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桌面,在繪圖板上留下一道金線。靜放大那張參考圖,畫面裡一雙男女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男人的手扣在女人腰側,指節微微用力到泛白。 她盯著那隻手看了很久。 線條拉不下來。筆尖懸在螢幕上方,遲遲落不了第一筆。她刪掉第三版草稿,存檔時重重按了儲存鍵。 「什麼鬼委託……」 情慾的張力。對方在信件裡特別標註了這幾個字,附上的參考圖構圖大膽,光影曖昧,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彷彿被什麼東西繃緊了。她當時接案時沒想太多,現在卻覺得那張圖像某種挑釁。 她重新拉了一條線,畫到一半又刪掉。 煩躁感從胸口蔓延到指尖。她放下筆,揉了揉發僵的手腕,視線不自覺又飄回那張參考圖——男人的手指陷進女人的腰肉,女人仰頭的弧度露出頸側一條流暢的線條。 靜吞了口口水。 她意識到自己盯著那條頸線看了太久,久到耳根發熱。她猛地關掉圖層,站起身時膝蓋撞到桌腳,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算了。」 她丟開觸控筆,仰頭靠在椅背上,決定先睡個午覺再面對。 --- 靜關掉手機,翻身側躺,薄被拉到肩膀。 窗簾沒拉緊,一道光線落在牆上,像條細長的線。她閉上眼,呼吸放慢,腦子卻不聽話——那張參考圖裡的手又浮出來,指節泛白,陷進腰肉。 她皺眉,把臉往枕頭裡壓。 然後那隻手換了個人。 子堯。前天電梯裡遇見的鄰居,穿短袖polo衫,按樓層的手指修長、指節骨感分明。她站在他身後,視線從他的後頸滑到肩線,然後電梯門開了,他側身讓她先走,眼神掃過她臉頰。 「謝謝。」她說。 他點了個頭,沒說話。 靜咬住下唇,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那隻手又出現了——這次按在她腰側,拇指壓著髖骨邊緣,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測她能承受多少。 她呼吸亂了半拍。 「想什麼……」她低聲罵自己,把被子拉過頭頂。 黑暗裡,觸覺反而更清晰。她感覺得到那隻手從腰側滑到小腹,隔著T恤的布料,掌心溫度燙得嚇人。她想推開,手卻抬不起來——或者說,不想抬。 身體比腦子誠實。 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淺,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大。那隻手沒停,從T恤下緣探進去,指尖擦過肋骨,一路往上。 「別……」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但身體沒躲。反而微微弓起,像是把胸口往那隻手的方向送。 手指碰到乳房的邊緣,停住了。 她屏住呼吸,等他下一步——他卻沒動,只是用指腹輕輕畫圈,隔著胸罩的邊緣,來回磨蹭。她癢得想躲,又捨不得那點接觸,腿不自覺夾緊被子。 「妳明明想繼續。」他聲音低,貼在她耳邊,氣息噴在耳廓上。 她沒否認。 那隻手終於解開胸罩的前扣,布料鬆開,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胸部。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他的手比她想像的還燙,掌紋粗糙,擦過乳頭時她忍不住「嗯」了一聲。 「舒服嗎?」他問,拇指壓著乳頭慢慢揉。 她咬住下唇,不回答。 他加重力道,捏住乳頭往外輕輕拉,她身體跟著往上彈了一下,嘴裡洩出半聲呻吟。 「舒服就說。」 「……舒服…」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又細又啞。 那隻手開始揉捏整團乳房,從下緣托起,拇指繞著乳頭打轉,時輕時重。她感覺乳頭硬挺起來,頂在他掌心裡,每次摩擦都讓小腹深處一陣收縮。 她忍不住把腿夾得更緊,薄被的布料卡在腿心。 她知道自己濕了。 那隻手放開她的奶子,順著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短褲的褲頭,慢慢往下拉。她沒阻止,反而微微抬腰迎合,讓褲子更容易脫下來。 短褲褪到膝蓋,內褲跟著被扯下一半。 他的手指沿著她腿心那道縫從上往下滑,隔著內褲的薄布料,壓在穴口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她全身一顫,嘴裡溢出長長的嘆息。 「這麼濕。」他說,語氣帶著笑意。 她想回嘴,但他的手指已經撥開內褲邊緣,直接碰到她的小穴——濕漉漉的,穴口軟熱,他的指腹沾滿她的愛液。 「嗯……」她仰頭,脖子繃出漂亮的線條。 一根手指慢慢插進去。 她感覺自己被撐開,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指節,又濕又燙。他沒急著動,就那樣插在裡面,等她適應,等她主動夾緊。 「動一下……」她忍不住說。 「求我?」 她睜開眼,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但她的意識裡清楚浮現他的臉——冷峻的五官,眼神帶著慵懶的掌控。 「求你…」她說,聲音軟到連自己都不認識。 他笑了,手指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指腹擦過花心時她整個人弓起來,抓著被單的手用力到發白。 「啊……嗯……再來……」 他加快速度,第二根手指也擠進去,兩根一起插,穴口被撐得更開,愛液順著他的手指流到大腿內側。 她感覺自己快到了。 「還不可以哦。」 他抽出手指,她穴裡一陣空虛,忍不住扭腰去追。但他沒給她時間抗議,整個人壓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肉棒抵在她腿心,龜頭頂著穴口慢慢磨。 「想要嗎?」他問,龜頭在穴口滑來滑去,沾滿她的水。 「進來…。」 「講清楚點。」 「請你幹我!」她喊出來,聲音在枕頭裡悶住。 他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她尖叫——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撐到叫出來。他的肉棒又粗又長,頂到最深處時她覺得自己要被貫穿,穴肉痙攣般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好緊……」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床墊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嘴裡不斷發出破碎的呻吟。他俯身親她的後頸,舌頭舔過汗濕的皮膚,腰上的動作沒停。 「求你……再快……」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被填滿、被撞擊、被推向頂點。 她高潮了,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男人享受著她高潮的餘韻,肆意抽插與打屁股,最後毫不客氣的內射。 她癱在床上,喘到說不出話。 他伏在她背上,呼吸沉重,肉棒還插在穴裡,慢慢變軟。 靜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窗簾縫裡的光線。自己一個人,側躺在床上,薄被夾在腿間。 她喘著氣,心跳快得像剛跑完百米。小腹深處還在隱隱收縮,腿心濕了一片——不是夢,是真的濕了。 她翻身仰躺,用手背壓住發燙的臉頰。 「在亂想什麼啦我………」 但她沒起來換內褲。她閉上眼,讓那妄想的餘溫繼續包著自己,呼吸漸漸平穩。 意識沉入黑暗,夢境開始。 --- 子堯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皮膚,燙得她微微發抖。他沒說話,靜也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感覺到那隻手在往下移動,指尖勾住內褲邊緣。 她沒阻止。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動作不算粗暴,但也不溫柔——像在擺弄一件已經屬於他的東西。靜的膝蓋陷入床墊,手臂撐著身體,臉頰貼在枕頭上。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背脊彎成弧線,臀部翹起,姿勢羞恥得讓她耳根發燙。 「你……」她想說「別這樣」,但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半個氣音。 子堯沒回答。 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輕輕往外一撐,她的膝蓋順勢分開,腿心暴露在空氣中。內褲還掛在臀上,但布料已經濕透,涼意從穴口蔓延開來。 她咬住枕頭。 他的手探進內褲邊緣,指尖碰到她的穴口——濕的,很濕。他沒停頓,也沒試探,指腹沾滿她的淫水,然後直接挺了進去。 一根手指。 靜弓起背脊,嘴裡洩出悶哼。枕頭被她咬得變形,牙齒陷進布料裡。那根手指插得很深,指節完全沒入,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他。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聲音,身體開始發抖。 他沒動,就那樣插在裡面,像是在感受她的溫度和濕度。她等了一下,忍不住輕輕扭腰,想讓他動——他卻按住她的髖骨,示意她別動。 靜憋住呼吸。 然後他開始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再勾著往外壓磨。指腹擦過敏感點時她整個人往前軟,手臂差點撐不住。她咬著枕頭,呻吟被布料悶住,變成模糊的「唔唔」聲。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順著他的指節流到大腿內側,濕了一片。 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子堯……」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他沒回應,手指卻加快速度,在她穴裡攪動,拇指壓在陰蒂上輕輕揉。 靜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枕頭上,嘴裡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被拆開——身體不是自己的,只剩下那根手指帶來的快感,一層一層往上疊。 「啊……嗯、嗯……」 她高潮了。 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她整個人軟掉,趴在床上喘氣,眼前一片模糊。 他抽出手指。 靜還在喘,身體還在顫抖。她聽見他解開褲頭的聲音,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他的身體壓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肉棒抵在她腿心,龜頭頂著穴口,沾滿她的愛液。 「準備好了嗎?」他問,聲音低啞。 她沒回答,但身體已經準備好了——穴口濕軟,還在收縮,像是在等他。 他腰一沉。 進入的瞬間,靜全身繃緊,夢境中的光暈隨之晃動。 --- 靜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窗簾縫裡的光線。自己一個人。 她喘著氣,心跳快得像剛跑完百米,小腹深處還在隱隱收縮。她慢慢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際,下身一陣濕涼——內褲黏在皮膚上,濕了一大片。 「……天啊。」 她把臉埋進手裡,耳根燙得能煎蛋。腦子裡還殘留著夢的尾巴——他壓在她背上的重量,肉棒插在體內的飽脹感,還有自己叫得那麼浪的聲音。 門鈴響了。 靜僵住。 門鈴又響了一聲,短促而禮貌。 她慌亂地爬下床,短褲還掛在膝蓋上,手忙腳亂地拉起來。T恤皺成一團,她扯了扯下擺,手指梳過亂髮,快步走過客廳。 「來了——」 她從大門上的貓眼向外看。 子堯站在門外,白色襯衫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修長的前臂。他一手插在褲袋裡,另一手提著那個牛皮紙包裹,午後的光線將他分明的輪廓勾勒出一種冷峻的距離感。 靜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急忙開門。 「…呃抱歉我剛才在睡覺……」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凌亂的頭髮掃到皺巴巴的T恤,又回到她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像在看一個普通的鄰居。 「你的包裹。」他說,把紙包遞過來,「放在我門口,應該是快遞送錯了。」 靜沒有伸手。 那一瞬間,她的呼吸徹底卡在喉嚨裡,視線像是被下了咒一樣,死死地釘在子堯那隻拿著包裹的大手上——那是多麼骨感分明的指節,手背上還隱隱帶著男性粗硬的青筋。 夢境與現實的防線在這一刻被這雙手徹底撕碎。 靜僵立在原地,看著那指節與青筋,大腦不可自控地瘋狂回想起幾分鐘前那場將她折磨到失神的春夢。 剛才就是這雙手,帶著燙人的溫度狠狠掐進她的腰肉、不容拒絕地「啪」一聲重重打在她發燙的屁股蛋上,甚至,是這雙手的主人惡劣地挺腰,將那根同樣帶著青筋、粗壯的長度,噗哧一聲,整根狠狠插入、塞滿她緊緻無比的深處…… 大腦在瘋狂褻瀆著眼前的鄰居,腿心那條濕透的內褲隨之溢出一陣黏膩的濕熱。 「……妳身體不舒服嗎?」 子堯低沉的嗓音冷不防響起,帶著幾分敏銳的審視。他看著眼前臉色潮紅、眼神失神恍惚的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啊、不、沒事!對不起我……我有點睡昏頭了……」 靜猛地驚醒,羞恥得耳根燙到快要冒煙。她唯恐被他看穿自己骯髒又色情的腦袋,慌亂之下連話都說得顛三倒四,急忙伸出一雙發軟的手,做賊心虛似地一把接過包裹,「……謝謝。」 她低聲說著,慌亂地將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 「不客氣。」 他轉身,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然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靜還站在門口,背靠門板,心跳重得像打鼓。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包裹——牛皮紙,她的名字,熟悉的字跡。 她又抬頭。 玄關鏡子裡映出一張潮紅的臉,頭髮亂得不像話,眼神還帶著剛醒的恍惚。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慢慢收緊,紙張邊緣壓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