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進門的時候，頭髮還帶著外面的風，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亮著。她把包包放在玄關櫃上，踢掉高跟鞋，轉頭對陳宇笑了笑：「面試還行，等通知。」 陳宇靠在沙發邊，看著她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襯衫。襯衫下擺塞進窄裙裡，腰線收得很緊。 「我先洗個澡。」她說著往浴室走，經過他身邊時，手指輕輕掃過他的手臂。 陳宇站在原地，聽著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水聲嘩嘩響起。 他沒猶豫太久。 脫掉衣服的時候手指很穩，赤裸著走到浴室門口，門沒鎖。他推開門，水霧撲面而來。 晴晴站在花灑下，背對著門，長髮濕透貼在背上，水順著身體曲線往下流。她聽到門開的聲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陳宇走進去，水淋在身上，溫熱的。他從背後貼上去，胸口貼上她濕滑的背脊，手臂環過她的腰。 晴晴的呼吸頓了一下，往後靠進他懷裡。 他的手貼在她小腹上，指尖沿著腰側慢慢往上滑，經過肋骨，停在乳房下緣。他低頭，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肩膀，輕聲說：「你淋濕的樣子很好看。」 晴晴笑了，聲音在水聲裡有些模糊：「就只是好看？」 「身材很好。」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揉著乳肉，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搓揉，「比我想的還好。」 她輕哼一聲，手向後摸索，碰到他的大腿，然後握住他已經半勃的陰莖。她握著它，拇指在龜頭上畫圈，另一隻手撐在瓷磚上。 陳宇的呼吸變重，陰莖在她手裡完全硬起來，頂端抵著她的掌心。 晴晴轉過身。 水從頭頂淋下來，打在她臉上，她瞇著眼，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他。嘴唇碰上來的瞬間，陳宇的舌頭就頂進她嘴裡，嘗到水的味道和她舌尖的甜。她的手從他脖子滑到後背，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另一隻手往下握住他的陰莖，引導它貼在自己小腹上。 他把她往後推，後背撞上瓷磚，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陳宇一隻手撐在她頭側的牆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 晴晴低頭看了一眼，咬著下唇，眼神濕潤。 「進來。」她說，聲音沙啞。 陳宇腰一挺，龜頭頂開陰唇，順著淫水的潤滑滑進陰道裡。裡面又熱又濕，穴肉緊緊包住他，像在吸。他停了一下，感受那股包覆的壓力，晴晴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瓷磚，發出一聲悶響。 「啊……好深……」 他沒說話，開始抽送。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他一手握緊她的腰，手指陷進柔軟的皮肉裡，另一手揉著她的乳房，拇指撥弄硬挺的乳頭。 晴晴雙手撐在身後的牆上，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奶子上下彈跳。她仰著頭，水打在臉上，嘴巴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陳宇……」 他加快速度，陰莖整根抽出又整根插進去，龜頭撞到最深處，頂到一塊軟肉。晴晴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收縮，夾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裡……就是那裡……」她的聲音發抖，腿軟了一下，幾乎站不住。 陳宇摟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讓她雙腳離地，背抵著瓷磚。她的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陰莖在體內轉了個角度，頂到更深的地方。 「啊——太深了——」她尖叫，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 他沒停，往上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晴晴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被水沖散。 「要去了……要去了……」 陳宇感覺到她體內痙攣，穴肉絞緊他的陰莖，像要把精液榨出來。他加快抽送，陰莖在收縮的穴道裡進出，每一下都帶著阻力。 「我也快到了……」他喘著說，聲音粗啞。 晴晴的指甲掐進他後背，身體弓起來，高潮的瞬間她張嘴咬住他的肩膀，悶哼一聲，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 陳宇在她體內又頂了兩下，然後猛然拔出。 陰莖彈出來，龜頭還滴著她的淫水，他用手握住，快速套弄兩下，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濺在皮膚上，被熱水沖成淡白色，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 兩人氣喘吁吁，水霧瀰漫，花灑繼續淋著身體。 --- 花灑關掉後，浴室裡只剩下滴水的聲音。 陳宇先走出去，從櫃子裡翻出兩條乾淨毛巾，一條遞給晴晴。她接過去，裹住身體，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脖子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他沒多看，轉身套上居家短褲，又從衣櫃抽出一件寬鬆T恤遞給她。 「先穿我的吧。」 晴晴接過來，嘴角彎了一下，當著他的面鬆開浴巾。陳宇下意識別過頭，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幾秒後她說「好了」。他轉回來，她穿著他的T恤，衣擺蓋到大腿根部，領口鬆垮，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的線條。她沒穿內褲，他注意到了，但沒說。 「餓了。」晴晴撥了撥濕髮，「你家有吃的嗎？」 「冰箱裡還有速食麵，加個蛋。」 兩人走進客廳旁的開放式廚房。陳宇開火煮水，拆開兩包速食麵，打了兩顆蛋進去。晴晴靠在流理臺邊，看著他忙，手指在檯面上輕輕敲著。水滾了，麵條散開，蛋黃在沸騰的湯裡翻滾。 五分鐘後，兩碗麵端上餐桌。晴晴在陳宇對面坐下，拿起筷子，低頭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湯。 「嗯……燙，但好吃。」 陳宇也端起碗，喝了口湯，目光落在她臉上。她垂著眼簾，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嘴唇被湯燙得微微發紅。她放下碗，腳在桌底下動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腳趾勾上他的小腿。 他頓了一下，沒躲。 晴晴的腳趾沿著他的小腿往上爬，從腳踝到膝蓋內側，輕輕蹭著。她繼續喝湯，表情若無其事，腳卻不安分。陳宇放下筷子，手伸到桌下，握住她的腳踝。 晴晴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笑意。 「幹嘛？」 陳宇沒回答。他的手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滑，摸到小腿肚，指腹摩挲著柔軟的肌膚。她的腿繃了一下，又放鬆。他繼續往上，指尖探到大腿內側，碰到T恤的下擺邊緣。 晴晴放下筷子，站起來。 椅子往後推，發出輕微的刮地聲。她繞過桌角，走到他面前，直接跨坐上他的大腿。陳宇的背靠上椅背，她的體重壓在他腿上，浴後的香氣混著速食麵的氣味，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T恤貼在他胸口。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濕潤。 「吃飽了嗎？」她問，聲音低低的。 陳宇沒答。他的手搭上她的腰，隔著T恤，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晴晴的手往下，解開他短褲的褲頭，拉下拉鍊。陰莖已經半硬，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 她低頭看了一眼，咬著下唇。 然後她俯下身。 嘴唇碰觸龜頭的那一刻，陳宇的呼吸頓住。晴晴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張開嘴，先用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從龜頭頂端舔到莖身側面，來回兩次，像是在品嘗。陳宇的手抓住她腰側，指節收緊。 她的舌頭往下，沿著陰莖的根部往上舔，回到龜頭，張嘴含住。嘴唇包住頂端，慢慢往下吞，舌頭在莖身側面滑動。陳宇仰頭，後腦勺靠上椅背，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嗯……」 晴晴含著他的陰莖，頭部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但很深。她的嘴唇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尖抵著他的恥骨，停留一秒，再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時，舌頭又繞著頂端打轉。 陳宇的手指插入她濕潤的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抓著。她的舌頭和嘴唇的觸感太清晰——濕潤、柔軟、有溫度，從龜頭到莖身，每一寸都被照顧到。 她抬起頭，嘴唇離開他的陰莖，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你硬得好快。」她說，聲音帶著笑意。 陳宇喘了口氣，沒來得及回話。晴晴又低下頭，這次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住龜頭。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在她髮間收緊。 晴晴的舌頭在嘴裡持續動作，含住、吸吮、舔弄，節奏逐漸加快。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手握著他陰莖根部，嘴含住龜頭，舌頭快速撥弄冠狀溝。 客廳裡只有她吞吐的聲音和她偶爾的喘息。 幾分鐘後，晴晴抬起頭，嘴唇濕亮，嘴角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她看著他，眼神迷濛，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飯還吃嗎？」她問，聲音沙啞。 --- 晴晴抬起頭，嘴唇濕亮，嘴角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她看著他，眼神迷濛，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飯還吃嗎？」她問，聲音沙啞。 陳宇沒回答。他雙手扣住她的腰，猛地站起來。晴晴輕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上他的頸脖。桌上的泡麵碗被碰倒，湯汁灑在桌面上，兩個人都沒去管。 他抱著她走了幾步，膝蓋碰到沙發邊緣，又繞過沙發，走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晴晴的背碰到地毯纖維時發出一聲悶響，長髮散開，鋪在深灰色的絨毛上。陳宇跪在她身前，雙手抓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掀。晴晴配合地抬起手臂，衣服從頭頂脫掉，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她的奶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頭已經硬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陳宇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往下吻到乳房。他張嘴含住一邊的奶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吮，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晴晴的腰往上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 「嗯……另一邊也要……」 陳宇換到另一邊，同樣含住吸吮，舌頭快速撥弄乳頭。晴晴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手指在他髮間收緊。他的嘴往下移動，吻過她的肋骨、肚臍，來到內褲邊緣。晴晴抬起臀部，讓他扯掉那塊布料。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地毯上，燈光從側面照下來，在她身上投出柔和的陰影。陳宇跪在她腿間，看著她的陰部——陰唇已經張開，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穴口。 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舔過，從會陰到陰蒂，來回滑動。晴晴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抓住地毯的絨毛。陳宇的舌頭頂開陰唇，找到陰蒂的位置，含住那一點，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啊……」晴晴的腰往上挺，淫水流出來，沾濕他的下巴。 他繼續舔，舌頭在陰蒂和穴口之間來回，偶爾頂進陰道裡，又退出來。他的手指順著舌頭的方向插進去，一根、兩根，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晴晴的腿夾緊他的頭，腳跟壓在他的背上。 「再快一點……手指……」 陳宇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舌頭繼續舔弄陰蒂。晴晴的腰往上弓，身體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在地毯上亂抓。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往上彈了一下，小穴收縮，夾緊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手掌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 陳宇沒有停。他的手指繼續在穴道裡抽送，舌頭舔著陰蒂，延長她的高潮。晴晴的腿抖個不停，手推他的頭。 「夠了……夠了……你上來……」 陳宇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沾著她的淫水。他跪起身，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勻稱的上半身。陰莖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晴晴翻身，跪在地毯上，然後跨坐上他的大腿。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頂在陰唇之間，沾到濕滑的淫水。她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摩擦，從陰蒂滑到會陰，來回幾次。 「你……帶套了嗎？」她問，聲音低啞。 陳宇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確實有，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但他沒有動。 「不用了。」晴晴自己回答了。她低頭看著兩人的連接處，咬著下唇，「就這樣進來。」 她的腰往下沉。 龜頭頂開陰唇，撐開穴口，緩慢地滑進去。陳宇感覺到自己被濕潤、溫熱的肉壁包住，一寸一寸地吞沒。晴晴的嘴張開，沒有發出聲音，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她繼續往下坐，直到陰莖完全沒入，她的臀部貼上他的大腿根部。 「哈……」她吐出長長的一口氣，眼睛閉上。 陳宇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指節陷進軟肉裡。她好緊，好濕，穴道裡的溫度包覆著他，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感覺到肉壁的吸附。 晴晴開始動了。 她的腰前後搖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濕亮的水光。她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陳宇仰頭，喉嚨裡溢出低沉的呻吟。她的手撐在他的胸口，指尖抓著他的皮膚，身體前後擺動，奶子跟著晃動。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喘。 陳宇沒答。他雙手扣住她的臀部，往上頂。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子宮口。晴晴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溢出呻吟。 「啊——那裡——」 他繼續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晴晴的腰開始發軟，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停下來，只是坐在他身上喘氣。陳宇翻身，將她壓進地毯裡。 他跪在她腿間，把她的腿分開，掛在自己手臂上。陰莖從穴口滑出來，又頂進去。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刮過肉壁的每一寸皺褶。 晴晴的手指抓著地毯，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腿掛在他手臂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陳宇低頭看著兩人的連接處——陰莖在穴口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地毯上。 他加快速度。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水聲和兩人的喘息。晴晴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頭左右搖擺，長髮在地毯上散開。 「再快一點……要到了……」 陳宇咬牙，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晴晴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小穴開始收縮。 高潮來的時候，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小穴夾緊他的陰莖，淫水噴出來，沾濕他的大腿。陳宇沒有停，繼續抽送，延長她的高潮。 等她身體軟下來，他抽出陰莖，把她翻過去。 晴晴趴在地毯上，臀部翹起，臉貼著絨毛。陳宇跪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陰莖對準穴口，再次插進去。 「啊——」晴晴的背弓起來，手指抓緊地毯。 他開始衝刺。 後入的姿勢讓他插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晴晴的呻吟變成破碎的浪叫，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她的奶子垂下來，隨著晃動拍打著前臂。 「你……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陳宇沒答。他雙手扣住她的臀部，加快速度。陰莖在穴道裡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又急又重，混著水聲和兩人的喘息。 「射進來。」晴晴回頭看他，眼神迷濛，嘴角帶著一絲唾液，「射在裡面。」 陳宇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咬牙，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晴晴的身體繃緊，小穴又開始收縮。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夾緊他的陰莖。陳宇低吼一聲，最後深深插入，龜頭頂在子宮口，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深處。 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兩人的身體都在顫抖，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到地毯上。 過了好一會，陳宇慢慢退出。陰莖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灘白色的液體。晴晴癱軟在地毯上，長髮散亂，背上泛著汗水的光澤。 陳宇躺在她身邊，喘著氣。晴晴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腿纏上他的腰。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心跳都很快。 地毯上濕了一片，空氣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晴晴的腿還掛在他腰上。 --- 晴晴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劃著。地毯的絨毛扎著她的膝蓋，她挪了挪位置，腿纏得更緊了些。 「欸。」她抬起頭，嘴角帶著笑，「今天是我危險日欸。」 陳宇還在喘，胸口起伏著。他低頭看她，眼神有點茫。 「排卵期前後。」晴晴的手指從他鎖骨滑到胸口，畫了個圈，「你內射那麼多，說不定會懷孕喔。」 陳宇愣了幾秒。他看著她——她笑著，眼神亮亮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輕輕晃了晃。 「反正我養你。」 晴晴笑出聲，拍開他的手。她撐起身體，跨坐到他腰上，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 「那我要驗收你的誠意。」 陳宇看著她，手撫上她的腰側。她俯下身，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這一次的節奏慢了很多。沒有剛才的激烈和失控，晴晴騎在他身上，腰肢輕輕搖晃，陰莖在她體內慢慢進出。淫水已經乾了一些，進出時帶著黏膩的阻力，她的呼吸淺淺的，偶爾發出幾聲低吟。 陳宇的手扶著她的腰，沒有催促。她動了一陣，累了，趴到他身上，臉埋進他的頸窩。他翻身，把她壓在地毯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開始緩慢地抽送。 晴晴閉著眼，手環著他的脖子，腿纏著他的腰。動作很輕，像某種懶洋洋的纏綿。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悶悶的，聽起來像在哼歌。 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沒說話。陳宇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陰莖慢慢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晴晴的腿還纏在他腰上，手摸到他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 過了一會，她動了動，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陳宇躺平，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放在她小腹上。 晴晴的呼吸漸漸平穩。她蜷在他懷裡，像隻睡著的貓。陳宇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和微微的起伏。 他沒有關燈。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照著她散亂的長髮，照著他手臂上乾掉的汗痕。客廳很安靜，只有她平穩的呼吸聲。 陳宇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睡著了，嘴唇微微張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他沒有動。手還放在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