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雯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螢幕上定格的那一幀畫面——谷邦德的手掌覆在Tina腰側,Tina仰著頭,嘴唇微張——像一根針,扎在她眼皮底下,怎麼也移不開。她深吸一口氣,拇指在「傳送」鍵上懸了又懸。林妍姑媽的臉在她腦海裡閃過,那雙總帶著疲倦的眼睛,還有她遞過手機時那句「拍到了就發給我」。 可要是谷邦德發現了呢? 他可是審計局局長,人脈廣,手段多,連林妍都查不到他的行蹤,才輪到她這個閒著沒事的大學生來跟蹤。要是她傳了影片,谷邦德順著來源查到她頭上——她打了個冷顫,後背貼上走廊轉角冰涼的壁紙,寒意從肩胛骨一路竄到腰際。她還要在這個城市待下去,她還有學業,還有生活。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手機邊緣,那塊金屬殼被她握得發燙,掌心的汗讓機身變得滑膩,幾乎要脫手。 「算了。」她低聲自言自語,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散開,連回音都沒有拾起來。她打開雲端,新建了一個加密資料夾,把影片傳上去,然後切回相簿,長按刪除。手機跳出確認視窗——「刪除此影片?」——她拇指頓了一下,指腹壓在螢幕上,能感覺到玻璃面微微的震動反饋,還是按了下去。畫面跳回相簿首頁,那一段記錄消失在空白格柵裡,手機的儲存空間瞬間空出一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把手機塞回牛仔褲口袋,掌心全是汗,布料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跡,貼著大腿皮膚,涼颼颼的。她正準備從陰影裡走出來,走廊盡頭那扇房門忽然開了,門鎖「咔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谷邦德走出來,襯衫下襬整齊地塞進褲腰,領帶已經重新打好,頭髮梳得服服帖帖,看起來就像個剛開完會的政府官員,連皮鞋都擦得鋥亮,在走廊燈下泛著溫吞的光。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走廊,腳步不緊不慢,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朝她這個方向走來。 晗雯的血液瞬間凍住,連指尖都發麻。她往後縮了一步,肩膀抵住壁紙,整個人貼進轉角的陰影裡,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胸腔裡心臟擂鼓似的撞著肋骨,每一下都重得她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走廊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先是他的人,然後是那條影子,一步一步,越來越近,皮鞋聲越來越響,像踩在她心口上。 --- 走廊的燈光昏黃,晗雯貼著牆壁,幾乎把自己嵌進壁紙的花紋裡。她聽見腳步聲——不急不緩,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無聲,但那股壓迫感卻越來越近。 谷邦德的身影從轉角處轉出來,步伐穩健,像是散步一樣從容。他的目光掃過走廊,然後,精準地停在她身上。 晗雯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停了下來,擋住她去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美女,這麼晚了,在酒店走廊散步?」 他的語氣輕佻,帶著一種玩味的打量。晗雯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路過,我朋友住這層。」 「朋友?」谷邦德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從她微微發抖的肩膀,到她攥緊的手,最後落在她牛仔褲口袋——手機的輪廓清晰可見。他語氣轉為試探:「你臉色不太好啊,剛才看見什麼了?」 晗雯的呼吸一滯:「沒有,我什麼都沒看見。」 谷邦德低笑一聲,忽然伸手,指尖輕輕觸上她的手腕。那觸碰很輕,卻像烙鐵一樣燙,晗雯下意識往後縮,背脊撞上牆壁,退無可退。 「你緊張什麼?」他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曖昧的暗示,「跟蹤我一路了,累不累?」 晗雯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他知道了。她張嘴想辯解,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谷邦德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腕骨處,拇指輕輕摩挲著那片薄薄的皮膚:「你姑媽讓你來的?」 他問得隨意,眼神卻銳利得像刀。晗雯咬住下唇,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谷邦德湊近了些,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某種她說不清的、屬於男人的氣味。 「別怕,」他的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我不會告訴她。」 晗雯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她想推開他,手抬到一半卻軟了下來。谷邦德的眼神太深了,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把她整個人吸進去。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你……你到底想幹嘛?」 谷邦德沒回答,只是笑。那笑容裡帶著獵人看著獵物落網的滿足。他的另一隻手探向她牛仔褲的口袋,指尖觸碰到手機的邊緣,冰涼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晗雯整個人僵住,呼吸都停了。 --- 門鎖咔嗒一聲落了下來。 晗雯的心臟跟著那聲響猛地收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扯進房間,踉蹌了兩步,膝蓋撞上什麼硬物,痛得她幾乎彎下腰。谷邦德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領,將她整個身體推向牆面。 冰涼的壁紙貼上她的臉頰,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牛仔褲褪到膝間,她邁不開步子,只能用腳尖勉強撐住身子。 「手機呢?」谷邦德的手探進她口袋,指尖勾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讓我看看——我們的小姑娘拍了什麼好東西。」 屏幕亮起,他掃了一眼,眉頭微蹙。相簿裡空蕩蕩的,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刪了?」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像在陳述事實。 晗雯咬著唇,沒說話。 谷邦德將手機扔到床上,發出悶響。「我問你,備份在哪裡。」 「沒有備份。」她終於開口,聲音乾澀,「我刪了就是刪了。」 「是嗎。」他低頭看她,眼神像在看一隻試圖逃跑的獵物,「你姑媽讓你來跟蹤我,結果你什麼都沒拍到就回去,她會信?」 晗雯胸口發緊。她確實刪了影片,但雲端的資料夾裡還躺著一份。如果谷邦德真的搜到她手機裡的雲端帳號,她所有的退路都會被切斷。 「我姑媽什麼都沒讓我跟蹤。」她別開視線,喉嚨發乾,「我只是走錯樓層。」 谷邦德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他往前一步,身體幾乎貼上她的,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將她困在他與牆壁之間。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 「小姑娘,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跟我說謊。」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緩慢摩挲,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你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手裡握著手機對著房間門口——那是走錯樓層的人會做的事?」 晗雯的下唇微微顫抖,她用力瞪著他,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示弱:「你愛信不信。」 谷邦德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他的手指鬆開她的下巴,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指尖勾住她上衣的領口。 「那我們換個方式談。」他說,語氣輕飄飄的,「你什麼時候願意說實話,我什麼時候放你走。」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晗雯感覺胸口一涼,她低頭,看見自己的T恤從領口到胸前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白色的蕾絲胸罩暴露在空氣中,乳房幾乎要從被撐開的布料間溢出來。 她倒抽一口氣,下意識伸手去擋,卻被谷邦德先一步扣住手腕,壓在頭頂的牆面上。 「別動。」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危險意味,「你越動,我越有興趣。」 晗雯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背緊貼著牆壁,冰涼的觸感透過被撕開的衣料傳到皮膚上,讓她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她恨自己身體的這種反應,卻無法控制。 谷邦德的目光落在她胸前,他沒有急著碰她,只是看著,像是在看一件他已經決定要得到的東西。他伸手,用指背輕輕劃過她胸罩的邊緣,沿著乳房的弧度緩慢移動。 「你幾歲了?」他問。 「關你什麼事。」晗雯咬著牙,聲音卻有些發抖。 「十九?二十?」谷邦德的手停在她乳峰的位置,隔著蕾絲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年紀輕輕,膽子不小。」 「你到底想幹什麼?」晗雯用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她的牛仔褲卡在膝間,連站都站不穩,動作反而讓她的臀撞上他跨間的位置。她僵住了,隔著布料,她清楚地感受到一個硬物抵在她臀縫之間。 谷邦德沒有退開,反而貼得更近,低頭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溫熱而曖昧。「想幹什麼?我本來只是想問清楚你姑媽的事。」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隔著被撕破的布料,掌心貼著她裸露的皮膚,慢慢往上滑。「但你現在這個樣子——」他停頓了一下,「我有點改變主意了。」 晗雯感到他的手滑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布料鬆脫,她的乳房失去了最後一層保護,裸露在空氣中。她猛地夾緊雙臂,但谷邦德已經先一步將她的手腕重新壓回牆上。 他低頭,目光落在她胸前,聲音帶著戲謔:「身材不錯。」 晗雯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沒有落下。她瞪著他,聲音顫抖卻帶著倔強:「你碰我一下,我保證讓你後悔。」 谷邦德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怎麼讓我後悔?拿你刪掉的那段影片?」 晗雯的瞳孔微縮。 「你以為刪了就沒事了?」谷邦德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手掌包裹住她的豐滿,拇指擦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雲端、備份、記憶卡——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會用的招數我見多了。」 晗雯的呼吸亂了節奏,他的手掌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粗糙,指腹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碾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隨即咬住下唇,死也不肯再出聲。 「不舒服?」谷邦德問,語氣帶著戲謔,「還是——挺舒服的?」 晗雯別開臉,不去看他,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指尖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探向她小腹的位置,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一種陌生的熱意從下腹竄起。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反應,但她的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她腦海裡拼命叫囂著抗拒的同時,腰卻微微往前迎了一下。 谷邦德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晗雯恨極了他這種語氣,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她感覺到自己腿間泛起一陣濕意,內褲的布料貼在肌膚上,黏膩而難受。 「你——」她開口,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話,「你放開我……」 「放開你?」谷邦德的手從她小腹移開,落在她腰側,將她往牆上壓得更緊,「你還沒告訴我,備份在哪裡。」 「沒有備份!」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刪了就是刪了!你愛信不信!」 谷邦德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然後他鬆開她的手腕,退開一步。 晗雯以為他要放過她了,卻見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響。 「你既然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們慢慢耗。」他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身,壓向床緣。她的腰抵在床沿,上半身被迫俯下去,臉埋在柔軟的床鋪裡。 谷邦德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迫使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她的臀部因為牛仔褲褪到膝間而高高翹起,貼著他跨間的位置。 「我這個人,耐心不太好。」他俯下身,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但你這個樣子,我倒是願意多花點時間。」 --- 谷邦德的手掌壓在晗雯後頸,像按著一隻不聽話的貓。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指節抵在她頸骨兩側,她每動一下,他就收緊一分。她的臉埋進床單裡,鼻息急促,呼出的熱氣在布料上迴盪,把那一小片織物弄得又濕又燙。背部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肩胛骨在薄薄的T恤下聳動,像一隻被困住翅膀的鳥。他另一隻手分開她的膝蓋,把她跪著的雙腿撐得更開,牛仔褲卡在膝彎處,布料繃緊,勒得她皮膚發疼。 「再說一次,」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熱氣噴在皮膚上,語氣卻涼得嚇人,「備份在哪裡。」 晗雯的耳廓被他的呼吸燙得縮了一下,她偏過頭,卻躲不開那股壓迫感。他的手指還壓在她後頸上,拇指沿著她頸側的血管慢慢滑動,像是在撫摸一件獵物最脆弱的要害。 「沒有……沒有備份……」她的聲音悶在床單裡,帶著顫抖的倔強,「你愛信不信。」 谷邦德低笑一聲,那笑聲比威脅更令人發毛,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她聽見褲子解開的聲響,金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接著是皮帶從褲環裡抽出的輕微摩擦聲。腰間一涼,牛仔褲早褪到膝間,現在連最後一層遮蔽也被扯掉,布料從她臀上滑落,露出底下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肌膚。他的手指探進她腿間,粗暴地撥開那撮柔軟的恥毛,指尖在穴口處停了一瞬,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評估意味。 「濕了。」他的語氣帶著嘲弄,「緊張成這樣,還能濕。」 晗雯咬緊下唇,想說點什麼反擊,話還沒出口,灼熱的肉棒已經頂了上來。又細又長,抵著穴口,沒有前戲,沒有停頓,腰一沉,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又淺又窄,他的陽具一進來就撐滿了整個通道,龜頭直直撞上花心,頂得她小腹內部一陣痙攣。 「啊——!」她叫出聲,又死死咬住床單,把後半截嗚咽吞回去。太深了,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從裡面劈開,那種被撐到極致的脹滿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胃部,讓她連呼吸都卡在半途。痛楚和脹滿感同時炸開,她的小腹被撐出一個微妙的弧度,能感覺到他形狀的輪廓頂在裡面,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谷邦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長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出一截,再重重頂回最深處,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同一個點,撞得她膝蓋在床單上打滑。 「嗚……嗯……」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卻不敢鬆開手去推他。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動,額頭抵著床單,鼻尖蹭在濕掉的布料上,呼吸間全是洗衣精和汗水混合的氣味。 「備份在哪。」他問,語氣平穩得像在談公事,腰卻狠狠撞進來,恥骨拍上她臀肉,發出沉悶的聲響,啪、啪、啪,節奏穩定得像某種殘酷的計時器。 「沒……沒有……」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兩個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珠,滾得到處都是。 谷邦德沒有再問,只是加快速度,長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次都抽到幾乎退出穴口,再猛地整根沒入,頂得她花心一陣發麻。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臉在床單上摩擦,顴骨蹭得發紅發燙,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溫熱的液體沿著鼻溝滑落,混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漫開來。痛,脹,還有一種她不想承認的酥麻感,正從被反覆碾壓的花心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無形的蛇,纏住她的腰,纏住她的腿,纏得她呼吸越來越亂。 「嗯……啊……」她咬著牙,盡量不讓呻吟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小穴內壁也開始吸吮那根肉棒,濕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滴在床單上暈開成深色的圓點。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這麼輕易就背叛了她的意志,卻又無法抗拒那一波波湧上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 谷邦德察覺到她的變化,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重地頂進去,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頂得她腰一軟,幾乎趴進床單裡。 「身體倒是誠實。」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帶著戲謔,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嘴上說不要,裡面咬得這麼緊。」 晗雯羞恥得快哭出來,眼淚一串串往下掉,卻連抬手擦一下都做不到,因為他壓在她背上的重量,和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棒,把她釘得動彈不得。她的身體確實不受控制,天生的易高潮體質讓她在這種屈辱的處境下依然有了反應,而且反應得越來越強烈,小穴內壁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嘴,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花心,快感像浪潮一樣堆疊,一波比一波高,把她推向某個她不想承認的邊緣 「不……不要……啊……」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像被揉皺的紙,再也撐不起平整的形狀 「不要?」谷邦德勾起嘴角,故意放慢速度,長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緩慢地磨,磨得她小穴一陣陣痙攣,龜頭抵著花心畫著小圓,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比剛才的猛烈撞擊更難熬,更折磨人,「確定不要?」 「你……你混蛋……」她罵得毫無氣勢,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像風中的燭火,搖搖欲滅 他低笑,重新加快速度,這次比剛才更猛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奶子在敞開的上衣裡晃動,乳尖擦過床單,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像被細針紮過,又像被電流擊中,她忍不住弓起背,卻只讓他的陽具頂得更深,頂得她花心一陣發酸 「啊……啊……太深了……慢……慢一點……」她的聲音開始破碎,話都說不完整,「求……求你……」 「備份在哪。」他又問了一次,語氣裡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像一隻貓在玩弄已經到手的老鼠,不急著咬死,而是慢慢看著牠掙扎 「在……在雲端……」她脫口而出,隨即驚醒,猛地閉上嘴,但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像潑出去的水,在她腦海裡炸開一片空白 谷邦德的眼神暗了暗,掐住她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像懲罰她剛才的失言,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衝一衝,幾乎要撞上床頭板。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衝一衝,床單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她臉上糊成一片,狼狽不堪,連她自己都嫌棄自己此刻的模樣 「雲端哪裡。」他逼問,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像一把刀抵在她喉嚨上,不給任何退路 「不……啊……我不知道……我亂說的……」她哭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像被風吹散的煙,「你……你放過我……我真的沒有……啊!」 最後一聲驚叫是因為他故意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碾了一圈,那一圈磨得她小穴內壁劇烈痙攣,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某種滿意的意味,聽得她心臟一陣緊縮 「嘴硬。」他壓低聲音,貼著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那就幹到你說實話為止。」 接下來的話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他的抽送變成密集的撞擊,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洪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把她最後一絲倔強也沖刷殆盡,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在回應著他。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哭腔和顫抖,在房間裡迴盪,像某種絕望而放縱的哀鳴,她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啊……啊……太……太快了……我……我要……」 她話沒說完,身體先一步背叛了她。小穴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肉棒一陣陣痙攣,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把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腰塌下去,全身顫抖,眼淚洶湧而出,哭得狼狽又徹底。 谷邦德沒有停下來,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在敏感的花心上,逼得她發出斷續的尖叫。他低喘著,額角沁出薄汗,最後幾下又重又深,猛地頂進最深處,在她體內傾洩而出。 熱液衝擊花心的瞬間,晗雯全身劇烈痙攣,床單在她身下濕成一片深色水漬,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淫水。她癱在床緣,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斷續的抽噎。 谷邦德抽離她身體,濁白的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他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從茶几上拿起煙盒,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裡。 煙霧裊裊升起,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狼狽的模樣,眼神裡沒有半分溫度。 --- 煙霧在床頭燈的光裡慢慢散開,谷邦德靠著床頭櫃,手指夾著煙,視線從她光裸的背脊一路滑到腰窩,再落回她蜷縮的肩胛。他吸了一口,煙頭亮起橙紅的光,然後緩緩吐出來,白霧在昏黃的光線裡繚繞,像一層薄紗罩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他吐出一口煙,開口時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晗雯,是吧?」 她沒動,背對著他,肩胛骨微微繃緊。他能看到她後頸的細汗還沒乾,幾縷濕髮黏在皮膚上,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姑姑讓你來的?」他語氣輕佻,像在逗一隻受驚的貓,「還是你自己好奇?」 晗雯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沒有備份。」 谷邦德低笑一聲,煙灰彈進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裡:「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往前傾了傾身,煙霧從他唇間溢出,飄過她耳側,「你高潮的時候,那三個字喊得挺清楚的。」 她沉默。背脊的線條繃得更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站起身,煙叼在嘴裡,一邊撿起地上的褲子往腿上套,一邊說:「你如果夠聰明,就把雲端那個備份刪乾淨。否則——」他停了一下,拉鏈拉上,低頭看她,「下一次就不只是這樣。」 晗雯蜷在床單裡,指尖攥著被角,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視線落在她赤裸的臀上,那種帶著審視的目光,像在估量獵物還剩多少力氣逃跑。 「沒有備份。」她又說了一次,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倔強。 谷邦德把煙從嘴裡取下來,掐滅在煙灰缸裡,發出細微的「滋」一聲。他套上襯衫,扣子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好,動作不急不緩,像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務。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她一眼。門框的陰影斜斜落在他臉上,半明半暗間,他的眼神像一把鈍刀,不急著割開什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你姑姑那邊,你最好知道什麼該說。」 門打開又闔上,鎖舌「喀」一聲歸位。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她聞到他留下的煙味混著自己身上的汗味,床單上還殘留著兩人交纏過的氣味,那些剛剛發生過的觸感還貼在皮膚上——他掌心的溫度、指節的粗繭、頂進最深處時那種幾乎要把她撐裂的脹痛。 晗雯維持著蜷縮的姿勢沒有動,直到確定門外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慢慢鬆開攥緊被角的手指。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下來,一滴一滴砸進枕頭裡,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咬著下唇,不想發出聲音,但胸腔裡那股壓抑的顫抖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變成細碎的、斷續的嗚咽。 她恨自己剛才在高潮裡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在雲端。」 三個字,夠了。谷邦德那種人,光憑三個字就能翻出她所有的底。那時候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的雞巴在體內狠狠頂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理智,她張開嘴想喊停,喊出來的卻是那個答案。她甚至記得自己說出口的瞬間,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更深地插進來,像是獎賞她的誠實。 她把臉埋進枕頭,淚水把布料浸得濕透,涼意貼在臉頰上。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酸軟——腰是酸的,膝蓋是麻的,穴口還有些脹痛,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黏膩的濕痕。她動了一下,腿間的黏稠感讓她想起剛才他退出時的力道,那根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去的瞬間,她甚至聽見一聲濕潤的輕響。 她不想動。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躺在這裡。 她緩慢地撐起身體,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哭花的臉。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凌晨兩點四十七分。螢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發酸,她瞇起眼,適應了幾秒才看清上面的字。 她點開雲端app,找到那個加密資料夾,手指停在刪除鍵上。 谷邦德的話在耳邊迴響——「把備份刪乾淨,否則下一次就不只是這樣。」 她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微微發抖。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淚痕還沒乾,眼眶紅腫,鼻尖也是紅的。她想起他掐滅煙頭時的表情,漫不經心,像是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餐後甜點,而她只是他順手處理的一件小事。 刪了,就什麼證據都沒了。不刪,谷邦德會找上門。 她想起姑姑林妍的臉,想起她說起丈夫時那種隱忍的語氣,想起自己拍到的那些畫面——谷邦德壓在Tina身上,兩人交纏的肉體,那些低喘和呻吟。她當時蹲在衣櫃裡,隔著門縫錄下所有聲音,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錄影時間一分一秒跳動,她的心跳也跟著越來越快。 她咬著牙,把資料夾重新鎖上,關掉手機。 不刪。 她把手機攥在手裡,蜷回床上,把被子拉過頭頂。眼淚又掉下來,這次她沒有忍,讓哭聲悶在被子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動。 枕頭已經濕了一大片,涼意浸著臉頰,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冰水裡。被子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煙味、汗味,還有一絲淡淡的古龍水。她用力閉上眼,想把那些感覺從皮膚上剝離,但身體的記憶卻不聽使喚:他的手掌掐住她腰側的力道,他的拇指按在她後頸的壓力,他頂到最深處時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門外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線,又慢慢暗下去。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和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久到眼淚乾了,眼眶發澀,喉嚨乾得發疼。 她把臉埋進濕透的枕頭裡,閉上眼,腦子裡亂糟糟的——谷邦德的眼神、他的語氣、他掐滅煙頭時那種漫不經心的從容,還有他最後那句「你最好知道什麼該說」。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只知道,眼淚浸濕了枕側,涼意貼著臉頰,而門外那個人的腳步聲,已經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 晗雯把外套拉鍊拉到頂,衣領豎起來擋住半張臉。她沒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子——頭髮亂的,眼睛腫的,脖子側邊大概還留著紅印。她伸手把長髮攏到耳後,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明顯,索性把頭髮全撥到前面來,垂在臉兩側。 走廊地毯吸掉了她的腳步聲,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出風口往下壓,她打了個寒顫。腿間還殘留著那個人留下的黏膩感,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她把下唇咬緊,加快腳步。 口袋裡的手機輕得像不存在——裡面的影片刪了,雲端備份是她唯一的籌碼,但谷邦德已經知道了。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去查,不知道他查到了會怎麼樣。 腦子裡亂成一團,她只能一直走,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按鈕。 電梯數字從十二樓慢慢往下降,她盯著那排跳動的紅字,背對著走廊,希望自己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酒店住客。「叮」一聲,門開了。 她抬起腳,又僵在原地——陳宇斜倚在轎廂內壁,一條腿曲起來踩著牆,工裝褲的膝蓋處沾著灰,黑色背心勒出肩膀的線條。他像是等在這裡很久了,手裡什麼也沒拿,就那麼帶著笑看她,眼神像是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看來妳見到他了。」他低聲說,語氣像是說閒話似的,沒什麼起伏。 晗雯握緊外套邊緣,沒吭聲。電梯門在她面前停了幾秒,又緩緩闔上,金屬門板隔斷那張帶笑的臉。她應該按開門鍵,應該走進去,但她就是站在原地,手指掐進掌心裡,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怎麼知道? 門又「叮」一聲張開,陳宇還是那個姿勢,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不上來?」他側身讓出空間,抬了抬下巴,像是邀請,又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進來。 晗雯喉嚨發乾,她想說點什麼,想反問他為什麼在這裡,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現在這個樣子,頭髮亂的、眼睛腫的、腿還在發軟,說什麼都沒有底氣。她遲疑片刻,跨進電梯,背貼著另一側的內壁,跟他隔著最遠的距離。 門在她身後闔上,金屬牆面映出兩個人模糊的影子,她盯著那扇門,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