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1 章 / 共 9

深夜的溫柔

作者:心艾莎 · 本章 5,089 · 全作 43,240

紙門外傳來輕柔的腳步聲,在深夜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雪翔少爺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眼看向門扉。燭火在銅燈臺上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身後的屏風上。他確實有些累了——今日下午被靜香夫人叫去房中,母親的索求比往常更久,從午後一直糾纏到傍晚,他的腰背至今還有些酸軟。 「少爺,還沒睡嗎?」 明裡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擔憂。雪翔應了一聲,紙門便被輕輕拉開。 她端著漆盤走進來,盤上放著一隻陶壺和茶杯。今晚她穿著淺藍色的短衣,下身是深色袴裙,腰間的繩結繫得鬆鬆垮垮,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小麥色的肌膚。短髮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夫人吩咐我送安神茶來,說您這幾日睡得不好。」明裡姐將漆盤擱在矮几上,動作輕柔地倒了杯茶,茶香在空氣中散開。 雪翔接過茶杯,指尖碰到溫熱的陶壁,輕聲道謝。他確實有些口渴,茶水入喉,帶著淡淡的花草甘甜。 明裡姐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一旁,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她的眼神帶著某種雪翔已經習慣的專注——這些年來,她總是這樣看著他,從他還是個孩子時就開始了。 「少爺看起來很疲倦。」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心疼,「要不要我幫您按按肩膀?以前您讀書累了,我也常這麼做的。」 雪翔遲疑了一瞬。他確實需要放鬆,而且明裡姐的手法向來很好——她的手掌溫暖有力,能精準找到肌肉最緊繃的地方。他點了點頭。 明裡姐的嘴角微微揚起,繞到他身後跪坐下來。她的膝蓋輕輕碰觸到他的後背,隔著衣物傳來溫熱的觸感。 「放鬆就好。」她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雪翔閉上眼睛,感覺到她的雙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不是緊張,而是某種壓抑的期待,像是終於觸碰到了渴望已久的東西。那輕微的顫動透過衣料傳到他皮膚上,讓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紙門上。一個跪坐,一個端坐,影子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幅靜止的畫。 --- 明裡姐的雙手從肩膀滑下,指尖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按壓,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進酸脹的深處。雪翔忍不住吐出一口長氣,肩膀鬆了下來,頭微微後仰。 她的手掌在他背上緩緩移動,從肩胛骨外緣開始,用拇指畫著圓弧,一圈一圈往下推。每到一處緊繃的肌肉,她就停下來多揉幾下,掌心壓得又穩又慢,像是要把那些疲憊從骨頭裡擠出來。 「嗯……」雪翔閉著眼,聲音帶著睏意,「明裡姐手勁真好。」 明裡姐沒答話,但呼吸明顯重了幾分。她的手掌沿著脊柱往下,經過後腰時故意放慢了速度,指尖順著衣料的皺褶滑過,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 燭火跳了一下,影子在紙門上晃動。 她的身體不知不覺往前傾,膝蓋更緊地抵住他的後背。當她再次伸手按壓他上背時,胸部隔著淺藍色短衣輕輕貼上了他的後腦——柔軟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帶著淡淡的皂香。 雪翔的呼吸停了一瞬,身體微微僵住。 明裡姐沒有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按壓,手掌從他的肩膀滑到後頸,指尖插入髮際,輕輕揉捏那塊最緊繃的肌肉。她的胸部隨著動作在他後腦上輕壓,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柔軟的觸感更加清晰。 「這裡也酸嗎?」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帶著某種壓抑的沙啞。 「……嗯。」雪翔的聲音有些乾。 她的雙手從他肩膀兩側滑下,沿著手臂外側一路按到手腕,再順著內側慢慢推回來。指尖經過腋下時,她故意放慢,指腹輕輕劃過衣料下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雪翔的呼吸變得不太規律,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 明裡姐的手掌回到他腰側,停在那裡沒再動。 室內只剩下燭火輕微的嗶剝聲,和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她的指尖微微收緊,扣住他腰側的衣料,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硬生生停住。 --- 明裡姐的手指還扣在他腰側,力道忽緊忽鬆,像是在忍耐什麼。 雪翔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輕微顫抖——不是按摩後的酸軟,而是另一種壓抑的顫動。他睜開眼,側過頭想看她,卻發現她的臉離自己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細微的水光。 「明裡姐?」他輕聲喚她。 她沒應聲,但扣著他衣料的手指收得更緊,指節泛白。 雪翔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觸到一片冰涼。「你怎麼了?」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燭火在銅燈臺上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我九歲那年被賣進莊園。」明裡姐的聲音很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只覺得夫人好美,像畫裡走出來的人。」 雪翔沒有抽手,靜靜聽她說。 「夫人教我規矩、教我伺候人、教我讀書寫字。」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我感激她,真的。可是——」她深吸一口氣,「可是我也恨她。她奪走了我的童年,把我變成了……變成了只會服侍人的工具。」 燭火嗶剝一聲,爆出細小的火星。 「每次看到夫人把少爺叫去房裡,我就……」她的聲音啞了,「我知道自己沒資格嫉妒,也沒資格難過。我就是個丫環,夫人要我怎樣我就得怎樣。」 雪翔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頸側。 「可是每次看到少爺被夫人佔有,我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自己只是個工具——一個用來洩慾的工具。」 室內只剩下壓抑的抽泣聲。 雪翔轉過身,第一次主動伸手捧起她的臉。她的臉頰濕了一片,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燭火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用拇指輕輕拭去她的淚,動作很慢,很輕。 「你不是工具。」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明裡姐渾身一震,淚水奪眶而出,順著他的指縫滴落。 雪翔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輕輕吻上她的額頭。唇瓣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停留了片刻。 「你不是工具。」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 「你不是工具。」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明裡姐的淚水止不住地流,肩膀輕輕顫抖。雪翔沒有鬆手,拇指在她頰上緩緩摩挲,感受她肌膚的溫熱與濕潤。燭火在銅燈臺上搖曳,將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今晚——」雪翔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讓我來照顧你。」 明裡姐愣住了,淚眼模糊地看著他。雪翔拉著她的手,將她輕輕推向床榻。她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往後倒下,淺藍色短衣的領口敞得更開,露出小麥色肌膚上一道淺淺的鎖骨陰影——不,那不是鎖骨,是頸側到肩窩的線條。雪翔俯下身,唇瓣貼上那道線條,從頸側一路往下,吻過肩窩,吻過胸口,隔著衣料吻上乳房的弧線。 明裡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抓住他背後的衣料,卻沒有推開。 雪翔的手指探到她腰間的繩結,輕輕一拉,袴裙的束縛鬆開。他將布料往下褪,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深色短褲。他的唇順著小腹中央的線條往下,停在肚臍下方,舌尖輕輕畫過肌膚。 「少爺……」明裡姐的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渴望。 雪翔沒有答話,手指勾住短褲的邊緣,緩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她的臀尖,露出私處稀疏的毛髮和微濕的縫隙。燭火映在她肌膚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俯下身,唇瓣貼上她的陰阜,舌尖沿著縫隙輕輕劃過。明裡姐倒抽一口氣,腰往上弓起,手指攥緊床單。 「別動。」雪翔低聲說,手掌按住她的小腹。 他的手指探入縫隙,找到穴口。那裡已經濕了,淫水黏在指尖上,溫熱滑膩。他緩緩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內壁的吸附與顫動。明裡姐悶哼一聲,雙腿微微夾緊。 「放鬆。」雪翔輕聲說,手指在她體內緩慢轉動,感受內壁的軟肉纏上來。 他又插入第二根手指,兩指並攏,在她體內溫柔地擴張。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浸濕掌心。明裡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劇烈,淺藍色短衣下的乳尖頂出明顯的凸起。 「少爺……讓我……讓我來……」她伸手想抓住他,想翻身騎乘。 雪翔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堅定。「讓我來。」他說,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溫柔。 他俯下身,唇瓣貼上她的陰蒂。那裡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他用舌尖輕輕畫圈,繞著那顆小小的肉珠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含住吸吮。明裡姐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啊……少爺……那裡……」 雪翔沒有停,舌尖加快節奏,同時插入她體內的手指開始抽送。手指進出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流,浸濕掌心,滴落在床單上。 明裡姐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不行……太快了……會……會……」 雪翔沒有放慢,反而含住陰蒂用力吸吮,舌尖抵住那顆肉珠快速顫動。明裡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不對,不是大腿內側,是腰側的肌肉痙攣,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淫水從穴口噴出,浸濕他的手掌,順著他的指縫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喘息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雪翔抬起頭,嘴角掛著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他對她微笑,眼神溫柔。 明裡姐雙腿夾緊他的頭,全身還在輕微痙攣,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 明裡姐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她的喘息漸漸平緩下來,手指鬆開攥緊的床單,轉而抓住雪翔的手腕。 「少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軟弱,「讓我……讓我趴著。」 她翻身,側過身去,手肘撐起上半身,將臀部微微抬高。深色短褲已經褪到膝彎,露出圓潤的臀瓣和濕漉漉的縫隙。月光從紙門的縫隙透進來,在她背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條。 雪翔跪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褲襠早已繃緊,布料被頂出明顯的形狀。他褪下褲子,那根粗長的雞巴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龜頭已經濕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那處濕滑的縫隙,輕輕頂開兩片陰唇。明裡姐倒抽一口氣,肩膀繃緊。 「慢慢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雪翔沒有說話,腰往前送。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滑進去。內壁的軟肉立刻纏上來,濕熱緊緻,吸附著他的陽具。他停住,感受那股包裹的壓力,然後繼續往裡推。 「嗯……」明裡姐悶哼一聲,手指抓緊床單。 雪翔插入到底,陰囊貼上她的陰阜。他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深處的痙攣與顫動。不同於過去她騎乘時的猛烈,他壓低頻率,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花心,然後再緩緩抽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口,再重新頂入。 「啊……少爺……好深……」明裡姐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他沒有加快,維持著同樣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幹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停留片刻才抽出。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明裡姐。」他俯下身,唇瓣貼上她的後頸,舌尖輕輕舔過那處肌膚,「你值得被疼。」 明裡姐的身體猛地一震,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輕輕顫抖。 雪翔的手繞到前方,手指找到她的陰蒂。那裡還腫著,敏感得發燙。他用指尖輕輕揉弄,畫著圈,時而按壓那顆小小的肉珠。明裡姐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哭聲。 「別哭。」他低聲說,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在這裡。」 「少爺……少爺……」明裡姐的聲音破碎,分不清是快感還是感動,「我……我要去了……」 「一起。」雪翔說,腰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龜頭狠狠頂進花心深處。 明裡姐的身體弓起,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陽具。雪翔悶哼一聲,腰往前頂到最深,精液從馬眼噴出,滾燙地射進她體內深處。一股、兩股、三股,他趴在她背上,呼吸沉重,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感受她身體的痙攣與顫抖。 明裡姐癱軟在床單上,手指仍然緊握著他的手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深色。 --- 明裡姐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深色。雪翔沒有急著抽出,就著插入的姿勢趴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感受她心跳的節奏逐漸平穩。 過了許久,明裡姐的呼吸才緩和下來。她鬆開握著他手腕的手指,轉而覆上他搭在她腰側的手背,指尖冰涼。 「謝謝你,少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從來……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溫柔。」 雪翔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抽出陽具,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他翻身躺到她身側,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明裡姐順勢靠進他懷中,臉頰貼上他胸口,短髮蹭過他的下巴。 「以後只要妳想,隨時可以來找我。」雪翔低聲說,手指穿過她汗濕的短髮,輕輕梳理,「不是為了榨精,是為了彼此。」 明裡姐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她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夫人知道會生氣的。」 月光從紙門的縫隙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鍍上一層銀白。雪翔的手指停在她髮間,眼神暗了暗。 「母親那邊,我會處理。」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篤定。 明裡姐沒有追問,只是把臉更往他懷裡埋了埋。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平息。窗外的風吹動紙門,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雪翔沒有再說話,只是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她凌亂的短髮。月光漸亮,從紙門的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床單上那片濕痕上,也落在她安詳的睡臉上。 明裡姐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睫毛不再顫動,顯然已經沉沉睡去。雪翔仍然睜著眼,目光落在她頭頂,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一下,又一下。 月光中,他的眼神閃爍著某種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