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巨蛋的燈光熄滅後,小櫻花回到二十三樓的飯店套房。浴袍裹住剛沖洗完的身體,粉色短髮還滴著水,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深色水漬。她坐在床沿,手機螢幕亮著——宗烜傳來明天行程提醒:早上八點化妝,十點雜誌採訪,下午兩點新曲錄音。 她盯著那幾行字,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按下視訊通話。 響了三聲,接通。宗烜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走廊的白牆和消防栓,他還穿著今天那件淺灰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眉頭微皺。 「小櫻花?這麼晚了,有事嗎?」 她把鏡頭壓低,讓濕漉漉的髮尾和浴袍領口露出來,聲音刻意放軟:「宗烜哥,我身體不舒服……你來我房間好嗎?」 「哪裡不舒服?」他的語氣帶著遲疑,視線在螢幕上游移。 「頭暈,還有……全身發燙。」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你來看一下就好,我不敢自己叫醫生。」 宗烜沉默了幾秒。走廊那頭傳來電梯開門的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說:「等我一下。」 通話結束。 小櫻花把手機丟在床上,往後倒在羽絨被上,浴袍的下擺散開,露出大腿根部。她盯著天花板,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快了,像在等獵物走進陷阱。 門鈴響了。 她起身,赤腳走過地毯,拉開門。 宗烜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罐運動飲料和一包退燒藥,表情繃緊,視線先掃過她的臉,然後往下確認她穿得整齊。 「量過體溫了嗎?」他問,語氣像在處理公事。 小櫻花沒回答。她往前跨一步,伸手扯住他的襯衫領口,把他拉進房間。門在她身後甩上,鎖舌扣進門框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喂——」 她的嘴唇堵住他的話。 吻很用力,沒有試探,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纏上他的舌。宗烜的身體僵住,手裡的飲料和藥袋掉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中,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擁抱她。 小櫻花的手從他領口滑到後頸,指尖插進他髮根,另一手扯開他襯衫下擺,掌心貼上他腰側的肌膚——燙的,他的體溫比她低,摸起來很舒服。 她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 「我忍了整整三天,你忍心看我難受嗎?」 宗烜的雙手僵在半空中,沒有推開也沒有擁抱,小櫻花在他耳邊低語:「我忍了整整三天,你忍心看我難受嗎?」 --- 小櫻花的嘴唇沒有離開他的,手已經往下滑到他褲襠。掌心隔著西裝褲布料壓上那團隆起,燙得她指尖發顫。 宗烜倒抽一口氣,終於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小櫻花,別——」 她沒讓他說完。另一手熟練地解開他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手探進內褲邊緣。指尖碰到那根東西的瞬間,她愣住了。 粗。比她摸過的任何一根都粗。 龜頭已經半勃,莖身厚實得像握不住,青筋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脈動。她吞了口口水,掌心包住莖身,感覺到它在手中迅速脹大、變硬,頂端滲出濕意沾濕她指腹。 「你——」宗烜的聲音啞了,抓住她頭髮想把她拉開。 小櫻花蹲下去。 她張嘴含住龜頭,嘴唇撐到極限才勉強包住冠狀溝。鹹腥味在舌尖化開,她用舌頭繞著頂端打轉,聽見頭頂傳來壓抑的悶哼。她試著往下吞,陰莖頂到喉嚨深處——太粗了,喉嚨被撐滿,呼吸瞬間困難。她反射性乾嘔,眼眶泛淚,但沒退開。 宗烜的手還抓著她頭髮,力道卻從拉開變成固定。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明顯。 小櫻花調整角度,讓莖身順著喉嚨的弧度滑入更深。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他的褲襠。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陰莖在嘴裡進出,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她聽見宗烜的呻吟從齒縫擠出來——低沉的、壓抑的,像忍了很久終於洩出聲。 她抬起頭,嘴唇還含著龜頭,眼神往上勾住他。 「你硬了,宗烜哥……」她吐出陰莖,舌尖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紋路往上舔,經過腹肌線條時停下來,嘴唇貼上他腹部緊繃的肌肉,「你騙不了自己。」 宗烜閉上眼,額頭冒出汗珠,喉結上下滾動。 小櫻花站起來,手還握著那根粗大的陰莖,指尖在龜頭頂端打轉。她湊近他耳邊,聲音軟得像糖:「你忍心看我難受嗎?」 宗烜睜開眼,眼神裡最後那層防備碎裂。他扣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壓在門板上,一手按住她後頸,另一手握住陰莖對準她臉頰。 「張嘴。」 命令式的語氣,和往常那個溫和嚴肅的經紀人判若兩人。 小櫻花張開嘴,舌尖壓低。 宗烜腰一挺,陰莖整根沒入她嘴裡——一口氣插到底,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她發出悶哼,雙手抓緊他腰側的襯衫,眼角滲出淚水。 他沒有停。手掌壓在她後腦固定,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再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又一次狠狠頂入。節奏又快又重,像在發洩這幾天壓抑的所有情緒。 小櫻花的膝蓋發軟,但被他壓在門板上撐住。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宗烜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掌從她後頸滑到她腰側,掐住她纖細的腰身。他抽出陰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床的方向帶。 兩人跌跌撞撞移動,小櫻花的背撞上床墊邊緣,宗烜壓上來,膝蓋頂開她雙腿。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暗沉,額前的瀏海被汗黏在皮膚上。 他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入。他停在那裡,呼吸粗重,手掌掐住她的腰,低聲問:「這是你要的嗎?那我就好好滿足妳。」 --- 小櫻花沒有回答,雙腿卻從他腰側往上纏,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將他往自己身上拉近。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沒有急插,而是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讓穴壁慢慢被撐開。宗烜的呼吸壓在她耳邊,灼熱而急促,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她感覺到那根陰莖在體內脹大,莖身的青筋貼著她的肉壁跳動,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停住,讓那股飽脹感完全擴散開來。 「宗烜哥……」她喊出聲時自己都愣了一下,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 他沒有說話,開始抽送。節奏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慢慢頂回去,像在確認什麼。小櫻花抓緊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滲進床單。她想要他快一點、重一點,像剛才在門邊那樣粗暴,但他只是維持這個頻率,不急不緩地進出。 「快一點……」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哀求。 宗烜沒聽她的。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輕輕咬住一塊皮膚,舌頭舔過齒痕。同時腰一挺,龜頭頂上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力道不重,卻精準得讓她弓起背。 「你——」她的話被頂碎成呻吟。 他開始加速,但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控制,不是失控的猛幹,而是有節奏的、越來越深的撞擊。小櫻花的意識開始模糊,穴壁不自覺收縮,絞緊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陰莖。她聽見自己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水聲。 「宗烜——宗烜——我要——」 高潮來的時候她喊出他的名字,用盡全力。身體繃直,腰往上弓,穴壁痙攣著收緊,淫水猛地湧出,順著莖身流下來。她眼前一片空白,手指鬆開床單,整個人軟進床墊裡。 宗烜在她體內射精時,她感覺到那股熱流一波接一波澆在花心深處,燙得她哆嗦。他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撐在她上方喘息,額頭抵在她肩窩,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一陣子,他慢慢抽出陰莖,翻身躺到她身側。然後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翻向自己這一側,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小櫻花愣住。 沒有人在做愛後擁抱她。沒有人。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聲——還很快,但正在慢慢平復。他的手環在她背上,掌心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脊椎輕撫。 她沒說話,他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宗烜翻身背對她,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小櫻花閉上眼,嘴唇動了動:「你不一樣……為什麼?」 宗烜沒有回答。 --- 天色已經完全亮了,淡金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尾落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小櫻花側躺著,背脊貼著宗烜的胸膛,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胸膛隨著呼吸規律起伏。她的後腦勺抵在他肩窩,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已經恢復正常頻率,沉穩而緩慢。 她沒動,也沒說話。 過了一陣子,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巡迴還有五場,每晚都來吧。」 語氣輕快,像在開玩笑,但連她自己都聽得出那句玩笑沒撐住——尾音往下掉,漏出一點不確定的空洞。 宗烜沒有馬上回答。他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撐起身體半坐起來,低頭看她。逆光裡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眼神很專注。 他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旁的粉色髮絲撥到耳後,動作很輕,指腹擦過她耳廓。 「你需要好好休息,不是更多的性。」 小櫻花僵住。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她胸口某個她不想碰的位置。她眨眨眼,嘴角勾起一個笑,伸手推他胸口,力道不大,帶著一點賭氣的意味:「你是我經紀人,不是心理醫生。」 宗烜被她推得往後靠了靠,沒有反駁,只是苦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嘲諷,沒有無奈,只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溫柔。 「正因為我是你經紀人,才不能看著你把自己消耗殆盡。」 他說完,翻身下床,背對她開始穿衣服。淺灰襯衫套上,遮住精壯的背脊線條,褲頭拉好,皮帶扣發出輕響。動作俐落,沒有猶豫。 小櫻花縮在被單裡,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宗烜穿好衣服,走到門邊,手已經搭上門把,卻停了下來。他回頭,視線落在床上那團蜷縮的身影上。 「明天彩排完,我帶你去吃那家你說的拉麵?」 小櫻花沒有回答,把臉轉向枕頭那一側,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眼睛,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窗外的晨光。 宗烜等了三秒,沒等到回應。他轉開門把,走出去,輕輕帶上門。 門鎖扣上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 小櫻花蜷縮成一團,把臉埋進枕頭,那裡還留著他的氣味——洗衣精的味道混著一點汗味,乾淨而溫暖。她的手指按在嘴唇上,那裡還有吻的觸感,微微發燙。 她喃喃自語:「……拉麵,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