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晨，喬站在竹家大門前，手指在門鈴上停了兩秒才按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或者說，她心裡清楚得很，只是不願承認。 門開了。竹老師穿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袖子照舊捲到小臂中段，露出那截線條分明的手腕。他看見她，眼鏡後的視線微微柔下來，嘴角彎起一個幾乎稱不上笑的弧度。 「進來了。」他側身讓開，語氣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喬低頭換鞋，指尖捏著鞋帶打了個結，又鬆開，重新綁了一次。她還沒直起身，就感覺到他站在她身後，手掌貼上她的後腰，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那溫度燙得她腰窩一縮。 「竹老師……」 「硯。」他低下頭，氣息拂過她耳廓，「你叫過我什麼？」 喬的耳根燒起來。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硯。」 他沒有再多說，只是牽起她的手往客廳走。客廳裡有一架平臺鋼琴，黑色的琴身映著落地窗外的天光，琴蓋敞開著，譜架上攤著一份樂譜。喬以為他要她彈琴，但她還沒走到琴凳前，就被他從身後摟住了。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下巴擱在她頭頂。喬僵了一下，隨即又慢慢軟下來——她已經開始習慣這個人的溫度了。 「昨天那首曲子，」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胸腔的震動，「你回去練了嗎？」 「練了……第三小節還是彈不好。」 「我看看。」 他拉著她在琴凳上坐下，她坐中間，他坐在她右側，幾乎是把她半圈在懷裡。他的右手越過她身前，指尖落在琴鍵上，彈了幾個音——正是她卡住的那個樂句。他彈得很慢，每個音都紮實又乾淨，像在示範，又像在引誘。 「你聽，」他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鬢角，「這個地方要往上推，不是往下砸。」 喬盯著他的手指，喉嚨有些發緊。他離得太近了，近得她聞得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混著一點淡淡的煙味——他偶爾抽菸，她知道的。 「你試試。」 她把手放上琴鍵，深呼吸，彈了那個樂句。這次她的手腕放鬆了些，音色比昨天圓潤，但轉折處還是差了一口氣。 「還是不對。」她皺眉，下意識咬住下唇。 竹老師沒有說話。他伸手，握住她的右手，拇指按在她手背上，帶著她重新彈了一次。他的力道不重，但每一寸移動都精準，像是要把正確的動作直接刻進她的肌肉裡。喬的心跳快起來，她感覺得到他的體溫從掌心傳過來，沿著手腕一路往上爬。 「這裡，」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她說不清的沙啞，「你太用力了。彈琴跟做愛一樣，要鬆，才能進去。」 喬的指尖一顫，彈錯了一個音。 他沒有停，反而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帶著她從頭再彈一遍。這次他的身體幾乎貼上她的背，胸膛的熱度隔著衣料傳過來，她甚至感覺得到他呼吸的起伏——平穩、緩慢，像在刻意壓著什麼。 「你分心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我沒有……」 「你彈錯了三個音。」 喬閉上眼，耳根燙得發疼。她確實分心了——他剛才那句話像一根刺，扎進她腦海裡，怎麼也拔不出來。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把手放上琴鍵，這次她強迫自己只看譜、只想樂句，指尖落下，連貫地彈完一整段。 最後一個音落下時，她聽見他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滿意。 「好多了。」他的手從她手背上移開，卻沒有退遠，而是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過小臂，停在她肩頭，「你看，你放鬆的時候，什麼都做得好。」 喬的呼吸亂了。她知道他說的不是彈琴，但她沒有躲開。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膀往下，隔著衣料描過她的背脊，一路滑到腰側。她感覺得到他的指尖在輕輕摩挲那塊布料邊緣，像是隨時要探進去。 「硯……」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她轉過來面對他。她跨坐在他腿上，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他低頭吻她——很輕，像在嘗什麼東西，舌尖慢慢描過她的唇縫。喬的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攥住他的衣領，沒有推開。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往下滑，隔著內褲揉她的臀肉，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暗示。喬的腰軟下去，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感覺到他褲襠處那團硬物正頂著她的小腹，隔著布料，又熱又脹。 「你濕了。」他的手從她裙底探進去，指尖隔著內褲按在她穴口上，輕輕壓了一下。 喬咬住嘴唇，沒有否認。她的確濕了——從他握著她的手彈琴那一刻起，那股熱意就沒退過。 他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指尖直接貼上那瓣濕軟的花唇，順著縫隙上下滑動。喬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攥緊他的衣領，整個人微微發抖。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在她穴口處打轉，沾著滑膩的淫水，卻遲遲不進去。 「想要嗎？」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喬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低笑，手指終於擠了進去——一根，慢慢推進，撐開她緊熱的穴肉。喬「啊」地一聲叫出來，腰往後縮，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後腰，動彈不得。他的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找到那塊敏感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 「啊……！」喬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按回去，眼角泛出淚光。 「這裡？」他問，又按了一下。 「別、別按那裡……」她喘著氣，聲音破碎得不像話，「太、太……」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兩根手指在她穴裡進出，拇指同時壓上她充血的花蒂，揉弄起來。喬的腿根不住地顫抖，內壁一陣陣收縮，夾得他手指發緊。 「要去了嗎？」他問，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她。 「不、不要……」她搖頭，眼淚掉下來，「會、會太快……」 他停下來，手指退出她體內，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蹭了蹭。喬鬆了一口氣，又有些空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 「坐上來。」他扶著她的腰，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喬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她見過它，也吃過它，但每次看到還是會心跳加速。她撐著他的肩膀，慢慢對準穴口，一點一點坐下去。他的陽具又熱又硬，撐開她穴肉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咬住下唇，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嗯……好、好脹……」 他扶著她的腰，沒有催她，等她慢慢吞到底，才動了一下。喬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喘著氣，穴裡含著他的整根陽具，脹得發麻。 「動一下。」他低聲說，手掌貼著她的臀，引導她慢慢起伏。 喬撐著他的肩膀，試探性地抬起腰，又坐下去。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抽動，摩擦著她濕熱的內壁，每一次頂到底都讓她的聲音變調。她越來越順，腰肢擺動的幅度也大起來，穴口吞吐著他的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硯……好深……」她仰起頭，眼角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他仰頭看著她，眼鏡有些歪了，他伸手摘下來丟在一旁。沒有眼鏡遮掩，他的眼神赤裸得嚇人，盯著她晃動的胸口，喉結動了一下。他伸手扯開她上衣的釦子，把她的內衣往上推，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力吸吮起來。 「嗯啊……」喬顫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他鬆開她的奶頭，乳尖被他吸得紅腫挺立，沾著水光。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順著她起伏的節奏用力，把她的身子往下按，同時挺腰往上頂。 「啊——！」喬被頂得叫出聲來，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只能摟著他的脖子，任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弄。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她的意識被快感沖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穴裡那股酸脹的飽足感。 「硯……硯……我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他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頂弄的力道，每一下都深深鑿進她花心。喬的腰猛地弓起來，內壁一陣痙攣，絞緊他的陽具，熱液從交合處淌出來。他沒有停，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抽送，直到她癱軟在他懷裡，才低喘著射在她體內。 喬趴在他肩上，喘得說不出話來。他吻了吻她的鬢角，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那天下午，他們在客廳的鋼琴上做了一次，在地毯上做了一次，在浴室裡做了一次。晚上他又把她壓在臥室的床上，從背後進入她，頂得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哭著求他慢一點，他卻沒有停，直到她又一次高潮，才低喘著射在她背上。 週日，他們幾乎沒有離開那間臥室。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後連聲音都啞了，只能張著嘴喘氣，穴裡被他射滿的精液順著腿根淌下來，沾濕了床單。 週一早晨，喬的第一節沒有課。她醒來時，他已經醒了，側躺在她身邊看著她。她還沒完全清醒，就被他翻過身去，從背後慢慢推進她體內。她嗚咽著抓住枕頭，感覺他又硬又熱地填滿她，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肌膚上。他伏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頂弄，直到她又一次顫抖著高潮，他才低喘著射在她體內，然後把她摟進懷裡，吻了吻她汗濕的後頸。 --- 午後的陽光從教室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講臺的木紋表面鋪了一層暖光。臺下坐滿了音樂系的學生，翻譜聲和低語聲交織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竹老師站在講臺上，將樂譜攤開，扶了扶眼鏡，視線掃過臺下。他的聲音清朗而從容，帶著一貫的節制：「今天我們來看貝多芬的《熱情》第三樂章，注意左手八度的推進——」 喬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低頭翻著樂譜，瀏海遮住半張臉。她感覺到他說話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喬同學，」他突然點名，語氣平淡，「幫我把講臺下的備用樂譜拿上來。」 她愣了一下，隨即起身。教室裡的目光跟著她移動了幾秒，又各自散開。她走到講臺邊，彎下腰，掀開講臺側面的木板——那下面是個窄小的儲物空間，堆著幾疊泛黃的樂譜和教學用具，光線昏暗，帶著紙張和灰塵的味道。 她蹲下來伸手去夠那疊樂譜，指尖剛碰到紙邊，身後突然傳來竹老師低沉的嗓音，近得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別急。」 她僵住了。 他不知何時也蹲了下來，身體擋住講臺側面的縫隙，將她困在裡面狹小的空間裡。他的膝蓋抵著她的腰側，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木板邊緣，另一隻手從她背後伸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樂譜，隨手往臺面上一放。 「這疊不是我要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呼吸拂過她的耳後，「再往裡翻。」 喬的心跳猛地加快。她往裡挪了挪，膝蓋蹭著冰涼的地面，伸手去夠更深處的樂譜。他的身體跟著她往裡壓了進來，幾乎將她整個籠罩住。 「竹老師⋯⋯」她低聲說，聲音乾澀。 「嗯？」他的語氣帶著無辜的疑問，手指卻從她腰側滑了下去，落在她的裙擺邊緣，「怎麼了？」 喬沒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指尖在樂譜邊緣微微發抖。講臺外的教室裡，有學生在低聲交談，有人在翻譜，有人咳嗽。她聽得見那些聲音，卻覺得遙遠得像是隔了一層水。 他的手探進她的裙底，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腿間。喬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她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緩慢而篤定，像是在彈一段熟悉的樂章。 「你剛才彈的那個段落，」他的聲音恢復了講課時的平穩，像是在對臺下所有人說話，「節奏還是不夠穩。回去之後，用節拍器從六十的速度開始練。」 她聽見臺下有學生應了聲「好」。他的手卻沒有停，將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貼上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喬猛地攥緊手裡的樂譜，紙張在她指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竹老師。」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他沒有回應。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處緩慢地揉弄，沾著她滲出的淫水畫圈，然後毫無預警地滑了進去。喬整個人繃緊，弓起背，額頭抵上講臺內側的木板。她咬著嘴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講臺外，有學生舉手提問。竹老師的聲音平穩地回應著，手指卻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敏感的那一點。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他的語氣帶著讚許，手指卻加快了速度，「我們先回到樂譜的第十三頁。」 喬的身體開始發抖。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滴落，沾濕了她的裙底。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卻使不上力氣。 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抽出手指，沾著滿手的濕意，在她大腿外側抹了抹，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 「過來。」他低聲說，語氣不容拒絕。 喬跪在狹小的空間裡，轉過身面對他。講臺下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住，只有微弱的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已經勃起的陽具上。她猶豫了一瞬，聽見他低聲催促：「張嘴。」 她湊了過去，張開嘴含住他。他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帶著一股男人身上乾淨的皂香和微微的鹹味。她笨拙地吞吐著，牙齒偶爾刮過他的皮膚，他輕輕「嘶」了一聲，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引導她的節奏。 「慢一點，」他的聲音啞下來，帶著壓抑的喘息，「用舌頭。」 喬照著他說的做。她含著他，舌頭沿著莖身舔弄，感覺他在她嘴裡跳動。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收緊又放鬆，呼吸越來越粗重。 講臺外的課堂還在繼續。有學生在討論某個和絃的走向，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來。竹老師一手撐在講臺邊緣，一手按著她的頭，身體微微繃緊。 「⋯⋯嗯。」他從鼻腔裡洩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胯往前頂了頂，更深地沒入她嘴裡。 喬感覺到他頂到她喉嚨深處，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她想退開，他卻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又頂了兩下，然後在她嘴裡射出來。溫熱的精液湧進她喉嚨裡，帶著一股鹹腥的味道。她吞了下去，嗆得咳嗽，他這才鬆開手。 她往後退開，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點乳白色的殘液。她仰起頭，看見他低頭看著她，眼鏡後的視線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嘴角微微勾起。 他伸手替她抹去嘴角的痕跡，動作溫柔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他拉上拉鍊，整理好衣著，然後站起身，恢復了講臺上那副溫文儒雅的教師姿態。 「好，我們繼續。」他的聲音清朗如常，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喬蹲在講臺下的陰影裡，心臟還在狂跳。她的膝蓋發軟，裙底一片濕涼，嘴角還殘留著他的氣味。她伸手擦了一下，手指微微發抖。 然後下課鈴響了。刺耳的鈴聲從走廊盡頭傳來，穿透教室裡的嗡嗡聲。學生們開始收拾東西，椅子拖動的聲音此起彼落。 竹老師若無其事地合上樂譜，對臺下說：「下課。」 喬從講臺下爬出來，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她的臉頰發燙，膝蓋還在發軟，腿間黏膩的觸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坐下來，把樂譜攤開擋在面前，指尖還在輕輕顫抖。 --- 下課鈴聲餘音未落，走廊上便響起學生們收拾書包的喧鬧聲。喬坐在座位上，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的觸感，嘴角那股黏膩的氣味揮之不去。她低著頭，瀏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在整理樂譜。 「喬。」 竹老師的聲音從講臺方向傳來，不高不低，語氣裡帶著那抹她已經學會辨認的、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抬起頭。他站在講臺邊緣，一手撐著桌面，眼鏡後的視線穩穩落在她身上。教室門半掩著，走廊上的人聲逐漸遠去，最後一雙腳步聲也消失在樓梯口。 「過來。」 兩個字，沒有商量餘地。 喬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她走向講臺的每一步都覺得心跳在耳邊放大，教室空蕩蕩的，只剩下窗外的蟬鳴和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剛走到他面前，竹老師便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一帶。喬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後腰抵上講臺冰涼的邊緣。他低頭吻住她，唇齒間帶著茶葉淡淡的苦味，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走她口中殘留的鹹腥。 「剛才的表現，」他退開一寸，拇指擦過她嘴角，「不算及格。」 喬的呼吸還未平復，他的手掌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的布料揉上她的臀。她下意識想並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竹老師，這裡是教室──」 「已經下課了。」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門我鎖了。」 喬還想說什麼，他的手指已經撩起她的裙擺，沿著大腿往上探。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化成一聲短促的抽氣。他摸到內褲邊緣，指腹隔著薄薄的棉布按上那道濕滑的縫隙，輕輕壓了壓。 「這麼快就濕了。」他的語氣帶著研判的意味，像是在點評一段樂句的處理方式，「剛才在下面含著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這件事？」 喬別過臉，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他沒等她回答，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順著她的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他將她抱上講臺，冰涼的木質桌面貼上她裸露的臀，激得她倒抽一口氣。竹老師站在她雙腿之間，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鏈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腿張開。」他說。 喬猶豫了一瞬，還是緩緩分開雙腿。他的陽具彈出來，硬挺著貼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過那道縫隙時，她整個人繃緊了。 「放鬆。」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對準位置，腰身往前一頂── 喬猛地仰起頭，指甲攥住講臺的邊緣。他進得很深，一口氣頂到底，將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嗯……太、太深了……」 「你吃得下的。」他低聲說，開始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速度不快，卻力道十足，撞得她整個人隨著節奏在講臺上微微移動。 喬的雙手撐在身後，指尖在光滑的木面上打滑，身體被他頂得一晃一晃。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越來越燙，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在講臺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啊……竹老師……慢一點……」 「叫什麼？」他忽然停下來，陽具埋在她裡面，動也不動。喬被這突然的空虛逼得幾乎要哭出來，身體不自覺地往他的方向湊。 「硯……」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硯……拜託……」 他低笑一聲，這才重新動起來，這次比方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喬的呻吟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把琴，被他彈奏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 「啊、啊……不行了……硯……我要……」 「等等。」他忽然抽出來，喬幾乎要癱在講臺上。他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趴在桌面上，然後從身後重新頂入。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喬的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從她身後繞到前面，揉弄著她挺立的乳尖。她整個人顫抖得厲害，內壁一陣陣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你很喜歡這樣？」 喬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又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裡迴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要去了……硯……我真的……」 「一起去。」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呼吸灼熱，「夾緊。」 喬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繃成一張弓，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小穴痙攣般地絞緊。他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熱液沖進她身體裡，她整個人軟在講臺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淌下，沿著大腿滑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喬趴著，臉埋在手臂裡，胸口劇烈起伏。竹老師伸手撥開她黏在頰邊的髮絲，然後拉好褲子，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你該休息一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沙啞。喬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任由他抱著自己穿過空蕩的教室，推開那扇通往走廊盡頭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