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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毒影初現

作者:劉怡慧 · 本章 14,354 · 全作 98,175

鷹煌推開廂房的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燭火在銅燈檯上搖曳,將房間籠罩在昏黃的光暈中。白露半靠在床榻上,素白寢衣的領口微敞,露出肩頭滲血的紗布。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乾裂,但眼睛在看到鷹煌的瞬間亮了起來,像黑暗中點燃的火星。 鷹煌走到床沿,從懷裡掏出那枚銀蓮耳墜,輕輕放在她手邊。銀片在燭火下泛著微光,蓮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白露低頭看著耳墜,手指顫抖地觸碰銀片,指尖冰涼,像觸到冬天的石頭。 「你急著見我?」鷹煌的聲音低沉,帶著疲憊和警覺。他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白露臉上,捕捉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白露抬起頭,嘴唇顫抖,像有話要說卻又猶豫。她的手指攥緊耳墜,銀片的邊緣壓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殿下……王上他在算計您。」 鷹煌身體繃緊,目光一凝。 白露繼續說,聲音越來越急促,像怕被打斷:「蓮華公主的死……並非意外。她……她知道太多秘密,王上才要她死。」她的眼神閃爍,像在回憶什麼恐怖的畫面,「她臨死前讓我告訴您——不要相信王上,他會用您來完成他的計劃。」 鷹煌胸口一滯,心跳漏了一拍。蓮華死前的畫面再次浮現——她的眼神,她的眼淚,她身體爆裂時的悶響。他咬緊牙關,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什麼計劃?」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 白露張嘴正要回答,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沉重而急促,在石板走廊上迴盪。緊接著,總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恭敬和急促:「殿下,王上派遣使者帶了三名異域少女入宮,請殿下即刻前往密室。」 鷹煌臉色一沉,陰影在燭火下跳動。他轉頭看向門外,又回頭看向白露。白露的眼神充滿焦急,像有千言萬語要說,但嘴唇顫抖,只擠出一句:「殿下小心。」 鷹煌站起身,手指在身側握緊又鬆開。他低頭看著白露,目光複雜——有懷疑,有疲憊,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他彎腰,將那枚銀蓮耳墜重新放回白露掌心,指尖觸到她冰涼的皮膚。 「好好養傷。」他說,聲音低沉,然後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門外的燭光湧入,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投射在地板上。他跨過門檻,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每一步都帶著沉重和決絕。 白露攥緊掌心的耳墜,銀片的邊緣壓進皮肉,刺痛傳來。她看著鷹煌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像刀刃上的寒光。 --- 鷹揚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帶著得意的尾音:「幻月國進貢的頂級鼎爐,三名處子,體質各異。」他踱步到石像旁,手指摩挲著補氣丹的表面,「三日後的祭天大典,你要當眾演示陰陽合歡功,用她們震懾四方使節。」 鷹煌站在三名少女面前,目光從左掃到右。魅姬低垂著頭,肩膀微微發抖,薄紗下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影姬跪在中間,脊背挺直,呼吸平穩,但手指蜷縮在膝蓋上,關節泛白。最右邊的少女——寒煙——低著頭,髮辮上的銀鈴隨著她細微的顫抖發出輕響。 「轉過來。」鷹煌說。 三名少女緩緩轉身,面向他。寒煙抬起頭,眼神與他對上,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寒光,快得像幻覺。她的嘴唇抿緊,下巴繃出倔強的弧度。 鷹煌往前走一步,彎腰,右手拂過寒煙的臉頰。指尖觸到她的皮膚,冰涼,像觸到冬天的石頭。邪氣在體內一動,像被什麼東西驚醒,順著經脈流向指尖。他感覺到一股陰寒的異力潛伏在她的經脈深處,細微但尖銳,像藏在水底的針。 補氣丹的氣息在體內微微震盪,與那股陰寒之力產生微弱的共鳴——相剋的共鳴。 劇毒。 鷹煌的手指在她臉頰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他直起身,轉頭看向鷹揚,臉上沒有表情:「父王,這名少女體質特殊,我需要單獨調教,確保祭典萬無一失。」 鷹揚瞇起眼,目光在鷹煌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笑了,笑聲在密室裡迴盪,像石子投入水面:「好。你有長進了。」他收起補氣丹,轉身走向石門,腳步聲在石板上迴盪,「三日後,我要看到一場完美的演示。」 石門轉動,沉重的石塊摩擦聲在密室裡迴盪,然後轟然關閉,將外面的光線徹底隔絕。 密室陷入短暫的沉默,只剩下火把的噼啪聲和三名少女的呼吸聲。 鷹煌轉頭,目光冷冷地釘在寒煙臉上。寒煙的額角滲出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薄紗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 火把的光在牆上跳動,將影子拉得扭曲。密室偏殿裡瀰漫著潮濕的石頭氣息,混著香爐裡殘留的檀香,像某種古老的寺廟。鷹煌沒有立即動手,反而在軟榻邊緣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冷冷地釘在寒煙臉上。軟榻的絨毛蹭著他的後背,帶著微微的刺癢,但他沒有在意。火把的光在她蒼白的臉上跳動,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薄紗上,留下淺淺的濕痕,像眼淚的痕跡。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血腥味,混著她身上的體香,像某種詭異的香水,甜膩中帶著鐵鏽的腥氣。 「妳叫什麼名字?」他開口,聲音平靜,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但語氣裡藏著壓迫感,像石頭壓在胸口。 少女的嘴唇顫了顫,蒼白得像紙,乾裂的唇紋在火光下清晰可見。半晌,她才吐出兩個字:「寒煙。」聲音很輕,帶著壓抑的顫抖,像冬天的風穿過枯枝,又像落葉在地上摩擦。她的喉嚨上下滾動,吞嚥的動作明顯,像在壓制某種恐懼。 「寒煙。」鷹煌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玩味,舌尖在齒間轉了一圈,像在品味這個名字的味道,又像在咀嚼某種苦澀的果實,「幻月國太子派來的?還是哪個想讓我死的人?」 寒煙咬緊牙關,下巴繃出倔強的線條,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聲音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她的目光低垂,看著自己膝蓋上的薄紗,但眼神深處的寒光閃爍,像藏在水底的針,隨時準備刺出來。她的手指蜷縮,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鷹煌站起身,動作緩慢,像一頭正在逼近獵物的野獸。他的鞋底踩在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像在敲擊她的心臟。他走到她面前,彎腰,右手扣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將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皮膚冰涼,觸感光滑,像上好的瓷器,但下巴的骨頭堅硬,在他指間繃緊,像一塊頑固的石頭。她的眼神與他對上,瞳孔深處的寒光閃爍,像藏在水底的針,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薄紗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鎖骨蔓延到肩膀,像被風吹過的湖面。 「為何甘願當刺客?妳知道失敗的下場是什麼。」鷹煌的聲音低沉,帶著壓迫感,像石頭壓在胸口,每一個字都像在敲打她的神經。 寒煙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薄紗下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鎖骨蔓延到肩膀,像被冰水澆過。她的嘴唇顫抖,像秋天的落葉,在風中搖搖欲墜,但依然沒有開口。她的目光閃爍,試圖避開他的視線,但他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她的瞳孔裡映出他的臉,像一面鏡子,反射出他的冷漠。 「不說?」鷹煌冷笑,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像刀刃的反光。他手指從她下巴滑下,沿著脖頸的線條往下,觸到薄紗的領口。指尖勾住紗布邊緣,輕輕一扯,薄紗應聲撕裂,發出清脆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刺耳,像布匹被撕開的聲音。紗布裂開,露出她的鎖骨和肩頭,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汗珠從鎖骨滑落,順著胸線往下流,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驚醒的野獸,肩膀聳起,背脊弓起,但沒有推開他。她的呼吸停頓了一瞬,然後更加急促,像溺水的人。 鷹煌的手掌貼上她的肩膀,皮膚冰涼,觸感光滑,像上好的絲綢,但帶著微微的顫抖。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肌肉繃緊,像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邪氣在體內微微運轉,順著經脈流向掌心,滲入她的皮膚。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像被燙到,但鷹煌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手掌貼在她腰側的曲線上,將她固定在原地。她的腰身纖細,曲線流暢,在他掌心裡像一隻脆弱的鳥。 「既然不願意說,那就用身體回答。」鷹煌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慾火,像悶燒的炭火,隨時可能爆發。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溫熱,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過手臂,觸到她手臂內側的皮膚,那裡柔軟細膩,像嬰兒的肌膚,帶著微微的溫度。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到身後,手腕纖細,骨節分明,在他掌心裡像一隻脆弱的鳥,骨頭在皮膚下清晰可觸。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玄色常服的襟口,露出胸膛,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胸肌的線條在燭火下清晰分明,汗珠在肌膚上閃爍。寒煙的視線避開,但身體沒有掙扎,只是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薄紗下的乳溝若隱若現,在火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鷹煌彎腰,動作乾脆利落,將她按倒在軟榻上。她的後背撞上軟墊,悶哼一聲,長髮散開,鋪在榻面上,像黑色的瀑布,在火光下泛著光澤。他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膝蓋陷進軟墊,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壓得她胸口發悶。她的身體僵硬,像一塊石頭,但當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時,她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被掐住脖子的貓,聲音在喉嚨裡打轉。 「不說?」鷹煌重複,聲音裡帶著威脅,像刀子抵在喉嚨上。他手指勾住她腰間的繫帶,輕輕一拉,繫帶鬆開,薄紗散開,露出她的腰身和肚臍。她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汗珠從鎖骨滑落,順著胸線往下流,在肚臍周圍匯聚成小小的水珠,像清晨的露珠。她的腰身纖細,曲線流暢,在火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點,像灑落的星塵。 寒煙咬住下唇,貝齒陷入唇肉,咬得發白,像要咬出血來。她的眼神倔強,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但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貼近他的手掌,小腹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像在無聲地哀求。鷹煌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皮膚從冰涼變得溫熱,甚至有些發燙,像被火烤過的石頭。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他的掌心,急促,像擂鼓。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鷹煌低聲說,聲音像耳語,但帶著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在敲打她的神經。他手掌從她的小腹往上滑,覆上她的胸口,隔著薄紗,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急促,像擂鼓,咚咚咚地撞擊他的掌心。她的乳尖在薄紗下凸起,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它的堅硬,像一顆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壓抑的哭聲,又像被壓抑的慾望,在寂靜的密室裡迴盪。鷹煌的手指捏住她胸前的凸起,隔著薄紗輕輕一擰,她猛地弓起背,腰身拱起,像一座橋,嘴裡溢出一聲尖叫,尖銳刺耳,在密室裡迴盪,撞擊在石壁上,久久不散。 「說,誰派妳來的?」鷹煌的聲音帶著威脅,像刀子抵在喉嚨上,每一個字都像在敲打她的神經。 寒煙的眼神閃爍,瞳孔收縮又放大,像在掙扎。她的嘴唇顫抖,像秋天的落葉,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幻月國……太子……」話音未落,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皮膚下的血管浮現黑色的紋路,像蛛網般蔓延開來,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再蔓延到四肢。黑色的紋路在皮膚下蠕動,像活物,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某種古老的詛咒。 鷹煌感覺到體內的邪氣一震,像被驚醒的野獸,與她體內的劇毒產生共鳴,補氣丹的氣息在經脈裡震盪,與那股陰寒之力激烈碰撞。他體內一陣翻湧,胸口發悶,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像鐵鏽的味道。他咬緊牙關,壓制住那股翻湧,但邪氣在體內躁動,像要衝破束縛。 她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裂開,黑色的血從裂縫滲出,滴在軟墊上,發出嘶嘶的腐蝕聲,像燒紅的鐵塊放進水裡。她的眼神從倔強變成絕望,瞳孔放大,嘴裡溢出淒厲的尖叫,像瀕死的野獸,聲音在密室裡迴盪,撞擊在石壁上,久久不散。 鷹煌翻身離開,動作迅速,像被驚醒的貓,站在軟榻邊。寒煙的身體在榻上翻滾,皮膚裂開的紋路越來越多,黑色的血染紅了薄紗和軟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像某種腐爛的屍體。她的身體膨脹到極限,皮膚繃得像鼓面,血管凸起,像要炸裂——然後—— 轟。 血肉爆裂,內臟四濺,黑色的血噴濺在牆壁和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痕跡,像某種詭異的壁畫。軟榻上只剩下一灘殘破的屍骸,骨頭碎成渣,血肉模糊,分不清哪裡是哪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腐臭味,像地獄的味道。 鷹煌站在原地,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尊石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濺到的血跡,黑色的血在玄色布料上幾乎看不出來,但那股腥臭味刺鼻,像鐵鏽混著腐肉。他轉身走向角落的香爐,腳步聲在寂靜的密室裡迴盪,每一步都像在敲擊自己的心臟。他彎腰,撿起一根鐵籤,撥了撥爐中的灰燼。灰燼飄起,在火光中散落,像黑色的雪花,落在地上,無聲無息。 他的眼神晦暗,像深不見底的井,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空洞的黑暗。火把的光在他臉上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像某種古老的鬼魂。 --- 鷹煌站在軟榻邊,低頭看著寒煙殘破的屍骸。她的身體像被從內部炸開,胸腹處一個大洞,肋骨斷裂外翻,血肉模糊。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放大,凝固著死前的痛苦與絕望。血腥味混著腐臭味在密室裡瀰漫,香爐的煙霧也壓不住那股刺鼻的氣息,反而讓氣味更加黏稠,像一層油膜附在喉嚨裡。他轉過身,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一下一下,像敲在石壁上,走向門口。 門外走廊空無一人,火把在牆上跳動,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他穿過走廊,推開另一扇門,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走進鷹揚的書房。 書房裡燈火通明,銅燈檯上的燭火搖曳,將書架上的卷軸影子投射在牆上。鷹揚坐在書案後,手裡端著一杯茶,茶煙裊裊,從杯口升起,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白色。他抬眼看了鷹煌一眼,目光在他衣服上的血跡停留片刻,那血跡已經乾涸,變成暗褐色,像一朵朵綻開的花:「處理完了?」 「已經死了。」鷹煌站在書案前,聲音平穩,沒有起伏,「幻月國太子派來的刺客,她死都不說,我用雙修逼她,她寧可爆體而死。」他想起寒煙最後那一刻,身體膨脹,皮膚裂開,血肉四濺,她的慘叫在密室裡迴盪,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鷹揚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響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意料之中。幻月國那老頭子一向喜歡玩這種把戲。還有兩個呢?」 「魅姬和影姬。」鷹煌說,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她們不能留。」 鷹揚挑眉:「哦?」 鷹煌深吸一口氣,拳頭在身側握緊又鬆開,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我打算把她們和白露一起公開雙修。祭天大典上,一次處理三個,震懾四方使節。」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鷹揚沉默片刻,然後笑了,笑聲低沉,在書房裡迴盪,像石頭滾過地面:「好。不愧是我的兒子。」他站起身,椅子往後推,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走到鷹煌面前,手掌拍上他的肩膀,掌心溫熱,隔著衣料傳來,「你終於學會了。權力不是靠仁慈得來的,是靠手段。」 鷹煌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書案上的茶煙上,看著煙霧裊裊升起,在空氣中散開,像一縷幽靈在燭火下舞動。 「那就按你說的辦。」鷹揚說,手掌在鷹煌肩上拍了拍,「三個人,一次解決。祭天大典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天竺的繼承人是怎麼煉功的。」 鷹煌點頭,轉身離開書房。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走回密室偏殿時,香爐的煙霧仍然繚繞,從爐蓋的孔洞裡飄出,在空氣中形成淡淡的煙柱。軟榻上的屍骸已經被侍從清理乾淨,只留下淡淡的血跡印在軟墊上,暗紅色的斑點,像一朵朵凋謝的花。他走到軟榻邊,坐下,軟墊微微下陷,手指按在眉心,指尖冰涼。 白露。 她擋刀受傷,急著要見他。她說蓮華的遺言是「不要相信王上」。她說鷹揚在利用他。 鷹煌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白露啊白露,妳以為妳能挑撥我們父子?妳以為妳拿著蓮華的遺言就能動搖我?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牆上的火把上,火光在瞳孔裡跳動,像兩團燃燒的火焰。 鷹揚的確在利用他。但鷹揚給了他力量,給了他功法,給了他繼承人的位置。白露給了他什麼?一句遺言?一個秘密? 鷹煌心裡暗暗的笑,白露想挑撥父子倆,是不可能的,只是自找死路。 他站起身,走到香爐前,爐蓋上的煙霧裊裊升起,帶著淡淡的檀香味。他伸手掀開爐蓋,香灰裡埋著幾塊燒紅的木炭,紅光從灰燼縫隙裡透出。他拿起旁邊的銅鏟,鏟了一勺新香粉,倒進爐裡,粉末落在炭火上,立刻冒出濃煙,嗆人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 他蓋上爐蓋,轉身走向門口。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火把在牆上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推開另一扇門,走進一間更小的密室,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密室裡只有一張石床,床上鋪著白色綢緞,綢緞上躺著一個女人。白露。 她穿著白色長裙,裙擺散開在石床上,像一朵盛開的白花。她的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胸口纏著繃帶,繃帶上滲出淡淡的血跡。她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鷹煌走到石床邊,低頭看著她。 白露啊白露,妳以為妳能騙過我? 他伸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皮膚冰涼,像冬天的石頭。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但沒有睜開眼睛。 「醒來。」鷹煌說,聲音低沉,在密室裡迴盪。 白露的睫毛又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目光有些茫然,落在鷹煌臉上,瞳孔慢慢聚焦。 「殿下……」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妳說蓮華有遺言。」鷹煌說,手指從她臉上移開,「說吧。」 白露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蓮華公主說……王上在利用你……不要相信他……」 鷹煌笑了,笑聲在密室裡迴盪,像石頭撞擊石壁:「就這些?」 「還有……」白露的聲音顫抖,「她說……邪功練到最後……你會死……」 鷹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白露的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滴在白色綢緞上:「蓮華公主說……陰陽合歡功的最後一步……需要繼承人的心臟……作為祭品……」 鷹煌的瞳孔收縮,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王上……他不會放過你……」白露的聲音越來越弱,「你……你要小心……」 鷹煌沉默了很久,密室裡只剩下火把的噼啪聲和白露的喘息聲。 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 「殿下……」白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你要去哪?」 鷹煌沒有回答,推開門,走進走廊。 火把在牆上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進鷹揚的書房時,鷹揚仍然坐在書案後,手裡端著一杯新茶,茶煙裊裊。 「怎麼了?」鷹揚抬眼看他。 鷹煌站在書案前,沉默片刻,然後開口:「父王,陰陽合歡功的最後一步,需要什麼?」 鷹揚的手頓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 「你聽誰說的?」 「回答我。」 鷹揚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響聲。他看著鷹煌,目光在燭火下閃爍:「最後一步,需要你的心臟。」 鷹煌的身體僵住。 「但那是練到極致之後的事。」鷹揚說,聲音平靜,「你現在才剛開始,還早得很。」 「你打算用我的心臟?」 鷹揚沉默片刻,然後笑了:「我打算用你的心臟,但不是現在。等你練到極致,你的心臟會成為最強大的法器,到時候,我會用它來完成陰陽合歡功的最後一步。」 「然後呢?」 「然後,我會成為天竺最強大的王。」鷹揚說,目光在燭火下閃爍,「而你,會成為我的祭品。」 鷹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 「你去哪?」鷹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去準備祭天大典。」鷹煌說,沒有回頭。 他推開門,走進走廊。 火把在牆上跳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走回密室偏殿時,香爐的煙霧仍然繚繞。他走到軟榻邊,坐下,手指按在眉心。 白露說的是真的。 鷹揚的確在利用他。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目光落在牆上的火把上,火光在瞳孔裡跳動。 祭天大典上,他要一次處理三個人。 震懾四方使節。 然後,他要找到破解陰陽合歡功的方法。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一下一下,像敲在石壁上。 --- 祭典的高臺搭在校場中央,木頭還散發著新砍的氣味,松脂的味道混著晨露的濕氣,在陽光下蒸騰。木板接縫處滲出淡黃色的樹脂,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摸起來還帶著黏膩的觸感。四方使節坐在兩側棚下,目光像蒼蠅一樣黏在鷹煌身上,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蚊蠅嗡嗡作響,偶爾夾雜幾聲壓抑的笑聲。風吹過校場,揚起塵土,落在錦墊的絨毛上,灰白色的塵埃在紅色絨毛上格外刺眼。 鷹煌站在高臺中央,赤金外袍已經脫去,赤裸上身。陽光落在皮膚上,汗珠從胸肌滑落,順著腹肌的線條流進腰間,在腰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像一條蜿蜒的小溪。他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肌肉線條分明,每一次呼吸,腹肌都微微起伏,肋骨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像雕刻出來的線條。他的手指解開腰間的銀蓮耳墜,放在錦墊邊緣,銀蓮在陽光下閃爍,像一滴凝固的眼淚,銀質的蓮花瓣在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的亮點。 白露被侍從押上來時,她的白色長裙胸口還滲著血跡,暗紅色的血漬從衣領蔓延到腰間,像一朵盛開的彼岸花,花瓣在白色布料上擴散開來,邊緣模糊不清。繃帶從衣領露出邊緣,白色的布料邊緣已經被血染成褐色,乾涸的血漬讓布料變得僵硬,像一層硬殼。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發抖,但眼神直直盯著鷹煌,像兩把刀,刀鋒上淬著恨意,那恨意像實質的寒氣,隔著幾步距離都能感覺到。她的腳步踉蹌,手腕被繩索勒出紅痕,繩結深深陷進皮膚,勒出一圈紫色的淤青,繩索的纖維刺進傷口,每一次移動都讓繩結摩擦傷口,滲出新的血珠。 魅姬和影姬跟在後面,薄紗在風中飄動,露出肩膀和大腿的線條。魅姬低著頭,身體發抖,薄紗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像秋風中的落葉,她的肩膀內收,整個人縮成一團,試圖讓自己變得不那麼顯眼。她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手背的皮膚,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影姬的腳步穩,但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目光掃過四周,像在計算什麼,眼神冷靜得像一潭死水,只有鼻翼微微擴張,呼吸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 鷹煌沒有說話,伸手抓住白露的衣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布帛被撕開的尖銳聲響,在空氣中迴盪,驚起幾隻停在棚頂的麻雀。白色長裙從肩膀滑落,露出纏著繃帶的胸口和纖細的腰身。繃帶在胸口交叉纏繞,白色的布料被血染成暗紅色,邊緣微微翹起,露出底下結痂的傷口邊緣,暗紅色的痂塊像一條蜈蚣趴在皮膚上。白露的身體繃緊,手臂下意識環抱胸前,手指抓住殘破的布料,指節發白,骨節突出,像要從皮膚下刺出來。 「殿下……」她的聲音發抖,像風中的燭火,但沒有求饒。她的嘴唇顫動,牙齒咬住下唇,咬出一排淺淺的齒印,齒印周圍的皮膚泛白,滲出細小的血珠。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繃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邊緣翹起的布料輕輕晃動。 鷹煌沒有回答,手掌按上她的肩膀,指尖陷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印。他的手掌粗糙,帶著練功留下的繭,觸到白露冰涼的皮膚,那冰涼像冬天的石頭,隔著手掌都能感覺到體溫在流失。白露的身體往後縮,肩膀往內收,但鷹煌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將她按在錦墊上。錦墊的絨毛蹭著她的後背,紅色的絨毛像血泊,絨毛的尖端刺進皮膚,留下細小的紅痕。她的後背貼上錦墊時,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肌肉繃緊,脊椎的骨節在皮膚下凸起,像一串珠子。 魅姬尖叫了一聲,聲音尖銳刺耳,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她往後退,腳步踉蹌,腳跟踩到裙擺,差點摔倒,但侍從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推倒在高臺上。她摔在錦墊上,薄紗散開,露出大片肌膚,肩膀和鎖骨的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皮膚泛著淺淺的光澤,汗珠從鎖骨滑落,順著乳溝流進衣料裡。她的身體發抖,膝蓋蜷縮,雙手抱住胸口,試圖遮住裸露的肌膚,但薄紗太薄,什麼都遮不住。 影姬沒有掙扎,只是跪下來,膝蓋落在錦墊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像石頭落在軟泥上。她的目光落在鷹煌的臉上,像在尋找什麼,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瞳孔微微收縮,像貓在黑暗中觀察獵物。她的膝蓋在錦墊上調整位置,找到一個穩定的姿勢,然後將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交握,姿態端莊得像在參加宮廷宴會。 鷹煌俯身,手掌從白露的肩膀滑到腰側,指尖觸到繃帶的邊緣。繃帶的邊緣粗糙,沾著乾涸的血跡,觸感像砂紙,指尖劃過時能感覺到纖維的紋理和血塊的顆粒。白露的身體發抖,牙齒咬住下唇,眼睛閉上,睫毛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在風中顫抖,每一次顫動都帶著淚珠,淚珠在睫毛上凝結,像清晨的露水。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繃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邊緣翹起的布料輕輕晃動,像在風中飄動的旗幟。 「看著我。」鷹煌的聲音低沉,像石頭沉入水底,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白露睜開眼睛,目光裡充滿怨恨,像冬天的冰塊,冰冷而堅硬。她的眼神直直刺進鷹煌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退縮,瞳孔裡映出鷹煌的臉,像一面鏡子,鏡子裡只有恨意。她的嘴唇顫動,牙齒咬緊,下顎的肌肉繃緊,像石頭一樣硬。 鷹煌的手指勾住繃帶的邊緣,用力一扯。繃帶鬆開,一圈一圈散落,像白色的蛇從胸口滑落,露出胸口那道傷口。傷口已經結痂,暗紅色的痂塊像一條蜈蚣趴在胸口,周圍的皮膚紅腫,泛著不正常的熱度,像火燒過一樣。傷口的邊緣微微翹起,露出底下粉紅色的新肉,新肉上佈滿細小的血管,像蜘蛛網一樣密佈。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油光,那是組織液滲出的痕跡,在陽光下閃爍。 白露的身體猛地繃緊,像弓弦拉到極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像受傷的野獸,低沉而痛苦。她的身體往後弓,後背離開錦墊,肌肉繃緊,青筋在脖子上浮現,像蜿蜒的河流,在皮膚下跳動。她的手指抓住錦墊的絨毛,指甲掐進布料,留下淺淺的印痕,像貓抓過的痕跡。 鷹煌的手指按上傷口邊緣,指尖觸到結痂的硬塊,粗糙而堅硬,像乾涸的泥土。白露的身體痙攣,像被電擊,整個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錦墊上,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下,滴在錦墊上,留下深色的水漬,水漬在紅色絨毛上擴散開來,像一朵黑色的花。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咬緊牙關,嘴唇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像石頭摩擦的聲音。 「你恨我。」鷹煌說,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疑問,沒有責備,只有平淡的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白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進他的眼睛。她的嘴唇顫動,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繃帶散落在地上,露出完整的傷口。她的眼神沒有退縮,沒有閃躲,只有恨意,像火焰一樣在瞳孔裡燃燒。 鷹煌的手指從傷口滑到她的腰側,然後往下,探進裙擺的縫隙。裙擺的布料輕薄,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溫度,那溫度比正常體溫低了一些,帶著一絲冰涼。白露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冰塊觸到,雙腿夾緊,膝蓋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像石頭一樣硬。但鷹煌的手已經觸到那片柔軟的區域,隔著布料感覺到那團肉的溫度,那溫度帶著體溫,柔軟而溫暖,與她冰涼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不要……」白露的聲音終於崩潰,像堤壩決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水漬在紅色絨毛上擴散開來,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像受傷的小獸,聲音在空氣中顫抖,像風中的落葉。她的身體發抖,膝蓋顫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像有電流穿過。 鷹煌沒有停,手指探進裙底,觸到濕潤的布料。布料已經被淫水浸濕,黏在皮膚上,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肉的形狀,柔軟而飽滿,像一團棉花。白露的身體痙攣,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皮膚,留下淺淺的印痕,像月牙形的傷口,指甲的邊緣刺進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她的手指發抖,力氣卻很大,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像要掐斷他的手腕。 「殿下……求求你……」她的聲音顫抖,像風中的落葉,膝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青筋在皮膚下浮現。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受傷的小獸,在求饒,在哀求,但鷹煌沒有停下來。 鷹煌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感覺到底下那團柔軟的肉在顫抖,像受驚的小動物,每一次按壓,那團肉都收縮一下,像在回應他的觸碰。白露的身體往後弓,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鳥,低沉而痛苦。她的膝蓋發抖,腳趾蜷縮,腳背繃直,腳趾在錦墊上抓撓,留下淺淺的痕跡。 魅姬在旁邊哭出聲,聲音嗚咽,像受傷的小狗,她的身體發抖,薄紗隨著顫抖輕輕晃動,像秋風中的落葉。她的臉埋在手掌裡,肩膀聳動,哭聲壓抑,從指縫裡洩漏出來,在空氣中迴盪。影姬低下頭,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節發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目光落在錦墊上,沒有抬起頭,只有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鷹煌的手指勾住布料的邊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尖銳而清晰,像布帛被撕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校場上格外刺耳。白露的下體暴露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淫水在陽光下閃爍,像露珠,像清晨的露水在葉片上閃爍。穴口的肉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內壁,淫水從縫隙滲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像一條小溪。 白露的身體猛地繃緊,像弓弦拉到極限,雙腿夾緊,膝蓋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像石頭一樣硬。但鷹煌的手已經探進縫隙,指尖觸到那團柔軟的肉。那團肉在顫抖,在收縮,像有生命一樣,每一次收縮都夾緊他的指尖,像在拒絕,又像在邀請。白露的身體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壓抑已久的野獸,低沉而痛苦。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鷹煌的手指探進穴口,感覺到那團肉在收縮,緊緊夾住他的指尖,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溫熱的濕氣,將他的手指往更深處拉。穴口的肉柔軟而濕潤,帶著體溫,淫水沾濕他的手指,順著指縫流下,滴在錦墊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白露的身體往後弓,雙手抓住錦墊的絨毛,指甲掐進布料,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手指發抖,力氣卻很大,將絨毛扯斷,捏在手裡。 「啊……殿下……不要……」她的聲音顫抖,像風中的燭火,膝蓋張開又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像有電流穿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受傷的小獸,在求饒,在哀求,但鷹煌沒有停下來。 鷹煌的手指在穴口磨蹭,感覺到淫水從縫隙滲出,沾濕他的指尖,順著手指流下,滴在錦墀上。白露的身體發抖,膝蓋張開又夾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像破碎的樂章,每一次呻吟都帶著顫抖,像風中的燭火。她的手指在錦墊上抓撓,留下淺淺的痕跡,指甲斷裂,滲出血珠。 魅姬跪在旁邊,身體發抖,薄紗隨著顫抖輕輕晃動。她的臉埋在手掌裡,肩膀聳動,哭聲壓抑,從指縫裡洩漏出來,在空氣中迴盪。影姬低下頭,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目光落在錦墊上,沒有抬起頭,只有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鼻翼擴張,像在壓抑什麼。 鷹煌的手指探進穴口,往裡推進。穴道的肉壁緊緻而濕潤,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樣在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將他的手指往更深處拉。白露的身體猛地繃緊,像弓弦拉到極限,喉嚨裡發出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像被燙到的貓,在空氣中迴盪,驚起幾隻停在棚頂的麻雀。雙腿夾緊他的手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像石頭一樣硬,青筋在皮膚下浮現。 「不要……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崩潰,像堤壩決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水漬在紅色絨毛上擴散開來,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身體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沾濕錦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閃爍。 鷹煌沒有停,手指在穴道裡抽送,感覺到那團肉在收縮,緊緊夾住他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樣在吸吮。每一次抽送,淫水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像泥濘中的腳步聲。白露的身體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沾濕錦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閃爍。 白露的身體開始出現黑色裂紋,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像蜘蛛網一樣擴散。裂紋像黑色的閃電,在皮膚上蔓延,從胸口到腹部,再到大腿,像一張黑色的網將她包裹。裂紋的邊緣泛著暗紅色的光芒,像燒紅的鐵絲,在皮膚上留下灼燒的痕跡。她的身體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壓抑已久的野獸,低沉而痛苦。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墊上。 鷹煌的手指抽出來,解開腰間的褲帶。褲帶鬆開,褲子滑落,露出底下的陽具。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青筋在皮膚下浮現,像蜿蜒的河流,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像一滴露珠。 白露的身體往後縮,膝蓋往後退,但鷹煌的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壓在錦墊上。錦墊的絨毛蹭著她的後背,紅色的絨毛像血泊,絨毛的尖端刺進皮膚,留下細小的紅痕。陽具對準穴口,龜頭觸到穴口的肉,感覺到那團肉的溫度和濕潤,那溫度帶著體溫,濕潤而溫暖。 用力一頂。 白露的身體猛地繃緊,像弓弦拉到極限,喉嚨裡發出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像被燙到的貓,在空氣中迴盪,驚起幾隻停在棚頂的麻雀。雙手抓住鷹煌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留下淺淺的印痕,像月牙形的傷口,指甲的邊緣刺進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鷹煌的身體往前壓,陽具整根插進穴道,感覺到那團肉在收縮,緊緊夾住他的肉棒,像有生命一樣在吸吮,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溫熱的濕氣,將他的肉棒往更深處拉。 白露的身體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沾濕兩人的大腿,在陽光下閃爍,像露珠。她的身體往後弓,後背離開錦墊,肌肉繃緊,青筋在脖子上浮現,像蜿蜒的河流,在皮膚下跳動。 魅姬跪在旁邊,身體發抖,薄紗隨著顫抖輕輕晃動。她的臉埋在手掌裡,肩膀聳動,哭聲壓抑,從指縫裡洩漏出來,在空氣中迴盪。影姬低下頭,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目光落在錦墊上,沒有抬起頭,只有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鼻翼擴張,像在壓抑什麼。 鷹煌的身體開始抽送,陽具在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像泥濘中的腳步聲。每一次抽送,淫水都順著大腿流下,滴在錦墊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閃爍。白露的身體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像破碎的樂章,每一次呻吟都帶著顫抖,像風中的燭火。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墊上。 黑色裂紋從腹部蔓延到胸口,然後到大腿,像蜘蛛網一樣擴散。裂紋像黑色的閃電,在皮膚上蔓延,從胸口到腹部,再到大腿,像一張黑色的網將她包裹。裂紋的邊緣泛著暗紅色的光芒,像燒紅的鐵絲,在皮膚上留下灼燒的痕跡。她的身體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壓抑已久的野獸,低沉而痛苦。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墊上。 鷹煌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白露的身體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沾濕兩人的大腿。黑色裂紋從腹部蔓延到胸口,然後到大腿,像蜘蛛網一樣擴散。裂紋像黑色的閃電,在皮膚上蔓延,從胸口到腹部,再到大腿,像一張黑色的網將她包裹。 白露的身體開始膨脹,腹部鼓起,像懷孕一樣。她的身體痙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壓抑已久的野獸,低沉而痛苦。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墊上。 鷹煌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白露的身體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沾濕兩人的大腿。黑色裂紋從腹部蔓延到胸口,然後到大腿,像蜘蛛網一樣擴散。 突然,白露的身體猛地膨脹,腹部鼓起,像懷孕一樣。她的身體痙攣,喉嚨裡發出尖叫,聲音尖銳刺耳,像被燙到的貓,在空氣中迴盪,驚起幾隻停在棚頂的麻雀。然後,她的身體爆裂,血肉內臟四濺,濺在鷹煌的身上,濺在錦墊上,濺在高臺上。血肉的碎片在陽光下飛散,像紅色的花瓣,落在錦墊上,落在使節的棚下,落在侍從的腳邊。 鷹煌的身體停下來,陽具還插在白露殘破的身體裡。他的身體痙攣,射精,精液混著血液從穴口流出,滴在錦墊上,在陽光下閃爍。 校場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風吹起塵土,落在錦墊上,落在血肉上,落在每個人的身上。使節們低下頭,不敢直視高臺上的景象,只有幾個膽大的,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鷹煌站在高臺上,陽具從白露殘破的身體裡抽出來,精液混著血液從龜頭滴落,滴在錦墊上。他的身體發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流下,滴在錦墊上。 魅姬跪在旁邊,身體發抖,薄紗沾滿了血肉,紅色的液體從薄紗上滴落,滴在錦墊上。她的臉埋在手掌裡,肩膀聳動,哭聲壓抑,從指縫裡洩漏出來,在空氣中迴盪。影姬低下頭,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她的目光落在錦墊上,沒有抬起頭,只有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鼻翼擴張,像在壓抑什麼。 鷹煌的目光掃過四周,使節們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他的目光落在魅姬和影姬身上,她們的身體發抖,像秋風中的落葉。 「退下。」鷹煌的聲音低沉,像石頭沉入水底,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侍從躬身行禮,帶走魅姬和影姬。魅姬的腳步踉蹌,薄紗沾滿了血肉,在風中飄動。影姬的腳步穩,但手指在身側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印痕。 鷹煌站在高臺上,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風吹過校場,揚起塵土,落在錦墊上,落在血肉上,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上沾滿了白露的血肉,紅色的液體從指縫滴落,滴在錦墊上。他的身體發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流下,滴在錦墊上。 校場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