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琦站在診療室門口，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秒，然後推開門。 李醫師坐在辦公桌後，正在寫病歷。他抬頭看見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嘴角浮起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週期不順？」他問，語氣是例行公事的平靜，但眼神裡多了一絲她熟悉的玩味。 美琦點頭，走進門，順手把門帶上。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李醫師放下筆，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確認門鎖確實扣上了。 「很好，」他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呼吸溫熱，「記得暗號。」 美琦的心跳加快，但沒有退開。她站在那裡，感覺他的手從她手腕滑到手指，輕輕握住。 李醫師退開一步，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上。她今天穿的是淺灰色針織衫配黑色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 「脫掉，」他說，聲音平穩，「裙子跟內褲，上衣留著。」 美琦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手指勾住裙擺邊緣，慢慢往下褪。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她抬腳跨出來，裙子落在瓷磚地上，然後手指勾住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同樣往下拉，脫掉，放在裙子上。 李醫師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下半身掃過，沒有多做停留，而是轉向檢查椅。「躺上去。」 美琦走向那張熟悉的檢查椅，皮革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她坐上去，往後躺下，頭靠在軟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李醫師沒有立刻過來。他轉身走到消毒櫃前，拉開玻璃門，從裡面取出幾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前端圓潤，尾端連著一條電線；一個鴨嘴鉗；還有一個小塑膠盒。 他將這些東西放在器械臺上，然後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仔細搓洗雙手，從指尖到手腕，動作不急不慢。 美琦躺在檢查椅上，聽著水流聲，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診療室裡格外清晰。 李醫師洗完手，抽了幾張紙巾擦乾，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新的乳膠手套。他沒有立刻戴上，而是拿著手套走回器械臺前，拿起那個小塑膠盒，打開蓋子。 盒子裡躺著一顆粉紅色的跳蛋，小巧圓潤，尾端連著一條細線。 「這是先用來放鬆肌肉的，」他說，語氣是專業的平靜，像是在解釋一個常規步驟，「等一下探鏡進去的時候，妳才不會太緊。」 美琦看著那顆跳蛋，喉嚨發乾。 李醫師將跳蛋放在布巾上，然後拿起那根金屬棒。「這是子宮探鏡，」他說，手指輕輕轉動金屬棒，讓它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會經過陰道，進入子宮頸口，到子宮腔。過程會有點酸，但不會痛。」 美琦咬住嘴唇，沒有說話。 李醫師將探鏡放回檯上，然後拿起鴨嘴鉗。「這個妳知道，擴陰用的。」 他放下鴨嘴鉗，轉過身來，面對她，雙手環胸。 「腳放進腳架，」他說，「準備好了就跟我說。」 美琦深吸一口氣，抬起腿，將腳掌放進腳架的金屬凹槽。大腿被迫分開，她感覺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肌膚收縮。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好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預想中平穩。 李醫師沒有立刻動作。他走到椅旁，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動，經過她敞開的雙腿之間，停了一秒，然後回到她臉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從白袍口袋裡拿出筆燈，打開，將光束照在她雙腿之間，仔細看了看，然後關掉筆燈，放回口袋。 「肌肉還是有點緊，」他說，語氣平靜，「不過沒關係，跳蛋會幫妳放鬆。」 他轉身走到器械臺前，拿起那顆粉紅色的跳蛋，又拿起潤滑劑的瓶子，在跳蛋表面擠了一點透明的凝膠，用手指均勻抹開。 美琦看著他的動作，感覺自己的呼吸變淺。 李醫師轉過身來，跳蛋握在右手，左手的手指沾著潤滑劑。他走到椅旁，沒有說話，左手的手指直接按上她的大腿內側，力道穩定地往外推了推，讓她分得更開。 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經過陰唇外側，停在穴口邊緣。指腹沾著潤滑劑，在她穴口周圍畫了一圈，讓凝膠均勻抹開。 「放鬆，」他低聲說，「吸氣。」 美琦聽話地深吸一口氣。 「吐氣。」 她緩緩吐出氣，就在那一瞬間，他的中指滑入她體內，沒有阻礙，潤滑劑讓進入變得順暢。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了一秒，然後退出，留下一個溫熱的空間。 「好了，」他說，右手舉起那顆跳蛋，「現在放這個。」 他將跳蛋的頂端抵住她的穴口，緩慢地推入。跳蛋比他的手指細，進入的過程幾乎沒有阻力，但那種異物感還是讓美琦的身體繃了一下。 李醫師的手指推著跳蛋，直到整顆沒入她體內，只留下一條細線垂在穴口外。 「感覺到了嗎？」他問，聲音平穩。 美琦點頭，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顆小小的東西靜靜地待在那裡，溫熱的，帶著輕微的震動。 李醫師沒有立刻打開開關。他伸手從器械臺上拿起那根子宮探鏡，又拿起鴨嘴鉗，然後推來一臺超音波螢幕，螢幕的電源線在地板上拖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將超音波螢幕推到檢查椅旁，插上電源，螢幕亮起，顯示出一片灰色的畫面。 然後他轉過身來，面對她，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微微彎曲。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動，經過她起伏的胸口，經過她赤裸的下腹部，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 李醫師彎下腰，左手的手指按住跳蛋尾端的細線，輕輕往外拉了一點，讓跳蛋更貼近穴口的位置。他的右手拿起擴陰器，不鏽鋼的鴨嘴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冷光。 「現在要放擴陰器，」他說，語氣是例行公事的平靜，「會有點冰，放鬆就好。」 美琦咬住嘴唇，看著他將擴陰器的兩片鴨嘴併攏，頂端沾了透明的潤滑凝膠，慢慢靠近她的穴口。金屬接觸到肌膚的瞬間，一陣冰涼讓她倒吸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 「吸氣，」李醫師說，擴陰器的頂端抵住她的穴口，沒有立刻推入，「吐氣。」 美琦緩緩吐出氣，就在那一瞬間，擴陰器的鴨嘴滑入她體內。冰涼的金屬撐開陰道壁的感覺讓她悶哼一聲，手指緊緊抓住頭頂的軟墊邊緣。 李醫師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轉動擴陰器尾端的螺絲，鴨嘴緩慢地張開，將陰道壁撐開。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美琦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空氣直接接觸到體內從未暴露過的區域，涼意順著陰道壁往上蔓延。 「好了，」他說，放開擴陰器的手柄，「現在看得非常清楚。」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日光燈的光線直接照進她被撐開的體內。美琦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她能想像那個畫面——自己的陰道壁被金屬鴨嘴撐開，內壁的粉紅色肌膚在燈光下完全暴露。 李醫師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拿起那根連接線的跳蛋。跳蛋的頂端沾著潤滑凝膠，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現在要把跳蛋放到正確的位置，」他說，語氣依然是專業的平靜，「它會幫助妳的肌肉放鬆。」 他的手指捏著跳蛋，沿著擴陰器撐開的通道緩慢推入。沒有阻力，冰涼的矽膠順著潤滑劑滑入她體內，直到整顆沒入，只留下一條細線垂在穴口外。 美琦感覺到體內那顆小小的東西靜靜地待在那裡，溫熱的，帶著輕微的震動預期。 李醫師的手指沒有立刻離開。他的指尖按著跳蛋的尾端，輕輕調整角度，讓跳蛋的頂端對準她陰道前壁的某個位置。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要打開開關了，」他說，「會從最低的強度開始。」 他的手指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 跳蛋在她體內輕微地震動起來，力道很輕，像是試探性的撫摸。美琦的身體顫了一下，那種震動順著陰道壁擴散開來，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感覺到了嗎？」李醫師問，聲音平穩。 美琦點頭，咬住嘴唇，沒有說話。 李醫師的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他的手指再次按下遙控器，震動的強度增加了一級。這次的震動更明顯，跳蛋在她體內持續地震動，刺激著陰道前壁的敏感區域。 美琦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敞開的襯衫下起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對那種震動做出反應——陰道壁開始收縮，淫水順著擴陰器的邊緣滲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很好，」李醫師說，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雙腿之間，「妳看。」 他伸手調整超音波螢幕的角度，讓螢幕面對她。灰色的畫面中，可以清楚看到一根細長的陰影——那是擴陰器的鴨嘴——以及鴨嘴深處一團模糊的輪廓，那是她的子宮頸。 「看到這個了嗎？」他的手指點在螢幕上某個位置，「這是妳的子宮頸口。」 美琦看著螢幕上那個模糊的輪廓，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 李醫師的手指再次按下遙控器，震動的強度又增加了一級。這次的震動更強烈，跳蛋在她體內持續地震動，刺激著G點區域。美琦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放鬆，」李醫師說，聲音依然是專業的平靜，「這是正常的反應。」 他的左手手指按上她的大腿內側，力道穩定地往外推了推，讓她分得更開。他的右手握住跳蛋的尾端，輕輕調整角度，讓跳蛋的頂端更精準地壓在G點上。 「感覺到這裡了嗎？」他問，指尖輕輕按壓跳蛋的位置，「這是妳的G點。」 美琦沒有回答，她只能感覺到體內那顆跳蛋持續地震動，刺激著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區域。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在診療巾上輕輕磨蹭，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在診療巾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李醫師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又回到螢幕上。他的手指再次按下遙控器，震動的強度又增加了一級。這次的震動幾乎讓她承受不住，跳蛋在她體內瘋狂地震動，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美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手指緊緊抓住頭頂的軟墊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正在劇烈地收縮，那種痙攣的感覺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李醫師...」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太...太強了...」 「還沒到極限，」李醫師說，聲音平靜，「再等一下。」 他的右手放開跳蛋的尾端，伸手拿起器械臺上的子宮探鏡。那根細長的金屬棒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冷光，頂端微微彎曲，像一根細長的探針。 美琦看著他拿起那根金屬棒，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她的陰道還在持續收縮，跳蛋的震動讓她的身體幾乎失去控制。 李醫師轉過身來，子宮探鏡握在右手。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動，經過她起伏的胸口，經過她赤裸的下腹部，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擴陰器撐開的陰道口，跳蛋的細線垂在穴口外，淫水順著會陰流下。 他的左手手指按上她的小腹，輕輕往下壓，讓子宮頸的位置更明顯。然後他舉起子宮探鏡，探頭的頂端對準擴陰器撐開的通道，對準深處那團模糊的輪廓——她的子宮頸口。 美琦看著那根金屬棒慢慢靠近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陰道壁的痙攣收縮越來越劇烈，即將達到高潮的邊緣。 --- 李醫師的左手手指穩穩按在她小腹上，力道精準地往下壓，讓子宮頸的位置更突出。美琦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那根細長的金屬棒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冷光，頂端微微彎曲，像一根精密的探針，正對準擴陰器撐開的通道深處。 她體內的跳蛋還在持續震動，節奏穩定，刺激著G點的位置。高潮的邊緣就在那裡，只差一點點，但她被固定在臨界點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準備好了嗎？」李醫師問，聲音平穩，像在手術前確認最後的步驟。 美琦張開嘴想回答，但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陰道壁持續收縮，淫水順著會陰流下，在診療巾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李醫師沒有等她回答。他的右手穩穩地往前推進，子宮探鏡的頂端穿過擴陰器的通道，進入她的陰道。 金屬的觸感冰冷而堅硬，與跳蛋的震動形成強烈的對比。美琦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緊緊抓住頭頂的軟墊邊緣，指甲陷進皮革表面。 「放鬆，」李醫師說，聲音壓得很低，「深呼吸。」 美琦聽話地深吸一口氣，就在她吐氣的瞬間，子宮探鏡的頂端觸到了她的子宮頸口——那團柔軟的肉質阻力，像一個緊閉的門。 李醫師的動作停下來。他的左手還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著子宮頸的位置，右手握著探鏡，維持著輕微的壓力。 「感覺到這裡了嗎？」他問，指尖輕輕轉動探鏡的角度，「這是子宮頸口。」 美琦沒有回答。她能感覺到那根金屬棒頂在自己體內最深處，冰冷而堅硬，像一根針，等待著刺穿那層屏障。 跳蛋的震動還在繼續，G點的刺激讓她的陰道壁持續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子宮頸口微微張開。 李醫師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又回到她臉上。他的右手穩穩地往前推進，力道精準，不疾不徐。 子宮探鏡的頂端穿過子宮頸口—— 那一瞬間，美琦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感覺到那根金屬棒穿過狹窄的通道，進入一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空間——她的子宮腔。 與此同時，跳蛋的震動突然達到最強，G點的高潮在那一刻徹底爆發。 美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陰道壁瘋狂地收縮，子宮腔也跟著痙攣，緊緊包裹住探鏡的頂端。那種感覺無法形容——體內深處被填滿的飽脹感，與高潮的痙攣疊加在一起，讓她的意識幾乎斷裂。 「啊...啊啊...」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李醫師沒有動。他維持著探鏡的位置，穩穩地握著，感受著她體內肌肉的痙攣節奏。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轉向螢幕。 「看這裡，」他說，聲音輕得像在哄她，「妳的子宮。」 美琦的視線模糊，但她還是努力轉頭，看向螢幕。 螢幕上顯示著粉紅色的腔體，像一個倒置的梨形空間，內壁佈滿細微的皺褶。那根探鏡的頂端就位於腔體中央，周圍的組織正在劇烈地蠕動、收縮——像有生命般擠壓著鏡面。 「看到了嗎？」李醫師說，他的手指輕輕轉動探鏡，讓畫面更清晰，「這是妳的子宮內膜。高潮的時候，它會劇烈收縮，幫助精子往輸卵管方向移動。」 美琦盯著螢幕，看著自己的子宮在高潮中蠕動，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親密。 「妳看這裡，」李醫師的指尖在螢幕上畫了一個圈，指向腔體頂端，「子宮底。收縮最強的位置。」 美琦的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正在慢慢平復，但子宮腔還在細微地顫抖，像一個疲憊的心臟。 李醫師維持著探鏡不動，等肌肉痙攣逐漸平息。他的左手從她小腹上移開，輕輕擦過她眼角，拭去淚水。 「感覺到了嗎？」他低聲問，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妳的子宮在說謝謝。」 美琦大口喘氣，雙眼濕潤地盯著螢幕，陰道仍在細微顫抖。李醫師緩緩抽出探鏡，動作平穩，金屬棒滑出她體內的瞬間，她感覺到一陣空虛。他將探鏡放在器械臺上，然後拿起紗布，輕輕拭去她腿間的液體。 --- 李醫師維持著探鏡不動，等肌肉痙攣逐漸平息。他的左手從她小腹上移開，輕輕擦過她眼角，拭去淚水。 「休息一下。」他低聲說，緩緩抽出探鏡。金屬棒滑出她體內的瞬間，美琦感覺到一陣空虛，陰道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李醫師將探鏡放在器械臺上，拿起紗布，輕輕拭去她腿間的液體。他的動作很輕，紗布按壓在穴口時，美琦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細微顫抖。 「別動，讓它流出來。」他說，紗布在她腿間按了幾秒，然後拿開。 美琦躺著，大口喘氣，胸口在敞開的襯衫下起伏。她的視線模糊，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還在細微地抽動。 幾分鐘後，她的呼吸逐漸平穩。李醫師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不鏽鋼託盤。託盤上放著一支5cc的注射器，針頭已經換成鈍頭導管，旁邊連接著一條細軟的透明管。 美琦轉頭看著他，眼神迷濛。 李醫師拿起注射器，走到她身旁。「還記得我上次跟妳說過的前列腺液嗎？」他問，語氣是專業的平靜，但眼神裡多了一絲溫柔的侵略性。 美琦點頭，喉嚨乾澀。 「我事先準備了一些，」李醫師說，手指輕輕轉動注射器，讓乳白色的液體在針筒內晃動，「富含前列腺素和前列腺特異抗原。注入子宮後，能讓內膜產生輕微的發炎反應，模擬自然受孕的化學訊號。」 美琦聽著，心跳又開始加快。 「會有點酸脹，」李醫師說，他將注射器放在託盤上，重新拿起擴陰器，「但不會太久。」 美琦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手上的擴陰器，那金屬的冷光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張開雙腿。 李醫師走近，左手輕輕按在她大腿外側，將她的腿分得更開。他的動作很穩，擴陰器靠近時，美琦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觸到穴口。 「放鬆。」他低聲說。 美琦閉上眼睛，深呼吸。擴陰器緩慢地滑入，熟悉的異物感再次襲來。李醫師轉動螺絲，將擴陰器撐開，固定住。 「好了。」他說。 美琦睜開眼睛，看到李醫師已經拿起注射器，導管的前端沾了潤滑劑，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看著螢幕。」他說，下巴朝旁邊的顯示器揚了揚。 美琦轉頭，看到螢幕上顯示著自己的子宮腔——粉紅色的腔體，內壁的皺褶在高潮後還有些微的蠕動。 李醫師將導管對準擴陰器中央，緩慢地推進。導管穿過子宮頸口時，美琦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壓力，像有什麼東西穿過狹窄的通道。 「進去了。」李醫師說，他的目光從螢幕上移到她臉上，「接下來會有點涼。」 他的拇指按下注射器的活塞，乳白色的液體緩慢地流入導管。 美琦感覺到一股微涼的液體在體內擴散開來，從子宮頸口的位置往深處蔓延。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痛，也不是酸，而是一種陌生的充盈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慢慢脹開。 「酸嗎？」李醫師問，目光盯著螢幕。 「有一點...」美琦低聲說，感覺到子宮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感，像月經來時的那種悶脹，但更輕微。 「正常。」李醫師說，他的手指穩定地推注，速度很慢，「前列腺素會讓子宮輕微收縮，幫助液體均勻分佈。」 美琦轉頭看向螢幕，看到乳白色的液體正從導管頂端流出，在粉紅色的腔體內擴散開來，像墨水滴入水中，泛起細微的波紋。液體順著子宮內壁的皺褶慢慢蔓延，覆蓋住整個腔體表面。 「看到了嗎？」李醫師說，他的聲音很輕，「液體正在覆蓋子宮內膜。」 美琦盯著螢幕，看著自己的子宮腔被那乳白色的液體慢慢填滿，那種感覺既陌生又親密。她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擴散，像有生命般順著子宮的形狀流動。 注射器裡的液體逐漸減少，直到完全推完。李醫師維持著導管不動，等了幾秒，然後緩慢地抽出導管。導管滑出子宮頸口時，美琦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牽扯感。 李醫師將導管放在託盤上，然後拿起紗布，輕輕按壓在她的會陰位置。「平躺十分鐘，讓液體吸收。」他說，語氣平穩，像在交代一個普通的醫囑。 美琦點頭，感覺到紗布按壓的位置傳來輕微的壓力。她的體內還殘留著那股微涼的觸感，酸脹感逐漸減輕，變成一種溫熱的鈍感，在子宮腔內慢慢蔓延。 李醫師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他打開電腦，滑鼠點擊了幾下，開始填寫電子病歷。 美琦躺在檢查椅上，雙眼盯著天花板，感受著體內陌生的溫熱感在子宮腔內慢慢擴散。她的呼吸平穩，身體放鬆，只有偶爾子宮輕微地收縮一下，提醒她那裡有液體在流動。 她閉上眼睛。 --- 十分鐘後，李醫師從辦公桌前站起身，走到檢查椅旁。他低頭看著美琦，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確認她已經完全放鬆下來。 「可以了，慢慢坐起來。」他說，聲音比剛才柔和許多。 美琦睜開眼睛，眨了眨，適應日光燈的白光。她撐起身體，手臂有些發軟，腰腹間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鈍感。她坐起來時，感覺到體內有液體輕輕晃動，然後一絲微涼的濕意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滑。 她僵住，低頭看了一眼檢查椅的皮革表面——沒有弄髒，但那股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別擔心，正常現象，」李醫師說，他已經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擦一下就好。」 美琦接過濕紙巾，彎下腰，雙腿微微分開，將濕紙巾按在穴口位置。濕紙巾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吸一口氣，她感覺到液體被紙巾吸附，緩緩滲入纖維中。她擦了兩下，然後將濕紙巾對折，又按了一次，確認沒有液體繼續滲出，才將濕紙巾扔進垃圾桶。 李醫師站在她面前，等她處理完，然後伸出手，幫她將裙擺拉回原位。他的動作很慢，手指順著她的大腿線條往上撫，將裙擺的皺褶撫平，然後扣上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從下往上，動作仔細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美琦坐在檢查椅邊緣，看著他的手指在釦子上移動，沒有說話。她感覺到體內的溫熱感還在，像一個輕輕的提醒，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 李醫師扣完最後一顆釦子，然後俯下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嘴唇柔軟，貼在她額頭的皮膚上，停留了兩秒。 「下個月記得再來追蹤。」他說，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美琦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剛才的專注和控制，只有寵溺和滿足。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白袍的胸口位置，蹭了蹭。白袍的布料有些粗糙，帶著消毒水和淡淡的咖啡味。 「那暗號還是一樣嗎？」她低聲問，聲音悶在他胸口。 李醫師笑了，笑聲從胸腔傳到她耳邊，低沉而溫暖。他的手抬起，捏了捏她的耳垂，指腹輕輕揉搓那塊軟肉。 「嗯，週期不順。」 美琦在他胸口又蹭了一下，然後鬆開手，站起身。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磚地上，膝蓋還有些發軟，但已經比剛才穩定許多。 李醫師送她到診間門口，手搭在門把上，轉頭看了她一眼。他的手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像在催促。 「先走吧。」 美琦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踏出診間。 走廊的光線比診療室暗一些，空調的風輕輕吹過她臉頰。她剛走了兩步，迎面碰上一位護理師——三十出頭，短髮，戴著口罩，手裡拿著一疊病歷。 護理師看到她，微笑點頭：「美琦小姐，檢查還好嗎？」 美琦鎮定地微笑，點了點頭：「很好，謝謝。」 護理師沒有多問，側身讓開路，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 美琦繼續往前走，高跟鞋在走廊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她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她走進去，按下1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將診所的白色走廊隔在門外。 電梯緩緩下降。 美琦背靠電梯壁，閉上眼睛。體內的溫熱感還在，像一個緩慢擴散的暖流，從子宮深處往外蔓延。她想起剛才螢幕上看到的畫面——乳白色的液體在粉紅色的腔體內擴散開來，像有生命般順著子宮的形狀流動。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 李醫師的手還搭在門把上，目光落在她臉上。美琦站在電梯裡，背靠著冰涼的金屬壁，體內的溫熱感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留下一種懶洋洋的滿足。 她的手指摸了摸襯衫領口，釦子已經全部扣好，裙擺也拉回原位，但身體還記得剛才的觸感——他手指的溫度、拇指的力道、還有那句「讓我看看」。 電梯門在她面前緩緩關上，將走廊的光線切成一道細縫，然後完全隔絕。 美琦睜開眼睛，電梯裡的燈光柔和許多。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有些紅暈，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裡殘留著某種柔軟的迷離。她深吸一口氣，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鎖骨位置，那片皮膚還微微發燙。 電梯在1樓停下，門打開。 她踏出電梯，高跟鞋踩在大廳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午後的陽光從玻璃門外灑進來，暖洋洋地落在她身上。她走出診所大門，站在騎樓下，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下午三點二十三分，距離她走進診所不過四十分鐘，卻像經歷了一整個下午。 她收起手機，邁開步伐往捷運站的方向走去。風吹過來，帶著城市的塵土和咖啡店的香氣，她體內的溫熱感已經完全沉澱下來，變成一種安心的重量。 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