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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 章

暗中的4P

作者:DENNY · 本章 9,300 字 · 全作 32,616 字

週六下午兩點,陽光斜斜地切過窗臺,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公寓裡很安靜,只有冰箱低沉的運轉聲。 曉妍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那張紙條,指尖微微發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是來了——明明可以裝作沒收到,明明可以就這樣消失。可她還是來了,站在這扇門前,像一條自己走進籠子的狗。 門沒有鎖。她推開門,客廳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灰色沙發、一張茶几,和一整面牆的書櫃。孫渺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聽到聲音抬起頭來。 「關門。」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曉妍的脊背一僵。她聽話地關上門,站在玄關,不敢動。 孫渺放下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有些亂,看起來像是剛睡醒,可眼神卻清醒得嚇人。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像是檢查一件剛到手的貨物。 「脫鞋。」 曉妍彎下腰,脫掉帆布鞋,襪子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從現在開始,」孫渺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在的時候,你沒有我的命令,不能站著,也不能主動說話。」 曉妍抬起頭,眼眶還有點紅,嘴唇抿得發白。 「聽懂了就跪下。」 她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自尊和恐懼在心裡撕扯,可她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想起那張被推進她體內的紙條,想起他在她耳邊說的「你是我的玩具」——她的膝蓋彎了下去,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孫渺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像在撫摸一條聽話的狗。 「乖。」 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拿起書繼續看。客廳裡只剩下書頁翻動的聲音。 曉妍跪在那裡,膝蓋被地板硌得生疼。她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不知道過了多久,孫渺開口了:「爬過來。」 曉妍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猶豫了半秒,還是撐著地板,膝蓋一寸一寸往前挪。木地板粗糙的紋路硌著她的膝蓋,她爬到他腳邊,停下來,不敢抬頭。 「抬頭。」 她抬起頭,看見他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書,目光卻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曉妍。」 「不對。」孫渺合上書,「你現在沒有名字。你是我養的母狗。我問你叫什麼,你要說『我是主人的母狗』。」 曉妍的牙齒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低下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聲點。」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聲音大了些,帶著顫抖。 孫渺滿意地點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臉來:「記住了。以後我問你話,你只能回答『是,主人』、『不是,主人』、『謝謝主人』、『求主人』。聽懂了嗎?」 「……聽懂了。」 「聽懂了要說什麼?」 曉妍的喉嚨滾了一下,聲音乾澀:「聽懂了,主人。」 孫渺鬆開她的下巴,靠回沙發上:「把衣服脫了。」 曉妍的手抖了一下。她遲疑了兩秒,才伸手去解外套的釦子。那件嚴實的外套脫下來,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T恤。她停住了。 「繼續。」 她咬著牙,把T恤也脫了,露出裡面一件廉價的白色內衣。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縮著肩膀,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孫渺皺了下眉:「內衣也脫。」 曉妍閉了閉眼,解開內衣的背扣,讓它滑落在地。她的奶子露出來,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乳尖在涼涼的空氣裡挺立著。 「褲子。」 她站不起來,只能跪著,笨拙地把牛仔褲從腰間褪下去,連同內褲一起。她跪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像是被剝去所有偽裝的獵物。 孫渺沒有急著碰她。他站起身,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她的後頸滑到腰窩,再到臀線。那種目光不是慾望,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檢查它的價值,評估它的用途。 他走回她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你覺得你是什麼?」 曉妍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是主人的母狗。」 「不對,」孫渺伸手,拇指擦過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你本來是什麼?在我撿到你之前?」 曉妍愣住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是一個酒店妹。」 「一個誰都可以上的酒店妹,」孫渺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脾氣差,服務態度差,連賣笑都不會。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群隊友輪著上了。」 曉妍的淚終於掉下來,無聲地砸在她赤裸的膝蓋上。 「所以你要感謝我,」孫渺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謝我收了你。說。」 「……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什麼?」 「謝謝主人……收了我。」 孫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乖。」 他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小藥袋,從裡面倒出一粒白色藥片,放在掌心,遞到她面前。 「這個,」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重量,「今晚拿去。你去找沈翊——你知道他是誰吧?籃球隊隊長。」 曉妍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 「你想辦法讓他喝下這個,」孫渺說,「然後,讓他幹你。」 曉妍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會強暴你,」孫渺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天氣,「你會反抗,但你反抗不過他。你會被按在籃球館的地板上,被他扒光衣服,被他操。你越掙扎,他越興奮。你要讓他覺得,是他自己獸性大發,控制不住。」 曉妍跪在地上,赤裸著身體,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低著頭,看著他掌心裡那粒小小的白色藥片。 孫渺沒有催她。他就那樣蹲著,手伸在她面前,像一個等待寵物過來吃食的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曉妍抬起手。她的指尖在發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瞬間,像是觸到一塊滾燙的鐵。 她拿起那粒藥片,收進衣袋裡——那件被丟在地上的外套口袋裡,指尖穩穩地,沒有再抖。 她抬起頭,回望孫渺。她的眼睛裡有淚,有屈辱,有恨,卻全都被一層厚厚的麻木蓋住了。像一隻被馴養的狗,再怎麼齜牙,也知道那條鏈子拴在脖子上。 「是,主人。」 孫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乖。」 --- 隔天下午,室內籃球場被燈光照得雪亮,看臺上坐滿了人。淘汰賽第一輪,對手是隔壁校區的黑馬隊伍,上半場打得膠著。 孫渺坐在教練身邊,手裡攤著戰術板,鉛筆在紙上快速劃過幾道箭頭。他沒有抬頭,聲音卻清晰傳進教練耳裡:「他們的四號喜歡繞底線接球,讓老趙提前卡位,逼他走左路。」 教練點頭,朝場上打了個手勢。老趙看了過來,孫渺朝他比了一個「左」的手勢。老趙會意,站位悄然偏移。 球權轉換,對方四號果然繞底線,被老趙堵在左路,倉促出手,籃板被小陳摘下。反擊快攻,三分命中。看臺爆出一陣歡呼。 孫渺在戰術板上劃掉一條線,鉛筆尖在紙上頓了頓。他始終沒看場上那道紅色身影——沈翊坐在替補席,球衣還是乾的,膝蓋上搭著毛巾,目光沉沉的。 下半場,沈翊只上了九分鐘。孫渺沒有刻意壓他的時間,只是每一段調度都「剛好」卡在戰術需要上:對方節奏快時需要防守更穩的陣容,對方內線強時需要高度。每一次換人都有充分的理由,教練點頭,隊友沒有異議。 沈翊在場上時,球很少到他手裡。不是刻意冷落,而是孫渺安排的戰術跑位讓每個傳球路線都繞開了他。他跑了幾次空位,球沒來,又跑了幾次,還是沒來。他喊了兩聲,聲音淹沒在現場的喧鬧裡。 終場哨響,球隊以八分之差取勝。隊員們吼著抱在一起,老趙被眾人拋起來,小陳舉著水瓶往自己頭上澆。沈翊站在人群外圍,毛巾搭在肩上,嘴角掛著一個不太自然的弧度,像是想擠進那個慶祝的圈子,卻發現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 婉清站在看臺第一排,手裡攥著學生會的外套。她看著沈翊被隊友繞過的那一幕,胸口那團悶火燒得更旺了——不是氣隊友,是氣他。氣他明明有實力,卻讓自己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她下意識抬眼望向場邊。孫渺正站在教練身邊,低頭在戰術板上寫寫畫畫,側臉被燈光勾出一道乾淨的輪廓。他沒有看向沈翊,也沒有看向她,像是整場比賽的勝負與他無關,又像是所有走向都在他意料之中。 婉清的心臟忽然漏跳了一拍。那天在操場的事又浮上來——他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手背,引導她往下探。她已經躲了他好幾天,怕他拿那件事威脅她。可他什麼都沒做,連一個曖昧的眼神都沒有,待她的態度還是那個溫和禮貌的學弟,像那晚只是一場她自己的幻覺。 她說不清這種失落感從哪裡來。像是她準備好了一場戰爭,對方卻根本沒把她當對手。 散場後,燈一盞盞熄了,看臺空了,隊友們三三兩兩離開。沈翊一個人留在球場上,脫掉外套,拿起一顆球,對著空蕩蕩的籃框一下一下地投。球砸在木地板上,彈回來,再投。運球的聲音在寂靜的球館裡格外響,一聲一聲,像是砸在誰的心上。 --- 球館裡只剩下籃球砸地的迴響,一聲一聲,像某種無處安放的悶怒。沈翊站在罰球線後,球在指尖轉了兩圈,出手,劃出一道弧線,卻砸在籃框邊緣彈開,滾向場邊,撞上廣告看板,彈了回來。 他沒去撿。雙手撐著膝蓋,汗水沿著下巴滴落,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圓點。看臺空了,燈熄了大半,只有場中央那幾盞還亮著,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孤。 他直起身,抓起場邊的毛巾擦了一把臉,視線掃過空蕩蕩的球館,最後停在教練席旁的折疊桌上。那裡放著一個保溫瓶,還有兩瓶沒開過的礦泉水,他不記得比賽結束時有人把水留在那,但現在喉嚨乾得發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走過去擰開一瓶,仰頭灌了大半。水是涼的,滑過喉嚨,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甜。他一口氣把剩下的喝完,擰緊瓶蓋,隨手扔進垃圾桶。 腳步聲。很輕,從場邊傳來。 他回頭,看見一個女孩站在側門門口。緊身裙裹著纖細的腰線,長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上,手裡拎著一雙高跟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像是走錯地方的人,站在空蕩的球館裡,有些不知所措地四處看了看,目光最後落在他身上,又飛快地移開。 「抱歉……我以為這裡沒人了。」她的聲音有點怯,像是打擾了誰,「外面下雨了,我沒帶傘,看這邊燈還亮著,就想進來躲一下。」 沈翊皺了皺眉。他認出她——慶功宴那晚,包廂裡那個被隊友圍著灌酒、最後被孫渺帶走的酒店妹。他記得她當時的狼狽,也記得孫渺把她帶出去時她臉上的抗拒。此刻她站在這裡,裙子被雨水打濕了一截,貼在腿上,頭髮也有點濕,看起來確實像是淋了雨。 「你不是學生吧。」他語氣平淡,沒有趕她走,但也沒有多熱絡。 「嗯。」她低下頭,腳尖無意識地蹭著木地板,「我……我來找人,沒找到,又下雨了。」 她往裡走了兩步,站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邊緣,像是怕打擾到他,又像是確實無處可去。她環著自己的手臂,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看起來又瘦又小。 沈翊沒再多問。他轉過身,撿起那顆滾到角落的籃球,繼續投。一下,兩下,球砸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球館裡格外響。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她還站在那裡,沒有離開,也沒有靠近。 投到第五顆的時候,他忽然覺得有些燥熱。球館的空調壞了,白天比賽時就沒開,他本來就出了一身汗,現在那股熱意卻像是從身體裡面湧上來的,從胃裡往外燒,燒得他口乾舌燥,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灼氣。他扯了扯球衣領口,又灌了一口水——那瓶水已經空了,他擰緊瓶蓋,扔到一邊。 「那個……同學。」 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猶豫。他回頭,看見她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燈光裡,蹲在場邊,指著他的腳踝:「你這裡流血了。」 他低頭,才發現腳踝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擦破了一道口子,血已經幹了,結著一層暗紅的痂。大概是剛才投球時蹭到什麼。他蹲下來,隨手用毛巾按了按:「沒事,小傷。」 她沒有站起來,反而往前挪了一步,蹲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燈光從她頭頂打下來,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又像是被雨淋的。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腳踝上的傷口,又縮回去:「會疼嗎?」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疼他。沈翊看著她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裙子因為蹲下的動作繃緊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長髮從肩膀滑落,垂在臉側,襯得那張臉格外蒼白。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無害,像一隻誤闖進來的兔子,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 他喉嚨發乾。那股燥熱又湧上來,比剛才更猛,燒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他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卻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氣味——像是雨水的味道,混著一點廉價的洗髮精香,說不上好聞,卻讓他呼吸一滯。 「你叫什麼名字?」他開口,聲音比預期中沙啞。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被問這個。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曉妍。」 「曉妍。」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舌頭有些發麻,「你剛才說……你來找人?找誰?」 她沒有回答。她抬頭看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又飛快地熄滅。她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我……我該走了。雨好像小了。」 她轉身就要走,步子有些急,像是怕自己多留一秒就會改變主意。沈翊看著她的背影——那條緊身裙裹著她的腰線,走動時裙擺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他腦子裡有一根弦突然繃緊了,像是某種本能被點燃,燒得他理智發燙。 「等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喊住她。聲音出口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身體已經先動了——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涼,被他一握,整個人明顯僵住。 「外面還在下雨。」他聽見自己說,聲音低沉得不像自己的,「你一個人走不安全。」 她轉過頭,看著他。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眶有些泛紅,像是隨時要哭出來。她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站在原地,聲音帶著一點顫抖:「我……我不知道要去哪裡。」 這句話像是某種信號。沈翊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他猛地將她往後一推,她踉蹌著跌坐在場邊的摺疊椅上,裙子因為動作掀起來一截,露出大腿。她驚慌地抬頭看他,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縮成一團:「你、你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間。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氣味鑽進他鼻腔,混著他體內那股越來越烈的燥熱,燒得他眼睛發紅。他盯著她,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一個人跑來這裡,穿成這樣,蹲在我面前——你說你想做什麼?」 「我不是——」她偏過頭,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只是來躲雨……」 他沒有聽她說完。他低頭吻住她,粗暴地、帶著一股懲罰性的力道,像是要把那股無處發洩的悶火全燒在她身上。她嗚咽著推他的胸口,手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推了兩下就變成攥住他的球衣領口,像是想把他拉開,又像是怕自己摔下去。 他放開她的唇,她喘著氣,眼淚滾下來,聲音斷斷續續:「不要……求你……」 「不要?」他盯著她,呼吸粗重 他伸手扯她裙子的肩帶,布料「嘶」地一聲被拉下來,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她縮著身子想躲,卻被他按住肩膀壓回椅子上。他低頭咬住她的頸側,用力地吮吸,留下一個深紅的印子。她疼得抽了一口氣,身體卻在他的壓制下微微發顫,像是想推開,又像是被什麼釘住了動彈不得。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扯住裙擺往上掀。她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不要……真的不要……」 他沒有停。他扯下她內褲的邊緣,掌心貼上她的小腹,溫度燙得嚇人。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只是攥著他的球衣,指節泛白。 「你說不要,」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陌生的、壓抑的慾望,「但你濕了。」 她沒有回答。她別過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有再掙扎。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像是某種無聲的默許,又像是徹底的放棄。 他伸手去扯她內褲的瞬間,球館側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婉清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外套。她本來已經走了,走出校門,越想越覺得不應該——沈翊一個人留在球館裡生悶氣,她卻賭氣離開。她折返回來,想跟他說幾句話,想告訴他無論如何她都在。 燈光照亮場邊那張摺疊椅。沈翊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那女人的裙子被扯到腰間,內衣散落在地上。 婉清的血液瞬間凍住。她張嘴想喊—— 一隻手從陰影裡伸出來,準確地摀住她的嘴。另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拖,拖進走廊盡頭的黑暗裡。她拼命掙扎,眼淚滾落,卻掙不開那雙穩穩箍住她的手。 身後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胸膛。 --- 婉清被拖進黑暗裡的那一刻,腦子裡是空的。她看見的畫面還定格在眼前——沈翊壓在那個陌生女人身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衣散落一地。那是她交往兩年的男友,是那個在她面前永遠溫柔體貼的沈翊。她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出口,就被一隻手牢牢摀住。 那隻手溫熱、乾燥,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另一條手臂從背後環過來,鎖在她腰上,將她整個人往後帶,背脊貼上一副結實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他心跳沉穩地撞在她肩胛骨之間,跟她自己亂成一團的心跳形成鮮明對比。她拼命踢蹬,腳跟撞上牆面發出悶響,卻被身後的人往後一帶,整個人失去重心,高跟鞋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別出聲。」 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沉、平穩,帶著一種冷靜的從容。她認出來了——孫渺。那個這幾天像是夢魘般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學弟。她記得他溫和的笑容,記得他遞水時碰觸她指尖的溫度,記得那天操場邊他貼在她耳邊說的話,每一句都精準得像是早就寫好的劇本。 她還在發愣,他的手已經從她腰上滑下去,撩起她外套的下擺,掌心貼上她的小腹。那隻手帶著微涼的溫度,貼上她滾燙的皮膚時,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卻聽見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婉清學姊,你現在衝出去,要怎麼面對他?」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她僵住了——是啊,她衝出去能做什麼?質問沈翊?還是看著那副畫面繼續刺痛自己?她看著場中央那個熟悉的身影,看著他壓在那個陌生女孩身上,肩膀起伏的節奏帶著野獸般的粗蠻,跟她認識的那個溫柔體貼的沈翊判若兩人。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像是某種她不知道的、隱藏了兩年的面目終於撕開了包裝。 她的手慢慢垂下來,不再掙扎。 孫渺的吻落在她頸側,很輕,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停在肩窩處,舌尖輕輕舔過她汗濕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他的手沒有停,從她小腹往下滑,隔著布料貼上她兩腿之間。她驚喘一聲,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那條腿擠進她雙腿之間,將她釘在牆面上,動彈不得。 「學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低沉的蠱惑,呼吸噴在她耳廓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你身體怎麼這麼燙?」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多敏感。她的內褲早就濕透了,薄薄一層布料貼在穴口上,黏膩得難受。孫渺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穴口,指腹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來回滑動,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漏出來。 「嗚……」她偏過頭,想把臉埋進自己肩膀裡,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扳回來。 「看著。」他說。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沈翊正把那個女孩的腿分得更開,腰身沉沉地往下壓。那女孩的頭偏向一側,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身體僵直著,雙手攥緊了椅子扶手。婉清的心臟猛地抽緊,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親眼看見這一幕,更沒想過自己會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被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抱在懷裡。 他沒有脫她的內褲。他撩起那層薄薄的布料,手指直接探了進去。她的穴口早就濕透了,他的手指滑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她整個人弓起背,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找到那個她平時自己碰都不敢碰的位置,按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 「學姊,」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學長就這麼不能滿足你嗎?」 她沒有回答。她說不出口——說她跟沈翊做了快兩年,卻從來沒有真正被填滿過。本來其實也沒什麼,但至從那次在操場嘗過那孫渺的肉棒之後,再跟沈翊做愛結束後都覺得空虛,像是身體裡有一個洞,怎麼也填不滿。而已沈翊總是很快,快到她還沒開始感覺什麼就結束了。她每次都假裝自己到了,假裝呻吟、假裝顫抖,假裝那兩分鐘的抽送已經足夠。這些話她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此刻卻被這個學弟一根手指就戳穿了。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接著她聽見他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想回頭,卻被他按住了後頸。他將她壓向牆面,一條腿擠進她雙腿之間,從背後頂開她的穴口。她感覺到他龜頭抵在穴口處,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他的肉棒頂進來的那一刻,婉清的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太大了。她的穴口被撐開,酸脹感從尾椎竄上來,她張嘴想喊,卻被他的手摀住。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頂。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每一寸推進都帶著一種幾乎要撕裂的飽脹感,卻又莫名地讓她覺得滿足。 「嗯——」她的嗚咽被悶在手心裡,眼淚滾下來,卻分不清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他終於頂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她適應。她能感覺到他插得有多深,那根滾燙的肉棒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填滿了,填得她連呼吸都發顫。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她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快別開視線,臉頰燒得發燙。 「學姊,」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壓抑的喘息,「你夾得好緊。」 她確實夾得很緊。她的身體像是飢渴了太久,被這根肉棒一撐開,所有的空虛都被擠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湧上來的酥麻。他開始動了,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頂得她膝蓋發軟,整個人只能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撐住。她的乳尖隔著衣物磨蹭著粗糙的牆面,又痛又麻,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像是身體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同時點燃。 場中央傳來一聲悶哼。她透過眼淚看過去,沈翊正壓在那個女孩身上,肩膀顫抖著,像是終於到了頂點。他的腰身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急,然後整個人趴在那女孩身上,一動不動。她看著那副畫面,看著自己男友的背脊起伏,看著那個陌生女孩縮在椅子上的身影,一種巨大的背德感猛地竄上來,淹沒了她僅存的一絲理智。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絞緊,纏著孫渺的肉棒,一陣一陣地痙攣。她高潮了——沒有聲音,沒有掙扎,只是整個人僵在原地,身體顫得像篩糠,腿間湧出一股熱流,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孫渺感覺到了。他低笑一聲,扣住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加快。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都頂得更深、更重,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整個人會像觸電一樣彈一下。她被頂得整個人往牆上撞,額頭抵在冰涼的牆面上,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因為高潮還是因為那副畫面而顫抖,只知道身體裡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頂在她的花心上,頂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她又高潮了。連續的、不間斷的,像是一波浪接著一波浪,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身體徹底軟了,只能靠他撐著,連站都站不住。她的手掌仍摀在她嘴上,她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在他指縫間凝成水珠,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是快要窒息。她張嘴想吸氣,卻只吸到他指縫間漏進來的一點點空氣,胸口悶得發疼,眼淚糊了滿臉。 場中央的沈翊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女孩,像是突然清醒過來,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個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女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抓起地上的外套,踉蹌著往側門走去,腳步慌亂,帶著一種急於逃離的狼狽,連褲子拉鍊都沒拉好。 婉清透過淚眼看著他的背影。他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回頭看向走廊盡頭的陰影處,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她的心臟猛地揪緊,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不敢出聲。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裡的肉棒還深深地插著,濕淋淋的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滴落在地上,每一聲滴答都像是倒數計時。 卻聽見孫渺在她耳邊低聲說:「別怕,他看不見。」 沈翊皺了皺眉,目光在陰影處停留了幾秒,像是想確認什麼。婉清屏住呼吸,心跳聲大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但沈翊終究沒有走過來,他別開視線,沒有多留,推開門消失在夜色裡。 婉清看著那扇門闔上,眼淚無聲地滑落。她身體裡的肉棒仍在抽送,她的穴口仍在一陣一陣地絞緊,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去,又一波湧了上來。她看著那道消失在門後的身影,看著他逃離的背影,身體卻在另一個男人懷裡持續地、無法控制地顫抖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怎麼也停不下來。她張著嘴想哭出聲音,卻被那隻手摀得死死的,只能無聲地、劇烈地抽搐著,像是要把體內所有的空虛都擠乾淨。
D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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