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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鞦韆上的春潮

作者:Sammy Zhang · 本章 12,389 字 · 全作 12,389 字

午後的日頭斜斜地掛在榮國府後花園的簷角上,暖風裹著花香拂過鞦韆架旁的紫藤,將那串串垂落的藤花吹得輕輕搖擺。寶玉站在花架陰影的邊緣,目光落在湘妃竹椅上那位斜倚著的身影上。 老太太今日穿得素淨,月白對襟褙子鬆鬆地罩著身子,藕荷色的繡花裙鋪展在竹椅邊沿,一縷烏黑的長髮從椅背垂落下來,發尾幾乎要掃到地面。那張臉在午後的暖光裡竟看不出半點老態,肌膚白得近乎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連頸側的線條都依然緊緻流暢。 寶玉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走近兩步,低聲道:「老太太,您這頭髮養得真好,烏油油的,比園子裡那些年輕丫頭的都強。」 賈母原本閉著眼養神,聞言眼皮微微掀開一線,嗔道:「胡說,都七十的人了,還跟小姑娘比什麼頭髮。」 寶玉卻不接這話,又湊近了些,目光從她鬢邊滑到頰側,語氣裡帶著歎服似的:「不光頭髮,您這皮膚……您自己照鏡子瞧過沒有?白得跟雪似的,一點斑都沒有,哪裡像七十歲。」 賈母被他這般直勾勾地盯著看,面上有些掛不住,別過臉去:「你這孩子,今兒是吃了什麼迷魂湯,盡說這些沒規沒矩的話。」 寶玉卻沒退開,反而彎下腰來,手臂從她腰側探了過去,隔著薄薄的褙子攬住那截纖細的腰身——觸手一片溫軟,腰肢竟還帶著彈性,沒有半點鬆弛老人的僵硬。賈母身子驀地一僵,正要開口呵斥,他已經湊到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老太太,我瞧了這麼多年,滿府上下,就您一個,讓我打心眼裡挪不開眼。」 賈母心口猛地一跳,斥道:「荒唐!」可這兩個字出口時聲音卻有些發飄,尾音微微顫著,沒了平日裡那份端莊的威嚴。她下意識想推開他,手抬到半途,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十指交纏著壓在她裙面上 「您別推我。」寶玉的聲音帶著笑,卻又透著一股執拗,「我說了這麼些年,您哪回真推過我了?」 賈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掌心傳來的溫度烘得腦子有些發昏。她分明該起身走的——這是在花園裡,大天白日的,來來往往雖說此刻沒人,可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有人經過?可她身子卻像被抽了骨頭似的,軟軟地倚了過去,後背貼上他胸膛時,她甚至聽見自己心底深處某根弦「錚」地一聲斷了 「你……你這孽障……」她低低地罵,聲音卻帶著濕意,眼角不知何時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目光朦朦朧朧地望向他 寶玉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那股火「騰」地燒得更旺了。他攬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些,將她整個人從竹椅上半抱起來,低聲笑道:「老太太,這園子裡沒人,我帶您去鞦韆那兒坐坐。」 賈母被他半攙半抱地帶到鞦韆架旁,背脊抵上那兩根粗麻繩時,她才猛然驚覺他要做什麼——這鞦韆是園子裡姑娘們玩樂用的,木板窄窄的,她整個人被放上去時,雙腳幾乎懸了空,只得下意識抓住兩旁的繩索穩住身子 「寶玉!這……這大白天的……」她聲音發顫,回頭看他,卻見他已經欺身上前,一手扶住她腰側,另一手撩起她藕荷色的裙擺,指尖順著裙下那層薄薄的綢褲邊緣探了進去 「老太太,您都濕成這樣了,還管什麼白天不白天的?」 賈母倒抽一口涼氣,裙下那隻手已經貼上她光裸的穴口——那處早已泛著一層黏膩的濕意,無毛的饅頭穴在午後的暖風裡微微張合著,像是等著什麼似的。她被自己的反應羞得滿臉通紅,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他的手掌夾在腿間動彈不得 寶玉也不急,手指就著那汪騷水在穴口緩緩打轉,時不時蹭過頂端那粒小小的肉珠,蹭得賈母腰肢一陣一陣地發軟,抓著繩索的手指節泛白 「別……別弄了……啊……」她咬著唇壓著聲音,卻止不住從鼻腔裡洩出細細的呻吟,身子順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顫動,鞦韆的木板跟著微微晃蕩 寶玉卻在這時抽回手,賈母正被撩得迷迷糊糊,驟然空了,下意識回頭看他——卻見他正解著腰間的玉帶,寶藍錦袍鬆鬆垮垮地敞開,底下那根粗長的陽具早已硬邦邦地翹著,龜頭泛著水光,脹得紫紅 「老太太,您扶穩了。」 他說著,一手托住她臀尖,另一手扶著那根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聲,整根齊根沒入 賈母「啊」地一聲驚叫,又急忙咬住嘴唇,雙手死死抓著繩索,指節捏得發白——那根東西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她花心深處,脹得她眼前發花,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寶玉卻沒給她適應的工夫,掐著她的腰便開始抽送起來。鞦韆的繩索隨著他挺動的節奏劇烈搖晃,木板「吱呀吱呀」地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午後的花園裡格外清晰 「嗯……啊……慢……慢些……」賈母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身子順著他每一下撞擊往前傾,又被他拉回來,奶子在衣襟裡晃得發脹,乳尖隔著布料磨蹭著,又癢又麻 寶玉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髮髻散了,烏黑的長髮披了滿肩,月白的褙子半敞著,露出裡面大紅的鴛鴦肚兜,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他挺動的節奏上下跳動著,幾乎要從肚兜邊緣彈出來——他喉頭發緊,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搗進最深處 「老太太,您夾得真緊……水都順著我雞巴往下淌了……」他喘著氣笑道,低頭湊近她耳邊,「您聽聽,這水聲,嘩啦嘩啦的,比那噴泉還響。」 賈母羞得滿面通紅,卻又止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那處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滴在鞦韆下的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忽然夾緊雙腿,腰身猛地一拱,花心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熱流,直直澆在他龜頭上——竟是潮吹了 寶玉被她這陣痙攣絞得頭皮發麻,卻沒停下來,反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敏感的花心,頂得賈母連連顫抖,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湧,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祖母,您這浪貨,水真多。」他低聲笑道,語氣帶著調侃,「以後這草地肯定特別茂盛,都是您澆出來的。」 賈母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軟軟地癱在鞦韆上,任由他將自己翻來覆去地折騰,雙腿無力地掛在他腰側,饅頭穴被他操得又紅又腫,卻仍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肉棒,捨不得放開 寶玉又狠狠抽送了數十下,終於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將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子宮深處——賈母被這陣熱流一燙,又是一陣痙攣,竟又洩了一回,兩人交合處淫水精液混作一片濁白,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 好半晌,寶玉才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軟下來的陽具帶著一片濕亮的光澤。賈母癱在鞦韆上喘息著,雙腿間一片狼藉,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肚兜帶子也散了,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 寶玉衣袍半敞,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邊,輕聲道:「老太太,舒服麼?」 賈母緩了半天,才勉強撐起身子,雙腿夾緊,那處精液與淫水混濁的液體還順著腿根往下淌,她羞得滿臉通紅,別過臉去,低低啐罵了一句:「混帳東西。」 --- 燭影搖紅,將榮慶堂內寢的紗帳映成一團暖霧。老太太被寶玉攬著腰從鞦韆架上抱下來時,腿還是軟的,裙底黏膩的濕意貼著肌膚,一路從後花園走回房裡都沒乾透。寶玉的手掌扶在她腰側,指腹隔著薄綢摩挲,她低聲罵了一句「混帳」,嗓音卻啞得不像話。 進了內寢,寶玉順手將門閂落下,回身時老太太已經坐在床沿,月白的褙子半褪,露出雪白的肩頭。她抬眼看他,目光裡有嗔怒,更多的卻是化不開的春潮。 「你這孽障,還想怎樣。」她聲音發顫。 寶玉不答,大步上前,一手攬住她腰身將她翻過身去。老太太驚呼一聲,整個人趴伏在錦被上,臀瓣高高翹起,裙堆在腰間堆成一團。寶玉單膝跪上床,將她腰胯撈高,另一手扯開自己腰間鬆散的繫帶,那根早已昂揚的巨物彈出來,粗長的莖身泛著油亮的光。 他低頭在肩窩處舔了一口,濕熱的舌苔擦過肌膚,老太太身子一抖,還沒反應過來,一根手指已經沾著唾沫探到她身後那處緊緻的穴口。她猛地一縮,驚道:「你、你做什麼!」 「老太太莫怕。」寶玉低聲哄著,手指在穴口打圈,輕輕按壓,「乖孫讓您快活。」 那處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被異物侵入,老太太又驚又怕,腰肢亂扭,卻被寶玉一手按住脊背壓得動彈不得。手指緩慢地推進,腸道緊得要命,絞著他的指節不放。她咬著唇,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不成……那裡不成……」 寶玉又添了一指,耐心地擴張著,指腹在內壁輕輕按揉。老太太的喘息越來越重,原本僵硬的腰肢不知何時開始微微搖晃,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寶玉見她身子鬆了些,抽出手指,將巨物抵上那處緊緻的入口。 「祖母莫怕,孫兒這就讓您快活。」他沉腰挺身,龜頭破開緊緻的腸道,一寸一寸擠進去。 老太太「啊」的一聲尖叫,十指攥緊身下的錦被,腸道被撐開的飽脹感又痛又麻,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啊啊啊啊啊……屁眼要被乖孫的大雞巴操爛了……」 寶玉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那處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咬著他的莖身不放。他停了片刻,等她適應,才緩緩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腸道深處的軟肉,老太太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臀瓣隨著他的頂弄晃出一圈圈白浪。 「乖孫……好深……頂到裡面了……」她語無倫次,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枕巾。 寶玉扶著她腰胯,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老太太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腸道一陣陣痙攣絞緊,忽然「啊」的一聲長叫,淫水從前頭的小穴狂噴而出,濕透了底下的床單。她整個人脫力地癱軟下去,趴在錦被上大口喘氣,後穴卻還含著他的巨物,腸壁痙攣著絞動。 寶玉被她絞得額角冒汗,也不抽出,反而扣住她腰身猛力頂弄數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趴跪的身子往前一聳一聳。最後他悶哼一聲,龜頭抵著腸道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燙得老太太又是一陣痙攣。 他緩緩退出,精液混著腸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根蜿蜒而下。老太太趴跪在床上,臀瓣猶自顫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寶玉卻撈起她腰身,將她翻了過來。老太太軟綿綿地仰躺在床上,雙腿被他分開,露出濕淋淋的無毛饅頭穴,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水。她迷迷糊糊地嚶嚀一聲:「還沒夠麼……」 寶玉將她雙腿架上肩頭,腰身一沉,巨物再次破開濕滑的穴口,整根沒入。老太太「啊」的一聲浪叫,方才被操開的腸道還熱著,前穴又迎來猛烈的抽送,雙重刺激逼得她淚水都淌出來:「冤家……你這是要我的命……」 寶玉狠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最深處,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紅。老太太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雙腿夾緊他的肩頭,穴肉絞著他的莖身不放。數百下後她猛地弓起身子,淫水再次狂噴而出,潮吹的水液濺濕兩人的小腹。 寶玉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一聲,龜頭抵著子宮口將濃精深深射入。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上,老太太被燙得痙攣不止,高聲淫叫著,四肢纏緊他的身體,直到最後一聲浪叫化成脫力的嗚咽,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 寶玉退出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沾濕了床單。他躺下來,將老太太汗濕的身軀攬進懷裡。她蜷在他臂彎中,指尖輕撫他胸膛,啞聲罵了一句:「小冤家。」卻又往他懷裡倚得更緊,眼皮沉沉地闔上。 寶玉低頭吻她眉心。窗外夜色深沉,閨房內蠟燭已燒及將盡,燭芯在殘油裡爆了最後一個燈花,暗了下去。 --- 晨光透過茜紗窗灑進外廂房,將那層薄薄的錦帳染成淡金色。王夫人扶著鬢邊的玉簪,含笑掀開珠簾,正要喚一聲「老太太」,卻被簾內傳來的聲音釘在原地。 那是賈母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像貓兒被踩了尾巴似的哼著:「嗯……寶玉……你這孩子……大清早的……」 王夫人手指捏緊簾沿,從縫隙中望進去,整個人僵住了。 她親生兒子寶玉正跪在賈母身後,雙手掐住那雪白的腰肢,將那根粗壯的陽具整根沒入賈母濕淋淋的小穴裡。賈母趴在錦被上,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蕩出一陣陣漣漪,口裡斷斷續續地叫著:「啊……好深……你這孽障……嗯啊……」 「老太太,您裡頭又熱又緊,比昨夜還舒服。」寶玉低笑一聲,抽送的速度加快,囊袋拍打在賈母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王夫人喉頭發緊,雙腿一軟,整個人倚在牆邊。她看著賈母被頂得往前聳動,奶子壓在錦被上揉出紅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將底下的褥子洇出一片深色。她自己的下身竟也湧起一股熱流,內褲黏黏地貼在肌膚上,又癢又燙。 「啊……寶玉……老太太要去了……要去了……」賈母的聲音陡然拔高,腰肢猛地塌下去,小穴一陣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水噴湧而出,濺在寶玉的小腹上。 寶玉悶哼一聲,卻沒有停下,反而將賈母翻過身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重新挺腰送入。 王夫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口跳得幾乎要炸開。她顫抖著手,悄悄拉開自己的裙擺,露出那豐滿白嫩的腿間——竟也是光潔無毛,粉嫩的穴口微微開合,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將右手中指抵在穴口,顫巍巍地插了進去,裡頭又熱又緊,空虛得發疼。 「嗯……」她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左手隔著衣料揉搓自己飽滿的乳房,指尖掐住奶頭輕輕捻動。指頭在穴裡進出,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她低頭看去,淫水順著指根淌下來,沾濕了衣襟。 「我的寶玉……」她無聲地張著嘴,氣音細得幾不可聞,「母親的小穴……也很寂寞呀……」 簾內傳來賈母高亢的呻吟,夾著寶玉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王夫人手指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裡的水聲也越來越響,她整張臉燒得通紅,雙目直勾勾盯著簾內那兩具交纏的身影,連呼吸都忘了——指尖在濕熱的穴裡攪動,她咬著唇忍下衝到喉頭的呻吟,眼神卻再也挪不開半分。 --- 寶玉抽出陽具的瞬間,賈母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吐著濁白的精水,她整個人癱在榻上,雙腿無力地敞開,眼神迷離得像化開的蜜。寶玉正要俯身親她,眼角卻瞥見窗簾縫裡那道身影——是太太,裙擺掀到腰際,一隻手還埋在腿間,滿臉通紅,眼神痴得像是被勾了魂。 他非但沒躲,唇角反而勾起一抹邪笑。 「母親,站那麼遠做什麼?進來。」寶玉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戲謔。 簾外的人一僵,手忙腳亂地要拉裙子,卻被寶玉搶先一步掀開簾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拖到榻邊。王夫人驚呼一聲,聲音又尖又虛:「你這孽障……我是你母親——」話沒說完,寶玉已經扯住她藕荷色褙子的領口,用力一撕,絲綢裂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胸脯和淡粉色的肚兜。她嘴上喊著「不成」,身子卻軟得站不住,任由寶玉將她按倒在榻上,裙擺堆在腰間,那條褪到膝彎的褻褲被他一把扯掉。 「母親這兒,濕成這樣了。」寶玉低頭看了一眼,手指順著那無毛的縫隙一滑,滿手都是亮晶晶的淫水。王夫人別過臉,耳根紅得滴血,卻沒合攏腿。 寶玉托起她兩條白嫩豐腴的腿,架到自己腰側,腰身一沉,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那濕透的穴裡。王夫人「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猛地攥緊身下的褥子,腳跟抵著他的腰眼,身子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輕、輕些……你這孩子……」她話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 寶玉卻沒放慢,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王夫人起初還咬著唇忍著,幾十下之後便再也忍不住,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啊……好深……慢點……不、不要停……」 賈母側著頭,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從初時的震驚慢慢變了味。她見王夫人的奶子在寶玉的衝撞下晃出一圈圈白浪,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覆上那團豐軟的乳肉,輕輕揉捏。王夫人顫了一下,偏過頭來,賈母便湊過去,兩人唇舌交纏,津液相渡,呻吟聲混在一處。 寶玉見狀,胯下更賣力,陽具在母親的穴裡進出得又快又狠,搗得淫水四濺,順著股溝淌到褥子上。王夫人被祖母吻著,又被兒子操著,渾身抖得像篩糠,忽然一陣痙攣,穴肉絞緊,浪聲帶著哭腔:「要去了……娘……兒子……啊——」 寶玉悶哼一聲,腰身狠狠一挺,將滾燙的濃精盡數灌進她子宮深處。王夫人癱軟下來,眼角含淚,喘息不止,賈母便將她攬進懷裡,兩人交頸相擁,髮絲纏在一處。 寶玉喘了口氣,笑著張開雙臂,將祖母與母親一起攬進懷中,一手揉著賈母的奶子,一手搓著王夫人的乳肉,三具汗濕的身體交疊在榻上,沉沉睡去。 --- 午後的日光斜斜穿過茜紗窗,將滿室籠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老太太閨房裡還殘著昨夜的檀香味,床榻上被褥凌亂,空氣裡混著幾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 寶玉坐在床沿,一手攬過老太太的腰,一手牽住王夫人的腕,將兩人並排帶到身前。婆媳倆被他按著肩頭跪趴在床沿,臉對著他的胯間,一個是月白褙子半褪露出雪白肩頭,一個是素青褙子微鬆領口微敞,兩張臉湊在一處,眼底都漾著未褪盡的春潮。 寶玉見這光景,喉頭滾了滾,手裡握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在兩人面前慢慢套弄起來。龜頭漲得紫紅,青筋虯結,隨著他手勁的加快,頂端滲出些亮晶晶的清液。老太太瞧著那東西,咽了口唾沫,嘴唇微微張開;王夫人別過臉去,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目光黏在上頭移不開。 「張嘴。」寶玉低聲道,手上動作又快了幾分。 老太太先湊過去,舌尖探出,在王夫人面前舔了舔唇。王夫人猶豫片刻,也微微張開了嘴。寶玉見兩人並排仰著臉,嘴都張著,心裡一陣火起,手上套弄得更急,腰眼一陣酥麻湧上來,悶哼一聲,濃稠的白濁噴濺而出,一道一道灑在她們面上、唇間、頰側。 老太太被噴得滿臉,眼皮上掛著一縷白濁,愣了一瞬,隨即竟笑了出來,伸手抹了一把唇邊的精液,湊近王夫人。王夫人面上也沾了好幾道,睫毛上都黏著白絲,雙頰緋紅,眼神又羞又亂。兩人隔著半寸的距離互相凝視,唇間都漾著那白濁的光澤,一時誰也沒動。 「親她。」寶玉在身後吩咐,聲音啞得厲害。 老太太聞言,往前湊了湊,含住王夫人的下唇。王夫人身子一顫,卻沒躲開,任由老太太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探了進去。兩人的舌尖在口腔裡纏繞,濃稠的精液在唇齒間交融,黏膩的液體順著嘴角淌下來。老太太的手攬住王夫人的後頸,將她扣得更緊,吻得又深又急,王夫人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雙手攀上老太太的肩。 半晌,兩人才分了開來,唇間牽出一道銀絲,連著白濁的黏液,在日光下閃著淫靡的光。老太太喘著氣,抬手替王夫人抹去唇角的殘液,眼底漾著一層水光。 寶玉瞧著這畫面,胯間那根陽具方才射過一回,竟又硬挺起來,脹得發疼。他喘著粗氣,目光落在王夫人身後那圓潤挺翹的臀上,心思一動,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腰,將她壓趴在床沿。 王夫人察覺他要做什麼,回頭驚道:「寶玉,你……你要做什麼?」 「母親,別怕。」寶玉低聲安撫,一手按在她臀上,一手扶著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臀縫間那處緊緻的褶皺上。王夫人身子猛地一僵,聲音都變了調:「那兒……那兒不行……」 老太太在一旁瞧著,竟伸手攬住王夫人的腰,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別怕,讓寶玉疼你一回,你就知道滋味了。」說著,指尖在她臀上輕輕撫過,又滑到前頭撥弄那濕漉漉的小穴。 王夫人身子一軟,嗚咽一聲,雙手攥緊了床沿的錦被。寶玉趁她鬆懈,腰身一沉,龜頭頂開那緊緻的入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王夫人猛地仰起頭,一聲驚叫卡在喉間,化成了破碎的嗚咽:「啊……好脹……寶玉……太脹了……」 寶玉被她絞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處又緊又熱,腸壁死死裹著他的陽具,寸步難行。他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王夫人的身子跟著他的節奏起伏,素青褙子滑落肩頭,露出底下雪白的奶子,隨著他的衝撞晃出陣陣乳波。 老太太在一旁瞧著,手裡不知不覺撫上自己的胸口,指尖揉著那飽滿的乳尖,低低喘著氣。她湊近王夫人耳邊,輕聲道:「你瞧,寶玉多疼你……這滋味好不好?」 王夫人羞得滿臉通紅,把臉埋進臂彎裡,卻被寶玉一把撈起腰,頂得更深。她再也忍不住,斷斷續續地叫出聲來:「啊……太深了……別……別這樣……要去了……」 寶玉聽她聲音發顫,腰眼一麻,死死抵在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腸道裡。王夫人身子抽搐著,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濺在床單上,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床沿,喘得說不出話來。 寶玉緩了緩,抽出陽具,見老太太已自己躺到床上,雙腿大張,露出那白嫩無毛的饅頭穴,淫水順著股縫淌了一灘。他走過去,扶著她的腿彎,腰身一沉,整根沒入那濕熱的小穴裡。老太太「啊」的一聲長吟,雙腿勾上他的腰,身子迎著他的衝撞搖晃起來。 「好寶玉……再快些……老太太受得住……」她浪聲叫著,豐臀隨著他的抽送擺動,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 寶玉抽送了一陣,又將王夫人拉上床,換到她身上,輪番在兩人穴裡進出。老太太被操得連連潮吹,一股股透明的水液噴濺出來,洇濕了大半張床單;王夫人方才被開過後庭,前頭又被他這般猛插,身子顫得厲害,小穴裡也湧出一陣熱流,婆媳倆此起彼伏地嬌吟喘促,閨房裡滿是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響。 日光從茜紗窗斜斜照進來,一寸一寸移過床榻,將滿室淫靡籠上一層暖融融的昏黃。不知過了多久,寶玉才終於停了下來,攬著兩人躺倒在凌亂的被褥間,陽具從老太太穴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老太太與王夫人各枕他一邊臂膀,三具汗濕的身軀交疊在一處,沉沉睡去。 窗外夕陽斜照,將院中花影拉得老長。門外廊柱旁,鳳姐兒倚著柱子,指尖掩著唇,低低笑出聲來,眼底卻閃過一縷壓不住的羨慕與慾焰。 --- 花園裡的日頭已經偏西,紫藤架下灑落一地碎金。寶玉從老太太身上退出來時,那一股白濁的濃精跟著從她無毛的穴口裡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竹椅上,在午後的陽光裡亮晶晶地掛著。 老太太還癱在竹椅裡喘著,腿根不住地哆嗦,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她側過頭想說什麼,目光越過寶玉的肩頭,忽然定住了——廊下的陰影裡,王夫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兒,一隻手撐著柱子,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探進了自己裙底,指節在裙布下急促地動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 老太太張了張嘴,終究沒出聲,只把眼睛閉上了,像是默許了這一切。 寶玉回過頭看見母親的動作,陽具還沾著祖母的淫水,卻又硬挺挺地翹了起來。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攥住王夫人的手腕,將她從廊下拖出來。王夫人驚呼一聲,裙擺被花叢的枝椏勾住,扯了一下才跟上來,整個人被兒子拽得踉踉蹌蹌,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 「寶玉……你這孩子,大白天的……」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著走,指尖卻悄悄攥緊了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裡——又鬆開了,改成了抓著他的腕子不放。 寶玉將她按在花園裡那張青石桌上時,王夫人的褙子已經散開,露出裡面藕荷色的肚兜,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著,幾乎要將那層薄綢撐破。寶玉一把扯下肚兜的繫帶,兩團白麵饅頭似的奶子彈跳出來,奶頭已經硬得發紫,在風裡微微顫著。 他分開母親的雙腿時,王夫人那處無毛的小穴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會陰流到石桌上,在青石面上淌了一小灘。寶玉挺腰插進去時,她仰起脖子長長地「啊」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像是終於得償所願的滿足。 他架起她的腿彎,將那雙豐腴白嫩的腿架在肩上,開始狠命地抽送。王夫人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著,她一隻手攥著石桌的邊沿,指節捏得發白,另一隻手胡亂地去抓寶玉的胳膊,嘴裡含含糊糊地叫:「好深……寶玉……你慢點……啊……慢點……」 寶玉卻沒有慢下來的打算,腰胯撞擊在她白嫩的腿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王夫人的呻吟越來越破碎,最後只剩下氣音和嗚咽,整個人被頂得不住往上滑,又被寶玉掐著腰拖回來,繼續往裡頂。她的身子猛地繃緊,雙腿夾緊了寶玉的腰,穴裡一陣劇烈地絞縮——寶玉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按著她的胯骨,頂到最深處,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了花心裡。王夫人被這陣熱流一燙,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癱在石桌上,只有乳尖還在不住地顫抖著。 老太太不知什麼時候從竹椅上撐起身來,拖著酸軟的步子走到石桌旁,低頭看著媳婦被兒子幹得癱軟的模樣,眼底的神色又複雜又灼熱。她伸手將王夫人散亂的鬢髮撥到耳後,王夫人睜開眼,兩人對視了一瞬,老太太忽然俯下身去,吻住了媳婦的嘴唇。 王夫人先是一愣,隨即閉上眼,熱切地回應起來,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唇齒間糾纏著,發出黏膩的水聲。老太太的手不知不覺探到媳婦腿間,那處被寶玉剛灌滿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她將手指順著滑膩的淫水插了進去,王夫人含著她的舌頭嗚咽一聲,腰肢卻順從地拱起來,迎著她的手指搖擺。 寶玉看著祖母與母親交頸纏綿的畫面,剛剛射過一次的陽具又硬得發痛。他正要再上前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紫藤架後一抹晃動的裙角。他轉頭看去,鳳姐兒半倚在廊柱旁,一手扶著柱子,另一手攥著自己的裙擺,指節捏得發白——那片裙布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她的大腿上,連底褲的輪廓都隱隱透出來。 她見寶玉發現了自己,面上飛快地閃過一瞬慌亂,隨即又掛上了那副平日的笑臉,只是那笑意裡帶著藏不住的潮紅:「喲,二爺好興致啊,大白天的,連老太太和太太都……啊!」 她話沒說完,寶玉已經大步走過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廊下拖進花園裡。鳳姐兒腳下踉蹌,嘴裡還在笑罵:「哎喲,你這孩子,拉我做什麼……我還有賬本要對呢……哎,你別扯我衣裳!」 寶玉不理她的話,直接將她按在那張青石桌上——王夫人剛被老太太攙到一旁的竹椅上躺著,兩個婆媳並排坐著,目光灼灼地看著這一幕。鳳姐兒被按在石桌上時還在掙扎,嘴裡笑著罵:「小兔崽子,你敢……啊——!」 寶玉一把扯開她的腰帶,褙子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大紅色的肚兜,下面是一條同色的綢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他連褲腰都不用解,直接將綢褲扯到膝彎處,鳳姐兒那處無毛的穴口便露了出來,淫水順著會陰淌到石桌上,在青石面上亮晶晶地流了一小灘。 鳳姐兒被他這般直接地闖進來,先是一愣,隨即嘴裡的話全變了調:「啊……你個小……小混賬……啊……好深……你、你這雞巴怎麼……」 寶玉將她那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架到肩上,腰胯開始猛烈地撞擊起來。鳳姐兒的奶子在肚兜下劇烈地晃動著,她仰著頭,嘴裡的罵聲全變成了淫叫:「啊……大雞巴親爹……浪穴要操化了……啊……好深……頂到花心了……親爹……你、你饒了媳婦吧……」 她的嘴裡說著求饒的話,腰卻不由自主地迎著寶玉的抽送往上頂,穴裡一陣陣地絞緊。寶玉被她絞得額角冒汗,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淌到石桌上,將那一片青石都浸得濕亮亮的。鳳姐兒的呻吟越來越尖,聲音裡帶著哭腔:「啊……要去了……親爹……媳婦要去了……啊……」 她的身子猛地繃緊,雙腿夾緊了寶玉的腰,穴裡一陣劇烈地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寶玉的小腹上,又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寶玉被她這陣絞縮夾得幾乎要繳械,他咬著牙,掐著她的胯骨,狠狠頂進最深處,將又一泡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她的子宮裡。鳳姐兒被這陣熱流一燙,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癱在石桌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寶玉從她穴裡退出來時,那處無毛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攏,白濁的濃精混著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她的會陰淌到石桌上,又沿著桌沿滴落在草叢裡。他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將她翻過身去,按著她的腰,將她圓潤的臀瓣高高翹起。 鳳姐兒回頭看他,眼底又驚又怯:「你……你還要……」 「鳳姐兒的後穴還沒開過苞呢,」寶玉低笑著,手掌按著她汗濕的腰窩,拇指在她脊椎尾端輕輕摩挲著,「今兒一塊兒開了罷。」 鳳姐兒剛想張嘴罵人,寶玉已經挺著那根沾滿淫水與精液的陽具,對準她那處緊緻的穴口,緩緩地頂了進去。鳳姐兒「啊」一聲,聲音又尖又顫,手指攥緊了石桌的邊沿:「你……你個混賬……那、那處……啊……好脹……」 寶玉慢慢將整根陽具推了進去,鳳姐兒那處後穴又緊又熱,絞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停了一瞬,等她的身子稍微鬆弛了些,才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鳳姐兒的罵聲全變成了嗚咽,隨著他的動作,一聲一聲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你……你輕點……啊……好奇怪……這、這……」 寶玉的抽送漸漸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鳳姐兒的後穴被他操得又酸又脹,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從脊椎尾端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趴在石桌上,奶子被冰涼的青石壓得變了形,嘴裡的嗚咽越來越破碎,最後只剩下氣音和哭腔:「啊……不行了……媳婦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 隔日午後,日影斜斜地從窗紗縫裡漏進來,落在榮慶堂的拔步床上。老太太和太太並排跪在床沿,絳紗袍和褻衣都褪到腰間,兩具白花花的身子貼在一起,仰著頭,嘴唇微微張開,等著寶玉的賞賜。 寶玉赤著身子立在床前,手裡握著半硬的陽具,低頭看著祖母和母親跪在眼前的乖順樣,嘴角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老太太,太太,昨兒個還沒吃夠?」他說著,手上緩緩套弄起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老太太仰著臉,眼底水光蕩漾,聲音又啞又軟:「好孫兒,祖母還想要……」太太沒說話,卻把嘴唇張得更開了,舌尖微微探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寶玉手裡那根肉棒。 寶玉看得心頭火起,手上加快了幾下,沒多久便悶哼一聲,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濺在老太太的臉上、鼻尖上、嘴角邊,又灑了太太滿臉。老太太瞇著眼接了,伸出舌頭把唇邊的精液捲進嘴裡,太太也抬手抹了臉上的白濁,送到嘴邊舔乾淨,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又羞又滿足的笑意。 寶玉看著這一幕,本已射過的陽具又硬挺起來,腫脹得發疼。他正想再爬上床去,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接著是丫鬟的通稟:「老太太,林姑娘、薛姑娘、幾位小姐都來了。」寶玉聞言一頓,轉頭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正拿帕子擦著臉上的殘精,聞言倒也不慌,慢條斯理地攏好袍子,揚聲道:「讓她們都進來罷。」太太也忙整理好衣裳,退到床邊的椅子上坐好,又恢復了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沒褪盡。 不一時,黛玉、寶釵、迎春、惜春、探春魚貫而入,行了禮,抬頭看見寶玉赤身裸體立在房中,那根粗長的肉棒正怒張著,頂端還掛著未乾的精水,幾人都愣住了,隨即紅了臉,低下頭去,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瞧。 老太太看著幾個孫女的嬌羞樣,心裡竟生出一股奇異的興奮,開口道:「你們幾個,今兒個過來,是為了伺候寶玉的。」黛玉等人聞言,身子一顫,卻沒人敢出聲反駁——這些日子府裡傳的閒話她們不是沒聽過,老太太和太太都已經有了身孕,如今叫她們來,是什麼意思,心裡都明白。 寶玉走到黛玉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黛玉顫著睫毛,不敢直視他,臉頰緋紅,卻沒有躲開。寶玉低聲笑道:「林妹妹,今兒個可要委屈你了。」說著,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放到床上,扯下她的裙褲,露出一雙白嫩纖細的腿,中間那處光潔無毛,粉嫩嫩的,已經沁出一層薄薄的水光。黛玉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身子卻順從地微微分開,等著他進入。 寶玉提著陽具湊了過去,龜頭抵住那濕滑的縫隙,腰身一沉,整根沒了進去——黛玉嗚咽一聲,指甲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又酸又脹,卻又說不出的充實。寶玉按著她的腰,開始賣力地抽送起來,肉棒在緊緻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黛玉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會斷斷續續地嗚咽著:「寶玉哥哥……太、太深了……嗯啊……」寶玉幹了百來下,只覺那穴裡又熱又緊,絞得他舒爽萬分,也不多忍,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灌進黛玉的花心裡,黛玉被這一燙,渾身痙攣,腳背繃得筆直,癱在床上直喘氣 寶玉抽出陽具,也不歇息,轉頭看向寶釵。寶釵比黛玉鎮定些,雖然紅著臉,卻自己脫了裙褲,爬上床來,側身躺好,將一條腿抬起來,露出那同樣光潔無毛的穴口,濕漉漉地等著他。寶玉提槍上馬,對著那穴口一插到底,寶釵悶哼一聲,咬著下唇,承受著他猛烈的撞擊,喉間逸出壓抑的呻吟:「嗯……寶二爺……好生厲害……」寶玉幹得興起,又換了幾個角度,頂得寶釵終於忍不住,放聲浪叫起來:「啊……那裡……那裡好酸……再快些……」寶玉聽著,越發興奮,抽送得又快又狠,最後重重一頂,將精液灌滿了寶釵的穴,才退了出來 迎春、惜春、探春早已看得面紅耳赤,腿間濕了一片,輪到她們時,也都半推半就地順從了,被寶玉輪流按在床上,一一開了苞,灌滿了精液。
Sammy Zhang

另有《窺視祕密人生》《美魔女媚黑家族》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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