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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5 章

簾後微光

作者:Vincent Ho · 本章 5,666 字 · 全作 25,319 字

午後的診療室裡,百葉窗篩進的光線斜斜落在消毒過的地板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酒精氣味。梨花太太已經躺上診療床,病患袍的下擺微微掀開,露出白皙的小腿。她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指尖微微泛白,視線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呼吸淺而急促。 慎司站在床尾,正在調整一臺儀器的角度,白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乾淨的前臂。「梨花太太,接下來要進行的受精療程,我會先用儀器確認卵泡狀態,然後做一次輕度的刺激,幫助子宮內膜增厚。」他的聲音溫和而穩定,像是唸著某種安撫的咒語,「過程中會有一些涼意跟脹感,這是正常反應,不用緊張。」 梨花太太輕輕「嗯」了一聲,眼睛仍看著天花板,但下顎線條稍微鬆開了些。 慎司轉向美咲,語氣平穩。「美咲,先幫梨花太太做常規觸診,放鬆腹部肌肉。」 美咲點頭,將記錄板擱在床邊的小几上,走到診療床側。她戴著手套的雙手先是在自己白袍上蹭了一下,才輕輕貼上梨花太太的胸口。隔著薄薄的病患袍布料,掌心下是她豐滿而溫熱的乳房,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飽滿的重量沉甸甸地託在她掌心裡。梨花太太的呼吸頓了一下,身體輕顫,卻沒有退縮,只是別過臉,將視線轉向牆角的儀器螢幕。 美咲的指尖隔著布料,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緩緩推移,感受著皮膚的彈性與溫度。她的動作維持著標準的觸診手法——外上、外下、內下、內上——但掌心裡那團軟肉的觸感太鮮明,她的指尖微微發僵,只能靠著訓練出來的肌肉記憶繼續動作。 「這裡會有壓痛嗎?」她開口,聲音比預期平靜。 梨花太太搖了搖頭,低聲說:「不會……」 美咲的手指順著肋骨下緣往下滑,越過腰側,輕輕按上她的小腹。那裡的肌膚比胸口更柔軟,隔著薄薄的腹壁能感受到體溫的輻射,溫熱而綿密。她用指腹沿著子宮位置按壓了一圈,記錄下彈性與溫度的差異,指尖在按到右下腹時微微停頓——那裡的肌膚比別處更熱一些,像是底下有什麼正在蠢動 「這裡的溫度偏高,」美咲轉頭看向慎司,聲音維持著專業的平淡,「子宮位置有明顯的溫熱感,彈性正常。」 慎司點頭,目光在美咲的指尖上一掠而過,語氣平穩。「好,記錄下來。準備一下簾後的器械,我來確認卵泡狀態。」 美咲的手指離開梨花太太的下腹,指腹上還殘留著那層溫熱的觸感。梨花太太輕輕吐出一口氣,轉過頭來看向她,眼底有些微的濕潤,聲音輕得像怕被聽見。「謝謝你……美咲小姐。」 --- 慎司的手指離開梨花太太的下腹時,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像是終於適應了剛才的觸診。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朝美咲看了一眼,便拉開了簾後的布簾。 狹窄的空間裡,診療床佔去大半,燈光昏黃地壓下來,空氣中混著消毒水與體溫交雜的氣味,悶熱得讓人胸口發緊。 「梨花太太,接下來要進行卵泡確認。」慎司的聲音隔著口罩傳出來,平穩而溫和,「我會先注入一些樣本,妳會感覺到一點涼,不用緊張。」 梨花太太輕應一聲,雙腿依指示屈起分開。病患袍撩至腰際,下腹裸露在昏黃的光線下,肌膚白得刺眼。 美咲站在床邊,近得能看清她膝蓋內側細小的汗毛。 慎司從託盤上拿起擴張器,金屬表面映著一線燈光。「會有一點涼。」 擴張器輕觸入口時,梨花太太明顯瑟縮了一下,肩頭微微聳起,發出細碎的抽氣聲。「好……好冰……」 「放鬆,沒事的。」慎司低聲安撫,同時手指探入,按壓著內壁尋找角度。梨花太太的呼吸亂了一拍,壓抑的輕吟從喉間溢出來,身體微微弓起,腰腹的線條繃緊又鬆開。 美咲被迫站得更近,近到她能看見慎司的手指在梨花太太體內緩慢轉動時,那裡的肌膚隨之微微凹陷又回彈。她的雙拳在裙側握緊,指節抵著護士裙的布料,卻無法移開視線。 視線釘在那一處,她看見梨花太太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又一下,像某種細小的漣漪在皮膚底下擴散開來。 「嗯……」梨花太太的呻吟比剛才更長了些,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困惑多於痛楚,「醫生……那邊……」 「找到了。」慎司低聲說,手指抽離,擴張器跟著退出來,金屬表面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換了位置,身體往前傾,白袍半褪的襯衫下擺擦過梨花太太的膝蓋外側。 梨花太太的腿微微抖了一下,卻沒有闔上。 美咲看見他另一隻手解開西裝褲的釦子,拉鏈金屬齒輕響一聲,隨即被他的動作壓下去。她喉嚨發乾,想別開臉,頸椎卻像生了鏽,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往前抵住,龜頭頂端緩緩碰上那處還泛著水光的入口。 梨花太太的呼吸急促起來,雙腿輕輕顫動,卻沒有退開 慎司的擴張器抽出,換上自己的性器,緩緩抵住入口——梨花太太因脹感發出細碎嚶嚀,指尖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 慎司的腰往前一沉,那根硬熱的肉棒便頂開了穴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 梨花太太仰起頸子,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嚶嚀,雙手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啊……好脹……」 「梨花太太,放鬆。」慎司的聲音低而穩,像在安撫,腰卻沒有停,繼續往前送,直到整根沒入。「這是正常的,身體在適應。」 梨花太太咬著下唇,眉頭緊蹙,點了點頭。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那種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開,和她丈夫從來沒給過她的感覺——她以為這就是醫療器具的運作,忍著不動,只有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美咲站在簾側,視線被迫落在梨花太太臉上。她看見她咬唇忍耐的模樣,看見她額角滲出的薄汗,看見她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她應該移開目光的,但她沒有。 慎司開始抽動,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往外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一次比一次深。梨花太太的呼吸開始亂了,從忍耐的悶哼裡洩出幾絲細碎的呻吟,像是壓不住。 。「嗯……這個……會、會一直這麼脹嗎……」 「不會。」慎司的額角滲著汗,聲音卻穩,「身體習慣了就會好。妳現在感覺到的,是血液循環在改善。」 梨花太太點頭,濕潤的眼睛裡帶著信任。她努力放鬆身體,讓自己適應那根「器具」的進出,但隨著慎司抽送的幅度加大,她發現自己開始無法維持那種忍耐——那東西每次磨過某個點時,她的小腹就會猛地一縮,從深處竄起一陣酥麻,讓她忍不住從鼻腔洩出軟軟的鼻音 「嗯……啊……」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只是把體內的肉棒夾得更深,慎司被她絞得呼吸一沉,低聲說:「梨花太太,別夾那麼緊。」 「我、我不是……啊……」梨花太太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完整,因為他說話的同時腰又往前頂了一下,正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整個人弓了一下,從唇間漏出一聲又軟又甜的呻吟。「啊……那裡……」 慎司沒有應聲,而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梨花太太的理智在那水聲裡一點一點融化,她原本緊抓床單的手鬆開了,不自覺地抬高了腰部,迎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 「梨花太太,別動。」慎司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釘回床上,同時腰下的動作變得更重、更深。「放鬆,讓我來。」 「可、可是……啊、啊……」梨花太太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頂弄。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從唇間不斷洩出,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愉悅。「好奇怪……嗯啊……這個、這個器具……怎麼會……」 「這是正常的。」慎司的呼吸也亂了,額角的汗滴落在她的腰腹上,「身體在反應,表示循環有在改善。」 美咲被迫上前協助固定梨花太太的腿部——她的手握住梨花太太的膝窩,肌膚相觸的瞬間,她感受到那裡的皮膚滾燙,細密的顫抖從她掌心底下蔓延開來,像某種受驚的小動物。 她的指尖陷進那柔軟的膚肉裡,感受到她因為快感而一陣一陣地發熱、發顫,那溫度和觸感像是燙進了她骨頭裡。 梨花太太在又一次猛烈的頂弄中仰起頭,迷離的眼神正好對上美咲——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猛地伸手攥住了美咲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甲陷進她的肌膚裡 「美咲……護士小姐……」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哭腔,「好、好奇怪……我、我覺得……」 她沒有說完整句話,因為慎司在同一瞬間重重頂入,把她剩下的話語撞成破碎的呻吟。美咲的手腕被她攥得生疼,但那疼痛裡混著某種更灼熱的東西——梨花太太豐滿的奶子在她眼前晃動,她的指尖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顫抖,她的鼻間全是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體香 美咲沒有抽手。她反而收攏了手指,握緊了梨花太太的手,像是在給予安慰,也像是在確認某種觸感 慎司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濕漉漉的穴裡猛烈抽送,發出嘖嘖的水聲。梨花太太的呻吟已經完全不成調,變成斷斷續續的哭音,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卻又被慎司按著動彈不得。「啊、啊……不行、不行了……護士小姐……美咲……」 「我在。」美咲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啞,「我在這裡。」 梨花太太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指甲陷得更深,幾乎要掐破她的皮膚。她的身體開始繃緊,豐滿的奶子隨著慎司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尖硬挺,泛著濕潤的光 慎司低喘著,腰下的動作又重又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頂得梨花太太整個人往上彈,卻又被他按著小腹釘回去。「梨花太太,快好了……再忍一下……」 「啊、啊、嗯啊……」梨花太太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但那不是痛苦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像是被什麼淹沒了 美咲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緊,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在繃緊,感受到她體內的溫度在升高——她自己的下腹也升起一股燥熱,像有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無法思考 慎司最後一次重重頂入最深處,梨花太太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近乎哭泣的長吟,雙手死死攥緊了美咲的手腕——那力道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美咲感到手腕上的力道驟然收緊,緊到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 慎司退出來的時候,美咲終於能把自己的手腕從梨花太太的攥握中抽開。指節發麻,皮膚上留著五道淺淺的紅印。 她沒有揉,只是看著慎司用紗布輕按梨花太太的下腹,動作熟練得像在處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受精已完成。」他的語氣平淡,像在唸病歷摘要。 梨花太太癱在床單上,雙腿還在細細地顫。她的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黏成幾縷,卻對著慎司露出一個虛脫的、甜膩的笑。「謝謝你,慎司醫生……」聲音軟得幾乎化開。 慎司只回了個微笑,頷首示意,便轉身將用過的器械丟進託盤裡。金屬碰撞發出短促的聲響,在簾後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美咲,幫梨花太太清理一下。」 她應了聲「好」,聲音比預期更啞。她從櫃子裡抽出一疊乾淨的棉紗,回到床邊,俯身替梨花太太擦拭腿間的黏膩。近距離之下,那片肌膚泛著濕亮的水光,還帶著被反覆摩擦後的紅痕,像一道淺淺的燙傷。梨花太太忽然回了神,雙腿猛地合攏,膝蓋幾乎撞上美咲的手肘。「啊、對、對不起……」她低聲囁嚅,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美咲搖了搖頭,沒說話,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隔著棉紗按在她腿間殘留的濕意上。 梨花太太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順從地張開腿,任她將最後一片濕痕擦拭乾淨。 她的肌膚在美咲的指腹下微微發熱,那溫度透過棉紗,燙得美咲指尖發麻——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個夢,自己的手貼在同樣溫熱的胸口上。 胃底一陣翻攪,酸澀的嫉妒和著罪惡感湧上喉頭。她咬住下唇,垂下眼,將棉紗對折,換了一面,輕輕按壓著還泛紅的皮膚,直到確認再也沒有殘留的水痕,才直起身來,替梨花太太拉好病患袍的衣襟,遮住那片凌亂的痕跡。 梨花太太低著頭,任由她整理,忽然小聲地問了一句:「這樣……就會懷孕了嗎?」 美咲沒有回答。她只是彎下腰,將那片沾滿體液的棉紗摺好,收進託盤裡。指尖上還殘留著梨花太太體溫的餘溫,像一團小小的火苗,壓在她的掌心,燒得她說不出話來。 --- 簾子刷地拉開,午後的光線湧進來,將方才簾後那股悶滯的氣味沖淡了些。梨花太太已經整理好衣襟,由美咲扶著坐起身。她雙頰的紅暈還沒退,眼神有些渙散,卻透著一種安穩的恍惚,像剛從一場長夢裡醒過來。 「慎司醫生……謝謝你。」她的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 慎司站在床尾,微微頷首。「好好休息,有狀況隨時聯絡。」他轉向門口,喚了護理人員進來,梨花太太順從地由對方攙著,腳步虛浮地往休息室走去。 美咲走到洗手檯前,轉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柱砸下來,她將雙手湊過去,十指張開,讓水流反覆沖刷指縫間那股黏膩的殘留感——但梨花太太體溫的餘韻像一層薄膜,貼在掌心,怎麼也沖不掉。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在水柱下泛白,指腹的觸感記憶卻固執地停在那片濕熱的肌膚上,還有那壓抑的、軟軟的呻吟聲,在耳膜裡迴盪。 她抬起頭,鏡子裡映出自己的臉——眼眶微紅,表情空洞得像一具被抽走什麼的空殼。她眨了一下眼,水珠從額前滑落,沿著鼻梁滴進洗手檯。 「辛苦你了。」 慎司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平靜得像是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偏過頭,他不知何時已站到她身側,遞來一條乾淨的毛巾,白袍的袖口整齊地翻折著,眼鏡後的目光帶著慣常的溫和。 她伸手接過毛巾,指尖擦過他的指節——那溫度燙了她一下,像觸到一團包裹在冷靜外殼下的火種。一瞬間,厭惡與依賴同時絞緊她的胸口,她幾乎想抽回手,卻只是將毛巾握得更緊,低聲說了句「謝謝」 --- 夕陽把診所後門的階梯染成一片橘紅,美咲坐在第三級,風衣下擺攤在膝蓋兩側。口袋裡的巧克力稜角撐起布料,她沒有伸手去碰,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洗到泛白的指尖。 水珠已經乾了,皮膚繃得發緊,但掌心深處還留著一股溫度——梨花太太被她握住手時,那隻手先是猛地一縮,隨即又慢慢鬆開,像一隻終於願意棲息的鳥。 她記得那隻手的脈搏,跳得又快又急,貼在她掌心裡,像在說謝謝,又像在問為什麼。 她心臟重重收縮了一下。 風衣口袋裡的巧克力稜角又頂了一下她的腰側,她沒有去碰它,反而把指尖往膝蓋上蹭了蹭。 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停在門檻內側就沒再往前。「美咲。」慎司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帶著一點她說不上來的語氣,「今天辛苦了。」 她沒有回頭,目光落在階梯縫隙裡一株乾枯的雜草上。「明天我會再來。」 沒有應聲。她等了三秒,五秒,才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下擺沾的灰,往巷口走去。 走出幾步,身後傳來鎖門的輕響,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乾脆而短促,接著是一聲幾乎被風吞掉的歎息——像某個人終於放下什麼,又像某個人還沒放下什麼。 她沒有停步,往前走。 巷口的路燈剛亮,昏黃的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長,拖在柏油路上,邊緣模糊成一團她走到燈下時,風衣口袋裡的巧克力又頂了她一下,她伸手輕輕按上去,指尖隔著布料碰到那稜角分明的形狀,卻沒有拆開的意思。 她想起梨花太太的體溫——那隻手在她掌心裡慢慢放鬆時的熱度,像一團她不敢握緊的火。她眼神一暗,指尖從巧克力上移開,繼續往前走,影子在燈下拖得更長了。
Vincent Ho

另有《邪帝再臨》《鐵血嬌妻諜影纏》等 1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