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的沉溺 — 暗夜微醺的同學聚會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細細的光帶落在床單上，照出空氣裡浮動的灰塵。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意識像被泡在溫水裡，鈍鈍地沉。身體裡有東西在動。很慢，很輕，像是怕吵醒我一樣，一點一點地頂進來，又退出去，再頂進來。我哼了聲，眼皮沉得掀不開，只覺得小穴裡又脹又熱，那根東西磨著穴壁，磨得我整個人都酥了。是偉哥。他壓在我身上，雞巴還插在我體內，動作緩得像在摸索什麼。「醒了？」偉哥的聲音帶著喘息，低低地笑，「你睡著的時候夾得可緊了，我動都動不了。」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幾點了？」「管他幾點。」他說著，腰上又頂了一下，力道不重，卻正好頂在讓我發軟的那個位置上，「你睡你的，我動我的。」我偏過頭，想躲開那股酥麻的感覺。視線掃過床角，小涵蜷在那裡，整個人縮成一團，被子只蓋到腰，露出大片光裸的背。她的呼吸很淺，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那頭宇軒蹲在小涵身邊，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我瞇起眼才看清，是那個電動假陽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翻出來的，黑色的矽膠表面還沾著乾涸的淫水。他單手拿著，另一隻手撐著床沿，興致盎然地打量著小涵睡著的樣子。我看著他把假陽具湊近小涵的腿間，輕輕碰了一下她的穴口。小涵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哼了聲，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沒有醒。「別吵她。」我啞著聲音說。宇軒抬頭看我，嘴角勾了一下：「她睡著的時候反應比醒著還誠實。」我懶得理他，轉回頭，偉哥還在我身上磨蹭。他的動作不快，卻磨得人發慌，龜頭頂著穴裡最深處，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我腰都軟了。我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身體比理智誠實，穴口不自覺地收縮，夾得偉哥低喘一聲。「你別夾這麼緊……」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垂，「我還沒動幾下呢。」「那你別動了。」我別開臉，聲音悶悶的。「捨不得。」他笑，腰上又頂了一下。那頭傳來細微的嗡嗡聲。我偏頭去看，宇軒已經把假陽具打開了，黑色的矽膠棒抵著小涵的穴口，震動著往裡送。小涵在睡夢中皺起眉，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雙腿微微張開，像是在回應那股震動。「你看，」宇軒的聲音裡帶著興味，「她睡著了都知道張腿。」我看著那一幕，小穴又熱了一分。偉哥在我身上動著，動作還是那麼慢，卻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跟著晃。我伸手推他的胸口，想讓他停下來，手掌卻只是貼著他汗濕的皮膚打滑，使不上力。「醒了就別裝睡了。」偉哥喘著氣，雞巴頂著穴裡那一點磨，「你裡面都濕成這樣了。」「你……啊……」我張嘴想罵他，聲音卻碎得不成樣子。阿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偏頭看他——他不知什麼時候從床上坐起來，正倚在床頭，手裡還夾著半根菸，眼神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玩味。煙霧裊裊地升起來，晨光裡顯得有點模糊。「醒了？」阿傑吐出一口煙，聲音還帶著清晨的啞，「昨晚睡得挺沉。」「……嗯。」我應了聲，被他那樣看著，身體忽然變得敏感起來。偉哥頂一下，我的腰就軟一分，偏偏阿傑的目光就黏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每個反應都看進眼裡。「妳很喜歡吧。」他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心事。小穴猛地收縮，夾得偉哥悶哼一聲。我咬著唇，不想承認，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腰不自覺地迎合著偉哥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他雞巴上撞。「你看，」阿傑低笑，聲音帶著菸草的乾澀，「身體比嘴誠實多了。」我別開臉，不看他。可是偉哥頂進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哼出聲，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像是身體自己在迎合。那頭小涵的哼聲也越來越清晰，宇軒的假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卻還在睡，只是身體跟著那陣震動微微起伏。「你別說了……」我啞著聲音，不知道是在對阿傑說，還是對自己說。阿傑沒再說話，只是靠回床頭，目光依然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場戲。偉哥的動作慢而深，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磨得我整個人都發軟。我撐著他的胸口，指尖陷進他汗濕的皮膚裡，嘴裡溢出壓不住的喘息。晨光一點一點地挪動，落在床單上的光帶變長了。小涵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呻吟，宇軒低聲笑著，假陽具的嗡嗡聲混著偉哥的喘息，在房間裡迴盪。我閉上眼，身體跟著偉哥的節奏晃動，腰一下一下地迎合，像是要把所有清醒都晃散。阿傑那句「妳很喜歡吧」還貼在耳邊，燒得我整個人都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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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哥的腰突然沉了下去，整根雞巴一插到底，頂得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我「啊」地叫出聲，聲音還沒落地，他又抽出去，再狠狠撞進來，速度快了一倍，床墊跟著他的動作發出悶響。「醒了就別想睡了。」他喘著氣，雙手扣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按，同時往上頂，「我忍你一整晚了。」我張嘴想罵他，話卻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雞巴又粗又硬，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著穴壁，磨得我腿都在抖。我伸手攥住床單，指節發白，想撐住自己，腰卻跟著他的節奏晃，一下一下地往他雞巴上撞。「你看，」阿傑的聲音從耳邊飄過來，帶著菸草的乾澀，「你的腰自己會動。」我別過臉，不想看他。可是偉哥頂進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哼出聲，穴口又熱又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塊。那頭傳來一聲含糊的哼聲。我偏頭去看，宇軒用假陽具進出小涵的小穴，黑色的矽膠棒沾著水光，在進出之間不斷帶出穴肉。小涵在睡夢中皺著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細的呻吟，雙腿無意識地分得更開。「你看，」宇軒低聲笑，語氣裡帶著玩味，「她睡著了都比誰都配合。」假陽具整根沒入，他按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立刻響起來。小涵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腰跟著那陣震動微微拱起，像是身體自己在迎合那根東西。我看著那一幕，小穴又熱了一分。偉哥的雞巴還在我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頂著穴裡那一點，頂得我整個人都發麻。我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身體比理智誠實，穴口猛地收縮，夾得偉哥低吼一聲。「你夾這麼緊幹嘛？」他喘著氣，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垂，「是不是看到小涵被插，你也想要了？」「沒有……」我啞著聲音，話還沒說完，他又狠狠頂了一下，頂得我後面的話全碎成呻吟。阿傑靠回床頭，手裡的菸已經燒到一半，煙灰落在床單上他也不管。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每個反應都看進眼裡。「你明明就很興奮。」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那種篤定的笑意，「你看她的眼神，跟看我們的時候不一樣。」我別開臉，不看他。可是偉哥頂進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哼出聲，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像是身體自己在迎合。那頭小涵的呻吟聲越來越清晰，宇軒的假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卻還在睡，只是身體跟著那陣震動微微起伏。「小涵……」我啞著聲音喊她，她卻沒醒，只是皺著眉，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宇軒把假陽具抽出來，又換了角度重新插進去，小涵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你看，」宇軒抬頭看我，嘴角勾著，「她連睡著都知道怎麼被操。」我看著那一幕，小穴又熱了一分。偉哥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床墊跟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悶響。我撐著他的胸口，指尖陷進他汗濕的皮膚裡，嘴裡溢出壓不住的喘息。「你別說了……」我啞著聲音，不知道是在對阿傑說，還是對自己說。阿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我，目光裡帶著那種看穿一切的笑意。偉哥的動作又加快了一分，龜頭頂著穴裡那一點，磨得我整個人都發軟。我閉上眼，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腰一下一下地迎合，像是要把所有清醒都晃散。那頭小涵的呻吟聲又拔高了一截。我睜開眼，看見宇軒把假陽具抽出來，又換了角度重新插進去，小涵的腰跟著那陣震動拱起，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還在睡，可是身體已經完全被那根假陽具牽著走，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看著那一幕，小穴又熱了一分。偉哥的雞巴在我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頂著穴裡那一點，頂得我整個人都發麻。我攥緊床單，指節發白，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像是身體自己在迎合。「快到了？」偉哥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張了張嘴，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啊……」「別急，」他低笑，腰上又頂了一下，「我還沒動夠呢。」那頭小涵的呻吟聲又拔高了一截。我偏頭去看，宇軒已經把假陽具抽出來，又換了角度重新插進去，小涵的腰跟著那陣震動拱起，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還在睡，可是身體已經完全被那根假陽具牽著走，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看著那一幕，小穴又熱了一分。偉哥的雞巴在我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龜頭頂著穴裡那一點，頂得我整個人都發麻。我攥緊床單，指節發白，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像是身體自己在迎合。「快到了？」偉哥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我張了張嘴，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啊……」「別急，」他低笑，腰上又頂了一下，「我還沒動夠呢。」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床墊跟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悶響。我撐著他的胸口，指尖陷進他汗濕的皮膚裡，嘴裡溢出壓不住的喘息。那頭小涵的呻吟聲混著假陽具的嗡嗡聲，在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催促。阿傑的目光還黏在我身上，帶著那種看穿一切的笑意。我別開臉，不想看他，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腰不自覺地迎合著偉哥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他雞巴上撞，穴口又熱又脹，像是要燒起來。偉哥的動作又快了一分，龜頭頂著穴裡那一點，磨得我整個人都發軟。我閉上眼，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只剩下小穴裡那股又脹又熱的感覺，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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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哥的動作猛地停了。那根雞巴從我體內抽出去的時候，穴裡還留著又脹又熱的空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抽走了。我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抖得幾乎合不攏。「歇一下。」偉哥喘著氣，往旁邊一翻，躺在我身側，手臂橫在額頭上，「你夾得我快交代了。」空氣裡全是汗味和那股腥甜的氣味，混在一起，濃得讓人發暈。我張著嘴喘氣，視線還有些散，天花板的燈光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身體裡那股熱度還沒退，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在抗議那根東西離開得太突然。阿傑從床頭直起身，菸灰從指間落下。他湊過來，拇指按上我嘴角，輕輕擦了一下——濕的，是剛才被頂到張著嘴流出來的唾液。他的動作很輕，像是隨手幫我擦掉什麼，可是指尖碰到皮膚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還是縮了一下。「還要繼續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那點菸嗓的乾澀。我沒馬上回答。視線落在他臉上，他嘴角掛著那種意味不明的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怎麼回答，只是在等我親口說出來。我該說停了。身體已經酸得不像話，腰像是被拆過一遍，穴口又腫又燙，連合攏腿都能感覺到那股摩擦的刺痛。可是那股熱度還在，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燒著，燒得我連「停」這個字都說不出口。我別開臉，目光掃過床的另一頭。小涵蜷在那裡，姿勢維持著剛才被宇軒翻過去的樣子，側躺著，一條腿微微彎起。黑色的矽膠棒還插在她穴裡，只露出底座那一截，震動著，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她完全昏過去了，呼吸又淺又均勻，嘴微微張著，嘴角有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剛才那陣呻吟已經停了，只剩下身體偶爾跟著震動抽搐一下，像是神經還沒反應過來。宇軒蹲在她身邊，手裡沒動那根假陽具，只是看著她的反應，像是在觀察什麼有趣的東西。他伸手，手掌覆上她一邊的奶子，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小涵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嘴裡溢出含糊的哼聲，身體往他那邊蹭了蹭。「睡著了還會蹭過來。」宇軒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那種興味盎然的調調，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看著那一幕，胃裡那股熱度又燒了一下。剛才那根假陽具在小涵穴裡進出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她睡夢中拱起腰迎合的畫面……我移開視線，喉嚨發乾。阿傑還等著我的回答。他沒催，只是靠回床頭，又點了一根菸，火光在他指間亮了一下。「你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他吐出一口煙，語氣裡帶著那點笑，「腰動得比誰都歡。」我瞪了他一眼，卻沒說出反駁的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剛才偉哥頂進來的時候，我確實是主動迎上去的。身體比理智誠實，這句話我以前嗤之以鼻，現在卻覺得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我不知道。」偉哥在旁邊哼笑一聲，翻身撐著頭看我：「不知道？你剛才夾得那麼緊，現在跟我說不知道？」「你閉嘴。」我啞著聲音罵他，語氣卻軟得沒什麼殺傷力。他沒閉嘴，反而伸手過來，手指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滑，停在髖骨上，輕輕摩挲。那點觸感讓我整個人又繃緊了，穴裡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像是剛才被抽走的東西還在叫囂著要回來。阿傑看著我，目光裡帶著那種篤定的笑意。他沒再說話，只是等著，像是篤定我會做出他想聽的那個回答。我知道他在等什麼。我也知道，如果我說「繼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體已經在發燙了，腦子裡那些清醒的念頭正一點一點被熱度吞掉。可是要讓我親口說出那兩個字，還是覺得羞恥。我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奶子上還有剛才偉哥留下的指痕，腰側的皮膚被掐得發紅，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痕跡。我這個樣子，說「停」誰信？小涵那頭又傳來一聲含糊的哼聲。我偏頭去看，宇軒的手指正沿著她的乳尖輕輕撥弄，她在睡夢中皺著眉，身體微微扭動，像是被騷擾得有些不耐煩，卻又醒不過來。我看著那一幕，喉嚨發緊。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夠了，你已經不是你自己了」，另一個卻在說「可是你明明還想要」。阿傑的煙燒到一半，他沒催，只是安靜地等著。我閉了閉眼，然後，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阿傑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擴開，像是終於等到獵物走進陷阱的那種滿足。他沒說話，只是把菸按熄在床頭櫃上，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那種看穿一切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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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把菸按熄，翻身壓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還在發燙。他沒給我有什麼猶豫的餘地，雙手直接扣住我的腰，往他身下一拖，我整個人就滑到他面前。「腿，抬起來。」他的語氣很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我的雙腿架上他的肩膀。這個姿勢讓我的穴整個敞開，涼意貼上濕透的縫隙，我忍不住縮了一下，穴口一張一闔，像是還在貪戀剛才被填滿的滋味。阿傑低頭看了一眼，嘴角那點笑更明顯了：「都濕成這樣了，還跟我裝。」我張嘴想罵他，話還沒出口，他就挺腰頂了進來。那一瞬間，我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他的雞巴比偉哥的還粗，頂開穴口的時候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一寸一寸往裡擠，像是在確認每一寸空間都是他的。穴口的嫩肉被撐開，酸脹感混著快感往上竄，我仰起頭，喉嚨裡湧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床單。「嗯……啊……」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動了。抽出來大半，又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的穴剛才被偉哥操過好幾次，裡面又軟又敏感，他這一插進來，那些敏感點全被碾過去，快感像浪一樣一層一層往上疊，疊得我頭皮發麻。「太深了……」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又啞又碎。阿傑沒理我，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我穴裡被攪出來的水聲。那些淫水順著他的抽插被帶出來，沿著我的屁股往下淌，床單早就濕了一大片，涼涼地貼在背上。「你聽聽這聲音。」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根，呼出的熱氣燙得我縮脖子，「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說不要？」我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叫得太難聽。可他每一下都頂在那個點上，我忍了沒幾下就破功了，呻吟聲從嘴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他插得越深，我的聲音就越高，到最後幾乎是在喊了。「阿傑……你、你慢一點……嗯啊……」「慢？」他笑了一下，動作卻沒停，「你剛才夾我夾得那麼緊，現在叫我慢？」他說著，突然把速度放慢下來，整根沒入之後停住，龜頭頂在最裡面，抵著花心輕輕磨。那陣磨蹭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穴裡又酸又脹，想讓他動，又怕他動起來我受不了。我感覺得到自己裡面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像是求他繼續，又像是在抗拒。「你動啊……」我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哭腔。「求我。」「你——」我瞪著他，眼眶都紅了。他明明知道我已經撐不住了，還要在這種時候逗我。我別過頭，不想看他那張得意的臉，可他頂著花心磨那兩下，讓我整個人又軟了一截。「求你……」我聽見自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是抖的。他看著我這個樣子，眼裡那點笑意更深了。他沒等我反應過來，又開始動了，這次換了角度，往上頂，每一下都碾過那個讓我腿軟的點。我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奶子貼著他的胸膛蹭過去，乳尖擦過他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啊……那裡……嗯啊……」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感覺。阿傑的雞巴在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水聲，淫水被他攪得四濺，我的屁股底下全是濕黏的痕跡。他頂得越來越快，啪啪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我壓不住的呻吟聲，還有小涵那頭偶爾傳來的含糊哼聲。「你裡面好燙。」他低聲說，氣息不太穩，額頭上沁出汗珠，滴在我胸口，「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又要去了？」我搖著頭，卻連自己都騙不過。穴裡那陣收縮已經開始了，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聲音帶著哭腔：「阿傑……我、我要……」「去吧。」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在兩人交合處，「我看著你。」那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我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快感從那點炸開，竄遍全身。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斷斷續續的，連不成調，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被頂的。阿傑沒停，趁著我高潮時穴裡絞緊的力道，又狠狠頂了十幾下。他悶哼一聲，雞巴在裡面猛地脹大，然後一股熱流射了進來，燙得我渾身一顫，穴裡又是一陣痙攣，淫水跟著噴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一片。他俯下身，整個壓在我身上，喘著氣，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我還在痙攣，穴裡一收一縮地含著他，愛液混著他的精液往外淌，沿著我的臀縫流到床單上，把那塊深色的水漬又擴了一大圈。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壓著我，像是要讓我記住這一刻。我感覺得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腔傳過來，和我亂成一團的心跳疊在一起。我閉著眼，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腿掛在他肩上已經沒了力氣，軟軟地垂下來，腳跟蹭過他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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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哥的手從後面扣住我的腰，一把將我從阿傑身下拉出來。我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整個人就被翻了過去，臉朝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他的手掌按在我的後背上，壓得我胸口貼著床單，奶子被擠得變了形。「換我了。」偉哥的聲音帶著笑，膝蓋頂開我的腿，雞巴抵在穴口，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沾著剛才的淫水和精液，在我屁股上滑了兩下——然後猛地頂了進來。「啊——！」那一瞬間，我整個人被貫穿。他剛才在外面磨蹭的那幾下讓我穴裡癢得發慌，這一下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我抓著床單，手指攥得死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偉哥沒給我喘息的機會，扶著我的屁股就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雞巴抽到穴口再狠狠頂回去，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來。「嗯啊……太、太深了……」「深才好啊。」他喘著氣，手掌在我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你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雞巴發疼。」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呻吟聲被悶成含糊的嗚咽。偉哥的抽送越來越猛，每一下都碾過那個讓我腿軟的點，我腰塌下去，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他的節奏。阿傑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揉捏著我的臀肉，指腹在那裡留下發燙的觸感。「你看她，」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對誰說話，「剛才還夾著我不放，現在換了人，又浪成這樣。」我沒力氣反駁，腦子裡一片漿糊。偉哥的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他攪得咕啾咕啾響，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我感覺自己像個破布娃娃，被翻來覆去地操，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連呼吸都斷了節奏。「啊……偉哥……慢、慢一點……」「慢？」他笑出聲，反而加快了速度，龜頭頂著花心輾磨，「你裡面吸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我搖著頭，卻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絕還是挽留。穴裡那陣酸脹感越來越強烈，我感覺自己又要到了，正當整個人繃緊準備迎接高潮時，偉哥卻猛地停了下來。「想去了？」他喘著氣，雞巴埋在裡面不動，「求我啊。」「你……」我急得眼眶發紅，穴裡空得發慌，癢得難受，「你動一動……拜託……」「這不是會說嗎。」他得意地哼了聲，開始慢慢地磨，龜頭在花心附近畫著圈，又淺又緩，吊得我快要發瘋。我抓著床單，屁股往後頂，想把他吞得更深，他卻故意往後退，不讓我得逞。「嗚……你別、別鬧了……」「叫聲好聽的。」「偉哥……好哥哥……」我已經顧不上羞恥，聲音又軟又啞，「求你……快點……我要……」他終於滿意了，扶著我的腰猛地挺進來，整根沒入，頂得我眼前發白。龜頭撞在花心上，那股酸脹感炸開，我尖叫出聲，穴裡一陣痙攣，淫水噴出來，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偉哥沒停，趁著我高潮時穴裡絞緊的力道，又狠狠撞了幾下，才悶哼一聲，雞巴在裡面脹大，一股熱流射了進來。我癱在床上，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著，屁股還被偉哥託著。他退出來時，混著精液的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我喘著氣，視線模糊，隱約看見宇軒的身影。他跪在小涵腿間，剛才那根假陽具被扔在一旁，他的雞巴抵著小涵的穴口，龜頭在那裡蹭了兩下，沾上她的淫水。小涵還在昏迷中，雙腿被分開，軟軟地攤在床上，圓潤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宇軒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按著她的腰，往裡推了進去。「嗯……」小涵皺著眉，發出含糊的哼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醒來。宇軒的雞巴慢慢沒入，直到整根埋進去，他才停下來，喘著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小涵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沿著他的雞巴往外淌，濕了一片。我趴在床上，偉哥的手還放在我的屁股上揉捏，阿傑靠過來，手指順著我的脊背往下滑。我看著宇軒開始在小涵身上抽送，一下一下，緩慢而堅定，小涵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三個人，接力一樣。我閉上眼，身體還在發抖，穴裡含著偉哥的精液，脹脹的，熱熱的。偉哥的雞巴又硬了起來，抵在我的臀縫裡蹭了兩下，然後重新頂了進來，將我再次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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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照在我裸露的肩膀上，帶著一種遲鈍的暖意。我趴著，臉頰貼著濕透的枕頭，汗漬混著各種體液的味道，在鼻腔裡纏成一團。腿間一片黏膩，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床單已經濕得沒有一塊乾的地方。眼角有淚痕，乾了之後皮膚繃得發緊。但我嘴角是揚著的。身體像是被拆散過又重新拼起來，骨頭裡透著酸軟，腰幾乎沒有知覺。偉哥坐在床邊，點了一支煙，煙霧在晨光裡散開，他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表情有點放空。小涵躺在我旁邊，徹底昏死過去，雙腿間一片狼藉，宇軒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穴口漫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她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翻了個身，蜷成一團，像隻睡熟的貓。宇軒靠在床尾，手肘撐著膝蓋，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他的目光掃過我，又掃過小涵，最後停在阿傑身上，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我閉上眼，想讓腦子靜一靜。但身體裡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脹感，心跳一下一下，在耳邊鼓動。阿傑的手從旁邊伸過來，順著我的脊背往下滑，指腹沿著脊椎的凹溝慢慢摸到腰窩。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事後的溫柔，和剛才那些猛烈衝撞完全不同。我沒有力氣躲開，也不想躲。「若曦。」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沙啞。我偏過頭，從枕頭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看他。他側躺在我身旁，手肘撐著頭，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笑意，眼神卻比平時認真。「今天還上課嗎？」這句話讓我愣住。我眨了眨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上課——這個詞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過來的，和此刻滿室的情慾氣息格格不入。我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沒等我回答，只是笑了下，手從腰窩往下滑，覆上我的臀肉，輕輕揉捏。然後他的身體靠過來，那根還帶著濕意的雞巴抵在我的臀縫裡，蹭了兩下，緩緩頂了進來。我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穴裡還是又濕又軟，被他一頂就順著滑進去，整根沒入。沒有一點抵抗，像是身體早就認得他了。他沒有動，只是埋在我裡面，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看來是不去了。」我沒回答。身體卻在回應他——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一聲。「還說不是。」他低聲笑，開始緩慢地抽送，一下一下，又輕又深，龜頭頂著花心輾磨，和剛才偉哥那種猛烈的節奏完全不同。他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不急著結束，也不急著把我推向高潮，只是慢慢地、深深地進出。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呻吟聲悶在喉嚨裡。偉哥的煙抽完了，在床頭櫃上摁熄，轉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宇軒也動了，從床尾爬過來，跪到我身側，手撫上我的背，沿著腰線往下摸。「你倒是恢復得快。」偉哥的聲音帶著點感嘆。阿傑沒停下，只是笑了聲：「她裡頭還熱著呢。」我閉著眼，身體在阿傑的抽送下微微晃動。宇軒的手從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掐了一把，然後順著臀縫摸下去，指尖碰到我和阿傑交合的地方，那裡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順著邊緣滑了滑，像是在確認什麼。「還不夠？」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點玩味。我沒力氣回話，只是搖搖頭，又不知道自己在否認什麼。阿傑的抽送加快了些，龜頭頂著那個讓我腿軟的點，一下一下，重複碾壓，快感又開始堆積，從腰眼往上竄。「嗯……阿傑……」「嗯。」他應了聲，動作沒停，低頭親了親我的後頸，「我在。」我感覺自己像被三個人圍在中間，輪流接力，誰也沒打算放過我。小涵還在旁邊昏睡，呼吸均勻，偶爾發出細微的鼻音。偉哥的手又伸過來，揉著我的奶子，指腹碾過奶頭，讓我整個人一顫。「你們……」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還來……」「捨不得停。」阿傑低聲說，頂進去的力道加重了些，「你裡面一直吸著我，怎麼停？」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他頂得只剩呻吟。陽光完全照進房間，落在我們交纏的肢體上，汗濕的皮膚泛著一層光。床單皺成一團，到處都是乾涸和濕潤交錯的痕跡。我看著天花板，視線有些模糊。阿傑的抽送還在繼續，一下一下，帶著某種執拗的節奏。宇軒的手在我身上游移，偉哥的呼吸在耳邊起伏。三個男人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樣，輪流接力，把我填滿，又讓我空虛，再填滿。我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持續不斷的衝刺，心中卻泛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墮落，又像是自由。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但此刻，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