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把所有褶皺一寸寸熨平、不留一絲縫隙的極致塞滿感,瞬間劈進大腦。靜的尖叫悶在枕頭裡,變成破碎的「唔——」。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從身後頂到最深處時,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要被貫穿,子宮口被撞得發麻。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他,像要把那根東西全部吸進去。 「操……」子堯低聲罵了句,大掌死死掐著她高高翹起的腰臀,開始沉重地抽送。 第一下,慢而深,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第二下,速度快了些,粗圓的龜頭擦過花心時她整個人往前滑,手臂軟掉,臉頰無力地貼在枕頭上。但他沒有給她退縮或喘息的機會,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節奏越來越快,沉重的胯部不斷狠狠撞擊在她飽滿的臀肉上,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無比的水聲。床墊隨著他暴烈的節奏劇烈晃動,彈簧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嗯……啊……哈……」靜被這股從後方襲來的絕對力量撞得斷斷續續,嘴裡含著枕頭布料,呻吟聲音含糊不清。 子堯俯身,結實汗濕的胸膛死死貼上她弓起的脊背,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一邊乳房,拇指壓著硬挺的乳頭用力揉捏。 「叫出來。」他在她耳邊低啞地命令,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掌控。 她搖頭,牙齒死死咬住枕頭不放。 感受到她的抗拒,他唇角一勾,手往下滑,「啪」的一聲,重重拍在她挺翹的屁股上。 靜身體一顫,肉壁猛地收縮。那力道位置精準,火辣辣的刺痛混著體內的酸軟蔓延開來。 「叫出來。」他又說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她終於鬆開枕頭,嘴裡溢出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嗯……」 他又打了一下,這次偏左,力道稍微重了點。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彈,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又被他狠狠拉了回來。 「嗯、……別……」 「別什麼?」他問,腰上的動作沒停,那根粗大的肉棒繼續在她窄小的穴裡大開大合地進出。他打了第三下,落在右邊臀肉上,手指順勢滑進臀縫,沾滿淫水。 靜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小腹深處收縮,跪趴著的膝蓋幾乎要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手臂上,臀部被迫翹得更高。 「要到了……」她喊,聲音破碎,「子堯……我要到了……」 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直直撞到底。靜感覺自己被推向了頂點——身體繃緊,腳趾蜷起,穴肉痙攣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又高潮了。 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喘氣。她感覺得到男人享受著她高潮的真空收縮,肆意抽插與拍打,最後毫不客氣地沉沉頂在最深處。 然後夢境開始晃動。 光線從邊緣開始滲進來,像水彩顏料被水暈開——他的體重、他的體溫、插在體內的粗大肉棒,全都開始模糊,變成色塊,變成線條,變成無法辨識的形狀。 --- 靜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窗簾縫裡的光線。自己一個人。 她喘著氣,心跳快得像剛跑完百米,小腹深處還在隱隱收縮。她慢慢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際,下身一陣濕涼——內褲黏在皮膚上,濕了一大片。 「……天啊。」 她把臉埋進手裡,耳根燙得能煎蛋。腦子裡還殘留著夢的尾巴——他壓在她背上的重量,肉棒插在體內的飽脹感,還有自己叫得那麼浪的聲音。 門鈴響了。 靜僵住。 門鈴又響了一聲,短促而禮貌。 她慌亂地爬下床,短褲還掛在膝蓋上,手忙腳亂地拉起來。T恤皺成一團,她扯了扯下擺,手指梳過亂髮,快步走過客廳。 「來了——」 她從大門上的貓眼向外看。 子堯站在門外,白色襯衫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修長的前臂。他一手插在褲袋裡,另一手提著那個牛皮紙包裹,午後的光線將他分明的輪廓勾勒出一種冷峻的距離感。 靜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急忙開門。 「…呃抱歉我剛才在睡覺……」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凌亂的頭髮掃到皺巴巴的T恤,又回到她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像在看一個普通的鄰居。 「你的包裹。」他說,把紙包遞過來,「放在我門口,應該是快遞送錯了。」 靜沒有伸手。 那一瞬間,她的呼吸徹底卡在喉嚨裡,視線像是被下了咒一樣,死死地釘在子堯那隻拿著包裹的大手上——那是多麼骨感分明的指節,手背上還隱隱帶著男性粗硬的青筋。 夢境與現實的防線在這一刻被這雙手徹底撕碎。 靜僵立在原地,看著那指節與青筋,大腦不可自控地瘋狂回想起幾分鐘前那場將她折磨到失神的春夢。 剛才就是這雙手,帶著燙人的溫度狠狠掐進她的腰肉、不容拒絕地「啪」一聲重重打在她發燙的屁股蛋上,甚至,是這雙手的主人惡劣地挺腰,將那根同樣帶著青筋、粗壯的長度,噗哧一聲,整根狠狠插入、塞滿她緊緻無比的深處…… 大腦在瘋狂褻瀆著眼前的鄰居,腿心那條濕透的內褲隨之溢出一陣黏膩的濕熱。 「……妳身體不舒服嗎?」 子堯低沉的嗓音冷不防響起,帶著幾分敏銳的審視。他看著眼前臉色潮紅、眼神失神恍惚的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啊、不、沒事!對不起我……我有點睡昏頭了……」 靜猛地驚醒,羞恥得耳根燙到快要冒煙。她唯恐被他看穿自己骯髒又色情的腦袋,慌亂之下連話都說得顛三倒四,急忙伸出一雙發軟的手,做賊心虛似地一把接過包裹,「……謝謝。」 她低聲說著,慌亂地將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 「不客氣。」 他轉身,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然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靜還站在門口,背靠門板,心跳重得像打鼓。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包裹——牛皮紙,她的名字,熟悉的字跡。 她又抬頭。 玄關鏡子裡映出一張潮紅的臉,頭髮亂得不像話,眼神還帶著剛醒的恍惚。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慢慢收緊,紙張邊緣壓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