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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日常的深淵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9,483 · 全作 56,340

清晨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辦公室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條。阿華坐在辦公桌後,制服整齊,帽沿壓得低低的,手裡把玩著手機。他抬眼掃了一圈屋裡的人——李一、李二、李三、李五,四個警員或站或靠,眼神裡帶著興奮和期待,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狗。 辦公室中央,母女三人跪成一排。 大嫂只穿著內衣,奶子垂在胸前,乳尖因為冷氣而微微收縮。她低著頭,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肩膀縮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她的內衣還是昨天那件——喪服底下穿的那件,沾著汗漬和一點乾涸的白濁,看起來格外狼狽。 雅晴跪在她旁邊,同樣只穿內衣,手臂環著自己的肩膀,指節泛白。她的眼眶紅腫,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喉嚨裡偶爾發出的抽噎聲。她別過臉,不看任何人,像是想把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晴晴跪在另一側,校服皺成一團,裙擺翻捲著,腿間還殘留著昨天沒擦乾淨的痕跡。她的眼神空洞,盯著地板某一處,嘴唇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那場噩夢裡回過神來。 阿華把手機擱在桌上,螢幕朝上。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慢慢地掃視三個女人,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都到齊了。」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李一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李二靠著牆,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睛在大嫂和雅晴身上來回轉。李三蹲在角落,視線一直黏在晴晴那雙裸露的腿上,吞了口口水。李五站在門口,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 阿華拿起手機,點開相簿,把螢幕轉向母女三人。 「這張,」他指著螢幕上姊妹倆衣衫不整的合照,「還有這張,」手指一滑,切到一張大嫂跪在榻上、喪服敞開的照片,「都在我這兒。」 大嫂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我這個人,說話算話。」阿華把手機收回,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巡邏事項,「從今天起,你們三個,每天早上八點到這裡報到。不來,」他頓了頓,「這些照片會傳到派出所群組,傳到大成商工的群組,傳到你們家附近的鄰居群組。」 雅晴的肩膀猛地一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晴晴還是盯著地板,像是沒聽到。 「還有,」阿華往前傾了傾身,目光落在三個女人身上,「要是誰敢聲張,敢去報警,敢跟任何人說半個字——我保證,你們母女三個會家破人亡。這句話不是威脅,是承諾。」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冷氣嗡嗡作響,百葉窗的光條在地板上微微晃動。 大嫂動了。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點了一下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但所有人都看見了。 阿華嘴角微微勾起。 「大嫂識相。」他靠回椅背,語氣裡帶著讚許,「你們姊妹兩個,學學你們媽。」 雅晴的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又滾下來,但她沒有出聲。晴晴始終沒抬頭,像是整個人已經飄離了這個地方。 阿華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鈔票,厚厚的,用橡皮筋捆著。他隨手一拋,鈔票落在三個女人面前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這個月的費用。」他說,語氣裡帶著施捨的意味,「大嫂,收好。以後每個月都會有,只要你們聽話。」 大嫂盯著那疊鈔票,沒有動。她看著那疊錢,看了很久,久到阿華以為她不會伸手。然後她慢慢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把那疊鈔票撿起來,攥在手裡。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疊紙捏碎。 「謝……謝謝所長。」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李一嘿嘿笑了。李二吹了聲口哨。李三站起來,走到晴晴身邊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晴晴縮了一下,依然沒有抬頭。李五靠在門口,搖搖頭,嘴角掛著笑。 阿華後仰靠進椅背,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三個女人,又掃過圍站著的警員們。陽光從百葉窗縫裡照進來,映在他臉上,他的笑容慢慢擴大,帶著一種獵物盡收網底的滿足。 辦公室裡的笑聲還在迴盪。大嫂低著頭,手裡攥著那疊鈔票,一動不動。雅晴摟著晴晴,姊妹兩個相擁著,肩膀微微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晴晴把臉埋在姐姐頸窩裡,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母女三人跪地不語,警員們的笑聲迴盪在辦公室,阿華後仰靠椅露出滿足笑容。 --- 阿華把鈔票拋在辦公室地板上的那一刻,事情就定了。他沒有浪費時間,站起身,扣上制服領口的釦子,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帶過來。」 李一和李二一人拽一個,把大嫂和雅晴從地上拉起來。李三推了晴晴一把,女孩踉蹌著站穩,校服裙擺皺巴巴地掛在腰上。五個人押著母女三人穿過走廊,推開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鐵門。 審訊室裡燈光昏黃,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作響,光線在牆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屋子中央擺著一張鐵椅,椅子上綁著一個男人——四十來歲,鬍子拉碴,臉上有塊淤青,手腕被塑膠束帶勒得發紫。他聽見門響,抬起頭,眼神從渙散變成警惕。 阿華拉了把椅子坐在審訊桌旁,翹起二郎腿,朝那個男人揚了揚下巴。 「陳仔,想清楚了嗎?」 被綁著的男人呸了一口,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 阿華沒接話。他回頭看了母女三人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口:「陳仔,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供出你那些同夥,我讓你今晚過得舒服點。」 陳仔嗤笑一聲:「你當我三歲小孩?」 阿華沒有生氣。他站起身,走到大嫂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陳仔。大嫂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眼睛低垂著,睫毛顫抖。 「看見沒有?」阿華的聲音不高不低,「這三個,母女。你要是肯開口,我讓她們三個今晚陪你發洩發洩。」 陳仔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大嫂身上掃到雅晴,又落到晴晴身上,喉結動了動,眼神裡那股警惕慢慢被別的東西取代。 「……你說真的?」 阿華鬆開大嫂的下巴,拍了拍手:「我說話算話。」 陳仔盯著母女三人看了好幾秒,然後點點頭:「好。城西那個倉庫,週三晚上他們會去進貨。帶頭的叫阿豹,還有兩個,我不認識,但見過臉。」 阿華嘴角勾了勾,朝李一揮手:「解開。」 李一掏出美工刀,割斷塑膠束帶。陳仔揉著手腕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目光已經黏在晴晴身上——她站在最邊上,校服皺成一團,裙擺翻捲著,露出半截大腿,黑色膝上襪邊緣捲在膝蓋上方。 「你們三個,」阿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淡,「脫。」 大嫂的呼吸頓了一下。雅晴猛地抬起頭,眼眶裡還帶著淚,嘴唇顫抖著:「所長……」 「脫。」阿華重複了一遍,語氣沒變,「別讓我說第三遍。」 大嫂先動了。她的手顫抖著伸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肩帶滑落,奶子垂下來,乳尖因為冷氣而收縮。她把內衣從手臂上褪下,攥在手裡,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雅晴咬著唇,眼淚又滾下來,但她還是伸手到背後,解開自己的內衣。晴晴沒有動,她像是被釘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直到李三從後面推了她一把。 「快點。」 晴晴顫抖著伸出手,拉下肩帶,內衣滑落,露出底下那對乳房——上面還殘留著昨天留下的紅印。她縮著肩膀,雙手環抱在胸前,像是想把整個身體藏起來。 陳仔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來回掃,最後鎖定在晴晴身上——她最年輕,皮膚最白,那對奶子又挺又圓,乳尖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他朝她走過去。 晴晴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冰冷的牆壁,眼眶瞬間紅了:「不要……求求你……」 陳仔沒理會她的哀求。他伸手一把抓住晴晴的手腕,力氣大得女孩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另一隻手扯住她校服的領口,布料發出撕裂聲,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啊——!」晴晴尖叫出聲,拼命想甩開他的手,但陳仔的力氣太大,她整個人被按得往後仰。 大嫂往前邁了一步,嘴唇顫抖著:「不要……她還是個孩子……」 李一跨步上前,一把抓住大嫂的手臂,把她往後拽:「你安靜點。」 雅晴想衝過去,被李二從後面攔腰抱住,整個人被拖到牆角。她掙扎著,指甲抓在李二的手臂上,李二皺了皺眉,把她按在牆上:「別動,再動對你不客氣。」 陳仔把晴晴按倒在地板上,膝蓋壓住她的腿,一隻手扯開她的校服領口,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晴晴拼命扭動著身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放開我……求求你們……」 審訊室裡充斥著她的尖叫聲,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光線在牆上晃動。李三站在角落,嘴角掛著笑。李五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阿華坐在審訊桌旁,端起桌上的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 晴晴被他按在地板上,上半身的校服已經被扯開,露出雪白的胸口,那對奶子隨著她的掙扎微微晃動。陳仔的手一把扯下她的裙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底下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那是昨天被阿華他們幹了一整晚的痕跡。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晴晴哭喊著,雙腿拼命夾緊,但陳仔的膝蓋頂在她腿間,硬生生把她的大腿掰開。 「操,這麼騷,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陳仔咧嘴笑,一手抓住自己的褲腰,拉下拉鍊,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雞巴,在晴晴的穴口蹭了兩下,「你看,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誠實多了。」 晴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被那滾燙的肉棒頂住,她拼命搖頭:「不……不要進來……會痛……」 陳仔沒等她說完,腰一沉,雞巴整根捅了進去。 「啊——!」晴晴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板上,身體猛地弓起,眼淚瞬間飆出來,「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陳仔沒理她的哭喊,開始抽送起來。他的動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晴晴的哭喊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啊……嗯……不要……好痛……」 李五靠在門框上,吹了聲口哨:「陳仔你這傢伙,幹年輕的就是不一樣,你看那水噴的。」 李三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晴晴的腿間,那裡正被陳仔的雞巴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屁股流到地板上。他嘿嘿笑著:「這畫面傳出去,大成商工肯定炸鍋。」 晴晴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僵住,哭喊聲瞬間小了,只剩下壓抑的嗚咽。她不敢再叫了,只是咬著唇,任由眼淚無聲地流淌。 大嫂被李二壓在另一邊的地上,看著女兒被侵犯的畫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李二的手伸進她的內衣裡,揉著她那對下垂的奶子,捏得她悶哼出聲。 「你看看你女兒,多乖啊。」李二在她耳邊說,手上的力道加重,「你這個當媽的,是不是也該學學?」 大嫂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的身體在李二手下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 另一邊,雅晴被李一按在牆角。她看著妹妹被壓在地板上侵犯,眼眶幾乎要裂開,拼命掙扎著:「放開她!你們這些畜生!」 李一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別急,下一個就是你。」 陳仔的動作越來越快,晴晴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往前滑,地板發出摩擦聲。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膝蓋抖得幾乎跪不住。 「啊……嗯……太深了……」她下意識地發出聲音,隨即又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咬住嘴唇,把剩下所有的呻吟吞回去。 陳仔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她的體內,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去。晴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陳仔倒抽一口涼氣。 「操,這小騷貨,夾得真緊。」陳仔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 他站起身,褲子都沒提,目光轉向牆角的雅晴。 「下一個。」 李一鬆開雅晴,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陳仔一把拽起來,按在牆上。裙子被扯下,內褲被拉到大腿,陳仔從後面抵住她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啊——!」雅晴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雙手撐在牆上,指節泛白。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肉棒擠出去,但陳仔的腰一挺,又頂得更深。 「你妹妹剛剛也是這樣叫的。」陳仔在她身後喘著氣,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你們姊妹倆,叫聲還真像。」 雅晴咬著唇,強忍住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傾,奶子貼在冰冷的牆壁上,乳尖因為摩擦而刺痛。 「嗯……不要……」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求你……慢一點……」 陳仔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雅晴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裡不斷流出淫水,順著大腿滑下來。 李三舉著手機,鏡頭對準雅晴的側臉,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淚痕和痛苦的表情。他嘿嘿一笑:「這張臉,拍下來肯定好看。」 雅晴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閉上眼睛,不再掙扎,任由陳仔在她身後猛烈地抽送。 「啊……嗯……啊……」她的呻吟聲變得麻木,像是已經放棄了一切抵抗。 陳仔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他拔出雞巴,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她推到一邊。 「下一個。」 他的目光轉向大嫂。 大嫂被李二壓在地上,衣衫已經被扯得破破爛爛,露出大半個身體。她看著陳仔朝她走過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李二壓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不要……我年紀大了……」她顫抖著說,聲音裡帶著哀求,「你們去找年輕的……」 「年紀大才夠味。」陳仔蹲下來,一把扯開她的內衣,露出那對垂在胸前的奶子。他伸手揉了一把,手感鬆軟,乳尖因為冷氣而微微收縮。 大嫂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人這樣對待了,從喪禮那天開始,她的身體就不再屬於自己。 陳仔分開她的腿,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捅到底。 「啊……」大嫂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穴裡乾澀,沒有多少淫水,陳仔的雞巴進去的時候帶著明顯的阻力,痛得她皺緊了眉。 「操,這麼乾,還說自己年紀大?」陳仔皺了皺眉,往她體內吐了口唾沫,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老子幫你潤滑潤滑。」 大嫂咬著唇,強忍住聲音。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晃動,奶子跟著上下搖晃,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板上,任由陳仔在她體內進出。 李二在一旁看著,伸手拍了拍大嫂的屁股:「你看看你,多騷啊,女兒在旁邊看著呢。」 大嫂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別過臉,不敢看女兒的方向。晴晴蜷縮在角落,衣衫破爛,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像是已經靈魂出竅。雅晴靠在牆角,雙手抱膝,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微微顫抖。 陳仔的動作越來越快,大嫂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裡逐漸滲出淫水,潤滑了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 「嗯……啊……」她下意識地發出聲音,隨即又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到,咬住嘴唇,把所有聲音吞回去。 陳仔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的體內。他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她體內退出來,癱倒在地板上,雞巴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 審訊室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啜泣聲。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光線在牆上晃動。 阿華靠在牆邊,端起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地上癱軟的犯人,和角落裡蜷縮著的母女三人——大嫂衣衫破爛,滿臉淚痕;雅晴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微微顫抖;晴晴眼神空洞,像是已經麻木。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放下保溫杯,站起身來。 --- 阿華站起身,一把揪住大嫂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扯進辦公室。門在身後甩上,隔絕了走廊裡姊妹倆壓抑的哭泣聲。 他將大嫂按在辦公桌上,她赤裸的背脊貼著冰涼的桌面,冷得打了個哆嗦。阿華一把扯下她的內衣,那對垂軟的奶子彈出來,在冷氣裡微微晃顫。他伸手握住一隻,指腹揉捏著鬆軟的乳肉,手感像揉一團發好的麵。 「都四十好幾了,這奶子還挺有料。」他低頭咬住她的乳尖,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大嫂的身體猛地一縮。 「嗯……」大嫂咬住下唇,別過臉。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 阿華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燙,他分開大嫂的雙腿,讓她的小穴敞開在他面前。穴口有些乾澀,陰唇微微腫著,還殘留著剛才在審訊室裡被人操過的痕跡。他扶著雞巴,龜頭頂住穴口,慢慢地磨蹭著,像是在試探入口。 「這麼緊?」他低笑一聲,「看不出來啊,生了兩個女兒,穴還跟小姑娘似的。」 大嫂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身體微微發抖。阿華腰一沉,雞巴猛地頂開穴口,長驅直入,一捅到底。 「啊——!」大嫂悶哼一聲,指甲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她的穴裡乾澀,雞巴進去時帶著明顯的阻力,像是硬生生撐開一條縫,疼得她整張臉都皺起來。 「操,真他媽緊。」阿華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插在乾澀的穴裡,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滲出一點血絲,「你多久沒讓男人碰過了?」 大嫂沒說話,只是別著臉,淚水不停地流。阿華也不等她回答,腰開始動起來,先是慢慢地抽送,讓雞巴適應這個乾澀的穴道。大嫂的呻吟聲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嗯……嗯……」 「叫出來。」阿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愛聽。」 大嫂咬著唇,搖搖頭。阿華皺了皺眉,腰猛地一頂,雞巴重重撞在花心上,大嫂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尖叫。 「啊——!」 「這不就叫了?」阿華得意地笑,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乾澀的穴裡進出,摩擦帶出熱辣的痛感,大嫂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夾雜著壓抑的哭腔。 走廊外,李一和李二分別壓著雅晴和晴晴,將她們按在冰涼的地磚上。姊妹倆的校服和制服都被扯開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李一騎在雅晴身上,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撞得她的身體在地磚上不斷滑動。 「不要……求求你……」雅晴哭喊著,雙手推著李一的胸口,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壓在地磚上。 「別掙紮了,你妹妹在旁邊看著呢。」李一喘著粗氣,低頭咬住她的奶尖,用力吸吮。雅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哭聲哽在喉嚨裡。 另一邊,李二壓著晴晴,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動作粗暴。晴晴的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像是靈魂已經飄走了,只剩下身體在地磚上被撞得晃動。她的腿間一片濕滑,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李三和李五站在一旁,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等著輪流上場。他們的目光在姊妹倆赤裸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像是在挑選獵物。 「她姐姐比較騷。」李五舔了舔嘴唇,指了指雅晴。 「妹妹也不差。」李三嘿嘿笑,「年輕,緊。」 辦公室裡,阿華的抽送越來越猛烈,雞巴在乾澀的穴裡進出,帶出黏稠的水聲。大嫂的呻吟聲已經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漏出來,夾雜著哭腔和喘息。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晃動,奶子跟著上下搖晃,整個人像是被釘在辦公桌上。 「你聽,你女兒在哭呢。」阿華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你這個當媽的,在這裡被男人操,女兒在外面被操,你說這算什麼?」 大嫂的淚水湧得更兇了,她別過臉,不敢看門口的方向。阿華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過頭來,與他對視。 「看著我。」他命令道,「讓我看看你被我操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大嫂被迫看著他,眼眶紅腫,淚水模糊了視線。阿華的雞巴在她體內狠狠地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顫抖起來。 「啊……」她張開嘴,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阿華滿意地笑,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緊緻的穴裡進出,摩擦帶出滾燙的熱度,大嫂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裡滲出淫水,潤滑了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 走廊裡,李一低吼一聲,精液射進雅晴體內。他喘著粗氣,從她身上退開,李五立刻補上,雞巴頂開她紅腫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雅晴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身體在地磚上痙攣了一下,卻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他了。 李二也射了,從晴晴身上退開,李三補上,壓在她身上猛烈抽送。 辦公室裡,阿華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濕潤的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大嫂的呻吟聲已經變成破碎的哭喊,身體被撞得不斷晃動,奶子跟著上下搖晃,整個人都像是被釘在辦公桌上。 「要射了。」阿華喘著粗氣,腰猛地一挺,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白濁的精液。 他拍了拍大嫂的屁股,站起身來,拉上褲鏈,整理制服。大嫂癱軟在辦公桌上,雙腿大張,小穴裡流出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像是靈魂已經飄走了。 走廊裡,警員們相繼洩慾,從姊妹倆身上退開,拉上褲鏈。雅晴和晴晴癱軟在地磚上,衣衫破爛,身上滿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哭泣聲不絕於耳。 阿華穿戴整齊,走出辦公室,掃了一眼走廊裡癱軟的母女三人,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 夕陽從百葉窗的縫隙斜斜透進來,在辦公桌面上拉出一道橙紅的光帶。阿華靠在桌沿,慢條斯理地點了一根菸,煙霧裊裊升起,他瞇著眼看向地上散落的衣物——皺成一團的制服、被扯破的內衣、一隻孤零零的皮鞋,像是剛打完一場仗的戰場。 大嫂先動了。她撐著桌角站起來,雙腿打了個軟,扶住椅背才穩住身體。她彎腰撿起自己的內衣,動作遲緩得像是在水裡揮手,布料蹭過乳尖時她皺了一下眉,卻沒發出聲音。她背對著所有人,把內衣套上,再穿上喪服底下的那件舊衫,手指在釦子上顫了兩下才扣好。她的手腕上有幾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人用力握過留下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把袖子拉下來遮住。 雅晴從地磚上爬起來,膝蓋上有兩塊磨破的紅痕,破皮的地方滲著細小的血珠。她沒有看任何人,低著頭把制服一件件穿回去,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抖到連拉鍊頭都捏不穩,最後是用手掌壓著才勉強拉上。她伸手抹了一下臉,手背擦過嘴角時帶走了一絲乾涸的白痕,她別開臉,把那道痕跡蹭在褲子上。 晴晴還癱在地上,像一團被揉爛的紙。雅晴走過去蹲下,輕輕碰了碰妹妹的肩膀。 「起來了。」雅晴的聲音很啞,像是喉嚨裡卡了東西。 晴晴動了一下,眼神慢慢聚焦。她撐著地磚坐起來,校服領口撕裂了一大片,露出胸口上幾道紅印,像是被掐出來的。她的嘴角破了一小塊,結了一層薄薄的痂。雅晴幫她把衣領拉攏,手指顫著,卻沒能讓那片破布合上。晴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露出來的胸口,伸手拽了拽衣角,但怎麼拉都蓋不住那片紅印,最後她放棄了,只是用手臂橫在胸前,像是這樣就能擋住什麼。 阿華吐出一口煙,煙灰彈在辦公桌邊緣。他繞過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疊鈔票——有千元鈔也有五百元鈔,隨意地疊在一起,像是從哪裡隨手抓了一把。他走到大嫂面前,把那疊錢塞進她手裡。 「明天八點,準時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樁日常公務。 大嫂低頭看著手裡的錢,指尖微微收緊,紙鈔邊緣被捏出幾道摺痕。她沒有數,也沒有拒絕,只是把錢攥在手裡,像是攥著一塊燙手的鐵。她的手指關節泛白,捏了很久,久到阿華都多看了她兩眼。 「聽到了沒?」阿華又問了一句,語氣裡多了點不耐煩。 「聽到了。」大嫂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阿華又掏出手機,舉起來,對著母女三人。「來,看這邊。」 大嫂沒有抬頭,雅晴別過臉,晴晴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向鏡頭。喀嚓一聲,螢幕上定格了她們狼狽的模樣——衣服皺成一團,身上滿是瘀青和乾涸的痕跡,三個人的眼神都像是被抽走了什麼。雅晴的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大嫂的喪服領口歪斜,晴晴的校服領口敞開著,露出一片青紫。 「這張我會好好保存。」阿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滿意地收進口袋,「以後要是有人不聽話,我就把這張傳出去。派出所同事一人發一張,大成商工的群組也發一張,讓大家看看。」 大嫂的嘴唇顫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抿緊了,沒有說話。她的手指攥著那疊鈔票,攥得越來越緊,紙鈔在她手心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走吧。」阿華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明天八點,別遲到了。」 大嫂轉過身,扶起地上的晴晴。晴晴站起來時腿還在發抖,整個人靠在母親身上,像是隨時會倒下去。雅晴走到另一邊,攙住妹妹的胳膊。三個人就這樣互相倚著,一步一步往門口挪。大嫂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但她沒有停,也沒有回頭。 經過走廊時,李一靠牆站著,嘴裡叼著菸,笑嘻嘻地朝她們吹了聲口哨。李二蹲在樓梯口綁鞋帶,抬頭看了她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綁。李三和李五站在辦公室門口,低聲議論著什麼,隱約能聽到「她媽的奶子還挺軟」幾個字。李五笑出聲來,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刺耳得像是砂紙刮過玻璃。 大嫂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雅晴的頭低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縮進領子裡。晴晴的腳步虛浮,每一步都踩不穩,雅晴不得不使勁攙著她,才能讓她勉強往前走。 警局的門推開,傍晚的風灌進來,帶著點涼意。夕陽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拖在水泥地上,歪歪斜斜的,像是三根被折斷的蘆葦。她們一步一步走下臺階,沒有回頭。大嫂的手裡還攥著那疊鈔票,紙鈔的邊緣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像是被揉過千百遍的廢紙。 警局裡,笑聲從辦公室傳出來,混著打火機的咔嗒聲和誰在喊「晚上去吃薑母鴨」的吆喝。那笑聲穿過走廊,穿過半掩的門,飄到門外,在空蕩蕩的廣場上迴盪了很久,久到像是永遠都不會停。
阿哀哀

另有《藥效迷亂的香檳夜》《罪惡獵場》等 2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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