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壁燈在欄舍外亮起,把乾草堆染成一片暖濁的橘色。我拖著腳步走過走道,腳底的碎草扎著腳心,一天的疲憊全壓在肩骨上。 「喂,種牛5號。」 夜璃的聲音從欄舍外側的草堆裡浮出來。我轉頭,看見她撐起身子,比基尼上衣還推在胸口,薄外套胡亂攏著,粉紅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懶洋洋地瞇著。 「今晚廣播沒點名,趁這個機會讓我們聊一聊吧。」她朝我勾了勾手指,語氣像在叫一隻小貓過去。 我停在原地。廣播確實沒點名——但我今晚被指定了配對對象,諾倫還在等我。我該先去找她報到,這是牧場的規矩,諾倫特別交代過的。 「那個……諾倫她……」 「諾倫本來就在那裡啊。」夜璃打斷我,笑出聲來,那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慵懶,「你以為她會在哪?她早就窩在草堆那邊等你了。」 她說得好像我問了什麼傻問題。我還在猶豫,她已經從草堆裡站起來,赤著腳踩過乾草,不由分說扣住我的手腕,往她的欄舍外側帶。 「來啦來啦,別站著發呆。」 她的手掌很熱,力道卻不重,像是怕把我捏碎似的。我被她拉著往前踉蹌了兩步,腳下的碎草沙沙作響,一陣混著乳香與汗味的氣味撲進鼻腔——那是牧場特有的味道,白天不覺得,到了夜裡反而濃得讓人躲不開。 她把我按進草堆邊緣時,我的膝蓋陷進鬆軟的乾草裡,腳心的刺痛被壓進草莖間。我還在想諾倫的事——她會不會等太久?會不會以為我忘了?——但夜璃已經在我旁邊坐下來,手臂自然地搭上我的肩,像攬著一隻大型玩偶。 「你緊張什麼,」她湊過來,聲音壓低了些,「諾倫不會生氣的,她脾氣好得很。」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她說得對,諾倫不會生氣,但我總覺得該先去報到才對。牧場的規矩,諾倫教我的第一條就是這個。 「你這個人,」夜璃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肩上輕輕拍了拍,「想太多。她就在那邊,又跑不掉。」 她說著,往草堆另一側努了努下巴。我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乾草堆的陰影裡,一個蜷坐的輪廓慢慢浮現出來。金色的雙馬尾垂在身側,黑白乳牛花紋的高衩泳裝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諾倫。她已經在那裡了。 --- 夜璃把諾倫擱在草堆上的皮革護臂往旁邊一挪,清出一塊空位,自己一屁股坐下來,翹起一條腿。草屑從她身下飛濺,沾在她大腿側邊的皮帶上。 「好啦,都坐著幹嘛,聊聊天啊。」 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自家客廳。諾倫愣了一下,從抱膝的姿勢微微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眨了眨,像是沒料到有人會主動打破這片沉默。欄杆邊的冰華也從書頁間抬起目光,淡紫色的視線掃過來,沒有說話,但翻書的手指停了,指尖還夾在書頁之間,像是被什麼打斷了思緒。 「聊什麼?」我問。乾草在我身下沙沙作響,帶著一股被太陽曬過的乾燥氣味。 夜璃往後一靠,雙手撐在草堆上,粉紅色的眼睛望向圓場上方那盞昏黃的燈,像是在想什麼遙遠的事。「聊我啊,你們又不知道我以前是什麼人。」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語氣輕得像在講別人的事:「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來不知道爸媽長什麼樣。長大以後在夜店混,有個中間人跟我說——妳想要被需要嗎?我當時覺得這句話莫名其妙,但還是跟著走了。」 她聳聳肩,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皮帶束縛,笑了一下:「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在描述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我注意到她說「被需要」那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微微放輕了一點,像是那句話確實打中過她什麼。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接什麼。諾倫沉默了一會,忽然開口:「我……我小時候在英國長大,家裡開劍術學校。」 她的語氣很平穩,像是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我家是劍術世家,以前是貴族。到了我出生那時候,學校已經快倒閉了。我爸媽不肯做別的工作,也不肯改家傳的劍法,就靠我去比賽贏獎金。」她停了下來,視線落在自己手腕的皮革護臂上,聲音低了下去:「後來我贏了一些比賽,家裡的狀況好轉了一陣子……直到我父母把錢賭輸了。」 她忽然閉嘴了,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嘴唇抿緊,把那句話硬生生掐斷在喉嚨裡。她垂下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半張臉,我看見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像是那句話還卡在胸口沒吞下去。 草堆上安靜了幾秒,連蟲鳴都像是被這陣沉默壓了下去。 冰華翻了一頁書,聲音冷冷的:「這裡沒人想聽家教故事。」 諾倫沒有回嘴,只是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護臂邊緣。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很貴重的東西。夜璃看了冰華一眼,哼了一聲:「妳嘴巴真毒。」 冰華沒抬頭,淡紫色的眼睛盯著書頁,語氣平淡:「我只是陳述事實。」她翻書的手停了一下,像是猶豫了什麼,又補了一句:「但妳們的過去,至少還記得。」 那句話落在草堆上,像是一顆小石子丟進水裡,沒激起什麼浪花,但漣漪一圈一圈蕩開。 我坐在草堆中間,覺得氣氛有點僵,想說點什麼打破沉默。乾草的氣味混著動物欄舍特有的氣味,在夜裡涼下來以後反而清晰起來。夜璃推了推我的肩膀:「欸,換你了,種牛弟弟,你以前是幹嘛的?」 「我……念大學。」 「什麼系?」 「中文系。」我順口答了,腦子裡浮現出教室裡白板的畫面,那些記憶還算清楚,「大一的時候修了一門古典小說選讀,老師講《紅樓夢》講了整整一學期。」 夜璃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我:「聽起來挺無聊的。」 「是不太有趣,但至少……」我頓了一下,想要講更多大學的事,卻發現那些畫面開始變淡。教室的窗戶朝向哪邊?同學坐我旁邊的人是誰?這些細節像是隔著一層霧,隱隱約約有輪廓,卻摸不著實體。 入學以前的事,像是被什麼東西抹掉了一樣,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我高中的時候……」我張開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什麼都沒有。 我記得高中這個詞,記得那三年存在的概念,但具體的畫面、同學的臉、教室的樣貌——全是空的。像是有人拿橡皮擦把我人生前十八年擦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句「高中那時候……」的開頭,後面什麼都沒有接上。 我張著嘴,停在「高中那時候……」。 四個人同時沉默下來。 夜璃的笑容慢慢收了,她看著我的臉,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但沒有追問。諾倫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光,像是心疼,又像是理解。冰華的書頁停在半空,她的視線越過書緣,落在我身上,停了一會,又低下頭去。 草堆上只剩下圓場裡那盞燈嗡嗡作響的聲音。 --- 「為什麼……我會想不起來?」 我摸著後頸,聲音在安靜的圓場裡顯得很輕。乾草堆上還留著剛才四人並坐的餘溫,但那道沉默像一堵牆,把我們隔開了。 冰華合上書。那聲輕響在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判決落下的聲音。 「牧場會把不需要的東西處理乾淨。」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一件離索當然的事情,「包括記憶。」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她。她坐在欄杆邊,淡紫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很冷,薄紗披肩垂在手臂上,姿勢還是那麼端正,像在參加什麼茶會。 「你是說……他們把我的記憶——」 「處理掉了。」冰華把書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劃過書脊,「你進來的時候,應該有喝過什麼東西吧。三餐的濃湯、訓練前的水,那些應該就是管道。」 她頓了一下:「你高中以前的記憶,大概就是那樣消失的。」 「冰華。」諾倫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點責備,「別嚇他。」 她坐在草堆左側,高衩泳裝的邊緣壓在乾草上,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柔和,但眉頭微微皺著。她往前挪了一點,像是想擋在我和冰華之間。 「我不是嚇他。」冰華說,聲音沒什麼起伏,「他只是需要知道事實。」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乾的。高中以前……我試著去想,但腦子裡像有一塊被塗掉的牆面,什麼都摸不到。那些應該存在的東西——小時候的房間、學校的走廊、第一次騎腳踏車的畫面——全都是一片空白。 「我連……我小時候住在哪裡都想不起來。」我說,聲音有點抖,「這正常嗎?」 「正常。」冰華說,「對這裡來說,很正常。」 諾倫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看我。她伸手想碰我的肩膀,又停了一下,最後只是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別想太多,」她說,聲音溫溫的,「想不起來的事,也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我看著她,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她明明是在安慰我,但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她自己在說服自己。 「可是……」我低下頭,「如果是重要的事呢?」 草堆上安靜了一陣。那盞燈在欄舍角落嗡嗡作響,光線在我們之間晃動,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哎——你們也太嚴肅了吧。」 夜璃的聲音突然從我右側冒出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我身邊,那件皮外套半敞著,露出一截乳牛花紋的比基尼邊緣。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後頸,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 「我也記不起以前住處的門牌號碼啊,」她說,語氣懶洋洋的,「連那間公寓長什麼樣都忘了。但日子還不是照過。」 「你那是因為——」冰華開口。 「因為什麼?」夜璃打斷她,歪著頭看她,「因為我本來就不在乎?還是因為這裡把我『處理乾淨』了?」 冰華沒接話,只是看了她一眼,又把視線轉回書上。 夜璃笑了一下,手指在我後頸上輕輕按著,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她的手掌很軟,指尖有點涼,但那觸感讓我莫名覺得安心。 「別想那麼多啦,」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低了,「反正想不起來的事,想了也沒用。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我心裡重複著這三個字,卻覺得哪裡不太對。我想不起自己的過去,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我的身體被改造成這個樣子,連聲音都變得不像自己——這叫「好好的」嗎? 但夜璃的手還在我後頸上,諾倫的目光還落在我身上,冰華雖然冷淡,卻也沒有走開。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疑問壓回喉嚨裡。 「嗯。」我應了一聲,低著頭,「你說得對。」 夜璃拍了拍我的後頸,像是誇獎一隻聽話的小狗,然後往後靠回草堆上,伸了個懶腰。 「不過說真的,」她打了個哈欠,「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的燈光特別亮?亮的我都有點睏了……」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垂了下來。諾倫看了她一眼,無奈地笑了一下:「你剛才不是還說不睏嗎?」 「剛才不睏,現在睏了嘛……」夜璃含糊地應著,頭往我肩膀上一靠,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 我僵著身體不敢動,怕吵醒她。諾倫看著我們,嘴角彎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點溫柔,也帶著一點我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她真的很喜歡黏著別人對吧?」諾倫輕聲說,「簡直就像抱著尤加利樹的無尾熊一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靠在我肩上的夜璃,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我伸手想幫她把滑落的衣襟拉好,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諾倫,」我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你也會想不起以前的事嗎?」 諾倫沉默了一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帶著皮革護臂的手,在燈光下看起來很結實,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會啊。」她說,聲音很輕,「一開始會還會努力想,但後來就不會了」 她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看著我:「但是重要的東西我都有想起來,所以…」 她的手輕柔的摸著我的頭:「你也一定會想起來的」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眼角突然掃到冰華那邊——她正翻開書頁,一張泛黃的照片從夾頁裡滑出來,露出一角。 照片的邊緣已經捲起了毛邊,像是被翻過很多次。冰華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去撿,也沒有把它塞回去,就那麼靜靜地停著。 燈光在那個角落晃了一下。我看著那張照片的一角,心裡湧上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覺——像是那個被薄蒙上薄霧的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在隱隱作響。 --- 我的手剛碰到那張泛黃照片的邊緣,指尖還沒來得及夾住它,夜璃的手就按上了我的手腕。 她整個人壓過來,力氣比我想像中大得多——我被她往後一帶,背脊撞進乾草堆裡,細碎的草屑從四周揚起來,扎進脖子和耳後。她跨坐在我腰上,那雙粉紅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像貓。 「小傢伙,你在看什麼?」她低頭看我,語氣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姐姐在這裡,不夠你看?」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她已經自己動手把比基尼上衣往上推——布料從胸口翻過去,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她拉過我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掌心觸到一片溫熱的軟肉,手指陷進去,滿滿的肉感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奶子比看起來還沉,握在手裡有種紮實的重量,皮膚細滑,底下隱約能摸到血管的搏動。 「像這樣,」她帶著我的手揉了一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教一隻小動物怎麼玩,「先揉,再擠。你力氣太小了,要用點勁。」 我笨拙地照她的話做,手指收緊又放開,她的奶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起來,像一顆小石子。她哼了一聲,腰微微往前送,把更多的重量壓進我手裡:「對,就是這樣……另一邊也要。」 我猶豫了一下,抬起另一隻手覆上她空著的左胸。兩團軟肉被我捧在手裡,沉甸甸的,指尖陷進去的觸感又滑又暖。夜璃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著笑:「你學得挺快嘛。」 她說著,自己伸手捏住右邊的乳頭,輕輕一擠——一道白色的乳汁從乳尖滲出來,細細地掛在皮膚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 「來,」她扶著我的後腦,把我往她胸前按,「張嘴。」 我的臉貼近她的胸口,那股溫熱的氣味一下子湧過來——奶香混著她的體香,甜得讓人頭暈。我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舌頭剛碰到,她就按著我的後腦往裡壓了一下。 「吸,」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沙啞,「像小牛吸奶那樣。」 我笨拙地吸了一口,清甜的乳汁湧進嘴裡,帶著一股濃鬱的奶味以及青草與香水的尾韻,燙得我喉嚨一縮。她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穿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抓了抓:「乖,多吸一點。」 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我吞了一口又一口,那股甜味在舌尖上化開,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暖,像是很久以前某個模糊的夢裡也嘗過類似的味道。我含著她的乳頭,舌頭不由自主地繞著轉了一圈,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我身上蹭了蹭。 「哈……你這小鬼,」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笑,「學得也太快了。」 她把我從她胸前拉開,乳汁還掛在我嘴角,溫熱的液體順著下巴滴下來。她伸手抹了一下,然後把沾著乳汁的手指塞進我嘴裡。 「舔乾淨。」 我含住她的手指,舌頭繞著指尖轉了一圈。她瞇起眼睛,像貓被摸順了毛:「乖。」 她低頭在我唇上親了一下,帶著奶味的吻又軟又甜。我下意識抬手摀住她的後腦,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喲,學會主動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側過身,湊向她另一邊的胸口——剛才含過的那邊已經濕漉漉的,乳頭還泛著水光。我頓了一下,心跳突然快起來,像是要做什麼壞事一樣,喉嚨裡乾乾的。她沒有催我,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雙粉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鼓勵的光。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另一邊。 乳汁湧進嘴裡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燙了一下——那股濃鬱的甜味比剛才更烈,帶著一種新鮮的、溫熱的生命感,從舌尖一路滑進喉嚨,蔓延到胃裡,暖得讓人發顫。我下意識閉上眼,溫熱的液體濺在眼皮上,帶著一股甜腥,沿著臉頰滑下來。我沒有躲,反而湊得更近,含得更深,舌頭壓著乳頭一下一下地吸,像是在渴求什麼很久沒嘗過的東西。 夜璃的手在我頭髮裡收緊了一下,呼吸亂了一拍:「……你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會吸了?」 我沒有停,只是加快了節奏。乳汁湧得又急又密,我吞得有些狼狽,嘴角溢出幾滴,順著下巴滴到草堆上。她的身體在我嘴裡輕輕顫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軟:「夠了……夠了,你這小牛……」 我鬆開口,喘著氣抬頭看她——她滿臉泛紅,胸口濕了一大片,乳汁混著口水掛在皮膚上,連鎖骨都亮晶晶的。她伸手揉了一下被我吸得發紅的乳頭,語氣帶著一點無奈:「你這是要把我吸乾啊?」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又湊了過去。她笑出聲來,把我按進她懷裡:「好好好,讓你吸個夠。」 我的臉整個埋進她胸前那團軟肉中間,乳汁的氣味和她的體香裹在一起,悶得我幾乎喘不過氣。她按著我的後腦,把我往她胸口壓了壓,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笑:「好啦,今天先到這裡。」 我沒有動,只是埋在她胸口,聽著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穩穩的。 諾倫一直坐在草堆左側,別開臉沒有看我們。但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呼吸像是亂了一拍,又很快壓下去。她沒有起身,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冰華那邊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節奏沒變過。 夜璃沒有理會她們。她低頭看著我,伸手抹掉我下巴上殘留的乳汁,然後把我往她懷裡帶——乾草堆被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壓出一個凹坑,她的身體貼著我的,溫熱的肌膚隔著薄薄一層衣料傳過來。她按著我的後腦,把我往她胸口貼了貼,聲音帶著笑:「乖。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學。」 --- 夜璃的唇貼著我耳廓,溫熱的氣流鑽進來:「今晚廣播點的是她,不是我。」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退開身體,雙手按在我背上,把我整個人往諾倫的方向推過去。我踉蹌了一下,膝蓋撞進軟綿綿的乾草堆裡,抬頭就看見諾倫仰躺在面前,高衩泳裝的側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黑白花紋的布料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腰側那個洞正好讓她的髖骨曲線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她遲疑了一下——我能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然後她撐起身體,伸手勾住我的後頸,把我拉向她。 「過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別怕。」 我跪進她腿間,她幫我褪掉最後一層衣物。工作服早被推到腰際,她的手指勾住我褲腰往下扯,動作不算溫柔,卻很篤定。我的陽具彈出來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什麼,然後她伸手握住,帶著薄繭的掌心包住柱身,上下擼了兩下,那股熱度讓我腰眼發麻。她的掌心比想像中的柔軟,牧場大概是用了什麼方法軟化了。 「進來。」她說,語氣像是命令,又像是邀請。 我俯下身,扶著自己對準她的穴口。她已經濕了——我感覺得到那股黏膩的熱氣,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主動抬起腰,把我吞了進去。 「嗯……哈……」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裡壓,「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我整根沒入她體內的時候,她咬住下唇,額頭上浮起一層薄汗。她的穴肉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裹著我,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胸口隨著動作晃動——那對 H 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搖著,乳頭已經硬了,褐色的乳暈上沾著一點白色的乳汁,隨著晃動滴下來,落在她腹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諾倫……」我撐在她身上,腰開始動起來,一下一下往裡頂。她的喘息變重,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尖陷進我皮肉裡——但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腿張得更開。 「對……就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學得很快……」 我加快速度,乾草堆在身下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的奶子晃得更厲害了,乳汁順著乳溝往下淌,我低頭含住一側乳頭,吸了一口——帶著甜味的乳汁湧進嘴裡,與夜璃的味道不一樣,是更為純粹的奶味,但也更甜、更香濃,像在冬天時喝到的帶著焦糖香的熱牛奶令人放心,像是輕薄的絲綢滑過舌頭,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穴肉猛地絞緊。 「啊……別吸……會……」她話沒說完,聲音就碎了,變成破碎的呻吟,「嗯……哈……你這個……」 我鬆開嘴,乳汁還掛在她乳尖上,亮晶晶的。她喘息著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又氣又無奈的笑意,然後她伸手按住我的腰,調整了角度——我感覺頂到了她更深的地方,她整個身體繃緊了一下,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 「就是這裡……別停……」 她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身體卻很誠實,腰跟著我的節奏扭動,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我。我俯下身吻她的頸側,她偏過頭,露出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好舒服……再快一點……」 她開始主動迎合我的動作,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把我往裡帶。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夾著喘息和斷斷續續的淫語:「啊……你……你頂到花心了……哈……」 我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腰眼發麻,抽送的節奏開始亂掉。她像是感覺到了,伸手按住我的後背,把我拉向她,貼著我耳邊說:「射進來……沒關係……隨時都可以……」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縱容的溫柔。我最後猛頂了幾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在她體內射出來。她悶哼一聲,雙腿夾緊,穴肉一陣陣地絞著我,身體微微顫抖。 我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順著額頭滴在她鎖骨上。她沒有推開我,反而伸手攬住我的背,輕輕拍了拍,像是安撫一隻累壞的小動物。 「好了……」她的聲音充滿寵溺「你做得很好。」 我抬起頭看她,她翠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光,嘴角微微彎著,像是真的在為我感到驕傲。 「諾倫……」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她伸手按住了嘴唇。 「別說話。」她輕聲說,「讓我抱一下。」 我安靜下來,把臉埋進她頸窩裡。她的身體又軟又熱,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乳汁的甜味。 然後我感覺背後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夜璃不知什麼時候湊了上來,掌心順著我的背脊往下滑,一路滑到腰窩,輕輕推了一下,語氣懶洋洋的:「不錯嘛,學得挺快。」 我回頭看她,她正笑得眼睛彎彎的,粉紅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光。她的比基尼還推在頸下,兩團飽滿的奶子貼著我的後背,蹭得我皮膚發癢。 「好了,別貪心。」夜璃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像是在哄小孩,「今晚她是你的。」 諾倫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我往她懷裡攬了攏,像是要擋住夜璃的視線。夜璃笑出聲,退開一點,躺回草堆裡,打了個哈欠。 「你們繼續,我睡一下。」她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明天還要榨乳呢……」 我趴在諾倫身上,聽著她平穩下來的心跳。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梳著,動作溫柔得讓我眼睛發酸。 「諾倫……」我低聲說,「我絕不會忘記你的。」 她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梳著我的頭髮。 草堆邊傳來說話聲。冰華合上手中的書,站起身,銀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披著那件乳牛花紋的薄紗披肩,順手帶走了地上的照片,走到欄杆轉角處時停了一步,側過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淡紫色的眼睛在陰影裡閃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身,背影消失在欄杆轉角。 --- 冰華的腳步聲消失在欄杆轉角後,草堆上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夜璃靠在我右臂上,睡得很沉,偶爾發出細細的嚶嚀。我側過身,面對諾倫,她正把臉埋在自己臂彎裡,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半闔著,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諾倫。」我壓低聲音,「我高中以前的記憶……是空的。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她沒有馬上回答。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她才動了動,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眼神卻沒有看我,而是盯著遠處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每個進來的人,都會被抹掉一段。」她說,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不是全部,就一段。我父母賭輸那年……我也少了一塊。」 我喉嚨發緊:「誰動的手?」 「牧場的人。具體怎麼做的,我不知道。」她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捲著自己那縷金色的髮尾,「後棟……就是還沒被抹乾淨的人待的地方。」 她沒再說下去。我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還沒被抹乾淨——進去以後到底會怎樣? 「諾倫,後棟到底是——」 她忽然撐起身子,動作快得讓我嚇了一跳。那雙翠綠色的眼睛直直看進我眼底,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認真。她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我的臉整個埋進她胸前那片柔軟的肌膚,她低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顫抖: 「你只要知道這麼多就好了。」 她抱得很緊,緊到我幾乎喘不過氣。她的心跳在我耳邊撞得又快又亂,和她平時溫和的語氣完全不一樣。我的腦子裡亂糟糟的,滿是那塊空白的記憶和後棟兩個字。 但她的懷抱很暖。我沒有試圖掙脫。 夜璃在我旁邊翻了個身,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完全不知道剛才我們說了什麼。她的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 我閉上眼睛,在諾倫懷裡,聽著她越來越平緩的心跳,沒有再問下去。 --- 廣播聲突然響起,像一把鈍刀切進沉默裡。 「就寢時間——請所有乳牛與種牛回到各自欄位。」 諾倫將我放開,但她的手還搭在我肩上,微微一緊,隨即鬆開。走道那頭傳來飼育員的腳步聲,靴底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卻帶著某種不容耽擱的節奏。 「去吧。」諾倫低聲說,把我從她懷裡推開,動作輕卻堅定,「明天見。」 我來不及說什麼,腳步已經被那陣腳步聲趕著走。飼育員的身影出現在走道盡頭,手裡提著應急燈,光線從側面打過來,照出欄杆的影子,一格一格壓在草堆上。我低下頭,快步鑽回自己的欄位,鐵門在身後關上,鎖扣發出清脆的一響。 燈熄了。 欄舍沉入黑暗,只剩走道那盞應急燈還亮著,綠白色的微光穿過欄杆縫隙,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我躺在草堆上,閉上眼,草梗扎著後頸,有點癢。 諾倫剛才的話還在腦子裡轉——不要追問後棟。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有東西在顫,像是踩到一塊薄冰。我想繼續想下去,可思緒一飄,畫面卻換了。 一張書桌。 木頭的,桌面靠牆擺著,左角疊著幾本教科書,右邊的筆筒裡插著兩支藍筆一支黑筆。窗戶在左邊,窗簾是深藍色的,拉了一半。 這是我的房間。 我確定這是我的房間,可我想不起書桌旁邊還有什麼。床靠哪面牆?窗簾外面是什麼風景?我使勁往記憶深處鑽,畫面卻像泡在水裡,越撈越模糊,最後散成一片白。 「種牛5號,明早五點三十分,榨乳室報到。」 廣播又響了,聲音平淡,像在報天氣。我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腰微微弓起,雙腿收攏,肩膀向內縮,把自己蜷成一個便於操作的形狀。等回過神來,這個姿勢已經擺好了。 我躺在黑暗裡,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 不甘心。那張書桌明明就在那裡,我離它那麼近,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摸到桌沿。可那一步怎麼也跨不過去,像是有一堵透明的牆擋著,把所有細節都隔在另一邊。 應急燈的微光落在欄杆上,一格一格的,像是某種無聲的柵欄。我在黑暗裡睜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