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把沙灘曬得發燙，涼太半躺在沙灘傘的陰影下，手肘撐在浴巾上，視線從墨鏡上緣掃過面前幾個穿比基尼的女孩。 「欸，你們看這個。」他側過身，手指點在腰際那道巴掌長的傷疤上，語氣刻意放得漫不經心，「去年騎重機摔的，差一點就傷到腎。」 女孩們發出輕呼，其中一個燙著大波浪捲的湊近了些，指尖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痛不痛啊？」 「早就好了。」涼太咧嘴一笑，眼神往她胸口飄了一下又收回，「可以摸哦，還是——」他壓低聲音，故意拖長尾音，「我們去旁邊玩？」 幾個女孩互相對視，有人抿嘴偷笑，有人用手肘推旁邊的人。波浪捲女孩的臉頰微微泛紅，視線在他腹肌和傷疤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輕哼了一聲，「誰要跟你去旁邊啊。」 嘴上這麼說，她的手卻伸了過來，指尖輕輕觸上那道疤的邊緣。 涼太沒動，讓她的手指沿著疤痕的紋路慢慢滑過去。指尖帶著防曬油的滑膩感，在曬熱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微涼的觸感。他瞇起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旁邊傳來悠人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刻意輕鬆的語調，「你們別被他這副樣子騙了，他從小就愛裝。」 涼太偏頭看去，悠人坐在他旁邊，白色T恤被海風吹得貼在胸口，墨鏡遮住了大半表情，但嘴角掛著配合氣氛的弧度。他正對另一個短髮女孩說話，語氣隨意，「他上次還跟我說那道疤是打架留下的，版本都不一樣。」 「喂，別拆臺啊。」涼太笑著回了一句，視線在悠人臉上停了一瞬。陽光從傘緣斜射進來，在悠人的墨鏡邊框上折出一道細細的光。 短髮女孩笑了起來，「所以到底是怎麼弄的？」 「真的是摔車。」涼太聳聳肩，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面前的女孩們身上。波浪捲女孩的手指還停在他腰側，沒有收回來的意思。他乾脆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不信的話，你可以仔細檢查。」 女孩輕呼一聲，身體順勢往前傾了半寸，另一隻手撐在浴巾上，胸口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垂落，露出更多的肌膚弧度。 沙灘上的笑鬧聲和海浪聲混在一起，陽光把每個人的影子都壓得很短。 距離他們約十公尺處，一顆棕櫚樹的陰影下，站著一個穿黑色連身長裙的女人。長裙的下擺被海風吹動，露出底下蒼白的小腿，和周圍的比基尼、短褲格格不入。她的黑長直髮垂在肩側，左眼角的淚痣在陰影中幾乎看不見。 她沒有在看海，也沒有在看沙灘上的任何一個人——除了涼太。 「終於找到你了。」她的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卻又帶著某種篤定的冷意。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更像是在確認獵物位置的掠食者。 涼太沒有回頭。 他正拉著波浪捲女孩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腰側的傷疤上，語氣裡帶著痞氣，「怎麼樣，手感不錯吧？」 --- 涼太的手指還勾在波浪捲女孩的手腕上，正要把她往更衣間深處帶，女孩卻突然縮回手，臉色一變。 「啊，我男友在找我，我得走了。」 她轉身就跑，塑膠拖鞋在沙灘上啪嗒啪嗒響，留下涼太一個人站在更衣間門口，手還半伸著。 「搞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不像穿拖鞋的遊客。 涼太回頭，看見一個穿黑色長裙的女人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不到兩步的地方。她的黑長直髮在午後陽光下幾乎不反光，左眼角的淚痣像一滴乾掉的墨。 「你是——」 女人沒回答，抬手朝他臉上一按。 涼太聞到一股甜膩的氣味，像腐爛的花，意識瞬間斷線。 等他再睜開眼，頭痛得像被人用鐵鎚敲過。他躺在更衣間的長凳上，塑膠地板的味道混著海風和汗臭味。他撐起身體，覺得胸口怪怪的——有什麼東西多出來，沉甸甸的，隨著動作晃了一下。 涼太低頭。 他的胸口鼓起來。兩團渾圓的曲線出現在自己眼前，這是...... 「……什麼？」 他的聲音也不對，變細了，帶著驚慌的顫音。他伸手去摸，掌心碰到柔軟的觸感，是真的肉，不是填充物。他檢查自己的上半身，小麥色的肌膚，渾圓的弧度，乳頭是淺淺的粉色。 他再往下摸，海灘褲底下原本該有東西的地方，空了。平滑的，柔軟的，只剩一道細縫。 涼太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縮到更衣間的角落，背靠著隔板，膝蓋蜷到胸前，手指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 「怎麼會……怎麼會……」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悠人的聲音，帶著疑惑，「涼太？你在裡面嗎？」 涼太沒回答，把臉埋進膝蓋裡。 門被推開一條縫，悠人的頭探進來。他的視線掃過狹窄的隔間，最後落在角落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金短髮，曬成小麥色的肌膚，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海灘褲。 悠人愣住，脫口而出，「……涼太？」 「不是！」涼太的聲音拔高，尖細得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你認錯人了！」 悠人沒動，視線往下移，落在涼太腰間那條海灘褲上——藍底白紋，側邊有個小小的破洞，是去年兩人一起去沖繩時買的。 悠人的表情變了，從疑惑變成某種壓抑的興奮。他冷笑一聲，走進更衣間，順手把門帶上，鎖扣啪地一聲落下。 「你跟涼太剛做完了？為什麼穿著他褲子？剛剛舒服嗎？」 涼太往後縮，背抵住隔板，顧左右而言它，「涼太很厲害啊，你出去，我要整理一下——」 「你長得很可愛。」悠人打斷他，語氣低沉，帶著某種涼太從未聽過的危險，「是我喜歡的類型。還是你來試試吧？我跟涼太差在哪裡？」 他伸手，將涼太抵在隔間牆上，嘴角曖昧的靠近涼太，「要試試嗎？我的老二可是比涼太還要大，絕對可以滿足你。」 --- 悠人的臉壓了下來。 涼太本能地想偏頭躲開，喉嚨裡擠出微弱的「等等——」，但悠人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把他轉了回來。 「接吻沒差吧？」 悠人的聲音帶著遊刃有餘的笑意，然後嘴唇就貼了上來。 涼太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那觸感柔軟得不像話——悠人的嘴唇比他想像中軟太多，帶著海風的鹹味和防曬油的黏膩。涼太僵在牆上，雙手被壓在頭頂，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悠人的舌頭沿著他的唇縫輕輕舔過，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嘗什麼。 涼太的膝蓋軟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這是悠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是那個總愛拆他臺的傢伙。但那股酥麻感從嘴唇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往下，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弓了一點。 悠人察覺到他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吻得更深。 舌頭撬開牙齒鑽進來的時候，涼太的腦子徹底斷線。他只能感覺到悠人的舌頭在他口腔裡翻攪，捲著他的舌尖，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像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涼太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裡全是悠人的氣息——汗味、海水味、還有一點淡淡的洗衣精香。 等他回過神來，悠人的手已經放開了他的手腕。 那隻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越過肩膀，繞到背後，隔著比基尼的布料撫上他的背脊。涼太打了個哆嗦，皮膚上冒出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悠人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海灘褲的腰際，輕輕勾住鬆垮的褲頭。 涼太想開口說點什麼，但悠人的嘴還堵著他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然後那隻手繞到了前面。 悠人的掌心貼上他的胸口——那對新長出來的、沉甸甸的奶子。涼太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悠人已經開始揉捏起來，手掌包覆住整團渾圓的弧度，五指收攏又放開，像在確認這對乳房的真實性。 「靠——」涼太終於掙脫了那個吻，喘著氣罵了一聲，「你他媽——」 話沒說完，悠人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他的乳頭。 涼太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感覺太奇怪了——酥麻中帶著一點刺痛，從乳頭擴散開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想要躲開，身體卻又往悠人的方向靠了過去。 「怎麼樣？」悠人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指尖繼續搓弄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舒服嗎？」 「不——」涼太咬住下唇，但尾音還是洩了出來，變成一絲細小的呻吟，「唔...」 悠人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他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在海灘褲的布料上輕輕劃過。涼太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奶子隨著他的喘息上下晃動，乳頭在悠人的指縫間摩擦，又癢又麻。 他的下半身開始發燙。 那股熱意從腹部蔓延開來，匯聚到雙腿之間——那個新生成的、他還沒習慣的器官。涼太感覺到那裡濕了，黏黏的，海灘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悠人的手指停在那個該死的位置。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指尖揉稔。涼太全身僵直，快感從脊髓蔓延上來。 --- 悠人的頭低了下來。 涼太感覺到溫熱的嘴唇貼上自己的胸口——左邊那團渾圓的弧線。悠人的舌頭從乳暈外側開始舔，一圈一圈往內收，最後含住整顆乳頭，吸吮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品嚐什麼甜點。 「嗯——」涼太的腰猛地一弓，後腦撞上隔間牆板，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 悠人含著那顆乳頭，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涼太聽不太清楚，只感覺到對方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時而用牙齒輕磨，時而用嘴唇吸住往外拉。酥麻感從胸口蔓延開來，順著肋骨往下竄，匯聚到小腹深處。 「連胸部都曬得這麼均勻漂亮，真可愛。」悠人換到另一邊，嘴唇貼上右乳，舌尖沿著乳暈邊緣舔了一圈，然後含住。 涼太的腦袋一片混沌。他想說點什麼來阻止這一切，但話到嘴邊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他的手抬起來，軟軟地推在悠人的肩膀上。 「悠、悠人，你先住手.....」 悠人沒理他。嘴唇順著胸口往下滑，舌尖舔過肋骨間的凹陷，一路吻到腹部。涼太的腹肌在接觸下本能地收縮，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悠人的舌頭沿著肌肉線條慢慢往下，最後停在腰際—— 那條傷疤上。 悠人的動作頓住了。 涼太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停在傷疤上方，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悠人沒有繼續往下，也沒有抬頭，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直起身。 涼太對上一雙已經沒有笑意的眼睛。悠人的視線從他的臉慢慢移到腰際那條疤上，又移回來，眼神裡帶著某種危險的冷靜。 「這道傷疤？」悠人的聲音很輕，卻讓涼太背脊發涼，「你是涼太？」 涼太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在說什麼呢......」他扯出一個笑，聲音乾澀，「我怎麼會是——」 「我絕不會認錯這道疤。」悠人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這是怎麼回事？」 涼太張了張嘴，腦袋裡轉過好幾個藉口，但全都說不出口。悠人的視線太直接，太篤定，像一把刀精準地戳穿所有謊言。 「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發生了很多事。」他低下頭，聲音越說越小，然後突然抬起頭瞪向悠人，「都是你，突然親過來.....」 悠人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讓涼太頭皮發麻的東西——不是嘲諷，是興奮。 「能跟變成女生的涼太做，讓我超興奮的啊。」 涼太還來不及反應，悠人的手已經往下探，解開了自己的褲頭。海灘褲滑落到膝蓋，一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涼太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喉嚨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