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的嘶吼從樹籬缺口湧進來時，菈萊正扶著一個跌倒的老婦往後退。她回頭，看見帶頭的魔物——兩米高的灰皮獸人，獠牙外翻，爪子已經掀翻了半截籬笆——正朝奔逃的村人撲去。 「快跑！」 她張開手掌，小腹的神紋猛地發燙。那股力量從體內深處湧上來，順著血管竄到指尖，暗金色的光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道弧刃。她揮臂，風刃劃破空氣，精準切過魔物的頸側。頭顱飛起，軀幹轟然倒地，濺起的黑血灑在她斗篷上。餘波震碎了後面幾具殘骸，骨肉碎裂聲連成一片，焦土上終於安靜下來。 她喘著氣，看著最後一隻魔物倒下。村人已經跑遠了，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折斷的籬笆之間。 然後契約的力量突然反噬。 神紋在皮下灼燙起來，像燒紅的鐵片貼著小腹，熱度沿著腰往下竄。她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跪進焦土裡，兩手撐著地面，指節陷進鬆軟的泥土。汗濕的長袍貼著背脊，涼風一吹，她打了個冷顫——但那冷意根本壓不住體內的熱。 穴內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搔癢，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裡面蠕動，緩慢地、耐心地，沿著內壁的敏感點一路磨蹭。她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觸鬚在她體內微微搏動，回應著神紋的脈動，像是兩股節奏在互相呼應。 「……不行，這裡是村外。」 她低聲警告自己，卻感覺雙腿之間的濕意已經滲透了薄紗。她夾緊膝蓋，想壓住那股顫抖，但神紋的灼熱還在蔓延，從腹部擴散到胸口，奶頭在濕透的衣料底下硬挺起來，磨蹭著粗布，每一絲摩擦都讓她倒抽一口氣。 她伏低身體，額頭抵著焦黑的地面。泥土混著血腥和燒焦的氣味灌進鼻腔，燻得她一陣暈眩。體內深處的種子隱隱脈動，像在心口和穴底同時跳動，催促著她—— 她不敢想下去。她只是跪在那裡，背脊劇烈起伏，指節深深掐進泥裡，長袍底下透出暗金色的光芒，一明一滅，像某種古老的心跳。 --- 焦土還冒著縷縷細煙，菈萊跪伏在籬笆缺口處，長袍下襬沾滿灰燼。她雙手撐著地面，指尖陷進鬆軟的焦泥裡，想撐起身體，腰卻軟得使不上力。腹部的神紋隔著濕透的布料透出暗金色光芒，一明一滅，像某種活物的心跳。 她聽見腳步聲——雜亂的、急促的，從村子方向湧過來。 「是菈萊小姐！她在這裡！」 「地上那是什麼……魔物的血嗎？」 菈萊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見十幾個村民圍攏過來。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汗水沿著鬢角淌下來，滴進衣領裡，薄紗長袍早就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 「她身上在發光！」一個婦人尖聲喊出來，「那、那是什麼東西？」 人群騷動起來。竊竊私語像風一樣捲過，然後在某個瞬間變了調。 「是她招來的吧？那頭魔獸……」 「我就說，一個女巫住在村子裡，遲早出事。」 「你們看她那副樣子——像不像被什麼東西幹過？」 最後那句話讓周圍安靜了一瞬，接著爆發出一陣壓低的議論聲。菈萊的耳朵燒起來，她用力撐住膝蓋想站起來，腿卻顫得幾乎打不直。長袍下襬掃過腿間，布料蹭過那片敏感得不像話的地方，一股電流猛地竄上脊椎，她整個人往前一個踉蹌，幾乎撲倒在地上。 「我……我擊退了那頭魔獸……」她喘著氣說，聲音又啞又碎，「牠已經死了……」 「誰信啊？」人群裡有個男人喊道，「妳一個小姑娘，能打死那種東西？我看是妳把牠引來的不說，還想騙我們！」 「對！就是她！」 「妖女！」 菈萊的視線開始發花。下腹的灼熱像一團火，燒得她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她張開嘴想辯解，喉嚨裡湧上來的卻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喘息——神紋又亮了一下，那股熱流沿著脊椎竄上後腦，她的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就在這時，地面開始震動。 先是細微的顫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地底翻身。然後，灰白色的霧氣從焦土的裂縫裡湧出來，無聲無息地漫過村民的腳踝，涼得像深秋的井水。人群猛地安靜下來。 霧氣在廣場中央匯聚、升騰，凝成一個巨大的輪廓——黑袍翻湧，半透明的身軀幾乎有兩層樓高。金色的眼瞳在霧中睜開，像兩輪小小的太陽。 「瓦爾……」菈萊喃喃地喊出這個名字，聲音裡混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如釋重負。 祂沒有看她。祂的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村民，然後抬起手——那隻由霧氣凝成的手掌，指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焦黑的土地裂開細縫，綠色的嫩芽從裂縫裡鑽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展葉，轉眼間便覆滿了整片焦土。幾個受傷村民身上的傷口，也像被看不見的針線縫合，血跡乾涸脫落，露出完好的皮膚。 廣場上響起一片倒抽氣的聲音。 「你們懷疑她。」瓦爾的聲音低沉悅耳，像從地底深處傳上來的鐘鳴，「她以血肉之軀，替你們擋住了魔獸的爪牙。而你們，用汙言穢語回報她。」 祂頓了一下，金色的眼瞳微微瞇起。 「她是吾在人間的使者。」 沉默。然後是木杖落地的聲音——村長從人群裡跌跌撞撞地走出來，撲通一聲跪伏在人群最前面。他額頭貼著地面，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是……是神使大人降臨了！是深淵之瞳顯靈了！」 他這一跪，像推倒了什麼無形的牆。一個接一個，村民們撲通撲通地跪下去，額頭貼著剛長出來的嫩草，沒人敢抬頭。 菈萊跪在人群中央，撐著膝蓋的手還在抖。她的視線穿過霧氣，落在瓦爾那雙金色的眼瞳上。祂的輪廓太高大了，她得仰起脖子才能看見祂的臉——那張由霧氣凝成的臉，沒有具體的五官，可她分明感覺得到祂在看她。 祂從半空中俯下身來。巨大的輪廓迅速收縮、凝實，變成一個她熟悉的身影——黑袍，深色短髮，藍色的眼瞳。祂落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托住她的後腦。 「站不起來了？」祂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寵溺的笑意。 菈萊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她的身體確實不聽使喚了——從剛才那一戰之後，從那股反噬的情潮湧上來之後，她的腿就軟得像兩團濕泥。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呼吸急促，長袍下的神紋還在發光，熱度幾乎要灼穿布料。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我站不起來……」 瓦爾沒有說話。祂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環住她的後背，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菈萊的額頭撞上祂的胸膛，隔著祭司袍，她聞到一股沉靜的、像深淵底部的氣味——潮濕的泥土，古老的石頭，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屬於祂的氣味。 她的身體在祂懷裡微微發抖。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應該解釋，應該讓祂放下自己、讓她在村民面前維持最後一點體面。可是她的手指卻攥緊了祂的衣襟，指節泛白，整張臉埋進祂的胸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別怕。」祂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沉沉的，像暖流漫過她緊繃的神經，「他們不會再為難妳。」 霧氣從祂腳下湧起，像一道簾幕，無聲地闔上。廣場上跪伏一片的村民們的身影，在霧簾另一側逐漸模糊，那些低聲的祈禱和驚嘆也跟著遠去。菈萊的視線裡只剩下霧氣，和祂那雙低垂的、帶著笑意的藍色眼睛。 她的手指還攥著祂的衣襟。霧氣闔攏，隔絕了一切。 --- 霧氣裹著兩人墜入密室時，菈萊的背脊貼上冰涼的石面，冷意激得她輕顫了一下。瓦爾的黑袍在落地前便化為細碎的黑霧，散進四周未散的煙靄裡。他的體溫覆上來，將石面的寒意隔開。 她沒有等。 雙臂繞上他的頸項，指尖陷進他後腦的黑髮裡，用力將他拉低。他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深藍色的眼眸裡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她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貼著他的耳廓吐出來： 「瓦爾……插進來。」 他低笑，氣息拂過她的頸側，帶著溫熱的濕意。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過那處被改造得格外敏感的花唇，她腰肢一顫，淫水順著臀縫淌上石面。 「這麼急？」 「你別磨了……」她咬著下唇，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結實的臀上往下壓，「我要你。」 他沒再說話。腰身一沉，雞巴頂開她緊緻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那幾根觸鬚立刻活過來，濕滑的觸手從內壁各處纏上他的陽具，隨著他推進的動作收緊、蠕動，像無數細小的舌頭舔舐著他的柱身。她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啊……好脹……」 他整根沒入時停了一瞬，埋在她體內的觸鬚纏得更緊，與她小腹上的神紋同時發燙，一明一滅地共振。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都被觸鬚放大，連帶那處敏感點被擠壓的快感也加倍湧來。 他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的磨，雞巴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龜頭碾過她內壁每一寸皺褶，觸鬚隨著他的節奏鬆緊交替，像在配合他一起操弄她的身體。她嗚咽著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背脊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泛白的痕跡。 「快一點……」她湊到他耳邊，聲音黏膩，「再深一點……」 他依言加速，腰身挺動的頻率驟然加快，雞巴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碾磨。觸鬚纏得更緊，像要把他釘在她身體裡，每一寸蠕動都帶著某種自主的節奏，與他的抽送完美同步。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在密室裡迴盪。 「啊、啊……就是那裡……瓦爾……好舒服……」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咬著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震動：「喜歡嗎？你的身體已經記得我了。」 她點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她的雙腿纏得更緊，腳跟壓在他腰後，催促他更用力。他於是掐住她的腰側，將她往自己懷裡按，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觸鬚在內壁劇烈蠕動，與神紋的共振越來越強，她小腹上的紋路亮起暗金色的光，隨著他每一次撞擊閃爍。 「要去了……」她哭喊出來，聲音在密室裡撞出迴音，「瓦爾，我要去了……」 「去吧。」他吻著她的頸側，聲音低啞，「讓我看著你。」 她在他身下繃緊，內壁痙攣般絞緊，觸鬚同時收縮，將他的陽具纏得死緊。他低喘一聲，腰身用力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灌進她體內深處。 她小腹上的神紋猛地亮起，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兩人交纏的身影。那股滾燙的精氣像被牽引般湧向神紋，一寸不留地被吸納進去，紋路的光芒在吸納完畢後才緩緩暗下，像一頭吃飽的野獸滿足地闔上眼。 她的指尖仍陷在他背上，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整個人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 --- 瓦爾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那根粗硬的東西正一點一點軟下去，卻仍撐著她，像捨不得離開似的。菈萊的腿還纏在他腰上，酸得發顫，卻也不想鬆開。 他額頭抵著她的，黑霧凝成的祭司袍重新覆上他寬厚的肩背，卻沒有隔開兩人相貼的胸膛。她的薄紗早就散了，濕漉漉地貼在腰側，乳房壓在他胸前，擠出柔軟的弧度。 「菈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餘韻後的慵懶，「你願不願意，成為我在人間的代理人？」 她眨了眨眼，視線有些模糊。他的深藍色眼眸近在咫尺，瞳孔裡映著她泛紅的臉。 「不只是力量。」他的指尖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銀髮，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是徹底的佔有，永恆的快感。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全都屬於我。你願意嗎？」 菈萊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她幾乎沒有猶豫——那股從契約種子裡湧上來的暖意，像一雙手輕輕托住她的意志，讓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願意。」她笑了，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我願意。」 話音剛落，她小腹的神紋突然亮了。暗金色的光芒從皮膚底下浮現，像活物一樣蠕動，沿著原有的紋路向外蔓延，勾出嶄新的枝椏，一根一根沒入她蒼白的肌膚。 菈萊輕輕「啊」了一聲，低頭去看。那些紋路在她肚臍下方舒展、紮根，像樹根鑽進泥土，帶著微微的刺麻感。她感覺不到痛，只覺得溫熱，像什麼東西正在她身體裡安家落戶。 瓦爾的手掌覆上那處，掌心滾燙，壓著新生的紋路。他的拇指來回摩挲，語氣帶笑：「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代理人。」 菈萊想說點什麼，眼皮卻沉得厲害。契約種子在她體內脈動，一下比一下緩，一下比一下沉，像在哄她入睡。她的意識慢慢鬆開，只記得自己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一股混著汗味的黑霧香氣。 瓦爾沒動，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整個攬進懷裡。陽具還在她體內，軟熱地待著，像某種安心的重量。她的腿從他腰上滑落，癱在石臺上，膝蓋還在微微發抖。 她睡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的自己，大概會更不像自己了。 可是她不再害怕。 新的暗金光紋在她小腹緩緩舒展，如根鬚般沒入皮膚，祭壇上兩人相擁的影子被霧氣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