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的背貼著牆壁,整個人像被釘在阿宏身前。她雙腿纏在他腰上,高潮後的餘韻還沒退乾淨,身體仍一陣一陣地顫抖,眼角掛著淚,喘息聲斷斷續續,鼻尖泛著紅。 阿宏低頭看她那張妖豔的臉此刻滿是失態的潮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氣,心裡那股得意像火一樣燒起來。這可是淫神,活了不知道幾千年的神,現在卻被他一個凡人壓在牆上幹到哭出來。 「淫神大人,這就不行了?」他握著她的腰,往後退了些,雞巴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回去。 「啊——!」亂仰起頭,手指抓著他肩膀的皮膚,指甲陷進肉裡,聲音拔高,「你、你放肆……嗯啊!」 「放肆的是誰?」阿宏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牆上撞,「剛才夾我夾得那麼緊,現在說我放肆?」 亂咬著下唇,眼神又怒又慌,身體卻誠實地迎著他的抽送。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大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從沒想過會被一個凡人這樣壓在牆上幹,更沒想過自己的身體會這麼貪婪地吞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腦子空白一瞬,那些活了千年累積的驕傲與從容全被撞得粉碎。 「你……你這凡人的……」她話沒說完,阿宏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凡人的什麼?」阿宏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說啊。」 「啊……啊……你、你這……」亂的思緒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太深……頂到了……」 阿宏感覺到她體內某處軟肉被龜頭頂開,亂的反應瞬間激烈起來,腰弓起來,穴肉絞得死緊,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伸手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地搭在他胸口,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他繼續往深處頂。 「頂到哪裡了?」阿宏故意放慢速度,改成磨的,龜頭抵著那處軟肉碾壓,感受她體內一陣陣的顫抖,「這裡?」 亂的身體抖得更厲害,聲音帶了哭腔:「不要……不要磨那裡……啊……」 「不要?」阿宏低笑,卻壞心地又頂了兩下,「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你看,咬我咬得多緊。」 他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磨。亂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抱住他的頭,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嗯……哈啊……」 阿宏吸吮著她的乳尖,舌尖抵著乳孔舔弄,下身又開始加快抽送。亂被他夾在牆和身體之間,退無可退,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擊。她的體內越來越熱,穴肉絞著他的雞巴,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嗚……不、不行了……」亂的聲音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又要……又要去了……」 「去啊。」阿宏鬆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失神的臉,「這次看著我。」 亂的瞳孔渙散,視線對上他的瞬間,體內那股快感猛地炸開。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繃緊,穴肉痙攣似地絞緊,高潮的淫水噴在阿宏的龜頭上,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阿宏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卻沒有射。亂賜給他的能力讓他保持著完全的堅硬,雞巴依然脹得發痛,在她高潮後的濕熱裡繼續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水聲。 「還沒完呢。」他喘著氣,把癱軟的亂從牆上抱起來。 亂的雙腿從他腰上滑落,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一樣,高潮後的體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在他懷裡,任他抱著往客廳走了幾步。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眼神渙散,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 阿宏把她放到單人皮沙發上,那張皮面冰涼,亂一觸到就打了個哆嗦,赤裸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順勢壓上去,分開她的腿,雞巴對準那張還在高潮餘韻中一張一闔的穴口,再一次整根捅了進去。 「啊——!」亂的背弓起來,雙手抓著皮沙發布面,指節泛白,「你怎麼……還沒……」 阿宏撐在她上方,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抽送,皮沙發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呀聲響,像在抗議這過於激烈的使用。亂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只能斷斷續續地喊:「太、太快……啊啊……」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活了千年的淫神被他操得眼淚直流,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心裡那股征服的快感幾乎要滿出來。他沒有停下,也沒有變慢,只是繼續挺腰,在她的身體裡越幹越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看著她在他身下失控、顫抖、淪陷。 --- 阿宏雙手掐住亂的腰,將她整個人從牆邊撈起來,往單人皮沙發的方向走過去。亂的雙腿還掛在他腰上,被這突然的移動弄得悶哼出聲,濕透的小穴隨著步伐晃動,雞巴在裡頭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你……還換地方……」亂的語氣帶著軟軟的抱怨,手臂卻已經纏上他的後頸,整個人像隻樹懶一樣掛在他身上。 阿宏沒應聲,一屁股坐進皮沙發裡,讓亂背對著他跨坐下來。皮沙發的彈簧被兩人的重量壓得發出吱呀一聲,亂的背脊貼上他胸膛,豐滿的臀肉沉甸甸地壓在他胯間,雞巴被這個角度頂得往上一翹,整根沒入到根部。亂倒抽一口涼氣,腰桿瞬間繃直:「啊……這個角度……太深了……」 阿宏雙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握住她兩團奶子,掌心揉著乳肉,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拉扯。亂的呻吟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軟軟的嗚咽,身子往後仰,後腦勺靠在他肩上,長髮散落在他胸膛前。「你裡面好濕,」阿宏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夾這麼緊,捨不得我拔出來?」亂的耳根瞬間紅透,連著頸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她咬著下唇,聲音又軟又媚:「你……廢話少說……」 阿宏低笑一聲,雙手從她奶子滑到她腰側,掐住她的腰,開始上下顛動她。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次往上頂都撞到花心深處,亂被頂得連連嬌喘,聲音斷斷續續:「嗯……啊……你慢點……啊……太深……太深了……」她的腰卻不自覺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臀肉一下一下往他胯間撞去,發出啪啪的肉擊聲,混著皮沙發的吱呀聲和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阿宏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舔過耳廓,低聲說:「你自己也在動,還叫我慢點?」亂被說得臉頰發燙,想反駁卻被又一記深頂撞散了話語,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啊……哈……」 阿宏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亂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傾,雙手撐在皮沙發的扶手上,指尖攥得發白,膝蓋在皮面上打滑,幾乎跪不住。「不行了……啊……又要……又要去了……」亂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痙攣般地顫抖,小穴一陣一陣收縮,絞得阿宏倒抽一口氣,雞巴被夾得又脹了一圈。 他猛地將雞巴拔出來,帶出一灘淫水,順著亂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皮沙發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亂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整個人趴在皮沙發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奶子隨著呼吸晃動著,奶頭還硬挺挺地翹著。阿宏沒給她多少緩衝的時間,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從皮沙發上拖下來,讓她跪在地毯上,背對著他 「趴好。」阿宏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亂的膝蓋陷進地毯的絨毛裡,雙手撐著地面,還沒來得及回頭,阿宏已經從她身後壓了上來,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操了進去 「啊——!」亂的尖叫被頂得支離破碎,上半身往前一撲,雙肘撐不住,整個胸口貼上地毯,豐滿的臀肉卻被阿宏掐著高高翹起,承受著身後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阿宏的胯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巨響,囊袋甩在她腿間,拍出濕黏的聲響;亂的呻吟變成嗚咽,臉頰貼著地毯,淚水洇進絨毛裡:「太……太重了……阿宏……啊……」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花心被龜頭狠狠碾過,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到四肢百骸,指尖在地毯上抓撓著,卻什麼也抓不住 阿宏俯身貼上她的背脊,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她晃蕩的奶子,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胯間按,抽送的節奏又急又重:「剛才不是還叫我廢話少說?」他喘著氣,聲音帶著笑,「現在怎麼只會叫了?」亂被操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呻吟,小穴卻絞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阿宏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口的嫩肉,帶出翻飛的豔紅;亂的呻吟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整個人趴在地毯上顫抖,連跪都跪不穩,膝蓋往兩邊滑開,卻被阿宏掐著腰撈回來,又狠狠釘在他胯間 「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亂的哭腔帶著顫音,小穴卻死死咬著雞巴不放,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 阿宏感覺到她穴裡絞得越來越緊,知道自己也快到了,猛地拔出雞巴,濕淋淋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淫水,亂的小穴還一開一合地收縮著,像在挽留什麼 「轉過來,」阿宏的聲音粗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慾望,「用嘴。」 亂的膝蓋在地毯上轉了半圈,跪著面向他,目光落在眼前這根濕淋淋的肉棒上,上頭還沾著她穴裡的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一股濃重的腥羶氣味撲鼻而來;她本能地想別開臉,阿宏的手指卻扣住她的下顎,雞巴抵上她的唇瓣:「張嘴。」 亂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微張開,阿宏腰一挺,雞巴順勢頂進她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濕軟的舌頭被莖身壓在底下,阿宏仰頭倒抽一口氣:「操……好爽……」他扣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頂得她喉嚨發出嗚咽聲;亂的眼睛泛著水光,眼角紅紋被淚水浸得發亮,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推開他;她的舌頭被動地舔過莖身上的紋路,嘗到一股鹹腥混著自己淫水的味道,陌生得讓她想退,阿宏卻沒給她退路,抽送的節奏加快,龜頭頂上她的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收縮喉口,夾得阿宏腰眼一麻 「哈……再含深一點……快到了……」阿宏喘著粗氣,手指收緊她的髮根,腰身加快抽送的頻率,雞巴在她濕熱的口腔裡猛烈進出,亂的嗚咽聲被攪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奶子上,泛著亮晶晶的光 阿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幾下猛地頂進她喉嚨深處,腰身一僵,雞巴在她嘴裡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嚨裡——亂被嗆得眼眶泛紅,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吞嚥,溫熱的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嘴角卻溢出一縷濃白的濁液,順著下顎滴落,掛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阿宏喘著粗氣,雞巴從她嘴裡慢慢退出來,濕淋淋的莖身還沾著她的口水和殘留的精液;亂跪在地毯上,嘴角溢出口爆精液,眼神迷離恍惚,第一次品嚐到阿宏的精液,身體微微顫抖卻不自覺舔了舔唇。 --- 亂跪在地毯上,嘴角的白濁還沒乾透,眼神霧茫茫的,像還沒從剛才那一陣高潮裡回過神來。阿宏沒等她喘完,一把抓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拖向茶几方向。亂猝不及防,膝蓋在地毯上摩擦著往前滑,豐滿的奶子隨著身體晃動蕩出一陣白浪,她低低驚呼一聲,卻沒有掙扎,任他把她按到茶几邊緣。 阿宏一手扣住她後頸,將她上身壓向茶几桌面,冰涼的玻璃貼上她滾燙的乳肉,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他另一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攫住她飽滿的奶子,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軟肉,將兩團乳房往中間擠壓,把她夾在自己胸膛與茶几之間,動彈不得 「剛才那一下還不夠你吃的,」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你這對奶子,還沒讓我射個痛快。」 亂沒吭聲,呼吸卻明顯粗重起來,豐滿的胸脯在他掌中起伏,乳尖硬挺,蹭著他指腹,她別開臉,咬著下唇,眼神渙散,像在忍受什麼,又像在期待什麼 阿宏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茶几邊緣,雙腿垂落,他站在她腿間,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亂赤裸的胴體橫陳在冰涼的玻璃面上,雪白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豐滿的奶子因為仰躺而微微外擴,乳尖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腰腹線條柔軟而誘人,臀肉壓在冰涼的玻璃上,壓出變形的弧度,雙腿微微敞開,腿間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在玻璃面上留下一灘透明的水漬 阿宏看著她這副任他擺佈的模樣,胯間那根雞巴脹得發疼,他伸手握住莖身,湊到她胸前,將龜頭抵在她乳溝之間,雙手捧住她兩團奶子,將那對豐滿的軟肉往中間擠壓,夾住他滾燙的陽具,龜頭從她乳溝頂端露出來,擦過她下巴,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夾緊了。」他命令道,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 亂垂下眼睫,雙手顫了顫,終究還是抬起來,捧住自己兩團奶子,從兩側往中間擠壓,將他雞巴牢牢夾在乳溝裡,那對豐滿的軟肉陷下去,包覆住他整根莖身,只露出暗紅的龜頭在她下巴底下若隱若現 阿宏滿意地哼一聲,腰身開始擺動,雞巴在她乳溝裡抽送起來,龜頭每一次都擦過她下巴,頂到她唇邊,她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只是閉上眼,任由他動作 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雙手覆上她捧著奶子的手背,帶著她的手掌一起揉弄自己那對豐滿的乳肉,將她奶子當成肉套子一般套弄他雞巴,龜頭在她下巴與唇邊來回摩擦,滲出的前液抹了她滿臉,濕亮亮的一片,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胸脯在他掌中劇烈起伏,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一樣 「叫出來。」他低聲說,腰身擺動得更猛,「剛才在嘴裡的時候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亂咬著下唇,沒吭聲,可他頂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擦過她嘴唇時,她終於忍不住,張開嘴,一聲黏膩的呻吟溢出來,「嗯……啊……」帶著顫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被什麼東西撞碎了一樣 阿宏聽著她那聲音,腰眼一陣酥麻,抽送的動作猛地加快,雙手掐著她奶子的力道也加重,將那對豐滿的軟肉揉弄得變了形,龜頭在她乳溝間猛烈進出,摩擦得發燙,頂端一陣陣發麻,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雞巴深深埋進她乳溝之間,滾燙的精液猛地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下巴、鎖骨與乳溝之間,白濁濺了她滿臉滿胸,順著她豐滿的乳肉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亂被燙得微微一顫,閉著的眼睫顫了顫,沒睜開,只是呼吸粗重,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那對奶子上掛滿白濁,濕亮亮的一片,混合著汗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都浸透了一樣,散發著濃烈的腥羶氣味 阿宏喘著粗氣,看著她這副被精液淋透的狼狽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意,但他還不滿足——他伸手扣住她腰側,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茶几邊緣,腹部抵著冰涼的玻璃桌面,豐滿的臀肉高高翹起,對著他敞開腿間那處濕漉漉的穴口,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膝蓋間拉出晶瑩的絲線 亂被他這一下翻轉弄得猝不及防,雙手撐在玻璃面上打滑,肘部撞上桌面,悶哼一聲,卻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跪趴著,將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處緊窄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什麼,又像在無聲地承受什麼,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阿宏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這副徹底臣服的姿態,目光落在那處緊窄的穴口上,又往上移,落在她臀縫之間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後穴上,那處粉嫩的皺褶緊閉著,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他喉嚨裡滾出一陣得意的低笑,伸手抹了一把剛才射在她胸前的精液,沾在指尖上,湊到她後穴口處,將那白濁的黏液塗抹在那緊閉的皺褶上,來回摩挲,潤滑著那處乾澀的入口,指尖微微施壓,試探著那處的彈性 亂被他指尖的動作弄得身體一僵,後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夾住他指尖,又鬆開,她呼吸粗重起來,額角滲出薄汗,卻沒有躲開,只是將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顫抖:「你……你要做什麼……」 阿宏低笑一聲,手指在她後穴口處揉弄著,感受著那處緊緻的皺褶在他指下收縮,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聲音裡帶著張狂的笑意:「亂,你是淫神,前面那處處女,剛才已經被我奪走了——」他頓了頓,手指猛地往裡一頂,指尖鑽進那緊窄的甬道,亂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後穴口絞緊,夾住他手指,他卻不退反進,手指在她腸道裡攪動著,擴張著那處從未被侵入過的空間,「現在,後面這處處女,我也要一併奪走。」 亂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豐滿的臀肉在他掌中繃緊又鬆弛,她咬著下唇,沒吭聲,喉嚨裡卻溢出壓抑的嗚咽,像是承受著什麼,又像是等待著什麼,她感覺到他手指抽離,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隨後,一個滾燙的硬物抵上她後穴口,碩大的龜頭頂住那緊閉的皺褶,微微施壓,像在試探,又像在宣告——她本能地夾緊,卻夾不住那滾燙的壓迫感,他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雞巴猛地頂開那緊窄的入口,整根沒入她從未被侵入過的腸道裡 「啊——!」 亂猛地仰起頭,一聲淒厲的痛呼從喉嚨裡衝出來,雙手在玻璃面上打滑,指甲刮過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後穴口絞得死緊,夾得他雞巴寸步難行,腸壁的軟肉緊緊吸附著他莖身,又熱又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一樣,她額角滲出豆大的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淌,臉色發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阿宏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那緊緻的壓迫感幾乎要將他逼瘋,他雙手扣住她豐滿的臀肉,固定住她亂顫的身體,腰身緩緩往後退,又猛地往前一頂,雞巴在她乾澀的腸道裡強行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身體在茶几上往前滑,她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音裡帶著哭腔:「不……不要……好痛……」 「痛?」他低笑一聲,腰身擺動得更猛,雞巴在她後穴裡猛烈進出,將那緊窄的甬道強行撐開,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剛才嘴裡吞得那麼歡,現在倒喊起痛來了?」 亂沒再吭聲,只是咬著下唇,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她感覺那處乾澀的甬道被他強行開拓著,火辣辣的疼痛裡慢慢滲出一絲異樣的酥麻,她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豐滿的奶子壓在冰涼的玻璃面上,磨蹭著,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她嘴裡的嗚咽也逐漸變了調,從痛苦的哭腔慢慢轉成壓抑的呻吟,「嗯……啊……」帶著顫音,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撞碎了一樣 阿宏聽著她那聲音,腰眼一陣酥麻,抽送的動作猛地加快,雙手掐著她臀肉的力道也加重,將那豐滿的軟肉揉弄得變了形,雞巴在她後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身體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往前滑,奶子摩擦著玻璃面,留下濕亮的痕跡,她嘴裡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嗚咽,像一隻被釘住四肢的獸,再也無力反抗 他猛地一個深頂,龜頭頂進她腸道最深處,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猛地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後穴深處,燙得亂整個人猛地一顫,後穴痙攣般地絞緊,夾得他幾乎要叫出聲來,他伏在她背上,粗喘著氣,感受著她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一樣,久久沒有退出來 亂趴伏在茶几上,後穴溢出白濁液體,沿著她大腿往下淌,雙腿不住顫抖,幾乎跪不住,眼神渙散,神性尊嚴徹底瓦解,眼淚無聲地滑落。 --- 天還沒亮,客廳的日光燈還嗡嗡響著,地毯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空氣裡全是汗味和精液的腥氣。阿宏撐起身,把亂從茶几邊緣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毯上。她豐滿的奶子隨著翻動晃了晃,乳尖還濕漉漉的,沾著剛才壓在玻璃上留下的涼意。她眼神渙散,眼角掛著淚,嘴唇微微張開,喘得像是跑了一場沒盡頭的長跑。他跪到她兩腿之間,膝蓋壓進柔軟的地毯絨毛裡,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嫩穴已經被他操得紅腫外翻,穴口還淌著濁白的精液,混著她自己流出來的騷水,把腿間那片皮膚弄得一片狼藉。他握著自己那根還硬梆梆的雞巴,龜頭頂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上,往前一挺,整根沒了進去。 亂悶哼一聲,腰猛地彈了一下,卻沒力氣推開他,只能癱在地毯上,任由他重新填滿她。 「天快亮了。」阿宏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貪婪,「趁還沒亮……再讓我多弄幾次。」 亂沒回話,她只是閉了閉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已經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拒絕。阿宏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他已經射了好幾次,雞巴卻還是硬得像鐵一樣,每一次抽出來再插進去,都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她的嫩穴裡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濕滑得幾乎含不住他的陽具。他越插越快,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響,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亂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她仰著頭,後腦勺抵在地毯上,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太……太滿了……」她伸手想推他的小腹,手掌按上去卻使不上力,只能軟軟地搭在那裡,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滑開,「肚子……好脹……」 阿宏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小腹——那裡已經微微鼓起來了,像懷了什麼似的,裡面全是他在這一夜裡灌進去的精液。他伸手按在她鼓起的肚皮上,掌心隔著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自己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把她的腿折起來往兩邊壓開,插得更深了。「啊——!」亂尖聲叫出來,雙腿痙攣著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背上亂蹬,「太深了……你頂到……頂到花心了……」她眼眶又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阿宏……阿宏……求你……」 「求我什麼?」阿宏喘著氣問,動作卻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重,「求我停下來?還是求我繼續?」 亂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到底想求他哪一個。她只知道他每一下都頂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那種又酸又脹又酥麻的感覺從她小腹深處一路竄到四肢百骸讓她連思考都變得困難。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每一次他抽出來,裡頭的嫩肉就挽留似地吸住他,捨不得讓他走。 阿宏感覺到她裡面絞得越來越緊,知道她又要到了。他撐起身,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鼓脹的小腹上,加快速度猛插,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一起……這次一起……」 亂搖著頭,淚水甩得到處都是:「不行……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可她嘴上這樣說,雙腿卻夾得更緊,腰也拱起來,把整個嫩穴往他雞巴上送——她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已經徹底沉淪在他帶給她的快感裡。「你行的。」阿宏低聲說,聲音沙啞而篤定,「你是我見過最能吃的……一整夜了,還這麼緊……」 他不再說話,沉默地加快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把她穴口裡混合的濁白液體帶出來,沿著她會陰流到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亂被他操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喉嚨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響,兩團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她的小腹鼓得越來越明顯,裡頭積滿的精液被他雞巴攪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黏稠水聲,聽得她自己都臉紅——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凡人幹成這樣,像個裝精液的容器,被他翻來覆去地灌滿又操開,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亂哭喊著,腰劇烈地拱起來,穴肉絞成一團,死死咬住他,「啊——!」她整個人痙攣起來,雙腿在他腰後猛蹬,腳尖繃得筆直,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阿宏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狠狠往最深處一頂,雞巴跳動著,再一次射出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已經滿脹的子宮裡。亂在他射精的同時又顫抖著洩了一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地毯上,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阿宏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撐起身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她的穴口被他操得合不攏,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把她身下的地毯浸得濕透。他抽出雞巴時,她又顫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小貓叫似的。 他往後一倒,仰面躺在她身邊的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那盞燈已經亮了一整夜,白慘慘的光照在兩人滿是汗水和精液的赤裸身體上,照得一切無所遁形。他側過頭去看她——她仰躺著,雙腿大敞,嫩穴和後穴都淌著他的精液,小腹鼓鼓的,像吃飽了什麼似的。她眼神空洞又複雜,眼角淚痕未乾,嘴唇微微腫著,上面還帶著他啃咬過的痕跡。她看起來像被人從裡到外徹底翻攪過一遍,連骨頭都被操軟了,只剩下呼吸還在證明她活著。 天光從窗簾縫裡透了進來,灰濛濛的,把日光燈的慘白沖淡了一些。阿宏閉了閉眼,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