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領帶打得整齊，襯衫袖口的鈕扣反射著走廊燈光。他的年紀約莫四十出頭，五官端正，眼神平靜得像一灘死水——那種見多了、什麼都不意外的平靜。 「林小姐？」他問，聲音低沉平穩。 小愛點頭，退後一步，讓出門口。 男人走進屋內，目光掃過客廳——簡約的灰色沙發、玻璃茶几、牆上掛著一幅黑白攝影。他的視線沒有在小愛身上停留太久，像在確認環境安全，然後轉向臥室的方向。 「臥室？」他問。 「嗯。」小愛關上門，鎖扣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男人走進臥室，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他解開領帶，放在外套旁邊，然後開始解襯衫鈕扣——從上到下，動作不疾不徐。他脫掉襯衫，露出精實的上半身——胸膛寬闊，腹肌線條明顯，皮膚上有一道淺色的疤痕，從左胸斜斜劃到腰側。 他轉頭看向小愛，眼神依然平靜：「你準備好了？」 小愛站在臥室門口，紅色內衣包裹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曲線分明。他點頭，沒有說話。 「過來。」 小愛走過去，高跟鞋的鞋跟敲擊木地板，每一步都讓絲襪纖維摩擦皮膚的感覺更清楚。他停在男人面前，距離很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清香混合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絲古龍水的木質調。 男人伸手，指尖沿著小愛的鎖骨線條滑過，然後往下，隔著紅色蕾絲布料撫摸他的胸部。布料摩擦乳頭的感覺在藥效作用下放大好幾倍，小愛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胸部往前挺了挺。 「敏感？」男人問，語氣平淡，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嗯。」小愛的聲音有點啞。 男人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腰側，停在丁字褲的腰帶上。他沒有急著脫，而是用指尖沿著腰帶邊緣劃了一圈，從左側腰滑到右側腰，然後往下，隔著布料撫摸勃起的陰莖。 「已經硬了。」男人說，語氣裡沒有驚訝，也沒有調侃，只是在描述。 小愛咬住下唇，沒有回答。藥效讓男人的每一次觸摸都像電流通過皮膚，從指尖接觸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全身。他的陰莖在丁字褲底下跳動，前端的液體已經滲出布料，在燈光下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男人蹲下身，解開吊帶絲襪的扣子——左邊三條、右邊三條，動作熟練，像做過很多次。他拉下絲襪，黑色纖維沿著小愛的大腿、膝蓋、小腿、腳踝一路滑下，最後從腳尖脫落。他脫掉另一隻，把絲襪放在床尾。 然後是丁字褲。 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褲兩側的細帶，往下拉。紅色布料沿著臀部、大腿一路滑下，在膝蓋處停住。小愛抬起左腳，再抬右腳，丁字褲完全脫落，掉在地板上。 他赤裸地站在男人面前。 藥效讓皮膚對空氣流動的敏感度放大——空調的冷風從臥室門口吹進來，沿著小腿、大腿、腰側一路往上，像有人用冰涼的舌頭舔過每一寸皮膚。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又滲出一絲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男人站起身，視線從上到下掃過小愛的身體——從臉頰到鎖骨到胸部的曲線到腰側到陰莖到長腿到高跟鞋。他的眼神依然平靜，但呼吸節奏變了，變深，變慢。 「躺到床上去。」他說。 小愛轉身，走向床邊。高跟鞋讓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索，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擺。他爬上床，趴在床單上，臉頰貼著涼爽的布料。紅色胸罩的扣帶在背後展開，蕾絲邊緣在腰側形成一條精緻的線條。 男人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床墊陷下去，小愛的身體跟著微微傾斜。他伸手，解開胸罩的背扣——熟練的一下，釦子彈開，紅色布料鬆開。他拉下胸罩的肩帶，讓布料從身體兩側滑落，露出底下的乳房。 男人的手掌覆上小愛的背部，掌心溫熱，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推，推到腰側，然後沿著臀部曲線滑到臀縫。他的手指沿著臀縫的溝槽上下滑動，從尾骨開始，一路滑到會陰，然後繞過陰莖根部，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膝蓋，再原路返回。 每一次觸摸都在藥效作用下放大好幾倍——小愛能清楚分辨出男人掌心的溫度、指尖的粗糙、指腹的柔軟。他的呼吸變粗，臉頰在床單上摩擦，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喜歡這樣？」男人問，聲音低沉平穩。 「嗯...」小愛的聲音悶在床單裡。 男人的手指繼續往下，握住小愛的陰莖。他的手掌包裹住龜頭和莖身，從根部開始，緩慢地往上套弄——動作很慢，慢到小愛能清楚感覺到掌心每一道紋路摩擦過龜頭邊緣的觸感。他套弄了兩三下，然後放開，手指移到陰莖根部，沿著會陰線條往後滑，滑到肛門開口。 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圍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畫圈都讓括約肌不自覺地收縮，穴口微微張開又合上。小愛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但身體已經開始背叛他——臀部微微往上翹，腰往下塌，讓自己更敞開。 男人的指尖沾了點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然後沿著穴口周圍抹了一圈。冰涼的體液接觸到敏感的皮膚，小愛的身體顫了一下，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 「放鬆。」男人說，語氣依然平靜。 小愛深呼吸，讓身體軟下來。男人的指尖趁機滑進穴口——只進了一個指節，停在那裡，等括約肌適應。小愛能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存在——冰涼、粗糙、堅定，撐開穴口的感覺清楚到像被放大鏡放大。 「嗯...」他忍不住發出聲音。 男人沒有急著深入，而是讓手指停在原地，等小愛的身體主動放鬆。幾秒後，穴口的肌肉開始軟化，像融化的奶油，男人的手指順勢滑入——第二個指節、第三個指節，直到整根手指沒入。 小愛的呼吸變得更粗，臉頰在床單上摩擦，雙手抓緊床單。藥效讓插入的感覺放大好幾倍——他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手指的形狀、溫度、移動的方向。男人的手指在體內緩慢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讓腸壁的皺褶被撐開又合上。 「舒服嗎？」男人問。 「嗯...」小愛的聲音顫抖。 男人的手指開始加快速度，同時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體內旋轉、擴張、進出。小愛的身體開始顫抖，陰莖在床單上摩擦，前端滲出的液體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要...要到了...」小愛的聲音斷斷續續。 男人的手指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指腹摩擦前列腺的位置。小愛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陰莖跳動——精液噴射出來，一股、兩股、三股，打在床單上，白色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明顯。 高潮的餘韻讓小愛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男人的手指慢慢退出，穴口合不攏，一圈嫩肉外翻，隨著每次抽搐輕輕顫動。 男人沒有停下來。他換了個位置，跪在小愛身後，解開褲子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掏出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他握住陰莖根部，對準小愛的穴口。龜頭頂端沾了點殘留的體液，在穴口周圍滑動，從穴口上緣滑到下緣，再回到入口。 「準備好了嗎？」他問。 小愛沒有回答，但身體已經做出回應——臀部往上翹，腰往下塌，讓自己更敞開。 男人沒有再問。他腰一沉，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陰莖緩慢插入——從龜頭到根部，一吋一吋沒入小愛體內。小愛能感覺到那根陰莖的形狀——龜頭的弧度、莖身的粗細、根部的毛髮摩擦著會陰。插入的過程很慢，慢到每一吋的撐開都清楚到像慢動作重播。 「嗯...啊...」小愛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男人的胯部貼著小愛的臀部，他停在那裡，等小愛適應。幾秒後，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抽出一大半，再緩慢插回，每一次都插到底。 小愛的身體在藥效作用下敏感得像通電——每一次抽送都讓腸壁的皺褶被撐開又合上，龜頭摩擦前列腺的位置，快感從體內深處蔓延到全身。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變成開放的「啊」，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男人的速度開始加快，從緩慢的抽送變成有節奏的撞擊——每一次插入都讓床墊震動，小愛的身體跟著前後搖晃。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快...快一點...」小愛的聲音模糊不清。 男人沒有回應，但速度更快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更猛。小愛的身體開始顫抖，陰莖在床單上摩擦，前端滲出的液體在布料上留下一大片濕痕。他的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要...要去了...」小愛的聲音顫抖。 男人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愛的身體繃緊，背部弓起，陰莖跳動——又一波高潮襲來，精液噴射出來，打在床單上，白色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擴散開來。 男人在小愛體內抽送最後幾下，然後低吼一聲，腰用力一頂，陰莖在小愛體內劇烈跳動，大量溫熱的液體灌進直腸深處——多到小愛的肚子能感覺到那股液體的重量。 男人退出來時，白濁的精液從小愛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小愛癱在床上，陰莖還在無意識地跳動，前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然後又一絲——射精反射已經失控，像關不緊的水龍頭。穴口合不攏，一圈嫩肉外翻，隨著每次抽搐輕輕顫動。 男人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扣好皮帶。他拿起椅背上的襯衫，套上，扣好鈕扣，繫好領帶，穿上西裝外套。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像在完成一個標準流程。 他走到床邊，看了一眼癱軟的小愛，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出臥室。 幾秒後，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小愛躺在床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藥效還在作用，皮膚底下的神經末梢還在跳舞，但身體已經開始恢復知覺——床單的觸感、空調的冷風、空氣中殘留的氣味。 他慢慢坐起來，雙腿交疊。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他閉上眼，深呼吸一次，讓心跳完全平穩下來。 門鈴又響了。 --- 門鈴又響了。 小愛從床上撐起身體，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他深呼吸一口，讓心跳平穩下來，然後站起來，赤腳踩過地板，走到門口。 他打開門。 門外站著阿俊——那個在廁所裡跑掉的變裝肥宅。他穿著同樣的黑色連身裙，但這次換了雙白色細跟高跟鞋，臉上補了妝，但眼眶還有點紅，像是哭過。 「我...」阿俊張嘴，視線落在小愛身上——那雙赤裸的長腿，腿間殘留的液體光澤，還有那張帶著倦意的臉。「對不起，剛才...」 「進來說。」小愛側身讓開。 阿俊走進臥室，門在身後關上。他站在房間中央，雙手緊張地捏著裙擺，視線掃過凌亂的床單、地上的衛生紙團、空氣中殘留的氣味。 小愛關上門，鎖好，轉過身。 「脫掉。」他說。 阿俊愣了一下，然後乖乖拉開連身裙側邊的拉鍊。裙子滑落，露出裡面穿著膚色開檔褲襪的身體——沒穿內褲，陰莖直挺挺地從褲襪開口處彈出來，包皮還蓋著龜頭，只露出前端一小截。 小愛走過去，伸手捏住阿俊的下巴，往上抬。 「你這個肥宅男娘，」他笑著說，語氣帶著嘲弄，「原來是個小包莖啊。」 阿俊的臉瞬間漲紅，想別開視線，但小愛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不讓他動。 「別躲，」小愛說，「讓我看清楚。」 他低頭，嘴唇貼上阿俊陰莖的前端。阿俊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小愛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先用嘴唇含住包皮的前端，輕輕往後推——龜頭露出來，顏色偏淺，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小愛張嘴，一口吞沒阿俊的陰莖。 「啊...！」阿俊的膝蓋軟了，雙手抓住小愛的肩膀。 小愛沒有停，舌頭在口腔裡繞著龜頭畫了一圈——舌尖滑過冠狀溝，刮過敏感帶，然後往喉嚨深處吞。阿俊的身體劇烈顫抖，陰莖在小愛嘴裡跳動，然後—— 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直接衝進小愛的喉嚨。 小愛愣了一下，但沒放開，任由精液持續射進嘴裡。量很多，多到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他瞇起眼，喉嚨蠕動，把一部分吞下去，但來不及吞的從鼻孔流出來——白色的液體從鼻腔滴落，滴在地板上。 他鬆開嘴，退開，咳嗽了兩聲，用手背擦掉嘴角和鼻下的精液。 「你...」他看著阿俊，「又射了？」 阿俊的臉紅到耳根，陰莖已經軟下來，前端還在滲著殘留的精液。 「對...對不起...」他結巴地說。 小愛深吸一口氣，然後笑了——不是嘲笑，而是那種「你真是個奇葩」的笑。 「這次不讓你跑了。」他說，伸手按住阿俊的肩膀，把他往床的方向推。 阿俊踉蹌後退，小腿撞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他的身體陷進凌亂的床單裡，開檔褲襪包裹的腿大大張開，陰莖又慢慢硬起來。 小愛爬上床，雙腿跨在阿俊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他彎腰，架起阿俊的雙腿，讓膝蓋壓到胸前，露出褲襪開口處那個緊閉的穴口。 「你...你要幹嘛？」阿俊的聲音發抖。 「幹你。」小愛說，語氣平靜。 他低頭，舌頭貼上阿俊的穴口——阿俊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發出壓抑的呻吟。小愛的舌尖沿著穴口的皺褶畫圈，偶爾頂進去一點，再用舌面用力舔過整個區域。阿俊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變成開放的「啊」，腰不自覺地往上抬。 小愛舔了幾分鐘，直到阿俊的穴口變得柔軟濕潤，才抬起頭，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 「準備好了嗎？」他問。 阿俊點頭，眼神迷濛。 小愛扶著陰莖，對準阿俊的穴口，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穴口的肌肉，整根插了進去。 「啊——！」阿俊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緊床單，陰莖劇烈跳動——又射了。精液噴射出來，打在自己的肚子上，白色液體順著圓潤的腹部往下流。 「又射？」小愛笑了，「你今天是來射幾次的？」 他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圈嫩肉。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床墊跟著晃動。 「太...太快了...」阿俊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每一次撞擊打斷。 「你剛不是說對不起？」小愛說，速度沒有減慢，「那就讓我好好操你。」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阿俊的身體跟著節奏前後搖晃，陰莖軟下來後又慢慢硬起來，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剛才射出的精液，在肚子上擴散成一片濕痕。 「啊...啊...好深...」阿俊的呻吟變成含糊的囈語，眼神渙散。 小愛彎腰，壓低身體，讓抽插的角度更刁鑽。阿俊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小愛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但小愛沒有停，反而更快、更重。 「要...要去了...」阿俊的聲音顫抖。 「去啊。」小愛說，速度不減反增。 阿俊的身體弓起，陰莖跳動——但這次沒有東西射出來，只有前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已經射空了。 小愛繼續抽送，又幹了大概四五十下，然後猛地抽出陰莖——龜頭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圈嫩肉。他翻身下床，走到床邊，看見地上那雙白色細跟高跟鞋。 他蹲下來，拿起其中一隻，將陰莖對準鞋口——精液噴射出來，白色液體打在鞋內的絨面襯裡上，積成一小灘。他換另一隻，又射了幾股，直到完全射空。 他放下高跟鞋，轉頭看向阿俊。 「穿上。」他說。 阿俊慢慢從床上爬起來，雙腿還在發抖，穴口合不攏，一圈嫩肉外翻。他下床，腳踩進那雙白色細跟高跟鞋——鞋內的精液濕滑溫熱，腳趾陷進那灘液體裡。 他站起來，鞋內傳來黏膩的水聲。 「走吧。」小愛說。 阿俊點頭，轉身走向門口，打開門，走出去。 每一步，鞋內都傳來精液被擠壓的黏膩聲音——噗滋、噗滋、噗滋——在走廊裡迴盪，直到門關上，聲音消失。 --- 門關上，走廊裡黏膩的腳步聲消失。 小愛還跪在床上，胸口起伏，藥效讓全身皮膚都像通了電。他聽見臥室外傳來門鈴聲——叮咚——清脆又急促。 他慢慢撐起身體，陰莖還半硬著，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套上放在床邊的黑色絲質睡袍，繫帶隨意綁了個結，踩著拖鞋走到門口。 打開門，一個男人站在門外。 四十多歲，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整齊，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金框眼鏡。他看著小愛，眼神掃過那件半敞的睡袍和底下裸露的長腿，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進來吧。」小愛側身讓開。 男人走進玄關，動作從容，像來過很多次一樣。他脫下西裝外套掛在門邊的掛鉤上，解開領帶，然後走向臥室。 小愛跟在後面，關上門。 男人站在床邊，轉過身，開始解襯衫釦子。他動作不快，但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襯衫脫下，露出略顯發福但還算結實的上半身，胸口有些灰白的體毛。 然後他彎腰，打開放在床邊的黑色手提袋，從裡面拿出一套衣物——黑色蕾絲內衣、膚色絲襪、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小愛看見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很長，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青筋浮起，隨著心跳微微跳動。他吞了口口水。 男人沒有說話，開始換裝。他脫掉褲子和內褲，先套上膚色絲襪——動作熟練，指尖仔細整理襪頭的位置，讓接縫對齊腳趾。然後穿上黑色蕾絲內褲，內衣，最後套上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 他站起來，踩了踩地面，確認鞋子合腳。 小愛認出那張臉——電視上出現過很多次，在議會質詢臺上義正詞嚴，在選舉造勢場上慷慨激昂。阿吉，現任議員，形象陽光正面，家庭美滿。 此刻他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膚色絲襪，腳踩細跟高跟鞋，陰莖完全勃起——那根雞巴很長，至少二十五公分，龜頭像拳頭一樣大，整根莖身佈滿暴起的青筋，在膚色絲襪底下撐出一道明顯的凸起。 阿吉走到床邊，高跟鞋敲擊地板——叩、叩、叩——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床。 小愛脫掉睡袍，跪趴在床上，臀部抬高。 阿吉從後面貼上來，沒有任何前戲。他一手按住小愛的腰，另一手扶住那根長長的雞巴，龜頭對準穴口——然後一口氣插了進去。 「啊——！」小愛的慘叫混著呻吟。 那根雞巴太長了，長到直接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直腸彎曲的地方，整個體內都被撐開。藥效讓每一寸感覺都清楚到近乎疼痛——陰莖的溫度、青筋的紋路、龜頭頂端的形狀，全部放大數倍。 阿吉沒有停，開始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那塊軟肉，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圈嫩肉。他的節奏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小愛釘在床上。 「嗯...嗯...啊...」小愛的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阿吉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持續抽插。他的呼吸平穩，額頭滲出薄汗，眼神專注地盯著小愛被撐開的穴口——那根長長的雞巴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小愛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藥效讓快感疊加——每一次插入都像電流通過脊椎，每一次退出都讓體內空虛到發痛。他感覺自己又要到了，陰莖前端抵著床單，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啊...啊...要...要去了...」小愛的聲音顫抖。 阿吉沒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他讓雞巴緩緩插到底，停住，龜頭頂著最深處的那塊軟肉，輕輕碾壓。 小愛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跳動，精液噴射出來，打在床單上，白色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擴散成一片濕痕。 他癱軟下來，手臂撐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還高高翹著——阿吉的雞巴還插在裡面，沒有拔出來。 阿吉開始動了。 這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那根長長的雞巴在小愛體內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床墊跟著晃動。 「太...太深了...」小愛的聲音斷斷續續。 阿吉沒有回答，只是持續抽送。他彎腰，壓低身體，讓抽插的角度更刁鑽——雞巴頂到一個從未被碰過的位置，小愛的身體猛地弓起，陰莖前端又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已經射空了，但快感還在疊加。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小愛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吉的呼吸開始變粗，速度更快，更重。他一手按住小愛的腰，另一手抓住小愛的臀部，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然後用力頂了幾下，停住。 陰莖在小愛體內跳動，一股一股的熱液噴射出來，打在直腸壁上。小愛感覺那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阿吉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退出陰莖——龜頭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圈嫩肉，白色精液混著透明淫水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他站起來，拍了拍小愛的臀部，力道不輕不重。 小愛癱在床上，腿在發抖，穴口合不攏，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 阿吉走到床邊，脫掉高跟鞋，絲襪，內衣褲，仔細摺好放回手提袋。他穿上西裝褲，襯衫，繫好領帶，套上西裝外套——動作從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拿起手提袋，走向門口。 「下次再來。」他說，聲音低沉平穩。 然後他打開門，走出去。 門關上。 小愛癱在床上，胸口起伏，腿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輕微顫抖。他感覺體內的精液在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溫熱黏膩。 --- 昇哥離開後不到五分鐘，門鈴再次響起。 小愛還癱在床上，大腿間的精液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溫熱黏膩。他聽見大門被打開的聲音——門沒鎖——然後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在裡面。」 那是志遠的聲音，低沉平穩。 然後臥室門被推開。 瓜哥走進來——六十歲左右，身高挺拔，穿著休閒夾克，解開的皮帶垂在腰側。他身後跟著阿吉，深灰色西裝，領帶已經鬆開。 「哇，這畫面不錯。」瓜哥站在床邊，低頭打量小愛——連體衣被撕裂，僅剩網襪和高跟鞋，身體蜷縮在床上，穴口還泛著濕亮的光澤。 小愛抬起頭，視線模糊。 瓜哥彎腰，一手抓住小愛的頭髮，把他從床上拉起來。「跪好。」 小愛順勢跪起來，膝蓋壓進濕掉的床單。瓜哥脫掉夾克扔在椅子上，解開褲鏈——半硬的陰莖彈出來，尺寸不大，但龜頭微彎，莖身帶著弧度。 「轉過去，趴好。」 小愛轉過身，雙手撐在床上，臀部翹起。網襪包裹的臀縫間，穴口還滲著白色液體。 瓜哥沒有脫掉他的網襪，直接將龜頭對準穴口——那彎曲的龜頭頂開被操軟的嫩肉，一點一點插進去。 小愛倒抽一口氣。 那根雞巴不大，但彎度特殊——龜頭頂進去的時候，莖身沿著直腸壁的弧度往上翹，直接刮過前列腺的位置。 「啊⋯⋯」小愛的腰軟下去。 瓜哥沒有停，繼續往裡頂——整根沒入的時候，龜頭剛好壓在前列腺上，彎曲的莖身卡在那個角度，每一寸移動都在摩擦那塊敏感的軟肉。 「這角度不錯吧？」瓜哥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開始抽送——不快，但每一次都從穴口刮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前列腺碾過去，退出的時候莖身的彎度又刮一次——進出各刮一遍。 小愛的腿開始發抖。 藥效讓每一絲摩擦都清晰到近乎疼痛——前列腺被反覆碾壓的感覺像電流從會陰竄到脊椎，再炸開到大腦。他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嗯⋯⋯啊⋯⋯」 瓜哥的節奏很穩——慢，但持續。他一手按住小愛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隔著網襪握住小愛半硬的陰莖。 「這麼快就硬了？」瓜哥的手指順著莖身套弄，拇指壓住龜頭前端。 小愛沒有回答——他張開嘴，唾液滴在床單上。前列腺被持續刮擦的快感堆疊得太快，陰莖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要⋯⋯要去了⋯⋯」小愛的聲音發抖。 「去啊。」瓜哥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他讓雞巴緩緩退出，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慢慢插進去，讓彎曲的莖身從頭到尾刮過前列腺。 小愛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跳動，精液噴射出來，打在床單上，白色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擴散。 但瓜哥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速度維持不變——龜頭持續碾壓前列腺，小愛的身體還在高潮的痙攣中，陰莖前端又滲出透明的液體。 「啊⋯⋯啊⋯⋯不行⋯⋯」小愛的聲音斷斷續續。 「才一次就不行？」瓜哥的語氣帶著嘲弄。「我還沒開始呢。」 他加快了一點速度——不是猛衝，而是讓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重。龜頭頂著前列腺碾過去，莖身刮過敏感點，退出時又刮一次。 小愛的陰莖又跳動了一下——精液已經射空了，但前列腺被持續刺激，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絲狀的白色分泌物。 「啊⋯⋯啊⋯⋯真的不行⋯⋯」小愛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在發抖，手臂快撐不住。 瓜哥沒有回答，只是持續抽送。 十分鐘過去了。 小愛已經射了四次——每次身體繃緊，陰莖跳動，但噴出來的液體越來越稀，最後只剩下透明的黏液。他的腿抖到撐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還翹著，穴口被操得發紅發腫。 「瓜哥⋯⋯求你⋯⋯」小愛的聲音沙啞。 「求我什麼？」 「快⋯⋯快射⋯⋯」 瓜哥笑了，笑聲低沉。「我還沒爽夠。」 他繼續抽送——速度還是那樣，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前列腺。小愛的身體已經處於持續的高潮邊緣——陰莖半硬，前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穴口痙攣性地收縮，每一次抽插都讓他的腰抖一下。 二十分鐘。 小愛的下巴抵在床單上，唾液流了一灘。他的視線模糊，意識在快感和疲憊之間搖擺——前列腺被持續碾壓的感覺已經從快感變成一種近乎疼痛的麻痺，但身體還在下意識地顫抖。 「瓜哥⋯⋯我真的不行了⋯⋯」聲音幾乎聽不見。 瓜哥的呼吸終於開始變粗。 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床墊跟著晃動。小愛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抓住腰拉回來。 「要射了⋯⋯」瓜哥的聲音低沈，壓著小愛的臀部，用力頂了幾下——陰莖在小愛體內跳動，一股一股的熱液噴射出來。 小愛感覺那溫熱的液體打在直腸壁上，身體又痙攣了一下——陰莖前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 瓜哥喘了幾口氣，慢慢退出陰莖——龜頭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圈嫩肉，白色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拉上褲鏈，扣好皮帶。 「別亂說話。」瓜哥的聲音恢復平靜，看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小愛——龜頭還在流著透明的液體，混著白色的分泌物，滴在床單上。 然後他轉身，走出臥室。 門關上。 腳步聲遠去。 小愛蜷縮在床上，腿還在抖，穴口合不攏，精液從體內緩緩流出。他的龜頭前端還滲著透明的液體，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 房間安靜下來。 小愛趴在床上，臉頰貼著濕涼的床單，大腿內側的精液正慢慢乾涸，留下一片黏膩的痕跡。他的腿還在輕微發抖——從膝蓋到腳踝，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穴口已經麻痺，感覺不到體液繼續流出，只有一陣一陣的痠脹，像是被撐開的肌肉還沒辦法完全閉合。 他慢慢翻身，仰躺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刺眼，讓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床單上一片狼藉——濕痕、白濁、透明液體交錯成地圖。他的陰莖軟垂在胯間，龜頭前端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混著淡淡的血色，像一條細線垂到床單上，暈開成小小的圓點。 小愛抬起右手，手背擦過額頭，全是汗，鹹澀的味道沾在嘴唇上。 他試著撐起身體，手臂一軟又跌回床上。第二次才成功坐起來——腰痠到像被折斷過，臀部肌肉一用力就痠痛，連脊椎都發出細微的喀喀聲。他低頭看自己的腿：膚色網襪破了好幾個洞，從大腿一路裂到小腿，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右腳的高跟鞋還穿著，鞋跟細長，在床單上壓出一個凹痕；左腳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踢掉了，落在床尾地板，鞋口朝下，像一隻死去的動物。 他慢慢移動身體，從床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木地板冰涼，腳趾碰到地面時縮了一下。左腳踝一陣刺痛——大概是抽筋過後的殘留，骨頭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喀啦聲。 梳妝臺的鏡子映出他的模樣。 小愛看著鏡子裡的人——網襪破爛，連體衣被撕開，胸部從布料側邊露出，奶頭還泛著濕亮的光澤，微微挺立。頭髮亂成一團，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妝早就花了，眼線暈開成兩道黑痕，口紅糊到嘴角，像剛吃過什麼東西沒擦乾淨。他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部分，只剩下軀殼站在那裡。 他伸手摸上鏡面，指尖碰觸冰涼的玻璃，留下一道指紋。 「⋯⋯」 他低下頭，看見自己大腿上乾涸的精液痕跡——白色的，從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彎，有些已經乾成薄片，邊緣翹起來，像一層透明的膜。他伸手去摸，指尖沾上一點，放在燈光下看了看。乾掉的精液摸起來像膠水，沒有味道。 他轉頭看床——床單上的濕痕已經開始變黃，邊緣泛著一圈深色的水漬。枕頭歪斜，被單皺成一團，床墊邊緣還滴著幾滴透明的液體，在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窪。 小愛慢慢站起來，扶著梳妝臺邊緣，膝蓋還在發抖，大腿肌肉繃緊又鬆弛，像彈簧一樣顫動。他看著鏡子裡那雙腿——修長，纖細，皮膚在網襪破洞處露出，泛著淡淡的紅暈。左腳高跟鞋脫落後，腳趾踩在地板上，指甲油還完整，是暗紅色的，但腳踝有一圈紅痕，大概是剛才被抓住時留下的，皮膚微微腫起。 他彎腰去撿地上的高跟鞋——腰一彎，穴口就傳來一陣痠脹感，像是身體還在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事。那股痠意從下腹蔓延到腰際，讓他差點站不穩。 他沒撿。 他站直身體，看著鏡子裡那雙沾滿精液的腿。白色痕跡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膝蓋，有些已經乾成薄片，邊緣翹起，有些還微微發亮，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的視線從腿慢慢往上移——經過平坦的小腹，經過殘破的連體衣，經過露出的胸部，最後停在臉上。 那張臉很陌生。 小愛伸手摸自己的臉頰——皮膚發燙，眼眶泛紅，眼睫毛黏在一起。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乾到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乾澀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轉頭看向梳妝臺。 注射器還放在那裡——透明的管身，針頭還帶著一點淡藍色的殘留，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他伸手拿起注射器，指尖輕輕撫過針管，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針管上還殘留著一點體溫，大概是剛才握住時留下的。 他把注射器舉到燈光下，看著那點淡藍色的液體在針頭前端閃爍，像一顆小小的星星。 「⋯⋯」 他放下注射器，視線落在鏡子上。 鏡子裡，那雙沾滿精液和血的腿反射著蒼白的燈光。他看著自己的腿——修長，纖細，皮膚在網襪破洞處若隱若現。那些白色的痕跡從大腿內側延伸到膝蓋，混著幾道淺淺的紅色血絲，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幅抽象畫。 他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像是燈被關掉一樣，瞳孔裡的亮光一點一點消失。 右腳的高跟鞋輕輕一晃，從腳尖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喀」的一聲，鞋跟敲擊木地板，然後滾了一下，靜止不動。 小愛裸身躺在床上，手指輕輕撫摸梳妝臺上的注射器，指尖沿著管身滑動，感受冰涼的金屬觸感。他看著鏡子中那雙沾滿精液跟血的腿——那些白色和紅色的痕跡在燈光下閃爍，像某種殘忍的裝飾。他的眼神逐漸黯淡，瞳孔失去焦點，只剩下空洞的凝視。 高跟鞋脫落掉在地上，一左一右，相隔半公尺，鞋口朝下，鞋跟對著不同的方向。 隔壁房間，監視器的螢幕亮著。 志遠坐在螢幕前，深藍色制服褲的膝蓋上放著一杯水，杯緣還殘留著一點水漬。他看著畫面裡的小愛——那個裸身躺在床上、手指撫摸注射器的身影。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專注，像是在看一部紀錄片，偶爾眨一下眼睛，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螢幕。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放下杯子，手指在杯身上輕輕敲了兩下。 螢幕裡，小愛的手指停在注射器的針頭前端，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