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系辦走廊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管細微的嗡鳴,還有遠處辦公室裡影印機運轉的咔嗒聲。陳宇抱著一疊實驗報告從三樓樓梯口走出來,正要轉向系辦方向——眼角餘光掃過走廊盡頭的轉角,腳步驀地頓住。 兩道身影貼在牆角,其中一個是林雪學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身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微微晃動,長髮披散在肩上,被蘇歆半拉半拽地帶進樓梯間旁那塊凹進去的陰影裡。陳宇認得那塊角落,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消防逃生圖,角落堆著兩箱沒人收的舊講義,平時根本沒人會往那邊站。 另一個是蘇歆,她攬著學姊的肩,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語氣輕得像在哄人。蘇歆今天穿了件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襯衫,領口釦子解開兩顆,露出頸側一條細細的銀鍊。她比林雪高了半個頭,微微弓著背,整個人像是要把對方罩住似的。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不太正常。 陳宇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整個人縮回轉角的牆後,心臟忽然擂鼓似的跳起來。他背上的相機包帶子勒著肩膀,他這才發現自己握著報告的手已經捏出了汗,紙張邊緣微微捲起。 他認得蘇歆——繫上出了名的學姊,短髮俐落,總穿西裝外套,眼神銳利得像能看穿人心思。她大三就當上系學會會長,辦活動時指揮全場,沒人敢在她面前打馬虎眼。而林雪學姊跟她向來要好,午休時間常看她們一起在系辦旁邊的小陽臺吃午餐,這不算奇怪的事。奇怪的是蘇歆手裡那杯飲料。 那是一杯手搖飲,透明杯身裡浮著淺褐色的茶色,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杯壁凝著一層水珠,水珠沿著杯身滑下來,在蘇歆指節上留下一道濕痕。她把吸管湊到林雪嘴邊,聲音壓得很低:「喝一點,天氣這麼熱。」林雪猶豫了一下,還是低頭含住吸管,喝了兩口,笑著說了句什麼,聲音軟軟的,聽不太清。陳宇站在轉角陰影裡,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懷裡的報告紙邊,紙張發出細微的皺摺聲,他連忙鬆手,卻沒有離開。 他該走的。他只是來交個作業,不該站在這裡看學姊們說話。可他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林雪的笑聲輕輕飄過來,帶著一種他從沒聽過的、黏稠的軟調,和課堂上那個溫婉端莊的學姊判若兩人——不對,是聲音裡多了點什麼,像是舌頭有點轉不過來,話尾拖得長長的,含含糊糊的,像含著什麼東西在嘴裡。 陳宇的視線越過走廊,落在林雪微微泛紅的側臉上。她今天化了淡妝,頰上染著一層薄薄的粉,被走廊昏黃的光線一照,像一顆熟透的桃子。她又低頭喝了一口,這次吸管含得久了一些,嚥下去的時候喉嚨輕輕動了一下,然後靠上身後的牆,手扶著額頭,像是有些暈似的。米白色的裙擺貼著她的小腿,她整個人往牆上靠得更深,肩膀微微垮下來。 「怎麼了?」蘇歆的聲音放得更低,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不舒服嗎?」 林雪搖搖頭,又點點頭,含糊地「嗯」一聲,身體順著牆壁往下滑了半寸。蘇歆眼明手快地攬住她的腰,把她扶穩,那隻手扣在林雪腰側,指節微微收緊,像是怕她真的滑下去。走廊裡沒有其他人,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切進來,在她們腳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線裡靜靜浮動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林雪身上飄來的洗髮精香氣。 陳宇的呼吸開始變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站在這裡,只知道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摸上了揹包側袋的拉鍊,指尖碰到那冰涼的金屬拉頭,心臟跳得又重又急。他應該走。他應該轉身,下樓,把實驗報告交到系辦,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可是他的手指已經拉開了拉鍊,揹包裡那臺相機靜靜躺在夾層裡,黑色的機身微微發亮,鏡頭蓋上沾著一點灰,是他上週末去河堤拍夕陽時沾上的,還沒來得及擦。 他猶豫了——只有幾秒鐘,短得連他自己都來不及否認。然後他把它拿了出來,打開電源,螢幕亮起,鏡頭對準走廊轉角那兩個人影,手指在錄影鍵上停了一瞬。他聽得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按下去了。 鏡頭裡,林雪學姊靠在牆上,眼神有些渙散,視線像是找不到焦點,嘴角卻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她的頭歪向蘇歆的方向,嘴裡喃喃地不知道在說什麼,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偶爾蹦出幾個不成句的單音。蘇歆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她的指尖順著林雪的鬢角滑到耳後,停了一下,又慢慢往下,沿著頸側的線條滑到肩窩,眼神卻直直地盯著林雪泛紅的臉頰,帶著一種陳宇說不上來的專注——專注得幾乎令人發毛。 錄影的紅點在螢幕角落靜靜閃爍著。陳宇蹲低身子,整個人縮進樓梯轉角的欄杆陰影裡,相機鏡頭架在欄杆縫隙之間,穩穩地對準那兩個人。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手心沁出一層薄汗,握著相機的手指卻穩得很,像是這臺機器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按下錄影鍵的瞬間,他的呼吸反而放緩了。他能聞到自己掌心滲出的汗味,混著揹包裡舊皮件的氣味,淡淡的,不太舒服,但他沒有動。 鏡頭裡,蘇歆低聲說了句什麼,林雪仰起頭來看她,眼神迷迷濛濛的,嘴角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軟軟地「嗯」一聲,整個人往蘇歆懷裡靠過去。蘇歆攬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些,另一手從她肩窩移開,改而托住她的後腦勺,指節陷進她蓬鬆的長髮裡。林雪的膝蓋彎了一下,身子順著牆壁往下滑,蘇歆跟著她彎下腰,把她穩穩地扶在牆邊。林雪的頭垂下來,額角抵在蘇歆的肩膀上,呼吸又淺又急,胸口起伏著,針織裙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的肌膚。 陳宇的鏡頭透過欄杆縫隙捕捉這一幕,紅點閃爍著,他聽見自己的呼吸在樓梯間裡迴盪,又急又重,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相機螢幕上。他沒有伸手去擦,只是穩穩地持著相機,看著鏡頭裡林雪的身子軟軟地靠在牆上,蘇歆的手還扶在她的腰側,指節微微陷進針織裙的布料裡。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她們腳邊,灰塵在光線裡靜靜浮動,走廊盡頭那扇窗的玻璃上映著兩個交疊的影子。 --- 午後的光線從樓梯間的窄窗斜斜切進來,在水泥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陳宇蹲在上方轉角,背貼著冰涼的牆面,相機鏡頭透過欄杆縫隙對準下方,紅點穩定地閃爍著。 他看見蘇歆半跪在林雪身前,一手扶著她的膝蓋,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林雪背靠著牆,整個人癱軟下去,長髮散落在肩頭,米白針織裙的裙擺凌亂地堆在腿間。 「小雪,你知道我等這天等多久了?」蘇歆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壓抑許久的顫抖,「從大一第一次在迎新茶會看到你,我就一直在忍。」 林雪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抹恍惚的笑,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她的頭往後仰,露出白皙的頸線,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在牆角。 蘇歆的手沿著林雪的膝蓋往上滑,指尖隔著裙擺的布料,緩慢地撫過她的大腿。陳宇的呼吸凝住,快門鍵上的手指微微發抖,但鏡頭穩穩地鎖住那道身影。 「你喝了那杯飲料之後,身體是不是很熱?」蘇歆低聲問,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沒關係,我幫你。」 她的手鑽進裙擺下緣,沿著林雪的大腿往上探。林雪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蘇歆的膝蓋抵住,分不開。陳宇看見林雪的指尖抓住牆面,指節泛白,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別夾那麼緊,放鬆。」蘇歆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按在林雪的下體上,輕輕摩挲。林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喉嚨裡的呻吟聲變得更黏稠。 「歆……蘇歆……」林雪含糊地叫著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困惑與不知所措,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迎。 蘇歆低低笑了聲,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力道時輕時重。林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針織裙的領口鬆開,露出半截雪白的肌膚。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扭動,像是迎合著蘇歆的動作,又像是想要逃開。 「你濕了。」蘇歆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柔,「小雪,你其實也想要我,對不對?」 林雪沒有回答,只是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眼眶泛紅,像是快要哭出來。蘇歆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緩慢地往下扯。林雪的腰微微抬起,像是無意識地配合著,讓那層薄薄的布料順著大腿滑落。 陳宇的心跳幾乎要炸開,鏡頭微微晃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穩住手腕。畫面裡,蘇歆的手指貼上那片濕潤的花瓣,林雪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一聲綿長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逸出,在樓梯間裡迴盪。 「啊……嗯……」 蘇歆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沾滿了透明的濕意,然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探入。林雪的頭猛地往後撞在牆上,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從喉間擠出來。她的雙手抓住牆面,像是要撐住自己,又像是無處可去。 「進去了……」蘇歆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溫柔的得意,「小雪,你好緊。」 她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帶著耐心,像是在探索什麼珍貴的東西。林雪的身體順著她的節奏起伏,臀部微微離開地面,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承受不住。陳宇看見她的眼眶裡盈滿淚水,但嘴角卻掛著一抹恍惚的笑,像是被快感淹沒,又像是在做夢。 「嗯……好奇怪……好熱……」林雪含糊地呢喃,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蘇歆……我……我好像……」 蘇歆的手指加快了些,彎起指節,抵著某個點按壓。林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尖叫,隨即被她自己咬唇壓住,變成悶在齒間的低吟。她的雙腿劇烈顫抖,濕熱的液體沿著蘇歆的手指溢出,沾濕了她的掌心。 「啊……啊……」 林雪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身體痙攣著,腰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像是被電流通過。蘇歆沒有停手,只是放慢速度,讓她的餘韻慢慢退去,手指仍然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收縮逐漸平息。 陳宇的鏡頭牢牢鎖住這一幕,他看見林雪癱在牆角,眼神渙散,淚水沿著臉頰滑落,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沒從快感中回過神來。她的裙擺堆在腰間,下體一片濕漉漉的,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蘇歆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抬起頭,望向林雪失神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卻危險的微笑。 陳宇的鏡頭緩緩下移,對準林雪濕漉漉的下體,紅點閃爍,穩穩地記錄下這一刻。 --- 樓梯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混著肌膚相貼時細碎的水聲。蘇歆的手指在林雪體內加快抽送,指節彎起、抽出、再頂入,每一次都精準撞上那處早已腫脹敏感的軟肉,濕熱的內壁隨著她的動作痙攣般收縮,將她的手指絞得發緊。蘇歆低頭含住她半露的乳尖,溫熱的口腔裹住那點挺立,舌尖壓著頂端輕輕一掃,隨即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林雪全身痙攣似的一顫,雙手猛地攥緊階梯邊緣,指節泛白,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條繃緊的弦,卻被蘇歆另一隻手牢牢按在小腹上壓回去,動彈不得。 兩處刺激同時疊加,快感像潮水般一波一波湧上來,她張著嘴喘氣,聲音破碎不成句,只剩下單音節的嗚咽——「嗯……啊……哈……」藥效退去後那股昏沉感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極度敏感的真實觸感,每一寸肌膚都像被放大了一般,蘇歆的唇舌、蘇歆的手指、階梯冰涼的觸感,全都清晰得令人發狂。就在意識從迷濛中拔出一角的瞬間,她模糊的視線越過蘇歆的肩頭,往階梯上方一掃——某個角落,一道細小的反光閃了一下,像玻璃窗折射的光,又像某種金屬表面的亮點。「鏡頭。」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灌進腦海,將那股混沌的熱潮瞬間澆醒。 林雪的瞳孔驟然收縮,視線對上那雙隔著觀景窗的眼睛——陳宇,蹲在扶手縫隙後方,黑色鏡框下那對陰鬱的眼正牢牢鎖著她,相機紅點穩定閃爍,鏡頭微微調整角度,像是在尋找更好的構圖。 那一瞬間,驚恐與羞恥像潮水般淹沒她,從頭頂灌到腳底,凍得她四肢發涼。她想推開蘇歆,想尖叫,想喊「別拍了」——但身體在連續快感的侵蝕下根本不聽使喚,腰腹肌肉痙攣般收縮,蘇歆的手指正好頂到最深處,指腹碾過那處敏感點,她整個人猛地弓起,第二波高潮轟然襲來,比剛才那波更猛烈、更深,像一道電流從脊椎竄到四肢百骸,濕熱的液體沿著蘇歆的手指溢出,順著臀縫淌到階梯表面,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尖叫硬生生壓成悶哼,喉嚨裡發出壓抑的顫音,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卻沒敢出聲。 她知道陳宇的鏡頭還在拍,他看見她了——他看見她被蘇歆壓在階梯上,看見她高潮時的表情,看見她現在這副樣子,看見她裙子底下淌出的水液——她閉上眼,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任由蘇歆的手指在體內緩慢抽送,延續著餘韻,指節輕輕磨蹭著敏感的內壁,像在安撫,又像在品嘗。淚水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沒入鬢髮,在頰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蘇歆似乎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放緩了動作,抬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低聲說:「怎麼了?不舒服嗎?」 林雪搖頭,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聲音黏稠得不像自己的,帶著沒壓住的哭腔:「沒……沒有……繼續……」 蘇歆低笑一聲,像是很滿意這個回答,手指又動了起來,這次輕緩許多,在敏感處慢慢磨蹭,同時低頭在她頸側落下細碎的吻,從耳根一路綿延到肩窩,舌尖偶爾探出,在肌膚上留下濕熱的痕跡。林雪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響,但身體的顫抖卻騙不了人——她感覺得到那道目光還黏在她身上,那道鏡頭的反光還在那裡閃爍,她卻只能閉著眼承受,任由羞恥與快感交織成一片混亂的網將她裹住,動彈不得。 蘇歆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了一陣,感覺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內壁的收縮也漸趨緩和,才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沾滿晶亮的水光,在樓梯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色澤,牽著幾縷透明的絲線,在空氣中微微拉長又斷裂。蘇歆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然後將指尖湊到唇邊,伸出舌頭,從指根到指尖,緩緩舔去那層透明液體,動作從容得像在品嘗什麼甜點,舌尖細細地捲過每一寸肌膚,將最後一滴水光也捲進嘴裡才罷休 林雪癱軟在階梯上,裙擺凌亂堆在腰間,胸衣歪斜地掛在胸前,半邊乳房裸露在空氣中,乳尖仍濕潤挺立,微微顫動著。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劇烈起伏著,淚痕乾了一半,在頰上留下淡淡的白印,唇上還咬著深深的齒痕,微微滲出血絲。她的餘光不由自主地往階梯上方瞥去——那雙隔著鏡頭的眼還在,陳宇沒有移開視線,相機仍穩穩對準她,紅點閃爍的節奏像某種無言的注視,鏡頭穩得像釘在半空中,連一絲晃動都沒有。兩人的目光在陰影中短暫交會,林雪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迅速移開視線,閉上眼,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假裝那道目光不存在,假裝自己的身體沒有因為那道目光而泛起一陣奇異的顫慄,假裝那股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戰慄沒有從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 蘇歆順著她剛才的視線方向回頭望了一眼,樓梯上方空無一人,只有扶手縫隙間的光影微微晃動,連風聲都靜悄悄的。她轉回頭,低頭在林雪額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卻帶著某種佔有的篤定:「累了嗎?我們回去。」 --- 午後的圖書館安靜得像是被時間遺忘。陽光從高窗斜斜切進來,在書架之間投射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緩慢浮沉。角落那張閱覽桌藏在最後一排心理學書架的後面,桌面上攤著幾本翻開的舊期刊,椅背歪斜,像是很久沒人坐過。空氣裡浮著紙頁陳舊的氣味,混著木頭書架散發出的淡薄暖意。 陳宇推開那扇半掩的門時,門軸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他看見林雪已經坐在最裡面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低著頭,長髮從肩側滑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她今天穿了件素色針織衫,長裙,整個人縮在椅背裡,看起來比上次在樓梯間見到時瘦了一圈,顴骨的線條更加分明,眼下掛著淡淡的青影,像是這一個禮拜都沒能好好睡過一覺。她聽見腳步聲,肩膀輕輕一縮,卻沒有抬頭。 他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把相機包放在桌角。林雪沒有抬頭,手指在桌面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她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乾澀的沙啞:「陳宇……謝謝你願意來。」陳宇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接下來的話需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說出口。陽光從她背後斜照過來,將她單薄的肩膀輪廓勾出一圈淡金色的邊,看起來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一樣。 「我……我想請你把那天拍的影片刪掉。」她終於抬起頭,眼眶泛紅,目光裡帶著哀求,「拜託你……那不只是我的名譽,也是我媽媽的……她在大學教書,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她……」話沒說完,聲音就哽住了,她別開臉,用力吸了一口氣,才又轉回來,直直地看著他,「你開個條件,多少錢都可以,或者……你想要什麼,只要我做得到,我都……」陳宇靜靜聽完,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他才開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動:「學姊,我不能刪。」林雪像是被這句話釘住了,愣了一瞬,聲音微微提高:「為什麼?那是偷拍!你沒有權利——」「我有權利保留。」陳宇打斷她,聲音依然平穩,目光直直地鎖著她,「影片是我拍的,我有權決定怎麼處理。」林雪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眶裡的水光閃了閃,卻被她硬生生壓回去。她猛地站起來,身體前傾,伸手就要去抓他放在桌角的相機包——陳宇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將她的手定在半空中。林雪掙扎了一下,沒掙開,臉頰漲紅,又羞又怒地瞪著他:「放開——」陳宇沒有鬆手,反而微微湊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學姊,妳在高潮時的樣子,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從她耳膜刺進去,一路扎進脊椎深處。林雪整個人僵在原地,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以為自己會憤怒,會羞恥得想逃,但那股怒氣還沒來得及成形,身體就先背叛了她——那句話在她腦海裡炸開的瞬間,她的乳尖竟猛地發硬,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微微頂起一個細小的凸點。她愣住了,連呼吸都忘了,像是被自己的身體狠狠甩了一巴掌。 這一個禮拜她幾乎每晚都做同樣的夢——夢裡樓梯間昏暗的光線,蘇歆的手指,她自己壓抑不住的呻吟。她醒來時總是滿身薄汗,腿間濕黏,羞恥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渴望。她告訴自己那是因為蘇歆,是因為那個吻、那些觸碰、那雙溫柔卻帶著佔有慾的眼睛——絕對不是因為那個躲在暗處的鏡頭。但此刻她發現自己錯了。陳宇一句話,就讓她的身體記起了那天的所有細節——包括被注視的戰慄,包括那股在羞恥中奇異地放大的快感。她咬緊下唇,眼眶裡的水光終於凝成一滴,沿著臉頰滑下來,但她沒有伸手去擦,只是死死地瞪著他,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燒穿一樣 陳宇看著她臉上的淚痕,目光平靜,卻沒有鬆開她的手腕。他的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無意的動作,卻讓林雪整條手臂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用力想抽回手,他卻在這時放開了,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往後靠回椅背,視線卻故意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掃過她的鎖骨,掃過她的胸口,停在針織衫微微凸起的那一點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林雪的臉轟地燒起來,她猛地將雙臂抱在胸前,聲音顫抖卻努力撐著怒氣:「你看夠了沒有?」陳宇沒回答,只是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相機包,指尖在包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站起來,將相機包的背帶甩上肩。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學姊,妳今天約我出來,就為了這件事?」林雪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也答不上來。陳宇沒等她回答,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過頭,聲音不高不低:「對了,那天樓梯間的事,我拍了不只一段。」 --- 圖書館那句話像一根釘子,釘進林雪的腦子裡,白天她還是那個氣質溫婉的學姊,上課、抄筆記、跟同學點頭微笑,誰也看不出異樣。但一到夜裡,身體就像被誰開了開關——夢裡蘇歆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抽送,陳宇的鏡頭隔著觀景窗牢牢鎖著她,兩張臉交錯著來,有時是蘇歆低頭舔她乳尖的濕熱觸感,有時是陳宇那對陰鬱的眼隔著鏡頭黏在她皮膚上,她總是在高潮中驚醒,內褲濕透,腿間黏膩一片,羞恥感像蟲蟻一樣啃噬她的神經,她蜷在被窩裡咬著枕頭,不讓自己哭出聲。第四天傍晚,她終於受不了了。。 下課鈴響,她書包也沒收,抓了外套就往男生宿舍走,步伐又快又急,像在逃離什麼,又像在奔赴什麼。舍監沒攔她,她報了陳宇的房號,說是系上討論報告,語氣平穩得連她自己都意外,但敲門時,指節卻在發抖,敲了三下,沒人應,又敲了三下,門內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響,接著是鎖轉動的咔嗒聲,門開了條縫,陳宇的半張臉從門縫裡露出來,看見是她,明顯愣了一下,她沒等他開口,側身擠進門,反手把門鎖上,又拉上窗簾,動作又快又急,像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反悔.。 陳宇站在床邊,看著她一系列動作,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林雪已經轉過身來,眼眶通紅,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聲音顫抖著,帶著壓抑到極點的哭腔,說陳宇,你真的擁有我了——話沒說完,她已經撲上去,雙手攥住他的衣領,嘴唇撞上他的,笨拙又用力,牙齒磕到他的唇,嘗到血腥味也不肯停,陳宇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抵上床沿,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雙手握住她的肩,想把她推開,但她整個人死死貼著他,力氣大得不像她平時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低頭回應她的吻,舌尖探進她嘴裡,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終於找到出口,雙手從他衣領滑到他後背,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肩胛,他將她往床上一壓,她順勢倒下去,長髮散在枕面上,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他低頭吻她頸側,手從她針織衫下擺探進去,沿著腰側往上摸,指尖觸到她乳房下緣,她身體輕輕一顫,卻沒有推開,反而弓起腰,像是催促,他將針織衫往上推,露出她白皙的胸脯,乳尖早已挺立,他低頭含住,舌尖壓著頂端輕輕一掃,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插進他髮間,將他按得更緊,他另一手往下探,隔著內褲布料沿縫隙滑動,指尖感受到濕潤的熱度,她卻忽然不耐煩起來,推了他一把,翻身跨坐上他的腰,動作俐落得像早就想好了,她低頭扯他內褲,將那根早已勃起的陽具釋放出來,握在手裡,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一口氣坐下——完全吞入,肉體緊密結合的快感及破處的疼痛像電流一樣竄上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顫,帶著滿足的顫音,陳宇雙手握住她的臀瓣,指腹陷進軟肉裡,她疼痛過後,開始上下起伏套弄,一開始還帶著生澀的試探,幾下之後便找到節奏,腰肢擺動得越來越順暢,每一次坐下都將陽具整根吞入,頂到最深處,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破碎不成句,他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濕黏的水聲「陳宇……」她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聲音像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你別動,讓我來。」 他原本扣住她髖骨的手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她卻已經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把話堵回去,舌頭探進他嘴裡,笨拙又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的忍耐都化成這個吻,他回應她,舌尖纏住她的,她感覺到他口腔裡那股乾淨的、帶著薄荷牙膏殘留的氣味,混著她自己的淚水的鹹味,她吻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去。 她撐起身,低頭看著他,眼裡還帶著淚光,嘴角卻扯出一個幾乎稱不上笑的弧度,像是終於撕掉了什麼偽裝,她說,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我等著你來找我,你沒來,我又等著自己忘掉你,我也沒做到,那就算了,我不要等了,我想要你,現在就要。 她說完,腰肢重新動起來,不再帶著剛才那點生澀,反而像是豁出去了,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將陽具整根吞入,頂到最深處,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解放似的痛快,像是終於把憋了太久的情緒全部傾倒出來,她說,「好舒服……陳宇……你頂得我好深……」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說出口的話,但她不想收回了,她不想再裝了,她身體裡那根弦繃了太久,現在終於斷了,她只想順著本能動。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想幫她穩住節奏,她卻拍開他的手,說你不要動,讓我來——我忍了太久了,你讓我好好操你一頓,她話說得粗野,聲音卻顫抖著,帶著哭腔,像是連自己都嚇到了,但又像是終於說出口的痛快,他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了出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動著,傳進她體內,她感覺到他陽具在她裡面跟著那笑聲微微跳動,她臉一熱,卻沒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坐下,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她說,你笑什麼,不許笑,他收住笑,眼神卻還是定定地看著她,說,好,我不笑,你繼續。 她繼續了,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她的呻吟不再壓抑,一聲比一聲高,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內壁絞著他,又熱又緊,她低頭看著他,眼裡淚還沒乾,卻亮得驚人,她說,陳宇,你看清楚了嗎——是你在操我,是我願意讓你操的,不是夢,不是我想像出來的,是真的,她聲音又啞又顫,卻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下來吻住她,吻裡帶著一股她說不上來的力道,像是回應,又像是確認,她在他嘴裡嗚咽一聲,腰卻沒停,反而動得更狠,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夜裡驚醒的濕意,全部用這一場性事討回來,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痙攣般的收縮越來越強烈,一陣一陣的,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她卻不想停,她還想要更多,她說,再深一點,你頂到我裡面那塊軟肉,對……就是那裡……不要停……她聲音破碎,卻帶著一種近乎野獸的滿足,像是終於找到了那個出口,她感覺到他腰腹猛地一挺,精液射進她最深處時,那衝擊讓身體深處一陣發麻,餘韻像潮水一樣在體內擴散,她羞愧地發覺自己竟有些沉溺於這種感覺,那股溫熱的飽脹感在體內發酵,像要將她整個人從裡面撐開來。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她趴在他身上,肩膀微微起伏,過了很久,才發現自己在哭,眼淚順著他的胸膛滑落,匯進汗液裡。 他低著頭,嘴唇貼上她汗濕的額角,吻得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她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他順著她的眉心、鼻尖,一路吻下來,最後停在她眼皮上,舌尖嘗到鹹澀的淚,她睫毛顫了顫,終於抬起眼看他,眼眶紅腫,眼裡還蒙著一層水光,他看著她,伸手把她散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顴骨上殘留的淚痕,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聲音卻啞得不成形,只擠出一聲氣音,像是他的名字,又像是嘆息,他低頭吻住她,這一次吻得很慢,很輕,舌尖一點一點舔開她緊閉的唇縫,像是要把她眼淚的鹹味全部嚥下去,她嗚咽一聲,雙手從他胸膛滑到他頸後,環住他,指尖插進他髮間,將他拉得更近,他順勢翻身,將她攬進懷裡,側躺著,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她感覺到他陽具還在她體內,微微軟了,卻沒有退出去,像是捨不得分開,她臉一熱,卻沒有推開,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說了一句,聲音又低又啞,幾乎聽不清,她說,陳宇,你抱緊我一點,他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都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髮頂,她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沉穩的、有力的,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進她耳膜,她閉上眼,眼淚又無聲地滑下來,卻不再帶著剛才那股絕望的勁頭,她說,你以後……不要再讓我等了,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吻她髮頂,吻得很輕,卻很篤定,像是回答。 窗簾拉上後,房間的光線就只剩下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曖昧的,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牆上。陳宇的房間不大,書桌上散著幾本翻開的機械原理課本,角落的衣架上掛著幾件深色外套,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氣味,混著他一貫的、她說不上來但已經開始熟悉的體味——那種屬於男生的、乾淨卻帶點悶的氣味,她貼在他身上時,那股味道就鑽進她鼻腔裡,混著她自己的淚水的鹹味,和嘴裡那絲鐵鏽似的血腥味,她不知道那是他的血還是她的,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停下來。 她跨坐在他腰上時,裙擺堆在腰間,內褲被她自己扯到一半,卡在腿彎處,濕透的布料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涼涼的、黏黏的,但她顧不上那些,她低頭扯他內褲時,手指顫得幾乎拉不開那條鬆緊帶,他伸手幫了她一把,她的指尖碰到他那根硬挺的陽具時,燙得她縮了一下手——那觸感比她想像中更熱、更硬,表面繃緊的皮膚下跳動著血管的脈動,她握上去時,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震動,她抬頭看他一眼,他仰躺著,下顎線條繃緊,眼鏡歪斜地掛在耳上,鏡片後那對陰鬱的眼正盯著她,目光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緒——不是溫柔,也不是慾望,更像是一種確認,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篤定,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自己跳進陷阱的獵物,但那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腿間那股空虛的、灼熱的渴望淹沒了,她將陽具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那穴口一張一闔,像是飢渴的嘴,她咬著下唇,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陽具撐開她內壁的瞬間,疼痛像一道閃電從下腹劈到脊椎,她眼前發白,喉嚨裡擠出長長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連她自己都陌生,又軟又顫,帶著一種近乎野獸的滿足,他雙手握住她的臀瓣,指腹陷進軟肉裡,掌心的熱度熨在她皮膚上,她感覺到他手指微微收緊,像是要把她釘在原地,她停了一瞬,讓那股鈍痛慢慢退去,然後開始動——一開始是生澀的試探,腰肢小幅地擺動,每一次移動都牽動著內壁被撐開的脹痛,但痛裡又混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他的陽具在她體內像一根滾燙的鐵棒,每一寸都貼著她的內壁,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從交合處傳來,一下一下的,像是另一個心臟在她體內跳動,她咬著牙,腰肢擺動的幅度逐漸加大,幾下之後,那股鈍痛被一種更深的、更灼熱的快感取代,她開始找到節奏,腰肢擺動得越來越順暢,每一次坐下都將陽具整根吞入,頂到最深處,那處敏感的軟肉被碾壓時,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破碎不成句,「啊……哈……嗯……」她聽見自己發出那些陌生的聲音,像是從另一個身體裡傳出來的,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發出這種聲音,他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上那處軟肉,她身體猛地一弓,幾乎要軟倒,他卻扣住她的髖骨,不讓她逃開,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聲音混著她的呻吟、他的喘息、床板規律的吱呀聲,像一首混亂的、不成調的樂曲,她的呻吟逐漸拔高,身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奶子在半空中晃動,他一手往上撈住一隻,揉捏著,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她身體猛地一顫,腰肢擺動得更快,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緊,內壁一層層絞著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呼吸粗重,額角沁出薄汗,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滴在她大腿上,燙得她一個哆嗦,他雙手扣住她的髖骨,用力往上頂,她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一傾,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甲陷進他胸口的肌肉裡,他悶哼一聲,腰腹挺得更用力,她在他身上起伏得越來越快,快感堆疊到極限,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不願停下,他感覺到她體內開始痙攣般收縮,一陣一陣的,像要把他的陽具絞斷,他腰腹一挺,精液猛然射出,燙進她最深處,那熱度像引爆點,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他胸膛上,喘息急促,汗水交融,皮膚貼著皮膚,濕熱黏膩,他感覺得到她體內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他看著她趴在他身上,肩膀微微起伏,他伸手環住她的背,掌心貼著她脊椎,感覺她的心跳慢慢平復,她的呼吸逐漸趨緩,卻沒有起身——他感覺到她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很久,才發現她在哭,無聲的,眼淚順著他的胸膛滑落,匯進汗液裡,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她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只是趴在他胸膛上,眼淚無聲地流著,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蟬鳴,夜風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吹在她汗濕的背上,她打了個寒顫,卻還是沒有動,像是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掌心貼著她脊椎,感覺她的體溫慢慢降下來,眼淚也慢慢乾了,她還是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問,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時間在沉默中流過去,牆上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兩具終於合而為一的軀體,誰也沒有先鬆手。 --- 林雪從他身上撐起來的時候,陳宇以為她要離開。但她的眼睛還濕著,淚痕沒乾,卻已經側身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書桌的方向帶。 「學姊?」他順著她的力道起身。 林雪沒回頭,只低低說了一句:「我還要。」 她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剛才哭過之後喉嚨還沒恢復。陳宇被她拉到書桌前,還沒站穩,她已經背對著他,雙臂撐上桌緣,身體往前傾,將臀部微微翹起。長髮從肩側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腰線在燈光下彎出一道弧。 陳宇的呼吸沉了半拍。她身上的裙子早就褪到地上,此刻赤裸著下身,腿間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濕意。他伸手握住她腰側,低頭看見她的入口微微張合,濕潤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她回頭看他,眼神裡沒有一絲退縮:「進來。」 他沒有猶豫,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道縫隙,挺腰送了進去。林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綿長的呻吟,像是終於被填滿的嘆息。她的內壁溫熱濕軟,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餘韻,收縮著將他絞緊。 他停了一瞬,等她適應。她卻自己動了起來,腰往後頂,主動將他的陽具吞得更深。 「別停。」她說。 陳宇雙手扣住她的髖部,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林雪的呻吟隨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難以控制的喘息。她撐在桌緣的手臂微微顫抖,指節泛白,卻沒有要求他停下。 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團飽滿的乳房,指腹揉過頂端。林雪的背脊弓起,腰身在他掌下微微扭動,像是承受不住這雙重刺激。她的乳頭在他指間硬挺起來,她咬著唇,喉嚨裡發出含糊的音節。 「再用力。」她說,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渴求。 陳宇的掌心壓住她的腰,另一手仍揉捏著她的胸,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次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傾。林雪的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貼上桌面,臉頰壓在冰涼的木板上,長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他看著她趴著的身形,腰線塌下去,臀部翹高,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濕亮的水光。 「啊……嗯……再深一點……」她的聲音悶在桌面裡,斷斷續續。 他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林雪的呻吟逐漸拔高,變成近乎哭腔的顫音,她的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學姊,妳好緊。」他低喘著說。 林雪沒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得更深,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陳宇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來。她的呻吟已經破碎不成句,只剩下單音節的嗚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陳宇沒有停,反而加重了頂弄。她的高潮來得猛烈,內壁劇烈收縮,將他絞得發緊,濕熱的液體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溢出。他感到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撐著最後幾下用力頂入,在她體內射精。 林雪趴在桌面上喘氣,肩胛骨起伏著,像是一場風暴過後的海面。陳宇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雙臂從後環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在輕微發抖,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唇瓣貼上濕潤的皮膚,嘗到鹹澀的汗味。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說話。房間裡只有逐漸平緩的呼吸聲,混著性愛過後殘留的氣味,在空氣中靜靜瀰漫。林雪的臉埋在手臂裡,看不見表情,但她的身體不再顫抖,靠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 --- 宿舍的燈沒開,窗簾微開一條縫,走廊透進來的光在床沿畫了一道模糊的白線。兩人並肩躺著,林雪側身面向他,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頰邊,呼吸還帶著方才殘留的紊亂。陳宇仰躺著,手臂攬住她的肩,另一手擱在她腰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際的皮膚,指腹滑過她脊椎那條淺淺的溝,又滑回來。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他幾乎以為她要睡著了,才聽見她開口。聲音很低,帶點乾澀,像是一句話在喉嚨裡滾了很久才擠出來:「不準把影片給任何人。」 陳宇沒有馬上回答,低頭看她,她沒有抬眼,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陰影裡,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暗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動作機械,像在確認什麼。 他點頭:「不會給任何人。」 她沒接話,沉默又蔓延開來。過了一陣,他才開口,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但我要繼續拍妳。」 林雪的手指驀地停了,整個人僵了一瞬,猛地抬頭看他。她眼睛瞪圓了,眼底有驚慌,有怒意,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拒絕——但目光對上他的那一瞬間,她卻愣住了。 陳宇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眼神沉靜地看著她,那對黑色鏡框後的眼睛裡沒有威脅,沒有得意,只有一種篤定的、安靜的注視,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她張著嘴,那句拒絕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發現自己身體裡有一股陌生的熱意正從腹底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觸電一樣竄到四肢末梢。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卻沒有否決。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料到的沙啞:「你敢讓我媽媽知道,我就毀了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沒有一點威脅的力度,反倒像是在確認什麼底線,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留下來的藉口。陳宇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卻沒有真的笑出來。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她擱在他胸口的那隻手。 她的手指涼涼的,指節微微僵硬,被他握住時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 他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胸口,又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動作很輕,沒有催促,只是等著。 林雪沒有抗拒,順著他的力道側過身來,將臉貼在他肩窩,長髮散在他手臂上,呼吸拂過他鎖骨下方的皮膚,帶著一點濕熱的鼻息。她的身體靠著他的,隔著那層薄薄的床單,他感覺得到她脊椎的弧度,還有她心跳的頻率——比剛才慢了一些,卻還是快於平常。 他沒有說話,手臂攬緊了些,掌心貼著她後背,感受她呼吸的起伏。她安靜地靠著他,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貓,蜷縮在他懷裡,將重量全數交了出去。 窗外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指節相扣,指腹貼著指腹,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一層淡淡的暖色。她沒有動,他也沒有動,兩人的呼吸在寂靜中慢慢同步,像是某種無聲的協議終於落定。 過了一陣,她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要調整姿勢,卻沒有真的離開他的懷抱。她閉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點睏意,又帶著一點認命的平靜:「這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