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索求 — 貓奴飼主與傲嬌貓

夜裡的客廳只亮著角落那盞落地燈，燈罩把光暈壓得很低，窗外的路燈隔著紗簾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藍的薄光。白澪蜷在長椅上，後背貼著沈晏的胸膛，寬大的黑色T恤鬆垮垮掛在身上，下擺蓋到大腿中段。他原本已經快要睡著，可是身體裡那股燥熱又慢慢爬了上來，像有人在他皮肉底下點了一團小火，燒得他皮膚發燙。貓尾在沈晏腿邊不安地掃了兩下，尾尖擦過對方的小臂，又縮回去。「……好悶。」白澪低聲咕噥，聲音黏黏的，像是含著什麼沒吞下去。他伸手扯了扯領口，想把那股熱氣扇散，可是沒用——沈晏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反而讓他更熱了。他應該往旁邊挪一點。他確實這麼想過，可是身體不聽話，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往後蹭了蹭，後腦勺抵上沈晏的肩窩，貓耳蹭過對方的下顎，軟軟地抖了一下。沈晏沒動，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低低的：「睡不著？」「……太熱了。」白澪悶聲說，尾巴卻勾上了沈晏擱在椅背上的手腕，尾尖纏著對方的手指，輕輕收緊。他嘴上抱怨著熱，身體卻往那塊溫暖的地方鑽得更深，像一隻嘴上嫌棄飯菜難吃、筷子卻停不下來的貓。沈晏沒有戳破他。他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指尖輕輕順過白澪後頸的短髮，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半夢半醒的貓。白澪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呼嚕聲——他自己大概沒發現，可是貓耳轉了轉，朝沈晏的方向偏過去，像是貪戀那點觸碰。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和窗外偶爾掠過的車聲。白澪的呼吸慢慢變淺，可是心跳沒有慢下來，那股燥熱還在身體裡竄，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燒得他小腹發緊。他閉上眼，又睜開，視線恰好落在沈晏的側頸上——燈光在那片皮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喉嚨隨呼吸微微起伏，頸側有一條淺淺的血管，在每次心跳時輕輕搏動。白澪的瞳孔縮了一下，琥珀色的虹膜在昏暗裡亮得像貓眼。他沒有移開視線。額角滲出一層細汗，貓耳輕輕顫動，尾巴纏著沈晏的手指，不自覺地越收越緊。 --- 白澪突然翻身，整個人跨上沈晏的腰腹，膝蓋抵著長椅兩側的布料，將他牢牢壓在身下。貓尾繞過沈晏的小臂纏了兩圈，尾尖收緊，像一條細繩綁住獵物。「不許動。」他低聲說，貓耳壓得低低的，琥珀色的瞳孔在昏黃燈光下縮成一條細線。沈晏愣了一瞬，雙手本能地抬起，卻停在半空沒有推開他。他看著白澪俯下身，呼吸急促地撲在他臉側，帶著一股貓科動物特有的溫熱氣味。白澪的動作笨拙又急躁，低頭時鼻尖撞上他的顴骨，發出輕輕一聲悶哼，然後才找到他的嘴唇，張嘴咬住下唇。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點賭氣的意味，像是要懲罰他什麼。咬完又鬆開，換成濕熱的唇貼上來，笨拙地磨蹭著，舌尖探出來胡亂舔了兩下，毫無章法。沈晏沒有動。他感覺得到白澪跨在他腰上的身體微微發抖，大腿夾緊了他的腰側，連尾巴都纏得更用力了。他伸手覆上白澪的後腰，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沒有推拒，也沒有回應得更激烈，只是安靜地承受著。白澪吻得越來越急，呼吸亂成一團，貓耳抖個不停。他像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只知道把嘴唇壓上去，蹭一蹭，咬一口，再蹭一蹭，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聲。他的膝蓋在沈晏腰側撐不住似的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胸口貼上沈晏的胸膛，心跳撞在一起，砰砰砰地連成一片。「……你怎麼不動。」白澪含糊地嘟囔，嘴唇還黏在他唇邊，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一股委屈的怒氣。沈晏低低地笑了一下，手掌在他後腰輕輕按了按：「你不是叫我別動嗎。」白澪的耳朵猛地豎起來，又壓下去，尾巴根部顫了一下。他咬住下唇，像是在猶豫什麼，接著低頭又吻上去——這次稍微穩了一些，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沈晏唇縫，碰到對方的舌頭，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壓上去。沈晏的鬍渣蹭過他的下巴，刺刺癢癢的。白澪發出細小的鼻音，手指揪住沈晏的衣領，把布料攥得皺巴巴的。他吻得越來越深，呼吸越來越亂，貓尾鬆開沈晏的小臂，改纏上他的大腿，尾尖一下一下地掃過膝蓋內側的布料。一直到缺氧的暈眩湧上來，他才猛地拉開距離，張著嘴喘氣，唇瓣紅腫濕亮，嘴角還牽著一條細細的銀絲。他低頭看著沈晏——那張溫和的臉被他親得亂七八糟，嘴唇被咬得發紅，眼神卻還是沉靜地看著他，沒有一絲不耐煩。白澪的尾巴根部輕輕顫動著，像是某種沒說出口的東西正沿著尾椎往上爬。 --- 白澪的吻落下得又急又亂，像隻餓壞了的小獸，嘴唇撞上沈晏的，毫無技巧地蹭著啃著。沈晏的手腕被他按在身側，動也不動，只微微偏頭，讓兩人的鼻尖錯開，免得撞疼他。「你……」沈晏的呼吸被堵在喉間，聲音低啞，「白澪，慢一點。」白澪不理他。貓耳壓得低低的，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急躁得像要把什麼東西撕開。他跪在沈晏腰側，扯住沈晏的T恤下擺往上拉，布料卡在胸口，他索性用力一扯，鈕扣繃開兩顆，彈在地板上滾出細微的聲響。沈晏嘆了口氣，順著他的力道抬起上半身，讓他把衣服從頭上剝掉。「你急什麼。」沈晏的手終於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卻沒有推開他，只是覆在他腰側，指腹壓著那截細瘦的腰線，「我又不會跑。」白澪哼了一聲，低頭去扯自己的T恤，動作太急，衣領卡在貓耳上，他煩躁地甩了甩頭，耳朵抖了兩下才從領口鑽出來。沈晏伸手幫他把衣角從頭上拉下來，指尖擦過他耳根後那片細軟的絨毛，白澪整個人抖了一下，尾巴尖猛地抽緊。「別碰那裡。」白澪瞪他，聲音卻帶著軟，像被撓到癢處的貓。「好，不碰。」沈晏把手收回來，眼神卻沒從他身上移開。白澪跨坐在他腰間，兩人身上的衣物已經散得七七八八。白澪的T恤被扔在茶几腳邊，沈晏的褲子鬆垮垮掛在胯上，白澪低頭去扯他的褲頭，手指笨拙地解著釦子，解了半天沒解開，煩得低吼一聲，索性用力往下一拉，布料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沈晏的陽具彈出來，硬挺地抵在他小腹上，白澪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耳朵尖紅透了，卻倔強地不肯移開目光。他伸手握住那根東西，手心有點涼，觸到的瞬間兩人都抖了一下。白澪咬著下唇，學著記憶裡那些模糊的畫面，笨拙地上下套弄了兩下，動作又急又生澀，像怕燙手似的。「……輕一點。」沈晏的呼吸明顯亂了，額角滲出薄汗，「你這樣弄會痛。」「閉嘴。」白澪兇他，耳朵卻抖得更厲害了。他撐著沈晏的腹肌，抬高腰，胡亂地對準位置往下壓。龜頭頂到穴口，滑了一下，偏到旁邊。他又試了一次，還是沒進去，急得眼眶都紅了，尾巴在身後甩得啪啪響。「你別動！」他按住沈晏的腰，語氣裡帶著點惱羞成怒的顫音，「我自己來。」沈晏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白澪第三次對準，終於頂進去一個頭，穴口被撐開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貓耳猛地豎起，尾巴繃成一條直線。太脹了。他咬住下唇，眉頭皺得死緊，卻還是倔強地往下坐。「……白澪。」沈晏的手掌貼上他的腰側，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細滑的皮膚，「放鬆一點，你太緊了。」「我知道。」白澪的呼吸又急又碎，眼角泛著水光，「你不要說話。」他撐著沈晏的胸口，試著往下沉，穴口被撐到極限，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他腰腿都在發抖。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雞巴沒入小穴裡，頂到最深處。「啊……！」他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沈晏胸口，貓耳壓得低低的，尾巴無力地垂在身側，尾尖微微抽搐。小穴裡又熱又脹，那根東西填得他滿滿的，連動一下都覺得痠麻。沈晏的手掌覆在他後背，溫熱的掌心貼著他脊椎，順著那條線慢慢往下撫，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動一下試試。」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被壓抑的喘息，「不急。」白澪哼了聲，撐著他的胸口，試著抬起腰，又慢慢往下坐。動作生澀又笨拙，像貓第一次學走路，搖搖晃晃的。沈晏沒有催促他，只是安靜地承受著他的每一次起伏，偶爾在他腰軟的時候，手掌輕輕托住他的胯骨，幫他穩住重心。「……你怎麼不動。」白澪喘著氣，低頭瞪他，眼眶紅紅的，「你是不是……嫌我弄得不好。」「沒有。」沈晏抬手，指腹擦過他眼角那點水光，「你弄得很好。」白澪的耳朵抖了抖，像是被這句話安撫了，又像是更不服氣了。他咬著唇，撐著沈晏的胸口，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小穴裡被那根雞巴來回磨著，淫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他越動越順，腰肢不自覺地扭起來，每次往下坐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得他尾椎一陣發麻。「嗯……啊……」他壓著嗓子，呻吟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漏出來，貓耳跟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沈晏的手掌覆在他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他，像是怕他摔了。他的呼吸也亂了，胸膛劇烈起伏著，額角的汗沿著下顎線滑下來。白澪的動作越來越急，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一樣，又快又亂。他低頭咬住沈晏的肩膀，貓耳壓得低低的，尾巴纏上沈晏的小腿，尾尖繃得死緊。「沈晏……」他含含糊糊地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摸我一下……」沈晏的手從他腰側移到後背，順著脊椎往上撫，指尖擦過他後頸那片細軟的絨毛，白澪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沈晏悶哼一聲。「啊……！」白澪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沈晏身上，貓耳劇烈顫動著，尾尖繃得筆直。他咬著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兩人的交合處緊密相貼，淫水順著沈晏的柱身淌下來，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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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澪撐起身，貓瞳鎖住沈晏泛紅的眼角。他咬著下唇，腰臀抬起，然後狠狠坐下去。「嗯——」沈晏的悶哼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顫音。白澪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抬起來，再坐下。這一下比剛才更重，濕滑的穴口將整根陽具吞沒，頂到最深處，酥麻感沿著脊椎竄上來，白澪的貓耳高高豎起，尾巴纏在沈晏腿上，一圈又一圈，收得死緊。「哈……沈晏……」他喊著他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腰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臀肉撞在沈晏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沈晏仰著頭，喉結上下滾了滾，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他伸手想扶白澪的腰，指尖剛碰到那截細腰，白澪就猛地一縮，貓耳抖了抖，低低地嗚咽一聲。「別……別碰……」嘴上這麼說，身體卻絞得更緊，穴壁收縮著咬住裡面的陽具，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沈晏被這一下絞得頭皮發麻，手指攥緊了軟墊邊緣，指節泛白。「白澪……慢一點……」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得的求饒意味。白澪聽見了，貓瞳驀地亮起來，琥珀色的瞳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獵食者的光。他俯下身，湊到沈晏耳邊，鼻息熱燙地噴在他頸側。「不要。」說完，他撐著沈晏的胸口，重新直起身，腰臀的動作更狠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對方釘進軟墊裡，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沿著兩人的交合處暈開，把軟墊浸出一片深色。「嗚……嗯……沈晏……沈晏……」白澪的貓鳴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像哭又像叫。尾巴纏得更緊，尾尖繃直，掃過沈晏的腰側，又纏回他的大腿上。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臀肉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他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沈晏被他這波攻勢逼得呼吸紊亂，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抓著軟墊邊緣，像是要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他仰頭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白澪——那張精緻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眶濕潤，貓耳高高豎起，細腰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整個人像一頭被慾望驅使的小獸。「你……你慢一點……」沈晏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角青筋隱隱浮起。白澪低頭看他，貓瞳裡映著燈光，嘴角卻勾起一個倔強的弧度。「不要。」他又說了一遍，然後俯下身，張嘴含住沈晏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沈晏渾身一僵，腰腹猛地繃緊，陽具在濕熱的穴裡跳了跳，白澪感覺到了，貓鳴聲裡帶上一絲得意。「你……你頂到最深處了……」白澪含含糊糊地說，聲音軟得像是要化開。他撐著沈晏的胸口，重新直起身，腰臀的動作卻緩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猛烈的撞擊，而是慢慢地、重重地，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記都讓陽具碾過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再緩緩退出，再沉沉地壓進去。「嗯……啊……」白澪的呻吟拉長了，帶著顫音，貓耳抖了抖，尾尖繃得更直。他低頭看著沈晏，那雙琥珀色的貓瞳裡水光閃爍，像是委屈，又像是得意。「你……你怎麼不說話了？」他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挑釁。沈晏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低啞的喘息。白澪見他這樣，尾巴尖得意地掃了掃，腰臀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哼……讓你……讓你平時裝得那麼冷靜……」他邊說邊用力坐下，每一下都讓沈晏悶哼出聲。沈晏的手從軟墊邊緣鬆開，又攥緊，指節泛白，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落，沿著下顎的線條滴在胸口。白澪看見了，貓瞳亮了一下，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去他下顎上那滴汗。鹹的。白澪的舌尖在他皮膚上劃過一道濕熱的痕跡，沈晏的呼吸猛地一滯，陽具在穴裡脹大了幾分。白澪感覺到了，貓鳴聲裡帶著滿足的顫抖，他重新直起身，腰臀的動作加快了。「啊……嗯……好深……」他的聲音軟得像是要化開，帶著哭腔，卻又倔強地不肯停下。尾巴纏在沈晏腿上，收得死緊，像是要把自己釘在對方身上。沈晏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雙手從軟墊邊緣鬆開，顫抖著撫上白澪的腰側。「白澪……」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無奈，又帶著縱容。白澪低頭看他，眼眶泛紅，鼻尖也紅紅的，卻還是倔強地咬著下唇，腰臀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重。「沈晏……沈晏……」他喊著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執拗的溫柔。貓耳高高豎起，尾尖繃直，整個人都像是繃緊的弦，卻又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沈晏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膛劇烈起伏，陽具被濕熱的穴壁絞得發疼，卻又捨不得退出。他仰頭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白澪，那張精緻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眶濕潤，貓耳因為快感而微微顫動——像是野性未馴的小獸，卻又在他身上軟成一灘水。白澪用力一坐到底，沈晏仰頭悶哼，雙手緊抓軟墊邊緣，指節泛白。白澪俯下身，舔去他額角的汗，尾巴掃過他的大腿，下一個動作更加猛烈。 --- 白澪的腰垮了，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趴在沈晏身上，剛才那股兇勁全成了軟綿綿的喘息。他撐在沈晏肩上的手已經使不上力，指尖滑下來，改成虛虛地抓著他的手臂。尾巴垂在兩人腿間，連甩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尾巴尖偶爾抖一下，像在抗議什麼。沈晏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掌根托住他的臀肉。白澪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抬起來，陽具從濕透的小穴裡抽出大半，穴口咬著龜頭，捨不得放似的。白澪驚喘一聲，貓耳猛地豎起：「你——」話沒講完。沈晏把他往下放，同時腰往上頂，雞巴整根貫進去，龜頭重重撞上花心。白澪「啊」地叫出聲，撐在他肩上的手又攥緊了，指節發白。「慢、慢點……」白澪喘著罵，聲音又軟又啞，「誰準你動的……我還沒……」沈晏沒答話，扶著他的臀，又把他託高。這次白澪有了準備，手按住他的胸口想撐住，但沈晏往上一頂的力道太猛，他整個人被顛得往上一彈，罵聲碎成呻吟：「嗯啊……你、你……」「不是你說要自己來的？」沈晏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他把白澪託高再放下，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穴內的褶皺，把白澪的話頂成斷斷續續的哼聲。「我、我哪有說……嗯……你慢點……啊！」白澪眼角含著淚，貓耳壓平了又豎起來，罵聲裡夾著哭腔，「沈晏你……混蛋……嗚……」「要我慢點？」沈晏嘴上問著，動作卻沒慢，反而託著他的臀往下按的同時腰往上頂得更重。雞巴捅進最深處，抵著花心磨了一圈，白澪的腿猛地夾緊，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不要……嗯啊……不要再磨了……」白澪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上的肌肉裡，卻不是推拒，反而像抓著浮木一樣不肯鬆開。他的腰無力地跟著沈晏的節奏晃，小穴卻絞得愈緊，濕熱的內壁吸著雞巴不放，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兩人的腹部都弄得濕亮。「你……你快點……啊……」白澪終於放棄了嘴硬，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沈晏……沈晏……」沈晏加快節奏，託著他的臀快速頂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白澪的話撞碎成呻吟。白澪的腿軟得夾不住他的腰，整個人往下滑，又被沈晏托住臀往上頂，反覆幾次之後，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偶爾幾聲軟綿綿的哼。「啊……啊……要去了……我、我……」白澪的話沒說完，腰猛地弓起來，貓耳劇烈地抖動，尾巴無力地垂落，整個人癱軟地靠進沈晏頸間。小穴痙攣般一縮一縮地絞著雞巴，身體在連續的顫抖中徹底軟成一灘，連指尖都酥了。 --- 沈晏把白澪從客廳地板上撈起來時，懷裡那具身體燙得像燒過頭的爐子。白澪的腿勾住他腰際，濕熱的穴口貼著他半軟的陽具磨蹭，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不夠」。他沒多問，把人抱進臥室放上床，燈只留了床頭那盞昏黃的。白澪翻身就跨了上來，手掌抵住沈晏胸口，琥珀色的瞳孔裡燒著一團暗火。他握著那根剛硬起來的肉棒往自己身下塞，頂開穴口時兩人都悶哼一聲。白澪咬著下唇，腰肢沉下去，整根吞到底，貓耳劇烈抖了兩下。「你別動。」白澪啞著嗓子說，雙手撐在沈晏腹肌上，自己擺起腰來。沈晏仰躺著，看著白澪騎在他身上起伏，細腰前後畫著圓弧，肉感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伸手撫上白澪的背脊，從肩胛順著脊椎滑到腰窩，指腹蹭過貓毛微亂的皮膚。「慢一點，你剛才已經……」沈晏話沒說完，白澪就瞪了他一眼。「閉嘴。」白澪的尾巴纏上沈晏的小腿，收緊，「我說了不夠。」他加快了擺腰的速度，濕熱的小穴夾著肉棒吞吐，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沈晏的呼吸粗起來，手掌扣住白澪的髖骨，想幫他穩住節奏，白澪卻拍開他的手，倔強地自己動。「不要你幫。」白澪喘著，額角沁出薄汗，「我自己……嗯……自己來。」沈晏耐著性子，雙手枕回腦後，任由白澪騎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白澪的動作越來越急，穴口咬著肉棒根部收縮，貓尾根部開始痙攣，他仰起脖子，喉間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哈啊……沈晏……」沈晏抬手撫摸他的貓耳，指尖蹭過耳背那片絨毛。白澪渾身一顫，腰軟了一下，整個人趴伏下來，胸口貼著沈晏的胸膛，喘息噴在他頸側。「你又射了。」白澪低聲說，語氣帶著不甘，「第六次了，水都稀了。」沈晏苦笑，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梳著。「你還要？」白澪沒有回答，只是伏在他身上，緩慢地、固執地繼續擺腰。肉棒被濕熱的穴肉裹著，雖然射過太多次已經有些鈍麻，但白澪的動作仍然讓他一陣陣發脹。他嘆了口氣，由著白澪去。白澪的腰擺得越來越慢，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最後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來，伏在沈晏胸口，喘息沉重，貓耳貼平，眼尾泛紅。沈晏的手無力地搭在他背上，指尖微微顫著，輕拍了一下他的脊椎。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床單上劃出一道淡金色的線。白澪側躺著蜷在沈晏臂彎裡，呼吸綿長，貓耳軟軟地垂著，偶爾在夢裡抖一下。他的尾巴從被緣探出來，尾尖繞著沈晏的無名指，一圈又一圈，像睡著了也沒打算鬆開。沈晏其實醒了好一會兒了。他微微偏頭，看著白澪的睡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張，嘴角還有一點乾掉的痕跡。他記得昨夜這張嘴說過什麼，記得那些破碎的、帶著喘息的句子，記得對方伏在他胸口時貓耳貼平、尾巴無力垂落的樣子。他輕輕動了動手指，想把尾巴從指間解開。白澪的尾巴立刻收緊，尾尖在他指腹上掃了一下，像在抗議。沈晏停住，等了幾秒，又試著往外抽——這次白澪的指尖動了，半夢半醒地追過來，手指虛虛地握住他的，力道很輕，卻固執地不肯放開。沈晏苦笑，低聲說：「這樣也不行啊。」他沒再抽手，就讓白澪握著。晨光一寸寸爬過床單，白澪的尾巴在他腕上掃了掃，喉間發出模糊的輕哼，像是在夢裡應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