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殿正廳裡,燭火在夜風中微微搖曳,將高座上的年輕帝王籠進一層明滅不定的光影。楊虛彥斜倚在鋪著黑虎皮的寬大座椅上,一手支頤,目光含笑地掃過堂下三人。 陰後祝玉妍坐在客座左側,紫金鳳紋長裙鋪展如雲,鳳目半闔,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珮,姿態閒適得像是來訪友敘舊。婠婠立在她右側,墨色流光裙裹著玲瓏身段,面紗半掩,只露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眸,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殿中陳設。她身側的清兒則是一襲素白紗裙,雙環髻襯著一張雪白小臉,低眉垂目,乖順得像個不諳世事的閨秀。 「邪帝登位,魔門震動,本座特來道賀。」陰後開口,聲音溫潤如玉,笑意卻未達眼底,「只是不知,邪帝對陰癸派今後在魔門中的位置,可有什麼打算?」 虛彥笑了笑,指尖在扶手上輕叩兩下:「陰後言重了。魔門同氣連枝,陰癸派素來是兩派六道的中流砥柱,本座自然倚重。」 他話說得客氣,目光卻不經意地掠過陰後身側那道素白身影。就在這一瞬間,虛彥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一股極細微的氣機波動從清兒的方向飄來,若有似無,纏綿如絲,竟帶著幾絲惑人心神的媚意。他面上笑意不變,體內道心種魔大法卻已悄然運轉,將那道無形的試探輕輕彈開,不留半點痕跡。 婠婠在這時輕笑出聲,銀鈴般的聲音在殿中迴盪:「邪帝好定力。」她說著,纖纖玉指撫過腰間銀鈴,叮噹作響,「換作尋常男子,這會兒怕已魂不守舍了。」 虛彥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微揚:「聖女過譽。本座若連這點定力都沒有,豈非辜負了這身道心種魔?」 陰後聞言,眸色微動,手中玉珮驀然停住。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裡藏著鋒芒,語氣卻輕描淡寫:「邪帝果然名不虛傳。說起來,本座倒想起一事——邪王石之軒敗亡之後,他昔年隨身的幾件舊物,不知可還在邪帝手中?」 這一句話落地,廳內霎時靜默。燭火噼啪一聲輕響,婠婠的笑意在面紗後斂去,清兒低垂的眼睫微微顫動,連陰後自己都像是被那句舊事觸動了什麼,目光落在虛彥臉上,靜靜等著他的回應。 --- 燭火噼啪一聲,殿內沉寂片刻。虛彥卻在這時輕輕笑了,語氣閒適得像在談論天氣:「陰後此來,想必還有旁的話想說。正廳說話拘謹,不如移步偏廳,本座備了薄酒。」 陰後眸光微閃,頷首起身。一行人移入偏廳,席間早已擺好果點酒盞。虛彥在主位落座,玄袍寬袖隨意一撩,略松的領口露出一截頸線。陰後側席執杯,婠婠靠柱而立,墨色流光裙裹著玲瓏身段,面紗半掩,冷眼旁觀。 「清兒,還不給邪帝奉茶。」陰後聲音溫潤,聽不出半分情緒。 清兒低低應了聲「是」,素白紗裙輕移,腰繫的紅絛隨步伐微微擺動。她捧著青瓷茶盞走到虛彥身側,鬢邊那朵白色山茶花襯得一張雪白小臉格外乖巧,桃花眼水光瀲灩,眼角的淚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邪帝請用茶。」 她俯身遞盞,動作嫻雅,指尖卻在茶盞交接的瞬間似不經意地擦過虛彥手背。那一觸輕若蝶翼,虛彥卻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機順著皮膚鑽入經脈,眼前驀地浮起一層朦朧幻象——紗帳、雪白的胴體、纏綿的呻吟,絲絲縷縷往他丹田深處鑽去。 花間醉。陰癸派的媚術,竟用在這種場合。 虛彥端著茶盞的手紋絲不動,體內道心種魔大法悄然運轉,一股清涼的意念如潮水般將那股慾念壓回識海深處。他面上笑意不變,神識卻已逆流而上,無聲無息地探入清兒的意識。 她的識海裡藏著一層薄薄的防禦,卻擋不住魔種的滲透。虛彥窺見一閃而過的畫面——陰後在密室中低聲吩咐,清兒垂首應諾,眼底卻藏著不甘與嫉恨。她不想只做一顆棋子,她想取代婠婠,成為陰癸派真正的主人。 有意思。 虛彥放下茶盞,含笑扣住清兒的手腕。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腕脈上,一股精純的魔種真氣順勢渡入。清兒嬌軀猛地一顫,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呼吸驀地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紗裙下的身軀微微發抖。她咬著下唇想抽回手,卻發現整條手臂酸軟無力,那股真氣在她經脈裡橫衝直撞,攪得她丹田發熱,腿心竟隱隱泛起濕意。 「清兒姑娘的茶,泡得極好。」虛彥語氣溫和,手指卻沒鬆開,反而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細嫩的肌膚,「只是下次奉茶時,手要穩些。」 清兒倒退半步,氣機紊亂,面色潮紅未褪。陰後眸色微沉。 --- 虛彥朗聲大笑,舉杯向陰後遙敬:「陰後,魔門如今群龍無首,正該同心戮力。本座願讓出洛陽三條暗線,換陰癸派在北地的情報網,如何?」 陰後執杯的手微微一頓,眸中精光閃爍。清兒失手在前,她若再咄咄相逼,反倒落了下乘。她斂去鋒芒,淺淺一笑:「邪帝好大的手筆。只是陰癸派的消息,向來不便宜。」 「本座從不虧待朋友。」虛彥放下酒杯,目光灼灼。 廳內燭火搖曳,兩人話裡藏鋒,你來我往間已將結盟的雛形談出了七八分。陰後雖虛與委蛇,語氣卻較方才鬆動了些許。 一直倚柱而立的婠婠忽然輕笑出聲,絹扇半掩朱唇:「邪帝好氣度,連陰癸派的媚術都奈何不得。只是——」她眸光流轉,語氣驀地壓低,「方才邪帝反擊清兒時,眼角那一縷情慾痕跡,可瞞不過妾身呢。道心種魔,怕是心魔未鋤?」 廳內驟然一靜。 虛彥心頭微微一凜。這女子好毒的眼力,竟連他運功時那一瞬的破綻都捕捉到了。他面上卻不露半分,反而勾起唇角,目光在婠婠與清兒之間流連:「聖女好眼力。本座素來坦蕩,既如此——」他轉向清兒,語氣帶著三分玩味,「不如請清兒姑娘入內,與本座好生『切磋』一番,也好驗驗本座的心魔,究竟鋤淨了沒有?」 清兒低垂的睫毛輕輕一顫,頰上殘紅未褪,聞言卻抬起桃花眼,水光瀲灩地望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羞似怯的弧度。 陰後沉默片刻,終是沒有出言阻攔。 婠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絹扇搖得叮噹作響,眼波流轉間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清兒,既然邪帝有意,你便陪邪帝入內,好生討教罷。」她拖長了尾音,每一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刀鋒。 虛彥起身,玄袍衣擺一撩,朝清兒伸出手。 --- 寢殿門在身後合攏,銅閂落下的聲響還沒消散,虛彥已將清兒抵在門板上。她一聲輕呼還未出口,唇便被堵住,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舌尖長驅直入,纏住她閃躲的舌。 清兒的身子軟得不像話,先前那股魔氣衝擊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她抬手想推他,指尖觸到他胸膛卻使不上半分力氣,反倒像在撫摸。虛彥低笑一聲,另一手已扯住她腰間的衣帶,輕輕一抽,素白衣裙便鬆了開來,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邪帝大人……好急……」清兒在他唇縫間勉強擠出幾個字,聲音軟糯帶著喘。 「你師父把你送到我嘴邊,還怪我急?」 虛彥將她從門板上撈起,幾步走到榻前,將她丟進錦被之間。清兒烏黑的髮絲散在枕上,左眼角那顆淚痣在燭光下格外惹眼,她半闔著眼看他,胸口微微起伏,褻衣半褪,兩團雪白若隱若現。 他俯身壓下,一手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揉弄著那團軟肉,拇指來回碾過頂端那粒淺粉色的乳尖。清兒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嚶嚀,身子微微弓起,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 「嗯……大人……」她伸手攀住他的肩,指尖陷進玄袍的布料裡,「慢些……」 虛彥沒理會她的討饒,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牙齒輕輕咬住那粒挺立的果實往上一提,清兒啊的一聲叫出聲來,腰肢猛地彈了一下。他嘴裡含著那粒乳尖含糊地笑,溫熱的舌面壓上去舔弄,同時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探入裙底。 指尖觸到一片濕滑。他微微挑眉,手指沿著那條濕縫上下滑動,兩指撥開花瓣,找到藏在中間的敏感小核,輕輕一按。 「啊……!」清兒雙腿猛地夾緊,卻把他作亂的手夾在腿間,反倒讓那手指更深地壓在花核上。她喘著氣,眼眶泛紅,「大人……別欺負清兒……」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虛彥說著,手指卻沿著濕潤的穴口緩緩探入一指,感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立刻吸附上來,又熱又緊,「你瞧,你這兒可不是這麼說的——咬得我手指都抽不出來。」 清兒羞得別過臉去,卻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他那一根手指在穴內緩緩彎曲,按壓著上壁某處,她腰間一酸,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出來,將裙底濡濕了一片。他加了第二根手指,撐開那緊緻的甬道,來回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啊……大人……」清兒被他手指攪得思緒紛亂,原先那點算計和偽裝全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拱著腰,任由他將自己送上一個又一個浪尖。 虛彥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指腹在她大腿外側抹了一把,隨即解開自己的腰帶,玄褲褪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粗長猙獰,頂端已滲出晶亮的液體。他扶著雞巴根部,用龜頭沿著她濕透的穴縫上下磨蹭,沾滿了滑膩的淫水,卻偏不進去。 「大人……」清兒被他磨得難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想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吞進去,「你……你進來啊……」 「求我。」虛彥低聲說,龜頭又在她穴口重重磨了一下。 「求你……」清兒眼眶含淚,聲音帶著哭腔,「清兒求你……進來……」 虛彥不再遲疑,腰身一沉,粗大的龜頭撐開那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頂入。清兒仰起頸子,一聲嬌吟從喉間溢出,又長又媚,帶著被徹底填滿的滿足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際,腳跟扣在他臀後,像是怕他退出去似的。 「啊……好脹……大人……好深……」 虛彥只進了半根,便感到那層層軟肉絞著他的雞巴,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她的小穴被他的陽具撐成薄薄一圈,泛著水光,淫水順著縫隙淌下,浸濕了榻上的錦被。 他扶著她的腰,緩緩抽出半根,再慢慢送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清兒的腳趾便蜷縮一下,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吟哦。 「嗯……啊……大人……好舒服……再……再深一點……」 虛彥依言加重了力道,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臀上,發出啪的一聲。清兒被撞得身子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他加快節奏,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作響,清兒的呻吟也跟著破碎起來。 「啊……啊……大人……太快了……清兒要……要……」 虛彥卻忽然慢了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緩緩地、磨人地轉著圈。清兒被吊在半空中,穴裡空虛得發癢,她扭著腰想將那根肉棒重新吞回去,虛彥卻偏偏不讓她如願,只淺淺地磨蹭著穴口那一圈嫩肉。 「大人……別……」清兒急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清兒難受……你動一動啊……」 虛彥低頭吻了吻她眼角那顆淚痣,低笑道:「你方才不是叫我慢些?這不是聽你的話?」 他嘴上說著,腰卻輕輕動了一下,雞巴在穴口淺淺一送又退開,惹得清兒一聲嚶嚀,腰肢難耐地扭動起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卻又捨不得用力推開他。 兩人緊密貼合,虛彥放慢節奏,只留龜頭在穴內緩緩研磨,清兒被他吊得難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將兩人的恥毛都濡濕成一縷縷的。 --- 虛彥低笑一聲,腰胯猛地下沉。那根早已脹到發紫的雞巴就著滿穴的淫水,一口氣整根捅了進去,龜頭重重撞上花心。 「啊——!」清兒尖叫著弓起腰,十指攥緊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她被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小穴深處又酸又麻,像被燒紅的鐵棍貫穿了一樣。「你、你怎麼……」 虛彥不答,雙手扣住她的腰窩,將她往自己懷裡帶的同時悍然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肉體撞擊聲在寢殿裡迴盪,啪啪啪地連成一片。 「慢、慢點……啊!」清兒話沒說完就被下一記頂撞打斷,聲音碎成不成調的呻吟,「太深了……彥哥哥……小穴要被頂穿了……」 「剛才不是還求著要我進去?」虛彥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帶笑,「現在又讓我慢?」 他嘴上說著,腰下卻絲毫不緩,反而變著角度往更深處鑽。清兒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兩團雪白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蕩,乳尖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 虛彥的掌心覆上她晃動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粗礪地碾過挺立的乳尖,將那點紅纓搓得又腫又燙。清兒倒抽一口氣,胸脯在他掌心裡脹得更滿,連乳暈都泛起淺淺的粉色。 「彥哥哥……嗯啊……」她仰著脖頸,汗水沿著頸側滑落,沒入鬢邊散亂的烏髮裡。虛彥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牙齒輕輕咬住,用力一吮,清兒整個人便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下去,只剩小穴還貪婪地咬著他的雞巴不放。 他鬆開口,那點乳尖已經被吸得紅腫發亮,泛著水光。虛彥低笑一聲,腰胯驀地加速,又快又重地撞進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花心那道軟肉。清兒的呻吟瞬間拔高,連不成句,只剩下單音節的泣音在寢殿裡迴盪。 「啊、啊……那裡……那裡不行……會壞……真的會壞……」 「哪裡不行?」虛彥故意啞著嗓子問,雞巴卻往她剛剛反應最激烈的那一點狠狠磨了兩下,「是這裡?」 清兒猛地痙攣,小穴絞得死緊,連腳踝都繃直了。她張著嘴,眼淚不受控制地淌下來,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破碎聲。 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之際,虛彥眸色一沉,體內道心種魔大法悄然運轉。他沒有停下抽送,反而將每一次撞擊都與魔種的震顫同步——龜頭碾過花心時,一道無形的氣機便順著交合處滲入她體內。 清兒驀地瞪大眼。那股氣機不痛,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花心直通她的識海,輕輕撥動她最隱密的神魂。她想要抗拒,身體卻在快感中誠實地迎接每一分侵入。 「不、不對……這是……」她迷迷糊糊地察覺到異樣,天魔大法的本能讓她想築起防禦,卻被虛彥一記深頂撞得潰不成軍。 「乖,別抵抗。」虛彥低聲在她耳邊道,嗓音帶著一股奇異的磁性,像絲絨裹著刀刃,「讓我進去。」 他說著又加重了力道,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花心。清兒的意識在快感與那道氣機的雙重侵蝕下迅速潰散,她覺得自己像被拋進一片溫暖的漩渦,靈魂正被一層一層剝開。 「啊……啊……彥哥哥……我、我好像要壞掉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夾得更緊。 虛彥悶哼一聲,被她驟然絞緊的穴肉吸得脊背發麻。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時將魔種的烙印更深地壓入她識海深處,像是要在她靈魂上刻下自己的印記。 那道烙印烙下的瞬間,清兒驀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被生生撕成兩半,又像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縫合——陌生,卻帶著奇異的歸屬感。小穴痙攣般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澆在虛彥的龜頭上。 「啊——!去了……我去了……!」她哭喊著,眼角淌出生理性的淚水,身子劇烈顫抖。 虛彥被她絞得額角青筋暴起,低吼一聲,腰胯深深一頂,將雞巴送到最裡處,濃稠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仍在痙攣的花心。 清兒被那滾燙的灌注激得又是一陣顫慄,小穴收縮著貪婪地吮吸他的陽具,像是捨不得放他離開。虛彥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她泛紅的鎖骨間,又沿著肌理滑進兩人交合處的縫隙裡。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退出她的身體。精液混著淫水從那合不攏的穴口淌出,在錦被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清兒癱軟在榻上,渾身一點力氣也使不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眼神迷濛而失焦,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妖異的紅暈,從胸口蔓延到頸側,像是從裡到外都被徹底地打開過、填滿過。 --- 虛彥繫好玉帶,推門而出。外廳燭火明滅,陰後仍端坐椅上,手中玉珮不知何時已收入袖中。她抬眼掃過他,目光在他衣襟處停了半瞬,唇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邪帝果然好本事。」陰後聲音不疾不徐,「清兒那孩子,本座便交給你了。」 虛彥在對面坐下,神色淡然:「陰後這是要割愛?」 「陰癸派與你結盟,總得有個紐帶。」陰後直視他,「長安分舵的勢力歸你調遣,花間派的殘餘地盤也由你接手——條件是,清兒在你身邊,須有正式名分。」 虛彥沉吟片刻,點頭:「可。」 兩人同時抬手,凌空擊掌,氣勁交擊聲沉悶而篤定。 陰後起身,紫金鳳紋裙裾曳地:「本座靜候佳音。」話音未落,人已飄向門口。 虛彥正要開口相送,一道細如蚊蚋的聲音忽然鑽入耳中——是婠婠的傳音:「方才你痴迷之際,魔種裂了一隙。提防反噬。」 他心頭一凜,抬眼望去,婠婠已在門邊,面紗輕揚,眸光如秋水掠過他面上,隨即轉身,與陰後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廳中驟然安靜下來。虛彥緩步踱至窗前,夜風穿堂而過,吹得燭火搖曳不定。他指尖捻起一縷殘留的幽香——是清兒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氣味,方才在內室裡還混著汗津與情慾的腥甜。 他垂眸,掌心攤開。一團幾不可察的黑氣在掌間聚攏又散開,像有生命般蠕動著。方才婠婠說得對,高潮那一刻,魔種確實裂了一道縫。清兒的媚術遠比表面看起來更深,那一瞬間的失守雖短,卻足以讓某種東西趁虛而入。 虛彥五指收攏,黑氣沒入掌心。夜深人靜,他獨自凝望掌間殘留的暗色,心中掠過後患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