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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6

血色引渡

作者:劉怡慧 · 本章 16,042 · 全作 98,175

鷹揚的手掌推開石門,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像某種警告的低吼,從石壁之間反彈回來,在鷹煌的耳膜上震出細微的嗡鳴。他站在門檻上,腳下的石板冰涼,透過鞋底滲進腳心,火把的光在牆上投出跳動的影子,將父親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扭曲。 鷹揚將三名女子推進密室。 她們赤裸,肌膚在火把的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像被剝了殼的雞蛋,光滑而脆弱。為首的女子踉蹌一步,腳掌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站穩後抬起頭。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了一下,乳頭在火光中呈現淺淺的粉色,腰身纖細,小腹平坦,大腿之間隱約可見的陰毛在火光中閃爍。 那張臉。 鷹煌的呼吸停住,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開始猛烈撞擊肋骨。眉眼之間的弧度,嘴唇的線條,下巴的形狀——和蓮華有三分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她的鼻樑比蓮華高一些,顴骨的弧度也更分明,嘴唇更薄。她的眼神不是蓮華那種溫順的怯懦,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在打量他,又像在算計什麼,瞳孔深處藏著一團看不透的暗影。 「白露。」鷹揚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冷得像冬天的刀刃,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蓮華公主生前最親近的侍女。」 鷹煌的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刺痛從指尖蔓延開來。他認得這個名字。蓮華在密室裡等死的那幾天,這個女人就在隔壁的房間裡,聽著她的哭喊聲,聽著她的求饒聲,聽著她的慘叫聲。那些聲音穿過石牆,變得模糊而遙遠,但每一個音節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記憶裡。 「殿下。」白露微微低頭,聲音平靜,像在唸一段早就準備好的臺詞,每個字的音調都精準得像是練習過千百遍,「奴婢白露,奉王命前來服侍。」 鷹煌沒有說話,目光掃過她身後的兩名女子。她們更年輕,大概十五六歲,低垂著頭,身體在微微發抖,膝蓋靠在一起,像在互相支撐。其中一個的嘴唇在顫抖,另一個的手指在身側蜷縮又鬆開。她們的乳房還沒有完全發育,像兩個小小的山丘,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在火光下呈現淺淺的褐色。 「今夜必須與三人全部完成。」鷹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掌按在石門上,指節泛白,石門的冰涼似乎透過掌心滲進他的聲音裡,「否則以失敗論處。」 鷹煌轉頭,看見父親的眼神,冷峻,不容置疑,像在看一件工具,一件用來驗證功法的工具。鷹揚的眼神裡沒有溫度,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冰冷的計算,像在評估一頭牲畜的價值。 「父王——」 「沒有討價還價。」鷹揚打斷他的話,轉身走出石門,手掌推上門板。石門轟然閉合,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灰塵在火光中飛舞,像無數細小的金粉。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然後歸於寂靜。 密室裡只剩下火把燃燒的聲音,火焰舔舐木頭的劈啪聲,和三個女人輕微的呼吸聲。其中一個女子的呼吸急促,帶著壓抑的哽咽,另一個則屏住呼吸,像在等待什麼。 鷹煌站在原地,背對著石門,腳下的石板冰涼,透過鞋底傳上來。他的目光落在白露身上。她站在火把的光裡,肌膚在火光下泛著淺淺的紅暈,像被夕陽染過的雪。乳房飽滿,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腰身纖細,小腹平坦,大腿之間隱約可見的陰毛在火光中閃爍,像一叢暗色的火焰。 「殿下。」白露開口,聲音輕柔,像在安撫一頭受傷的野獸,每個音節都帶著某種刻意的溫柔,「不必緊張。」 鷹煌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邪氣。 白露往前走了一步,身體靠近他,乳房幾乎貼上他的胸膛。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胸口,指尖隔著錦袍的布料輕輕滑過,從鎖骨往下,沿著胸肌的線條,一路滑到腰側。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某種花的味道,又像體香混著汗味,甜膩而誘人。 「殿下。」她低聲說,嘴唇靠近他的耳邊,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溫暖而潮濕,「蓮華公主死前,交代奴婢一句話。」 鷹煌的身體繃緊,呼吸停住,胸口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視線聚焦在白露的嘴唇上。 白露的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聲音低得像耳語,每個字都像羽毛一樣輕柔:「她說——不要相信王上。」 鷹煌的瞳孔收縮,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一陣冰涼從脊椎蔓延開來。他的手掌抓住白露的肩膀,將她推開半步,手指用力,幾乎要掐進她的肩胛骨。她的皮膚光滑而冰涼,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抖。 白露沒有退縮,眼神平靜,像在等他反應。她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沉的平靜,像湖面下的暗流。 鷹煌凝視白露,她的眼眸低垂,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像在嘲笑什麼,又像在暗示什麼。那笑意很淡,淡到如果不是站在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會注意到。 「為什麼告訴我這個?」鷹煌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白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手腕,輕輕握住,指尖在他的脈搏上停留了片刻。 「因為奴婢知道,殿下和蓮華公主一樣,都是被王上選中的棋子。」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像風,「棋子可以選擇死,也可以選擇活。」 鷹煌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那股邪氣開始躁動,像被她的話語喚醒的野獸,在他的經脈裡緩慢流動,帶著灼熱的溫度。他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然後又恢復清晰。 「殿下。」白露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終於露出了真實的情緒,「讓奴婢服侍您吧。」 她鬆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蓋撞擊石板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清脆而短促。她的頭低垂,長髮散落在兩側,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後頸的曲線,纖細而脆弱。 鷹煌站在原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子,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呼吸不暢。他的目光掃過她身後的兩名少女,她們也跟著跪下,身體在微微發抖,膝蓋靠在一起,像兩隻受驚的小動物。 火把的光在牆上跳動,將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扭曲而巨大。 --- 鷹煌的目光從白露身上移開,轉向跪在後方的兩名少女。 她們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蒼白的光澤,像兩塊未經雕琢的玉石,卻在微微顫抖。燭火搖曳,陰影在她們身上跳動,勾勒出鎖骨的線條和肩膀的弧度,每一道陰影都像畫筆在皮膚上勾勒。她們的膝蓋靠在一起,幾乎要貼合,膝蓋骨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撞擊聲,身體瑟縮,像兩隻待宰的羔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薄紗衣料隨著呼吸輕輕波動,每一次起伏都讓布料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像水波下的石頭。空氣中飄散著她們身上的香氣——一種混合了花香和少女體溫的味道,像春天的花園裡飄來的風,但在這濃重的血腥味中,那香氣顯得脆弱而短暫,像一朵即將凋零的花。鷹煌能聞到她們皮膚上殘留的沐浴後的皂香,那種皂香帶著某種植物的清香,像是茉莉,又像是桂花,還有一絲恐懼的酸味,從她們的毛孔裡滲出來,像某種無聲的求救信號,像被壓抑的哭聲在空氣中迴盪。 鷹煌深吸一口氣,體內那股邪氣開始躁動,帶著灼熱的溫度往四肢蔓延,像燒紅的鐵水在血管裡流淌。他能感覺到丹田處的邪氣種子開始跳動,像心臟一樣搏動,每一次跳動都將更多的熱量推送出去,從丹田湧向胸口,從胸口湧向手臂,從手臂湧向指尖。那種灼熱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在他的胸腔裡低吼,催促他行動,催促他佔有,催促他毀滅。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發燙,掌心滲出汗珠,汗珠順著掌紋流下,在燭火下閃爍著細微的光芒,像碎金散落。那股灼熱從體內深處升起,像巖漿從地底湧出,在他的血管裡奔騰,每一次脈搏都帶著更強烈的慾望,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耳膜裡轟鳴,像遠處的雷聲,像戰鼓在胸腔裡擂動。 他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名少女的手臂。她的皮膚冰涼,觸感光滑,像一塊被泉水浸透的玉石,但在他的手掌下,那冰涼迅速被他的體溫覆蓋,像冰雪遇見火焰,迅速融化。少女驚呼一聲,聲音短促而尖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身體僵硬,像被凍住一樣,雙腿發軟,任由他將她從地上拉起。她的手臂在他手中顫抖,骨頭細小,幾乎一捏就碎,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快得像受驚的兔子,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恐懼的節奏。她的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抓住自己的衣襟,指甲掐進布料,留下淺淺的皺褶,布料在她的指間扭曲,像在掙扎。 鷹煌將她按在床榻邊緣。床榻的錦墊柔軟,她的身體陷進去,像落入水中的石頭,長髮散開,在紅色的錦緞上鋪成一片烏黑,像墨汁滴入血泊。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像被驚嚇的鹿,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兒最後的鳴叫,像風穿過枯枝的聲音。她的胸口起伏,薄紗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暗紅色的寶石,在燭火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鷹煌沒有說話,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只是機械地解開她的腿。她的腿繃緊,膝蓋併攏,像在守衛最後的防線,但他用力掰開,手掌按在她的大腿內側,感受到皮膚下的肌肉在顫抖,像琴絃被撥動後的餘震,像地震前的顫動。 他將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那地方乾澀緊閉,像一道緊鎖的門,但他沒有猶豫,腰身一挺,用力插了進去。 少女發出短促的痛呼,像被刀刺中,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撕破布料,布料在她的指間發出撕裂的聲音。她的穴口緊緊絞住他的陽具,乾澀的摩擦帶來一陣刺痛,像被砂紙磨過皮膚,但鷹煌沒有停。他能感受到她身體內壁的皺褶,每一道褶皺都在抗拒他的入侵,像一扇緊閉的門被強行撞開,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音。他開始抽送,節奏單調而規律,像在執行某種儀式,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體液,從乾澀逐漸變得濕滑,像冰塊在掌心融化,像潤滑油在金屬表面流淌。 邪氣在體內運轉,順著陰莖流入少女體內。那股灼熱的氣流從他的丹田湧出,沿著脊椎往下,穿過會陰,從龜頭噴湧而出,灌進她的身體深處,像滾燙的巖漿注入裂縫,像燒紅的鐵水澆進模具。少女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泛起紅潮,從胸口蔓延到脖頸,再到臉頰,像被火烤過一樣,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鬢角流下,滴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她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痛苦和快感的混雜,聲音破碎,斷斷續續,像被撕碎的布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聲音變得更尖銳,更急促,像琴絃在崩斷前的顫音。 鷹煌的心卻像死水一樣平靜。 他看著身下的少女,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放大,視線失去焦點,像在看什麼遙遠的東西,像在看另一個世界,像在看死亡的大門緩緩打開。她的身體開始出現黑色裂紋,從下腹蔓延到胸口,像龜裂的瓷器,裂縫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順著皮膚流下,滴在床單上,在紅色的錦緞上留下更深的痕跡,像墨水滴在紅紙上。那些裂紋像樹根一樣擴散,沿著血管的走向,從腹部到乳房,再到鎖骨,最後蔓延到臉頰,爬過她的顴骨,爬過她的太陽穴,像一張黑色的蛛網覆蓋了她的臉。她的皮膚在裂紋處微微鼓起,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蠕動,試圖破體而出,像蟲子在繭中掙扎。 他加快速度,腰身擺動得更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少女的身體在床榻上震動,床榻的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在抗議,像在呻吟。邪氣湧入,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少女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座橋,背脊離開床單,只有頭頂和腳跟還接觸著床榻,然後—— 爆裂。 血肉四濺,內臟從裂口湧出,像被擠破的果實,像被捏爆的葡萄。腸子、肝臟、肺葉混在一起,濺在床榻上,濺在帷幔上,濺在鷹煌的臉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帶著鐵鏽的腥味,滴在他的胸口,順著腹肌的線條流下,滴在地上。他沒有動,只是站直身體,抹去臉上的血跡,手指沾滿黏稠的紅色,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像凝固的蠟油。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少女皮膚的觸感,但那觸感正在迅速冷卻,像死去的溫度,像冰塊在掌心融化後的虛無。他轉身,走向第二個少女,腳步在血泊中發出黏膩的啪嗒聲,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像在畫布上蓋章。 第二個少女已經嚇得癱軟在地,身體蜷縮,雙手抱頭,發出細碎的哭聲,像受傷的小獸,像被遺棄的幼崽。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膝蓋撞擊地面,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的牙齒在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像冰塊在杯子裡碰撞。她的裙子已經被尿液浸濕,在地上留下一灘暗色的水漬,尿液順著地板蔓延,與血泊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圖案,像某種扭曲的符號。她的哭聲從指縫間洩出,斷斷續續,像被掐斷的琴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抽噎,像溺水的人在掙扎。鷹煌沒有給她逃的機會,彎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頭皮被拉扯,發出痛苦的尖叫,雙手胡亂揮舞,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淺淺的紅痕,像貓抓過的痕跡,像刀片劃過。她的身體在空中掙扎,雙腿亂踢,腳尖踢到他的小腿,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但他沒有理會。 他將她拖到床榻邊,按在血泊中。她的身體壓在那些殘破的內臟上,發出黏膩的聲音,像踩進泥沼,像陷入沼澤。她的背脊壓在腸子上,腸子裡的內容物被擠壓出來,散發出更濃烈的腥臭味,混雜著胃酸和未消化的食物的氣味,像腐爛的垃圾堆。她的頭髮浸在血液裡,烏黑的髮絲被染成暗紅色,黏成一綹一綹,像浸在顏料裡的畫筆。他沒有給她時間反應,掰開她的腿,對準她的穴口,用力插了進去。她的穴口同樣乾澀,但比第一個更緊,像一道緊閉的門,他用力一頂,門被撞開,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尖銳的哭喊,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痛呼。同樣的掙扎。同樣的黑色裂紋。同樣的爆裂。 血肉和內臟在床榻上堆積,形成一座小小的山丘,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像屠宰場的氣味,混雜著糞便和體液的腥臭,像腐爛的屍體在陽光下曝曬。鷹煌站在血泊中,陽具還滴著血和體液的混合物,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在寂靜的寢宮裡格外清晰,像時鐘的滴答聲。體內的邪氣運轉無礙,像一條馴服的河流,順著經脈流動,帶來一陣溫熱的舒暢感,像泡在溫水裡,像被陽光包裹。但心卻像被掏空了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像一個空洞,風吹過,只留下迴音,像空心的木頭被敲響。 只剩下白露。 她跪在原地,身體顫抖,淚水從眼眶滑落,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雨滴落在窗臺上,像露珠從葉尖墜落。她的裙子已經被淚水浸濕,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從膝蓋蔓延到大腿,像被水浸透的紙張。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鷹煌,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映出破碎的光芒,像碎裂的鏡子,像被砸碎的玻璃。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而顫抖,像被撕裂的絲綢:「王子殿下……奴婢是蓮華公主的貼身侍女,奴婢服侍公主十年,從未離開過她身邊……」 她的聲音哽咽,身體抖得更厲害,肩膀聳動,呼吸急促,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掙扎,像被風吹動的蘆葦:「奴婢看著公主長大,從她九歲開始,就陪在她身邊。她喜歡什麼花,喜歡什麼顏色,喜歡吃什麼點心,奴婢都知道……公主喜歡白色的蓮花,喜歡淡藍色的裙子,喜歡桂花糕,喜歡在午後坐在花園裡看蝴蝶……公主待奴婢像親妹妹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板上,留下淺淺的水漬,像雨後的積水。她繼續說,聲音更低了,像耳語,像自言自語,像在對自己說服什麼:「求王子憐惜一條賤命……奴婢不想死,奴婢還想活著……公主臨死前交代過奴婢,要好好活著,替她看看這個世界,替她看看春天的花,夏天的雨,秋天的落葉,冬天的雪……」 鷹煌站在原地,看著她,胸口那股煩躁又湧上來,像一團火在胸腔裡燃燒,從胸口蔓延到喉嚨,幾乎要從嘴裡噴出來,像巖漿從火山口噴湧。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手掌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她的下巴冰涼,皮膚細膩,在他的手指間顫抖,像一片落葉在風中搖晃,像一隻受驚的蝴蝶。他的手指收緊,幾乎要掐碎她的下頜骨,骨頭在他的指腹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像木頭被擠壓的聲音,但她沒有閃躲,只有淚水和恐懼,像一隻無助的小動物,眼神裡沒有反抗,只有順從,只有絕望。 「你恨我嗎?因為我殺了你的公主。」 白露的淚水流得更兇,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指上,溫熱而潮濕,像春天的雨水,像清晨的露珠。她搖頭,聲音破碎,像被撕碎的紙片,像被風吹散的灰燼:「奴婢不敢恨……奴婢只是想活……公主臨死前交代過奴婢,要好好活著,不要為她報仇,不要讓仇恨毀了自己……公主說,仇恨是一把雙刃劍,傷人傷己……」 鷹煌的手指收緊,骨頭在她的皮膚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但她的眼神沒有閃躲,只有淚水和恐懼,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水面上漂浮著破碎的月光,像被風吹皺的湖面。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快而微弱,像一隻受驚的鳥兒的心跳,像風中的燭火。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手指上,潮濕而溫暖,像春天的風。 就在這時,白露低下了頭。 她的長髮從耳後滑落,烏黑的髮絲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黑色的綢緞,像流淌的墨汁。銀製的蓮花耳墜從髮絲間露出來,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像星辰墜落人間。花瓣的弧度,花蕊的細節——每一片花瓣都雕刻得栩栩如生,花蕊細如髮絲,在光線下閃爍,像真正的蓮花在微風中搖曳,像從水底升起的精靈。那朵銀蓮花在燭火下轉動,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像星辰墜落,像螢火蟲在夜空中飛舞。 鷹煌的瞳孔猛地收縮,腦海裡浮現蓮華生前為她簪花的畫面。 那是一個午後,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寢宮,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碎金散落,像被篩過的陽光。蓮華坐在銅鏡前,長髮披散,烏黑的髮絲像瀑布一樣垂在身後,白露跪在她身後,為她梳理頭髮,手指輕柔,像在撫摸絲綢,像在呵護珍寶。蓮華的手指纖細,銀釵在指尖轉動,在陽光下閃爍,像星星在白天閃耀,她輕笑著將蓮花簪在白露的髮間,動作輕柔,像在呵護一朵真正的花。陽光落在蓮華的臉上,她的笑容溫柔,眼角帶著笑意,像春風拂過水面,泛起層層漣漪,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她低聲說:「這朵蓮花最襯你。」聲音溫柔,帶著笑意,像春風拂過水面,像花瓣落在水面上,漾開一圈圈漣漪,像夢囈般輕柔。 鷹煌的呼吸停住,手指鬆開,身體往後退了半步。他的膝蓋撞到身後的床榻,發出輕微的悶響,腳下踩到一灘黏稠的血,差點滑倒,身體晃了一下,像喝醉的人,才穩住重心。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耳膜裡轟鳴,像遠處的雷聲,像戰鼓在胸腔裡擂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呼吸變得困難,像被掐住喉嚨。 白露抬起淚眼,淚水在燭火下閃爍,像破碎的星辰,在她的眼眶裡打轉,隨時會墜落,像即將凋零的花瓣。她的嘴唇顫抖,像秋風中的落葉,像被風吹動的燭火,輕聲低喚:「王子,您還記得公主最愛的那首曲子嗎?」 那聲音輕柔,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穿過層層帷幔,穿過時間和死亡,直直刺進鷹煌的心裡。像一把看不見的刀,劃開他的胸腔,露出裡面空洞的心臟,像被掏空的鳥巢。他的身體僵住,像被凍住一樣,四肢冰冷,只有胸口那股煩躁在燃燒,像一團火,燒得他發疼,像被烙鐵燙過。他的視線模糊,眼前浮現蓮華的臉,她的笑容,她的聲音,她最後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恨,只有悲傷,像深不見底的湖水,像被烏雲遮住的天空。 他站在原地,看著白露,看著她耳墜上的銀蓮花,看著她的淚水,看著她的恐懼。他的手指在身側顫抖,指尖發涼,掌心滲出汗珠,汗珠順著指縫滴落。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聲音。只有呼吸,粗重而急促,像野獸的喘息,像風箱在拉動。 寢宮裡很安靜,只有燭火在燃燒,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像時間在流逝,像生命在消逝。帷幔在風中輕輕搖曳,像幽靈在跳舞,像亡魂在徘徊。地上的血泊在燭火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一面鏡子,映出鷹煌的影子,扭曲而模糊,像被揉皺的畫像。 白露跪在地上,身體顫抖,淚水不斷滑落,但她沒有後退,沒有閃躲,只是看著他,眼神裡有恐懼,有哀求,還有某種他看不懂的東西,像深淵裡的微光,像黑暗中的螢火蟲。 鷹煌站在原地,感覺胸口那股煩躁在燃燒,像一團火,燒得他發疼。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停頓,像在猶豫,像在掙扎,像在懸崖邊緣徘徊。然後,他的手指落在白露的頭頂,觸到她的髮絲,柔軟而溫暖,像蓮華的頭髮,像春天的陽光。 他的手指顫抖,輕輕撫過她的頭髮,像在撫摸一朵真正的蓮花,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你走吧。」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疲憊和絕望,像被掏空的人偶。 白露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眼神裡有驚訝,有不解,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像迷霧中的燈塔。她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身體顫抖,淚水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雨滴落在湖面。 鷹煌收回手,轉身,走進帷幔深處。他的背影在燭火下顯得孤獨而疲憊,像一個被掏空的人偶,只有軀殼,沒有靈魂,像被遺棄在角落的木偶。他的腳步在血泊中留下深深的印記,每一步都帶著黏膩的聲音,像在泥沼中前行,像在沼澤中跋涉。 身後,白露跪在原地,身體顫抖,淚水不斷滑落,滴在血泊中,濺起細微的漣漪,像石子投入水面。她的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指甲掐進布料,留下深深的皺褶,像被揉皺的紙張。她的嘴唇顫抖,低聲喃喃自語,像在祈禱,像在詛咒,像在對自己說服什麼。 「蓮華公主……奴婢……對不起……」 她的聲音消失在帷幔的陰影中,像從未存在過,像被風吹散的煙霧。 --- 寢宮裡只剩下燭火的噼啪聲和兩人的呼吸。燭火在銅燈檯上搖曳,將影子投射在牆上,扭曲晃動,像某種無聲的舞蹈。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白露身上的體香,讓整個空間顯得既溫暖又壓抑。窗外夜色深沉,沒有月光,只有風偶爾穿過窗縫,吹得燭火搖晃,影子跳動得更厲害。 鷹煌坐在地毯邊緣,背靠床沿,半敞的單衣滑落一側肩膀,露出胸膛。他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淺淺的光澤,鎖骨和胸肌的線條清晰可見,汗珠從鎖骨滑落,順著肌肉的紋路流下,在燭火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的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眼神空洞,像被抽空了所有情緒。瞳孔裡沒有焦點,沒有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像冬天的湖面結了厚厚的冰層,冰層下什麼都看不見。他的呼吸平穩而緩慢,胸膛微微起伏,但那種平穩不像是放鬆,更像是一種麻木的停滯,像是身體在運轉,但靈魂已經不在了。 白露跪坐在他身側,薄紗半褪,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鎖骨線條。她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鎖骨的曲線優美,像雕刻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透著年輕的彈性。但她沒有刻意遮掩,也沒有靠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溫柔而專注,像在觀察一件精緻的瓷器,又像在等待什麼。她的呼吸很輕,幾乎聽不見,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薄紗隨著呼吸輕輕波動。她的手指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指甲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蓮華公主……很喜歡花園裡的蓮花。」白露的聲音輕柔,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說給他聽。她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一種遙遠的回憶感,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每到夏天,她就會親自去池塘邊,蹲在岸上,用手撥弄水面,看那些蓮花搖來搖去。她說,蓮花的根紮在淤泥裡,但花瓣卻能開得那麼乾淨,像從不屬於這個世界。」 鷹煌的肩膀微微繃緊,肌肉在皮膚下繃緊,鎖骨的線條更明顯了。他的呼吸停了半拍,胸口起伏的節奏被打亂,但很快又恢復平穩。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稍微動了一下,從虛空中移開,落在牆上跳動的影子。他的手指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她還會哼一首童謠。」白露繼續說,聲音更低,像在回憶什麼遙遠的東西,目光落在燭火上,眼神迷離,「是故鄉的曲子,唱的是蓮花開在月光下,花瓣像銀子一樣發光。她說,每次哼這首歌,就會想起小時候,母親抱著她坐在院子裡看星星,星星一閃一閃的,像蓮花在水面上搖晃。」 鷹煌的呼吸停了一瞬,胸口起伏,喉嚨發乾。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像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他想起蓮華死前顫抖的身體,想起她求饒的聲音,想起她身體爆裂時血肉四濺的畫面,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刺進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的胸口緊縮,心跳加快,耳邊彷彿又響起蓮華的慘叫聲,那種尖銳的聲音像針一樣刺進他的耳膜。 「她……哼過。」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乾澀和疲憊,每一個字都像在費力地從胸口挖出來,「我聽過一次,在密室裡。那時候……她躺在祭壇上,哼了那首歌,聲音很輕,像在哄自己睡覺。」 白露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溫柔而耐心,像在等待什麼。她的眼神裡沒有責備,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的專注,像在看著一個受傷的孩子。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挪動身體,靠近了一些,肩膀貼上他的手臂。她的肌膚溫暖,帶著淡淡的體香,像某種熟悉的味道,讓鷹煌的意識恍惚了一下。那種體香不是濃烈的花香,而是一種清淡的、像剛洗完澡後的皂香,混著女人肌膚的溫度,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模糊的記憶。 他沒有推開。 白露的指尖輕輕觸碰他的手臂,沿著肌肉的線條緩緩滑動,動作輕柔而緩慢,像在試探,又像在安撫。她的指尖帶有微微的涼意,觸到他的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從手臂蔓延到胸口。那種戰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陌生的、讓人放鬆的顫抖,像冰涼的水滴落在發燙的皮膚上,帶來短暫的清涼。她的指尖滑過他的前臂,沿著肌肉的紋路向上,觸到他的肘關節,然後繼續向上,觸到他的肩膀。 鷹煌閉上眼,感覺那股熟悉的煩躁在胸口翻湧,但這次沒有那麼猛烈,反而帶著一種疲憊的麻木。那種煩躁像一團火,在胸口燃燒,但這次火焰被壓制住了,變成一種悶燒的灼熱,燒得他的胸口發悶,卻沒有爆發出來。他的呼吸逐漸平穩,肩膀放鬆,身體往後靠,頭仰在床沿上,後腦勺抵著床沿的木板,感覺木板冰涼的觸感透過頭髮傳到頭皮,讓他的意識稍微清明瞭一些。 白露的手指繼續滑動,從手臂移到他的肩膀,指尖觸到單衣的邊緣,輕輕撥開布料,露出更多胸膛。布料滑落,露出他胸口的皮膚,肌肉線條在燭火下更加明顯。她的手指在鎖骨處停頓,指尖輕輕按壓那塊骨頭,感受皮膚下的脈搏跳動。她的觸感很輕,像羽毛拂過,但那種輕柔卻帶著一種專注的力道,讓鷹煌感覺自己的心跳被她的指尖捕捉到了。 「王子。」她的聲音輕柔,像羽毛拂過耳膜,帶著一種低沉的、讓人放鬆的韻律,「您還想繼續嗎?」 燭火在風中搖曳,影子在牆上跳動,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模糊而扭曲。鷹煌沒有睜眼,也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靠在那裡,像一尊石像,像一個被掏空的人偶。他的呼吸平穩,胸膛微微起伏,肩膀放鬆,但手指仍然握緊,指節泛白。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沒有想法,沒有記憶,只有一片虛無的黑暗,像在無盡的深淵中沉浮。 白露的指尖仍停留在他鎖骨上,等待著他的回應。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壓他的鎖骨,感受骨頭的硬度,感受皮膚下的脈搏跳動。她的呼吸很輕,幾乎聽不見,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她沒有催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像在等待一個決定,像在等待一個命運的轉折。 寢宮裡只剩下燭火的噼啪聲和兩人的呼吸,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像凝固的蜜糖,黏稠而緩慢。 --- 鷹煌睜開眼,目光落在白露臉上。那張和蓮華三分相似的面容在燭火下顯得柔和,燭光在她臉頰上跳動,勾勒出下巴的弧線和顴骨的陰影。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裡藏著他讀不懂的暗流——像是恐懼,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東西,沉在瞳孔深處,像井底的水面反射著微光。他胸口那股悶燒的灼熱突然竄起,像被什麼點燃,從丹田往上衝,燒得他喉嚨發乾,連呼吸都帶上了灼燙的溫度。 他猛然翻身,將白露壓在身下。 床榻的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錦被在她身下皺成一團。白露輕呼一聲,身體繃緊,雙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觸到他滾燙的皮膚。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按在那裡,像在試探他的意圖,又像在猶豫什麼。她的指尖冰涼,貼在他灼熱的胸口上,像兩塊冰塊放在燒紅的鐵板上,涼意滲進皮膚,但很快就被他的體溫吞沒。鷹煌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探入,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像在掠奪什麼,又像在尋找什麼。他的舌頭掃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白露的呼吸亂了,鼻腔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從繃緊慢慢軟下來。她的手指從他胸口滑到肩膀,指尖掐進他的肩胛骨,指甲刮過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像幾道細細的月牙印。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在適應他的節奏,又像在模仿他的動作,舌尖輕輕碰觸他的舌頭,然後又縮回去,像受驚的小動物。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茶香,是剛才喝過的那杯茶殘留的味道。 鷹煌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紗,他感覺到紗佈下肌膚的溫度。他的手指收緊,握住她左乳的輪廓,隔著紗布揉捏那團柔軟的肉。白露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乳房在他掌心裡變形,乳頭從指縫間凸起,硬挺地摩擦他的掌心,隔著紗布也能感覺到那顆硬粒的輪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凹痕。 「王子……」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在求饒,又像在催促,尾音拖得很長,在空氣中顫動。 鷹煌沒有回答,手掌繼續揉捏,力道沒有減輕,反而加重,像在發洩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他的手指勾住紅紗的邊緣,用力一扯,紗布發出撕裂的聲音,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肌膚。乳房從裂口裡彈出來,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像一顆小紅果,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咬住她頸邊的皮膚,用牙齒輕輕磨蹭,舌頭舔過那塊被咬紅的地方,嘗到淡淡的鹹味和體香。 白露的頭往後仰,露出脖子的弧線,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指尖用力到發白。她的頸側血管在皮膚下跳動,他能感覺到那急促的脈搏,像一隻受驚的小鳥在心臟裡撲騰。他的舌頭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舔過鎖骨上方的凹陷處,然後含住她的乳頭,用嘴唇包裹住那顆硬粒,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舌尖輕輕撥弄乳頭的尖端。 白露的身體猛地弓起,腰往上挺,乳房往他嘴裡送,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啊……嗯……王子……」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緊緊抓住,像在抓住什麼東西不讓自己沉下去。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硬,像一顆小石頭,他的舌頭繼續撥弄,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力吸吮,像在吸什麼汁液。白露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尖叫,但又壓抑住,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腰側,順著腰線往下,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濕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白露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又慢慢鬆開,像在默許,又像在放棄抵抗。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濕潤的縫隙,指尖觸到滑膩的液體,沾滿整個掌心,那液體溫熱黏稠,在他手指間拉出細細的絲線。他的手指順著縫隙滑動,找到那顆藏在皺褶裡的小核,輕輕按壓,然後用指腹畫著圓圈。 白露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身體弓起,腰往上挺,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別……太……」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想拉開,但又沒有力氣,只是輕輕按在那裡,指甲掐進他的皮膚。她的陰唇已經完全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錦被上留下深色的濕痕。他的手指在穴口處滑動,沾滿淫水,然後收回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處濕滑的入口。 白露的呼吸停住,身體繃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肌肉。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但又沒有發出聲音。鷹煌的陽具頂端抵在她的穴口,能感覺到那股濕熱的溫度從穴口傳來,像一個張開的嘴在等待。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他猛地挺入。 白露的身體瞬間繃直,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像被什麼東西撕裂。她的手指掐進他的後背,指甲刮過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血珠從傷口滲出,順著他的背脊流下。她的陰道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陽具,濕熱的內壁蠕動著,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那股緊窒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 鷹煌的動作頓了一下。 帳頂上,蓮華的臉浮現——蒼白,透明,像一層薄霧凝結在空氣中,又像一層水汽從帳頂滲出,凝結成她的輪廓。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像在看著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燭火的光芒穿過她的臉,在她身後的帳頂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那影子隨著燭火的搖曳而晃動,像在跳舞。她的頭髮在空氣中飄散,像水草在水中搖曳,每一根髮絲都清晰可見,但又像隨時會消散。 鷹煌的呼吸停住,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他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觸感從脊椎爬上後腦,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他的後頸。他咬緊牙關,猛地抽送。 陽具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寢宮裡迴盪,像鼓點一樣有節奏。白露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上下起伏,汗水在皮膚上泛著光澤,像塗了一層油。她的呼吸急促,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甲掐進肉裡,留下更多血痕,血珠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背脊流下,滴在錦被上。 邪氣在交合處亂竄,像燒紅的鐵絲鑽進她的陰道,又像無數細小的針刺進她的內壁。白露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呼,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在錦緞上暈開深色的濕痕。她的陰道收縮得更緊,像在抵抗那股灼熱的侵蝕,但那股邪氣仍然往深處鑽,燒得她整個下體都在發燙,像有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她的額頭上冒出冷汗,嘴唇發白,牙齒咬住下唇,咬出一道血痕,血珠從傷口滲出,染紅了她的嘴唇。 鷹煌低吼一聲,更用力地插入,陽具整根沒入,頂端撞擊到她的花心,那股撞擊的力道讓白露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尖叫。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逃開,然後開始更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在錦被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白露的指甲掐進他後背,留下血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上下劇烈晃動,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枕頭上。她的呻吟變得破碎,像在哭又像在叫,聲音在寢宮裡迴盪,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她的陰道持續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夾得更緊,那股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又像在吸吮他的精華。 鷹煌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胸口上,順著她的乳溝滑下。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蠻橫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手指掐進她的腰側,留下青紫色的指印,像一朵朵瘀青的花。 帳頂上,蓮華的臉開始模糊,像一層霧氣被風吹散,她的輪廓變得模糊,五官開始消散,最後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影子,像一團水汽在空氣中飄散,然後完全消失。鷹煌沒有再看帳頂,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下的白露身上,集中在那股在交合處亂竄的邪氣上,集中在身體深處那股快要爆發的衝動上。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臉上,和她的眼淚混合在一起。白露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急劇收縮,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然後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她的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陽具流下,在錦被上積成更大的一灘濕痕。 鷹煌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猛地膨脹,然後爆發,精液像滾燙的巖漿噴射而出,衝進她的子宮深處。他的身體痙攣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她的身上,呼吸急促,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流下,滴在錦被上。白露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陰道仍在收縮,像在吸吮他的精液,那股吸力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 --- 鷹煌的身體猛地弓起,那股從丹田深處爆發的邪氣像被點燃的火藥,瞬間炸開,灼熱的衝擊波從體內向四肢蔓延,像燒紅的鐵水在血管裡奔湧。他的陽具還插在白露體內,但那股衝擊力讓他的腰部一扭,整個人往後彈開,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淫水,濺在錦被上,留下暗紅色的濕痕,淫水順著錦被的絲綢紋理滑落,在燭火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他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身體劇烈痙攣。邪氣從毛孔噴湧而出,像黑色的霧氣,夾雜著金色的光點,在他周圍旋轉、糾纏,形成一個扭曲的漩渦。他的皮膚裂開,滲出黑色的血珠,那些血珠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滴在地毯上,和原本的血跡混合在一起,在地毯上暈開成暗色的斑塊,像一朵朵黑色的花在絨毛上綻放。他的視線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有人在用尖銳的聲音尖叫,那聲音從耳膜鑽進腦子,在頭骨內壁迴盪,撞擊著每一寸神經。他的心跳加速,砰砰砰,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刺痛,從胸口擴散到四肢,像有人用針刺進他的關節。 白露側躺在地毯邊緣,身體蜷縮,下體流出的血在身下積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地毯的紋理擴散,浸濕了絨毛,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緊閉,嘴唇蒼白,呼吸微弱,像一具被丟棄的破布娃娃。她的手指微微抽搐,指甲在毯子上刮出細微的聲響,但她的身體沒有移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骨頭都軟了。她的胸口起伏很慢,每一次呼吸都像用盡全力,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她的皮膚冰冷,像冬天的石頭。 鷹煌的喉嚨湧上一股腥甜,他張嘴,一口黑血噴出,濺在地毯上,冒出細微的白煙,帶著一股腐蝕性的氣味,像硫磺和鐵鏽混合的臭味。他的身體繼續痙攣,肌肉繃緊,青筋在太陽穴和脖子上浮現,血管跳動得像要炸開,皮膚下能看見血管的紋路,像黑色的樹根在皮下蔓延,從脖子延伸到鎖骨,再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爬。他的膝蓋在地毯上摩擦,皮膚磨破,滲出血絲,但疼痛被體內的灼熱淹沒,像被火燒過的麻木,只剩下空洞的顫抖。 他的腦海裡突然響起蓮華的聲音——不是溫柔的呢喃,而是尖銳的怒嚎,像一把刀刺進他的耳膜。那聲音在腦中迴盪,伴隨著哭聲,像無數根針在他的神經上刮擦,從後腦勺一路刮到脊椎,讓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連牙齒都在打顫。他的手指扯住自己的頭髮,用力到指節發白,頭髮被扯斷,落在肩膀和地毯上,黑色的髮絲在暗色的地毯上幾乎看不見,只有當燭火照到時才反射出一絲光澤。 「你殺了她!你又殺了她!」 那聲音重複著,一次比一次尖銳,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從耳膜刮進腦子,在頭骨內壁迴盪。鷹煌的雙手抱頭,手指扯住自己的頭髮,身體蜷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像一個胎兒。他的牙關咬緊,發出咯咯的聲響,牙齦滲出血絲,鐵鏽味在舌尖蔓延,混著汗水的鹹味。眼淚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在暗色的血跡上留下淺淺的濕痕,像雨滴落在泥土上。 「蓮華……蓮華……」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帶著顫抖和絕望,「幫我……求你……」 寢宮裡的燭火搖曳,影子在牆上跳動,像鬼魅在舞動,扭曲的形狀在石壁上變幻。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檀香,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氣味,像某種祭祀的香火,從鼻孔鑽進腦子。鷹煌的身體顫抖,邪氣從毛孔繼續噴湧,黑霧和金光在他周圍旋轉,像一個快要爆炸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是他蜷縮的身體,像暴風眼裡的廢棄物,被風暴撕扯。他的視線模糊,意識開始消散,耳邊的怒嚎和哭聲越來越響,像要把他吞沒,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抓撓,指甲斷裂,指尖滲血,在絨毛上留下紅色的劃痕,像血色的爪印。 然後,一切突然安靜下來。 怒嚎消失了。哭聲消失了。耳鳴也消失了。寢宮裡只剩下燭火的噼啪聲和鷹煌粗重的喘息聲,以及他自己心跳的聲音,緩慢而沉重,像鼓點在胸腔裡敲擊,每一次跳動都帶著迴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鷹煌顫抖著仰起頭,視線模糊,瞳孔擴散,看著虛空。他的嘴唇顫抖,乾裂的唇瓣滲出血絲,又喊了一次:「蓮華……幫我……」 黑暗裡,一道淡淡的影子開始凝聚。蓮華的鬼魂從陰影中浮現,她的身體半透明,像一層薄霧,輪廓模糊,但五官清晰可見。她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悲傷、憐憫、憤怒,還有某種更深沉的東西,像深淵裡的光。她的長髮在空氣中飄散,像在水中漂浮,髮絲在燭火下泛著微光,她的身體微微發光,在黑暗中形成一個柔和的光暈,像月光穿過雲層,灑在地毯上,照亮了血跡和狼藉。 她飄到鷹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鷹煌仰頭,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從他的下巴滴落,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喉嚨乾澀,只發出嘶啞的氣音,像風穿過破舊的風箱,帶著絕望的顫抖。 蓮華的鬼魂伸出手,指尖輕觸鷹煌額頭。一股冰涼的觸感從額頭蔓延開來,像一道清泉流進他的腦海,平息了那股灼熱的躁動。她的嘴唇沒有動,但鷹煌的腦中響起一聲嘆息,像風穿過樹梢,輕柔而綿長,籠罩整間寢宮。那嘆息裡帶著疲倦和釋然,像放下什麼沉重的東西,又像把什麼從深處撈起。鷹煌的身體停止了顫抖,肌肉放鬆下來,青筋消退,呼吸平穩,邪氣從他周圍消散,像霧氣被風吹散。他的視線清晰,瞳孔恢復正常,看著面前半透明的鬼魂,眼淚再次湧出,但這次是平靜的,像溪水流過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