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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2 章

天生屬於這個舞臺

作者:瑞秋 · 本章 12,027 字 · 全作 23,701 字

棚裡的燈光白得刺眼,空調嗡嗡作響,把空氣抽得乾燥而涼。我站在那架銀灰色的X型束縛架前,雙手握拳,指尖掐進掌心——不是緊張,是興奮。 凜姐站在我面前,黑色皮質馬甲裹著豐滿的曲線,高馬尾垂在肩上,手裡捏著一支計時器。她沒笑,眼神掃過我全身,像在估量一塊待宰的肉。 「規則說清楚。」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慣性的壓迫感,「今天六位女優輪番上陣,工具我會換著用,羽毛、冰塊、電擊貼片、震動器——你撐得住就繼續,撐不住就喊。」 我挑眉:「喊了會怎樣?」 「喊了就結束。」凜姐嘴角勾了一下,「但這行有個規矩——中途喊停的,下次沒人敢用。你確定你準備好了?」 我笑了。練健身五年,體脂率壓到十,日常訓練的酸痛早就吞習慣了。區區撓癢,能有多難? 「凜姐,」我往前踏一步,下巴微抬,「我練健身這麼多年,耐受度比你想的高。你要不要直接加重強度?」 凜姐沒立刻接話,只是盯著我看了幾秒,那眼神像在翻閱什麼。半晌,她嗤笑一聲:「新人就是這樣,嘴上越硬,身體越誠實。」 「試試看啊。」 她按下計時器。電子螢幕跳動,紅色的數字開始跑。 「第一階段,開始。」她回頭朝工作人員揚了揚下巴,「把她綁上。」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X架。金屬桿冰涼,貼上後背時竄起一陣雞皮疙瘩。工作人員上前,先扣住我的手腕——皮帶繞過腕骨,收緊,卡進鎖扣,發出沉悶的「喀」聲。接著是腳踝,分開,固定在兩側的桿子上。四肢被拉開成X形,身體被迫挺直,胸口貼著冰涼的鐵架。 我試著動了動手腳,皮帶綁得很緊,關節被鎖死,只剩軀幹能小幅扭動。背心因為姿勢被往上扯,露出一截腰腹,短褲的褲管也因為雙腿分開而繃緊。 「綁得夠緊嗎?」凜姐走過來,指尖敲了敲我腕上的皮帶扣。 「再緊一點也行。」 她沒理我,轉身走向一旁的工具盤。盤子裡整整齊齊排著各種東西——長柄羽毛、軟毛刷、冰塊夾、橡膠錘、幾顆形狀各異的震動器。她伸手拿起第一支羽毛,白絨絨的羽尖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回頭看我,眼神帶著深意。 「小魚,」她慢悠悠說,「你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我盯著她手裡那支羽毛,心跳加快,但嘴上不肯輸:「凜姐,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待會手痠了別怪我。」 凜姐笑出聲,搖了搖頭。她沒再多說,握著羽毛朝我走來,靴跟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我繃緊全身肌肉,等著那第一下觸碰。 --- 六個人的手指同時貼上我的皮膚時,我還在心裡默念數字。健身五年,核心訓練時教練拿計時器逼我多撐十秒,我都沒吭過一聲。這點癢算什麼。 四根手指沿著小腿肚往上爬,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過我緊繃的肌肉線條。我咬緊牙關,腮幫子繃得死緊。她們不急,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從腳踝一路點到膝蓋內側,然後—— 其中一根手指滑進膝窩,輕輕一勾。 我整條腿彈了一下,像被電到。該死的,膝窩這地方根本不在我的控制範圍內。我聽見自己發出一個短促的抽氣聲,隨即把嘴閉緊,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反應不錯。」凜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側邊,手裡多了一支筆,像在打分數,「膝窩敏感度七分。繼續。」 第二組女優接手,手指沿著我的腰側往上走。那地方比小腿嫩得多,她們還故意放慢速度,指腹像在彈琴一樣,一下一下點著我的側腰。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扭起來,X架上的束帶被扯得吱嘎響。我試圖繃緊腹部肌肉來抵抗那種癢意,但她們立刻換了節奏,快慢交替,我根本來不及適應。 「忍著點,」凜姐說,「這才是第一輪。」 然後是腋下。兩個女優從我身後探手過來,手指剛碰到腋窩邊緣,我就全身一僵。十根手指同時鑽進兩個腋窩裡,亂戳亂撓,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不是那種從容的笑,是被逼出來的、斷斷續續的怪笑,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 「哈、哈哈哈——凜姐你這——你們慢、慢一點——」 「笑聲很漂亮,」凜姐低頭看錶,「腋下敏感度八分。換頸窩。」 有人從正面靠過來,手指沿著我的頸側往上滑。我整個人往後縮,後腦勺撞上金屬支架,發出噹的一聲。那手指卻不放過我,在頸窩裡輕輕畫圈,另一隻手同時撓我的耳後。我偏頭想躲,但束帶勒住我的脖子,動彈不得。 我已經笑到喘不過氣了。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飆出來,視線一片模糊,只看得見凜姐那雙黑色的皮靴在我面前走來走去,靴跟敲在地板上,噠、噠、噠。 「這只是熱身,小魚。」她說,「你剛才不是要我加重強度嗎?」 「我——哈哈哈——我可以——」我咬著牙擠出幾個字,「這點——這點程度——」 話沒說完,六個人同時動手。小腿、腰側、腋下、頸窩、耳後、還有該死的腰窩——六個點同時被攻擊,我整個人在架上彈起來,笑聲變成尖銳的嘶叫,喉嚨裡發出那種快要斷氣的嗚咽。我拼命扭動身體,但束帶把我釘死在架上,每一寸皮膚都在遭受攻擊。 「九分,」凜姐說,「整體協調反應很好。可惜嘴太硬。」 我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低頭一看,一個女優抓住我短褲的側縫,直接撕開一道口子,從大腿一直裂到腰際。涼氣貼上皮膚,我的自尊跟著那塊布料一起裂開了。短褲鬆垮垮地掛在我胯上,大腿內側的皮膚暴露在棚內的燈光下,白得刺眼。 「凜姐!」我喊,聲音帶著哭腔,「這——這不在規則裡——」 「規則是我定的。」她說,「你剛才說要加重強度,我現在成全你。」 第二輪開始。六個女優換了工具——每人手裡多了一支銀色的震動棒,按鈕一推,嗡嗡聲在棚內迴盪。凜姐站在一旁,手裡那支筆的筆尖抵在下巴上,目光掃過我的身體,像在評估一件貨物。 第一支震動棒貼上我的小腿肚,沿著肌肉紋理緩慢滑動。震動的頻率鑽進皮膚深處,我的肌肉立刻繃緊,那種癢意被震得發麻,反而變成另一種折磨。第二支貼上我的腰側,沿著腰線滑到髖骨,在骨頭上輕輕震動。第三支繞到背後,沿著脊椎往上爬,停在腰窩處打轉。 我咬住下唇,把笑聲壓成悶哼。但第四支震動棒貼上我的腋下時,我終於撐不住了。 「哈——不要——那邊——哈哈哈——」 六支震動棒同時貼上我的皮膚,從不同方向進攻。我的身體在架上劇烈扭動,束帶勒進手腕和腳踝的肉裡,磨出紅痕。笑聲從我喉嚨裡湧出來,夾著哭腔和求饒的碎片:「凜姐——我真的——不要——哈、哈——」 但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熱。那種熱從下腹湧上來,順著脊椎往上竄,混在癢和笑的縫隙裡,像一條溫熱的暗流。我的肌肉在震動棒下繃得更緊,但夾緊的同時又忍不住想迎上去。大腿根部的皮膚被震動棒貼著滑動時,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陌生的呻吟——不是笑的聲音,是另一種。 我不敢讓凜姐看見。我咬牙忍著,把那股暖流壓進肚子裡,繼續用笑聲掩蓋。但凜姐的眼神太利了,她掃過我的臉,掃過我繃緊的腹部,掃過我微微顫抖的大腿,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時間到。」她說。 六支震動棒同時抽離。我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整個人掛在束縛架上,額頭全是汗,視線模糊成一片。運動背心早被捲到胸下,短褲裂開的縫隙裡,大腿上的肌膚泛著濕潤的光。 凜姐走過來,靴尖在我腳邊停住。她低頭看我,眼裡那層冰冷終於裂開一道縫,露出某種近乎滿意的神色。 她舉起手裡的軟鞭,在空中輕輕甩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休息三十秒。」她說,「然後我們進入下一階段。」 --- 凜姐抬手示意,六個女優立刻退到一旁,靠在牆邊喝水擦汗。她沒讓任何人靠近我,自己從工具臺上揀起一支銀色震動棒,指腹按下開關,低沉的嗡鳴聲在空調聲裡鑽出來。 「休息結束了,小魚。」她走到我面前,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剛才只是熱身,接下來才是正題。」 我喘著氣,四肢被束帶勒得發麻,背心早就捲到胸上,短褲裂開一道口子,內褲邊緣露在外面。我抬頭看她,喉嚨乾得發緊,卻還是扯出一個笑:「來啊。」 凜姐沒理會我的挑釁。她轉頭朝一旁的女優揚了揚下巴,一個短髮的女孩立刻捧著口球走過來——黑色矽膠製的,圓球中間有個小孔,兩側繫著皮帶。 「張嘴。」凜姐說。 我下意識想搖頭,但她已經伸手扣住我的下頜,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決。那顆球塞進嘴裡,撐滿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口水立刻順著嘴角滲出來。皮帶繞到腦後扣緊,我發出的聲音全部變成含糊的嗚咽。 「這樣安靜多了。」凜姐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頰,轉身拿起震動棒。 嗡鳴聲靠近的瞬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支銀色的棒子在她手裡像玩具,但我知道它有多可怕——剛才休息前,它貼在我腰側只碰了十秒,我就幾乎從架上彈起來。 「規矩改了。」凜姐把震動棒貼在我腰側,沒有按開,只是冰涼的金屬觸感就讓我打了個哆嗦,「接下來的時間,我不會停。但你要是到了——」 她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高潮。忍住了,今天就算你過關。忍不住……」 她沒說完,拇指按下開關。 震動從腰側炸開,像一團火沿著皮膚燒過去。我的身體猛地彈起,束帶勒住手腕和腳踝,發出繃緊的聲響。那支棒子貼著我的側腰緩慢移動,畫著圈,一下一下地碾過最敏感的那條線。我咬住口球,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 「撐住。」凜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穩得像在唸天氣預報,「腰別扭,扭了會更癢。」 我知道她在騙我,但身體根本不聽指揮。震動棒滑到肋骨下方,沿著胸下緣來回磨蹭,那塊皮膚薄得幾乎沒有脂肪,每一寸震動都直接鑽進神經裡。我仰起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涼涼的。 「嗯……嗯嗯——」 凜姐看著我的反應,嘴角那抹笑終於浮出來。她把震動棒往上移,貼到我胸下那條縫隙裡,輕輕按壓。我的乳尖早就硬了,隔著背心的布料蹭著震動棒的外殼,快感混著癢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這裡?」她問。 我拼命搖頭,口水甩得到處都是。她笑了,把震動棒移開,貼到我腰側的另一邊。 「那這裡呢?」 嗡——又是一陣猛烈的震動。我的腰像觸電一樣彈起,腹肌繃成一塊一塊,整個人弓成蝦米狀。癢意從腰側蔓延到整個腹部,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我忍不住發出笑聲——帶著哭腔的笑,被口球堵成破碎的嗚咽。 「笑出來了。」凜姐的聲音帶著玩味,「舒服嗎?」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癢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條繩子把我越纏越緊。震動棒移開的瞬間,我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喘氣,口水把胸前的布料濕了一大片。 「休息三秒。」凜姐說,「然後繼續。」 三秒。我連呼吸都沒調勻,震動棒又貼了上來——這次是腰側靠近胯骨的位置,那塊皮膚敏感得不像話,剛碰上去我就發出尖銳的悶叫。凜姐把棒子壓在那裡,不移動,只是持續震動,我感覺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癢。好癢。癢得想死。 我扭動身體,試圖躲開那支棒子,但束帶把我鎖得死死的,只能原地扭動,像一條被釘在板上的魚。凜姐垂眼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像在觀察什麼實驗數據。 「快了。」她說,「你感覺到了吧?」 我當然感覺到了。小腹深處有某種東西正在堆積,像水壩攔住的水,越漲越高。那不只是癢,還有另一種更陌生的感覺——酸脹、發熱、讓我腿根發軟的什麼。 「不準到。」凜姐的聲音突然壓低,「我要你忍著。」 我咬緊口球,眼眶發燙。那支震動棒在我腰側持續震動,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每一次都幾乎要把我淹沒。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腿間濕得不像話,內褲早就黏在皮膚上。 「嗯……嗯嗯嗯——」 我發出連串的悶哼,身體開始不受控地弓起,腳跟蹬著地板,腳踝上的束帶勒進皮膚。凜姐看著我,眼神亮了一下。 然後她移開震動棒。 像有人把水閘突然關上,那股堆積的快感瞬間失去出口,卡在半途,不上不下。我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哀鳴,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進鬢角。 「這就是寸止。」凜姐把震動棒關掉,擱在工具臺上,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酷,「感覺到了嗎?剛才差一點就到的感覺。」 我嗚咽著點頭,口水沿著嘴角的皮帶滴落。身體還在顫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那半途而廢的渴望在空轉。 凜姐回頭朝女優們招手:「來,一起。」 六個女優圍了上來,手指和羽毛同時落下,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和腰間遊走。癢意從四面八方湧來,我幾乎要瘋了——那支羽毛掃過膝蓋窩,手指在腰側輕輕抓撓,指甲隔著布料劃過皮膚,每一處都在叫囂。 「啊……啊嗯——」 我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弓起來又落下,像一條擱淺的魚。凜姐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神掃過我全身,像在確認什麼。 「撐住,小魚。」她說,「這還不是最難的。」 震動棒再度貼上我的腰側,嗡鳴聲穿透混亂的癢意,直直鑽進神經深處。我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一個巨大的漩渦,癢、快感、渴望混在一起,攪成一片空白。身體猛然繃緊,整個人像拉滿的弓弦—— 凜姐在那一刻移開震動棒。 我發出帶淚的悶哼,眼淚糊了滿臉,身體癱軟在架上,胸口劇烈起伏,連哭都哭不出聲音。 --- 凜姐放下震動棒,食指一勾,幾個女優立刻圍上來。有人端著託盤,上頭排著兩枚銀色的乳夾,夾口內側包著一圈絨布,旁邊還擱著一根細長的納入式小玩具,前端微微彎曲,表面光滑。 「讓開點。」凜姐撥開擋在前面的女優,親自拿起乳夾,湊到我胸前。 我低頭看她,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殘破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凜姐的指尖夾起我左邊的乳頭,往外輕輕一扯,然後將乳夾對準,喀的一聲扣下去。 「嗯——!」我悶哼出聲。 夾口咬住乳頭根部,不算痛,但那股緊箍感像電流一樣竄進胸腔。凜姐沒停,又拿起另一枚,如法炮製,右邊也夾上。兩枚乳夾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垂在我胸前,隨著我的喘息輕輕晃動。 「漂亮。」凜姐退後半步,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腰側和大腿,交給你們了。」 女優們應聲上前,幾雙手同時貼上我的身體。羽毛從腰側劃過,指腹沿著髖骨打轉,有人用指尖在我大腿外側輕輕抓撓,力道不重,卻帶著刻意折磨的耐心。 我咬緊口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還停留在剛才寸止的餘韻裡,肌膚敏感到連風吹過都像針扎,更別說這些羽毛和手指。腰側被撓了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皮帶勒住手腕,關節發出抗議的聲響。 「別躲。」凜姐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你越躲,她們越興奮。」 我瞪她,但視線因為眼淚而模糊。該死,這群人根本是故意的——有人在我腰側畫圈,另一人的指腹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游走,快到邊緣又縮回去。羽毛換成軟毛刷,刷毛掃過肋骨下方那片無防備的皮膚,我全身肌肉猛地收縮,像觸電一樣弓起背。 凜姐看著我的反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加深了。她拿起那根納入式小玩具,在燈光下端詳了一秒,然後朝我走來。 「張開腿。」 我猶豫了一瞬,但雙腿已經在顫抖中微微分開。凜姐的手探到我腿間,指尖撥開殘破的布料,小玩具的圓頭貼上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放鬆。」她說,然後推了進去。 「唔——!」我仰起頭,口球堵住所有聲音。 那東西不粗,但長度夠,頂端正好抵在某個敏感的位置。凜姐把它推到最深處,然後鬆開手。小玩具的尾端有一圈底座卡在穴口外,裡頭的震動馬達已經開啟,嗡嗡的聲響隔著皮肉傳出來。 「這樣才夠。」凜姐拍了拍我的臉頰,退開一步,朝女優們點頭,「繼續。」 羽毛又貼上來了。這次是兩支,分別從腰側和膝蓋上方同時動作,搔刮的路徑交錯,忽快忽慢。我整個人繃成弓形,身體在束縛架裡扭動,手腕的皮帶被扯得吱嘎響。體內那根小玩具持續震動,嗡嗡聲混進我的喘息裡,在空蕩的攝影棚裡迴盪。 「撐不住了?」凜姐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 我搖頭,但身體已經開始背叛我。大腿內側的搔癢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腰側的羽毛一掃,我又被迫張開。乳夾上的銀鏈隨著我扭動晃來晃去,偶爾碰到皮膚,又是一陣電流般的刺激。 有人開始撓我的腋下。我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尖叫,卻被口球悶成含混的嗚咽。體內的震動器加上體外的搔癢,雙重刺激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完全沒有喘息的縫隙。 「啊——啊——」我聽見自己發出不成調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凜姐的指尖探到我腰側,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那一瞬間,所有累積的刺激同時爆開——我雙腿猛地夾緊,身體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穴口痙攣般收縮,把那根小玩具咬得死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一記重錘砸在腹腔裡,我整個人劇烈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小腹猛地一沉。 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濺在水泥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水聲。我僵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視線一片模糊,只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禁——在所有人面前,在凜姐面前。 水聲持續了幾秒,然後慢慢變小,最後只剩下滴答的餘音。 我癱在束縛架上,全身脫力,連呼吸都斷斷續續。尿液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淺淺的水漬,反射著慘白的燈光。女優們停了手,退開幾步,安靜地站著。 凜姐走上前,伸手取下我嘴裡的口球。口水從嘴角牽出銀絲,我大口喘著氣,眼神失焦,視線半天對不上焦點。 「做得不錯。」凜姐的聲音淡淡的,她抬手擦掉我臉頰上的淚痕,指尖涼涼的,「但最後階段,才是真正的考驗。」 我還沒回過神,凜姐已經轉過頭,朝攝影棚入口的方向微微頷首。 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古銅色的肌膚,厚實的胸肌,短黑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是彰。他朝凜姐點頭致意,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我此刻無法解讀的深沉。 --- 彰的身影從燈光裡走出來,腳步穩穩落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節奏。我癱在架上,四肢被皮帶勒得發麻,視線穿過汗濕的睫毛看他——黑色背心貼著胸膛,肌肉的起伏在燈下明暗分明,他的目光掃過來,沒有停留在我臉上的狼狽,反而落在我腰側那一圈被皮帶壓出的紅痕上。 他笑了一下,點頭,像在打招呼。 凜姐退開半步,手裡的記錄板翻了一頁。「彰,過來。」 他走過來,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和棚裡那股消毒水味混在一起,意外地乾淨。我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餘韻裡緩過來,全身的皮膚都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敏感,連呼吸帶起的風都讓我發抖。 「她狀態不錯。」凜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評價貨物的語氣,「剛才那一輪,撐了四十分鐘才洩。底子好,就是還不太會控制。」 彰沒接話,只是低頭看我。他的眼神溫和,但那種溫和裡有東西——像獵人看著獵物,不急著動手,先看清楚哪裡最好下口。 「你叫小魚?」他問。 我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他伸手,指腹貼上我的腰側。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擊打中,皮帶勒著的手腕猛地繃緊。剛才那一輪搔癢已經把我的腰側折磨得不成樣子,皮膚紅了一片,每一寸都像裸露的神經末梢。他的手指只是輕輕滑過,我就聽見自己發出細碎的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敏感點在這裡。」彰回頭對凜姐說,語氣平淡,像在報告觀察結果。 凜姐點頭,走過來,手裡的皮帶在我腰間又收緊了一格。我吸了一口氣,腹部被勒得凹陷進去,肋骨一根根浮出來。她繞到我面前,蹲下來,視線與我平齊。 「最後階段,規則聽清楚。」凜姐的聲音低沉,一字一字敲進我耳朵裡,「六位女優會繼續搔癢——全身,不停,換著工具來。而彰會在這裡,跟你結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雙重刺激之下,你要再高潮一次。」凜姐看著我,眼神裡沒有玩笑,「但規矩不變——不準喊停,不準求饒,撐到最後才算過關。」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入體——我進這行之前想過這件事,知道遲早要面對,但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全身被綁在架上,被六個人輪流搔癢,身體敏感得像一碰就要碎掉,然後還要再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理智上,我應該排斥。應該抗拒。 但我的身體卻在發熱。 那種熱從小腹深處往上竄,像火苗舔過乾柴,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我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濕潤的痕跡——不只是剛才失禁的殘留,有新的東西正在滲出來。我咬住下唇,不想讓凜姐看見我臉上的表情。 但她看見了。她嘴角勾了一下,站起身。「很好,身體比嘴誠實。」 她繞到我身後,皮帶一根根收緊,手腕、腳踝、腰、大腿——每一寸都被固定得死死的,連動一根手指的餘地都沒有。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架子上,胸口起伏著,乳夾上的銀鏈隨著呼吸晃動,冰涼地貼著皮膚。 彰退開一步,抬手抓住背心的下緣,往上一扯。黑色布料從他頭上脫下來,露出底下的身體——胸肌厚實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腹肌一塊塊分明,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他沒有刻意擺姿勢,只是站在那裡,光線打在他身上,肌肉的紋理像山脈一樣起伏。 他朝我走過來,站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感受到他體溫散發的熱氣。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鎖骨——不,滑過頸側,滑過胸口的銀鏈,滑過腹部,最後停在我腿間。 「會怕嗎?」他問。 我搖頭。喉嚨乾得發緊,但我還是擠出聲音:「不怕。」 他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諷,反而有種溫和的讚許。「好。」 他繞到我身後,雙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我的腰。他的手掌寬大,指腹粗糙,貼上我腰側那一片敏感皮膚時,我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像被燙到。他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力道,把我往他的方向帶了帶。 我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貼上我的後背,肌肉的輪廓隔著一層薄汗貼合上來。他的呼吸噴在我耳後,溫熱的,帶著規律的節奏。 「放鬆。」他的聲音低低地落在我耳邊,「越緊張越難受。」 六位女優重新圍攏過來,腳步聲在棚裡迴盪。她們的手裡換了新的工具——我看見有人拿著羽毛,有人拿著軟毛刷,有人指尖塗了什麼晶亮的東西。她們在我面前站定,目光落在我的身體上,像在打量哪裡還沒被碰過。 凜姐走到我側面,手裡捏著計時器。她的拇指按在紅色按鈕上,目光掃過我全身,最後落在我眼睛裡。 「最後階段,」她說,「開始。」 計時器的電子音響起,紅色的數字跳動。彰的手從我腰側滑到髖骨,穩穩扣住,他的身體貼著我的後背,肌肉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六位女優的手同時伸過來——羽毛掃過我的肋骨,軟毛刷擦過我的腋下,指尖沿著我的腰線畫圈。 我咬緊牙關,閉上眼睛。 --- 計時器滴的一聲響起,六雙手同時貼上我的皮膚。我咬緊牙關,整個身體繃成一根弦。 腋下、腰側、大腿——該死的,說好了最後階段,這群女優卻像剛被放出籠的野獸。十根手指在腋窩裡亂鑽,羽毛沿著腰側來回掃,有人拿震動棒抵在我的髖骨上,嗡嗡的震動順著骨頭竄進下腹。 我整個人往後彈,後背撞上彰的胸膛。他低低笑了一下,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耳後。 「撐住,」他說,「才剛開始。」 我才想開口回嘴,一根手指突然戳進我的肚臍眼裡繞圈。我整個人猛地一縮,笑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哈——別、那裡——哈哈——」 彰的手從我腰側滑到髖骨,用力扣住,把我往他懷裡帶。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熱得像塊烙鐵。我能感覺到他下身已經硬了,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頂在我臀縫間。 「凜姐說最後階段可以讓我進去了,」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壓得很低,「你準備好了嗎?」 我還沒回答,腰側又被羽毛掃了一下,我整個人一抖,話語變成破碎的笑聲:「我——哈哈哈——你、你趕快——」 他沒再廢話。內褲被扯到一邊,我感覺到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穴口。那種飽脹的壓迫感讓我瞬間清醒了一點,肌肉本能地繃緊。但就在同一秒,六雙手同時攻擊我的腋下、腰側和腰窩。 我整個人失控地亂扭,笑聲與喘息混在一起,從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嘶叫。就在我笑得最厲害、身體最鬆懈的那一刻,彰扣住我的髖骨,猛地往裡一頂。 「啊——!」 雞巴整根沒入,撐開我的穴道,直抵最深處。我弓起身子,原先對入體的抗拒被搔癢與快感的雙重洪流沖垮——腋下在癢、腰側在癢、腰窩在癢,而體內被塞得滿滿當當,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被碾過。 「哈、哈啊——不、不行——」我語無倫次,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飆出來,「太、太多了——」 「這才是開始,」彰在我身後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你裡面好緊,小魚。」 他開始動了。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雞巴退出到穴口再慢慢頂進來,每一次都碾過同一處敏感點。與此同時,六位女優沒有停下——手指在我腋窩裡亂戳,羽毛沿著腰側畫圈,有人甚至湊過來用嘴唇含住我的耳垂輕輕啃咬。 我整個人像被丟進滾水裡,從裡到外都在沸騰。癢意從皮膚表面鑽進骨頭裡,而體內那根雞巴每一次頂弄都讓我眼前發白。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我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因為癢還是因為爽在叫。 「啊、啊——彰——再、再深一點——」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又啞又軟,像是別人的。 他加重了力道,抽送的節奏明顯加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會不由自主地往前彈,但束帶把我釘在原處,只能承受他每一次的撞擊。 「凜姐,」彰突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她裡面在絞我。」 凜姐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帶著那種令人又怕又服的冷靜:「那就再加點刺激。你們幾個,集中攻擊她的腰側和腋下。」 六雙手同時換了位置。該死的腰側——那是我的死穴。有人用指尖沿著腰線來回劃,有人用指甲輕輕掐住腰側的軟肉揉捏,有人拿羽毛在腰窩上轉圈。我整個人徹底失控,笑聲與呻吟混在一起,變成某種不像人類會發出的聲音。 「哈哈哈——不要——那裡——啊——!彰——!」 我開始主動向後迎合他的動作,腰肢帶著節奏往後頂,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癢意從皮膚鑽進骨髓,快感從體內往外炸開,兩股洪流在我身體裡交匯,沖垮了最後一點理智。 「我要去了——」我哭著說,「我、我真的要去了——」 「去吧,」彰在我耳邊說,聲音沙啞,「別忍了。」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最深處那一點,我整個人猛地弓起,尖叫著迎來第二次高潮。穴道劇烈絞緊,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體內往外擴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在抽搐、在融化。與此同時,六雙手沒有停——腋下、腰側、腰窩、耳後、髖骨、大腿——每一處敏感帶都被同時攻擊。 「啊——啊——!不行了——!」 第三次高潮幾乎是緊接著第二次來的。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絞緊、痙攣、抽搐,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沿著臉頰往下淌。彰在我體內猛地頂了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進最深處。 我整個人癱軟在架上,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全身布滿指痕與汗痕,皮膚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彰退開,雞巴滑出我體外時,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掛在架上,喘得像一條擱淺的魚。 凜姐走上前,皮帶扣解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她伸手托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的眼睛。 「過關了,小魚。」她說,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又浮上來,「這只是第一關。」 --- 凜姐的手指從我下巴上滑開,那點溫度離開的瞬間,我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皮帶一條一條解開,手腕先鬆,接著是腳踝,最後腰上那道勒得最緊的,她按著扣環慢慢抽出去,像拆一件易碎的包裝。 我整個人往下滑,軟墊接住了我。膝蓋撐不住,屁股先著地,肩膀撞在墊子邊緣,沒什麼力氣調整姿勢,就那麼癱著。燈光還亮著,照得我眼皮發燙,視線裡的一切都帶著一層白茫。腰側那塊被彰反覆折磨過的皮膚還在隱隱發燙,像是記住了剛才的節奏,肌肉不時抽動一下,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不是夢。 凜姐站起來,從旁邊的推車上抽了條毛巾,丟到我懷裡。毛巾是乾的,帶著洗劑的氣味,我抓著它蓋在腿上,手指還在抖。毛巾的絨毛蹭過大腿內側殘留的濕意,我縮了一下,但沒力氣去擦,只能讓它那麼蓋著。 「今天表現不錯。」她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但我認識她夠久了,知道她不會隨便誇人。「天生適合這個舞臺。」 我抬頭看她。她已經轉過身去,從牆角撿起自己的菸盒,叼了一根出來,沒點火,只是含著。菸在她唇間滾了一圈,像某種無意識的動作,又像在打量我。 彰穿好褲子,拉上外套拉鍊,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他沒碰我,只是隔著一步的距離,語氣溫和得像在跟朋友聊天:「小魚,今天辛苦了。」 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嗯」。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像砂紙磨過喉嚨。 「以後要是還想拍這種的,可以找我。」他笑了一下,眼角有細紋,「你反應很好,跟那些裝出來的完全不一樣。腰側那個點,你記得自己剛才抖成什麼樣了嗎?那是真的,騙不了人。」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又點一次頭。他說的沒錯,剛才腰側被他又揉又掐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腿夾得死緊,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站起來,朝凜姐揮了揮手,轉身往棚外走。工作人員已經在收拾器材,燈架一支一支拆下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棚裡迴盪。有人推著推車經過我面前,輪子軋過地面的電線,發出細碎的喀啦聲。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還在抖,但比剛才好多了。腿間黏膩的觸感還殘留著,內褲歪在一邊,我伸手把它拉正,布料蹭過敏感的地方,又讓我縮了一下。那一下縮得腰都彎了,膝蓋夾緊,呼吸亂了半拍才緩過來。 「喝水。」 凜姐不知什麼時候走回我身邊,手裡端著一個紙杯,遞到我面前。我接過來,紙杯是溫的,不是冰水。我喝了一口,水滑過乾澀的喉嚨,那種灼燒感才慢慢退下去。溫水順著食道流進胃裡,整個人像被從內部暖了一遍。 我握著紙杯,手指的顫抖慢慢緩下來。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揚起來的,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收不回去了。 不是那種大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像某種開關被撥動了。 我剛才經歷的那些——六雙手在我身上游走,腰側被折磨得痙攣,彰的體重壓著我,凜姐的皮帶扣在耳邊響——每一樣單獨拿出來都讓我覺得自己應該害怕,應該抗拒。但現在回想起來,身體深處卻湧上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運動完那種酸脹,帶著點甜。 不只是忍受。是享受。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隨即又覺得沒什麼好否認的。我從健身教練轉行來拍片,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別人覺得受不了的,我撐住了;別人覺得會崩潰的,我撐完了。這不是受罪,這是證明自己。剛才六雙手同時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確實慌了,但慌完之後,身體反而打開了,像某道門被撞開,裡面的東西全湧出來,擋都擋不住。 凜姐蹲下來,跟我平視。她嘴裡的菸還含著,沒點,聲音有點含糊:「下週有一場更複雜的拍攝。」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在棚燈下縮得很小,像貓在打量獵物。 「綁法更多,刺激更密集,時間更長。」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等我消化,「你敢不敢接?」 紙杯裡的溫水在掌心裡發燙。我吞下最後一口水,紙杯被我捏得微微變形。喉嚨裡還有水漬殘留的潤感,我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嘗那句話的味道。 「接。」 凜姐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來。那是今晚我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那種嘲弄的、掌控的笑,而是帶著一點真正的高興。她伸手拍了拍我的頭頂,像拍一隻聽話的狗。她的手掌很乾,帶著菸味和皮革的氣味,落在我頭上的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安定了下來。 「行。」她站起來,叼著菸往棚外走,馬尾在身後晃了一下,「回去好好休息。」 我裹著毛巾,坐在軟墊上,看她走遠的背影。工作人員在她身後關了燈,棚裡暗下來,只剩安全出口的綠光。綠光照在她皮衣的背上,勾出一道輪廓,然後門關上,那道輪廓也消失了。 嘴角還掛著那抹笑。 下週。我心裡默唸這兩個字,手指握緊了毛巾的邊緣,等著那場更複雜的拍攝。身體還在隱隱發熱,腿間那點黏膩感已經乾了,但皮膚還記得剛才的一切。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抖了。
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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