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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獵物的反撲

作者: · 本章 17,915 · 全作 41,867

亦凱坐在書桌前,檯燈的光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銳利的圓弧。他面前的包裹已經拆開,紙箱碎片散在鍵盤旁邊,藥盒和噴霧罐整齊排開——像戰利品在等待展示。 他拿起藥盒,指尖在「ULTRA POWER」的字樣上敲了敲,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 「六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股勝券在握的輕佻,「夠你爽到腿軟了。」 他把藥盒翻過來,看背面的說明——「服用後30分鐘生效,藥效持續4-6小時,建議初次使用者先服用半顆。」他哼了一聲,把說明書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半顆?他這次要吞一整顆,讓那女人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婉婷姐,」他低聲說,語氣帶著一股張狂,「明天就讓你跪下來求我。」 他把藥盒擱下,拿起那瓶延時噴霧。瓶身不大,銀色的金屬罐,噴嘴細長,標籤上印著「持久噴霧」四個字。他轉過瓶子,看背面的使用說明——「性行為前15分鐘,噴於龜頭及冠狀溝處,用量不宜過多,建議先噴1-2次測試反應。」 他瞇起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這次他打算噴個四五下,讓自己硬到天亮都不洩。 「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他自言自語,把噴霧罐擱在藥盒旁邊。 他拿起兩樣東西,站起身,走到書桌對面的矮櫃前。矮櫃的抽屜是他放雜物的地方——充電線、舊筆記本、備用鑰匙、一些零散的辦公用品。他拉開抽屜,把藥盒和噴霧罐塞進最深處,然後從桌上拿起一本舊筆記本,壓在上面。 他想了想,又把筆記本拿起來,把藥盒和噴霧罐往裡推了推,讓它們完全被陰影遮住,然後才把筆記本蓋回去。 「完美,」他低聲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正要推回抽屜,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通知欄彈出一條訊息。 「明天下午兩點,我家。——婉婷姐」 亦凱盯著那行字,心跳快了一拍。他拿起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頓了兩秒——他本來想打「好,等著,這次讓你叫爸爸」,但想了想,只打出一個「好」字,按下送出。 他把手機擱回桌上,推上抽屜。 抽屜闔上的瞬間,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關掉檯燈,書房陷入黑暗。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光帶。他走到床邊,脫掉居家服,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黑暗中,他閉上眼,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那抹笑意在陰影中慢慢凝住,像一把還沒出鞘的刀。 他伸手按掉床頭燈,房間徹底暗了下來。 --- 亦凱從下午一點就開始準備。他把茶几清空,保險套拆開放在衛生紙盒上,確定藥效時間算得剛剛好——十二點半吞的藥,兩點正好發作。 他坐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敲著節拍,看著時鐘的分針一格一格走動。 一點四十五分,手機響了一聲。 他立刻拿起來看——婉婷姐的訊息:「臨時有點事,可能要晚半小時喔。你先等我。」 亦凱皺了皺眉,打了個「好」字,又刪掉,重新打「沒關係,慢慢來」。按下送出後,他把手機擱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進沙發。 藥效開始發作了。 一股溫熱從腹部深處往上竄,像有團火在丹田處燒起來。他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褲襠裡的雞巴開始半硬,頂著牛仔褲的布料。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壓迫感減輕一些,但那股脹熱感反而更明顯了。 兩點十分,他拿起手機再看一次——沒有新訊息。 他放下手機,又拿起,點開和婉婷姐的對話視窗,螢幕上還是那句「可能晚半小時」。他打了「到了嗎」,手指停在傳送鍵上,想了想,又刪掉。 兩點二十五分,他終於撥了電話。 嘟——嘟——嘟——響了五聲,轉入語音信箱。 亦凱掛斷,又撥了一次。這次響了四聲,接通了。 「喂?」婉婷姐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音有車聲和人聲,「我還在逛街呢,再等我一下好不好?」 「你……」亦凱深吸一口氣,壓住聲音裡的急躁,「你說兩點的。」 「對啊,但是臨時看到一件衣服很喜歡,就進去試穿了一下嘛。」她的語氣輕柔,像在哄小孩,「再等我半小時,我馬上就過去。」 「半小時?」亦凱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嗯,半小時。」她笑了一聲,「你這麼急幹嘛?又不是沒見過面。」 亦凱咬緊牙關,褲襠裡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脹得發疼。他換了隻手拿手機,另一隻手按在大腿上,指甲掐進布料裡。 「好,半小時。」他說。 「乖。」婉婷姐掛斷了電話。 亦凱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站起身來,在客廳來回踱步。褲襠裡的肉棒硬邦邦地頂著牛仔褲,他伸手調整了一下位置,但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像有東西在血管裡奔竄。他走進浴室,打開冷水龍頭,潑了一把水在臉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滴在白瓷洗手檯上。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睛裡帶著血絲,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步。他伸手按住鏡面,指尖在冰涼的玻璃上滑出一條水痕。 三點十分。 亦凱第三次撥通電話,這次響了兩聲就接了。 「婉婷姐——」 「再等我一下嘛,我還在路上。」她的聲音依然輕柔,但亦凱聽出了那語氣裡藏著的戲弄。 「你他媽耍我?」他吼了出來,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一陣嬌笑,笑得輕柔,像銀鈴般清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亦凱,你這麼急幹什麼?」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沙啞,「藥吃了?」 亦凱的呼吸一滯。 「你怎麼——」 「我猜的。」她笑了一聲,「你上次不是也吃了嗎?這次吃了多少?一顆?兩顆?」 亦凱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你他媽——」 「掛了喔,」她的聲音依然輕柔,「等我到了再打給你。」 電話掛斷。 亦凱站在原地,手機還貼在耳邊,耳機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他慢慢放下手機,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胸口劇烈起伏。 褲襠裡的雞巴脹得發疼,像要撐破牛仔褲的拉鍊。 他猛地把手機砸在沙發上,轉身一腳踢翻茶几——茶几上的保險套盒、衛生紙、遙控器全部飛出去,撞在牆上散落一地。他拉開大門,衝了出去。 --- 亦凱蹲在社區圍牆角落的陰影裡,褲襠脹得發疼,藥力燒得他渾身發燙,額頭的汗水沿著鬢角往下淌。他聽見計程車停在巷口的聲音,車門關上,腳步聲踩過人行道,鑰匙在鎖孔裡轉動。 他等門關上,才從陰影裡走出來。 三步併兩步跨到門前,抬手正要敲——門內傳來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然後是客廳燈被打開的輕響。他沒猶豫,直接轉動門把。 沒鎖。 他推門進去。 婉婷姐站在客廳中央,睡袍還繫在身上,手裡端著一杯水,正要喝。她看見他闖進來,先是愣住,然後放下水杯,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你怎麼來了?」她的語氣無辜得像真的在疑惑,「不是說好等我去找你嗎?」 亦凱沒回答,反手帶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落下。他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眼睛裡的血絲像要燒起來。 婉婷姐站在原地沒動,等他走到面前時,才往旁邊退了半步——那半步退得巧妙,身體側過去的同時,睡袍的下擺擦過他褲襠鼓起的部位,布料輕輕刮過那一團硬挺。 亦凱的呼吸一滯,伸手就要抓她的手腕。 婉婷姐卻更快一步,往後退開,雙手舉到胸前,做出投降的姿勢,臉上卻帶著笑:「你吃藥了對吧?」 亦凱咬緊牙關,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你知道就好。」 「哦。」婉婷姐歪了歪頭,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褲襠鼓起的部位,又慢慢滑回來,「那就來吧,但別說我欺負你。」 她伸手握住睡袍的繫帶,指尖勾住繩結,輕輕一拉。 絲質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底下赤裸的身體。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鎖骨到胸口的曲線上勾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兩團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線往兩側展開,連接到渾圓的臀部曲線。 亦凱的喉嚨發乾,褲襠裡的雞巴脹得更疼了。 婉婷姐沒有遮擋,也沒有後退,反而微微挺起胸,目光直直看著他。她轉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彎下腰,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挑釁,帶著玩味,像在說:來啊。 --- 亦凱的褲子褪到膝蓋,襯衫敞開,胸膛劇烈起伏。藥力在血管裡燒,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盤繞。他一手掐住婉婷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在等他。 「你這個騷貨。」亦凱低吼,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婉婷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不是裝的,是真的被這一下頂得喘不過氣。龜頭撞進子宮口,那股飽脹感順著脊椎往上衝,她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指甲陷進布面裡,十根手指攥得發白。 「啊——!太深了!」 亦凱沒有停,甚至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掐緊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撞進去,陰囊拍在她肥美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肉擊聲。藥力讓他的耐力暴增,雞巴硬得像石頭,插進去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覺得爽——她的穴又熱又緊,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他的陰毛沾得濕透。 婉婷趴在沙發上,臉貼著墊子,臀部高高翹起,被他撞得整個身體往前滑。她咬著嘴唇,壓抑住呻吟,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他的雞巴,像在吸。 「不要……太快了……」她嘴上這麼說,臀部卻往後頂,迎向他的衝刺。 亦凱俯下身,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垂下的奶子,用力揉捏。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乳頭從指縫間露出,硬得像顆小石子。他低頭咬她的後頸,牙齒陷進肌膚裡,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不要?」他冷笑,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你他媽的騷穴咬得這麼緊,跟我說不要?」 婉婷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緊——這句話戳中了她。她沒有反駁,反而放開了喉嚨,開始發出浪叫,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對……我是騷貨……你幹死我……操死我這個騷貨……」 亦凱的呼吸一滯,藥力催動的狂暴在血液裡奔湧。他鬆開她的奶子,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指節泛白。他開始瘋狂抽插,速度快到連他自己都數不清插了多少下,只覺得龜頭每一下都撞進一個柔軟濕熱的地方,像要把那層肉壁頂穿。 婉婷的浪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話都說不完整:「啊……哈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沙發墊上積了一灘水漬。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被他撞得往前傾,上半身幾乎從沙發上滑下去。亦凱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重新插到最深處。 「想跑?」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還沒開始呢。」 婉婷沒有回答,因為她已經說不出話了——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突然開始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她的身體弓起來,背脊繃成一條弧線,喉嚨裡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啊——去了——我去了——」 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沙發上。 亦凱沒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在高潮的穴肉裡繼續抽插,龜頭摩擦著敏感腫脹的內壁。婉婷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就被他的衝刺推向第二波——她尖叫著,雙手亂抓,指甲在沙發墊上刮出幾道白痕。 「你他媽的……別停……」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繼續……繼續幹我……」 亦凱咬緊牙關,藥力讓他的理智幾乎斷線,只剩下原始的衝動——插、幹、操。他俯下身,整個身體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罵道:「你這個母豬……被鄰居幹還這麼爽……你老公知不知道你這麼騷?」 婉婷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放鬆下來,穴肉反而收得更緊了。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他不知道……但你可以告訴他……告訴他你怎麼幹他老婆……」 亦凱的腦袋轟的一聲,理智徹底斷線。他直起身,雙手固定住她的臀部,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進子宮口,像要把那層屏障頂穿。婉婷的浪叫變成了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滴在沙發墊上。 「要射了……」亦凱低吼,腰部的肌肉繃緊,雞巴在穴肉裡脹得更粗。 「射進來……射給我……」婉婷的聲音帶著顫抖,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在幫他榨精。 亦凱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抵在子宮口,精液噴射出來,一波一波地灌進她體內。他喘著粗氣,身體繃緊,雞巴在穴肉裡一跳一跳地射精。婉婷的身體跟著顫抖,穴肉收縮得更厲害,像是在吸他的精液——她也在高潮,第四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射精結束後,亦凱沒有抽出來。雞巴還硬著,插在她濕熱的穴裡,龜頭頂著子宮口,不肯退讓。婉婷癱在沙發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臀部還高高翹著,穴肉一鬆一緊地含著他的肉棒。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背脊的曲線往下流。 亦凱俯下身,手掌按在她汗濕的背上,感受她身體的顫抖。藥力還在血管裡燒,雞巴又開始脹大,插在她穴裡的那根東西重新硬了起來。 婉婷的身體動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抗議,又像是邀請。 --- 婉婷姐的身體動了一下,像是想爬起來,但手臂撐了一下又軟下去。她側過頭,露出一隻眼睛,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聲音沙啞地說:「你還……沒夠?」 亦凱沒回答,彎腰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拖了下來。 婉婷姐的身體順著他的力道滑到地毯上,仰面躺下,四肢攤開,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她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上還沾著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 亦凱跪在她雙腿之間,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角度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粉紅色的陰唇腫脹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白色的精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地毯的絨毛吸了水,留下一圈深色的濕痕,邊緣還泛著白沫。 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就插了進去。 「啊——」婉婷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沙啞的尖叫,「夠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亦凱沒有停,開始抽插。藥力雖然退了,但雞巴還是硬的,插在她濕熱的穴裡,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肉已經被幹得鬆軟,沒有了最初的阻力,但內壁的皺褶還在,一圈一圈地裹著他的雞巴,像是有生命一樣蠕動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濕漉漉的觸感讓她的臀部在地毯上打滑。 「婉婷姐,妳不是說要五次高潮?」亦凱的聲音帶著喘,腰部的動作沒有停,「現在才四次,還差一次。」 「我……啊……啊——」婉婷姐的話被撞成破碎的呻吟,她的頭向後仰,頸部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太深了……真的不行了……會壞掉——」 亦凱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失焦,瞳孔渙散,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沿著下巴的線條滴到地毯上。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乳暈因為充血變成深粉色,乳頭硬挺地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汗水從她的鎖骨往下流,在乳溝處匯聚,然後順著奶子的弧度滴落。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婉婷姐的身體猛地一顫,穴肉跟著收緊,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她的手指抓住地毯,指節發白,指甲陷進絨毛裡。 亦凱鬆開牙齒,改用舌頭舔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腰沒有停,繼續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輕微的「噗噗」聲。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顫抖,像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 婉婷姐的手在地毯上亂抓,指節發白,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她的呻吟聲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見,只剩下喉嚨深處滾出的嗚咽,混雜著喘息和抽氣的聲音。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腳趾蜷縮又張開,小腿肌肉繃緊,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 「不……不行……又要——」她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開始痙攣般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他的雞巴,「來了……又來了——」 亦凱感覺她的穴肉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雞巴。她的身體弓起,腰向上挺,奶子劇烈晃動,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呻吟。 「啊——」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腹部開始,蔓延到全身,像觸電一樣。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淫水噴出來,打濕了他的陰囊和地毯。他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匯成一小灘濕痕,邊緣還在擴散。 亦凱沒有停,繼續抽插。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的曲線往下流。雞巴在她高潮的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在地毯上匯成一小灘濕痕。他能聽到自己抽插時發出的黏膩水聲,混雜著她的喘息和地毯摩擦的沙沙聲。 「這就不行了嗎——」他的聲音帶著喘,腰部的動作加快 婉婷姐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眼神完全渙散,嘴巴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剩下穴肉還在機械地收縮。她的手指鬆開地毯,無力地攤在兩側,掌心向上,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 亦凱繼續抽插,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滴在她汗濕的腹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騰,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 「啊……啊……啊——」婉婷姐的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又開始繃緊,「又……又來了——」 第六次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了他的小腹。她的手指抓住地毯,指節發白,身體抖得像篩糠,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呻吟。她的腿從他肩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地毯上,膝蓋還在輕輕顫抖。 亦凱感覺她的穴肉收縮到極致,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他的呼吸一滯,腰一挺,龜頭頂著子宮口,又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灌滿她的陰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眼前一陣發白,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他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熱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子宮口,然後順著陰道壁往外流。 射精結束後,他沒有抽出來。雞巴還硬著,插在她濕熱的穴裡,感受她穴肉最後的收縮。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力道越來越輕,越來越慢。 婉婷姐躺在地毯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穴肉一鬆一緊地含著他的肉棒。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還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亦凱俯下身,手掌按在她汗濕的胸口,感受她心跳的頻率——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眼神失焦,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喘息聲。汗水順著她的鬢角往下流,在太陽穴處匯成一小滴,然後滑落。 「婉婷姐——」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六次了。」 婉婷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動了一下頭,像是在點頭。她的手指慢慢收攏,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輕,像是連握住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掌心濕熱,帶著汗水的黏膩感。 亦凱慢慢抽出雞巴,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匯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是還在尋找他的雞巴,粉紅色的陰唇腫脹著,邊緣還沾著白色的泡沫。 他翻身躺在她身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身體的線條往下流。地毯的絨毛扎著他的背,但他已經累到顧不上這些了。他能聞到地毯上潮濕的氣味,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還有他們兩個人的汗味。 婉婷姐側過頭,看著他,眼神慢慢聚焦。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吐出一口氣。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手腕,沒有放開。 亦凱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貼著他,肌膚相貼,汗水混在一起。她沒有反抗,只是把頭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像是終於平靜下來的海面。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地毯上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沙發上的靠墊歪歪斜斜地躺著,茶几上的水杯還剩半杯水,杯壁上凝著水珠。 亦凱抱著她,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沉——她睡著了。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胸口均勻起伏,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他也慢慢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模糊,沉入黑暗之中。 --- 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光線斜斜地切過木質地板,在灰塵飛揚的空氣中形成一道朦朧的金色光柱。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像無數細小的金色顆粒在空氣中浮沉,有些落在床沿,有些飄向天花板,在靜止的空氣中畫出緩慢的軌跡。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窗外傳來的鳥鳴,清脆而遙遠,像是在另一個世界響起。 空氣中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兩人肌膚摩擦後留下的淡淡腥味,混合著床單上殘留的洗衣精香氣,形成一種獨特的、帶著體溫的氣息。床單皺成一團,被單半垂在床沿,邊緣垂到地板上,像一面半降的旗幟。枕頭上還有婉婷姐頭髮的香氣,混合著洗髮精和體溫的味道——那是某種花香調的洗髮精,帶著淡淡的茉莉香,和她皮膚上的鹽分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甜中帶鹹的氣味。亦凱能聞到空氣中那股鹹濕的氣味,像海邊退潮後的沙灘,帶著體溫的餘溫,潮濕而黏膩,吸附在他的皮膚上,像是昨晚的記憶還殘留在空氣中揮之不去。 亦凱睡得很沉,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連翻身都懶得動。他仰躺著,一隻手搭在腹部,另一隻手垂在床沿,指尖幾乎碰到地板。他的呼吸平穩,胸口規律起伏,肌肉在睡眠中放鬆下來,不再像醒著時那樣繃緊,反而帶著一種柔軟的倦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的眼皮沉重,意識還泡在睡眠的餘韻裡,半夢半醒之間,身體像浮在水面上,隨著看不見的波浪輕輕晃動,腦袋裡一片空白,只有深沉的、幾乎像昏迷一樣的睡眠。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什麼濕熱的東西在碰他的大腿。 先是輕輕的,像試探——從膝蓋往上,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滑動,動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他皮膚的溫度。那觸感柔軟而濕潤,帶著體溫的熱度,像羽毛拂過皮膚,又像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能感覺到那股濕熱沿著皮膚擴散開來,像一滴溫水在乾燥的皮膚上暈開,緩慢而持續,帶著一種耐心的、不急不躁的節奏。然後是舌尖,濕潤的、溫熱的,在他大腿根處畫著圈,偶爾停下來輕輕吸吮,留下一小片濕痕,涼涼的,在空氣中慢慢蒸發。他能感覺到那股濕熱沿著皮膚擴散開來,像一滴溫水在乾燥的皮膚上暈開,帶著一種慵懶的節奏,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 亦凱的呼吸亂了。他還沒完全清醒,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晨勃硬邦邦地頂在內褲上,龜頭從褲頭邊緣探出頭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布料,在布面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被體液浸濕,黏在龜頭上,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像一塊濕冷的布貼在敏感的皮膚上,讓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他的心跳開始加速,從沉睡的平穩節奏變成急促的鼓點,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他睜開眼睛,低頭一看。 婉婷姐趴在他兩腿之間,長髮散落在床單上,幾縷垂在他腹部,髮尾輕輕掃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癢意。她沒穿衣服,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被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奶子輕輕貼在他小腿上,乳頭在他皮膚上蹭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涼涼的,像是露水劃過葉面。她的背脊線條流暢,腰肢纖細,臀部在晨光中勾勒出圓潤的曲線,像兩座連綿的山丘,在光線的照射下,陰影在臀溝處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背上,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塗了一層蜜,在光線下閃閃發亮,能看見細小的汗珠在她背脊上凝結,像一粒粒透明的珠子。 她正低著頭,舌尖沿著他內褲邊緣慢慢舔舐,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舌頭繞過他的鼠蹊部,沿著內褲的鬆緊帶邊緣滑動,偶爾停下來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體味——昨晚的汗水、精液、還有兩人糾纏時留下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帶著體溫的氣息,像是某種原始的、動物性的味道,在她鼻尖縈繞。 「婉婷姐——」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來的睏意,喉嚨乾澀得像砂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 婉婷姐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眼神亮晶晶的,像夜裡的貓,瞳孔微微放大,在晨光中閃著光。她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動作很輕,指尖在他腰側滑過,帶著一絲涼意,像一片冰涼的樹葉貼著他的皮膚滑過。她能感覺到他的皮膚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像被風吹過的湖面,泛起細微的波紋,肌肉在她指尖下繃緊又放鬆。 亦凱的呼吸一滯。他看著她的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拆一份禮物,手指靈巧地勾住布料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拉,露出他小腹上稀疏的體毛,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光。內褲被拉到大腿中段,他的陽具彈出來,硬邦邦地豎在空氣中,龜頭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精液,在晨光中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層透明的薄膜覆在頂端。他能感覺到空氣的涼意拂過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像細小的針尖刺在皮膚上,讓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婉婷姐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出舌尖,從他龜頭下方慢慢往上舔——從根部到頂端,動作很慢,舌尖的觸感濕潤而溫熱,像一條溫熱的絲帶貼著他的皮膚滑過,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她的舌頭繞過龜頭頂端,輕輕戳了一下馬眼,舌尖在那個小孔上輕輕按壓,像在試探什麼,然後才收回來。她能嘗到他體液的味道——鹹腥的、帶著體溫的苦澀,在舌尖上擴散開來,像是海水的味道,卻又帶著體溫的暖意。 亦凱倒抽一口涼氣,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布料在他指尖下皺成一團。他的腰微微拱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他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戳刺,像一根溫熱的針刺進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龜頭沿著脊椎往上竄,直達後腦勺,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 「你醒啦。」婉婷姐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語氣輕快得像在說早安,「我以為你要睡到中午。」她說話時,氣息噴在他敏感的龜頭上,溫熱而潮濕,像一陣暖風拂過敏感的皮膚,讓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你——」亦凱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像砂紙,「你在做什麼?」 「叫你起床啊。」婉婷姐說著,又低下頭,張開嘴,將他的龜頭含進嘴裡。她的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莖身,形成一個密封的圈,將他的龜頭包裹在溫熱的口腔裡。 亦凱的腰猛地一挺,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又放開,掌心滲出薄汗,在布料上留下濕潤的掌印。他能感覺到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像一個溫暖的巢穴將他的龜頭包裹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輕輕戳刺冠狀溝,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像一波波潮水拍打在他的神經末梢上。她的舌頭靈活而有力,在他龜頭周圍畫著圈,偶爾停下來用力吸吮,像是要將他的靈魂從身體裡吸出來。 婉婷姐的嘴很熱,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舌尖輕輕戳刺馬眼,像是在試探那個小孔的深度。她沒有急著整根吞進去,而是慢慢吞吐,只含住前半段,舌頭在龜頭和冠狀溝之間來回滑動,偶爾停下來用力吸吮,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莖身,像一個密封的圈,將他的陽具包裹在溫熱的口腔裡,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他的陰囊上,濕漉漉的,涼涼的。 亦凱的手指蜷縮,抓緊床單又放開,指節泛白,指尖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皺褶。晨勃本來就很敏感,加上昨晚的藥效還沒完全退,他感覺身體比平時更容易被撩撥,每一寸皮膚都像通了電一樣敏感。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他龜頭上打轉,溫熱的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他的陰囊上,濕漉漉的,像一滴滴溫熱的雨滴落在皮膚上。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枕頭上,在布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婉婷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風箱一樣起伏,「你——你這樣我——」 婉婷姐沒理他,繼續吞吐,節奏很穩,像一首緩慢而規律的樂曲。她一手撐在他腹部,掌心貼著他的腹肌,感受他肌肉的繃緊和放鬆,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指尖在他的會陰處畫著圈,力道恰到好處,偶爾輕輕按壓,讓他倒抽一口涼氣。她能感覺到他的陰囊在她掌心裡收縮,像兩顆溫熱的球體在滾動,皮膚光滑而柔軟,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 亦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枕頭上,一滴接一滴,在枕頭上形成一小片濕痕。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他龜頭上打轉,溫熱的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他的陰囊上,濕潤的觸感讓他全身緊繃,每一塊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腰輕輕拱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 「你——」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力道不重,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能感覺到她的頭髮柔軟而光滑,像絲綢一樣在他指間滑過,「你到底——」 婉婷姐鬆開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亮晶晶地牽成細絲,在晨光中閃著光,像一根透明的絲線在她嘴唇和他的龜頭之間牽連。她舔了舔嘴唇,嘴唇溼潤,泛著水光,像剛喝過水,笑意更深了,眼神裡帶著挑釁,瞳孔裡閃爍著玩味的光。 「怎麼,受不了了?」她說,語氣帶著挑釁,聲音沙啞而慵懶,「昨晚不是挺能幹的嗎?」她說著,手指輕輕捏了捏他的龜頭,指尖在馬眼處輕輕按壓,感受那個小孔的濕潤和柔軟。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她指尖下顫抖,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在她掌心裡脈動。 亦凱的呼吸一滯,看著她得意的表情,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冒了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自尊被她踩在腳下,像一隻被逗弄的貓,毛髮倒豎,尾巴炸開。他的血液在血管裡沸騰,心跳加速,耳根發燙,像是有一把火在胸口燃燒。 他猛地翻身,將婉婷姐壓在身下。動作很快,床墊在他身下彈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婉婷姐沒有反抗,順勢躺平,雙手舉過頭頂,露出腋下光滑的肌膚,幾根細小的汗毛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奶子在晨光中晃了晃,乳頭還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兩顆小石子立在乳暈中央。她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尊雕塑,曲線流暢,肌膚光滑,在光線的照射下,能看到細小的汗珠在她皮膚上凝結,像一粒粒透明的珠子。 「哦——」她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這就急了?」她的語氣輕佻,像在逗弄一個衝動的少年,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亦凱沒回答,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邊,手臂的肌肉繃緊,支撐著他的體重,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腰側的軟肉裡。他的陽具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腹上,龜頭在她肚臍上方留下濕潤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劃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像一條透明的絲帶貼著她的皮膚。他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他身下溫熱而柔軟,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綢緞,光滑而細膩,在他掌心下微微發燙。 婉婷姐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笑意,像一隻偷到雞的狐狸。她伸手,抓住他的陽具,指尖輕輕捏了捏龜頭,感受它的硬度,她的手指沿著莖身往下滑,輕輕揉捏他的陰囊,指尖在他陰囊上畫著圈,力道恰到好處,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還硬著呢。」她說,語氣帶著戲謔,「藥效不錯嘛。」她說著,手指沿著莖身往下滑,輕輕揉捏他的陰囊,指尖在他陰囊上畫著圈,力道恰到好處,讓他的呼吸又亂了一拍。 「閉嘴。」亦凱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惱怒,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腳。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婉婷姐沒有躲,張開嘴迎接他的舌頭,嘴唇柔軟而溫熱,像兩片花瓣貼著他的唇。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唾液交換,呼吸混雜,她能嘗到他嘴裡殘留的牙膏味,混合著早晨特有的口氣,形成一種獨特的、帶著體溫的味道。亦凱能嘗到她嘴裡殘留的他的體液的味道,鹹腥而熟悉,像是自己的味道在她嘴裡迴盪。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與她的舌頭糾纏,發出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亦凱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握住她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感受它在指間硬挺、滾動。她的奶子柔軟而飽滿,在他掌心裡變換形狀,乳頭硬挺,在他指間滾動,像兩顆小石子。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絲顫抖。他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指尖下硬挺,像兩顆小石子,在她的奶子上突起,乳暈在他指尖下微微皺縮。 婉婷姐的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拱起,將奶子往他手裡送,像是在邀請他更進一步。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抓緊,指尖在他頭皮上摩挲,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像是細小的電流在頭皮上跳躍。 亦凱的吻從她嘴唇滑到下巴,沿著下頷線條往下,到脖頸,他能嘗到她皮膚上的汗味,鹹中帶甜,像海水的味道,舌尖在她頸動脈上滑過,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急促而有力。他沿著鎖骨往下,舌尖在她鎖骨的凹槽處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下,最後含住她的乳頭。他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蹭,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音,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他能嘗到她皮膚上的汗味,鹹中帶甜,像海水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上殘留的體香,形成一種獨特的、誘人的氣息。 婉婷姐的呼吸亂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抓緊,指尖在他頭皮上摩挲,像是在撫摸一隻順從的貓。她的身體輕輕扭動,腰肢像蛇一樣在他身下蠕動,臀部在床單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身體輕輕扭動,腰肢像蛇一樣在他身下蠕動,「你——你技術不錯嘛——」 亦凱沒回答,繼續舔舐,舌尖在她乳頭上畫著圈,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上到下,輕輕撥開兩片陰唇。那裡已經濕了,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沾濕了他的指節,在他的指尖上形成一層濕潤的光澤。他能感覺到她的陰唇腫脹,穴口濕潤而溫熱,像一朵盛開的花,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她的陰唇像兩片飽滿的花瓣,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穴口輕輕收縮,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婉婷姐的腰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臀部在床單上輕輕抬起又放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他眼前顫抖,像是在邀請他繼續。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指甲印。 亦凱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臉頰泛紅,像是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他伸手,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壓在她大腿兩側,將她的腿壓成M形,膝蓋在她身側彎曲,腳掌貼在床單上,腳趾蜷縮又放開。 「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婉婷姐看著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期待,像是等待什麼已久的東西終於要來了。她的眼神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在晨光中閃著光。 亦凱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在她濕潤的穴口輕輕摩擦,沾上她的淫水,然後慢慢推進。 婉婷姐的穴口很濕,雞巴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像是滑進一條溫熱的隧道。亦凱能感覺到她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溫熱而濕潤,像一張小嘴在吸吮,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莖身。她的內壁有細微的皺褶,貼著他的莖身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撫摸他的陽具。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他雞巴周圍蠕動,像無數條小蛇在纏繞,收縮又放鬆,像是在品嚐他的存在。 婉婷姐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布料在她指尖下皺成一團。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你——你慢一點——」 亦凱沒說話,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沒入,他的睪丸貼在她會陰處,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全部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鳥,在他懷裡輕輕發抖。 他停了一會兒,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緊緻,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像一個溫暖的拳頭在握緊,收縮又放鬆,像是在適應他的存在。婉婷姐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他眼前顫抖,像是在邀請他繼續。 「你——」婉婷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迷離,瞳孔放大,「你動一下——」 亦凱沒動,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頭滑進她嘴裡,與她的舌頭纏在一起,她能嘗到他嘴裡的味道,混合著她的體液和她自己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異的、熟悉的氣息。婉婷姐的手從他背上滑到臀部,手指輕輕抓緊他的臀肉,指尖陷入他的皮膚,在他的臀部上滑動,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引導他的節奏。 亦凱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很深,每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在他龜頭下輕輕顫抖,像一扇緊閉的門在敲擊下微微震動。他能感覺到她的睪丸拍打在她的會陰處,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婉婷姐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只能一點一點地洩漏出來。 「嗯——嗯——啊——」 亦凱加快節奏,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密集,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在空氣中震盪。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像一面鼓在敲擊,和著抽送的節奏,形成一種瘋狂的旋律。 婉婷姐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部,將他往更深處帶,她的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緊,像兩條蛇纏在他腰上,將他緊緊勒住,不讓他離開。 「快——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像是快要失去意識,「再快一點——」 亦凱咬著牙,加快抽送的速度,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像一條小溪在皮膚上流淌。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在布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婉婷姐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開始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是要將他永遠留在體內。她的腰輕輕拱起,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在他身下繃緊,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開始渙散,像是焦距在慢慢消失,「我要去了——」 亦凱沒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在他龜頭下顫抖,像是在回應他的撞擊。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她的內壁在痙攣,像一波波潮水在拍打他的莖身,一波接一波,越來越強烈。 婉婷姐的身體猛地繃緊,腰拱起來,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將他擠出去。她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來,癱在床上輕輕顫抖,像一片落葉在風中搖曳,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亦凱停下來,喘息著,看著她高潮後失神的臉,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滴在她胸口,在她皮膚上濺開。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亮晶晶地牽成細絲,在晨光中閃著光。 婉婷姐的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亮晶晶地牽成細絲,在晨光中閃著光。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還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手臂,力道很輕,像是連握住的力氣都沒有了,指尖在他皮膚上輕輕顫抖。 「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還沒——」 「還沒。」亦凱說,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得意而滿足。 他慢慢抽出雞巴,雞巴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然後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 婉婷姐沒有反抗,順勢趴下,臀部翹起來,像一隻溫順的母狗。她的屁股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穴口還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像一朵盛開的花在布面上暈開。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成熟的蜜桃,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皮膚光滑而緊緻,在光線的照射下,能看到細小的汗珠在她皮膚上凝結。 亦凱扶著她的腰,指尖陷入她腰側的軟肉裡,對準穴口,龜頭在她濕潤的穴口輕輕摩擦,沾上她的淫水,然後再次插了進去。 婉婷姐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他身下繃緊。 「你——你輕一點——」 亦凱沒說話,開始抽送,從後面進入的角度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在他龜頭下輕輕顫抖,像是在回應他的撞擊。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著他,像一個溫熱的隧道,收縮又放鬆,像是在品嚐他的存在。 婉婷姐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隨著晃動前後搖擺,乳頭在床單上摩擦,留下濕潤的痕跡,在布面上形成兩道淺淺的濕痕。她的身體像一艘小船在波濤中搖晃,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動一點。 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背上,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泛著光澤,像是被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她的背脊線條流暢,腰肢纖細,臀部圓潤,隨著他的抽送輕輕晃動,像兩座連綿的山丘在震動。汗水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在布面上暈開。 亦凱加快節奏,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節奏越來越密集,混雜著兩人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像是某種原始的旋律在空氣中震盪。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她的內壁在痙攣,像一波波潮水在拍打他的莖身,一波接一波,越來越強烈。 婉婷姐的身體又開始顫抖,穴肉再次收縮,像是要將他永遠留在體內。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又——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迷離,瞳孔放大,「你——你慢一點——」 亦凱沒停,反而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撞碎。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陰囊上,濕漉漉的,涼涼的,在他的皮膚上形成一層濕潤的光澤。 婉婷姐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將他擠出去。她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輕輕顫抖,像一片落葉在風中搖曳,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呼吸急促而紊亂。 亦凱停下來,喘息著,感受她體內收縮的節奏,她的穴肉在慢慢放鬆,像潮水退去,一波接一波,越來越弱。他的雞巴還硬邦邦地插在她體內,沒有射精的跡象,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輕輕顫抖,像風中的琴絃,在她體內輕輕震動。 「你——」婉婷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趴在那裡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你怎麼還沒——」 「還早。」亦凱說,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滿足而驕傲。 他慢慢抽出雞巴,雞巴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然後翻身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婉婷姐沒有反抗,順勢把頭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呼吸急促,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她的肌膚貼著他,汗水混在一起,濕漉漉的,她的體溫貼著他,像一塊溫熱的玉石,在他懷裡慢慢冷卻。 亦凱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意,她的身體貼著他,肌膚相貼,汗水混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慢慢恢復平靜。她的呼吸均勻,胸口輕輕起伏,睫毛在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在她閉著的眼睛上輕輕顫動。 「不過——」婉婷姐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夜裡的星星,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在他皮膚上輕輕滑動:「你還能撐多久?」 亦凱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婉婷姐抬起頭,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夜裡的貓,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在他皮膚上輕輕滑動:「昨晚六次,今天早上一次……你還剩多少力氣?」 亦凱乾笑了一聲,沒回答。他的腰確實酸了,大腿也在隱隱發抖,肌肉在顫抖,像是快要抽筋,但他不想在她面前認輸。 「還夠用。」他說,語氣故作輕鬆,但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他,像是被人看穿了底牌。 婉婷姐笑了,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動作輕盈而熟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一個女王俯視她的臣民。她的奶子在晨光中晃了晃,乳頭還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臀部壓在他小腹上,溫熱而柔軟,像一塊溫熱的軟墊貼著他的皮膚。 「那就來吧。」她說,伸手扶住他的陽具,指尖輕輕捏了捏龜頭,感受它的硬度,然後對準自己的穴口,「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能幹。」 她說著,慢慢坐下去,將他的雞巴整根吞沒,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溫熱而濕潤,像是回到了一個溫暖的家。 亦凱倒抽一口涼氣,腰不由自主地拱起,能感覺到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溫熱而濕潤,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在他身上畫著圈,節奏緩慢而有力,像是在騎一匹馴服的馬,每一次起伏都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更深地滑動。 婉婷姐的呼吸急促,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像兩隻活潑的小兔子在她胸口跳躍。她低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笑意,像一個勝利的將軍俯視她的戰利品。 「怎麼——」她說,聲音帶著挑釁,像是在嘲笑他的無力,「這就——不行了?」 亦凱沒回答,伸手扣住她的腰,試圖搶回主導權,但婉婷姐壓住他的手,繼續上下移動,節奏越來越快,她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將他的手壓在床單上,不讓他動彈。 她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喘息聲,像是某種原始的旋律在空氣中震盪。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像兩條蛇在交配,纏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亦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腰開始發酸,大腿在顫抖,肌肉在抗議,但他不想在她面前認輸。他的肌肉在顫抖,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滴在枕頭上,在布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婉婷姐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肉開始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是要將他永遠留在體內。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像是快要失去意識。 「我——我又要——」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你跟我一起——」 亦凱咬著牙,加快抽送的速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龜頭開始發麻,像是有一團火在腹部燃燒。他的身體在顫抖,像一臺即將散架的機器,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但他不想停下來。 「來——」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起——」 婉婷姐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像是要將他擠出去。她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她的身體癱軟在他身上,像斷了線的木偶,輕輕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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