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宏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烏魚子放進嘴裡,慢慢咀嚼。他沒有看蘇承澤,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讚嘆:「蘇先生,你在電視上那個樣子,真的很會講話。每一句都打在點上,連我都插不上嘴。」 他說著,又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幾下,才轉過頭來。目光從蘇承澤汗濕的額頭,沿著領口那一片深色的濕意,慢慢往下移。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嘛……」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蘇承澤沒有接話。他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攥得發白。體內的跳蛋還在震動,低頻、持續,像一隻溫熱的手掌貼在裡面,不緊不慢地提醒他它的存在。催情藥的藥效在血液裡流竄,讓他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熱意,連呼吸都帶著灼燙的溫度。 「你看看你,」陳建宏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語氣像在點評一道菜,「襯衫濕成這樣,是包廂冷氣不夠強,還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蘇承澤咬了咬牙:「沒有。」 「沒有?」陳建宏喝了一口酒,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那你為什麼夾著腿坐?」 蘇承澤一僵。他確實夾著腿——從跳蛋開始震動之後,他就一直夾著腿,像是這樣能壓住那股從內部蔓延開來的燥熱。但陳建宏說破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明顯。他把腿鬆開一點,又覺得不對,重新夾緊,動作僵得像是第一次學走路。 陳建宏看著他,笑了。那笑聲不高,卻讓蘇承澤的耳根燒得更燙。 「我跟你說,」陳建宏拿起遙控器,在掌心翻了翻,沒有按,「電視裡那個蘇承澤,講話有條有理,連我都被你堵得啞口無言。但你看看你現在……」他停了一下,刻意讓目光在蘇承澤身上停留了幾秒,「連坐都坐不住,腰在那邊扭來扭去的,像什麼樣子?」 蘇承澤想反駁,話到嘴邊卻被一陣酥麻堵了回去。跳蛋的震動忽然變了一點節奏——不是陳建宏按了遙控器,而是他自己身體的反應,肌肉收縮,把那顆小小的東西夾得更緊了些。震動沿著內部擴散開來,竄過小腹,讓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他立刻坐直,動作快得像是被燙到。但陳建宏已經看見了。 「哦?」陳建宏挑了挑眉,「剛才那是什麼?」 「沒有。」蘇承澤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沒有?」陳建宏放下遙控器,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著,「那你褲子那邊,怎麼鼓起來了?」 蘇承澤低頭,視線落在那個明顯的隆起上。淺色的西裝褲布料繃得死緊,輪廓清清楚楚,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刺眼。催情藥讓他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跳蛋的低頻震動像一隻無形的手,不斷撩撥著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東西,讓它在褲襠裡撐起一個無法忽視的弧度。 他下意識地把外套下擺拉過來,想遮住那個痕跡。但外套太短,蓋不住什麼,反而因為動作太大,讓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頂端,逼得他倒抽一口氣。 陳建宏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欣賞獵物困獸猶鬥的興味。他沒有催促,也沒有繼續說,只是慢慢地吃著菜,偶爾喝一口紅酒,視線時不時落在蘇承澤身上,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包廂裡安靜下來。電視裡的政論節目還在播,年輕的蘇承澤正對著鏡頭,語氣銳利而自信:「我認為,年輕世代需要的不是教訓,而是理解。」 包廂裡,同一個蘇承澤坐在原位,淺藍色襯衫領口底下一片濕意,額頭冒著汗,雙腿夾緊,褲襠的隆起越來越明顯。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電視上——那個自信滿滿的自己,那個能用言語把陳建宏堵得啞口無言的自己。但跳蛋還在震動,催情藥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燥熱從內部蔓延開來,沿著血管流竄,讓他的皮膚泛起一層薄汗。 他忍不住動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腰自己扭了一下,像是想從那股燥熱裡逃開。但他坐在椅子上,無處可逃,那一扭反而讓褲襠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頂端,逼得他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壓回喉嚨裡。 陳建宏放下筷子。 「蘇先生,」他開口,語氣帶著長輩的關切,眼神卻滿是戲謔,「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臉這麼紅,一直在冒汗,要不要我叫服務生把冷氣調低一點?」 「不用。」蘇承澤說,聲音緊得像繃緊的弦。 「真的不用?」陳建宏靠進椅背,視線落在他身上,「你從剛才到現在,腰一直扭來扭去的,坐都坐不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椅子上有針呢。」 蘇承澤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閉上眼反而更糟——黑暗裡,體內的震動變得更清晰,催情藥的熱意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呼吸越來越紊亂。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頂在布料上,脹得發疼。 「建宏哥。」他開口,聲音發顫。 陳建宏看著他,沒有應聲。他拿起遙控器,在掌心翻了翻,拇指摩挲著那顆圓形按鈕的邊緣,遲遲沒有按下去。 蘇承澤看著那顆遙控器,喉結動了一下。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他能說什麼?說「拜託你按下去」?說「我受不了了」?那些話堵在喉嚨裡,像一團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催情藥的藥效讓他的身體越來越誠實,跳蛋的低頻震動像一隻無形的手,不斷撩撥著他最後的理智。他夾緊雙腿,腰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褲襠的布料被撐得死緊,隱約可見一片深色的水漬正在擴散。 陳建宏看著那片水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放下遙控器,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慢條斯理地嚼著。 「蘇先生,」他說,「你這個樣子,要是被電視機前那些支持者看到,不知道會怎麼想?」 蘇承澤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看著面前那碟冷盤,視線模糊,呼吸紊亂。他的身體在發燙,體內的跳蛋在震動,催情藥的熱意沿著血管流竄,讓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但他什麼也不能做。他只能坐在這裡,被陳建宏看著,被那顆遙控器吊著,在煎熬裡一點一點失控。 「建宏哥……」他又開口,聲音更啞了,帶著幾乎聽不出來的顫抖。 陳建宏看著他,低笑一聲。那笑聲不高,卻讓蘇承澤的耳根燒得更燙。他終於伸出手,拇指按上遙控器的按鈕。 --- 「啊——!」 那聲呻吟從蘇承澤喉嚨裡衝出來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甜膩、黏稠,像是被催情藥泡軟了的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收都收不住。陳建宏拇指按下遙控器的瞬間,那顆塞在體內的跳蛋像是從低頻的悶燒直接炸成高頻的震顫,密集的酥麻沿著內壁擴散開來,竄過小腹,逼得他整個人往前一弓,腰離開椅面,又重重砸回去。 「哈……哈啊……」 他張著嘴,喘得像剛跑完百米,唾液在唇角牽出一條細絲。西裝褲的隆起在這一刻脹到極限,布料被頂得發亮,水漬又擴了一圈,貼在皮膚上的觸感濕熱黏膩。 陳建宏沒有說話。他站在蘇承澤側後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白天在電視上把他堵得啞口無言的年輕人,此刻像一條被電擊的魚,癱在椅子上顫抖。他彎下腰,一手按上蘇承澤的後頸——掌心貼著那片汗濕的皮膚,指尖陷進髮根,不重不輕地壓著。 「蘇先生。」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戲謔,「你剛才在電視上說,年輕世代需要的不是教訓,是理解?」 他說著,另一隻手繞過蘇承澤的肩膀,往下探,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覆上那團滾燙的隆起。 蘇承澤倒抽一口氣。那隻手掌隔著布料握住他的瞬間,他幾乎是本能地把腰往前送——不是推拒,是迎合。褲襠裡的硬物被握住的感覺從布料外層透進來,帶著陳建宏掌心的溫度,燙得他發抖。 「現在我理解了。」陳建宏說,手指隔著布料慢慢收緊,又鬆開,再收緊,「你需要的確實不是教訓。」 「啊……嗯……」 蘇承澤的腰跟著那節奏往前頂,一下、又一下,像是身體自己有意識。催情藥的熱意混著高頻震動的酥麻,在他體內攪成一片混沌,理智被燙得稀薄,只剩下一團模糊的渴望。他聽見自己發出那種陌生的、又軟又黏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像在求饒,更像在討要。 陳建宏沒有再說話。他隔著布料套弄著那根硬挺的形狀,動作不快,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像是在把玩一件終於到手的獵物。電視裡,蘇承澤的聲音還在響,銳利、自信:「我認為,世代之間的鴻溝,來自於缺乏真正的對話——」 「你聽聽,」陳建宏忽然說,手下動作沒停,「你白天講得多好。」 蘇承澤的視線被逼著抬起來,落在電視螢幕上。畫面裡的那個自己正對著鏡頭,眉峰微挑,語氣鏗鏘,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他看著那個自己,同時感覺著陳建宏隔著布料握住他的那隻手——粗糙的指腹沿著形狀來回摩挲,偶爾在頂端打一個圈。 「多會講話啊,蘇先生。」陳建宏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來,帶著溫熱的吐息,「每一句都打在點上,連我都插不上嘴。」 蘇承澤的腰猛地往前一送。不是因為那句話,是因為陳建宏的手指在頂端按了一下,隔著布料,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他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壓回喉嚨裡,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膝蓋向外敞著,腰微微拱起,像把自己整個敞開在陳建宏面前。 他聽到自己說:「建宏哥……啊……不要……」 但腰卻更往前送了一點,追著那隻手。 「不要?」陳建宏低笑,手指鬆開,退開半寸。 蘇承澤幾乎是立刻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腰不顧一切地往前挺,追著那失去的觸感,濕透的褲襠抵上陳建宏的手背,磨蹭著。他的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被藥效泡化了:「建宏哥……別停……求你……」 陳建宏沒有立刻動作。他低頭看著蘇承澤——看著這個白天把自己嗆到啞口無言的年輕人,此刻襯衫領口大敞,胸膛起伏,眼神濕潤,腰不受控制地在他手背上蹭,像一條發情的狗。他看了幾秒,才重新握住那團隆起,隔著布料加快套弄的速度。 「你剛才說,」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施虐的溫柔,「『年輕世代需要的是理解』。我現在不是在理解你嗎?」 蘇承澤沒有回答。他已經說不出話了。高頻跳蛋的震動、催情藥的熱意、陳建宏隔著布料的套弄,三股刺激疊在一起,把他最後的理智攪成一團漿糊。他仰著頭,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拉長的呻吟,身體隨著陳建宏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頂,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終於學會了討要的方式。 電視裡,那個自信的蘇承澤還在說話:「我相信,唯有放下成見,才能真正理解彼此——」 包廂裡的蘇承澤射了。他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成一道弧線,射出的瞬間聲音幾乎帶著哭腔,身體卻本能地往陳建宏身上靠,額頭抵上他的小腹,蹭著那片襯衫布料。西裝褲內側一片濕熱,那股力道噴在布料上,又滲進內褲,黏膩地貼著皮膚。 他癱軟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整個人陷進椅背裡。淺藍色襯衫凌亂地敞開,露出胸膛——上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道指痕,紅紅的,帶著陳建宏的指節印記。西裝褲褪到膝蓋處,內褲濕透,跳蛋還埋在裡面,震動已經降回低頻,像一隻溫熱的手掌貼在體內,不緊不慢地提醒他它的存在。 陳建宏抽出手帕,一根一根手指擦乾淨,低頭看著他。那副徹底被玩壞的樣子的確賞心悅目——襯衫大敞、胸口布滿指痕、褲子褪到大腿,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渙散,卻帶著一種被藥效放大的、近乎主動的渴望。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跳蛋還在他體內低頻震動,像一隻不肯鬆口的舌頭,貼著內壁反覆舔舐。蘇承澤癱在椅背上,胸口起伏,汗珠沿著額角滑進鬢髮裡。他以為射完那一輪,藥效至少會退一點——但沒有。那股熱意不但沒散,反而像被點燃的乾柴,從小腹一路燒回四肢,燒得他皮膚發燙,燒得那根剛軟下來的東西又開始硬挺起來。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性器一點一點脹大,頂端貼著濕透的內褲,脹得發疼。那顆跳蛋的震動像一隻手,在他體內不緊不慢地挑逗,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牽動著神經,逼得他腰間一陣痙攣。 陳建宏站在一旁,正將手帕摺好收回口袋。 「建宏哥……」 蘇承澤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是怎麼出來的。他抬起手,抓住陳建宏的手腕——那隻剛擦乾淨的手——用盡僅剩的力氣,把對方的手掌拉到自己敞開的胸膛上。胸口還留著指痕,紅紅的,帶著陳建宏剛才留下的印記。他將那隻掌心壓在自己乳頭上,隔著薄薄的汗,感覺那股粗糙的觸感貼上來。 「再摸我一下……」他聽見自己說,聲音軟啞,帶著哭腔,「求你……建宏哥……再摸我……」 陳建宏沒有抽手。他低頭,看著蘇承澤抓著自己的手腕,把那隻手按在自己胸口,微微蹭著。乳頭在掌心下硬挺起來,像一顆小小的石子。他慢慢收攏手指,掐住那粒乳頭,輕輕一擰。 蘇承澤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啊……嗯……」 他沒有躲。非但沒有躲,反而挺起胸口,往那隻手裡送。陳建宏看著這一幕,看著催情藥與慾望把這個白天還伶牙俐齒的年輕人泡成了一灘軟泥,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另一隻手探下去,握住蘇承澤胯下那根重新硬挺的性器,隔著濕透的內褲,慢慢套弄起來。 「還想要?」他低聲問。 「要……要……」蘇承澤的腰跟著那節奏往前頂,聲音黏成一團,「建宏哥……我要……」 陳建宏沒有立刻滿足他。他一手揉捏著蘇承澤的乳頭,一手隔著布料套弄那根硬物,節奏刻意放慢,逼得蘇承澤的腰越挺越高,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藥效燒得他渾身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求更多的觸碰,但陳建宏偏偏只給這麼多——不多不少,剛好吊著他。 「求我。」陳建宏說。 「求你……」蘇承澤幾乎是立刻接話,「建宏哥,求你……」 「求我什麼?」 蘇承澤紅著眼睛,嘴唇顫抖,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求你……摸我……幹我……」 陳建宏低笑一聲,另一手從乳頭移開,扣住蘇承澤的腰,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蘇承澤腿軟得站不穩,整個人跌進陳建宏懷裡,被拖著半坐在對方大腿上。西裝褲還掛在膝蓋處,內褲濕透,跳蛋還在體內震動。他跨坐在陳建宏腿上,雙腿分開,幾乎是本能地把胯間往對方大腿上蹭。 陳建宏一手扣著他的腰,一手重新握住那根硬物,這次直接隔著內褲的縫隙探進去,濕滑的頂端從布料邊緣露出來,被粗糙的指腹包住,快速套弄起來。 「啊……啊哈……」蘇承澤仰起頭,聲音被快感撞得斷斷續續,「建宏哥……好舒服……再快一點……」 他沒有躲。他主動扭著腰,配合陳建宏套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頂。乳頭還硬挺著,抵著陳建宏的襯衫布料,隨著動作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他低頭,看見自己的性器在陳建宏手裡進進出出,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對方的手指沾得濕亮。 「建宏哥……」他忽然抓住陳建宏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種急切的顫抖,「裡面的……跳蛋……」 陳建宏停下動作,看著他。 「把它弄出來……」蘇承澤紅著眼睛,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我不要跳蛋……我要……我要你的……」 他說著,自己反手往後探,握住陳建宏的另一隻手,引導它往自己身後摸。指尖碰到那顆塞在穴口的跳蛋邊緣,他忍不住顫了一下,卻還是抓著陳建宏的手,把那根手指往裡壓。 「把它拿出來……」他幾乎是哀求,「建宏哥……裡面好癢……我要你……」 陳建宏沒有拒絕。他順著蘇承澤的引導,手指探進內褲邊緣,捏住那顆跳蛋的尾部,緩緩往外抽。蘇承澤的腰跟著那動作弓起來,喉嚨裡逸出一聲拉長的呻吟——跳蛋從體內滑出的瞬間,穴口一陣空虛的痙攣,收縮著,像是捨不得那東西離開。 「啊……嗯……」 他喘著氣,低頭,反手去解陳建宏的皮帶。手指顫抖著,解了好幾次才把釦子打開。他拉開拉鍊,把那根早就硬挺的性器從內褲裡釋放出來——滾燙的、脹大的,頂端帶著濕意。他握著那根東西,用濕熱的穴口貼上去,來回磨蹭。 「進來……」他紅著眼睛,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建宏哥……求你進來……」 陳建宏扣住他的腰,卻沒有讓他立刻坐下。他握著自己的性器,抵著蘇承澤的穴口,讓那頂端在濕潤的縫隙間磨蹭,卻偏偏不往裡頂。 蘇承澤急得眼眶發紅,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追著那根東西磨蹭。穴口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每一次蹭過頂端,都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建宏哥……別玩了……求你……進來……」 陳建宏沒有鬆手。他扣著蘇承澤的腰,讓那根性器在穴口反覆磨蹭,逼得蘇承澤的腰越沉越低,呻吟越來越急,幾乎要哭出來。 「求你了……」蘇承澤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後穴貼著那根滾燙的性器,不斷磨蹭,聲音軟得幾乎化開,「建宏哥……幹我……求你幹我……」 --- 陳建宏扣住蘇承澤的腰,沒再多說一個字,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濕熱緊緻的肉壁被完全撐開,那一瞬間的飽脹感讓蘇承澤的哭吟又長又軟,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啊——嗯啊……」 他整個人往後仰,雙手胡亂抓住陳建宏的襯衫領口,指節泛白。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圈一圈地收縮,貪婪地咬住那根滾燙的硬物。藥效讓每一寸神經都泡在慾望裡,那根東西頂進來的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要被燙化了。 陳建宏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身一退,再一頂,又深又重,直接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太快……哈啊……」 蘇承澤的腰猛地弓起來,雙腿夾緊陳建宏的腰側,腳跟抵著對方臀後,像是怕他退出去。催情藥把他的身體燒得異常敏感,那根東西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滾燙的溫度,擦過內壁,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後穴一路竄到四肢。 「嗯啊……建宏哥……好深……」 他主動扭著腰,配合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迎。乳頭抵著陳建宏的襯衫布料摩擦,隨著動作來回蹭,又麻又癢。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聲音軟得不像話:「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啊……」 陳建宏低聲笑了一下,扣著他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混著蘇承澤越來越急促的呻吟,黏膩又淫靡。 「電視上不是很會講嗎?」陳建宏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戲謔,「現在怎麼只會叫了?」 蘇承澤說不出話來。快感把他所有的思緒都撞散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回應。他只知道那根東西頂得他好深,頂得他眼前發白,頂得他只想被繼續填滿。 陳建宏忽然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從腿上壓下去。 蘇承澤的背撞上圓桌的桌面,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但下一秒,陳建宏的性器又整根沒入,頂得他腰間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尖叫:「啊——!」 圓桌的桌面還殘留著酒杯的涼意,他的背貼著桌面,雙腿被陳建宏架在腰側,整個人完全敞開。西裝褲還掛在膝蓋處,內褲濕透,被推到一邊。他仰躺著,視線正好對上牆上的電視螢幕—— 畫面裡,他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政論節目現場,語氣鏗鏘、眼神銳利,正對著鏡頭說出那句讓全場安靜的話:「年輕人不是不懂事,是你們這些老一輩,從來不願意聽。」 畫面裡的他意氣風發,眼神帶著一種年輕人的銳氣與自信。 畫面外,他被壓在圓桌上,雙腿大張,後穴含著陳建宏的性器,被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他看著電視裡那個自己,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根東西每頂一下,他就忍不住收縮一下,穴口貪婪地咬著對方。 「看看你自己。」陳建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滿足的戲謔,「白天多威風啊,蘇候選人。現在呢?」 他沒有回答。他看著電視裡那張意氣風發的臉,眼眶發熱,腰卻不自覺地迎向陳建宏的抽送。快感與羞恥交纏在一起,燒得他理智一片空白。他只想被填滿,被幹到忘記自己是誰。 「啊……嗯啊……建宏哥……」他開口,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再快一點……」 陳建宏沒有讓他失望。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記都又深又重,撞得圓桌微微搖晃。蘇承澤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浪,他看著電視裡那個銳利的自己,身下卻主動纏上陳建宏的腰,把自己完全打開。 「建宏哥……我要……我要到了……」 他哭著說,聲音帶著顫抖,眼眶紅得不像話。陳建宏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白天還伶牙俐齒的年輕人,此刻卻浪蕩地躺在桌上求幹,眼底的滿足更深了。他加快節奏,連續深頂,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 蘇承澤的腰弓起來,後穴一陣劇烈的收縮,絞緊那根滾燙的硬物。他哭著叫出聲,聲音又軟又浪:「啊——!不要停……建宏哥……一起……求你一起……」 陳建宏扣緊他的腰,最後幾記深頂,整根埋進最深處,低吼一聲,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體內,蘇承澤同時達到高潮,後穴不停收縮,把那根東西絞得死緊。 他癱在圓桌上,大口喘著氣,視線還落在電視上。畫面裡的他已經換了下一段,但剛才那一幕還印在腦海裡。 蘇承澤軟在圓桌上,雙眼失焦,體內被灌滿精液,稍一動就有白濁沿著大腿根往下淌。陳建宏撐在上方,看著這副徹底被操壞、卻還下意識夾緊後穴的樣子,眼底滿是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