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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與道士的禁斷之戀

作者:IX Master · 本章 3,671 · 全作 6,750

雕花木窗外,一輪血月懸掛在漆黑的夜空中,將璃月的閨房染上一層妖異的紅光。她倚在窗邊,雪白的狐尾無意識地擺動著,指尖輕輕撫過窗框上斑駁的爪痕——那是三百年前狐族滅門夜,年幼的她驚惶逃竄時留下的。 「今晚的月亮...」璃月輕聲呢喃,琥珀色的眼眸中映出那輪血月。她記得那夜也是這樣的月色,族人的鮮血將月輪染得通紅。母親臨死前將她推入密道,九條尾巴盡數斷裂的景象至今仍在夢中糾纏。 繡著金線的薄紗寢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璃月沒有伸手拉攏衣襟,任憑夜風拂過鎖骨,帶走肌膚上微微泛起的戰慄。三百年的孤寂讓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涼意。 梳妝臺上的銅鏡突然發出細微的裂響。璃月狐耳微動,卻沒有回頭。她知道那是玄冥又在施法窺探——這個自詡清高的道士,比她見過的任何妖魔都更貪婪。他的法術像無形的蛛網,日夜纏繞著她的妖力。 指尖不自覺收緊,璃月嗅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檀香氣味。那是玄冥特有的氣息,混雜著硃砂與某種她辨識不出的藥草。每當這氣味出現,她的妖力就會變得遲滯,身體卻異常敏感。 「呵...」璃月突然輕笑出聲,尾巴捲起案几上的酒壺,仰頭飲盡最後一滴琥珀色的液體。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滴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三百年的歲月教會她,與其抗拒這股束縛,不如享受其中扭曲的快感。 窗外飄過一片烏雲,月光被遮擋的瞬間,璃月清澈的瞳孔驟然收縮成細線。她看見對面屋簷下閃過一道黑影——是玄冥的紙人式神,那張慘白的臉上用硃砂畫著詭異的笑臉。 璃月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 璃月盯著空蕩蕩的房間,指尖不自覺掐進掌心。那股寒意像蛇一樣纏繞著她的脊椎,她知道玄冥的紙人式神正在暗處窺視。狐尾煩躁地甩動,她扯過床榻上的錦緞外袍披上,卻故意不繫緊腰帶,讓衣襟若隱若現地露出雪白大腿。 "既然這麼想看..."她對著空氣輕語,指尖凝聚妖力點燃一盞青燈。燭火搖曳間,她化作一縷白煙從窗縫鑽出,朝著道觀最深處的禁地飄去。 密室隱藏在經閣地底,青石牆上刻滿鎮妖符文。璃月落地時化回人形,薄紗寢衣被地底陰風吹得緊貼身軀,勾勒出渾圓乳尖的輪廓。她赤足踩過冰冷石磚,腳踝銀鈴卻詭異地沒有發出聲響。 檀香味越來越濃,混雜著陳舊的血腥氣。璃月屏住呼吸推開最後一道石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縮——祭壇上整齊排列著九個琉璃瓶,每個瓶中都漂浮著一條染血的狐尾。 "母親的...尾巴?"她顫抖著伸手,卻在觸碰到瓶身的瞬間被金色咒文纏住手腕。禁制觸發的劇痛讓她跪倒在地,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擅動主人珍藏的寵物,該罰。"玄冥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時,璃月感覺有冰冷的金屬環扣上了脖頸。道士蒼白的手指順著她後頸滑下,粗暴地扯開她鬆垮的衣襟,露出整個背部。 璃月掙扎著回頭,看見玄冥另一隻手握著刻滿符文的皮鞭。他道袍下擺明顯隆起,臉上卻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慈悲笑容:"三百年前的漏網之魚,如今倒自己送上門來。" "放開...啊!"抗議被突然收緊的項圈打斷,璃月仰起脖子大口喘息。玄冥趁機掐住她下巴,將一顆腥紅丹藥塞進她嘴裡。藥丸入口即化,灼熱的甜味順著喉嚨燒進小腹。 "乖,這就讓你舒服。"玄冥貼著她耳垂低語,手指惡意地按壓她頸動脈。璃月想罵人,卻發現舌頭開始發麻,腿間不自覺地滲出溫熱液體。 --- 璃月的指尖深深掐進玄冥的手臂,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壓在頭頂。項圈的金屬鍊條隨著掙扎發出細碎聲響,她咬著下唇扭動身軀,卻發現自己的腰肢正不自覺地迎合著玄冥的撫摸。 「嘴上說不要,這裡倒是誠實得很。」玄冥的手指滑過她濕漉漉的小穴口,故意用指尖輕輕刮過那敏感的嫩肉。璃月猛地弓起背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別碰那裡...」 玄冥低笑一聲,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看看,這麼快就濕成這樣。」璃月羞恥地別過臉,卻被他掐著下巴強迫轉回來。他將手指塞進她嘴裡,命令道:「舔乾淨。」璃月的舌尖被迫纏繞著他的手指,嚐到自己分泌物的甜腥味。 「乖孩子。」玄冥獎勵般地撫摸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地扯開她的衣襟。錦緞外袍滑落肩頭,露出她雪白的乳房。玄冥的拇指粗暴地碾過那粉嫩的乳尖,惹得璃月驚呼出聲。「啊!輕點...」 「叫得這麼好聽,看來丹藥開始起作用了。」玄冥俯身含住她另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璃月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斷收縮,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玄冥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滑下,突然用力分開她的雙腿。「不...」璃月的抗議聲在他插入一根手指時化作一聲綿長的呻吟。「嗯啊...」 「夾得這麼緊,是在邀請我嗎?」玄冥緩緩抽動手指,感受著她濕熱的內壁絞緊自己。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故意彎曲指節摩擦那敏感的凸起。璃月的身體劇烈顫抖,腳趾蜷曲,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紅痕。 「要...要去了...」璃月的聲音帶著哭腔,小穴劇烈收縮著。玄冥卻突然抽出手指,讓她懸在快感的邊緣。「求我。」他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 璃月咬著唇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近。玄冥低笑著解開自己的腰帶,釋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將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條斯理地磨蹭著。「說,想要我插進去。」 璃月的理智被情慾燒得所剩無幾。她的身體開始回應玄冥的觸碰。 --- 璃月的身體在玄冥的掌控下顫抖著,她感覺那滾燙的龜頭正一寸寸撐開她濕透的小穴。穴口的嫩肉被強硬地頂開,內壁敏感地絞緊入侵的肉棒。「啊...太大了...」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玄冥的腰猛地一沉,整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捅到最深處。璃月尖叫出聲,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指甲深深陷進祭壇邊緣的雕花紋路裡。「這麼緊...」玄冥咬著她的耳垂低語,炙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三百年的處女穴,果然夠味。」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在退出時讓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穿到底。璃月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摩擦著冰冷的石質祭壇,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瘋狂扭動腰肢。「不要...慢一點...」她嘴裡說著拒絕,小穴卻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次插入的肉棒。 「說謊的壞狐狸。」玄冥突然掐住她的腰,改用短促迅猛的頂弄。肉棒以驚人的頻率戳刺著花心,龜頭刮過敏感點的快感讓璃月眼前發白。她的尾巴炸開絨毛,不受控制地纏上玄冥的大腿。「要...要壞掉了...」她哭喊著,淫水順著交合處汩汩流出,打濕了祭壇上刻著的鎮妖符文。 玄冥突然停下動作,肉棒仍深深埋在抽搐的小穴裡。他扯著璃月的頭髮強迫她抬頭,讓她看清牆上掛著的琉璃瓶。「知道為什麼留你活著嗎?」他貼著她汗濕的背脊低語,「因為你母親的尾巴...」他猛地一頂,「釀成的媚藥...」又是一記深頂,「就差最後一味藥引...」 璃月在劇烈的快感與恐懼中瞪大雙眼,看見瓶中漂浮的狐尾正泛著詭異的紅光。玄冥的肉棒突然開始膨脹,頂端抵住她子宮口的軟肉快速震顫。「不...不要在那裡...」璃月的抗議被一陣痙攣打斷,小穴劇烈收縮著噴出大股溫熱的淫水。 玄冥低吼著將她壓在祭壇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處。璃月感覺到那股熱流幾乎要燙傷內壁,卻又帶著詭異的麻癢感擴散到全身。她的瞳孔擴散成圓形,最後的意識裡只剩下玄冥滿足的低語:「終於成熟了...」 在高潮的餘韻中,璃月的身體軟軟倒下,視線模糊之際,她看見玄冥正用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在祭壇上畫出新的符咒。 --- 璃月的意識逐漸浮上水面,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她微微睜開眼,清晨的微光透過石室頂端的氣孔灑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湊過,每一寸肌膚都帶著酥麻的餘韻,小穴裡還殘留著玄冥灌入的濃稠精液,隨著她輕微的移動緩緩流出,沾濕了大腿內側。 她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手腕上多了一道金色的符文,在陽光下閃著詭異的光芒。這道符文像是有生命般纏繞著她的手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緊又放鬆。 「醒了?」玄冥的聲音從石室角落傳來,低沉而慵懶,像是剛剛睡醒的野獸。他坐在一張烏木椅上,道袍隨意地披在肩上,露出精壯的胸膛,上面還留著幾道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璃月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錦緞外袍早已滑落,上半身完全裸露,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她的狐尾無力地垂在床榻邊緣,毛髮凌亂,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玄冥緩步走近,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藥奴。」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微微腫脹的下唇,昨晚被咬破的傷口已經結痂,「只要你乖乖聽話,就不會受苦。」 璃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很快被恐懼取代。她聞到玄冥身上那股熟悉的檀香氣味,混雜著情慾過後的汗水和血腥味,讓她不自覺地繃緊了身體。 「這些...」她艱難地開口,喉嚨嘶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目光轉向牆上那排漂浮著狐尾的琉璃瓶,「是怎麼回事?」 玄冥低笑一聲,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撫摸她頸項上的金屬環——那是昨夜他給她戴上的。「每一條尾巴,都煉成了一種藥。」他的手指滑過金屬環上的符文,璃月立刻感到一陣刺痛,「而你,是最後一味藥引。」 他轉身拿起床邊的銅壺,裡面盛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甜膩的香氣。「喝下去。」他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璃月低頭不語,內心掙扎。同時玄冥對璃月灌了一壺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