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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古宅驅邪

作者:筆中蟲 · 本章 12,426 · 全作 25,851

晨光從窗櫺斜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線。練功房裡還帶著夜裡的涼意,我浮在半空中,看著曉風跪坐在蒲團上,白色練功服的衣角被她自己攥出了褶子。 她一夜沒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昨晚光幕散去之後,鐵山叔和滄海義父誰都沒再開口,她一個人在練功房角落的榻上蜷著,偶爾翻身,偶爾發出一聲壓得很低的嘆息。我沒去打擾她,只是靜靜地守在光幕旁,看著那行「淨化完整術——所需:三次高潮」的字跡慢慢淡去。 門軸轉動的聲響打破了寂靜。滄海義父踏進練功房,深藍色長袍的衣擺掃過門檻,帶進一陣清晨的風。他手裡拎著一個布包,沉甸甸的,放在桌案上時發出悶響。 鐵山叔從另一頭站起身,黑色武道服緊繃著他寬厚的肩背。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滄海義父,眼神裡帶著一股隱隱的警戒。 滄海義父沒有繞彎子,開口就直入正題:「城南古宅,鬧怨靈,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鐵山叔皺起眉:「關我什麼事?」 「古宅和曉風的巫女血脈有舊緣。」滄海義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移向曉風,「系統商店裡有御符,能鎮壓怨靈。若能以御符鎮壓,家脈氣勁能再積一層。」 鐵山叔沉默了幾息,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帶她去?」 「她需要歷練。」滄海義父語氣平淡,「況且,契約的鑰匙在她身上,商店的解鎖也靠她。這趟去,對她、對家脈,都有益處。」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像兩把鈍刀互相磨著,誰也不肯先退。我感覺到空氣裡那股無形的張力,曉風也感覺到了——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蒲團上的膝蓋併得更緊。 我飄到她身側,低聲說:「曉風,你可以說話的。」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猶豫,有恐懼,但還有別的東西——一種被壓了很久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渴望。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開口了,聲音有些發抖,卻沒有退縮: 「義父,鐵山叔,我想去。」 練功房裡靜了一瞬。 滄海義父的眉頭鬆開了,眼底浮起一層欣慰,像是終於等到她說這句話。他點頭,語氣比方才柔和了些:「好。」 鐵山叔卻沒有立刻應聲。他看著曉風,目光從她緊張的臉上滑到攥緊的拳頭,再到那雙因為強撐著勇氣而微微泛紅的眼睛。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冷笑,像是覺得她這副逞強的樣子有些可笑,又有些意思。 「行。」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你要去,就去。不過話說在前頭——古宅裡的東西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怕了,別指望我會護著你。」 曉風的拳頭攥得更緊了,卻沒有反駁。 滄海義父走到桌案邊,解開布包,裡面是幾張黃符和一柄短小的桃木劍。他把東西推到曉風面前:「御符還沒兌換,但這些是基礎的防身之物,你先帶著。到了古宅,再看系統商店裡有什麼能用的。」 曉風接過那幾張黃符,指尖微微發顫。我飄到她肩上,用虛影的小手碰了碰她的耳垂——她感覺不到,但我還是做了,像是某種無聲的安撫。 「系統商店的御符,需要解鎖更多項目才能兌換。」我提醒她,「這次古宅之行,或許能觸發新的條件。」 曉風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幾張黃符收進懷裡,站起身。她走到牆角,背起昨晚就收拾好的布包——裡頭是幾件換洗衣物和乾糧,她大概早就猜到會有這一趟。 鐵山叔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然後別開,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走吧,天亮前趕到城南。」 滄海義父也邁步往外走,經過曉風身邊時,他頓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 曉風跟了上去。 我飄在她身後,看著晨光從門縫裡湧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曉風的身影夾在鐵山叔和滄海義父之間,瘦小的肩背挺得筆直,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要往前走。 武館的大門被推開,晨光傾瀉而入。曉風背起行李,跟在兩位長輩身後走出武館大門,晨光將三人影子拉長疊在一起。 --- 古宅大廳的門板在我們身後吱呀闔上,灰塵從門縫間湧起,嗆得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光線從破損的窗格間漏進來,斜斜地切過滿地的碎瓦與朽木,空氣裡有一股說不出的黴味,混著淡淡的鐵鏽氣。腳下的青石板磚裂了好幾道縫,縫裡長出乾枯的雜草,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斷裂聲。 曉風站在大廳中央,巫女服外披著的外套領口微微敞著,她環顧四周,眼神裡是警覺與好奇交織的光。她吸了吸鼻子,低聲道:「這味道……像是燒過什麼東西,又像是東西爛了很久。」 我浮在她肩側,虛影微微閃爍,低聲道:「這裡陰氣很重,小心。」 滄海義父從懷中取出幾張黃符,符紙上的硃砂在昏暗中泛著暗紅。他將符紙遞給曉風:「貼在四角,東南西北各一張。」 曉風接過符紙,指尖微微發抖。她走向最近的牆角,踮起腳將符紙貼上。符紙剛觸到牆面,便騰地燃起一簇幽藍火焰,火苗無風自動,像活物一樣扭動了幾下,隨即熄滅,牆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記。 「有效。」滄海義父點頭,語氣沉穩,「繼續。」 曉風依言貼完四角,最後一張符紙落下時,大廳裡的灰塵忽然靜止了。那些飄浮在光柱中的微粒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定住,懸在半空,一動不動。連我自己虛影的邊緣都跟著凝滯了一瞬,像是空氣突然變稠了。 鐵山叔的眉頭擰了起來。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色武道服下肌肉緊繃,雙拳緩緩握緊。「不對勁。」 系統精靈——也就是我——在曉風耳邊低語:「注意你體內的氣勁,它在共鳴。」 曉風愣了一下,下意識按住小腹。她的呼吸變了,像是體內有某種東西被喚醒,在丹田處微微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一聲尖嘯打斷。 那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刺得耳膜生疼。我抬頭,看見半空中浮著一團黑影,像被揉皺的墨汁,邊緣不斷翻湧,隱約能辨出人形的輪廓。它的眼睛是兩點暗紅的光,死死盯著我們。 鐵山叔沒有猶豫。他雙拳灌氣,拳面上隱隱泛起一層古銅色的光,踏步騰身,一拳砸向那團黑影。 拳風破空,發出沉悶的呼嘯。黑影被拳勁擊中,發出更加尖利的嘶鳴,身形潰散成幾縷黑煙,卻很快又重新聚攏,朝鐵山叔撲了過來。 「躲開!」滄海義父低喝一聲,伸手將曉風往身後一帶。曉風踉蹌著後退兩步,腳跟絆到地上的碎瓦,身形不穩,滄海義父穩穩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朝黑影擲去。 符紙在半空燃起金紅色的火光,黑影被火焰灼到,發出淒厲的慘叫,往後退縮了幾尺。鐵山叔趁勢追擊,拳風連連,每一拳都帶著沉厚的氣勁,砸在黑影身上,打得它不斷潰散又聚合。 「這東西不好纏。」鐵山叔沉聲道,額角沁出汗珠,拳勢卻絲毫不減,「滄海,封住它的退路!」 滄海義父應聲而動,手中符紙連連飛出,貼在黑影四周的牆面上,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黑影被困在牆角,嘶吼著衝撞符紙,每一次撞擊都讓符紙上的光芒黯淡一分。 鐵山叔見狀,深吸一口氣,雙拳在胸前交疊,猛地推出——一股肉眼可見的氣勁轟然砸向黑影。 黑影被擊中,整個潰散開來,化作一團濃稠的黑霧,卻沒有消散,而是像有意識一般,猛地朝滄海義父的方向鑽去。 我瞳孔一縮。「滄海義父,小心!」 那團黑霧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間便鑽進了滄海義父的眉心。他整個人猛地一震,手中的符紙脫手落地,身形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蒼白。 「義父!」曉風驚呼出聲,想要衝過去,卻被鐵山叔一把攔住。 「別動。」鐵山叔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死死盯著滄海義父,拳頭沒有放下。 滄海義父站在原地,眉心的位置泛起一層淡淡的黑氣,像是被什麼東西侵入了一般。他的眼睛閉著,眉頭緊鎖,呼吸急促,過了半晌,才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裡,暗紅的光一閃而過,隨即恢復正常。 --- 黑霧沒入滄海義父眉心之後,整個大廳靜了短短一瞬。我漂浮在半空,虛影閃爍,盯著那張熟悉的臉上浮起一層暗紅色的光。那光從皮膚底下滲出來,像是燒紅的鐵塊在肌理間流竄。 然後他動了。 滄海義父猛地抬頭,雙瞳已經不是原本的深褐色,而是兩團暗紅的火焰。他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像野獸,不像人。長袍從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底下虯結的肌肉,青筋從頸側一路暴起到太陽穴,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氣。 那股腥氣不是汗臭,帶著鐵鏽與腐土的混濁味道,像是從墳裡刨出來的東西。我虛影晃了晃,這氣味讓我的靈體都感到一陣不適。滄海義父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石板縫裡,發出刺耳的刮擦聲。他的背弓起來,像一頭隨時要撲出去的獸,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粗重的呼嚕聲。 鐵山叔的反應快得驚人。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拳頭已經攥緊,帶風砸向滄海義父的面門。那一拳要是打實了,別說人,牆都得裂。他的手臂肌肉繃得像鐵條,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尊殺神。 「住手!」 我厲聲喊出來,虛影猛地膨脹,擋在兩人之間。鐵山叔的拳頭在我面前停住,帶著勁風,吹得我的光幕一陣搖晃。他瞪著我,眼神裡滿是暴怒與不解,太陽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惡靈附身。」我急促地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發尖,「你這一拳下去,傷的是滄海義父的肉身。惡靈會躲,會拿他的身體擋刀。你打死他之前,惡靈早就從他身體裡溜走了。」 鐵山叔的拳頭慢慢放下,但肌肉仍然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視線落在滄海義父身上,後者正發出低沉的咆哮,雙手撐地,像一頭被困住的獸,四肢抽搐,長袍的布料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汗水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水漬。 我轉頭看向曉風。她跪在滄海義父身前,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裡蓄著淚,卻沒掉下來。她的手伸到一半,想碰又不敢碰,指尖微微顫抖。我能看見她的肩膀在抖,整個人在發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往外凍住了。 「義父……」她喊出聲,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滄海義父猛地抬頭,暗紅的目光鎖在她身上。他的表情扭曲,像是在跟什麼東西搏鬥,牙關咬得格格作響,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他的手指在石板上抓出一道道白痕,指甲斷了兩根,滲出血來,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痛。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一把推開曉風。 那一推力道極大,曉風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後背撞在廳柱上,發出悶響。她悶哼一聲,整個人滑落在地,額角磕出一道紅痕。我急忙飄過去,虛影在她身邊團團轉,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她撐著地面爬起來,手肘擦破了皮,滲出細細的血絲,但她沒看自己的傷,眼睛死死盯著滄海義父。 「義父……你認得我嗎?」 滄海義父的喉嚨裡滾過一陣怪聲,像是壓抑的呻吟。他的眼神在暗紅與深褐之間閃爍,一會兒是野獸般的狂暴,一會兒又恢復片刻清明。他的身體在抽搐,像是體內有兩股力量在撕扯,長袍下的肌肉一陣陣痙攣,汗水把布料浸得濕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結實的輪廓。 忽然,他整個人往前傾,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淨化……用妳……」 聲音嘶啞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刨出來的。他的目光落在曉風身上,那一瞬間,裡面的暗紅褪去大半,露出她熟悉的那雙眼睛——溫和、威嚴,卻帶著痛苦與懇求。那雙眼睛裡有淚光閃爍,像是他正用最後一點意識在跟她說話。 我愣住,虛影微微晃動。淨化……他是要曉風用巫女之身引靈出體?這確實是辦法,但要用身體……要用那種方式…… 鐵山叔也聽懂了。他沉默片刻,沉聲道:「這是唯一辦法。巫女之身可引靈出體。」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曉風聽。他的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像是忍著什麼。 曉風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視線在滄海義父和鐵山叔之間來回,最後落在滄海義父那張痛苦的臉上。暗紅的光又湧上來了,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喉嚨裡發出更尖銳的嘶鳴,像是體內那東西要重新奪回控制權。他的手指在地上抓撓,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手,解開自己外套的釦子。 白色巫女服的外套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襯。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時間,又像是怕驚動什麼。內襯的繫帶被她一拉,鬆開,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鎖骨以下,胸口微微起伏,因為緊張而泛著一層薄紅。她的肩膀在抖,呼吸又淺又急,像是每一次吸氣都要用盡力氣。 鐵山叔退開兩步,目光深沉地盯著她,沒有說話。他的拳頭始終沒鬆開。 曉風跪著往前挪了兩步,靠近滄海義父。他仍在抽搐,暗紅的目光鎖在她身上,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著血絲。她伸手,指尖先碰到他的肩膀,然後沿著手臂滑下去,最後雙手撫上他滾燙的胸膛。 掌心貼上那一片灼熱的皮膚時,滄海義父的嘶吼突然變了調,從尖銳的咆哮轉為低沉的喘息,像是壓抑已久的痛苦終於找到出口。他身上的黑霧開始翻湧,順著曉風的手掌,一點一點往她身上蔓延。那黑霧像是活的,順著她的手臂往上爬,纏住她的肩膀,像是要往她身體裡鑽。 曉風咬緊下唇,沒有躲開。她的手指微微收緊,貼著他滾燙的皮膚,像是要把他從那片暗紅裡拉回來。她的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滄海義父的喘息越來越低,暗紅的目光裡,那一絲清明終於穩住了。他的身體不再抽搐,肌肉慢慢鬆弛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往前傾,額頭抵在曉風的肩膀上。他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滾燙的氣息帶著血腥味,但他的手終於不再顫抖。 曉風的衣衫褪至腰間,露出整個上半身,白皙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雙手貼在滄海義父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心跳的節奏從狂亂慢慢趨於平穩。黑霧在她身上纏繞,像是無形的觸手,順著她的皮膚往上攀爬,她咬著下唇,硬撐著沒有退開。 滄海義父的嘶吼終於完全轉為低喘,暗紅的目光裡,那一絲清明穩穩地亮著。 --- 我盤旋在曉風頭頂,氣勁流轉的軌跡在我眼中清晰如畫。黑霧纏繞著她纖細的頸項,像活物般緩慢蠕動,一寸寸往她四肢百骸滲透。她咬緊牙關,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肩頭還靠著剛恢復神智的滄海義父。 滄海義父的喘息粗重而急促,雙手撐在她腰側,指節泛白。他額間的黑斑正在褪去,但瞳孔深處仍殘留著暗紅色的光。 「曉風……」他啞聲喚道,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茫然。 曉風低下頭,汗濕的短髮貼在頰側。她沒有應聲,只是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動作極輕,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就在這一瞬間,滄海義父整個人猛地僵住。他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野獸被灼傷時的咆哮。我瞳孔一縮——他眉心的黑斑驟然爆開,濃稠的暗影順著他的鼻樑往下竄,瞬間淹沒了他整張臉。 「義父!」曉風驚呼。 來不及了。滄海義父一把將她掀翻在地,寬大的衣袍在半空中揚起又落下。曉風的背脊撞上冰涼的青石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滄海義父已經壓了上來,雙腿強行擠進她膝間,滾燙的掌心掐住她腰側。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暗紅色。 「義父,你清醒一點——」曉風雙手抵住他胸膛,卻擋不住他俯身逼近的力道。他的呼吸噴在她頸間,灼熱得像火燎,喉間發出含糊的、不似人聲的低吼。 我漂浮在二人上空,能量流動的軌跡在我眼中化作縱橫交錯的光線。黑霧正從滄海義父的眉心急速擴散,沿著他的經脈往下竄,匯聚在腰腹之間——那裡,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輪廓在衣袍下撐起駭人的弧度。 曉風也感覺到了。她的腿間被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住,隔著薄薄的布料,那股熱度幾乎要灼穿她的皮膚。她倒抽一口涼氣,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反而把那根東西夾得更貼合。 「曉風,淨化他。」我開口,聲音清脆得近乎無情,「黑霧已經侵入他的丹田,再拖延下去,他就會被完全吞噬。」 曉風的瞳孔顫了顫。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義父——那張熟悉的、威嚴的臉此刻扭曲猙獰,暗紅色的瞳孔裡只剩下獸性的暴戾。她咬住下唇,指甲陷進掌心,然後,她伸手抱住了他的頸項。 「義父……」她低聲喚著,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哄一個發狂的孩子,「我在這裡。」 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滄海義父仰倒在地,寬厚的背脊砸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曉風跨坐在他腰間,赤裸的身子被汗水浸得瑩亮,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交織著羞恥與決絕。 「我來救你。」 她伸手握住他胯間那根滾燙的陽具。她的手太小,幾乎握不住那粗壯的柱身,指尖顫抖著撫過龜頭的稜線,那鵝蛋大的頂端在她掌心裡脹跳著,燙得她掌心發麻。她咬著唇,將龜頭抵住自己濕潤的穴口,那處早就被黑霧的躁動激得泛濫,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她深吸一口氣,沉下腰。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那粗大的頂端撐開她緊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像是要把她從中間劈開。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撐在滄海義父的腹肌上,指尖陷進結實的肌肉裡。 「嗯……啊……」 她緩慢地往下坐,陽具一寸寸沒入她體內。甬道內壁被撐到極限,皺褶被一層層抹平,那股飽脹感幾乎要將她撐裂。她的額角沁出冷汗,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把那根粗長的陽具吞到底。 當她的臀肉終於貼上他的胯間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滄海義父的喉間滾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挺動腰胯,粗長的陽具在她體內狠狠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曉風驚叫出聲,雙手撐在他胸前,卻擋不住他接連而來的猛烈抽送。 他幹得很狠,毫無溫柔可言。每一次挺腰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深處,撞得她眼前發白。曉風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濕漉漉的穴肉被粗大的陽具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在兩人身下暈開大片水漬。 「義父……啊……太深了……」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指腹摩挲著他滾燙的顴骨。暗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的臉,那裡面只剩下獸性的暴戾,但她的聲音還是軟軟地喚著:「義父,你認得我嗎?我是曉風……」 她的巫女血脈在體內沸騰,陰道內壁絞緊,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黑霧便從滄海義父的眉間逸散出一縷,在空氣中消散無蹤。 「義父……回來好不好……」 她俯下身,赤裸的胸脯貼上他滾燙的胸膛,汗水交融在一起。她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我不怕你這樣……可是你醒過來看看我好不好……」 滄海義父的動作忽然一滯。 那雙暗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抹溫柔的光。曉風抓住機會,收緊體內氣勁,濕熱的穴肉絞緊那根粗大的陽具,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來。 --- 滄海義父的動作停滯了整整三息,我伏在他胸口,能聽見他胸腔裡那顆心臟從狂擂慢慢緩成沉穩的鼓點。他眉心那團黑霧像被水沖淡的墨,散成絲絲縷縷,飄散在我們交纏的體溫之間。 然後他的手動了。 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掌從我腰側滑上來,沿著脊背的凹線一寸一寸地撫,像在確認我還在他懷裡。他低頭,唇貼上我頸側,鬍渣扎過皮膚,癢得我縮了一下,卻被他收緊的手臂箍住。 「曉風……」他啞著嗓子喚我,聲音裡還有殘留的濁氣,但眼神已經清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映著我赤裸的肩,溫柔得讓我鼻子發酸。「難為你了。」 我搖頭,想說不難為,可話還沒出口,他腰胯忽然一沉,那根深埋在我體內的陽具往更深處頂了一下。我「啊」地一聲軟了腰,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汗濕的,肌肉繃得硬邦邦。 他沒有急著動。只是那一下頂進來之後,就停在那個深度,緩慢地磨。龜頭抵著我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畫著小小的圓,每轉一圈,我的小穴就絞緊一次,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我們貼著的皮膚弄得又濕又黏。 「義父……」我喘著氣叫他,聲音又軟又碎。 「嗯。」他應著,大手從我背上滑到腰窩,按著那塊凹陷處,把我往下壓。他的腰胯開始動了,很慢,卻很深——退出去半截,再整根頂回來,龜頭碾過穴裡每一寸皺褶,像要把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擠出去。 我低頭,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那根深褐色的陽具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沫子。我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一圈嫩肉隨著他的抽送翻進翻出,酸脹裡夾著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 「啊……義父……好深……」 他悶哼一聲,收緊腰腹,那根陽具又往裡頂了半分。我感覺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被他的龜頭頂開了,一股暖流從花心湧出來,濕淋淋地澆在他雞巴上。他低笑了一下,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傳到我貼著他胸口的臉頰上。 「曉風的裡面,在咬我。」 我羞得整張臉燒起來,想夾緊腿,可他壓在我身上,我根本合不攏。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頂進來,每一下都頂在花心那塊軟肉上,頂得我眼前發白。 「啊……義父……那裡……不要一直頂……」 「哪裡?」他故意問,腰胯卻沒停,甚至換了角度,龜頭斜斜地碾過穴壁上一塊粗糙的地方。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陷進他肌肉裡——他倒抽一口氣,反而笑起來,「就是這裡?」 「嗯啊……!」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能搖頭又點頭,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青石板蹭出一片水光。 他忽然停下來。 那根陽具整根埋在我裡面,一動不動。我被他吊在半空,小穴裡又癢又空,下意識地自己扭腰去磨他。他按住我的髖,不讓我動。 「曉風,看著我。」 我迷迷糊糊地抬眼,對上他清明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黑霧,只有溫柔,和一點我不太敢深想的東西。 「義父……」 「乖。」他低頭,吻了我的額頭,然後腰胯猛地一沉,那根陽具像打樁一樣整根撞進花心。我尖叫一聲,眼淚都飆出來了,小穴猛地絞緊,把他絞得悶哼一聲。 「放鬆,曉風。」他啞著氣說,手撫著我的後腰,「讓我進去,把那東西趕出來。」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身體聽他的話。我深呼吸,放鬆了絞緊的穴肉,他的雞巴便又往裡頂了半寸,龜頭抵著花心最深處,像要把整個人都嵌進來。 「好……好滿……」 他開始動了。這次比剛才快一些,卻還是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退出,帶出我穴裡翻紅的嫩肉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聳,又被他的手按回來,坐回他雞巴上,像坐在一根燒紅的鐵棒上,又燙又脹。 「義父……義父……我……」 「嗯?」 「我……要……」我不知道我要什麼,只覺得小穴深處那塊軟肉被他磨得發燙,酸脹感堆到頂點,像隨時要炸開。他像是聽懂了我的話,那根陽具忽然加快,噗嗤噗嗤地猛頂了十來下,頂得我整個人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啊……啊……義父……義父……」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沉,龜頭抵著花心,一股滾燙的濁液射進我體內深處。我被那陣熱流燙得眼前一白,小穴猛地絞緊,絞得他悶哼一聲,又往裡頂了兩下,才停下來。 他眉心那團黑霧,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間徹底散了。 像一縷煙被風吹走,什麼都沒剩。他整個人癱下來,壓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啞啞地笑了一下。 「……乾淨了。」 我躺在他身下,雙腿還纏著他的腰,小穴裡含著他半軟的陽具和那股溫熱的濁液,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卻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被搬開了。 我閉上眼,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撫過我汗濕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睡吧,曉風。」他啞著氣說,「義父在這裡。」 我「嗯」了一聲,縮進他懷裡,聽著他沉沉的心跳,慢慢闔上了眼。 --- 黑霧散盡後,古宅大廳恢復了寂靜,連空氣裡那股腐敗的甜腥味都跟著淡了。曉風癱軟跪在地上,膝蓋壓著冰涼的青石板,身子還在微微發抖,像秋風裡最後一片掛在枝頭的葉子。滄海義父的長袍披在她肩頭,鬆垮垮地裹住她瘦削的肩,衣料上沾著他的汗味和淡淡的鐵鏽氣息,混在一起,竟讓她覺得安心。 我從她眉心飄出,虛影在半空凝成幼童的形狀,聲音清脆得像石子落進深潭:「淨化完成。驅邪任務達成。」我盤腿坐在半空,手裡幻化出一片光點,像螢火蟲一樣繞著她轉了一圈,確認她體內的氣勁已經穩住,才收斂了光。 滄海義父跪在她對面,粗糙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她顴骨上殘留的淚痕。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蹭得她皮膚微微發癢,卻又捨不得躲開。他的眼神裡有我看得懂的愧疚——那種「我讓妳受苦了」的沉甸甸的歉意,壓得他眉頭皺出一道深溝。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謝謝妳,曉風。」 曉風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搖頭的動作都軟綿綿的,脖子撐不住腦袋似的往下垂,額前的碎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蒼白的臉。滄海義父見狀,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攙起來。她的腿明顯發軟,膝蓋彎了兩次才勉強站直,整個人幾乎掛在義父身上,腳尖拖著地,像一隻剛學走路的小獸。 鐵山叔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近前。他站在三步開外,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掃過滄海義父,沉默了很久。我飄在半空,能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壓抑什麼。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連鬍子都沒動一下。 「該回家練功了。」 就這一句。沒有安慰,沒有多餘的問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曉風抬眼看他,目光裡有些茫然,嘴唇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話。她低下頭,額角抵在義父的肩窩裡,鼻尖蹭到他衣領下的皮膚,那裡的溫度燙得她眼眶一酸。 我繞著她轉了一圈,光點在她眉心處閃了閃,像一枚無形的烙印。我能感應到她體內的氣勁——那股屬於巫女血脈的力量,此刻正沿著經脈流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活躍,像一條被喚醒的溪流,在她小腹深處打著旋。那股氣勁順著任脈往上走,經過胸口時微微發脹,又往下沉回丹田,溫熱地盤踞在那裡。她雙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衣料貼著皮膚,涼涼的,但她似乎顧不上這些,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是因為冷——更像是一壺剛燒開的水,裡頭的熱氣還沒散盡。 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第2重契約已達成。商店解鎖了新項目,回去之後,妳會知道的。」我的手指虛虛點了一下她的小腹,那裡的氣勁跟著震了震,像在回應我的話。 她沒有回應,只是睫毛顫了顫,像是把這句話記進了心裡。滄海義父攙著她往外走,經過鐵山叔身邊時停了一下,兩人交換了一個我讀不懂的眼神。鐵山叔沒再說話,跟在他們身後,腳步聲沉穩地踏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在替她數著步子。 我化為一縷淡光,鑽進曉風的眉心。她的身體微微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那縷光在她意識深處散開,像墨水落進清水裡,暈染出一片模糊的畫面——像是商店的貨架,又像是幾行發光的文字,她還來不及看清,畫面就散了。 古宅的門廊在夜色裡投下長長的影子,簷角的銅鈴被晚風吹得輕響,叮叮噹噹的,像在送客。曉風被義父半攙半拖地帶著走,在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她回頭望了一眼。陰影從門廊上褪去,像退潮的水,露出底下斑駁的磚面,那些磚縫裡原本滲著的黑氣已經消失乾淨,只剩下青苔的濕潤。她的目光在那片陰影消散的地方停留了一瞬,像是要把這個畫面刻進記憶裡。 我臨別的低語還在她耳邊迴響:『第2重契約已達成。』那聲音輕輕的,像風穿過竹管,在她意識深處留下一個淡淡的印記。 --- 馬車的木輪碾過碎石路面,發出規律的咯噔聲,車廂裡跟著微微晃動。我縮在角落的軟墊上,外袍裹著身體,布料摩擦到雙腿間那片濕黏的地方,還是讓我腰眼一抽。那處像被火燎過似的,又燙又脹,連夾緊腿都覺得過分敏感。內褲早就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黏答答的,每一下顛簸都讓布料蹭過腫脹的花瓣,帶起一陣細碎的酥麻,沿著尾椎往上爬。 滄海義父坐在對面,閉著眼,呼吸平穩,像真的睡著了。可我注意到他擱在膝上的手指偶爾會動一下,輕輕敲著布料,像是還在琢磨什麼。車簾被風掀起一角,夕陽的橙光斜斜掃進來,在他側臉勾出一道金邊。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深灰的舊長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小截頸側的皮膚——我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心跳卻已經亂了半拍。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交疊的手。方才在古宅裡,那股從體內深處湧上來的酥麻還留在骨子裡,像退潮後仍濕漉漉的沙灘。我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迎合的——腰自己抬起來,腿自己張開,連聲音都不像自己的。那真的是淨化的一部分嗎?還是說,那其實是我心底某個不敢承認的念頭,趁著身體失去控制的時候,自己爬出來了? 我對滄海義父……不,不能想那個。 我咬住下唇,把臉埋進膝蓋裡。外袍的領口蹭到頸側,那塊皮膚還殘著義父扶我時掌心的溫度。他的手指很粗,指腹有厚繭,碰在我腰上的時候,力道穩得讓人安心。可就是這種安心讓我害怕——我怕自己貪戀的,不只是那份保護。 「叮。」 腦海裡忽然響起系統精靈清脆的提示音。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怕義父察覺異樣,連呼吸都放輕了。 「宿主,恭喜完成第一次淨化觸發。目前高潮累積次數:三次。距離解鎖『淨化完整術』尚需七次。請繼續努力哦!」 七次。 我吞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七次高潮才能換到那門術法——這數字不算多,但每次都要在義父或鐵山叔面前進行,光想就讓我臉頰發燙。更別說方才那次,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腰自己搖了,嘴裡喊出來的東西——我現在連回想都不敢。 車輪壓過一個坑,車廂猛地一顛。我沒坐穩,整個人往旁邊滑了一下,肩膀撞上車壁,悶哼一聲。 滄海義父睜開眼。「撞到了?」 「沒、沒有。」我連忙坐直,把外袍攏緊了些,「只是沒扶好。」 他沒說話,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那眼神裡有東西,我說不清是擔憂還是別的什麼,總之讓我心跳漏了一拍。他重新閉上眼,語氣淡淡的:「回去先歇著。契約的事,我來處理。」 我「嗯」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小腹。那裡還殘著一團溫熱的氣勁,像一尾活魚在皮膚底下游動,偶爾輕輕頂一下,不痛,但提醒著我它還在。系統精靈說那是觸發契約的鑰匙,說商店裡有「淨化完整術」,能徹底清掉我體內的穢氣。可要兌換它,得再累積高潮的次數。 我想到這裡,耳根又燙起來。 方才那次高潮,算不算數?我記不清自己一共丟了幾次,只記得最後那陣痙攣來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自己在喊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每一次都算,那離兌換「淨化完整術」也許已經不遠了。可我又忍不住想——那術法真的能解決一切嗎?要是不能呢?要是……我體內這股躁動,根本不是靠一次術法就能清乾淨的呢? 馬車又拐了一個彎,車簾被風掀得更高,夕陽的光整個潑進來,把車廂染成暖橘色。我眯著眼,看見自己映在車窗上的影子——短髮亂糟糟的,臉頰還帶著沒退乾淨的紅暈,嘴唇微腫,像剛被人狠狠親過。我別開視線,不敢再看。 「曉風。」滄海義父忽然開口。 我抬頭。 他沒睜眼,聲音卻比方才沉了一些:「鐵山說的練功,你別太放在心上。他性子急,話不好聽,但不會真傷你。」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是察覺到鐵山叔在古宅裡對我做過什麼了嗎?還是隻是隨口一說?我張了張嘴,想問,又不知道該怎麼問。最後只擠出一句:「我知道的,義父。」 他沒再說話。車廂裡又靜下來,只剩下車輪滾動的聲音和偶爾的馬嘶。我靠回角落,盯著車頂的木板紋路,思緒卻一直繞著系統精靈那句「以高潮次數為準」打轉。鐵山叔說回家練功,練的是什麼功?是不是又要像剛才那樣……我咬住唇,不敢想下去,又忍不住想。 膝蓋併攏又鬆開,腿間那片濕黏的觸感還在,涼涼的,提醒著我方才發生的事不是夢。我伸手隔著外袍按了按小腹,那團氣勁又頂了一下,像回應我的觸碰似的,溫熱的脈動順著丹田擴散開來,讓我腰眼一軟,差點沒坐穩。 「叮,宿主觸碰契約核心,氣勁活躍度提升。距離下次淨化觸發點——」 「閉嘴。」我在心裡惡狠狠地打斷它。 系統精靈安靜了,但那股溫熱還在,沿著小腹往下鑽,鑽到腿間那片腫脹的地方。我夾緊腿,想把那股感覺壓下去,卻只讓濕黏的布料蹭得更緊,逼得我差點哼出聲。 我咬住手背,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吞回去。義父還在對面,我不能發出那種聲音。 馬車又顛了一下,這次我有了準備,扶住車壁穩住身子。外袍的衣角被風掀開,露出一截小腿,皮膚上還沾著乾掉的汗漬,黏黏的。我趕緊拉好衣袍,重新縮回角落。 下次修練的時候,我得問清楚契約的細節。鐵山叔那張臉,雖然總板著,但至少不會像義父這樣——這樣讓我心亂。他是長輩,是義父的舊部,問他契約的事應該不會太奇怪。 我握緊拳頭,又鬆開,指尖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夕陽的光斜斜穿過車窗,落在我手背上,暖得像一層薄薄的蜜。我看著那道光,心裡那團亂糟糟的念頭慢慢沉下去,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不管那是淨化也好,是別的什麼也罷——我不能一直這樣被動地承受。身體是我的,選擇也該是我的。 我鬆開拳頭,掌心的紅印慢慢消退。車窗外的天色正一點一點暗下去,馬車搖晃著,載著我們往回家的路上走。
筆中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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