電視螢幕暗下，只剩客廳夜燈的暖光籠罩兩人。 弘中老師的呼吸平穩下來，臉還埋在潤浩胸口。過了一會兒，他動了動，手掌撐在沙發底座上，慢慢站起身。腿還有點軟，但他沒讓自己表現出來。 潤浩跟著站起來，手自然地扶上他的後腰，掌心溫熱，隔著襯衫布料貼著皮膚。 「去床上？」潤浩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詢問的語氣。 弘中老師沒回答，但身體已經往臥室方向轉。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體液殘留的黏膩，短褲布料貼在臀縫間，讓他有些不自在。但他沒有停下來。 臥室的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淺淺的銀白。 弘中老師走到床邊，背對著潤浩，抬手解開襯衫釦子。手指還有點抖，解到第三顆時卡了一下，他低聲罵了句什麼，用力扯開——釦子繃飛，彈到地板上滾了兩圈，消失在陰影裡。 他沒管，直接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扔在床尾。 潤浩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光線勾勒出他纖瘦的肩胛骨線條，脊椎在背溝中形成淺淺的凹陷，一路延伸進短褲褲腰。那條短褲卡在髖骨上，鬆鬆垮垮的，像隨時會滑下來。 潤浩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胸膛貼上他的背脊，手臂環過腰側。他的嘴唇落在弘中老師的後頸，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吻，像在安撫什麼。 弘中老師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他感覺到潤浩的呼吸噴在頸後，溫熱的，帶著些微的急促。他自己也開始喘，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潤浩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小腹，隔著短褲布料輕輕按壓，掌心貼著他微微隆起的恥骨位置。弘中老師的呼吸一滯，身體往後靠，主動貼進潤浩懷裡。 「……想要嗎？」潤浩的聲音啞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氣音掃過耳垂。 弘中老師沒回答。他轉過身，面對潤浩，伸手去扯潤浩腰間的褲繩。動作很急，指尖勾了幾次才把繩結拉開，褲頭鬆了，布料順著大腿滑下去。 潤浩配合地踢掉褲子，重新把他拉進懷裡。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直接接觸，溫度和汗意交融。弘中老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攀上潤浩的肩膀，指尖扣進肩胛骨之間的凹陷。 他們倒在床上。 床墊柔軟，弘中老師的背陷進被子裡，潤浩撐在他上方，膝蓋分開他的雙腿，身體的重量壓下來，胸膛貼著胸膛，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撞擊。 潤浩低下頭吻他，舌頭撬開牙關，纏住他的舌尖。弘中老師發出細碎的聲音，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吻加深。 吻了很久，久到兩人的呼吸都亂了，嘴唇分開時牽出一條銀絲，斷在空氣中。 潤浩撐起身體，伸手去夠床頭櫃的抽屜。手指摸到抽屜把手，拉開一條縫，指尖探進去——安全套的鋁箔包裝觸感冰涼。 他正要抽出，弘中老師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不要戴了。」 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潤浩愣了一下，低頭看他。臥室的光線昏暗，但他還是看見弘中老師臉頰上的潮紅，看見他咬著下唇，眼神閃爍卻沒有移開。 「你確定？」潤浩的聲音緊了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弘中老師沒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去拉他的手臂，把他整個人往下拽。潤浩失去平衡，手掌撐在弘中老師頭側，身體重新壓下來。 「快點進來。」弘中老師的聲音帶著喘息，還有點不耐煩，「不要戴了——」 他的腿主動勾上潤浩的腰，腳踝交疊，把兩人的下半身拉近。他的身體在發燙，穴口還濕著，隔著潤浩的內褲布料，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和溫度。 潤浩停住動作。 他撐在弘中老師上方，呼吸粗重，額角的汗滴落在弘中老師的鎖骨上。他的眼神在昏暗光線中閃爍，浮現猶豫與掙扎。 --- 弘中老師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指尖微微發顫。潤浩停在那裡，手指還勾著抽屜把手，鋁箔包裝的觸感在指尖凝滯。 「……不行。」潤浩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掙扎，「沒戴的話——」 「我知道。」弘中老師打斷他，語氣煩躁，「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他鬆開手，翻身側躺，背對潤浩。床墊因為他的動作晃了一下，被子被他扯到腰際，露出一截後背和腰線。脊椎的曲線在昏暗中浮現淺淺的陰影，肩胛骨微微突起。 「我叫你插就插。」他的聲音悶悶的，臉頰壓在枕頭上，「廢話那麼多。」 潤浩看著他的背影，喉嚨發緊。那根東西還硬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泛著微光。他深吸一口氣，把抽屜推回去，鋁箔包裝的沙沙聲消失在木頭裡。 他俯下身，手掌貼上弘中老師的腰側。皮膚溫熱，帶著薄汗的滑膩感。弘中老師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躲開。 潤浩的嘴唇落在他的後頸，輕輕啄吻，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吻很輕，像羽毛掃過，但每一次接觸都讓弘中老師的呼吸更亂一分。他的手順著腰線滑到臀部，指尖在臀縫間遊移，觸到那處濕軟的入口。 弘中老師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又慢慢鬆開。 潤浩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了淫水，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更粗。他試探性地推進一根指節，弘中老師的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一聲，抓緊了枕頭。 「放鬆。」潤浩的聲音啞了，嘴唇貼著他的尾椎，「你太緊了。」 「……廢話。」弘中老師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但身體確實慢慢鬆開了一點。 潤浩的手指緩緩推進，第二根指節沒入時，弘中老師的腰顫了一下，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潤浩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停在原地，讓他的身體適應。 「可以嗎？」他問。 弘中老師沒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了頂，把手指吞得更深。 潤浩收到信號，開始緩慢地抽送。手指在濕熱的內壁間進出，每一次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弘中老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著枕頭的手指關節泛白。 「……快點。」弘中老師的聲音帶著顫抖，「你——」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潤浩的手指在穴內找到那處微微粗糙的點，輕輕按壓。弘中老師的身體猛地弓起，呻吟聲從壓抑的喉嚨裡衝出來，又被他咬住嘴唇吞回去。 潤浩沒有加快速度，而是維持同樣的節奏，每一次都擦過那個點。弘中老師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床上癱軟。 「夠了——」弘中老師的聲音帶著哭腔，「進來——」 潤浩停住動作，緩緩抽出手指。指尖離開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絲，斷在床單上。 他撐起身體，膝蓋分開弘中老師的雙腿，那根勃起的陽具抵在穴口。龜頭碰觸到濕軟的入口時，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潤浩沒有立刻推進，而是停在那裡，低頭看著弘中老師。弘中老師側著臉，眼神在昏暗光線中閃爍，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兩人的視線交纏。 --- 潤浩的視線還黏在弘中臉上，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他沒動，龜頭就抵在穴口，濕軟的觸感包圍著頂端，淫水的溫度燙得他後背發麻。 弘中老師等了幾秒，潤浩還是沒動。 他皺起眉，不耐煩地收緊大腿，膝蓋夾住潤浩的腰側往自己這邊帶。潤浩被這動作拉得往前一傾，龜頭滑開穴口又頂回去，兩人都倒抽一口氣。 「……你是在等我求你嗎。」弘中老師的聲音啞了，帶著明顯的慍怒。 潤浩低笑一聲，沒說話，沉腰把陰莖推進體內。 插入的瞬間，兩人的呼吸同時斷掉。沒有保險套的隔閡，龜頭直接頂開濕軟的穴口，肉壁吸附上來，又熱又滑，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潤浩的雞巴每推進一寸，弘中老師的身體就顫一下，抓著枕頭的手指關節泛白。 「哈——」弘中老師的頭往後仰，頸部線條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潤浩沒有停，穩住節奏一點一點地深入。穴肉被撐開的阻力清晰可感，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濕滑的觸感讓抽送變得順暢。他插到底時，兩人的胯部緊緊貼在一起，弘中老師的腿抖得厲害，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太深了。」弘中老師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腰卻往上頂了頂，把他吞得更深。 潤浩伏低身體，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呼吸又熱又急：「你說的不用問。」 弘中老師沒回答，雙臂卻繞上他的後頸，把他整個人往下拉。潤浩順勢壓下去，雞巴在體內轉了個角度，弘中老師的身體猛地弓起，呻吟聲從喉嚨深處衝出來。 「那裡——」他的聲音斷了，咬住嘴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猛地收縮，夾得潤浩倒吸一口涼氣。 潤浩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維持這個角度，緩慢地磨。龜頭擦過那處粗糙的點，每一下都讓弘中老師的腰顫一下，抓著他後頸的手指收緊又鬆開。 「你、你故意的——」弘中老師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卻沒有躲開，直直地看著他。 「對。」潤浩笑了，笑容在昏暗光線中溫暖而危險，「故意的。」 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再緩緩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又頂進去。節奏穩定而綿長，像在確認什麼。弘中老師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腿環上他的腰，腳踝在尾椎處交扣，把他鎖在自己體內。 「快一點——」弘中老師的聲音啞了，眼眶泛紅，「潤浩老師——」 潤浩加快速度，雞巴在濕熱的穴肉間進出，水聲越來越明顯。弘中老師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奶頭蹭著潤浩的胸膛，硬得像小石子。潤浩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磨，弘中老師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 「要、要去了——」弘中老師的聲音斷了，雙臂緊緊摟住潤浩的頸項，把他拉向自己。 潤浩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時，弘中老師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絞緊，淫水順著莖身往外淌。他的嘴唇貼上潤浩的嘴，吻得又急又亂，牙齒磕到潤浩的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擴散。 潤浩被他夾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精液猛地噴出。他伏在弘中身上，喘息粗重，雞巴還在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弘中老師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沒有放開的意思。 --- 潤浩伏在弘中身上喘息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體。雞巴從穴口滑出時，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弘中的臀縫往下淌，在淺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我去拿毛巾。」潤浩啞著嗓子說，正要起身，弘中的腿卻收緊了，腳踝在他腰後交扣，把他整個人鎖在原地。 「……等一下。」弘中的聲音悶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肌膚，呼吸又熱又軟，「再待一下。」 潤浩笑了，重新壓低身體，手臂穿過他的後頸把他撈進懷裡。兩人就這麼疊在一起，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錯。 過了幾分鐘，弘中老師才鬆開腿，悶悶地說：「好了。」 潤浩翻身下床，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又去浴室擰了條溫熱的毛巾回來。他仔細地幫弘中擦拭，動作輕柔，從大腿內側到臀縫，把殘留的體液一點一點擦乾淨。弘中老師乖乖躺著任他擺弄，只在毛巾碰到敏感處時輕輕縮了一下。 「以後都要這樣。」弘中老師的聲音帶著睏意，眼皮已經半闔，「你弄完要負責清。」 「好。」潤浩把用過的衛生紙丟進床邊的小垃圾桶，重新躺回床上，把弘中撈進懷裡，「以後都我清。」 弘中老師哼了一聲，像是在說「這還差不多」。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潤浩的頸窩，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嘴唇軟軟地貼上潤浩的下巴，輕輕啄了一下。 潤浩愣了愣，低頭看他。弘中老師已經閉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漸漸平穩。 「晚安。」潤浩輕聲說，手臂收緊，把弘中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伸出去關了床頭燈。 房間暗下來，月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弘中老師的嘴角浮起極淡的弧度，呼吸均勻，已經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