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的身影在路燈下停住，距離他們的車大約十五公尺。 吏子的呼吸瞬間凝住。她看見他轉頭，方向精準地對準他們的車——不是隨意掃視，是直直盯著車頭的擋風玻璃。深夜的停車場空蕩蕩，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貼在地面上的蛇。 「吏子前輩。」啟二放下望遠鏡，聲音壓到最低，「他發現了。」 吏子沒說話，右手已經摸上腰間的槍套。她的視線穿過擋風玻璃，看見黑田站在原地，沒有繼續走，也沒有轉頭離開——就只是站著，像在確認什麼。幾秒後，他開始朝他們走來。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冷靜。」吏子低聲說，右手從槍套上移開，改為按下車窗按鈕。副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夜風灌進來，帶著停車場特有的灰塵和廢氣味。她深吸一口氣，逼自己放鬆肩膀，然後轉頭看向啟二。 「配合我。」 啟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的意思。他放下望遠鏡，解開安全帶，身體往駕駛座的方向靠過來——動作自然得像在跟女朋友說話。吏子的心跳在加速，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她微微側身，讓自己的臉朝向啟二，同時用餘光鎖定擋風玻璃外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黑田走到車旁，距離車窗不到兩公尺。他彎下腰，視線直接對上吏子。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不冷嗎？」 吏子沒回答。她抬手，指尖勾住啟二的下巴，將他的臉拉近。啟二的呼吸在她臉上拂過，帶著薄荷糖的味道。她沒有猶豫，直接吻上去——嘴唇壓上他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她的腦子空白了半秒。 啟二的反應很快。他沒有愣住，而是順勢將身體壓過來，右手扶上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他的嘴唇比她的熱，舌尖輕輕掃過她的下唇，像在試探她的界線。 車窗外，黑田的腳步聲停了。 --- 啟二的嘴唇壓在她唇上，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吏子感覺到他的舌頭探進來，帶著薄荷的涼意和某種陌生的熱度——她閉上眼睛，逼自己放鬆，右手順著他的胸膛滑到腰側，指尖抓住他T恤的下擺。 車窗外，黑田的腳步聲停了。 吏子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但她沒有推開啟二。她讓自己的身體軟下來，靠進座椅，右手從他腰側移到後背，指尖沿著脊椎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得像在愛撫，實際上是催促他繼續。 啟二收到信號。他的左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順著鎖骨往下，停在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上。他的手指在發抖，但動作沒有猶豫——指尖勾住釦子，輕輕解開。一顆。兩顆。三顆。 夜風從降下的車窗灌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啟二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下巴滑到頸側，舌尖輕輕舔過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 「嗯……」吏子發出聲音，不是刻意裝的——他的舌頭觸感確實讓她呼吸亂了半拍。 黑田的身影在車窗外晃動，似乎在調整站姿。吏子用餘光看見他的影子——他沒有走，還在看。 啟二的嘴唇繼續往下，從頸側滑到鎖骨凹陷處，舌尖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圓。他的右手同時從她解開的襯衫開口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胸罩包裹的乳房——隔著蕾絲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哈……」吏子吐出一口氣，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啟二的呼吸明顯變重。他的拇指隔著胸罩按壓她的乳頭，力道從輕柔逐漸加重，節奏像在試探她的反應。吏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那股酥麻感從胸口直接竄進小腹，她咬住下唇，壓住一聲呻吟。 「再大聲一點。」啟二低聲說，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灼熱，「他在看。」 吏子深呼吸，放開咬住的嘴唇。啟二的手指在此時解開她的胸罩前扣——啪的一聲輕響，布料鬆脫。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按住乳頭，開始畫圈。 「啊……！」吏子的聲音在深夜的停車場裡散開。 車窗外，黑田的腳步聲終於響起——但不是離開的方向。他往車門走了兩步。 吏子的身體瞬間繃緊。啟二也感覺到了，但他的反應比她更快——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俯下身，嘴唇直接含住她的乳頭。 「嗯……哈……」吏子的聲音開始顫抖，一半是演戲，一半是真實的反應。啟二的舌頭在她乳頭上來回舔弄，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黑田的腳步聲停了。 吏子的視線穿過啟二的肩膀，看見車窗外的身影——黑田彎著腰，臉幾乎貼上車窗。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慢慢移到啟二的後背，再移回她的臉上。 吏子沒有移開視線。她伸手，手指插進啟二的頭髮裡，將他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的胸口，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黑田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容，是某種確認的表情。他直起身，轉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 吏子等了三秒，確認黑田的身影消失在公寓入口，才鬆開插在啟二頭髮裡的手。「走了。」她低聲說。 啟二沒有停。 他的嘴唇仍含著她的乳頭，舌頭持續舔弄，呼吸比剛才更重、更急促。吏子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緊張，是壓抑到極限的顫抖。 「啟二。」她提高聲音。 他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裡沒有平時的陽光和爽朗，只有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混濁的慾望。他的視線鎖在她臉上，呼吸粗重，褲襠處明顯鼓起。 「我……」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他，「我停不下來。」 吏子看見他的手指還抓著她胸罩的邊緣，指節泛白。她知道現在該推開他，告訴他任務結束了——但她沒有。 她伸手，指尖碰觸他褲襠鼓起的位置。 啟二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像觸電般繃緊。 吏子的掌心貼上去，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硬挺、灼熱，在她掌心跳動。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失速，但她沒有縮手。 啟二低頭看她，眼神裡最後一絲理性斷了線。 他伸手，按下座椅側邊的調整桿——吏子的椅背猛地往後倒，整個人被放倒在座椅上。啟二沒有猶豫，身體覆上來，將她壓在座椅和胸膛之間。 --- 啟二的手指沒有停，但節奏變了——從剛才的急促變成緩慢而刻意的摩擦。他的掌心壓在她陰部上，隔著內褲的布料畫著圓，力道時輕時重，像在確認什麼。 吏子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仰躺在副駕駛座上，椅背放倒後視線正好對上車頂的閱讀燈，燈光刺眼，她瞇起眼睛，卻沒有移開視線——她需要保持清醒，需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啟二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了一圈，然後勾住布料，往下拉。 「等等——」吏子開口。 啟二停住動作，抬頭看她。他的眼睛裡那團混濁的慾望沒散，但多了一絲詢問。 「轉過去。」吏子說，聲音比她想像中穩，「從後面。」 啟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正面太容易被看到表情，從後面至少她能控制自己的臉。他點頭，退開半步。 吏子撐起身體，轉成跪姿，雙手扶住副駕駛座的椅背。窄裙因為姿勢往上滑，整片臀部露出來，只剩一條內褲掛在臀部中央。她感覺到啟二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像某種實質的重量。 「這樣？」他問，聲音低啞。 「脫掉。」 啟二的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緩緩往下拉。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膝蓋彎處。她感覺到空氣接觸到裸露肌膚的涼意，還有啟二的呼吸——就在她身後，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沒有立刻動作。 吏子等了兩秒，轉頭想開口催促，卻看見啟二正盯著她的臀部，視線從腰線一路往下，沿著臀瓣的弧度移到腿間。他的呼吸比剛才更重，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不是緊張的吞嚥，是壓抑到極限的反應。 「啟二。」她提醒他。 他像是被喚醒，往前貼上來。他的身體從後方覆蓋住她，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體溫透過襯衫的薄布料傳過來。他的左手扶住她的腰側，右手繞到前面——隔著襯衫的布料，直接按上她的胸口。 「嗯……」吏子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壓在嘴裡。 啟二的右手開始動作，隔著襯衫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從輕壓逐漸加重。同時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從髮際線往下，沿著頸側緩緩移動，親吻、舔舐、輕咬——他的動作比剛才更慢，更專注，像在品嚐某道菜。 吏子抓住椅背的雙手收緊，指節泛白。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乳頭在布料下硬挺，腿間開始滲出濕意。那股潮熱從體內深處蔓延上來，她壓不住。 啟二的左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繞過臀部，直接貼上她腿間。他的手指找到位置，先是按壓陰唇外側，沾取她分泌出的濕潤，然後沿著縫隙從上往下滑——動作輕柔，卻精準得像在試探最深處的入口。 「你濕了。」啟二低聲說，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 吏子沒回答。她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 啟二的手指在穴口外側來回滑動，沾滿她的體液，然後壓住陰蒂，開始按壓。一圈、兩圈——節奏穩定，力道恰到好處，像是知道她需要什麼。 「啊……」吏子壓不住那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啟二的呼吸更重了。他收回手，抓住自己褲襠的位置——吏子聽見皮帶扣輕響的聲音，然後是拉鍊拉開的細微金屬聲。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失速。 啟二從後方貼上來，身體完全覆蓋住她的後背。她感覺到某種灼熱堅硬的東西隔著布料頂在她股間——那根肉棒的形狀隔著褲子的布料清晰可見，頂端正好抵在她的穴口位置，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吏子前輩……」啟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啞得像在忍耐什麼，「我快忍不住了。」 --- 啟二的肉棒隔著內褲的布料頂在她腿間，那根灼熱的硬物隔著薄薄一層棉質布料抵住穴口的位置，頂端滲出的液體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吏子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布料貼在她陰唇之間，燙得像要燒穿那層阻隔。 啟二的左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抓住臀瓣用力往兩側掰開，讓那根肉棒更緊密地貼上她的腿間。他沒有插入，只是隔著內褲開始摩擦——從穴口的位置往上滑，經過陰蒂，再滑回來，每一次摩擦都讓那層布料陷進她陰唇的縫隙裡。 「哈……啊……」吏子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她抓住椅背的手指關節泛白。 啟二的右手同時繞到前面，隔著襯衫握住她的乳房，力道比剛才更重，五指收攏時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傳進來。他開始揉捏，從乳房外側往內推，每一次收緊都讓乳頭在布料下磨蹭。 「嗯……啟二……」吏子壓不住那聲叫喚。 他的呼吸在她耳後越來越重，那根肉棒在她腿間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龜頭隔著內褲頂住陰蒂時，她全身一顫——那股快感直接從陰蒂竄進小腹，她的大腿開始發軟。 「吏子前輩……」啟二的聲音低啞得像在忍耐什麼，「你的身體……好燙。」 他沒有等她回應，左手從臀部移到她的胯下，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住自己的肉棒，壓著它更用力地在她腿間摩擦。同時他的右手從乳房滑到乳頭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挺立的突起，開始拉扯——力道從輕到重，拉長再放開，節奏與他腰部的挺動同步。 「啊……！不要……拉那裡……！」吏子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身體卻更往後靠，臀部貼上他的小腹。 啟二沒有停。他捏住乳頭的手指收緊，往外拉，讓那顆乳頭在襯衫布料下繃成一個尖點，然後放開，再捏住，重複那個動作。同時他的腰部持續挺動，肉棒在她腿間隔著內褲快速摩擦，龜頭每一次經過陰蒂時都加重按壓。 吏子的視線開始模糊。那股快感從陰蒂和乳頭同時湧進來，在她體內交疊、累積，像水位不斷升高的水庫。她聽見自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再變成無法控制的浪叫。 「啊……啊……哈……要……要到了……」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從小腿開始往上蔓延，大腿的肌肉繃成硬塊，臀部夾緊，腰背弓起——她知道自己要到了，那股感覺從陰蒂深處往上衝，像一道電流從腿間直竄腦門。 啟二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肉棒摩擦的速度加到極限，同時他捏住乳頭的手指用力一扯—— 「啊——！」 吏子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在那一瞬間爆發。她全身僵直，陰道深處開始痙攣，那股收縮的力道隔著內褲的布料傳到啟二的龜頭上。她的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倒，但啟二的左手及時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儀錶板前。 「哈……哈……」吏子大口喘息，視線一片空白。 啟二的呼吸也亂了。他壓在她背上，肉棒在她腿間持續快速摩擦——她高潮後的陰唇更濕更軟，那股濕意透過內褲的布料沾滿他的龜頭。他挺動了幾下，突然全身繃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呃……！」 吏子感覺到腿間一陣溫熱——白濁的精液從他龜頭噴出，濺落在車內的踏墊上，幾滴濺上她的大腿內側。啟二的腰部持續抽搐了幾下，每一次抽搐都擠出更多精液，沾濕她腿間的布料。 他無力地伏在她背上，額頭抵住她的後頸，呼吸又重又急。車內滿是喘息與體液氣味。 --- 車內的喘息聲逐漸平息，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與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 吏子先動了。她推開啟二還搭在她腰上的手，動作很快，像在甩掉什麼燙手的東西。她彎腰從腳踏墊上撿起那團沾了體液的紙巾，塞進車門置物格，然後開始扣襯衫釦子——從最下面那顆開始往上扣，手指的動作精準而機械，像在拆彈。 啟二靠在副駕駛座上，褲子已經拉好，但襯衫下擺還塞得亂七八糟。他沒動，只是看著她扣釦子的側臉——那張臉在儀錶板的微光裡線條繃得很緊，像一層薄冰覆在什麼東西上面。 「對不起。」他開口，聲音低啞，「我沒控制住。」 吏子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扣釦子。「目標已經離開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巡邏路線，「任務繼續。」 啟二沒接話。他的視線往下移——吏子扣到倒數第二顆釦子時，手腕內側一塊紅痕露了出來，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那是他剛才抓握的痕跡，五根指印清晰可見。 吏子察覺到他的視線，下意識把袖口往下拉了拉，但襯衫的袖口遮不到那個位置。她沒再管，繼續扣完最後一顆釦子，然後伸手去拿副駕駛座上的文件夾。 手指碰到文件夾邊緣時，她看見自己的手在發抖——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她迅速收回手，握成拳，放在膝蓋上。 車內安靜了五秒。 「吏子前輩——」 「夠了。」她打斷他，聲音比剛才硬了一點，「剛才的事，出了這輛車就當沒發生過。這是命令。」 啟二沒再說話。他轉頭看向車窗外，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倒影——那張向來陽光燦爛的臉，此刻表情複雜得像解不開的結。 吏子深吸一口氣，伸手轉動鑰匙。 引擎低鳴一聲，車燈亮起，照亮前方空無一人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