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掏出鑰匙時，手還在微微發抖。她深吸一口氣，金屬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屋內飄出飯菜香——醬油燒肉的甜味，還有蒜頭爆香的氣息。玄關的燈亮著，客廳茶几上擺著兩副碗筷，餐桌中央放了一盞蠟燭，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她愣了一下。 「回來了？」志偉從廚房探出頭，身上穿著家居T恤和短褲，圍裙還繫在腰上，手裡端著一碗湯，「今天提早下班，想說煮點東西。」 子晴站在玄關，看著他溫柔的笑容，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她脫下鞋子，走進客廳，感覺到牛仔褲布料摩擦著還微微發燙的大腿根部——那裡還殘留著宇辰體液的痕跡，黏膩的感覺在內褲裡悶了一整個下午。 「你煮的？」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沙啞。 「不然還有誰？」志偉笑著將湯放在桌上，解開圍裙，「最近太忙了，冷落你了。今天剛好案子告一段落，想說補償一下。」 子晴看著桌上三菜一湯——紅燒肉、炒青菜、蔥花蛋，還有一鍋蘿蔔排骨湯。都是家常菜，沒有擺盤，沒有花俏裝飾，卻散發著踏實的溫暖氣息。燭光搖曳，在菜餚表面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眼眶突然發熱。 「對了，」志偉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我下週末請了假，要不要去露營？你上次說想去的那個營地，我訂到位了。」 子晴站在原地，胸口像被重物撞了一下。她想起上個月隨口提過想去看星星，那時志偉只是「嗯」了一聲，繼續盯著電腦螢幕。她以為他沒放在心上。 「……好。」她說，聲音輕得像在嘆氣。 志偉抬頭看她，眼神裡有種小心翼翼的期待，「真的？你不會又臨時說要加班吧？」 「不會。」子晴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她看著他眼角的細紋，看著他鬢邊幾根白髮，突然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她想起下午在旅館床上，宇辰的手機震動，她接起電話說謊時，宇辰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那些畫面像刀片一樣劃過腦海。 她站起身，繞過桌子，從背後抱住志偉。 志偉愣了一下，放下筷子，握住她環在他胸前的手，「怎麼了？」 「沒事。」子晴把臉埋進他肩窩，聞到他身上洗衣精的味道，還有油煙味，「只是想抱一下。」 志偉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手背。過了一會兒，他側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好了，吃飯吧，菜要涼了。」他溫聲說。 子晴鬆開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低下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碗裡。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碗中白飯上，睫毛微微顫動。 燭火搖曳，在她臉上投下明滅光影。 --- 晚餐後，子晴藉口要整理下週提案的資料，躲進臥室。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聽見客廳傳來電視新聞的聲音——志偉正在收拾碗盤，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然後是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螢幕上沒有新通知，只有時間顯示著晚上十點四十七分。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起身換上睡衣。布料摩擦過大腿根部時，那股黏膩感還在——下午旅館裡宇辰的體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像一層薄薄的膜，貼在皮膚上。她走進浴室，用濕毛巾擦拭那裡，涼水接觸肌膚的瞬間，她打了個冷顫。 換好睡衣回到床上時，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志偉走進臥室，換上家居T恤和短褲，在她身邊躺下。「累了？」他問，聲音帶著睡意。 「嗯，有點。」子晴側躺，背對著他。 志偉從背後靠過來，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他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她剛才洗過澡。他的呼吸均勻而平穩，幾分鐘後，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放鬆了，呼吸變得深沉平穩。 他睡著了。 子晴沒有動，維持著側躺的姿勢，睜著眼睛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街燈光線。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感覺到志偉的手臂重量壓在她腰上，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過來。 她等了大約二十分鐘，確認他的呼吸完全平穩後，輕輕抬起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志偉翻了個身，沒有醒來。 子晴坐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通知欄躺著一條來自宇辰的訊息： 「到家了嗎？」 時間顯示十一點十三分，是五分鐘前傳的。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打字：「到了。你呢？」 訊息發送後，她靠在床頭，手機螢幕的冷白光照亮她的臉。幾秒鐘後，訊息提示音響起——她趕緊調成靜音，轉頭看了一眼志偉。他沒有動。 她低頭看螢幕。 宇辰：「剛洗完澡。今天下午的事，想你了。」 子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打出「我也是」，又刪掉。改成「早點休息」，又覺得太冷淡。最後她只送出一個「嗯」。 宇辰很快回覆：「下週三下午我可以請假，老地方？」 老地方——沐蘭旅館。 子晴的拇指停在螢幕上，心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看著那行字，腦海裡浮現旅館房間的畫面——白色床單、昏黃的床頭燈、窗簾拉緊後的昏暗光線。還有他的體溫，他的手指，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話的氣息。 她打了「好，但只能一小時」，然後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最終，她只送出一個字：「好。」 訊息發送後，她關掉螢幕，將手機放在胸口，感覺到心跳透過手機殼傳遞到掌心。她躺回床上，側過身，看著志偉熟睡的側臉。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眉頭舒展，睡得很沉。 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放在枕邊的手背，然後又縮回來。 手機又震動一下。 她拿起手機，螢幕亮起——宇辰傳來一個愛心貼圖。 子晴咬住下唇，沒有回覆。她將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床頭櫃上，翻身平躺，望著天花板。黑暗中，她感覺心臟還在快速跳動，像一隻被困在胸腔裡的小獸，掙扎著想要衝出來。 --- 星期三下午，子晴站在沐蘭旅館的房間門口，手裡捏著門卡，指尖微微發涼。 她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個上午，對著電腦螢幕發呆，鍵盤上打了幾行字又刪掉。中午休息時，她告訴同事「下午要去客戶那邊開會」，拿起包包就走。計程車上，她一直看著車窗外的街景，手心全是汗。 門卡感應器嗶一聲亮起綠燈。她推開門，走進房間。 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從縫隙斜射進來，在白色床單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長條。床頭燈沒開，空氣裡有淡淡的清潔劑味道。房間和上週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同樣的格局，同樣的床，同樣的昏黃光線。 宇辰坐在床沿，聽到門鎖扣上的聲音，抬起頭。 他穿著淺藍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陽光打在他側臉上，在鏡片上映出一點反光。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子晴站在門邊，低頭脫下低跟涼鞋，鞋尖踢到地毯邊緣。她穿著白色連身裙，肩上揹著一個小包，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落在耳側。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宇辰說，聲音很輕。 「我也以為。」子晴說，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有點勉強。 宇辰站起身，朝她走過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給她時間後退。但子晴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靠近。他在她面前停下，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 他沒有急著吻她，而是先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壓在她脈搏上，感受她快速跳動的節奏。然後他將她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襯衫布料，隔著薄薄一層布，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臟也在用力跳動。 「你在緊張。」他說。 「你也是。」子晴說。 宇辰笑了一下，沒有否認。他向前一步，將她攬進懷裡。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背，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之間，將她緊緊壓向自己。子晴的胸口貼上他的胸膛，臉頰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還有他下巴抵在她頭頂的重量。 這個擁抱持續了好幾秒，久到她幾乎以為他們會就這樣站著不動。 然後宇辰鬆開一點距離，低頭看著她。他的手從她背上移到她後頸，拇指沿著她的下頷線條滑過，輕輕托起她的臉。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睛，像是確認什麼。子晴沒有閃躲，回視他的目光，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他吻上來。 不是試探的輕吻，而是帶著溫度的、確定無疑的吻。他的嘴唇壓上她的，舌尖抵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子晴閉上眼，手指抓緊他襯衫前襟，感覺他的舌頭纏上她的，濕熱、溫柔，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堅定。她從僵硬中慢慢軟化，身體靠向他，嘴唇回應他的吻，舌頭與他交纏。 宇辰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順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停在腰側。他的手指找到她裙子側邊的拉鍊，輕輕拉開，拉鍊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子晴感覺到裙子腰際鬆開，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白色蕾絲內衣包裹的胸口。 他邊吻邊帶著她往床的方向退。子晴的腳跟碰到床沿，膝蓋彎曲，身體往後倒，被宇辰順勢壓在床上。白色床單在她身下鋪開，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照亮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 宇辰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陽光在他背後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他的臉藏在陰影裡，只有眼鏡邊緣反射著一點光。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看著她，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你確定嗎？」他問，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子晴沒有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他的吻落在她鎖骨上，溫熱的嘴唇貼著皮膚，慢慢往下移動。 --- 宇辰的吻沿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嘴唇滑過肋骨，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軌跡。他停在她黑色蕾絲內褲邊緣，手指勾住兩側，慢慢往下拉。子晴抬起臀部，讓他把內褲完全褪下，露出她裸露的陰部。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小腹上，溫熱而潮濕，讓她全身繃緊。 宇辰沒有急著動作，而是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掠過她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他伸手，拇指輕輕撥開她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子晴吸了一口氣，感覺到他拇指的溫度按在她的陰核上，輕輕畫著圓。 「你在看什麼……」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看你。」宇辰說，拇指沒有停下來，繼續按壓著她的陰核，「看你怎麼濕成這樣。」 子晴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他的拇指從陰核滑到穴口，沾上一層黏膩的淫水，然後又回到陰核，來回滑動，帶出細微的水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迎合他的手指。 宇辰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陰部。他的舌頭從穴口往上舔，一路舔到陰核，舌尖繞著那顆小豆打轉，然後含住吸吮。子晴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緊床單，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他的舌頭在陰核上畫圈，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壓住她亂動的身體。子晴的腿夾緊他的頭，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腳趾蜷縮。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呼吸急促得像喘不過氣。 「宇辰……夠了……我要受不了了……」她說，聲音帶著哭腔。 宇辰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她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他沒有說話，只是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保險套包裝，用牙齒咬開，熟練地套上勃起的陰莖。子晴看著他的動作，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他俯下身，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腿分得更開。他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輕輕磨蹭，沾上她氾濫的淫水。子晴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在入口處，那種將進未進的壓迫感讓她全身繃緊，呼吸停了一拍。 「要我進去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 「快點……」子晴說，聲音帶著乞求。 宇辰沒有再等，腰一挺，陰莖緩緩頂入她的體內。子晴感覺到他的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那種飽脹感讓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插到底後停了一下，讓她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開始緩慢抽送。 一開始很慢，龜頭摩擦過她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帶出黏膩的水聲。子晴的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他的手臂，指甲輕輕陷進他的皮膚。宇辰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到快，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喘息。 「舒服……好舒服……」子晴說，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地看著他。 宇辰換了一個角度，將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從側面插入。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頂得更深，龜頭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子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失控的浪叫：「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宇辰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子晴感覺到快感在體內累積，像一波一波的浪潮，從下腹往上湧，她的手指抓緊他的後背，指甲劃過他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我要去了……宇辰……我要去了……」她說，聲音破碎。 「一起去。」宇辰說，抽送的速度更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深又猛。 子晴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指甲劃過他後背，身體在他身下顫抖。 --- 子晴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緩緩退去。她趴在床上，臉頰貼著汗濕的床單，能聞到兩個人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宇辰的手還放在她腰側，掌心溫熱，指尖輕輕畫著圓弧。 過了一陣，喘息聲慢慢平復。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子晴睜開眼，視線落在窗簾縫隙透進的光線上——天快亮了。灰藍色的晨光沿著窗簾邊緣滲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線。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撐起身體，從床上坐起來。床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汗濕的背脊。她沒有回頭看宇辰，彎腰從床尾的地上撿起黑色蕾絲內衣，背對著他，熟練地扣上背扣。 「我得走了。」她說，聲音比預想中沙啞，清了清喉嚨，「五點還要回公司打卡。」 宇辰沒有立刻說話。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背上，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還帶著汗的濕熱。 「露營的事呢？」他問，聲音低沉。 子晴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他。宇辰半靠在床頭，薄被只蓋到腰際，胸膛上還留著她指甲劃過的淺淺紅痕。 「只是去兩天，不會怎樣。」她說，語氣盡量輕描淡寫。 宇辰笑了一聲，眼神卻沒有笑意：「你確定？上次你也是這樣說。」 子晴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想起上週在沐蘭，他也是這樣說「最後一次」，結果他們在雅婷房間裡又做了一次。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發慌。 她甩開他的手，動作比預想中大，手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夠了。」她說，聲音發抖，眼眶開始泛紅，「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宇辰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眼鏡鏡片反射著晨光。 子晴快步走進浴室，關上門。她撐住洗臉檯，看著鏡子裡自己凌亂的頭髮、泛紅的眼眶、脖子上隱約的吻痕。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冰涼刺骨。她用毛巾擦乾臉，整理好頭髮，確認裙子穿得整齊。 走出浴室時，宇辰還維持同樣的姿勢坐在床上。她沒有看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包包，背對著他說：「我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沒有回頭。門鎖咔噠一聲打開，她拉開門，走廊的空調涼風撲面而來。 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宇辰躺在床上，聽著門鎖扣上的聲音。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床單摩擦的細響。他伸手從床頭櫃拿起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凌晨四點三十七分。 他點開訊息，輸入「愛你」，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停了一秒，然後長按刪除鍵，一個字一個字消失。 他重新輸入：「路上小心。」 按下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