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四十分,Miu集團總部大樓的專屬電梯悄無聲息地抵達頂樓。 姜鎂媛踏出電梯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規律的節奏。她習慣比正式上班時間早到二十分鐘,這段空檔屬於她自己——沒有會議、沒有報告、沒有那些等著她做決策的臉孔。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篩進斜射的晨光,在地毯上投下長條形的金色光斑。她走過秘書室門口時,習慣性地朝內看了一眼。 鄭惠秀已經到了,正站在文件櫃前整理資料。深藍色套裝將她高挑的身形襯得俐落,長馬尾一絲不苟地垂在腦後。 「代表,早安。」惠秀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微微欠身。 「早。」鎂媛點頭,目光卻越過惠秀的肩膀,落在秘書室角落那張陌生的年輕面孔上。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翻閱文件。晨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乾淨的下頷線條。他戴著黑框眼鏡,黑短髮修剪得整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剛從訓練體系出來的新鮮感——還帶著軍旅生涯留下的挺拔姿態。 鎂媛的腳步頓住了。 她瞇起眼,視線在那張臉上多停了三秒。年輕、乾淨、還不懂這個世界的規則。那種尚未被職場磨去稜角的青澀感,在她這個位置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那是誰?」她側過頭,語氣平淡。 惠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隨即低聲回答:「上週通過最終面試的新進人員,今天第一天報到。分配到秘書室實習,叫崔宗烜,二十五歲,剛退伍。」 「二十五歲。」鎂媛重複這個數字,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他的手指修長,翻頁的動作不急不緩,顯然正在認真吸收資料。完全沒注意到門口有兩道視線正落在他身上。 「讓他好好適應。」鎂媛收回目光,語氣恢復成一貫的從容,「第一天別給太多壓力。」 「是,代表。」 鎂媛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漸行漸遠。惠秀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才轉頭看向角落那個渾然不覺的年輕人。 她順著代表的視線再次看向崔宗烜,眼神平靜,然後輕聲開口:「宗烜,過來一下。」 角落裡的年輕人抬起頭,連忙放下文件站起身。 --- 崔宗烜放下文件,快步走過來。他個子高,步伐卻穩,走到惠秀身旁時微微欠身:「代表您好,我是今天報到的崔宗烜。」 鎂媛沒有立刻回應。她站在原地微微抬頭,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掃——合身的深灰西裝勾勒出肩膀的寬度,白襯衫領口整齊,領帶打得端正。他站得很直,那種軍人留下的習慣,背脊像有條看不見的線拉著。 「二十五歲?」她問,語氣隨意。 「是的,代表。」宗烜的視線保持在她下巴的位置,沒有直視,這是新人該有的分寸。 「剛退伍?」 「上個月剛退役,兵種是陸軍特戰隊。」 鎂媛眉尾微挑。她往前走了半步,距離拉近,能清楚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龍水香,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大概是一大早搭地鐵趕來留下的。 「特戰隊?」她重複這三個字,目光又落在他臉上。年輕的皮膚,下頷線條乾淨,黑框眼鏡後的視線專注但還帶著點緊張。她勾起嘴角,「難怪站姿不一樣。」 宗烜沒有接話,只是微微低頭。 鎂媛的視線在他胸口停了一瞬——襯衫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肩膀的寬度讓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挺拔。她慢慢收回目光,轉向惠秀:「資料都準備好了?」 「是的,代表。」惠秀遞上平板,「所有的開會及行程都已規劃好」 鎂媛接過平板,指尖滑過螢幕,目光卻又飄向站在一旁的年輕人。他安靜地站著,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姿態端正,沒有一絲多餘的小動作。 「第一天還適應嗎?」她問,語氣比剛才軟了些。 「還在熟悉環境及業務,代表。」宗烜回答,「惠秀前輩已經大致介紹過秘書室的運作流程。」 鎂媛點點頭,視線在他臉上多停了兩秒。年輕、乾淨、聽話,而且身材條件比她想得更好。 她轉向惠秀,目光裡帶著某種只有她們之間才懂的信號。 惠秀讀懂了。她微微點頭,然後轉頭對宗烜說:「宗烜,去準備一杯黑咖啡不加糖,送到代表辦公室。」 --- 崔宗烜端著託盤走進代表辦公室時,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將整個江南的天際線框成一幅畫。晨光從玻璃斜射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暖色調的光斑。他看見代表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拿著平板,絲質襯衫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代表,您的咖啡。」他走過去,在茶几前彎腰,將咖啡杯穩穩放下。 「放那吧。」鎂媛沒抬頭,目光仍停在平板上。 宗烜站直身體,遲疑了一秒,不知道該直接離開還是等指示。他選擇安靜地站在一旁,雙手自然交握在身前。 幾秒鐘過去。 鎂媛放下平板,抬起頭看他。她的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停在領口處——襯衫領子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歪了。 「空調溫度好像有點低。」她突然說,語氣隨意,「你覺得呢?」 宗烜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是有點涼。」 「過來這邊,陽光曬得到。」她朝自己旁邊的位置微微揚了揚下巴。 宗烜猶豫了不到一秒,邁步走過去。陽光落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覺到襯衫下的皮膚確實被曬得暖和了些。他在距離她約一步的位置站定,視線保持在她肩膀的高度。 鎂媛放下翹著的腿,身體微微前傾。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然後緩緩抬起右手。 宗烜看見她的手指伸過來,本能地想後退,但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沒動。 她的指尖觸上他的臉頰,冰涼的,帶著淡淡的護手霜香氣。她的手沿著他的顴骨慢慢滑到下頷,動作不急不緩,像在確認著什麼。她的拇指在他下唇邊緣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你的體格很好。」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一份報告,「特戰隊出身的,身材線條果然不一樣。」 宗烜站在原地,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但他沒有退開,也沒有說話。他的視線仍保持在她肩膀的高度,呼吸卻明顯比剛才重了些。 鎂媛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兩秒,然後她站起來。 她繞到他身後。 宗烜能感覺到她的氣息靠近後頸,清新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體香。然後,她的手指落在他背上,沿著脊柱的線條,從肩胛骨之間慢慢往下滑,隔著襯衫布料,力道輕柔但堅定。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腰際,停在皮帶上方的位置。 宗烜深吸一口氣,沒有退開。 --- 姜鎂媛的手指從他背上滑開,繞回他面前。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她的手迅速地滑過他的褲頭,動作輕巧得像在試探什麼。 宗烜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卡在喉嚨裡。 鎂媛沒有停留,收回手,轉身慢慢走向辦公桌。她的步伐不急不緩,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輕微的陷落聲。她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黑色蕾絲內衣在襯衫下若隱若現——襯衫釦子解開三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肌膚。 她轉過身,靠著桌緣。 黑色迷你裙下的纖腰曲線一覽無遺,那雙沒有穿絲襪的白皙長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沒有刻意擺姿勢,只是站著,目光落在他臉上。 宗烜吞了吞口水。 他的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從那雙長腿往上,沿著腰線,停在襯衫敞開的領口處。他看見黑色蕾絲邊緣,看見乳房的弧度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鎂媛勾起嘴角。 她朝他走來,步伐緩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距離。她在離他半步的位置停下,然後緩緩地將雙臂環上他的頸部。 她的身體貼上來——下半身緊貼著他的胯部,軟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遞過來。她微微抬起膝蓋,頂上他的褲襠,慢慢地來回摩擦,動作不急不緩,動作熟練。 宗烜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的臉貼近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她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用膝蓋磨蹭他褲襠的位置,力道時輕時重。 宗烜的陰莖迅速硬了起來。 他從未有過這種經驗——被一個女人這樣挑逗,這樣掌控節奏。他的小傢伙在褲襠裡脹得發疼,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隔著西裝褲布料,幾乎要撐破拉鍊。 鎂媛感覺到了。 她停下膝蓋的動作,但沒有立刻退開。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他褲襠那令人驚訝的隆起上——那形狀的尺寸和粗度,即使隔著西裝褲也清晰可見。 她的眼睛亮了。像是看見逗貓棒的小貓 鎂媛突然放開雙手,退了幾步。她站在距離他約兩步的位置,視線仍停在他褲襠那隆起的部位上,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不錯。」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滿足。 宗烜站在原地,褲襠的隆起沒有消退的跡象。他看著她,胸口起伏,黑框眼鏡後的視線混亂而不知所措。他第一次體驗這種香豔的挑逗,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動不了。 鎂媛緩緩走向他,視線依舊盯著他褲襠隆起的部位,像隻飢餓的母獅,輕輕舔了舔嘴唇。 --- 宗烜呆站在原地,褲襠的隆起頂得西裝褲繃緊。鎂媛盯著那形狀,眼神像發現獵物的母獅。她突然快步上前,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精準而果斷。 「跟我來。」 她的聲音嬌媚,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拉著他繞過辦公桌,推開牆邊一扇隱藏的門——那是她的私人更衣室。 門在身後自動關上。 更衣室不大,左側整排衣櫃,中央擺著一張黑色按摩椅。暖黃燈光從天花板灑下,空氣裡有淡淡的花果香。鎂媛一把將宗烜推向按摩椅,他踉蹌著跌坐進椅墊,黑框眼鏡歪了一邊。 她沒有停頓。 雙手撐開他的雙腿,身體前傾,一手拉下他褲子拉鍊,另一手解著自己襯衫的釦子。動作一氣呵成,快得他連呼吸都來不及調整。襯衫滑落肩側,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乳房。她反手解開內衣背扣,那對渾圓的巨乳彈了出來——肌膚白皙,乳頭是淡淡的粉紅色,微微翹起。 纖腰收束得極窄,往下是渾圓的蜜桃臀,雙腿筆直修長。完美的曲線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宗烜的呼吸停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身體——每一寸線條都像精心雕琢過。褲襠裡的肉棒猛地彈出,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粗大的莖身青筋浮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鎂媛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眼睛亮了。 她一把抓住莖身,手掌圈住,感受那份驚人的粗度和熱度。她的內褲瞬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但她沒有急著脫自己的裙子,而是蹲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那碩大的龜頭。 「嗯——」 宗烜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入,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吸住莖身。她開始上下吞吐,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鼻尖抵著他小腹的毛髮。 更衣室裡響起嘖嘖的水聲。 她一手揉著自己垂落的乳房,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另一手探到裙底,手指插入自己濕透的小穴裡,快速地抽插。淫水順著指縫滴落,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印記。 宗烜只能看著她。 看著這個只在雜誌上出現今日初見的總裁,此刻蹲在他腿間,賣力地吞吐他的肉棒,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欣賞他臉上逐漸失控的表情。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裡抽插得越來越快,水聲混著吞吐的嘖嘖聲,在狹小的更衣室裡迴盪。 他的腰開始顫抖,龜頭在她嘴裡脹到極限。 「要、要射了——」 他喘息著,本能地想退開,但她的手緊緊扣住他的臀部,不讓他後退。她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在龜頭上來回碾壓。 精液猛地噴出。 第一股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她沒有停,繼續吞吐,將每一滴都吞下去。然後她緩緩退出,舌頭仍壓在龜頭上來回舔舐,將殘餘的精液也榨了出來。 宗烜癱在按摩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肉棒半軟地垂在腿間。 鎂媛站起來,手仍輕抓著他半軟的肉棒,指尖在龜頭上輕輕摩挲。她低頭看著他,雙眼瞇成一線,笑意從眼底漾開。 「第一次被吃嗎?」 她的聲音充滿嬌媚且淫蕩。 宗烜喘著氣,發出一聲:「嗯……」 鎂媛看著他臉上混亂又滿足的表情,仰頭發出一串極其淫蕩的笑聲:「呵呵呵——」 她放開他的肉棒,轉身走向衣櫃。透過全身鏡,她看見身後那個年輕男人仍呆坐在按摩椅上,雙腿間的肉棒又開始緩緩挺立。她勾起嘴角,慢條斯理地拿起一件乾淨襯衫,開始穿衣,目光透過鏡子與他對上,眼底滿是得逞後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