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銀白色的長痕。我醒來的時候，枕邊已經空了，被子卻還帶著她的體溫。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 我撐著發軟的腰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套著她那件寬鬆的白襯衫，釦子扣得歪歪扭扭的，大概是昨晚她幫我穿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杯壁凝著細小的水珠。 書桌前的椅子空著。我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心竄上來。她大概去盥洗室了，我想著，目光落在書桌旁那個矮矮的木書架上。 書架擺得有些亂，幾本畫冊、兩支素描鉛筆、一捲牛皮紙，還有一本深藍色的素描本，邊角磨得發白，被塞在最下層的縫隙裡。我蹲下來，伸手把那本素描本抽出來，封面有些軟，像被人翻過很多次。 「這是……雫的畫。」我喃喃著，翻開第一頁。 紙面上是一幅鉛筆速寫，線條乾淨俐落，陰影處理得很柔和。畫裡是一個女孩側躺在床上的背影，肩胛骨的弧度畫得細緻，像一隻收攏翅膀的鳥。我愣住，那件針織衫、那截露在被子外的手臂——是我。 指尖微微發抖，我往後翻。第二張，女孩睡著了，半張臉埋在枕頭裡，淺棕色的短髮散在頰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影子。第三張，她翻過身來，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嘴角微微翹著，像在做什麼好夢。第四張、第五張、第六張——全是我的睡顏。 每一張都畫得極仔細，連髮絲的走向、眼皮上細小的血管都勾勒出來。她畫了很多遍，有的用鉛筆，有的用炭筆，還有一張用藍色原子筆匆匆畫的，線條有些潦草，卻還是能看出是我的輪廓。 紙張的角落寫著日期，從幾個月前開始，斷斷續續的，有時隔了兩三天，有時隔了整整兩週。最後一張的日期，是我們在海灘約會之後的那個晚上。 我蹲在書架前，膝蓋發酸，眼眶也發酸。她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些畫——那些她說「在畫你」的時刻，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她早就一遍又一遍地畫過我。 紙面上有一處筆觸特別重，像是畫到一半停了下來，鉛筆在紙上頓了很久。我輕輕撫過那道痕跡，指腹停在其中一張自己睡顏的輪廓上，怔怔地看著。 --- 我蹲在書架前，指腹還停在那道深重的筆觸上，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美緒——」 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點剛洗完臉的濕潤感。我回頭，她站在那裡，黑髮還滴著水，寬鬆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素描本上，瞬間僵住了。 「你怎麼……你翻那個做什麼。」她快步走過來，聲音裡難得地帶了慌亂，伸手就要抽走我懷裡的素描本。我側身一躲，把本子護在胸前，仰頭看她。 「雫，這是什麼時候畫的？」我問，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輕。 她別開視線，耳根泛紅：「就……之前。」 「之前是多久之前？」我追問，站起來面對她，「這裡面有幾個月前的日期。我們那時候還沒……還沒在一起吧？海灘那張是最晚的，可是第一張呢？第一張是什麼時候畫的？」 她沉默了一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襯衫下擺。那個總是把節奏掌握在手中的雫，此刻像被戳破了什麼秘密，連呼吸都亂了拍。 「比你以為的早。」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在圖書館之前。我第一次在學校附近看到你的時候，就……就想畫你了。」 我愣住了。她說的是暗戀。在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來、用學姐的身分搭訕我之前，她已經在畫我。 「你怎麼不告訴我？」我往前走了一步，手裡的素描本被輕輕放在床邊。 「怕你覺得奇怪吧。」她苦笑了一下，眼神還是閃躲著，「一個不認識的人在偷偷畫你，聽起來像跟蹤狂。」 「不像。」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掌心貼著她的皮膚，能感到底下血管跳動的節奏，「一點也不像。我覺得……很開心。」 她總算抬起眼來看我，眼裡有什麼東西軟化了。我踮起腳尖，湊近她耳邊，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今晚，我想當你的畫室模特兒。像海灘那樣——你畫我。」 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視線從我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領口，然後她低下頭，輕輕笑出聲。 「你這是要補償我嗎？」 「不是補償。」我搖頭，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口，「是想讓你看夠。你想畫多久就畫多久。」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然後她點頭，嘴角慢慢彎起來，眼底盛著一汪溫柔的笑意。 --- 她點頭的那一刻，我心跳得比剛才還快。手裡的素描本還攤著，我低頭看了一眼，正好翻到一張我趴在桌上睡著的畫，頭髮散了一桌，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水光。 「雫，你什麼時候畫的這個啊！」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睡相哪有這麼醜。」 她湊過來，下巴擱在我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耳側：「哪裡醜，明明可愛得要命。」 「哪裡可愛了，你看看這個口水……」我指著畫上那條銀絲，自己都覺得好笑，「你是怎麼連這個都畫進去的？」 「因為你睡得很沉，我坐在旁邊看了好久。」她伸手翻過一頁，「這張是你蹲在路邊餵貓的，那天太陽很大，你曬得臉都紅了。」 我看著畫裡那個蹲著的身影，裙擺皺成一團，貓尾巴剛好掃過她手腕。那是我完全沒印象的畫面，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你怎麼連這個都記得……」我小聲說，心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暖意。 「關於你的事，我都記得。」她說得平靜，語氣卻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我被她這句話弄得耳根發燙，為了掩飾，我故意往後一靠，把整個身體陷進她懷裡，仰頭看她：「那這張呢？我這樣躺著，你畫得出來嗎？」 她低頭看我，黑髮垂落下來，掃過我臉頰，癢癢的。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從我眉眼滑到嘴唇，又沿著浴袍領口滑下去，停了一瞬。 「畫得出來。」她說，聲音低了些，「但可能會畫很久。」 「為什麼？」 「因為會一直想停下來看你。」她伸手，指尖輕輕拂過我鬢角的碎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被她這句話弄得心跳亂了拍，明明剛才還在開玩笑，轉眼間又被她一句話撩得說不出話來。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懷裡，悶悶地說：「你怎麼每次都這樣。」 「哪樣？」 「就是……突然說這種話。」我抬起頭瞪她，聲音卻軟得沒半分威懾力，「明明剛才還在害羞的。」 她耳根還泛著紅，嘴角卻彎起來：「害羞歸害羞，話還是要說的。」 我被她噎得無話可說，索性從她懷裡鑽出來，學著畫裡那個姿勢趴到床上——側著臉枕在枕頭上，一隻手隨意伸出去，浴袍下擺滑開，露出一截小腿。 「這樣呢？」我偏頭看她，「畫家先生，這個姿勢行不行？」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抖：「你這是……在模仿那張畫嗎？」 「對啊。」我理直氣壯，「你說我睡相醜，我就睡給你看。」 「我沒說你醜，我說你可愛。」她走過來，在床沿坐下，低頭看我，「但確實很像。」 「哪裡像？」 「頭髮散成一團，嘴角還微微張著，像隨時要流口水的樣子。」她伸手，替我撥開臉上的碎髮，指尖拂過我頰側，涼涼的，「一模一樣。」 我被她說得臉又紅起來，正想反駁，她卻先一步伸手，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我順著她的力道坐直，浴袍領口滑開了一點，露出肩頭一片皮膚。 「好了，模特兒小姐。」她輕聲說，眼底帶著笑，「你這樣趴著，我沒辦法畫。」 我仰頭看她，心口跳得飛快。她站在床邊，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修長的小臂，黑髮半乾，垂在肩上，整個人被窗外的月光鍍了一層淺淺的銀邊。 我伸手，牽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微涼，指節分明，是我看過很多次的手——握筆的手，畫我的手。 「畫家先生，該開工了。」 --- 雫牽著我的手，穿過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木門。畫室裡瀰漫著松節油和亞麻籽油的氣味，月光從天窗斜斜灑落，照在中央那張鋪著深藍絨布的老舊長椅上。角落立著幾幅未完成的畫布，地上散落著擠乾的顏料管。 「脫掉衣服，躺上去。」她把眼鏡摘下擱在窗臺上，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心跳加速，背對著她解開浴袍帶子，布料順著肩膀滑落，涼意爬上肌膚。長椅的絨布有些粗糙，我側躺著，一手枕在臉下，一手垂在身側，像剛才在臥室裡擺的那個姿勢。 她調整畫架的角度，腳步聲在地板上輕輕響動。我聽見鉛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過了一會兒又停下來。 「怎麼了？」我偏頭看她。 她站在畫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安靜得讓人心慌。「沒什麼。」她走過來，在長椅邊蹲下，視線與我齊平，「只是覺得，光這樣畫不夠。」 她伸手，指尖從我額角順著頰側滑下，沿著頸線一路往下，停在鎖骨下方。然後她俯身，唇貼上我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雫……」 她的吻從頸側移到肩頭，又沿著肩線往內側蔓延。我感覺到她另一隻手在解我浴袍的帶子——那條帶子其實早就鬆了，只是虛虛地繫著。她的指節勾住繩結，輕輕一拉，浴袍的領口徹底敞開，涼風拂過胸前，我忍不住微微弓起身體。 她的唇從肩窩滑到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含住乳尖，輕輕一吸。我悶哼一聲，手不自覺抓住她的後頸。她能感覺到我指尖的顫抖，低低笑了，呼出的熱氣讓那片濕濡的布料貼得更緊。 「畫家先生怎麼不畫了？」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卻帶著明顯的氣音。 「在畫。」她說，唇沿著胸口一路往下，吻過肋骨，在腰側停留，舌尖輕輕畫了一個圈，「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我癢得縮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出聲：「哪有畫家這樣畫的……」 「有。」她抬頭看我，眼鏡被擱在窗臺上，少了那層鏡片，她的眼神更直接了，「我。」 她重新俯下身，這次吻落在小腹，浴袍的繫帶早已完全散開，兩側布料攤在絨布上，露出大半身體。她的唇沿著腰線往下，我整個人緊繃起來，呼吸急促得幾乎喘不過氣。 「雫……你、你不是要畫嗎……」 「在畫。」她含混地說，唇貼著我髖骨附近的皮膚，「畫你的反應。」 我被她這句話弄得臉頰發燙，想伸手推她，手臂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沿著髖骨吻到小腹，又繞回腰側，每一次觸碰都讓我的呼吸亂上幾分。月光從天窗落下來，照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睫毛在頰側投下淺淺的影子。 「美緒。」她叫我名字，聲音低低的，「你這樣很好看。」 「你、你別說了……」 她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繼續用唇和指尖在我身上留下細碎的觸碰。我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輕喘，浴袍的布料從肩頭滑落，半掛在臂彎裡，涼意和熱意交錯著爬上皮膚。 我伸手，勾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向自己。 --- 我勾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向自己，唇貼上她的瞬間，雫低低笑了一下，手掌順著我的腰線滑下去，托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她懷裡帶。 軟墊的絨布蹭著我的背，她的體溫貼上來，敞開的襯衫布料擦過胸口，我忍不住輕喘。她的手指沿著我的髖骨往下滑，探進兩腿之間，指腹沾著濕意，緩緩揉開穴口的皺褶。我弓起腰，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濕成這樣了。」她貼著我的耳廓說，聲音帶著笑，「畫家還沒動手，模特兒就先準備好了？」 「你、你別說……」 她沒再逗我，指尖從穴口滑開，換成另一樣更燙的東西抵上來。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低頭看見她褲子已經解開，陽具硬挺地貼著我的小腹，頂端泛著濕亮的光。 雫託著我的腰，把我稍微抬高，龜頭抵住穴口，緩緩往裡頂。我仰起頭，雙手抓緊她的背，襯衫布料被我攥出皺褶。她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撐開內壁，飽脹感順著下腹蔓延上來，我咬住下唇，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疼嗎？」她停住，低頭看我。 「不疼……」我喘著氣，腿夾緊她的腰，「就是……好漲。」 她沒說話，等我適應了一會兒，才開始輕輕抽送。動作很輕，很緩，像在確認什麼，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回來，磨得我腰眼發酸。我勾住她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呼吸碎成一段一段。 「雫……再、再快一點……」 她依言加快了些，抽送的節奏穩穩的，頂進來的時候正好碾過裡面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拔高，又連忙咬住手指，她卻伸手把我的手拉開，扣在軟墊上。 「叫出來。」她說，語氣低低的，「我想聽。」 「不、不行……太羞了……」 她沒理會我的抗議，腰胯的動作加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被她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她的節奏晃動，奶子貼著她的胸口蹭來蹭去。 「美緒，你裡面好燙。」她俯下身，唇貼著我的頸側，聲音帶著喘，「夾得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我羞得滿臉通紅，想反駁，張嘴卻只剩破碎的喘息。她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畫室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我的意識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只能攀著她的背，腿纏緊她的腰，任由她把我往深處頂。 「雫……我要、要去了……」 「嗯。」她應了一聲，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重，「去吧。」 我全身繃緊，發出細碎嗚咽，內壁一陣陣絞緊，整個人軟在她懷裡。 --- 我全身繃緊，發出細碎嗚咽，內壁一陣陣絞緊，整個人軟在她懷裡。 雫沒有停，反而把抽送的節奏拉得更快更重，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最深處。我還沒從剛才那波快感裡回神，又被她撞得整個人往上頂，脊背在軟墊上蹭出一片火辣辣的麻。 「雫……等一下、我還沒……」 「我知道。」她喘著氣，額前的黑髮垂下來，貼在我頰邊，「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說著，一隻手從我腰側往上滑，掌心包住我的奶子，指腹揉著頂端那粒已經硬挺的乳尖。我「啊」地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來，她的手卻穩穩地按著，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我的腰又軟下去。 「不要……這樣……」我斷斷續續地求饒，「我會、會壞掉的……」 「不會壞。」她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聲音悶悶的，「你裡面夾得這麼緊，明明很舒服。」 她說話時腰沒有停，又重又快地頂進來，龜頭擦過剛才那個讓我發抖的地方，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軟墊濡濕一片。她的手指還揉著我的奶頭，捏一下，我裡面就絞一下，像被她牽著走。 「雫……你、你慢一點……」 「慢不了。」她低笑，抽送的動作卻一點沒緩，「你裡面又熱又緊，我一進去就不想出來了。」 她說著，突然換了角度，往上一頂，頂得我眼前發白。我張著嘴，聲音都碎成氣音，只能攀著她的肩膀，腿纏得更緊。 「要去了……真的要去……」 「一起。」她俯下身，唇貼著我的額頭，聲音也啞了，「美緒，等我一下。」 她的動作變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來，龜頭磨著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我被她撞得意識模糊，內壁一陣陣痙攣，終於在她又一次頂進來的時候徹底潰堤，整個人顫抖著絞緊她。 同一瞬間，她悶哼一聲，腰腹繃緊，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深處。我感覺那陣熱流沖過內壁，又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腿根都在發抖。 她伏在我身上，喘著氣，汗濕的額頭貼著我的頸窩。我雙手環住她的背，指尖摸到她襯衫下汗濕的脊背，滑膩膩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著她的胸口。 過了很久，兩人的呼吸才慢慢平緩下來，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 過了很久，我貼著雫的胸口，聽她心跳從劇烈慢慢平穩下來。她環著我的手臂還不肯鬆開，指尖在我肩頭輕輕畫圈，癢癢的。 「雫。」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低低笑出聲：「你猜？」 「我猜不到。」我抬起頭看她，「你說嘛。」 她低頭，鼻尖蹭了蹭我的髮頂：「第一次在圖書館看到你的時候。」 「騙人。」我瞪大眼睛，「那時候我們才剛認識。」 「真的。」她把下巴擱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你站在書架前面，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你踮著腳去夠最上面那排書，夠不到，回頭看見我，臉就紅了。那時候我就想，這個人好可愛。」 「你居然記這麼清楚……」我嘟囔著，臉又熱起來，把臉埋進她懷裡，「所以那時候你就在打我的主意了？」 「嗯。」她一點也不否認，語氣裡帶著笑意，「後來每次約你，看你緊張兮兮又捨不得拒絕的樣子，我就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你遲早會是我的。」 我抬手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下：「你這個人真的很壞。」 她笑出聲，捉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可是你喜歡。」 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喜歡。」 她把我摟得更緊了些，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後背，一下一下撫著。我靠在她懷裡，忽然想起什麼，仰起頭看她：「雫，以後我只當你的模特兒。」 她挑眉：「只當我的？」 「嗯。」我點頭，聲音又小又軟，「不管是畫畫還是別的……都只給你一個人看。」 她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在我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那我可要好好收著了。」 我笑了，她也跟著笑。畫室角落那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窗外夜色溫柔，幾顆星子掛在深藍色的天幕上，靜靜地眨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