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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5

玥副官

作者: · 本章 9,451 · 全作 51,164

晨光斜斜切過訓練場,將水泥地面割成明暗兩半。北冥玥站在場中央,迷彩作訓服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舊傷疤。她面前圍著一圈新兵,最前面那個上等兵剛被她卸了腕關節,正揉著手腕齜牙咧嘴。「看清楚,鎖腕的重心在這裡。」她彎腰撈起那上等兵的手,拇指壓在他腕骨外側,「不是跟對方比力氣,是借他自己的力道反折。」 她示範了一次慢動作,又讓對方試著反制她。幾個尉官擠在外圈,其中一個遞過水壺,她順手接了,仰頭灌了一口,水珠沿著下顎滑進衣領。「副官,妳這招對上比我高半個頭的怎麼打?」一個新兵問。「高半個頭更好,」她笑起來,鳳眼彎成兩道弧,「他越往下壓,腕子越容易翻。你只要側身讓開他的力線,剩下的事他自己會幫你完成。」 新兵們發出恍然大悟的嘆聲。她又示範了一次,這次放慢速度,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她腳尖的朝向和腰胯的轉動。晨風把她鬢邊碎髮吹起來,她抬手別到耳後,笑聲混在風裡。陽光落在她鼻尖上,那顆小痣被照得格外清晰,她渾然不覺,低頭去拉另一個新兵的手臂,教他調整握距:「拇指扣在這裡,對,別太緊,留一點活動的餘地。」 那新兵緊張得手心冒汗,她拍了拍他肩膀:「放鬆,我又不會咬你。」周圍又是一陣笑。她退開半步,雙手叉腰,晨光把她迷彩服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汗水沿著頸側滑進衣領,在鎖骨下方暈開一小片深色。 二樓指揮官辦公室的窗後,權少皇站在玻璃前。他沒有坐,風紀扣扣到最高一顆,肩章上的將星在陰影裡沉沉發亮。他的視線穿過整片訓練場,落在那個被圍在人群中央的身影上。 她對他們笑。不是軍裝照裡那種標準的、抿著唇的弧度,是真正放鬆的、連眼角都亮起來的那種笑。她讓那個上等兵抓住她的手,讓那個尉官遞水壺,讓那群新兵圍著她問東問西。他指節抵著玻璃,力道漸重,直到指節泛白。 她從來沒有這樣對他笑過。在他面前,她永遠是繃緊的、服從的、等待指令的。他見過她哭泣、顫抖、暈厥,見過她在他身下咬著嘴唇壓抑呻吟,卻沒見過她這樣毫無防備地對別人笑。 訓練場上,北冥玥又放倒了一個新兵這次是過肩摔,她動作乾淨俐落,落地時單膝壓住對方胸口,笑著問:「服不服?」 「服了服了!」那新兵躺在地上連連擺手,周圍爆出一陣哄笑。她伸手把人拉起來,順手替他拍掉背上的灰,動作自然得像對待自家弟弟。另一個尉官趁機擠上前,把自己那壺水塞進她手裡:「副官,妳剛才那招過肩摔,重心是不是要再低一點?」她擰開壺蓋喝了一口,想了想,點頭:「對,你看出來了,我剛才重心壓得不夠,要是對方下盤穩一點,我這下不一定摔得動他。」她說著比劃起來,腳尖在地上畫了半個圓,「你試試把前腳掌往這裡踩,胯再沉下去一點,借他往前衝的勁。」 那尉官照著比劃了兩下,她伸手扶住他腰側糾正角度,手掌貼著他作訓服的布料,按了按:「這裡,感覺到了嗎?你胯沉下去的時候,腰要跟著轉。」尉官連連點頭,周圍幾個新兵也湊近看,她索性蹲下來,在地上用指尖畫受力方向的箭頭,畫完抬頭問:「這樣看得懂嗎?」一群人齊齊點頭。 她滿意地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又灌了一口水。晨風把她後頸的碎髮吹得亂糟糟的,她隨手往後一撥,露出被曬成蜜色的那一截皮膚,上面還沾著薄薄的汗光。 權少皇鬆開指節,轉身走向辦公桌桌上的內線電話安靜地躺著,他看了它兩秒,然後按下鈴。通訊兵推門進來時,他已經重新坐回椅中,語氣平靜得像在報天氣:「傳令,玥副官即刻到指揮官辦公室報到。限三分鐘。」 「是。」 通訊兵轉身跑出辦公室權少皇看著他穿過走廊、跑下樓梯、衝進晨光裡他沒有再看訓練場,但也不需要看——他清楚知道那道身影還在那裡,被一群人圍著,笑得毫無防備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輕叩扶手三分鐘,從訓練場跑到指揮大樓,足夠她喘著氣出現在他面前他會找個公務的名義,一份文件、一次匯報,什麼都好重點是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副官,他的下屬,他的—— 窗外傳來通訊兵的喊聲,隔著操場,穿過人群:「玥副官!指揮官召見!」 訓練場上,北冥玥示範到一半的手停在半空。她手裡還攥著那個新兵的手腕,指尖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定住。圍著她的新兵們齊刷刷回頭看向聲音來處,又轉回來看她,空氣裡的笑聲一下子安靜下來。她慢慢鬆開手,直起身,把那壺水還給旁邊的尉官,拍了拍手上的灰,聲音聽不出情緒:「今天就到這,你們自己練。」她邁開步子,朝指揮大樓的方向走去,步伐穩當,沒有一絲遲疑,晨光在她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影子筆直地、快速地,穿過整個訓練場,向著那扇窗戶收攏。 --- 北冥玥在門前站定,整理了一下衣領,抬手敲了兩下。門內傳來低沉的一聲「進」,她推門而入,反手帶上門,立正敬禮。 「報告長官,玥副官奉命報到。」她聲音清亮,左臂夾著軍帽,右手遞上訓練紀錄夾,「這是本週晨訓的完整紀錄,含人員出勤、科目進度與傷病報告。」 權少皇靠在辦公桌後,沒接紀錄夾,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腰間,停在她剛才被風吹亂的碎髮上。他伸手接過紀錄夾,隨手擱在桌角,看都沒看。 「今天早上,訓練場上。」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有幾個人碰過妳的手?」 北冥玥愣了一下。「報告長官,訓練時有糾正動作需要,尉官與幾名新兵都有過肢體接觸,屬正常教學範圍。」 「幾個人?」 「記不清了,大概四五個。」 「四五個。」權少皇站起身,繞出辦公桌,靴跟敲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妳蹲在地上畫線的時候,有幾個人在看妳的領口?」 北冥玥瞳孔微縮。「長官,那是訓練教學——」 「回答我。」 「……五六個人。」 「五六個人。」他在她面前站定,身高差讓陰影整個罩住她,「誰準妳用那種方式對別人笑的?」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長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晨訓時我對下屬的態度與平時一致,沒有——」 「沒有?」他冷笑一聲,又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上她的身體,「妳蹲在地上,後頸曬得發紅,頭髮散下來,對那個尉官笑。妳平時對著我,什麼時候那樣笑過?」 北冥玥後退半步,軍靴跟撞上身後的文件櫃,退無可退。「長官,這裡是辦公室,我是您的副官——」 「我知道妳是誰。」權少皇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被往前帶,踉蹌撞向桌沿。她後腰猛地磕上辦公桌邊緣,軍帽從臂彎滑落,帽徽在地板上滾了半圈。 「從今天起,妳是屬於我的。」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不是軍區的副官,不是訓練場上的教官。是我的。」 「長官——」她聲音發緊,手腕在他掌中試圖抽回,卻被他攥得更緊。 「叫錯了。」他另一隻手扣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他,「叫我什麼?」 北冥玥喉嚨發乾,嘴唇動了動。「……老公。」 「嗯。」權少皇鬆開她下巴,手指順著她頸側滑下,指腹擦過她作訓服領口的邊緣,停在第一顆釦子上,「今天早上那幾個碰過妳的人,我讓他們明天開始加練三倍負重。」 「這不合理——」她話沒說完,他手指已經挑開第一顆釦子,指節頂著布料往下滑。 「合不合理,我說了算。」他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危險的溫柔,「妳剛才說,糾正動作需要肢體接觸。那我現在也在糾正妳——糾正妳的態度。」 第二顆釦子被挑開,迷彩布料向兩側敞開,露出底下白色背心包裹的飽滿弧線。北冥玥胸口起伏加快,呼吸明顯亂了節奏。 「長官,這裡是辦公室,隨時有人敲門——」 「門反鎖了。」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皮膚,又用舌尖安撫,「我親自鎖的。」 她身體僵了一瞬,卻在他嘴唇離開頸側時,後腰不自覺往桌沿又靠了靠。他低笑一聲,手掌從她敞開的衣襟探進去,隔著背心覆上她胸口,掌心壓著那團軟肉,緩慢地揉。 「嘴上說不要。」他指腹隔著布料蹭過她乳尖,感受到那點突起迅速變硬,「身體倒是靠過來了。」 「我沒有——」她話沒說完,他手指已經捏住乳尖,隔著背心輕輕一擰。她咬住下唇,悶哼卡在喉嚨裡。 「沒有?」他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腰,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那妳的腰為什麼在抖?」 北冥玥確實在抖。她能感覺到自己腿根發軟,膝蓋微微打顫,作訓褲的布料貼著皮膚,隱約透出一點潮意。她恨自己這副身體在他面前永遠藏不住反應。 「今天早上那個尉官。」權少皇低頭,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含住她肩窩那一小塊凹陷的皮膚,用力吮了一下,「他碰了妳哪裡?」 「……腰側。」她聲音發啞,「我糾正他站姿,扶了他——」 「扶了他。」他重複這三個字,語氣冷下來,手指從她背心領口探進去,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碾過乳尖,「下次再讓我看到妳碰別的男人,妳知道後果。」 北冥玥後腰抵著桌沿,前面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退無可退,進又不敢進。她能感覺到他褲襠處的硬物隔著布料頂在她小腹上,那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燙得她呼吸一滯。 「聽到沒有?」他手指加重力道,揉捏著她乳房,拇指一遍遍碾過乳尖,「回答我。」 「……聽到了。」她聲音細若蚊蚋。 「大聲點。」 「聽到了,老公。」她閉上眼,聲音帶著顫抖。 權少皇這才滿意地鬆開她,手指從她衣襟裡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點濕潤的光澤。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 「這麼快就濕了。」他把手指湊到她面前,「聞聞看。」 北冥玥別過臉,耳根燒得通紅。他低笑一聲,沒逼她,反而把她敞開的衣襟拉攏,慢條斯理地替她扣回釦子,一顆一顆,動作溫柔得像是剛才那個施暴的人不是他。 「今天放過妳。」他扣好最後一顆釦子,手掌在她臉頰上拍了拍,「回去記得換身乾淨的內衣,濕成這樣,訓練時被人看出來不好。」 北冥玥咬著唇,低頭看見地上的軍帽,帽徽靜靜躺著,反射著辦公室頂燈的光。她蹲下身去撿,後腰撞到桌沿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疼,膝蓋彎下去時,她感覺到自己底褲確實濕了一片,黏在皮膚上,涼意滲進布料裡。 她撿起軍帽,站起身,帽徽上沾了薄薄一層灰。權少皇已經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重新拿起那本訓練紀錄夾,翻開第一頁,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紀錄我看了,明天晨訓照常。妳可以出去了。」 北冥玥把軍帽戴回頭上,立正敬禮,指節微微泛白。 「是,長官。」 她轉身走向門口,伸手握住門把,金屬的涼意貼著掌心。身後沒有聲音,但她知道那道視線一直黏在她背上,直到她拉開門,走廊的光線湧進來,她才終於從那股壓迫感中喘過一口氣。 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她站在走廊裡,後腰的鈍痛和胸口殘留的觸感疊在一起,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她抬手摸了摸頸側,剛才被他咬過的地方,皮膚還微微發燙。 --- 她還沒從走廊那陣暈眩裡回過神,後頸就被一隻大手扣住,整個人被往桌沿一帶、一翻,上半身重重砸在冰涼的桌面上。臉頰壓在攤開的訓練文件上,油墨的氣味混著木桌的灰塵味嗆進鼻腔,她下意識撐住桌緣想翻身,膝蓋剛離地,後腰就被一道沉甸甸的力道壓了回去。 「長官——這是命令嗎?」 她的話音還沒落地,褲腰就是一鬆。作訓褲連著底褲被一把扯到膝彎,冷空氣猛地撲上赤裸的臀肉,她打了個寒顫,撐著桌緣的手臂繃出青筋,使勁想撐起身子。可壓在後頸的那隻手紋絲不動,像釘了鐵釘似的把她釘死在桌面上。 她聽到身後傳來皮帶扣彈開的脆響,隨即是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心臟猛地竄到喉口,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一隻粗壯的膝蓋從後面頂開,整個人被迫分開腿站在桌前。 風從窗縫鑽進來,拂過她赤裸的臀縫,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長官,我——」 話沒說完,一根滾燙的硬物抵上穴口。粗大的龜頭頂開兩片濕軟的唇肉,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腰胯就猛地往前一送——「噗」的一聲悶響,滾燙的肉棒整根捅了進來,龜頭直接撞破那層薄薄的阻礙,直直頂進最深處。 她全身一僵,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音的痛喊:「啊——!」十指死死抓住壓在臉下的訓練文件,指節發白,紙張在指尖下皺成一團。 那一下頂得太深、太猛,她整個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滑,胸前的衣料蹭著桌面堆出褶皺,奶子隔著布料被壓得變形,乳尖頂在粗糙的紙面上磨得發疼。穴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像根鐵杵似的釘在她身體裡,龜頭抵著花心最深處的那一點,脹得她小腹發酸。 她張著嘴想喘氣,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剩下一絲細細的氣音。眼淚不受控地湧出來,糊在文件上,暈開一團墨漬。 身後的男人沒有動,就那麼整根埋在她體內,壓著她後頸的手掌鬆了鬆,又收緊,像是確認她不會逃開似的,這才緩緩往外抽了一截——肉棒摩擦著剛被撐開的穴壁,帶出一陣火辣辣的痛,她嗚咽著縮了縮肩膀,卻被那隻手按得更低,臉頰重新貼回桌面。 「疼?」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低沉,帶著一股事不關己的冷靜,「疼就記住。」 她沒答話,牙關咬得咯咯響,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淌下來,滴在文件上,暈開一小團灰印。他沒等她回答,腰胯便動了起來——先是慢慢的,一點一點往外抽,又一點一點頂回去,每一次都磨著穴壁最嫩的那一層肉,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又深又重。她撐在桌面上的手指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指甲在紙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卻始終咬著牙不肯喊出聲來。 他像是對她的忍耐感到不耐煩,壓在她後頸的手忽然滑到她腰側,掐住那一截緊實的皮肉,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帶,同時腰胯狠狠往前一頂——「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奶子撞在桌沿上,痛得她眼前發黑,穴裡那根肉棒卻又往深處鑽了鑽,龜頭頂著花心那一點軟肉碾了碾,她的小腿肚子開始發抖,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要癱在桌面上,卻被他掐著腰撈起來,重新釘在身前。 「長官……」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哭腔,「長官,我不行了……太深了……」 他沒應聲,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了力道,腰胯的抽送卻慢了下來——一下,抽出到穴口,龜頭幾乎要滑出來;又一下,緩慢地、沈重地頂回去,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裡,碾了碾,才又往外抽。她被他這一下一下磨得受不了,穴裡的脹痛慢慢變了味,湧上一股陌生的酸麻,從花心一路竄到尾椎,又沿著脊椎爬上來,竄進後腦勺。她撐在桌面上的手開始打滑,指節在紙面上留下幾道濕漉漉的印子,嘴裡的嗚咽聲也變了調,帶上了黏膩的水聲。 他像是聽出了她聲音裡的變化,掐著她腰的手鬆了鬆,又往下滑,滑到她臀肉上,用力揉了一把——「嗯……!」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驀地收緊,腰胯的節奏也亂了一拍,隨即加快起來——不再是剛才那一下一下的慢磨,而是又快又重地頂進來,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上半身在桌面上往前滑,奶子蹭著桌面的紙張,磨得乳尖又麻又疼,可她已經顧不上了——穴裡那根肉棒每一下都頂得她腦袋發白,頂得她眼前一陣一陣地冒金星,頂得她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 「啊……嗯……長官……太深……太深了……」 他沒理會她的求饒,掐著她臀肉的手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同時腰胯狠狠地往裡頂——「啊——!」 --- 他扣住她的腰,沒給她喘息的餘地。雞巴從穴裡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撞回去,飽脹的肉壁被撐開到極限,她的身體像被從裡面劈開。 「啊——!」北冥玥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嚨裡,上半身趴在桌面,奶子壓在冰涼的軍用文件上,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下蹭過紙面,乳尖在粗糙的紙張上磨得發疼。她雙手撐在桌沿想往前逃,被他一把扯住腰帶扣往回拽,雞巴頂開層層皺褶的肉壁,直搗最深處。 「不、不要……長官,求你……」她哭著搖頭,聲音斷在每一次頂弄裡。 他沒應聲,只加重了腰上的力道。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往桌緣撞,胯骨撞在桌沿發出悶響,桌面上的文件跟著震動,筆筒裡的筆桿晃出細碎的碰撞聲。她感覺有什麼熱燙的液體順著腿間往下流,混著處女血,沿著大腿內側蜿蜒到膝彎,再滴到桌腳旁的地面。她眼角瞥見那幾滴濺在軍區文件上,紅褐色的痕跡暈開在打印整齊的標題旁,像不小心打翻的紅墨水。 「求你……停一下……真的好痛……」她哭得整張臉都濕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在桌面上胡亂抓撓,把幾張公文抓得皺成一團。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痛?」腰胯猛地往裡一頂,龜頭狠狠撞上花心,「就是要你記住。」 「啊——!」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扁在桌上,眼淚砸在文件上暈開墨跡。他掐著她臀肉往懷裡按,雞巴埋在最深處磨了一圈,磨得她腰軟腿顫,撐在桌上的手臂開始發抖。她能感覺到他胯下的體毛蹭在她臀肉上,扎得她皮膚發癢,混著汗液黏在一起。 「長官……我、我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求饒,聲音又軟又碎,像被揉爛的紙。 他卻扣住她的腰,重新開始抽送。這次比剛才更快,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她趴在他辦公室桌上,被幹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節奏甩動,奶頭蹭在紙面上磨得發紅,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嗚……嗯啊……」她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卻在他頂到最深處時漏出破碎的呻吟。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滲出淡淡的血絲。 「叫出來。」他命令道,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一把抓住晃動的奶子,指節收緊揉捏,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我要聽。」 「啊……啊……不要……」她哭著搖頭,身體卻在他掌心裡發燙。小穴裡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咬著他的雞巴不放。她感覺自己裡面越來越濕,痛楚裡混進陌生的酸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像有一把小電鑽在她骨頭裡鑽。 「嘴上說不要,裡面咬這麼緊。」他低笑一聲,掐著她奶頭往外扯,她吃痛地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他指尖捏住腫脹的乳尖揉搓,粗糙的指腹磨過敏感的頂端,她全身一顫,腰軟得幾乎跪下去。 他加快速度,雞巴又快又猛地在她小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會往前撲,又被他的手掌拽回來。她被幹得說不出話,只能趴在桌上抽泣,眼淚糊了滿臉,口涎順著嘴角滴在文件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被他扣著腰提起來繼續頂弄。 「長官……老公……求你……」她哭得字都拼不完整,聲音斷成碎片,「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沒停,反而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碾磨。她全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她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喘息噴在她後頸上,熱燙的氣息讓她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麼緊……捨不得我走?」他喘著氣,又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把她釘死在桌沿。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肉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混著她破碎的哭腔和他粗重的喘息。 她哭得渾身發抖,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發紅,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淫水沿著他的雞巴被帶出來,濺在兩人交合處,又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感覺自己裡面越來越燙,花心被他頂得發麻,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淹沒了最初的痛楚。 「嗚……嗯……」她只剩下單調的哭腔,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漏出來,像壞掉的玩具發出的聲音。 他扣著她的腰,最後幾下又快又猛,雞巴在小穴裡橫衝直撞,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文件上磨得生疼。她哭喊著搖頭,手指攥住桌沿,指節發白,指甲在木頭桌緣上刮出細碎的聲響。 「啊——!」他最後一次撞進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狠狠一頂,雞巴在穴裡跳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小穴。她感覺一股熱流在身體裡擴散開來,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她整個人僵住,小穴絞緊,眼淚無聲地往下淌。他退出時,濁白混著血絲自她穴口垂落,黏稠的液體拉成細絲,滴在桌腳旁那張寫著她名字的訓練紀錄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還有她自己壓抑的喘息。權少皇先動了。他拉上褲鏈,金屬齒扣合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喀噠一聲,像某種儀式結束的訊號。他繞過桌角,彎腰撿起剛才被他丟在地上的軍裝外套,抖了抖灰,走到她身側,將外套披上她肩頭。布料沉甸甸地壓下來,帶著他身上的體溫和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絲皮革的氣味。她趴在桌上沒動,肩胛骨在布料下細細地顫,像風裡最後一片葉子。 他退開一步,聲音已經恢復成那種不帶溫度的公事腔:「玥副官,從明天起,每日訓練結束後,單獨到辦公室來,彙報當日考核成果。」 她伏在桌沿的指尖蜷了一下,指甲掐進掌心又鬆開。「每日。」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不得缺席,不得找人代報。聽清楚了?」 她慢慢撐起手臂,從桌上直起身。動作牽動腿間撕裂的鈍痛,像有人拿鈍刀從裡面往外割,她咬住下唇悶哼一聲,又硬生生吞回去,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隨即泛出血色作訓褲還褪在膝彎,卡在腿根處,布料邊緣勒進肉裡她低頭,顫著手指把褲子拉上來,布料擦過穴口時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混著那些還未乾透的黏膩,濕涼地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褪不掉的膜。 她沒接他的外套,那件軍裝從她肩上滑落,掉在腳邊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只自顧自地扣腰帶,手指抖得厲害,對了兩次才把金屬扣頭穿過孔洞——卻扣錯了格,腰帶斜斜歪歪地卡在胯骨上,像一道扭曲的傷疤她沒去管,抬手抹了一把臉,淚痕還掛在頰上,眼睛紅腫得厲害,眼尾還有一道乾涸的白痕——那是剛才濺上的濁液,乾了之後結成薄薄一層痂狀的膜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雙腳併攏,右手抬至眉際,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是,長官。」 聲音是啞的,像砂紙磨過喉嚨,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楚,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撐住這一句話的完整她放下手時,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她將手背到身後,握緊,指甲陷進掌心權少皇坐在辦公椅裡,背對著窗光,臉半隱在陰影中,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慢巡過一遍——從她紅腫的眼眶,到她鬆垮的腰帶,最後落在她腿間那塊深色的濕痕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出去吧。」 她放下手,轉身往門口走步伐有些僵,每走一步,腿根就傳來一陣撕裂的鈍痛,像有人拿針從裡面往外戳她忍著沒讓步子亂掉,但走到門邊時,還是不得不扶了一下牆——手掌貼上冰涼的牆面,指節泛白她感覺得到,滲出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被作訓褲的布料吸住,又涼又黏,像一層永遠乾不了的汗她的手搭上門把,身後那道視線還釘在她背上,像一隻無形的手掌壓著她,壓得她脊椎發酸她開門,走出去,反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合,那道視線才終於被隔斷。 走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照得她幾乎睜不開眼她瞇了一下眼,背靠著門板站了兩秒,讓那陣暈眩過去——剛才在辦公室裡憋著的那口氣,到現在才敢吐出來,吐出來才發現自己整個胸腔都在發抖「玥副官!」 走廊另一頭傳來聲音她猛抬頭,一個年輕的尉官正迎面走來,手裡夾著一疊文件,滿臉笑容:「長官找你彙報啊?這麼晚還沒回去,今天訓練那麼久,辛苦了。」 她僵在原地腿間的濕意還在往外滲,褲子貼著皮膚又黏又冷,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氣味——汗味混著別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像是某種鐵鏽與腥甜交織的味道,在日光燈下無處可藏她下意識夾緊腿根,動作牽動內壁的傷口,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嗯。」她應了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剛結束。」 尉官走近了兩步,忽然頓住,目光在她臉上一頓:「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背脊撞上門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嘴角僵得像要裂開:「沒有,就是……訓練強度大了點我先回去了。」 她沒等對方再開口,低頭快步往走廊轉角走步伐又快又急,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悶悶的,像在逃腿間的鈍痛隨著步伐一波波往上湧,她咬緊牙關,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背後隱約傳來尉官遲疑的「玥副官?」——她沒有回頭,走廊盡頭的轉角就在眼前,她拐過去,整個人脫力似地靠在牆上,膝蓋一軟,順著牆面滑坐下來冰涼的地磚貼著臀部,冷意穿透作訓褲的布料滲進皮膚,她曲起腿,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細細地顫,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像要把什麼東西嚼碎了往肚裡吞過了很久——久到走廊那頭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燈管的嗡鳴成了唯一的聲響——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隔著作訓褲的布料,按到腿間那片濕濡的地方溫熱的液體還在往外滲,混著血絲的黏膩沾上她的指腹,隔著布料也能感覺那濕意正慢慢擴散,涼了,黏了,像一灘永遠乾不了的痕跡她沒有縮手,就那樣坐著,指尖壓在那片濕意上,像是要確認剛才的一切確實發生過,又像是要把那塊皮膚按到麻木走廊盡頭的燈管嗡嗡作響,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斜斜地壓在牆角,像一道被遺忘的污漬。

另有《所有物:玥副官》《玥副官的歸屬》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