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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失控的盛宴

作者:夜紜 · 本章 12,181 · 全作 37,335

我陪父親又應酬了兩輪,眼角餘光始終掃著大廳裡的人影。觥籌交錯間,笑語喧嘩,世家之間的客套話來來去去,聽得人耳朵發膩。我正準備藉口去拿杯新酒,腳下剛一轉,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大廳側邊那幾座香檳塔——傾雪站在那裡,手裡端著酒杯,整個人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也不動。 她站的位置離父親方才談話的那幾個財閥不遠,中間只隔著兩根盤龍柱和一排擺滿點心的長桌,按理說那邊的談話聲在這樣人聲嘈雜的大廳裡根本傳不開,可她臉上的表情卻告訴我——她聽見了。 趙伯父那嗓門,隔著半個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幾句「恭喜賢侄」「門當戶對」的賀詞夾著酒氣往外冒,像撒了一把釘子,扎進誰耳朵裡誰都得疼一下。傾雪偏偏就站在那排點心長桌的尾端,手裡端著那杯酒,指尖捏著杯腳,指節一根一根泛了白,像是要把玻璃杯活活捏碎似的。她臉上的笑容還在,嘴角的弧度標準得像量過一樣,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一點笑的意思,瞳孔微微縮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然後我看見她端杯的那隻手,指尖輕輕顫了一下,杯裡的金色酒液跟著晃出一圈漣漪,又很快靜下來。 她聽見了。她全都聽見了。 夜家與穆家聯姻已成定局,擇日過聘——父親說這句話時語氣平平淡淡,像是在談一樁再尋常不過的生意,可那幾個字砸進傾雪耳朵裡,大概比砸在我耳朵裡要響得多。 她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她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太能裝,明明心裡翻江倒海,面上永遠端著一張笑臉,像是什麼都不在意。可她那杯酒晃得太厲害了,那點端著的從容跟著酒液一起溢了出去,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手指捏著杯腳,指節泛白,用力到像是要把玻璃杯捏碎一樣——但她沒有,她只是又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剛才更甜,甜得像是裹了一層糖霜的刀片,甜得讓人後背發涼,像是她心裡那把火正順著喉嚨往上竄,硬生生被那口酒澆了下去,只留下一縷嗆人的煙氣在她眼底打轉,燒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泛起一層薄薄的紅,像是哭過,又像是沒哭,更像是把眼淚硬生生吞回去之後剩下的殘渣。 然後她仰頭,把那杯酒一口飲盡,動作利落得像是在喝白開水,喉嚨裡滾過一下,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有杯底磕在桌沿上那一聲輕響,脆生生的,像根針掉在地上,卻扎得人心口發緊。她放下空杯,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朝我這邊看了過來——那眼神裡的情緒太雜,隔著這麼遠我讀不全,只看到一抹亮得嚇人的光,像是某種念頭在她眼底燒起來了,燒得她整個人都像在發燙,可她偏偏站得筆直,連脊背都沒彎一下,像是那把火燒在她身體裡,卻燒不穿她那層皮。 她站了一瞬,然後邁步朝我走過來,步子不快,裙擺在腳踝邊輕輕晃著,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剛才那一幕根本沒發生過,像是她只是過來跟我打個招呼、道聲恭喜,順便喝杯酒,就這麼簡單——可她走過來的時候,路過那排長桌,手從桌沿上掠過了一下,指尖在桌布邊緣蹭過去,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又什麼都沒抓,只抓了一把空氣,然後那隻手又穩穩地垂回身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朝我走過來,腳步一聲比一聲穩,一聲比一聲沉,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她自己心口上,踩得她臉色微微發白,卻又硬生生撐著那層笑,撐得嘴角都有點僵了,還是沒讓它垮下來 我站在原地沒動,看她穿過人群,繞過兩張擺滿冷盤的長桌,走到我面前站定,她仰頭看我,嘴角又掛上那個標準的弧度,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天凌,恭喜你。」 她語氣裡沒有一點不對,可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下沉,沉得很深,又被什麼東西死死拽著不肯放手,像是一塊石頭墜進深潭,卻被一根細絲吊著,懸在半空不上不下,晃得人心慌,晃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紅又漫上來一點,又被她眨了一下眼壓下去,壓得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只剩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清清亮亮地看著我,看得我喉嚨發緊,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才好,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別開目光,低頭去拿侍者託盤上的另一杯酒,手指在空中頓了一下,才穩穩地捏住杯腳,舉到唇邊。她沒再看我,只是側著臉,目光卻從杯沿上方斜斜地越過來,死死鎖在我身上,不再移開半寸,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釘進她眼底裡去,釘得牢牢的,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放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暗紅色的,像是火,又像是血,轉瞬便沒了蹤影,只留下一點餘溫,燙得人說不出話來。夜色正長。 --- 傾雪端著兩杯酒走過來的時候,我正靠在窗邊的牆柱上,手裡的杯子剛空。她換了一杯新調的——顏色偏琥珀色,杯沿掛著一片薄檸檬,杯身還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像是剛從冰桶裡取出來不久。她步伐輕盈,鵝黃禮服的下襬在燈光下流轉,腰間那朵白玫瑰襯得她膚色更白,白得幾乎要融進窗外的月色裡。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映著窗外的夜色,深沉得看不見底。 她遞過酒杯,杯沿幾乎要碰到我指尖,語氣嬌嗔:「天凌哥,恭喜你訂婚。」 我接過酒杯,同時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那笑沒到眼底,唇角彎著,可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像是湖面結了一層薄冰,底下暗流湧動,卻一點聲響都不露。她平時跟我鬥嘴的時候,眼睛裡總是有光的,像是有兩簇小火苗在跳,但此刻那兩簇火苗熄了,只剩一片沉靜的湖面,底下暗流湧動,卻一點聲響都不露。我心裡掠過一絲異樣,像是有人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我心底的弦,但沒多想,仰頭把酒飲盡。 酒液入喉,微甜帶酸,尾韻有一絲極淡的苦,像是柑橘皮浸久了,又像是一點杏仁的澀,在舌根處纏了一瞬就散了,留下滿口清冽的涼意,順著食道一路滑下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餘味,像是某種我抓不住的東西,已經進了肚子裡,再也吐不出來。我放下空杯,玻璃杯底在窗臺上磕出一聲輕響,抬手拍了拍她頭頂:「小沒良心的,總算叫我哥了。」 她低下頭,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我看不清她表情,只看見她垂著眼,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像是一扇閘門落下,把什麼東西關在了裡面,不讓任何人看見。她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這一杯調得不錯,什麼酒?」 「白蘭地底,加了一點苦艾酒和檸檬。」她聲音還是低低的,像是怕被別人聽見,又像是怕說得太清楚會洩漏什麼,「我自己調的,苦艾酒放得不多,只提一味香,你喝不出來吧?」 我點頭,沒再追問,只覺得那杯酒確實調得不錯,入口順,尾韻乾淨,像是她這個人一樣——看著溫和,骨子裡卻總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稜角,不扎人,但你知道它在那裡。窗外的夜色漫進來,玻璃上映著大廳裡流動的光影,還有我們兩個並肩站著的身影——她比我矮一個頭,鵝黃禮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頸項,皮膚在燈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一塊上好的玉,溫潤卻帶著涼意,讓人忍不住想伸手碰一碰,但剛碰到就會縮回來,因為那涼意會一直沁到骨頭裡去。 她往前站了一步,距離一下子拉近,近到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帶著一點冷冽的花香,像是晚香玉混著白麝香,還夾著一絲極淡的酒氣,跟她手裡那杯酒的味道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酒,哪個是她身上本來就有的味道—— 她伸手,指尖輕輕觸上我的領口——我這才發現剛才喝酒的時候,領帶歪了一點,大概是我仰頭時扯動了,領結鬆鬆垮垮地垂著,像是一面歪了的旗子,她自己動手調整著,她低下頭,手指靈巧地替我整理領帶,指尖不經意地拂過我頸下的皮膚,留下一絲涼意,像是有人用冰過的絲綢在我頸側滑了一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又清晰得讓我整個人都定住了,不敢動,也不敢呼吸,怕一動那觸感就會消失,又怕不動它會一直留在那裡,像一根細細的針,紮在我皮膚上,不痛,卻讓人無法忽略—— 我垂眼看她,她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神情專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極重要的事,嘴角那抹笑終於染上了一點溫度—— 但那溫度底下,藏著些什麼我暫時還看不透的東西,像是水面上的漣漪,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潭,你不知道那水有多深,也不知道底下有什麼,只知道它不會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平靜—— 她指尖在我領口輕輕按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按進去,又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按出來,然後才收回手,退開半步,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輕快:「好了,這樣才像個新郎官的樣子。」 我摸了摸領口,那被她指尖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縷涼意,像是她留在我身上的印記——輕,卻揮之不去,像是有人用指尖在我皮膚上畫了一個看不見的記號,你知道它在那裡,卻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她舉起自己的酒杯,朝我晃了晃,琥珀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映著窗外的夜色,深沉得看不見底,她說:「天凌哥,祝你……得償所願。」 那句話拖得長長的,尾音像是鉤子,鉤住了什麼我還沒來得及抓住的東西——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出口,但我也沒有追問,只是舉起空杯,朝她示意了一下:「你也是。」 她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彎彎的,像是月牙,但那笑意裡帶著什麼,我暫時還分辨不清,像是月光照在冰面上,亮是亮,卻透著寒氣,讓人不確定那是溫暖的光,還是冰冷的反射——我看著她轉身走進人群,鵝黃色的身影在燈光下漸行漸遠,腰間的白玫瑰在身後輕輕搖晃,像是一聲無言的嘆息,消失在衣香鬢影裡,再回頭時,那抹鵝黃已經看不見了,只剩窗臺上那隻空杯,杯沿還留著一圈淡淡的唇印,像是她無聲的告別——我伸手拿起那隻杯子,指尖碰過她碰過的地方,涼意已經散了,但那觸感還在,像是她留在我皮膚上的印記,輕,卻揮之不去—— --- 藥效來得又急又猛。剛才還能勉強穩住步伐,這一刻我的體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著了,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視線也跟著晃了一下。我下意識扶住窗框,指尖扣進木頭縫裡,想把那股從丹田往上竄的燥熱壓下去——系統面板在腦海裡閃了一下,那個「愛慾催情」的技能圖標正微微發著光。我操,這東西還有後勁。 「天凌哥?」 傾雪的聲音從側面過來,帶著她慣有的輕軟,卻比剛才近了太多。我轉過頭,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我身邊,琥珀色的眼眸正盯著我的臉看,目光在我額角的汗珠上停了一瞬。「你不舒服嗎?」她問,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臉色很差。」 我想說沒事,嘴巴張開,喉嚨卻乾得像砂紙,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四肢的力氣正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流失,膝蓋發軟,身體往旁邊歪了一下——傾雪的手已經穩穩扣住我的手臂,另一隻手貼上我的後腰,撐住我往下滑的重量。她比我矮了半個頭,力氣卻大得出奇,整個人貼過來,幾乎是把我半邊身體扛在她肩上。「我帶你去二樓休息,」她語氣平穩,像是早就準備好要說這句話,「樓上有客房。」 「不用——」我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想推開她,手抬到一半卻軟軟垂下來,連抬胳膊的力氣都不夠。傾雪沒理會我的拒絕,直接攬著我的腰往樓梯口走。她的肩膀抵在我腋下,腳步穩穩噹噹,像是早就想好要把我往哪裡帶——這個念頭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但藥效燒得我沒辦法細想,只能任由她拖著走 走廊裡的燈光昏黃,兩側牆壁貼著深色壁紙,地毯吸掉了我們的腳步聲,安靜得只剩下她低低的呼吸和我的粗喘。我的視線被藥效燒得模糊,只能看見她側臉的輪廓——下顎繃得有點緊,像是在忍耐什麼情緒。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篤定,像是早就把這條路走熟了。我怎麼不知道她對夜家的格局這麼熟?這個念頭閃了一下,又被體內的燥熱沖散 身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從丹田往四肢蔓延,燒得我皮膚發燙,連襯衫領口貼著頸側的觸感都變得清晰得過分。傾雪扶著我腰的那隻手隔著衣料傳來涼意,像是一塊冰貼在滾燙的皮膚上,讓我不由自主想往她那邊靠——我咬住牙,硬生生把那股衝動壓回去,但額角的汗珠已經順著鬢角滑下來,滴進領口裡 「天凌哥。」 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我耳邊說的,溫熱的吐息掃過我頸側,讓那團火又往上竄了一截。我側過頭看她,她沒有看我,目光直直盯著前方的走廊,側臉在昏黃燈光下顯出一種近乎執拗的神情 「你永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她的語氣很平,像是陳述一個事實,沒有一絲猶豫或玩笑的意思。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藥效燒得我連吃驚的力氣都沒有,喉嚨裡湧上一陣口乾舌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她扶著我往前走 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剛才在宴會廳裡,她明明還說「以兄妹相稱」——現在又說這種話。我腦子裡亂成一團,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恨,光是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我就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走廊盡頭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門,傾雪騰出一隻手推開門,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裡頭透出更暗一些的燈光。她把我的重量往自己身上攬了攬,半拖半扶地把我帶進房間,然後用腳跟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進到房間裡,那股壓抑的燥熱反而更濃了。空氣裡悶著一股舊木頭和灰塵的氣味,窗簾拉得嚴實,只有床頭一盞小壁燈亮著,光線昏黃得幾乎照不清傢俱的輪廓。傾雪扶著我繞過床尾,我的腿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跌坐下去,床墊被我的重量壓得陷下去一塊 傾雪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燈光下映著一層暗紅的光——像是某種蟄伏已久的東西終於露了頭。 --- 藥效像一把火燒穿了我的理智,我伸手想抓住她,指尖卻在半空中發顫。傾雪沒有躲,她輕輕壓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按回床沿。 她低頭看我,月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的臉側,把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映得亮極了,像獵豹鎖定了獵物。「藥效發作了吧,」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得逞的輕快,「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我沒有力氣回話,只能看著她站直身子,抬手解開禮服側邊的拉鍊。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像一層剝落的殼,露出底下白得發光的肌膚。月光沿著她的頸側流下,滑過鎖骨的凹陷,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她的身體在暗處泛著一層淡藍的光,奶子挺立,腰線收得極窄,連肚臍眼都生得精緻。她沒有遮掩,就那麼站在我面前,像一件被拆開的禮物。 「看清楚,」她說,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從今天起,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腦子裡那根弦繃到極限,終於斷了。 我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太急,她的後腦撞上床墊,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我,反而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我低頭咬住她的頸側,唇齒在她皮膚上廝磨,嘗到一點汗味和沐浴過後的香氣。她仰起頸子,發出細細的氣音,像貓嗚,又像嘆息,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收緊,把我按得更近。「嗯……」她低低地哼,聲音帶著笑,「這麼急……你倒是慢點……」 我沒理她,雙手扯住她的裙襬,用力一撕——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從腰側一路撕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光潔的肌膚她沒穿內褲,只有一層薄薄的布料被扯開後,小穴就那麼敞在我眼前,微微濕潤,泛著水光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帶著得逞的得意。「你倒是……比我還急。」她說著,主動纏上我的腰,雙腿夾緊我的胯側,腳跟在我腰後輕輕蹬了一下,催促似的。「來啊,」她仰起臉,眼底那抹暗紅又浮了上來,聲音又輕又軟,像裹了一層蜜,「你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嗎?」 我低頭堵住她的嘴,把她剩下話語全吞進去。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酒氣,舌尖靈巧地鑽進來,勾住我的舌頭,纏著不放。我嘗到她嘴裡殘留的甜味,混著她鼻息間急促的熱氣,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燒得我理智全無。她的手從我後腦滑到後頸,指尖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摳住我襯衫的下擺,往上扯,掌心貼上我背脊的皮膚,燙得我一縮。 她低低地笑,嘴唇貼著我的嘴角,氣音掃過我的皮膚:「你身上好燙……藥效這麼厲害?」 我沒有回話,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推,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乳尖,感覺它在我手心裡慢慢硬起來她仰頭吸了一口氣,腰往上弓,把小穴往我腿間貼,隔著褲子蹭我那根硬得發疼的陽具。「嗯……」她鼻音濃重,聲音黏黏的,像在撒嬌,「你頂到我了……硬成這樣……」 我低低地喘,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舌尖抵著那粒硬起的乳珠打轉她猛地收緊摟著我的手,指甲掐進我肩頭的肉裡,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被電到了一樣,腰整個彈起來,小穴貼著我的褲襠用力蹭了一下「啊……你別咬……嗯……」她聲音碎碎的,帶著一點哭腔,卻又夾著明顯的愉悅,「你怎麼……這麼會……」 我鬆開她的乳尖,唇沿著她胸口的弧度往上吻,吻過鎖骨,吻過頸側,吻到她耳後,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撥弄她耳廓的軟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腳跟在我腰後用力蹬了一下,催促似的。「快……」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急,「你別磨蹭了……進來……」 我撐起身子,低頭看她——她仰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流動的月光,臉頰泛著潮紅,眼底水光瀲灩,嘴唇被我吻得微微腫起,泛著濕亮的光澤。她身下的裙襬被我撕得破破爛爛,露出大半個身子,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伸手往下探,握住我那根硬得發脹的陽具,指尖圈著頂端輕輕摩挲,引得我腰眼一陣發麻。「嗯……」我低低地哼,撐在她身側的手肘微微發抖,「你……」 「我什麼?」她仰起臉,眼底帶著得逞的笑意,聲音又輕又軟,「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沒有回話,低頭堵住她的嘴,同時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我陽具上拉開,按在她身側的床單上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攤開手掌,任由我壓著她的手腕,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搔了一下,像貓爪撓過心口 我撐起身子,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兩腿分得更開,腰沉下去,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龜頭頂著她濕漉漉的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淫水,感受著她身體的熱度她仰頭吸了一口氣,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跟在我腰後交疊,輕輕往下壓,催促似的。「來,」她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進來——」 --- 系統的提示像一道電流,猛然竄進我滾燙的腦子——「緊急任務:與傾雪深度交合,同步率達到100%,獎勵時間異能強化。」 轟。藥效和系統的雙重驅使下,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弦也繃斷了。我摟緊她纖細的腰,幾乎將她整個人折疊起來,膝蓋把她的腿壓得更開,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沉——整根沒入。傾雪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雙腿在我腰後絞得更緊,小穴裡頭的軟肉熱燙燙地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我沒給她喘息的餘地,腰胯用力地往前頂,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滑,手指胡亂地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啊……太深了……你、你輕一點……」 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牙齒輕輕磨著頂端那粒硬起的肉珠,舌尖抵著它撥弄,同時腰下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花心深處碾去。她被我弄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小穴裡頭的淫水被我的陽具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月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汗珠沿著她的鎖骨滑進頸窩,閃著一層薄薄的光——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著,像隨時會碎掉,又像怎麼都弄不壞。 我放開她的奶頭,撐起身體換了個角度,把她的腿架到肩上,陽具斜斜地往裡頂——她猛地一抖,尖叫出聲:「啊!那裡……別、別頂那裡……」我沒停,反而掐住她的腰,往那個角度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的聲音越拔越高,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天凌……不行了……我、我要去了……」 「還沒。」我啞著嗓子說,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手掌按住她的腰窩,把她圓翹的臀瓣往後提,陽具從後面再一次捅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嗚咽著,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迎著我的抽送。我低頭看著自己紫紅的陽具在她濕淋淋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把她粉嫩的穴口撐得薄薄一層,淫水被搗出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已經啞了:「不行……真的不行……太、太深了……啊啊……」 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蕩的奶子,嘴唇貼在她耳後:「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我進來?」她嗚咽著搖頭,又點頭,小穴卻絞得更緊,熱燙的內壁一縮一縮地吸著我,我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囊袋啪嗒啪嗒地撞在她會陰上,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寂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 「啊……啊……天凌……你、你慢一點……我受不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又軟又媚,聽不出是求饒還是催促。我沒理她,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著她的花心碾過去,她終於撐不住,整個上半身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被我提著,承受我一輪比一輪兇狠的撞擊,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呻吟:「嗯……嗯啊……好深……好脹……」她的小穴開始劇烈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著我的陽具,我知道她快到了,但我還沒有——我抽出陽具,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一舉到底。 她被我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手指攥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我悶哼一聲,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鑽進去攪動,同時腰下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最深處搗去,她在我嘴裡嗚嗚地叫著,身體繃成一張弓,小穴痙攣似地絞緊,滾燙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 我沒停,趁著她渾身顫抖、內壁一陣一陣收縮的間隙,繼續挺腰抽送,把她高潮的餘韻拉得更長,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都出來了,嗚咽著:「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太過了……」我低頭吻掉她的眼淚,腰下卻沒放慢,陽具在她敏感痙攣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碾過她剛高潮過的軟肉,她又被我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雙腿在我腰後絞得更緊,整個人戰慄著迎來第二波高潮——她的小穴死死絞著我,又熱又緊,我終於到了極限,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熱液深深播灑在她體內——藥效散去,我整個人脫力似地壓在她身上,陷入沉沉睡意。 ---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落在我們交纏的肢體上。我還在睡夢裡,意識浮浮沉沉的,卻隱約感覺到自己正陷在一團溫暖濕潤的包裹裡頭——又熱又緊,像是被一張小嘴含著,還一下一下地吸著。 傾雪比我早醒。 她其實是被體內那根東西脹醒的。 晨勃讓我的陽具在她身體裡脹得發燙,一跳一跳地頂著她的花心,把她從淺眠裡硬生生頂了回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臉頰一下就紅了——我還是趴在她身上的姿勢,重量壓著她,而她的小穴裡頭還含著我那根粗硬的東西,滿滿當當的,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她本來想動,想把我推開,可是身體一動,那根雞巴就在她體內跟著磨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 她不敢再動了,僵著身子躺了一會兒,可是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越來越厲害,熱得像塊烙鐵,她覺得自己裡面都要被燙化了。 她偷偷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還濕漉漉的,黏著昨晚留下的淫水,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她臉更紅了,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捨不得——她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束縛,不想讓那根東西從她身體裡退出去。 她悄悄動了一下腰。 很輕的一下,只是試探著,可是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跟著蹭了一下,龜頭刮過她穴壁上一處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一顫,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睛裡泛起了水光,卻沒有停下——她又動了一下,這次稍微大膽了一點,腰肢輕輕擺動起來,讓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慢慢地磨。 她不敢動得太厲害,怕把我吵醒,可是那快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從她小穴深處往外擴散,酸酸脹脹的,又麻又癢,她覺得自己裡面越來越濕了,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小片。 她輕輕咬著下唇,眉頭微微蹙著,眼角泛著紅,一張臉又羞又媚的,卻捨不得停下來——她悄悄加快了扭動的頻率,腰肢畫著小小的圈,讓那根雞巴在她體內不同角度地磨著,磨得她裡面一陣一陣地發軟。 我還在睡夢裡,卻被身體深處那陣越來越明顯的快感給攪得不安穩了。 睡夢裡的我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腰,往上頂了一下——很深的一下,龜頭直接撞在她花心上。 傾雪整個人一顫,雙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腰,一聲呻吟從她嘴唇縫裡漏了出來,「嗯……」她嚇得趕緊捂住嘴,可是身體卻誠實地收縮了一下,小穴裡頭一陣絞緊,把我那根陽具咬得死緊的。 我又無意識地頂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重,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了一點,奶子跟著晃了晃,她終於忍不住了,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出來,「啊……哈……」她的腰開始自己動起來了,順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讓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磨過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一陣一陣地堆疊起來,她覺得自己裡面越來越脹,越來越滿,像是要被撐壞了一樣,卻又捨不得讓它退出去。 她加快了扭動的頻率,腰肢擺動得越來越急,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片濕滑,連帶著我的小腹也沾上了她黏黏的騷水。她喘著氣,聲音又細又碎,「嗯……啊……好深……」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裡頭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那根陽具又脹大了幾分—— 我在睡夢裡被她絞得受不了了,下意識地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了一下。 很重的一下,龜頭撞開她穴口,直直地頂進她花心深處,她整個人一顫,一聲尖叫從她喉嚨裡衝出來,「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小穴裡頭一陣劇烈的收縮,滾燙的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與此同時,我也在睡夢裡到達了極限——陽具在她體內猛地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小穴深處。 傾雪被那陣滾燙的熱流一澆,身體又是一陣痙攣,雙腿纏緊了我的腰,小穴裡頭絞得死緊的,像是要把我那根東西整個吞進去一樣。 我終於被那陣強烈的快感給驚醒了——猛地睜開眼睛,晨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低頭一看,傾雪正被我壓在身下,滿臉通紅,眼角泛著淚光,嘴唇微微張著,還在細細地喘著氣。我們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她大腿根弄得濕淋淋的,床單也洇濕了一大片。 我感覺到自己那根陽具還在她體內,正慢慢地軟下去,卻還是脹脹地塞著她的小穴,堵著那些混濁的液體,一滴都沒讓它流出來。傾雪對上我的目光,臉更紅了,別開視線,聲音又啞又細,「……你醒了。」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撐起身,低頭看向傾雪,她正別開視線,長睫輕輕顫著,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你醒了」。 我喉嚨動了動,還沒開口,身體卻比腦子更誠實——晨光裡她的肌膚泛著一層淡粉,肩頭露在床單外,上面還留著我昨晚留下的紅痕。我感覺到下身又脹了起來,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咬住下唇,沒吭聲。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誰都沒動。窗外的鳥叫聲清清楚楚地傳進來,襯得這沉默更加黏稠。 她忽然輕輕動了一下腰,像是無意識地蹭了蹭。我喉嚨裡湧上一聲低喘,幾乎是同時,她的小穴跟著絞了一下,濕熱的內壁把我裹得死緊。她還是沒看我,耳根卻紅透了。 我管不住自己,腰已經開始動起來,一下一下,緩慢而深重。她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她整個人軟下來,腿纏上我的腰,任由我把她壓進床單裡。 晨光裡她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我低頭含住她頸側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肉,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腿根夾緊了我的腰,把我往更深處帶。我順著她的力道沉下去,龜頭頂到她花心那一小團軟肉,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攥住我背上的衣料,聲音碎在喘息裡:「嗯……你別……別頂那裡……」 我沒停,反而掐著她的腰,往同一個地方撞,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只剩下一連串細碎的嗚咽。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每次抽出都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我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眼尾帶淚,卻又倔強地瞪著我,像是想說什麼狠話,一張嘴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你……啊……你他媽……」 我被她罵得笑了,低頭堵住她的嘴,她嗚嗚地抗議了兩聲,隨即又軟下來,腿纏得更緊,腰也跟著我的節奏晃起來。她嘴裡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密,像是一串串珠子斷了線,滾得滿床都是:「嗯……再快點……天凌……你、你倒是再快點啊……」 我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急又深,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小穴絞得死緊,整個人顫抖著攀上了高潮。我沒停,還在繼續抽送,她癱軟的身子被我一撞一撞地往前頂,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嗚咽,像是連話都不會說了。 系統面板在腦海裡亮了一下,冰涼的機械音響起:【任務完成:與月傾雪深度交合,同步率100%。獲得技能——情慾枷鎖:可對已綁定對象施加情慾禁制,使其在指定時間內無法與他人發生親密行為。】 我動作頓了一下,情慾枷鎖?這系統給的技能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她察覺我的停頓,終於抬起眼來看我,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水氣,嘴角卻勾著一抹狡黠的弧度。她伸手擋住我的唇,指尖帶著一點涼意,聲音輕得像羽毛:「別說話,你是我的人了。」 我皺眉,正要開口,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三下,不急不緩。我整個人僵住,她卻一點也不慌,慢悠悠地把手收回來,拉了拉床單,把自己裹好。 「少主,老爺請您下去。」管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貫的恭敬有禮。 我嘆了一口氣,從她身上退開,陽具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她腿間一片濕亮,床單上狼藉得不像話。我別開視線,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往身上穿。她靠在床頭,裹著床單,露出兩截白生生的肩頭,就那麼看著我,也不說話。我扣好褲腰,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好整以暇地用手指繞著一縷黑髮,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你笑什麼?」我問。 她眨眨眼,語氣輕快:「我笑你,明明剛才還那麼兇,現在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我沒接話,只是把外套披上,又理了理領口。她見我不答,也不惱,自顧自地伸了個懶腰,床單滑下去一點,胸前一片春光若隱若現,她卻渾然不覺似的,慢悠悠地說:「父親找你,八成是為了聯姻的事——你昨晚跟清涵訂了婚,今天總該有個說法。」 我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她,她還是那副慵懶的姿態,眼底卻閃過一抹銳利。她知道的事,遠比我想的多。我沒多問,只丟下一句:「你先歇著。」便朝門口走去。 「天凌。」她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點我聽不太懂的複雜:「你是我的人了,別忘了。」 我沒應聲,拉開門走了出去。管家在門口微微躬身,我點頭示意,邁步往樓下走。晨光從樓梯轉角的窗戶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我走了兩步,卻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房門——昨晚的事歷歷在目,她在我身下顫抖的模樣,她咬著唇說「別說話」的語氣,還有她方才那句話裡若有若無的佔有欲。我跟她之間的關係,從昨晚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可能再回頭了。 我收回目光,繼續往樓下走,心裡卻清楚得很——父親的召見,恐怕不只是為了聯姻那麼簡單。影樓的事還沒了,傾雪又橫插一腳,接下來這段日子,怕是不會太平了。我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客廳裡傳來父親沉穩的交談聲,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而身後二樓的客房裡,傾雪靜靜躺在床上,聽著樓下隱約傳來的說話聲,指尖輕輕撫過自己鎖骨上那道淺淺的紅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夜紜

另有《夜夜纏綿至天明》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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