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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7

穢土中的依偎

作者: · 本章 8,217 · 全作 47,196

黎明前的寒風裹著一股刺鼻的惡臭,從訓練場深處飄來。林峰跟在黑蛟教官身後,腳步踩在濕冷的泥地上,胃裡已經開始翻攪。姜妍走在他旁邊,臉色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們停在一個人工挖出的長方形大坑前。坑深約兩米,底部積滿了混合糞便與汙水的泥漿,表面浮著一層暗黃色的泡沫,氣味像實體一樣撲面而來,嗆得人眼睛發酸。坑邊插著幾面褪色的標旗,被晨風吹得啪啪作響。 黑蛟教官站在坑沿,防毒面具遮住整張臉,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他手裡拿著點名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人。 「第四天,極限環境適應。」他的聲音透過面具變得低沉而悶,「所有體能動作,在這個坑裡完成。沒我命令,誰也不準離開。」 林峰看著坑底翻湧的穢物,喉嚨緊縮,一股酸液湧上喉頭。他強迫自己吞回去,但胃還在痙攣。 姜妍站在他旁邊,雙手握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厲害,但沒有後退。 「還等什麼?」黑蛟教官的聲音帶著嘲諷,「要我幫你們?」 林峰深吸一口氣——惡臭灌進肺裡,差點讓他當場吐出來。他咬緊牙關,邁出一步,踩在坑沿上。 坑底的泥漿離他不到兩米,那些暗黃色的泡沫在晨光中翻滾,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氣味。他閉上眼睛,跳了下去。 雙腳陷進黏稠的糞泥裡,冰涼的觸感順著小腿往上爬,淹到膝蓋。惡臭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像一堵牆撞在他臉上。林峰的胃猛地收縮,他彎下腰,乾嘔了幾聲,但什麼都沒吐出來——胃裡早就空了。 姜妍跟著跳下來,落在他旁邊。她落地時踉蹌了一下,雙手撐進糞泥裡,穢物濺到她臉上。她僵住了,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 「伏地挺身——第一組,五十下。」黑蛟教官的聲音從坑沿傳來,冷得像冰,「開始。」 林峰彎腰,雙手撐進糞泥裡。黏稠的觸感從指縫間擠出來,帶著溫熱的溫度——那是人體排出的熱度,還沒有完全散去。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麼,把身體壓低。 手臂彎曲時,他的臉幾乎浸進穢物裡。惡臭順著鼻腔往上衝,像針一樣刺進大腦。他閉住呼吸,撐起身體,糞泥從胸口往下淌,滴回坑底。 姜妍在他旁邊,相隔一臂的距離。她的動作僵硬,每次下壓都會濺起穢物,濺到林峰的手臂上。她的呼吸聲急促而壓抑,偶爾因為用力而發出悶哼。 「十下。」 黑蛟教官的聲音像計數器,沒有任何感情。 林峰的手臂開始發抖。糞泥的阻力比水大得多,每次下壓都要用更多力氣。汗水從額頭滴落,混進臉下的穢物裡,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姜妍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動作也開始變形。她的膝蓋陷進糞泥裡,每次撐起身體時都會發出黏稠的咕嚕聲。 「二十下。」 林峰的視線開始模糊。惡臭已經聞不到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嗅覺被徹底麻痺。他能感覺到的只有糞泥的溫度、黏稠的觸感,還有手臂肌肉的灼痛。 他側頭看了一眼姜妍。她的臉幾乎貼在糞泥上,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穢物沾在她的頭髮上、脖子上、肩膀上,順著鎖骨往下淌。 「三十下。」 林峰撐起身體,手臂顫抖得像風中的樹枝。他的肩膀舊傷開始抗議——不是刺痛,而是鈍痛,像有人用鈍刀在骨頭上磨。 姜妍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身體僵在半空中。她的手臂在發抖,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撐住。」林峰啞著嗓子說。 姜妍沒有回答,但她重新壓低身體,撐了起來。 「四十下。」 林峰的胸口貼進糞泥裡,穢物淹到他的下巴。他閉住呼吸,強迫手臂撐起身體,肩膀的痛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 姜妍在他旁邊,動作越來越慢,每次下壓都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搏鬥。 「五十下——停。」 林峰癱進糞泥裡,臉幾乎浸進穢物。他的手臂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趴在糞泥裡大口喘氣。惡臭重新湧進鼻腔,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在乎了。 姜妍也倒在他旁邊,身體陷進糞泥裡,胸口劇烈起伏。穢物沾在她臉上,順著臉頰往下淌,滴進脖子裡。 黑蛟教官站在坑沿,低頭俯視著他們。他的眼睛透過防毒面具的鏡片,像兩塊冰冷的石頭。 「休息三十秒。」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然後下一組。」 --- 三十秒轉眼就過。 「第二組——互相背負深蹲,五十下。」 林峰撐起身體,膝蓋陷進糞泥裡發出咕嚕聲。他轉頭看向姜妍,她正從糞泥裡爬起來,穢物順著她的背心往下淌,在胸口積成暗黃色的水窪。 「你揹我,我揹你。」林峰啞著嗓子說,「你先。」 姜妍沒有廢話,轉過身蹲下。林峰爬到她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她的背脊透過濕透的背心傳來體溫,肩膀的肌肉繃得很緊。糞泥在兩人之間擠壓,黏稠的觸感順著她的背往下淌,滲進他的褲襠。 姜妍撐起身體,膝蓋發出咯吱聲。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大腿在顫抖,但還是硬撐著站了起來。林峰能感覺到她背部的肌肉在用力,脊椎微微彎曲,汗水混著糞水從她脖子往下淌。 「一。」 黑蛟教官的聲音像鐘擺。 姜妍蹲下,再撐起。每一次動作都會讓糞泥在兩人之間擠壓,黏稠的觸感順著她的背往下淌,滲進林峰的褲襠。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偶爾因為用力而發出悶哼。 「十五。」 林峰的肩膀舊傷開始抽痛。他趴在姜妍背上,手臂環著她的脖子,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她的汗水滴進糞泥裡,濺起小小的水花。 「二十五。」 交換。 林峰蹲進糞泥裡,膝蓋陷進穢物。姜妍爬到他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她的奶子壓在他背上,透過濕透的背心傳來柔軟的觸感。糞泥在她們之間擠壓,順著他的背往下淌。 林峰撐起身體,肩膀的痛感像刀割一樣。他咬緊牙關,強迫膝蓋伸直。姜妍趴在他背上,呼吸聲就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子上。 「三十五。」 林峰的視線開始發黑。肩膀的痛感順著脊椎往下竄,手臂在顫抖,但他還是硬撐著蹲下、撐起。姜妍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奶子在他背上摩擦,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五十——停。」 林峰癱進糞泥裡,姜妍從他背上滑下來,倒在他旁邊。兩人的身體陷進穢物裡,胸口劇烈起伏。糞泥淹到他們的脖子,順著臉頰往下淌。 「下一項——匍匐前進,繞坑三圈。」 林峰撐起身體,膝蓋陷進糞泥裡。他趴進穢物,用手肘撐著身體往前挪。姜妍趴在他旁邊,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糞泥淹到他們的胸口,每次移動都要用全身力氣才能往前挪一點。 坑沿的泥土被他們的體溫加熱,散發出更濃烈的惡臭。林峰的視線開始模糊,手臂的肌肉在顫抖,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繼續往前挪。姜妍的呼吸聲就在他耳邊,急促而壓抑,偶爾因為用力而發出悶哼。 第一圈結束時,林峰的肩膀已經痛到麻木。他側頭看了一眼姜妍,她的臉幾乎貼在糞泥上,穢物沾在她的頭髮上、臉上、脖子上。她的手臂在發抖,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撐住。」林峰啞著嗓子說。 姜妍沒有回答,但她重新撐起身體,繼續往前挪。 第二圈時,林峰的膝蓋磨破了皮,穢物滲進傷口,帶來一陣刺痛。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往前。姜妍在他旁邊,動作越來越慢,每次挪動都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搏鬥。 第三圈結束時,兩人直接癱進糞泥裡,臉幾乎浸進穢物。林峰的手臂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趴在糞泥裡大口喘氣。姜妍倒在他旁邊,身體陷進穢物裡,胸口劇烈起伏。 「仰臥起坐——五十下。互相壓住小腿。」 林峰撐起身體,轉向姜妍。她正從糞泥裡爬起來,穢物順著她的背心往下淌。林峰爬到她腳邊,雙手壓住她的小腿。糞泥在她們之間擠壓,黏稠的觸感順著她的腿往下淌。 姜妍躺進糞泥裡,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她的背心濕透後貼在身上,奶子的輪廓清晰可見。穢物沾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淌。 「開始。」 姜妍撐起身體,腹部用力,額頭青筋暴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起身都會讓穢物從她身上滴落,濺到林峰的手上。他能感覺到她小腿的肌肉在用力,膝蓋微微彎曲。 「十五。」 林峰的肩膀舊傷開始抽痛。他壓住姜妍的小腿,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她的汗水滴進糞泥裡,濺起小小的水花。 「二十五。」 交換。 姜妍壓住林峰的小腿,雙手陷進糞泥裡。林峰躺進穢物,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糞泥淹到他的脖子,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撐起身體,肩膀的痛感像刀割一樣。他咬緊牙關,強迫腹部用力。 姜妍的手壓在他小腿上,溫熱的觸感透過濕透的褲子傳來。她的手指陷進他的肌肉裡,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 「三十五。」 林峰的視線開始發黑。肩膀的痛感順著脊椎往下竄,腹部肌肉在顫抖,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繼續起身。姜妍的手指在他小腿上收緊,像是在給他力量。 「四十五。」 林峰撐起身體,肩膀的痛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他咬緊牙關,強迫腹部用力,額頭青筋暴起。 「五十——停。」 林峰癱進糞泥裡,胸口劇烈起伏。姜妍鬆開他的小腿,爬到他旁邊,倒進糞泥裡。兩人的身體陷進穢物裡,頭靠著頭,汗水與糞水混在一起流進嘴角。 --- 黑蛟教官的腳步聲消失在坑沿。陽光直射坑底,糞泥表面蒸騰起一層熱氣,氨氣味濃烈得讓林峰的鼻腔發酸。他癱在穢物裡,胸口劇烈起伏,肩膀的舊傷像被燒紅的鐵條戳著。 姜妍趴在他旁邊,濕透的背心撩到胸口以上,奶子上沾著糞泥,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側過頭看他,眼神裡那層疲憊的迷霧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林峰。」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某種他從未聽過的顫抖。 林峰轉頭,看見她撐起身體,跨坐到他腰上。糞泥在她們之間擠壓,黏稠的觸感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淌。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陷進皮膚裡,留下泥痕。 「你幹嘛——」 他還沒說完,姜妍就俯下身,嘴唇壓在他鎖骨上。她的舌尖劃過皮膚,帶著糞泥的鹹腥味。林峰的呼吸一滯,肩膀的痛感瞬間被另一種灼熱取代。 姜妍的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短褲邊緣的繩帶。她沒有猶豫,直接拉開繩結,手探進褲襠,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 「姜妍——」 她的手掌沾滿穢泥,粗糙的觸感包裹住他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林峰倒吸一口涼氣,舊傷的痛楚與快感同時衝擊神經,讓他的腰本能地往上挺。 姜妍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 糞泥的腥臭撲面而來,但她的舌頭柔軟濕熱,繞著冠狀溝打轉。林峰仰頭,後腦勺撞在坑壁上,視線模糊。她含得更深,嘴唇貼著他的莖身往下滑,喉嚨收縮時發出壓抑的咕噥聲。 「操……」林峰咬緊牙關,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姜妍抬起頭,嘴角掛著穢泥,眼神裡帶著瘋狂的挑釁。她的手握著他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畫圈,另一隻手撐在他腹肌上,指尖陷進皮膚。 「舒服嗎?」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 林峰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指纏進濕黏的髮絲裡。他沒有推開她,反而挺腰,讓雞巴在她嘴裡進得更深。 姜妍的喉嚨發出悶哼,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她的舌頭在莖身側面舔舐,嘴唇貼著皮膚滑動,每一次吞吐都讓糞泥在兩人間擠壓。林峰的呼吸變得急促,肩膀的痛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在鼠蹊部匯聚成另一種灼熱。 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下壓。 姜妍的喉嚨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她沒有掙扎,反而放鬆喉嚨,讓他進得更深。林峰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莖身根部打轉,唾液混著穢泥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腹肌上。 「夠了——」 林峰啞著嗓子,想把她拉開。但姜妍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嘴唇貼著他的雞巴快速滑動,舌頭在龜頭上畫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腔噴出的熱氣打在他小腹上。 林峰的腰開始顫抖,舊傷的痛感與快感交織,讓他的視線模糊。他抓住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但姜妍的手按在他手腕上,力道大得讓他的關節發白。 她含得更深,喉嚨收縮,發出壓抑的咕噥聲。 林峰低吼一聲,腰往上挺,精液在姜妍嘴裡噴射。她的喉嚨收縮,吞下每一滴,嘴角溢出白色的液體,混著穢泥往下淌。 姜妍抬起頭,嘴角掛著穢泥與精液的混合,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的瘋狂。 --- 姜妍抬起頭,嘴角掛著穢泥與精液的混合,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的瘋狂。 林峰盯著她,胸腔裡的火焰沒因射精而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身上拉開,力道大得讓姜妍踉蹌了一下。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勢轉過身,雙手撐在坑壁上,臀部翹起,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和期待。 「來啊。」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 林峰沒有廢話。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還硬著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糞泥沾滿了她的屁股和大腿內側,小穴的縫隙在穢物中若隱若現。他沒有猶豫,腰往前一頂,雞巴直接插了進去。 姜妍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叫聲,手指在坑壁上抓出泥痕。 「操——」 林峰的陽具被濕熱緊緻的肉壁包裹,糞泥在他們結合處發出黏膩的噗嗤聲。他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的花心上。姜妍的背脊繃緊,奶子隨著撞擊晃動,穢物順著乳溝往下淌。 「你——慢一點——」 「慢不了。」 林峰掐緊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稠的淫水和糞泥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姜妍的呼吸變得急促,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卻在迎合他的撞擊,臀部往後頂,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 林峰一手繞到她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陰蒂,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揉捏。姜妍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叫聲。 「那裡——別——」 「別什麼?」 林峰沒有停,反而加重力道,拇指在陰蒂上畫圈,雞巴在她體內持續抽送。姜妍的腿開始發抖,身體往前傾,但林峰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讓她無法逃開。 「你——你這個——混蛋——」 姜妍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穴肉在收縮,夾緊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 林峰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穢物的黏膩聲響。糞泥隨著動作濺到他們身上、臉上、嘴裡,鹹腥的氣味混著氨氣味刺激著鼻腔。他沒有理會,只是專注在她體內衝刺,龜頭頂開花心時,姜妍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呻吟。 「要去了——我——」 「等我一起。」 林峰咬住她的後頸,牙齒陷進皮膚裡,嘗到汗水和穢泥的鹹味。姜妍的身體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夾得他的雞巴發疼。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幾十下後,腰一挺,精液在她深處噴射。 姜妍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穴肉持續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乾。林峰鬆開咬著她後頸的牙齒,嘴唇貼在她脖子上,感受她脈搏的跳動。 兩人癱軟在糞泥中,林峰仍埋在她體內,喘息聲在坑底迴盪。 --- 林峰的喘息還沒平穩,坑沿就傳來腳步聲。 黑蛟教官的身影出現在陽光裡,防毒面具已經摘下,露出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他低頭看著坑底的兩人,眼神像在看兩坨爛泥。 「操完了?」 林峰的身體僵住。姜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收緊。 黑蛟教官沒有等他們回答,只是冷聲說:「起來。下午科目——抗擊打訓練。一直練到傍晚。」 林峰咬緊牙關,從姜妍體內退出。精液混著穢物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沒有動,只是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穢泥的雙手。 黑蛟教官轉身要走,又停下來:「今天訓練結束。不準去溪邊清洗。」 林峰的心一沉。 「五分鐘後集合,準備夜間滲透課目。」黑蛟教官說完,大步離去。 姜妍抬起頭,眼神裡那層疲憊的迷霧下,有什麼東西在碎裂。她看著林峰,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林峰撐起身體,肩膀的舊傷像被燒紅的鐵條戳著。他伸手抓住坑沿的泥土,用力撐起身體,膝蓋在糞泥裡發出黏膩的聲響。 姜妍跟著爬起來,腿還在發抖。她抓住坑沿,手臂顫抖,穢物順著她的背心往下淌,滴在坑底的糞泥裡。 林峰爬出坑沿時,肩膀舊傷一陣劇痛,像刀割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他的膝蓋一軟,身體往前傾。 姜妍及時抓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陷進他手臂的肌肉裡,力道大得讓他的關節發白。林峰轉頭看她,她的眼神裡沒有疲憊,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倔強。 「撐住。」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林峰點頭,咬緊牙關站直身體。穢泥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在腳邊積成一灘黏稠的液體。 兩人拖著骯髒的軀體,朝集合點走去。夕陽斜照在訓練場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峰低聲說:「撐過去。」 姜妍點頭,緊緊握住他的手。 夕陽下,兩人全身結痂的穢泥踏進溪水,身體開始顫抖,但握著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 夕陽沉入海平面,訓練場邊緣的海灘被染成暗紅色。黑蛟教官站在潮線上方,黑色作戰靴踩進濕沙裡,手裡握著計時器。 「扛圓木——海水衝刺跑。五十米來回,十組。每組間隔三十秒。」 林峰的肩膀舊傷像被燒紅的鐵條戳著,全身結痂的穢泥在皮膚上乾裂成龜紋。他彎腰扛起腳邊的圓木——濕透的松木,樹皮上沾著沙粒,四十公斤的重量壓在右肩上,舊傷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姜妍站在他旁邊,同樣扛起圓木。穢泥在她赤裸的乳房上結成硬塊,大腿內側的泥痕在夕陽下泛著暗光。她的手臂顫抖,但眼神裡那層疲憊的迷霧下,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第一組——跑!」 林峰邁開腳步,赤腳踩進海水裡。冰涼的海水淹過腳踝,沖刷掉腳底的穢泥,露出底下被砂礫磨破的皮膚。海水滲進傷口,像細針扎進神經。他咬緊牙關,扛著圓木往前衝。 海浪拍打小腿,阻力讓每一步都像踩進泥沼。姜妍跑在他右後方,呼吸聲被海浪聲蓋過,但林峰能從腳步濺起的水花判斷她的位置。海水淹到膝蓋時,圓木的重量壓得他的脊椎發出咯吱聲。 折返點在五十米外一塊礁石旁。林峰繞過礁石時,肩膀舊傷一陣劇痛,像刀割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他的膝蓋一軟,身體往左傾斜。 圓木從肩上滑落,砸進海水裡,濺起白色的水花。 林峰單膝跪進海水裡,雙手撐在膝蓋上,胸口劇烈起伏。海水淹到他的大腿,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肩膀舊傷處傳來陣陣灼痛,像有人用燒紅的鐵條在骨頭縫裡攪動。 「林峰——」 姜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她放下自己的圓木,涉水走過來,海水在她大腿間蕩漾。她彎腰抓住圓木的一端,手臂顫抖,穢泥從她手臂上剝落,飄進海水裡。 「撐住。」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林峰抬起頭,看見她眼神裡那層疲憊的迷霧下,有什麼東西在碎裂。她沒有等他回答,直接扛起圓木的一端,把重量分擔到自己肩上。 林峰咬緊牙關,撐起身體,重新扛起圓木的另一端。兩人一起扛著圓木,涉水往回跑。海浪拍打他們的腰側,冰冷的海水沖刷掉身上的穢泥,露出底下被曬紅的皮膚。 回到起點時,黑蛟教官的計時器按停。 「一分十二秒。太慢。」 林峰放下圓木,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海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在沙灘上留下一道濕痕。姜妍站在他旁邊,手臂貼著他的手臂,兩人的體溫透過濕透的皮膚傳遞。 「下一組——三十秒後開始。」 林峰閉上眼睛,讓呼吸平穩下來。肩膀的舊傷像被燒紅的鐵條戳著,每一次心跳都讓痛感加劇。但他沒有退縮,只是重新扛起圓木。 姜妍也扛起自己的圓木,站在他旁邊。她的眼神裡沒有疲憊,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倔強。 「跑——」 兩人同時衝進海水裡。海浪拍打小腿,阻力讓每一步都像踩進泥沼。林峰的視線開始發黑,肩膀的痛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在鼠蹊部匯聚成另一種灼熱。但他沒有停,只是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 海水淹到膝蓋時,姜妍的身體突然往左傾斜。林峰及時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穩住她的身體。她的手陷進他手臂的肌肉裡,力道大得讓他的關節發白。 「撐住。」 林峰啞著嗓子說。 姜妍抬起頭,眼神裡那層疲憊的迷霧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扛穩圓木,繼續往前跑。 十組結束時,夕陽已經完全沉入海平面。天空變成深藍色,海面上浮著一層暗光。林峰直接癱倒在沙灘上,圓木從肩上滑落,砸在濕沙裡。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肩膀的舊傷像被燒紅的鐵條戳著,每一次呼吸都讓痛感加劇。 姜妍倒在他旁邊,手臂貼著他的手臂。她的呼吸急促而壓抑,身體在顫抖,穢泥被海水沖刷乾淨後,露出底下被曬紅的皮膚。她的奶子上沾著細沙,在暮色中泛著微弱的光澤。 黑蛟教官的腳步聲走近。 「休息五分鐘。然後扛圓木——沙灘深蹲。一百下。」 林峰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讓呼吸平穩下來。姜妍的手伸過來,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指冰冷,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五分鐘後,兩人重新扛起圓木。沙灘的濕沙在腳下凹陷,每一步都要用全身力氣。林峰扛著圓木蹲下,膝蓋發出咯吱聲,肩膀的舊傷像刀割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但他沒有停,只是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繼續。 姜妍蹲在他旁邊,呼吸聲被海浪聲蓋過。她的身體在顫抖,但每一次蹲下都撐得很穩。 黑蛟教官站在潮線上方,手裡握著計時器,眼神像在看兩坨爛泥。 「再來。」 林峰咬緊牙關,重新蹲下。海水沖刷著他的腳踝,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肩膀的舊傷像被燒紅的鐵條戳著,但他沒有退縮,只是強迫自己繼續。 姜妍蹲在他旁邊,手臂貼著他的手臂。兩人的體溫透過濕透的皮膚傳遞,在冰冷的海風中,成為彼此唯一的溫暖。 一百下結束時,林峰直接癱倒在沙灘上。圓木從肩上滑落,砸在濕沙裡。他的視線模糊,肩膀的痛感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往下竄,在鼠蹊部匯聚成另一種灼熱。 姜妍倒在他旁邊,身體在顫抖。她的手伸過來,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指冰冷,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度。 黑蛟教官的腳步聲走遠。 林峰睜開眼睛,看見姜妍側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裡那層疲憊的迷霧下,有什麼東西在碎裂。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 海浪拍打沙灘,海水淹到他們的腳踝。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沖刷掉身上殘留的穢泥。 兩人全身結痂的穢泥被海水沖刷乾淨,身體開始顫抖,但握著的手始終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