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雅晴靠著牆，衣領凌亂，連褲襪在膝蓋處勾出一條細絲。她低垂著頭，不敢看站在上方的子豪——他手上的繃帶在燈光下刺眼。 「為什麼他可以？」子豪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在門外都看到了。」 雅晴身體僵住。她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 「他碰妳哪裡？這裡？」子豪走下兩階，手指點在自己鎖骨的位置。「還是這裡？」他的手往下移，點在腰側。 「子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他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妳讓他幹妳，讓我舔腳？妳寧可讓那個老頭碰，也不讓我碰？」 雅晴的胸口猛地一緊。她搖頭，聲音發顫：「我是為了保護你……他手上有影片，他會——」 「保護我？」子豪笑了，笑聲乾澀。「妳只是享受被羞辱。妳喜歡他那樣對妳，對不對？」 「不是——」 「那為什麼我求妳的時候妳拒絕？」他走下最後一階，站在她面前。他身上有汗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從繃帶滲出來。 雅晴後腦貼著牆壁，無路可退。子豪的手按在她身側的牆上，把她困在牆壁與他之間。他比她高不了多少，但此刻他彎下腰，額頭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媽，」他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哭腔，「為什麼他可以，我不行？」 雅晴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溫熱的，帶著哽咽的顫抖。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指碰到他胸口時卻軟了——他的心跳很快，隔著制服襯衫，她能感受到那股震動。 「子豪，你聽我說——」 「我不要聽。」他打斷她，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我要妳用行動告訴我。」 他把她按在牆上，身體貼上去。雅晴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衣物傳來，還有他褲襠處硬挺的輪廓頂在她小腹上。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 「放開我——」她掙扎，但他的手勁出乎意料地大。 「妳不是喜歡這樣嗎？」他的聲音帶著恨意，又帶著慾望，兩種情緒攪在一起。「被強迫，被壓著，然後假裝不情願，最後爽得叫出來。」 雅晴的掙扎軟了下來。不是因為力氣不夠，而是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精準地插在她最不想面對的地方。 她想起校長辦公室的沙發，想起自己趴在桌上的姿勢，想起身體背叛理智的那一刻。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子豪的手從她手腕滑到肩膀，再順著鎖骨往下，隔著襯衫碰到她胸口的弧度。他的手指在顫抖，不確定下一步該做什麼——他畢竟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憤怒驅使他走到這一步，但接下來該怎麼做，他其實不知道。 雅晴感覺到他的猶豫。她睜開眼睛，看到子豪臉上交織的慾望與恐懼，眼神既兇狠又脆弱，像一頭不知道該攻擊還是逃跑的野獸。 「子豪，」她的聲音很輕，「你真的想這樣對我嗎？我是你妈啊」说完雅晴离开了子豪。 --- 子豪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内心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把一包迷药倒进水里。 「我幫妳倒了杯水。」 雅晴抬起頭，看見子豪端著一杯水走出來，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她注意到他手指的動作——握杯子的力道不對，指節發白，像在壓制什麼顫抖。 「放桌上就好。」她說，聲音疲憊。 子豪沒放。他走到她面前，把杯子遞到她手邊 「喝一點吧，」他的聲音低低的，「妳臉色很差。」 雅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避開她，落在茶几角落，睫毛垂著，像在遮掩什麼。她胸口一軟——他畢竟還是關心她的。 她接過杯子，嘴唇碰到杯緣，溫涼的水流進喉嚨。 第一口。普通的水。 第二口。她感覺到舌根有一點苦味，很淡，像藥粉沒化開的殘渣。 她停下動作，抬頭看向子豪。他站在茶几旁，兩隻手都插進褲袋裡，肩膀微微聳起，眼神直直看著她——不是平常那種閃爍的迴避，而是直勾勾的，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專注。 「水裡——」她開口。 話沒說完，腦袋突然嗡了一聲。 不是痛，是一種從後腦勺蔓延開來的鈍重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腦殼裡慢慢膨脹。她的手指鬆開杯子，幸好子豪伸手接住，杯底殘水灑在地板上。 「子豪……你……」 她的舌頭開始發麻，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時變得含混不清。她試圖站起來，膝蓋卻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整個人從沙發上滑落，後背撞到茶几邊緣，痛感從脊椎傳上來，但反應慢了好幾拍。 子豪蹲下來，把杯子放在地上。 「媽，對不起。」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跟自己說話。「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雅晴想開口罵他，想問他從哪裡弄來的藥，想叫他立刻叫救護車——但她的嘴唇不聽使喚，連眨眼的動作都變得遲緩。她只能看著子豪站起身，繞到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從地上拖起來。 她的身體像一袋濕水泥，沉甸甸地掛在他身上。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腳步踉蹌，拖著她往走廊方向移動。 「不……要……」她勉強擠出兩個字，聲音糊得像含著棉花。 子豪沒回答。他把她拖進主臥，膝蓋撞到床沿，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床墊上。雅晴的臉朝下陷進棉被裡，鼻腔充滿洗衣精的氣味——她昨天剛換的床單。 她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連翻身都做不到。意識像沉進水裡，周圍的聲音變得模糊而遙遠——子豪的喘息聲、他拉上窗簾的聲音、腳步聲繞過床尾。 然後她感覺到床墊另一側陷下去。 她的身體被翻過來，仰面朝天。天花板的燈光刺進眼睛，她瞇起眼，看到子豪俯身在她上方，臉頰泛紅，額角滲著汗，眼神裡有恐懼、有決心、還有一種她不敢深看的飢渴。 他的手指碰到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雅晴想抬手推開他，手臂只抬起來兩公分就砸回床上。 「不……」她搖頭，動作慢得像在水裡揮手，「子豪……不要……」 子豪跪在床邊，開始解開她的襯衫釦子。他的手指在顫抖，第一顆釦子滑了兩次才解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雅晴無力地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的頭髮裡。 --- 雅晴側躺著，身體蜷成一團，像隻受傷的動物。大腿內側黏著精液，涼涼的，順著皮膚緩緩往下流。她沒有力氣去擦。 身後，子豪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他的身體貼上來，胸口貼著她的背，心跳聲透過皮膚傳過來，又快又重。他的陰莖軟趴趴地貼在她臀縫，還帶著濕氣。 她把臉埋進枕頭，聞到自己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 「媽……」子豪的聲音從她後腦勺傳來，悶悶的，帶著鼻音。他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頭皮。 她沒應。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手指扣在她肋骨下方，指尖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在顫抖——像在哭，又像在笑，呼吸斷斷續續的，胸口起伏時她的背也跟著動。 她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校長壓在她身上的畫面，閃過教室裡學生們嘲弄的眼神，閃過子豪跪在她腳前舔她腳心的模樣。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一張一張閃過去，最後全部暗下來，只剩一片空白。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很輕，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她全部的力氣。嘆完之後，她感覺身體變輕了，像有什麼東西從她身上剝落。 她把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來，往後伸，輕輕放在子豪環抱她的手臂上。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皮膚涼涼的，骨節分明。 子豪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臉頰貼在她後腦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沒關係。」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子豪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滴在她肩膀上，溫熱的，一滴一滴往下滑。 雅晴沒有再說話。她閉著眼睛，感覺著身後那個瘦小身體的顫抖，感覺著他眼淚的溫度，感覺著他手指扣在她腰上的力道。 窗外天色將亮，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兩人身上。他們蜷縮在一起，像子宮裡的姿勢——她彎著腰，膝蓋縮到胸前，他從後面環抱著她，臉埋進她的頭髮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