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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 章

狼尾巴的日常

作者:松岡凛 · 本章 12,224 字 · 全作 18,078 字

魏軍扶著桌沿站直,腰後那條尾巴跟著晃了晃。他想裝作沒事,可每動一下,塞子就在裡頭磨一下,讓他的呼吸淺了半口。 方副總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他身側,目光落在尾巴上,像在驗收一件剛交貨的樣品。 「從今天起,這是標準配備。」方副總語氣平穩,像在宣讀一條新增的行政規定,「上班時間,穿著衣服的時候,它就在。西褲夠寬,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魏軍低頭看自己的後腰,尾巴正貼著西褲的布料垂著,「這條東西這麼長。」 「垂在褲子裡,誰會掀你褲子看。」方副總推了推眼鏡,嘴角微揚,「除非你自己想讓人看。」 魏軍沒接話。他試著走了兩步,尾巴在褲管裡掃著,隔著布料蹭到腿後,那種若有似無的觸感讓他腳下慢了半拍。他一手撐在桌面上,另一手把外套從椅背拿起來,又放下。 「開會怎麼辦。」他問,聲音壓得低,「坐一整個下午。」 「坐著的時候尾巴往旁邊撥,壓在臀下。」方副總說得理所當然,「習慣就好。第一天會不適應,第三天你就離不開它了。」 知夏一直沒出聲,蹲在魏軍身後,歪著頭端詳那條尾巴垂落的弧度。她伸出手,捏住尾巴中段,輕輕往上一提。 塞子在裡頭轉了個角度。 魏軍整個人一震,肩膀猛地繃起來,手掌在桌面上按出聲響。他回頭瞪她,可那一眼沒什麼力道,更像是被嚇了一跳之後的反應。 「知夏。」 「我檢查一下牢不牢固嘛。」知夏沒鬆手,反而又扯了扯,尾巴根部的塞子被帶得往外滑了半寸,又縮回去。魏軍的腰跟著塌了一下,牙關咬緊,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 「鬆的還是不鬆的?」她仰頭問,表情認真得像在問報告格式。 魏軍撐著桌沿,等那陣異樣感退下去才開口:「……沒鬆。」 「那就好。」知夏這才放開,拍了拍手站起來,繞到他正面,上下打量,「魏總,你現在這樣站著,西裝褲配尾巴,很有型耶。」 「哪裡有型。」魏軍低頭看自己,上身光著,腰間圍著外套,後頭還掛條尾巴,怎麼看怎麼荒唐。可他的耳根已經紅了,紅意一路燒到脖子。 方副總靠回沙發扶手,雙手交疊。「魏總,我提醒一句。這東西戴著,走路的姿勢會變。你自己不覺得,旁人一眼就看出來。」 「看出什麼。」 「看出你後頭有東西。」方副總笑了一下,「不過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你後頭有東西了,倒也不用藏。」 魏軍沉默幾秒,把圍在腰間的外套往上提了提,重新繫緊。「下午的會,我照常開。」 「當然照常。」方副總點頭,「我只是先把規則講清楚。往後你每天進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戴上。下班再取。中間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來找我調整。」 「這種事也要找你調整。」 「我買的,我負責售後。」方副總說完,自己先笑出聲。 魏軍被這句話堵得沒脾氣,搖了搖頭。他走到窗邊,隔著百葉窗往外看。辦公區的人已經散回各自座位,鍵盤聲隱約傳進來。他站著的時候尾巴垂在褲管裡,只有一小截毛尖從褲腳邊露出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 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這顏色,是不是太顯眼了。」 「配你的頭髮。」方副總說。 「我頭髮是黑的。」 「所以尾巴也是黑的。」方副總起身,走到他旁邊,「你以為我挑這條是隨便挑的?顏色、長度、粗細,都照你的條件配的。你穿深色西褲,尾巴藏在裡頭,只有你自己知道它在。」 魏軍側過臉看他。「你連這個都算好了。」 「我做副總的,不就是替你把細節想周全。」方副總拍拍他的肩,力道不重,「你只管戴著,剩下的我來處理。」 魏軍沒再說什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窗玻璃上模糊的倒影。那倒影裡,他光著上身,腰線緊實,後頭隱約有一小截毛茸茸的東西垂著。他看了兩秒,移開視線。 知夏不知什麼時候又蹲回他身後,這回沒動手,只是仰著臉看他。「魏總,你剛剛扯的時候,是不是有點舒服?」 「沒有。」 「你耳朵紅了。」 「辦公室裡暖氣太強。」 「現在是夏天。」知夏笑得眼睛彎起來,酒窩深深陷下去,「而且你剛剛那個表情,我看到了。」 魏軍轉過身,想板起臉,可對上她那張笑臉,氣勢先洩了一半。「妳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知夏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走到他身後,伸手扶住尾巴根部,像扶正一支歪掉的筆,「這樣才好看。」 她掌心隔著尾巴按了按,確認角度正了,才鬆開手。 魏軍的耳根紅得發燙,他別開臉,喉頭動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 方副總抬手朝門口比了一下,像在送客。「魏總,你先出去走一圈,讓大家熟悉熟悉新配備。坐著開會之前,總得先讓眼睛習慣。」 魏軍把外套下襬又往下扯了扯,喉頭吞了一下,才轉動門把。門一開,外頭辦公區的空調風撲上來,貼在他光裸的上身,涼得他肩背一縮。鍵盤敲擊聲先是稀稀落落停了幾處,接著像被誰按了靜音鍵,一整片都靜了。 他跨出第一步。皮鞋踩在辦公區的淺灰地毯上,聲音悶悶的。走道兩側的隔板矮,坐著的人一抬眼就能看見他走過去。左邊一個工程師手還擱在滑鼠上,螢幕遊標自顧自地跑;右邊兩個行銷部的女生本來湊在一起看同一支手機,此刻手機垂到桌面,兩雙眼睛直直跟著他移動。 魏軍把步伐放慢。他清楚自己為什麼放慢——外套底下是空的,西褲後頭垂著一條尾巴,走一步,那東西就在裡頭輕輕擺一下,根部頂著的地方一陣一陣發麻。他得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不能露出半點異樣。可越是這麼想,腰就越僵,肩膀繃得死緊。 「魏總早。」 有人出聲。他點頭,聲音卡在喉嚨裡:「早。」 再往前三步,一個平常在茶水間會跟他打招呼的女同事從座位上站起來,手裡還捏著馬克杯,人就這樣擋在他面前。她比他矮一截,仰著臉看他,視線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到腰間那件綁著的外套,又往上回到他胸膛。 「魏總,」她笑了一下,「今天這樣……很健康耶。」 魏軍還沒接話,她的手已經伸過來了。掌心貼上他右胸,溫溫的,帶著馬克杯殘留的熱度,一按,厚實的胸肌被壓得陷下去,又彈回來。她像被這手感逗樂了,手掌張開,五指併攏,順著胸肌的弧度揉了一圈。 魏軍的腳步釘在原地。他該退開的,該說一句「別鬧」,可他沒有。胸口那隻手揉得他呼吸亂了半拍,乳頭被掌根蹭過,立刻硬起來,頂著她的掌心。他下顎繃緊,卻把背脊挺直了些,胸膛往前送了半寸。 「哇,真的假的。」旁邊又湊過來一個,是業務部的,短髮,動作快,兩根手指直接捏住他左邊的乳頭,隔著空氣捻了一下。 魏軍從鼻腔裡吐出一口氣,很沉。他偏過頭,看見知夏站在斜後方兩步遠的地方,雙手抱胸,嘴角勾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她朝他挑了挑眉,像在問:撐得住嗎? 他沒回答她,只是把眼睛閉了半秒。 第三個人圍上來,是剛才那兩個看手機的其中一個。她比較年輕,動作帶著點試探,手掌先貼在他腹肌上,摸到那幾塊硬邦邦的起伏,指尖一根一根點過去,像在數。「一、二、三……」她數到第四塊,笑出聲,「魏總你這個是練的還是天生的啊?」 「練的。」魏軍的聲音有點啞。 「難怪。」她手掌整個覆上去,往下壓了壓,又往上推,腹肌在她手底下緊了又鬆。 走道這一小段已經圍了五六個人。有人只是站著看,有人伸手,有人伸手又縮回去,被旁邊的推了一把才又伸出來。魏軍站在人群中間,上身赤裸,外套鬆鬆地掛在腰上,西褲筆挺,後頭那條尾巴被外套下襬遮著,只在偶爾側身時露出一小截尾端。 一隻手從側面過來,掌心蓋住他整個右胸,另一隻手從另一邊搭上左肩,往下滑,滑到胸側,拇指壓進胸肌和腋下的交界,慢慢揉。魏軍的頭往後仰了一點,頸線拉長,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嗯」。 「魏總你別緊張嘛。」最早那個女同事又開口,這回兩隻手都用上了,捧著他兩邊胸肌往中間推,又放開,看它們彈回去,「放鬆一點,硬邦邦的我們也不好揉。」 「我沒有緊張。」他說,可聲音出賣了他。 「那你閉眼睛。」知夏在後頭插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閉著比較享受。」 魏軍睜眼瞥她。她還是那個姿勢,抱胸站著,酒窩淺淺的。他瞪了她一眼,卻真的把眼睛閉上了。 眼皮一闔,觸感就全湧上來。左邊乳頭被人用指腹壓著轉了半圈,右邊胸肌被整隻手掌抓握住,往上一提,又鬆開。腹肌上那隻手還沒走,改成用指節輕輕刮,一下一下,順著肌肉的溝槽。他呼吸變深,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那些手就跟著他的呼吸一起一落。 「這樣對嘛。」有人小聲說。 「魏總皮膚好燙喔。」 「廢話,被這麼多人摸。」 魏軍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忍。他沒有睜眼,也沒有躲。外套底下的腰帶勒著,尾巴根部被體溫烘得溫熱,隨著他站立的姿勢微微晃。他感覺到有人從後頭靠近,手搭上他後腰,隔著外套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 他往那個方向側了側身,讓對方的手能貼得更實。 「好了好了,」知夏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手慢了半拍,「摸夠了就讓魏總去開會,下午還有一場呢。」 幾隻手陸續收回去,有人意猶未盡地又補捏了一下才走。魏軍睜開眼,眼前的辦公區好像比剛才亮了些,每個人的表情都帶著點意猶未盡的鬆弛。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上頭留著幾道淺淺的紅印。 他伸手把外套往上拉了拉,沒拉太緊。 「走吧。」他對知夏說,聲音已經穩回來了。 話才落,後頭又圍上來兩個,是剛才站得遠、沒擠進來的。其中一個笑嘻嘻地繞到他正面,兩隻手直接捧住他胸肌,另一個從側邊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搓。魏軍站著沒動,閉上眼,從嘴裡長長吐出一口氣。腰間那條尾巴跟著他吐氣的節奏,在褲管裡輕輕顫了一下。 --- 兩名同事的手指還在她乳頭上搓著,魏軍的呼吸已經亂了套。走廊那頭又湊過來三四個人,影印機旁的走道被堵得水洩不通。 「讓讓、讓讓。」一個平頭男員工從人群裡擠出來,手裡還捏著一份待印的報表,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魏軍後腰那截尾巴,「魏總,你這樣子,下午的會還開得成嗎?」 魏軍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回話,平頭男已經把報表往影印機上一擱,繞到他背後,兩根手指捏住尾巴根部往外一拽。 「喂——」魏軍整個人往前一傾,手掌啪地拍在影印機上蓋。那截軟膠被抽離的時候,他後穴猛地收縮,追著塞子的形狀夾了一下,卻只夾到空氣。 「我看看牢不牢。」平頭男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停,捏著塞子又往裡推了推,再拔出來。來回兩下,魏軍的腰跟著一弓一弓,喉間滾出悶哼。塞子滑出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黏膩的輕響,帶出一線水光,滴在影印機邊緣。 「你幹什麼……」他回頭,話沒說完,平頭男已經把拔出來的塞子隨手擱在影印機上,拉開褲鏈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起來的雞巴,抵著還沒合攏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唔——」魏軍的五指在影印機上蓋抓了一把,影印蓋被按得喀一聲彈開。那根東西比塞子粗得多,熱得多,整根沒入的時候把他撐得眼前發白,後穴一陣陣發脹,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肉環,緊緊箍著柱身。 「魏總,你裡頭真軟。」平頭男扶著他的髖骨,開始抽送,第一下就頂得很深。 旁邊的女同事沒閒著,兩隻手從魏軍腋下穿過去,一手一個捧住他的胸肌揉捏,拇指壓著乳頭畫圈。「魏總,你奶頭硬成這樣,是不是很爽?」 「不……嗯……」魏軍想否認,可平頭男第二下撞進來,把他的話頂成了半截呻吟。他上身赤裸,汗珠從肩胛一路滾到腰窩,影印機面板的綠光映在他起伏的腹肌上。女同事低頭含住他一邊奶頭,牙齒輕輕磨著,另一邊用手指夾著捻。 知夏從人群裡鑽出來,站到魏軍正面,低頭看了看他那根已經脹得發紅、前端淌著前液的雞巴,笑了一聲:「魏總,你這裡也硬了耶。」 「知夏……」魏軍抬眼,眼神有點散。 「我幫你。」她把手掌圈上去,從根部往上擼,掌心貼著柱身,拇指抹過頂端那層濕滑。魏軍的腰前後都不是,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後面被頂得往前送,前面又被她套弄得往回縮。 「節奏不錯嘛。」方副總靠在隔板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杯咖啡,語氣像在評點一份簡報,「魏總,你自己也在動。」 魏軍這才發現自己的腰真的在動,後頭那根抽出去的時候他臀部往後追,撞進來的時候他又迎上去,一下一下,配合著平頭男的節奏。他咬著下唇,臉頰燒得通紅,可腰沒停。 「看吧。」知夏手上加快,擼得那根雞巴在她掌心裡滑出聲響,「魏總身體很誠實的。」 「別說……」魏軍喘著,額頭抵在影印機上蓋,聲音悶悶的,「別說這種話……」 平頭男突然加快,啪啪啪地撞在他臀肉上,肉體拍擊聲在安靜下來的辦公區裡格外清楚。魏軍的膝蓋開始抖,扶著影印機的兩條手臂撐得筆直,指節泛白。 「太、太快了……」他從牙縫裡擠出話。 「快了才好。」平頭男喘著粗氣,一手繞到他身前,跟知夏的手一起握住那根雞巴,兩人一前一後地弄。魏軍的下腹一陣陣收緊,前端滲出的水把兩人的指縫都沾濕了。 女同事湊到他耳邊,舌頭舔過他的耳廓:「魏總,你後面夾得好緊喔,是不是要去了?」 「沒……沒有……」魏軍搖頭,可後穴卻猛地一縮,把平頭男夾得悶哼出聲。 「操,魏總你這一夾——」平頭男咬著牙,動作亂了節奏,變成短促而深的頂弄,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頭。魏軍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混著影印機待機的低鳴。他的腰塌下去又挺起來,主動往後迎著那根雞巴,穴口被操得泛紅,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平頭男的手都打濕了。 知夏感覺到手裡的雞巴跳了一下,抬頭看他的臉:「魏總,你要射了嗎?」 「嗯……嗯……」魏軍閉著眼,胡亂點頭,腰卻還在往後迎。 平頭男又狠狠頂了幾下,整個人貼上去,臀部一緊,射在裡頭。魏軍被那陣熱流燙得整個人一顫,膝蓋徹底軟了,從影印機邊滑下去,跪坐在地板上,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百米。 平頭男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白濁,順著魏軍的臀縫往下淌。他喘了兩口氣,順手抄起擱在影印機上的尾巴塞子,蹲下去,對準那還微微張著的穴口,重新塞了回去。 「配備不能少。」他拍了拍魏軍的後腰。 --- 魏軍被平頭男從地板上攙起來,膝蓋還有點發軟,站直的時候後穴裡那枚塞子跟著動了一下,尾巴垂在臀後輕輕晃。他扶著影印機邊緣喘了兩口氣,汗濕的胸口起伏得厲害。 「魏總,先別急著收。」知夏從旁邊的置物櫃那頭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抱著一個鐵盒,盒蓋半開,裡頭金屬碰撞的細響叮叮噹噹。「大家平常都有在帶東西,今天剛好派上用場。」 她走回來,把鐵盒往魏軍面前一擱,蹲下身翻揀,先拈出一枚銀亮的細環,環身打磨得光滑,接口處有個小螺絲。「乳環,這個先來。」 魏軍低頭看著那枚東西,眉頭擰了一下,卻沒把胸口往後縮。他兩手撐在影印機檯面上,把上身往前送了送。「……怎麼弄?」 「我來。」知夏踮起腳,拇指和食指捏住他一邊乳頭,先揉了揉,讓那點肉立起來,才把環的開口對準乳尖根部,慢慢推進去。針尖穿過去的一瞬,魏軍整個人僵住,喉間擠出一聲悶哼,肩膀繃得像石頭,腹肌一塊塊收緊,汗又從額角滲出來。 「忍一下,馬上好。」知夏的聲音壓得很低,手卻穩,螺絲轉了兩圈鎖緊,才鬆開手。 魏軍吐出一口長氣,低頭看自己左胸上多出來的那圈銀光,乳頭被撐得發紅發脹,環身貼著皮膚,隨呼吸輕輕晃。他抬手碰了碰,指腹蹭過環緣,表情從緊繃慢慢鬆開,嘴角竟往上提了一點。「……還挺好看。」 「另一邊也來。」他自個兒把右胸挺過去,語氣比剛才篤定得多。 知夏笑出聲,手腳俐落地把第二枚穿好。這回魏軍只咬了咬牙,沒再出聲,穿完還主動用手指撥了撥,看那環在乳尖上轉了半圈。 鐵盒裡的東西還沒翻完。旁邊一個戴細框眼鏡的男員工擠上前,從盒底摸出一隻窄版的銀環,環面刻著一圈細密紋路,比知夏手上那兩枚都沉。「魏總,這個是屌環,扣在根部。」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自己的,洗過了。」 魏軍接過來掂了掂,金屬帶著點涼。「你倒是隨身帶這種東西上班。」 「您不也戴著尾巴開會。」男員工回得順口,旁邊幾個人低低笑開。 魏軍沒惱,反倒被這句話逗得挑了下眉。他解開西褲前襠,把半軟的雞巴掏出來,當著一圈人的面把環從前端套進去,一路推到根部。窄環卡在囊袋上緣的時候有點緊,他皺著眉調整角度,指腹把環身往上頂了頂,才喀地一聲扣實。整根東西被託得往前挺,環面貼著皮肉,紋路壓出一圈淺淺的紅痕。 「緊不緊?」方副總不知何時走到鐵盒旁邊,鏡片後的目光落在他下身。 「剛好。」魏軍低頭審視,兩指勾住環身扯了扯,確認牢靠。「就是走起來大概會磨。」 「磨久了就習慣。」方副總語氣平平,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辦公用品。 魏軍哼了一聲,把褲子攏回去,卻沒拉上拉鍊,就那麼敞著。「這樣透氣。」 話剛落,又有員工從抽屜那頭繞過來,手裡託著一條黑色寬皮項圈,內襯絨面,正前方一枚金屬圓牌。「魏總,這個也試試?之前訂做多了的。」 魏軍把項圈繞上脖子,扣環在後頸對齊,卡榫壓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脆響。他仰了仰下巴,讓絨面貼合頸側,金屬牌垂在胸口上方,隨著他吞嚥的動作輕輕起伏。他伸手把牌子翻正,指節在上頭敲了兩下,金屬發出悶悶的聲。 「還有這個。」又有人遞來一隻細銀鍊,兩端各帶一個小夾子,「夾乳環上的,連著項圈,走動的時候會晃。」 魏軍沒多問,自己動手把夾子分別扣上兩邊乳環,鍊子垂成一道淺弧,掛在胸口中央。他試著走了兩步,鍊子跟著身體的節奏擺盪,金屬細響一路跟著他,尾巴在臀後也晃。 「走起來有聲音。」他低頭聽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這場面滑稽得可以,笑了一聲,笑到一半又因為乳環被牽動而抽了口氣。 「魏總,你這樣很好看耶。」知夏蹲在他腳邊,仰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魏軍沒馬上接話,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拍。他抬手,指腹在兩邊乳環上各撥了一下,看它們在胸前輕輕轉動,又摸了摸頸間那圈皮面,金屬牌被他撥得翻了個面。低下頭,把身上這些新添的東西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彎起來,笑了一下。 --- 魏軍還在那聲笑裡沒緩過來,兩名員工已經一左一右靠上來,一個托住他手肘,一個在背後輕輕推。「魏總,這邊請。」語氣像在邀他喝咖啡。 他被半推半帶地往會議桌走,尾巴在臀後跟著步伐晃,鍊子也晃,細響一路沒停。走到桌邊,託他手肘的那隻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矮身。魏軍看了那張長桌一眼,桌面光潔,映著天花板的燈。他沒問要幹嘛,膝蓋先彎了。 「趴著。」 他上半身伏下去,胸口貼上桌面,涼意從皮膚滲進來。手肘撐著,腰自然塌低,臀就抬了起來,尾巴垂在桌沿外。這姿勢讓後穴裡的塞子被體重頂得更往裡,他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指在桌面上收緊。 剛才那個遞項圈的女員工繞到他前方,蹲下來,兩根手指勾住他一邊乳環,輕輕一轉。金屬的涼和絨面的軟一起蹭過皮膚。「魏總,這裡是不是很敏感?」 「……嗯。」他從桌面抬起一點下巴,聲音發悶。 她另一手也搭上另一邊,兩邊一起拈著轉,力道忽輕忽重。魏軍的背脊開始起伏得明顯,胸口貼著桌面的地方磨出一小片熱。他咬著牙,卻在某一轉裡沒忍住,哼出了聲,腰跟著往前頂了一下。 「有反應耶。」女員工笑。 後方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剛才那個男員工站到他身後,一手按在魏軍的腰側,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抵住塞子外緣。魏軍整個人僵了一瞬,肩胛骨繃起來。 「放鬆,魏總。」男員工聲音壓低,拇指在腰側畫了兩圈。 塞子被緩緩抽出來,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魏軍倒抽一口氣,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什麼也沒抓住。空下來的瞬間,穴口還在一張一合,隨即被更粗的東西抵上。 「慢一點。」方副總的聲音從主位方向傳來,不疾不徐。 男員工應了一聲,扶著雞巴頂進去,進得很慢,一寸一寸。魏軍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等整根沒入,他額頭抵在桌面上,喘得肩膀都在抖。 「動吧。」方副總又說。 第一下抽送就把魏軍頂得往前滑了半個手掌。桌面冰涼,他手肘撐不住,改成整條小臂貼著桌面。男員工扶著他的髖骨,節奏穩穩地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肉體拍擊聲在辦公區裡響得清楚。魏軍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一聲接一聲從喉底出來,來不及收。 「太、太深……」他偏過頭,臉頰貼著桌面,眼睛半闔。 女員工還蹲在前方玩他的乳環,偶爾用指腹壓一壓被鍊子磨紅的地方。前後兩處的刺激疊在一起,魏軍的腰開始不受控地往後迎,嘴裡的話也亂了:「再……那裡,對。」 知夏不知什麼時候坐上桌沿,就在他頭側。她伸手抓住項圈正前方的金屬牌,往上一提。魏軍的脖子被帶得抬起來,下巴離了桌面,整張臉暴露在燈下,眼睛迷離,嘴唇微張。 「魏總,抬頭才看得到你耶。」她笑,聲音甜,手裡卻沒鬆,項圈勒著頸側,絨面壓出一道淺痕。 「知夏……」他喚她,聲音啞得厲害。 「嗯?」 「別……別放。」他自己也說不清是叫她別放手,還是別的什麼。 知夏把項圈又往上提了些,逼得他連胸口都離了桌面,只剩小臂撐著。這個角度讓後面的進入更深,男員工的動作跟著加快,手掌拍在他臀上,啪啪作響。魏軍的呻吟拔高,尾音發顫,鍊子垂在胸前跟著晃,金屬細響和肉體聲混在一起。 方副總在主位那邊看著,手指在桌面上輕點,像在打拍子。「穩一點,別急著收。」他對男員工說,「讓他多撐一會兒。」 男員工放慢速度,改成整根抽出再整根頂進,每一下都讓魏軍整個人往前一震。魏軍的呼吸亂了,額角沁出汗,順著臉側滑下去。女員工見狀,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舌頭壓著乳環的底座,吸得他整個人一彈。 「啊——」他叫出聲,腰猛地一弓,又被男員工按回去。 「魏總聲音真好聽。」女員工抬起頭,嘴唇亮亮的。 「你們……」魏軍想說什麼,被一記深頂打斷,話全化成一口氣吐出來。他不再試著講完整的句子,只順著節奏哼,偶爾在頂到某個角度時拔高一聲。知夏始終抓著項圈沒放,拇指偶爾在金屬牌上蹭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他誰牽著他。 「快到了?」方副總問,語氣平淡。 男員工應了聲,動作重新加快,力道也重。魏軍的小臂在桌面上磨得發熱,整個人被撞得前後晃,尾巴早滑到一邊,隨著身體的節奏甩。他嘴裡開始漏出不成句的話:「不行……要、要到了……」 知夏把項圈往上又提了一點,低頭看他:「那就到啊。」 魏軍的背脊猛地繃直,喉間發出一聲長而低的呻吟,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男員工跟著重重頂了幾下,才慢慢停住,喘著氣退開。 女員工也鬆了手,站起來活動手腕。知夏仍抓著項圈,等魏軍的呼吸稍微平了些,才慢慢放低。魏軍的上半身重新貼回桌面,臉側壓著,汗水在光潔的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方副總抬手,掌心朝下,輕輕一擺。「好了,都停。」 幾隻還搭在魏軍身上的手這才陸續收回。女員工退開半步,男員工也往後讓。魏軍趴在桌上,胸口貼著冰涼的桌面起伏,喘氣聲粗重,一時沒能起身。 --- 方副總把手一擺,像關掉一盞燈那樣輕描淡寫。「好了,都回去做事。」 圍在長桌邊的人陸續鬆手退開,腳步聲散進辦公區各處,有人拉了拉自己皺掉的衣角,有人低聲交談著往茶水間的方向走,語氣裡帶著剛看完一場好戲的鬆快。男員工把拉鍊拉好,經過魏軍身邊時還拍了拍他的肩,什麼都沒說,那一下卻拍得魏軍整個人又僵了一瞬。 知夏從桌沿滑下來,鞋跟落地時輕輕一響。她繞到魏軍側邊,兩隻手伸向他的頸子,把歪掉的項圈扶正,絨面重新貼平在頸側,那塊金屬牌也被她翻回正面,垂在胸口上方。她順著絨面邊緣把壓皺的地方一抹一抹撫平,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整理一件自己很寶貝的東西。 「勒紅了。」她指尖沿著絨面邊緣輕輕劃了一圈,語氣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魏軍撐著桌子慢慢直起身。小臂離開檯面的時候,留下一層薄薄的汗印。他站不太穩,膝蓋還有些發軟,知夏順手扶了他一把,把人往旁邊的椅子帶。 「坐著。」 他坐下去,背靠著椅背,胸口起伏還沒完全平復。褲襠敞著,他也沒去拉,只是把手擱在膝蓋上,像是連整理儀容的力氣都暫時欠著。知夏在他旁邊坐下,身子微微側向他,替他把垂在胸前的細鍊理順,鍊子繞過乳環底座時,她動作放得很輕,指腹擦過那圈被扯得發熱的皮膚,魏軍的呼吸跟著淺了一拍。 「知夏。」 「嗯?」 魏軍低頭看著她替自己整理的手,沉默了幾秒。「這樣……是不是太過頭了。」 聲音不大,只有他跟她聽得見。辦公區另一頭已經恢復成平常的樣子,鍵盤聲、翻紙聲、有人講電話壓低的嗓音,全都若無其事地響著。 知夏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看他。她笑起來,酒窩淺淺的。「哪裡過頭?」 「剛才那些。」魏軍的下巴朝長桌的方向偏了一下,又收回來。「整間辦公室都……」 「都喜歡啊。」她接得很快,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天氣。「你沒看到嗎?大家眼睛都亮了。平常誰敢碰你?今天每個人摸完都笑成那樣。」 魏軍沒接話,喉間滾了一下。 「魏總,」知夏把身子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你以為他們是勉強的嗎?不是。他們是搶著來的。你站在那裡,誰都捨不得走開。有人手都收回去了,眼睛還黏在你身上。」 他側過臉,避開她的視線,卻正好對上窗邊那道身影。 方副總站在落地窗旁,一手插在褲袋裡,另一手端著一隻白瓷杯,正看著他們這邊。見魏軍望過來,他舉了舉杯,慢慢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一步、一步,不急。 「知夏說得對。」方副總在椅子另一側停下,語氣溫和。「今天這一場,比我預期的效果好。品牌形象這種事,說到底就是讓人記住。剛才在場的人,往後提起公司,第一個想起的會是什麼?」 魏軍抬眼。「想起老闆被……」 「想起老闆敢。」方副總打斷他,不輕不重。「敢穿、敢站、敢讓人看。這種印象比任何廣告都值錢。你想想,換成別的公司在這種場合,誰敢把場面做到這個地步?」 他把杯子放到旁邊的空位上,推了推眼鏡。「你剛才沒拒絕,對吧?」 魏軍愣了一下。 「從頭到尾,你都沒有真的說不要。」方副總的語氣沒有責備,反而像在陳述一個他早就看明白的事實。「你只是問了句是不是太過頭。問,跟拒絕是兩回事。問,代表你在評估;拒絕,才是關門。你今天開的是門。」 魏軍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擱在膝上的手,指節還微微泛著剛才用力撐桌的紅。 知夏伸手,把他一綹被汗黏在額前的短髮撥開。「你看,連方副總都這麼說。」 「我不是在逼你。」方副總補了一句,「我是提醒你,你自己心裡有數。真的不想要,今天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你走到這一步了,還站得穩穩的,那就別回頭跟自己過不去。」 辦公區那頭有人喊了一聲方副總,說有通電話。他應了聲,卻沒立刻走,只是看著魏軍,等他把話吞下去。 魏軍沉默了半晌,終於伸手把敞開的褲襠拉攏,動作很慢,拉鍊一格一格往上咬。「……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方副總笑了一下,轉身之前又停住,「對了,水記得喝。你流了不少汗。」 他走開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明天開始,我們試試新的東西。」 魏軍的手停在褲腰上,沒有立刻動作。知夏已經起身去倒水,回來時把一隻玻璃杯塞進他手裡,杯壁沁著涼意。 「先喝。」 他接過杯子,指腹貼著冰涼的杯身,低頭看著水面輕輕晃。方副總那句話還懸在空氣裡,沒有人再解釋那是什麼意思,他也沒問。知夏坐回他身邊,手肘撐在扶手上,託著腮看他喝水,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他頸間那塊金屬牌翻了翻,讓它正面朝外。 「這樣好看。」她說。 魏軍喝了一口,喉嚨滑動,把杯子放低了些。「明天……」 「明天再說。」知夏替他把話截掉,語氣輕快。「今天先把自己弄乾。你背上都是汗。」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辦公區的燈一盞盞亮著,玻璃上映出他們兩個人的影子。魏軍握著水杯,沒有出聲。 --- 魏軍把水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區裡格外清楚。他站起身,順手把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拎起來,猶豫了一下又掛回去——上身穿著這副模樣,外套披著也只是欲蓋彌彰。 「下班了。」知夏已經走到電梯口,回頭朝他招手。 方副總從落地窗邊走過來,白瓷杯不知何時收走了,襯衫領口那顆扣子仍舊扣得端正。他按下電梯鈕,側過身讓出中間的位置。「魏總先請。」 「你這是在安排站位?」魏軍嘴上這麼說,人卻已經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三面不鏽鋼映出他赤裸的上半身,項圈的皮面貼著頸部,細鍊垂在胸口,隨呼吸微微晃。他下意識抬手抹了一下鍊子,指尖碰到乳環底座時縮了回來。 電梯往下走,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知夏靠著扶手,笑盈盈地按下一樓,順口道:「今天大家回去大概都在討論。」 「討論什麼。」魏軍明知故問。 「討論你呀。」她偏著頭看他,「行銷部那幾個女生走的時候還在講,說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得看。」 魏軍把臉轉向電梯門,門板上自己的倒影正對著他。他沒接話,但耳根紅了一層。 方副總在角落開口,語氣平平的:「明天記得帶新東西來。」 「什麼新東西。」魏軍皺眉,轉頭看他。 「我明天會給清單。」方副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很穩,「今天只是打個樣。你身上這幾件是入門款,明天開始正式配。」 魏軍喉間動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項圈。「……你連清單都準備好了?」 「準備很久了。」方副總答得坦然。 電梯降到三樓,停了一下,門開,走廊裡沒人,門又關上。魏軍盯著那扇開闔的門,忽然低聲說:「我以為今天這樣已經夠了。」 「夠?」知夏歪頭,「魏總,你剛才在會議室裡可不是這樣講的。你說大家喜歡就好。」 「我那是——」他卡了一下,「順著氣氛。」 「順著氣氛也可以順得很開心啊。」知夏笑出聲,酒窩深了一點,「你被摸的時候,肩膀是鬆的。我都看見了。」 魏軍沒反駁。電梯繼續往下,他的肩膀確實鬆著,比早上進公司時鬆得多。他自己也感覺到了。這念頭讓他有點不自在,於是他把注意力放到樓層顯示上。 一樓到了,電梯門滑開。 大廳的燈比樓上暗一階,夜間只留幾盞嵌燈,警衛坐在櫃檯後頭。魏軍走出去時,警衛抬起頭,視線在他光著的胸膛和脖子上的皮圈之間跳了一下,隨即低頭翻桌上的登記簿,翻得特別認真,筆尖在紙上畫了半天畫不出一個字。 魏軍腳步頓了半拍。他認得這個警衛,姓林,做了七、八年,平常見面總要聊兩句天氣。現在林警衛把臉埋得低低的,像是那本簿子突然變成全世界最重要的文件。 知夏走在他側後方,壓低聲音笑:「你看,連林大哥都不敢看你。」 「他是不好意思。」 「他是不知道眼睛該放哪。」知夏糾正他,「這比直接看還難受吧?想看又不敢看。」 魏軍沒答,走過櫃檯時卻放慢了腳步。林警衛的筆終於在紙上落下,寫了幾個字又停住。魏軍朝他點了下頭:「林大哥,早點休息。」 「喔、喔,魏總再見。」林警衛站起來,又坐回去,手在褲縫上抹了兩下。 玻璃大門外是夜裡的街道,路燈把行道樹照出一層黃。魏軍在門前停下,回頭看知夏。她正把外套搭在臂彎裡,笑吟吟地望著他。 「明天見。」她說。 「明天見。」魏軍應了一聲,聲音比平常低。 方副總最後一個走出電梯,手裡多了一只公事包。他經過魏軍身旁時沒停步,只淡淡丟下一句:「清單我早上放你桌上。別遲到。」 「你這是命令上司?」 「提醒。」方副總回頭,嘴角牽了一下,「你明天要是忘了帶,我就在大廳等你。」 魏軍看著他的背影,抬手又去摸項圈,皮面被體溫焐得溫熱。他忽然發現自己摸項圈的動作已經很順手了,像戴錶的人會習慣性轉一轉錶帶。 「魏總。」知夏在玻璃門邊喚他。 他轉頭。她朝他比了個手勢,指指他身後。 魏軍順著回頭,大廳另一側的電梯門正好開著,裡頭空無一人,鏡面牆映出他的背影——赤裸的背脊、腰線收進西褲,還有褲後那截被布料勉強壓住的輪廓。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在指什麼。 「明天記得帶新的。」知夏又說了一遍,語氣像在交代明天記得帶便當。 魏軍失笑。「妳跟方副總串通好的?」 「我們只是很有默契。」她推開玻璃門,夜風灌進來,吹得她長髮往一邊飄。「走啦,路上小心。」 魏軍跟著走出門,大廳的燈在他背後暗下去。他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知夏一眼。她還站在門邊,朝他揮手。他點了下頭,才轉身推開外頭那道鐵框門,走進夜色裡。 門在身後闔上時,他聽見知夏在裡頭笑了一聲,很輕。
松岡凛

另有《西裝底下的暴露慾》《晨風數位的裸裝革命》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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