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 陳宇揹著書包走進考場,空氣裡瀰漫著印刷油墨和消毒水的味道。教室裡已經坐了二十幾個同學,每個人面前都擺著透明的文具袋,有人低頭默唸單字,有人趴在桌上補眠。監考老師還沒到,但氣氛已經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從書包裡拿出準考證和文具,視線掃過前方。 蘇晴坐在第一排。她的黑長直髮整齊地垂在背後,制服外套扣得整整齊齊,背影筆直得像一根標尺。她的桌面上,鉛筆盒、橡皮擦、尺,全部按照某種固定的順序排列。陳宇看著她的側臉,她正低頭翻閱英文筆記,睫毛低垂,表情專注。 昨天在美術教室的事還歷歷在目。林雪最後那驚慌失措的眼神,她裙擺濕透的模樣,還有她跌跌撞撞跑出去的背影。 陳宇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 考場前門被推開,詩涵姐走進來。她今天穿著深藍色套裝,長髮用鯊魚夾盤在腦後,黑框眼鏡後的視線銳利如刀。她手裡抱著一疊密封試卷,走到講桌前放下,目光掃過整間教室。 「準考證放在桌面右上角,文具袋打開,手機全部關機放到書包裡。」她的聲音冷靜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考試時間一百二十分鐘,提前交卷的坐在原位不準出聲。」 教室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陳宇將準考證放在桌面右上角,打開筆袋,取出兩支黑色原子筆和一支備用筆芯。 詩涵姐撕開密封條,抽出試卷,開始從第一排往後傳。教室裡只剩下紙張摩擦的聲音和偶爾的咳嗽聲。 試卷傳到陳宇手上時,他瞥了一眼題目。第一頁是選擇題,四十題,涵蓋文意理解、成語填空、閱讀測驗。他翻到最後一頁,作文題目是「關於未來的想像」。 他握緊筆,視線落在第一題上。 「開。」 瞳孔掠過暗紫色光芒,轉瞬即逝。 玄冥透視眼啟動的瞬間,整間教室的結構在他眼中變得透明。牆壁、課桌、書包、制服——一切遮蔽物都像薄霧般消散。他能看見隔壁班的同學正在低頭寫字,能看見走廊上的垃圾桶,能看見天花板上電線的走向。 但他沒有分散注意力。他鎖定第一排的蘇晴。 她的試卷在他眼中清晰得像放在自己面前。第一題是A,第二題是C,第三題是B——她的字跡工整,每題旁邊都打了小勾,顯示她已經寫過一遍並檢查過。 陳宇的筆尖落在答題卡上,快速填塗。 A,C,B,D,A—— 他的動作很輕,筆尖觸紙的聲音淹沒在其他同學的書寫聲中。他沒有一次抄太多,每抄五題就停下來,假裝思考幾秒,再繼續。同時他分心計算著積分消耗——玄冥透視眼每秒消耗1點積分,他現有積分足夠撐完整場考試。 詩涵姐在講桌前坐下,翻開一本參考書,低頭閱讀。她的視線偶爾抬起,掃過教室,然後又落回書頁上。 陳宇繼續抄寫。第十題,第十五題,第二十題。 他壓下心底的興奮,讓呼吸保持平穩。答題卡上的格子逐漸填滿,黑色的筆跡在白色卡紙上格外醒目。 第二十五題,第三十題—— 他翻到下一頁,開始抄閱讀測驗。蘇晴的答案幾乎全對,只有兩題和他自己的判斷不同。他猶豫了一秒,選擇相信她的答案。 第三十五題,第四十題。 他放下筆,看著答題卡上幾乎全滿的格子,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剩下作文還沒寫,但選擇題的分數他已經穩穩拿到。 詩涵姐抬起頭,視線掃過他的方向。陳宇迅速低下頭,假裝在檢查答題卡,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了一下。 但詩涵姐的視線只是掠過,又落回書頁上。 陳宇深吸一口氣,翻到作文頁,開始構思內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教室裡的氣氛越來越凝重,有人開始頻繁看手錶,有人咬著筆桿皺眉,有人已經趴在桌上放棄了思考。 陳宇寫完作文最後一句,放下筆,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他靠回椅背,視線掃過整間教室。有人還在奮筆疾書,有人已經開始發呆,有人偷偷翻著課本——但詩涵姐的視線像雷達一樣掃過全場,那個人立刻縮回手。 陳宇的視線落在蘇晴的背影上。她已經放下筆,正在低頭檢查答題卡,側臉專注而平靜。她的長髮垂在肩側,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晃動。 他關閉玄冥透視眼,瞳孔恢復成普通的黑色。積分消耗停止,面板上顯示剩餘積分還夠用。 窗外傳來麻雀的叫聲,混雜著遠處操場上體育課的哨音。教室裡的電風扇嗡嗡轉動,吹動桌面上的試卷邊角。 陳宇低頭看著自己寫滿的答題卡,手指輕輕摩挲著筆桿。 「噹——噹——噹——」 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 詩涵姐站起來,聲音冷靜而威嚴:「停筆。最後一排收卷。」 教室裡響起一陣紙張摩擦的沙沙聲。陳宇放下筆,靠回椅背,嘴角緩緩上揚。 --- 成績公佈欄前擠滿了人,陳宇站在外圍,雙手插在口袋裡,視線越過人群的頭頂。他的心跳比想像中平穩,像是早就知道結果會是什麼。 「第一名——陳宇。」 有人唸出他的名字,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周圍的視線瞬間聚焦在他身上,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投來懷疑的目光。 陳宇沒說話,轉身離開。 教師辦公室的門半掩著,他推門進去時,窗外的午後陽光斜斜照進室內,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詩涵姐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張紙——成績單。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 陳宇走近,在她面前站定。辦公桌上堆著一疊未批改的作業,旁邊的馬克杯裡還剩半杯涼掉的咖啡。空氣裡有淡淡的紙張和墨水味,混雜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洗髮精香氣。 「詩涵姐。」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孔隔著黑框眼鏡看著他,眼神裡有震驚、欣慰,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複雜情緒。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別人聽見:「你做到了。」 陳宇沒回答。他伸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溫熱,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她沒有躲開,反而輕輕閉上眼,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又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 她的睫毛顫了顫,呼吸變得淺而緩。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吐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陳宇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她的肌膚光滑柔軟,因為長時間待在空調辦公室而略帶涼意,但在他指腹的溫度下,那塊皮膚開始發熱。 「你做到了,」她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穩定了一些。她睜開眼,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全校第一。」 陳宇低頭看著她,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托起。她的頭順勢仰起,露出白皙的頸部線條,鎖骨在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 「我答應過你的,」他說。 詩涵姐的喉嚨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她的手還握著那張成績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緊繃。 陳宇收回手,繞過辦公桌,站在她身側。他低頭看著她,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深咖啡色的長髮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她盤起的髮髻有些鬆散,幾縷髮絲垂在耳側,隨著空調的風輕輕晃動。 「詩涵姐,」他低聲說,「起來。」 她抬頭看他,眼神裡有一瞬間的迷茫,但很快就被某種瞭然取代。她放下成績單,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陳宇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扣進她的指縫間。她的手比他想像中更柔軟,掌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他拉著她,走向辦公室角落的沙發。 --- 沙發的皮革冰涼,但詩涵姐的身體燙得像要燒起來。 陳宇將她壓進柔軟的坐墊裡,她的背脊順勢往後靠,盤起的髮髻撞到沙發扶手,鯊魚夾鬆脫,深咖啡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落開來,鋪在深色的皮革上。她的眼鏡歪了一邊,琥珀色的瞳孔隔著鏡片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認命般的柔軟。 陳宇的手指落在她白襯衫的鈕扣上。第一顆,解開。她鎖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肌膚,因為空調而微微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第二顆,解開。白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但她內衣的顏色不是他預期中的白色或膚色——第三顆解開時,他看見了。 暗紫色。前扣式薄紗內衣。 半透明的網紗材質,深紫色的蕾絲沿著邊緣蔓延,像藤蔓一樣攀附在她飽滿的乳房上。透過薄紗,他清楚地看見她乳頭的輪廓——深褐色,已經微微挺起,頂端凸起兩顆小點,隔著布料輕輕頂出一個弧度。 陳宇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沒說話,手指勾住內衣中央的前扣,輕輕一壓——啪的一聲,金屬扣應聲彈開。暗紫色薄紗瞬間向兩側滑落,34D的豐滿雪乳彈了出來,因為失去束縛而劇烈晃動,乳肉蕩漾出一圈柔軟的波紋。她的乳房飽滿堅挺,形狀像完美的蜜桃,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像兩顆小葡萄乾,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詩涵姐的下意識動作是抬手遮住胸口,但手臂抬到一半就停住了,最後只是軟軟地垂在身側。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連鎖骨上方都泛著一層淡粉。 陳宇低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那塊發燙的皮膚。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變得又淺又急。他的唇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滑,經過鎖骨,落在她胸脯上方的柔軟凹陷處。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乳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一股屬於她自己的、淡淡的體香。 他的舌頭探出,輕輕舔過她乳房的側緣,從外側往內側,舌尖沿著乳暈的邊緣畫了半圈,然後張嘴含住她硬挺的乳頭。 詩涵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她的手指抓住沙發坐墊,指節泛白,咬著下唇,拼命想把聲音吞回去。 陳宇沒有放開,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頂端。他的右手覆上另一邊的乳房,手掌包住那團柔軟的豐滿,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他揉捏著,掌心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和溫度,她的心跳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到他的掌心裡,又快又重。 詩涵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的雙手從坐墊上抬起,猶豫了一下,最終環住陳宇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他沒有抗拒,她指尖的力道才稍微加重了一點。 陳宇放開她的乳頭,抬起頭,視線對上她迷濛的琥珀色瞳孔。她的眼鏡歪得更厲害了,鏡片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氣,嘴唇因為咬住而微微紅腫。 「詩涵姐,」他低聲說,聲音低沉而沙啞,「你裡面濕了嗎?」 她的臉瞬間燒得更紅,別過頭,不敢看他。但她的手沒有從他脖子上移開,反而輕輕收緊了一點,像是怕他離開。 陳宇沒等她回答。他的右手從她乳房上滑落,沿著她的腰側往下,越過裙子的腰頭,手掌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她的皮膚光滑溫熱,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他的手指繼續往上探,指尖觸到內褲的邊緣——布料已經濕了一片,摸起來又滑又黏。 他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中指沿著她私處的縫隙輕輕劃過。詩涵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壓住膝蓋,動彈不得。 「這麼濕了,」陳宇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他的手指沒有停,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她已經凸起的陰蒂,「只是吸個奶子就濕成這樣?」 詩涵姐咬著唇,眼眶泛紅,琥珀色的瞳孔裡蒙上一層水光。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哽咽,又軟又啞:「你……你別說了……」 陳宇沒再說話。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濕透的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膝蓋窩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私處的溫度——濕熱、柔軟,穴口已經微微張開,滲出一縷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沙發的皮革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水痕。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早已硬挺的陽具彈了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辦公室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他沒有急著插入。他先用龜頭頂開她陰唇,沿著穴口上下滑動,讓龜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每一次滑過穴口,詩涵姐的身體就跟著輕顫一下,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抓緊他後腦的頭髮。 「陳宇……你……你快點……」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帶著哀求。 陳宇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說:「快點什麼?」 詩涵姐咬著唇,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流進鬢角。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卻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快點……插進來……」 陳宇沒再折磨她。他腰腹發力,陽具緩緩頂開她濕滑的穴口。插入的瞬間,他清楚地感受到她體內的嫩肉如何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緊緊包裹住他的龜頭,像是一張柔軟濕熱的小嘴,貪婪地吸吮著。她的內壁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卻又本能地收縮,像是在歡迎他的進入。 他一口氣插到底。 詩涵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顫抖,帶著哭腔。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襯衫裡,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後腰上。 陳宇停了一秒,讓她適應。他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寸嫩肉的脈動,她的心跳透過兩人交合的地方傳到他身上,又快又亂。 他開始抽送。 先是緩慢的淺插,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讓肉棒一寸一寸地重新撐開她緊緻的內壁。每一次插入,她都發出細碎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她的身體就跟著輕顫一下,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詩涵姐,」陳宇低聲說,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你的小穴在咬我。」 詩涵姐的臉上燒得更紅,但她沒有否認,因為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理智,內壁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主動吸吮他的肉棒。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流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陳宇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胸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34D的豐滿在他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在他掌心摩擦,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他加大揉捏的力道,她的呻吟也跟著變得更大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陳宇……輕……輕一點……」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但她的雙腿卻夾得更緊,腰肢也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輕輕上挺,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 陳宇沒有放慢速度。他加快抽送的頻率,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撞擊她體內最柔軟的那塊嫩肉。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輕輕晃動,乳房上下晃蕩,深咖啡色的長髮散在沙發上,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擺動。 「詩涵姐,」陳宇低聲說,呼吸變得粗重,「看著我。」 她抬起迷濛的雙眼,琥珀色的瞳孔裡全是水光,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陳宇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尖。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落,繞到她腰後,托起她的臀部,讓她的穴口更向上仰起,方便他插得更深。 詩涵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她的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襯衫下的皮膚裡。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緊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碎成幾段,帶著哭腔,帶著顫抖,「陳宇……我……我要……」 陳宇沒有停,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頂著她花心最深處,用力研磨。 詩涵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用力頂進沙發坐墊裡,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腳跟用力抵在他的後腰上,身體開始痙攣——從穴口開始,一波一波的收縮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連小腿都在輕輕抽搐。 她的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浸濕了沙發的皮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陳宇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雙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膝蓋微微顫動。 詩涵姐雙腿夾緊,達到第一次高潮,身體痙攣。 --- 詩涵姐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在她體內流竄。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膝蓋微微顫動,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皮革坐墊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陳宇沒有急著抽出。他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表情,琥珀色的瞳孔渙散,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她的襯衫凌亂地掛在肩上,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那對34D的乳房因為平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乳頭還挺立著,上頭沾著他的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慢慢抽出肉棒,龜頭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出一縷乳白色的淫水。詩涵姐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還沒結束,詩涵姐。」 陳宇抓住她的腰側,將她翻了過來。詩涵姐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擺佈。他讓她跪趴在沙發扶手上,雙膝分開,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背脊彎成一條優美的弧線,深咖啡色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陳宇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肉棒,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磨蹭,沾滿她流出的淫水。詩涵姐的身體輕輕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催促他快點進來。 「想要嗎?」陳宇低聲問,手掌掐住她豐滿的腰側,指尖陷進柔軟的肌膚裡。 「想……想要……」詩涵姐的聲音帶著哭腔,臉頰貼在沙發扶手上,聲音悶悶的,「快點……陳宇……快點插進來……」 陳宇腰腹發力,猛地一挺。 肉棒順著濕滑的淫水一插到底,龜頭頂到她花心最深處。詩涵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沙發坐墊的邊緣。 「啊——好深……太深了……」 陳宇沒有停頓。他掐住她的腰側,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頂到她體內最柔軟的那塊嫩肉。他的速度很快,撞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音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在深夜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詩涵姐的呻吟支離破碎,從喉嚨裡溢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顫抖和哭腔。 「嗯……啊……陳宇……慢……慢一點……我……我不行了……」 但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話。她的臀部隨著他的節奏向後頂,每一次插入都主動迎合,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肉棒,內壁的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淫水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滴在沙發坐墊上,在皮革表面留下一攤濕亮的水漬。 陳宇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他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她的穴口已經被撐成一個圓洞,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的視線往上移,落在她胸前。 那對34D的乳房因為跪趴的姿勢向下垂著,隨著他猛烈的撞擊瘋狂甩動,在空中盪出誘人的乳浪。乳白色的乳肉隨著晃動泛起一陣陣漣漪,乳頭在空中劃出模糊的弧線。陳宇伸出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抓住其中一隻乳房。 手掌觸到的瞬間,他感覺到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揉捏,指尖掐住挺立的乳頭,輕輕拉扯。詩涵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別……別捏……會……會壞掉……」 陳宇沒有停。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同時手掌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頭來回搓揉。詩涵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口的收縮也變得更加頻繁,內壁的嫩肉緊緊絞住他的肉棒。 「詩涵姐,你夾得好緊,」陳宇低聲說,呼吸變得粗重,「是不是又要去了?」 「我……我……嗯啊——」詩涵姐的聲音碎成幾段,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身體繃緊,背脊弓起,臀部向後頂得更用力,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個吞進去。 陳宇感覺到她體內的變化——穴口的收縮越來越劇烈,內壁的嫩肉開始痙攣,一層一層地絞住他的肉棒。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龜頭頂著她花心最深處用力研磨。他的手掌從她乳房上滑落,繞到她腰前,掐住她的小腹,讓她的臀部更向上翹起,方便他插得更深。 「要……要去了……陳宇……我……我要去了——」 詩涵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近乎崩潰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頭向後仰,深咖啡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她的穴口開始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 陳宇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她的穴口收縮得太緊,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龜頭,那股快感從脊椎竄上來,直衝腦門。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頂著她花心最深處用力研磨。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我也要射了,詩涵姐——」 他腰腹發力,猛地一記深插,龜頭頂到她花心最深處,然後停在那裡。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沖進她體內最深處,一波一波地噴射,在她體內留下一片溫熱的濕意。 詩涵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她的穴口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的嫩肉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一樣。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從穴口開始,一波一波的收縮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連小腿都在輕輕抽搐。 她的乳房隨著高潮的痙攣一陣劇烈顫抖,乳白色的乳肉在空中晃出誘人的波紋。她的臀部也隨著痙攣輕輕顫動,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上面沾滿了汗水和他手掌留下的紅色指印。 陳宇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肌膚傳來,又快又重。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隨著她穴口的收縮輕輕跳動。 詩涵姐的身體軟了下來,癱在沙發扶手上,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膝蓋微微顫抖,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皮革坐墊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陳宇慢慢抽出肉棒,龜頭刮過她敏感的穴口,帶出一縷乳白色的精液。詩涵姐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他趴在她背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顫抖。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背脊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就在這時,腦海裡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任務完成:初級調教——林詩涵】 【獎勵結算中……】 【獲得紳士積分:500點】 【解鎖技能:雙修同步(初級)】 陳宇抬起頭,視線落在浮現在眼前的系統面板上。淡藍色的光屏在半空中緩緩展開,上面浮現一行一行的文字。 【雙修同步(初級):可與已攻略爐鼎同步提升修為與體質,效率提升200%。同步對象:顧軟軟、林詩涵。】 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 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關閉系統面板。 詩涵姐還趴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襯衫半敞,內衣凌亂地掛在肩上,露出半邊被汗水浸濕的乳房。陳宇伸手幫她把襯衫拉攏,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 「詩涵姐,」他低聲說,「你該休息了。」 她沒回答,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胸口,呼吸均勻而綿長。陳宇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襯衫布料傳來,已經從剛才的狂跳恢復到平穩的節奏。 他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系統。 【任務提示:極樂聖王傳承試煉】 【目標:收集九種特殊體質爐鼎,完成九轉輪迴,解鎖系統本源】 【當前進度:2/9】 【已收集體質:至陰之體(顧軟軟)、玄陰之體(林詩涵)】 陳宇的瞳孔微微收縮。 九種特殊體質。他現在只收集了兩種,距離完成試煉還差七種。系統的本源——那個藏在冰冷電子音背後的東西——他必須解鎖它才能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他想起美術教室裡的林雪。 天生敏感體質,全身皮膚都是敏感帶,刺激閾值極低。系統剛才的分析報告說她「未檢測到特殊體質」,但陳宇直覺那不對。那種體質不可能只是普通人的範疇,系統的檢測可能還不夠精準,或者需要更高級的分析功能才能識別。 「怎麼了?」 詩涵姐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但已經恢復了一些清明。她看見陳宇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起。 「沒事,」陳宇微笑,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在想事情。」 詩涵姐沒追問。她重新把頭靠回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撫過他胸口的襯衫釦子,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陳宇的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窗外的夕陽上。 金色的光線穿過百葉窗的縫隙,在辦公室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斜長的光影。灰塵在光束中緩慢飄浮,像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他的眼神變得堅定——九種體質,無論如何都要收集完成。林雪的天生敏感體質,說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懷裡傳來詩涵姐平穩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陳宇輕輕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窗外的最後一抹餘暉穿過玻璃,落在她散落的深咖啡色長髮上,泛著溫暖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