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

傍晚，芷晴帶著厚厚一疊論文資料，首次造訪陳教授家中書房。書房整潔有序，牆上掛著風景畫，窗臺擺著蘭花。陳教授泡了烏龍茶招待她，態度溫和，開始逐頁審閱她的論文草稿。他稱讚實驗數據整理清楚，但指出誤差範圍討論不足，標準差偏大不能只以「儀器誤差」帶過，否則審稿人會質疑實驗重現性。他建議增加一組對照樣本，並重新組織第三章的論點，用訪談資料支撐，讓章節更有厚度。芷晴鬆了一口氣，表示一直擔心第三章寫得太單薄，教授鼓勵她論文是磨出來的，整體架構已完整，剩下是細節修飾。 討論中途，教授話鋒一轉，關切她生活近況，問她有沒有交男朋友。芷晴臉頰發熱，回答論文已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