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從客廳窗簾縫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長條。 杏奈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放在膝蓋上，制服裙擺整齊地鋪開。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星野，又趕快把視線移回茶几上的馬克杯。 「學長特地來幫妳輔導，要有禮貌。」媽媽從廚房端出茶點，放在星野面前，然後在杏奈身旁坐下。 星野點點頭，從書包裡拿出幾本筆記本。「最近課程進度比較快，我想針對杏奈比較弱的地方加強。」 杏奈鬆了口氣。原來真的是課業輔導。她最近數學確實有些跟不上。 前二十分鐘確實很正常。星野講解題目的方式清晰，杏奈也頻頻點頭。但當媽媽起身去倒茶時，星野的語氣突然一轉。 「不過，我覺得杏奈需要的輔導不只在課業上。」 媽媽端著茶壺回來，動作頓了一下。「是什麼意思？」 星野轉了轉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性教育也是學業的一部分。以杏奈的年紀，該有一些基本的認識了。」 杏奈的臉瞬間漲紅。「我、我不用——」 「別緊張。」星野的聲音很平穩，像在講解普通的數學公式。「這是正常的知識，對妳未來有幫助。」 杏奈用力搖頭，下意識往媽媽身邊靠。但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像溫水漫過四肢，讓她整個人軟了下來。 奇怪。明明想拒絕，但為什麼……覺得他說的話好像有道理？ 她眨了眨眼，看向媽媽。 媽媽蹙著眉頭，嘴唇抿成一條線。她顯然也在猶豫，但那股安心感似乎也影響了她——她的眉心漸漸鬆開，眼神從遲疑變成思索。 「或許……」媽媽緩緩開口，語氣不太確定，「瞭解一下也好。」 杏奈睜大眼睛。媽媽居然同意了？ 「這是為了妳好。」媽媽補了一句，像在說服自己。「星野學長是來幫忙的。」 杏奈咬住下唇。心底深處還有一絲抗拒，但那股舒服的暖意不斷沖刷著她的判斷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正無意識地掐著裙擺的邊緣。 「那……好吧。」她的聲音很小，像在對自己說話。 媽媽微笑著點點頭，轉向星野。「那就麻煩你了。」 星野滿意地往後靠在椅背上，銀色戒指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 「身體放鬆是學習的第一步。」星野的聲音平穩得不像在討論這種事。「杏奈學妹太緊繃了，這樣學不進去。」 杏奈眨了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來示範。」星野站起身，繞到媽媽身後。「由美子阿姨，可以麻煩妳幫忙嗎？」 媽媽抬頭看他，眼神有些恍惚，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既然是為了杏奈。」 杏奈看著星野的手搭上媽媽的肩膀，然後順著手臂滑下去。媽媽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挺直背脊，像是配合他的動作。 「首先要讓身體習慣被碰觸。」星野的手指從媽媽的肩膀移到鎖骨附近，隔著那件淺紫色針織衫輕輕按壓。「從不會太敏感的地方開始。」 媽媽的呼吸變淺了，但沒有阻止。 杏奈握緊膝蓋上的裙擺。她想說點什麼，可是那股暖意還在胸口打轉，讓她的舌頭像被黏住一樣。 星野的手往下移動，從領口滑進媽媽的針織衫裡。杏奈看見媽媽的胸口隆起一塊——那是星野的手掌形狀，正在揉捏。 媽媽輕哼了一聲，身體向前傾了一下。 「像這樣，用手掌包住，用指腹畫圓。」星野的聲音像在講解題目，語氣平淡。「由美子阿姨，感覺怎麼樣？」 「還、還可以……」媽媽的聲音有點抖。 「杏奈學妹，妳也試試看。」星野看向她。「把制服襯衫解開兩顆釦子，這樣呼吸會順一點，身體也會比較放鬆。」 杏奈的手指顫抖著移到胸前。第一顆釦子，她花了三次才解開。第二顆稍微順利一點，但指尖還是抖得厲害。 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白色胸罩的上緣。 「很好。」星野點點頭。「現在把手伸進去，照我剛才做的，摸自己的奶子。」 杏奈的臉燒了起來。她看向媽媽——媽媽正閉著眼睛，胸口起伏，星野的手還在她的衣服裡動作。 「沒關係的。」媽媽睜開眼，聲音輕柔。「照學長說的做。」 杏奈咬住下唇，右手顫抖著從襯衫敞開處伸進去，隔著胸罩布料碰到自己的乳房。觸感陌生又奇怪。 「直接接觸比較好。」星野說。「把胸罩往上推。」 杏奈猶豫了一秒，還是照做了。指尖碰到乳頭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好敏感的觸感。 「對，就是這樣。」星野的聲音帶著鼓勵。「用指腹畫圓，不要太用力。」 杏奈笨拙地揉著自己的奶子，動作生澀又僵硬。但隨著指腹繞著乳頭打轉，一股酥麻感從胸口擴散開來，讓她不知不覺放輕了力道。 「由美子阿姨，我們也繼續。」星野的手從媽媽的針織衫裡抽出來，轉而抓住她褲腰的邊緣。「把褲子脫掉一些，讓身體更放鬆。」 媽媽沒有反抗。她微微抬臀，讓星野把那條黑色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 杏奈睜大眼睛。媽媽的下半身幾乎全裸，只剩堆在膝蓋的布料。 「姿勢調整一下。」星野扶著媽媽的腰，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屁股朝向自己。「這樣比較好示範。」 媽媽順從地趴好，臀部微微翹起。 星野解開褲頭，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根東西直直豎著，前端泛著濕亮的光澤。 「杏奈學妹，看清楚了。」星野一手扶住媽媽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媽媽的穴口。「這是性行為最基本的動作——把陰莖插入女性的陰道。」 他往前一挺。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 「由美子阿姨很久沒做了吧。」星野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動作沒有停。他慢慢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裡面很緊。」 媽媽的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插入之後，接下來是抽送。」星野開始前後移動腰部。「節奏要配合對方的反應。一開始慢一點，等身體適應了再加快。」 客廳裡響起肉體碰撞的悶響。媽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那對豐滿的奶子隔著針織衫晃出明顯的弧度。 杏奈看著這一幕，手指還放在自己的胸口。她應該要覺得奇怪，應該要轉頭——但那股暖意讓她視線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星野的肉棒在媽媽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濕亮的水光。 「啊……嗯……」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頭向後仰，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 「杏奈學妹，繼續摸自己。」星野一邊抽送一邊說。「感受身體的反應。」 杏奈的手指開始動起來。她學著星野剛才的動作，用指腹繞著乳頭畫圓，另一隻手下意識移到裙下，隔著內褲碰到濕透的縫隙。 好濕。 她輕輕按壓，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讓她忍不住弓起背。 「對，就是這樣。」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混在呻吟裡。「杏奈……身體放鬆……不要緊張……」 「由美子阿姨說得對。」星野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拍擊聲變得急促。「性行為本來就是舒服的事。杏奈學妹，妳感覺到了嗎？」 杏奈點點頭，指尖在裙下動作得更用力。她的呼吸變急促，視線模糊，只看得見媽媽的身體被一下一下往前頂，還有星野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在穴口進出。 「好久……沒這麼舒服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抖。 --- 媽媽的身體還在顫抖，星野緩緩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他站直身體，拉上褲頭，動作俐落得像剛做完一組伸展操。 「辛苦了，由美子阿姨。」星野從書包裡抽出一條乾淨的手帕，遞給杏奈。「擦擦汗吧。」 杏奈愣愣地接過手帕，這才發現自己額角沁了一層薄汗。她胡亂擦了擦，手帕上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喝點水。」星野又倒了杯水，遞到她面前。「身體需要補充水分。」 杏奈接過馬克杯，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從胃裡擴散開來，讓她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今天的進度比想像中順利。」星野在對面坐下，語氣像在聊今天的天氣。「杏奈學妹很認真呢。」 杏奈眨眨眼，嘴角不自覺揚起。「嗯……謝謝學長。」 「您也很配合。」星野轉向媽媽，後者正慢慢站直身體，把褪到膝蓋的褲子拉上來。「真是開明的家長。」 媽媽繫好褲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針織衫，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潮紅，但表情已經恢復平靜。「哪裡的話……這就是教育的一部分嘛。」 她走到杏奈身邊坐下，伸手順了順女兒鬢邊的碎髮，動作溫柔而自然。 杏奈喝完最後一口水，把馬克杯放在茶几上。她抬起頭，直視星野，眼神清澈而順從。 「接下來要學什麼？」 星野靠在椅背上，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在陽光下閃了閃。他微微勾起嘴角，沒有立刻回答。 媽媽的指尖還停在杏奈的髮梢，輕輕撥弄著。 --- 媽媽的指尖還停在杏奈的髮梢，輕輕撥弄著。 星野終於開口：「接下來學口部接觸。」 杏奈眨眨眼，沒有退縮。暖意還在體內流動，讓她覺得這很自然。 「先觀察。」星野站起來，解開褲頭，將半硬的肉棒掏出來。它在她面前慢慢充血脹大，龜頭泛著暗紅色光澤。 杏奈吞了口口水，視線黏在上面。 「靠過來。」 她聽話地往前挪，跪到地毯上。媽媽也跟著移動，在她身後坐下。 「張開嘴。」 杏奈張開嘴，牙齒微微發顫。 星野握住肉棒根部，對準她的嘴唇。「牙齒收好，用嘴唇包住。」 龜頭碰到下唇時，杏奈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媽媽的手從後面按住她的肩膀。 「沒關係，慢慢來。」媽媽的聲音很輕。 杏奈重新張開嘴，含住龜頭。一股鹹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她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星野的手壓住她的後腦。 「牙齒。」 她感覺到牙齒刮到黏膜，連忙放鬆下巴，用嘴唇包住。舌頭不知該放哪裡，胡亂動了一下。 「舌頭輕輕抵住龜頭下方。」 她照做，舌尖碰到濕滑的表面。星野低聲說對，就是這樣。 「開始前後移動。」 杏奈笨拙地前後晃動頭部，肉棒在嘴裡進出，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她聽到細微的水聲，是自己發出的。 「節奏再穩一點。」 她調整速度，試著用舌頭包住龜頭。星野的呼吸變粗了一點。 媽媽的手從肩膀滑到她的臀部，隔著裙子輕輕揉捏。「放鬆，身體不要這麼僵硬。」 杏奈努力放鬆肩膀，讓頭部動作更流暢。肉棒在嘴裡變得更硬，她感覺得到莖身脈動。 「很好。」星野的聲音有點啞。「含深一點。」 她試著把頭再往前壓，龜頭頂到喉嚨，反射性地想乾嘔。她連忙退出來，咳了幾聲，唾液牽著銀絲從嘴角垂下。 「沒關係，慢慢適應。」星野沒有催促。 杏奈喘了幾口氣，重新張嘴含住。這次她讓肉棒慢慢滑進去，直到龜頭抵住喉嚨口。她忍住不適，讓自己適應這個深度。 媽媽的手指在她的臀肉上畫圓，力道輕柔，像在安撫。 唾液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細微響起。杏奈專注地前後移動頭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嚐到更多鹹味。她發現自己開始習慣這個味道。 星野深吸一口氣，按住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杏奈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眼泛淚光但沒有抗拒。媽媽的指尖陷入杏奈的臀肉，胸口起伏加快。 --- 星野緩緩抽出肉棒，龜頭從杏奈嘴唇滑出時牽出一道銀絲。她喘著氣，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神有些渙散。 「做得不錯。」星野拉上褲頭，但沒有繫緊。「現在，我們進入下一階段。」 杏奈眨眨眼，暖意還在體內流動，讓她對這句話沒有產生任何抗拒。 「站起來，把裙子脫掉。」 她聽話地站起來，手指勾住裙腰，讓制服裙滑落到腳踝。白色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 「內褲也脫掉。」 杏奈彎腰脫下內褲，動作沒有猶豫。她站直身體，下半身赤裸地面對星野。 「躺到沙發上。」 她轉身，在沙發上躺下來，頭靠在扶手上。媽媽從地毯上站起來，在沙發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深呼吸。」星野解開褲頭，再次掏出肉棒。這次它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他靠近沙發，膝蓋頂開杏奈的雙腿。 「第一次會有點不舒服，但很快就會過去。」 杏奈感覺到膝蓋被分開，穴口暴露在空氣中，一陣涼意。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星野的手按住她的膝蓋外側。 「放鬆。」 媽媽的手指與她十指交扣，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沒事的，媽媽在這裡。」 星野單手握住肉棒根部，龜頭抵住穴口。杏奈感覺到一個溫熱的硬物頂在那裡，心跳加速。 「深呼吸，慢慢吐氣。」 她照做，吸氣時胸口鼓起，吐氣時身體放鬆下來。就在吐氣的那一瞬間，龜頭頂開穴口，往裡推進。 撕裂感從下體炸開，像有東西在體內撕開一道口子。杏奈弓起背部，喉嚨擠出短促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來。 「好痛——」 「我知道。」星野的聲音很低，沒有停下動作，但速度放慢。「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媽媽俯身吻住她的額頭，嘴唇溫熱。「乖，忍一下，深呼吸。」 杏奈咬住下唇，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肉棒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撐開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陌生而強烈，讓她本能地想把入侵物推出去，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放鬆下來。 「好了。」星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全部進去了。」 杏奈感覺到小腹深處被什麼東西頂住，一種飽脹感從下腹擴散開來。她低頭看去，看見星野的恥骨緊貼著她的下體，他的陰莖完全埋在自己體內。 「不要動，先讓身體適應。」 她點點頭，眼淚還在流，但痛楚已經減輕不少。媽媽的手指輕輕梳理她的瀏海，動作溫柔。 「妳做得很好。」媽媽的聲音有點啞。 過了大約十幾秒，星野開始緩慢地抽送。一開始只是小幅度的移動，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帶出濕亮的水光。 「感覺怎麼樣？」 「有點…脹。」杏奈的聲音帶著鼻音。「但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很好。」星野加大幅度，肉棒整根抽出，再緩慢推入。「身體在適應。」 隨著動作持續，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下腹升起。不再是痛，而是某種酥麻感，隨著每次推進擴散開來。杏奈不自覺地弓起腰，讓肉棒進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星野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配合節奏。」 杏奈感覺到媽媽的手還握著她，手指收緊。她側頭看去，看見媽媽的胸口起伏加快，臉頰泛紅，另一隻手隔著針織衫按在自己胸口。 「媽媽…」 「沒事。」媽媽的聲音有點喘。「妳專心就好。」 星野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體內進出的頻率穩定下來。杏奈感覺到酥麻感逐漸累積，像某種東西在體內堆疊，越來越滿。 「要去了嗎？」星野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不知道…」杏奈的呼吸變得急促，視線模糊。「好像有什麼…」 「那就讓它來。」 星野加快抽送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杏奈感覺到那個堆疊的東西在體內炸開，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小穴劇烈收縮，夾緊體內的肉棒。 「啊啊——」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尖銳而失控。眼淚再次湧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痛。身體在顫抖，四肢發軟，視線一片空白。 星野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在她還在高潮的痙攣中又頂了幾下。然後他猛地往前一挺，肉棒在體內深處跳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體內。 「哈…」 他趴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 杏奈四肢癱軟地躺在沙發上，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嘴角卻帶著一抹恍惚的微笑。她感覺到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 媽媽俯身，將兩人的頭攬入懷中，手臂環住他們的後腦。 「做得很好，都是好孩子。」 --- 「做得很好，都是好孩子。」 媽媽的聲音還在耳邊，杏奈感覺到環住後腦的手臂慢慢鬆開。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對焦——天花板上的吊燈，茶几邊緣的馬克杯，還有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 星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平靜得像在宣佈下課。他緩緩從她體內抽出，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杏奈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但她沒有力氣去擦。 星野拉上褲頭，繫好皮帶，動作俐落。他站直身體，低頭看著沙發上的杏奈，嘴角帶著滿意的弧度。 「杏奈的學習能力很好。」他的聲音帶著真誠的讚許。「比我想像中更快進入狀況。」 杏奈感覺到臉頰發燙，但嘴角卻不自覺揚起。她慢慢撐起上半身，制服襯衫還敞開著，白色胸罩上緣沾著汗漬。 「媽媽的輔助也很到位。」星野轉向母親，語氣溫和。「有妳在旁邊，杏奈放鬆很多。」 媽媽坐在沙發邊，胸口還在起伏，但表情已恢復平靜。她伸手順了順杏奈鬢邊的碎髮，動作溫柔。 「這是應該的。」媽媽的聲音還有點啞，但語氣很穩。「教育本來就需要家長配合。」 杏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揉捏乳房的觸感。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軟聲問:「下一次…是明天嗎？」 星野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 「每週固定三次。」他拿起書包，掛上肩膀。「週一、週三、週五，下午同一個時間。」 「我會準備好熱茶。」媽媽微笑著說，語氣像在安排普通的下午茶聚會。 星野點點頭，走向玄關。杏奈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腿還有點軟，但她沒有扶東西，慢慢跟在後面。 星野在玄關轉身，彎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嘴唇觸碰肌膚的溫度很短暫，但杏奈感覺到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星野轉向媽媽，在她頰邊輕吻了一下。媽媽沒有躲開，只是微微低頭，耳尖泛紅。 「再見。」星野推開門，午後的暖風從門縫吹進來。 「再見。」杏奈和媽媽幾乎同時說。 門關上，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客廳恢復寂靜，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杏奈慢慢走回沙發，腿一軟，整個人癱進坐墊裡。她閉上眼睛，感覺到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 媽媽在她身邊坐下，手掌輕輕撫上她的頭髮，指尖在她頭皮上畫著圓。 「累了就睡一下。」媽媽的聲音很輕。 杏奈沒有回答，呼吸逐漸平穩。媽媽繼續撫著她的頭髮，動作規律而溫柔，像在哄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夕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溫暖的金色長條。光線落在杏奈沉睡的臉龐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媽媽的側影被光勾勒出溫柔的弧線，手指還在她的髮間輕輕摩挲。 茶几上，星野留下的銀色戒指在陽光下閃爍了一下，然後恢復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