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章 / 共 2

我和媽媽在國外被操

作者:六十 · 本章 10,802 · 全作 20,031

機場到達大廳的冷氣很強,曉柔忍不住縮了縮肩膀,但手裡的手機還是舉得高高的,對著頭頂那片陌生的天花板猛拍。 「媽,你看這邊的燈,造型好像貝殼喔!」她拉著母親的袖子,語氣裡藏不住的興奮。 美玲摘下墨鏡,淺淺笑了一下,優雅地攏了攏波浪長髮。「好啦好啦,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先把行李拿好。」 曉柔吐了吐舌頭,把手機收回包裡,拖著行李箱跟上母親的腳步。這是她第一次出國,畢業旅行選了這個海濱城市,還是母親主動提議要陪她來的。她原以為美玲工作忙,沒想到雜誌社那邊一請就是五天假。 「我朋友說這邊的日落很美,晚上還有夜市,我們明天先去海邊走走——」曉柔翻著手機裡的旅遊筆記,唸唸有詞。 「急什麼,」美玲打斷她,語氣帶著一點寵溺的笑,「我讓當地一個導遊朋友來接機了,他叫馬克,在這邊待好幾年了,熟得很。有他帶路,比你自己瞎逛強。」 曉柔愣了一下。「導遊朋友?妳什麼時候認識的?」 「上次出差採訪認識的,人很熱情。」美玲重新戴上墨鏡,紅唇微揚,「放心啦,媽不會把你賣掉的。」 曉柔沒再說話,心裡掠過一絲說不清的不安。她偷偷打量母親——緊身的白色連衣裙把曲線裹得凹凸有致,高跟鞋一踩,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吊帶短裙和平底涼鞋,忽然覺得自己像個還沒長大的高中生。 「美玲小姐?」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旁邊傳來。 曉柔轉頭,看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朝她們走來。短髮、眼神銳利,休閒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膚上隱約有刺青。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排白牙,看起來爽朗又可靠。 「馬克,好久不見。」美玲迎上去,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姿態大方。 「這位是妳女兒?」馬克的目光落在曉柔身上,停頓了大概兩秒,從臉掃到胸口,又自然地移開,「長得真像妳,漂亮。」 曉柔被他那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往母親身後縮了縮。美玲卻笑出聲,抬手拍了拍馬克的肩膀:「少來,油嘴滑舌的。」 馬克哈哈一笑,接過她們的行李箱,動作俐落地往出口方向走。「車停在外面停車場,不遠。妳們訂的飯店我查過了,離海邊走路五分鐘,晚上還能看到夜景。」 「那太好了。」美玲踩著高跟鞋跟上去,腰肢款擺,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曉柔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機場玻璃門外的天空。橘紅色的夕陽正緩緩沉入海平面,把整片天空染成溫暖的色調。 美玲的高跟鞋在大廳的瓷磚地板上嗒嗒作響,節奏輕快而自信。 曉柔收回視線,加快腳步跟上。 --- 飯店房間比想像中大,落地窗外是深藍色的海,月光灑在浪尖上碎成一片銀白。曉柔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脫掉涼鞋,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 「媽,這房間好漂亮——」她回頭喊了一聲,聲音在空調的低鳴中顯得有些飄。 美玲從浴室走出來,剛洗完澡,身上裹著白色浴袍,頭髮還滴著水。她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走到鏡子前,側身看了看自己的曲線,滿意地揚起嘴角。 「這家飯店我上次住過,品質不錯。」美玲放下毛巾,轉頭看曉柔,「妳也去洗一洗,飛機上悶了一整天。」 曉柔應了一聲,抱著換洗衣物進浴室。熱水沖刷下來的時候,她閉上眼,腦中浮現馬克那雙銳利的眼睛——那眼神讓她不自在,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洗完澡出來,美玲已經換上絲質睡裙,斜靠在床頭滑手機。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曲線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媽,妳身材真好。」曉柔爬上另一張床,盤腿坐著,語氣帶著真誠的羨慕。 美玲抬起頭,笑了。「這把年紀了,不保養怎麼行。妳年輕,皮膚好,腰細,穿什麼都好看。」她放下手機,目光在女兒身上打量了一圈,「就是胸小了點,不過還會長啦。」 曉柔臉一紅,拉了拉浴袍的領口。「我才二十二,哪像妳三十六還這麼誇張……」 「遺傳妳外婆的。」美玲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得意。 曉柔沉默了一會,又開口:「媽,妳覺得馬克這個人怎麼樣?」 美玲挑眉。「什麼怎麼樣?挺好的啊,熱情,專業,長得也不錯。」 「我覺得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曉柔低頭玩著浴袍的繫帶,「好像一直在打量什麼。」 美玲笑出聲,語氣帶著寵溺:「妳就是想太多。人家做導遊的,見人多了,自然會多看兩眼。難得出來玩,別這麼緊繃。」 「可是——」 「好啦。」美玲打斷她,坐直身體,語氣認真了些,「媽在社會上混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馬克這個人我認識好一陣子了,靠譜的。」 曉柔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她不想掃母親的興,也知道美玲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對了,」美玲忽然說,語氣輕快起來,「馬克說他朋友在郊區有個私人莊園,有酒窖,明天可以帶我們去參觀。我答應了。」 曉柔一愣。「莊園?明天?」 「對啊,反正行程不趕,去看看也好。」美玲躺回枕頭上,打了個呵欠,「這邊的紅酒很有名的,媽也想喝兩杯。」 曉柔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母親臉上放鬆的笑容,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明天幾點出發?」 「他說早上九點來接我們。」美玲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只剩窗外的月光淡淡地照進來,「早點睡,明天才有精神。」 曉柔躺下來,盯著天花板,耳邊是母親平穩的呼吸聲。空調的低鳴填滿了房間,海風從窗縫滲進來,帶著淡淡的鹹味。 她睜著眼,心裡那絲不安像潮水一樣緩緩漲起,又退去。 翻了個身,她閉上眼,決定相信母親。 --- 第二天早上,馬克準時出現在飯店大廳,換了件淺藍色襯衫,袖子照樣挽到小臂,露出那圈刺青。他笑著跟母女打招呼,目光在美玲身上停了一瞬——她穿了件米白色連衣裙,腰間繫帶勒出纖細的腰身,領口開到鎖骨下,戴了條細金鏈子。 「車在外面,走吧。」馬克接過曉柔手裡的小包,轉身帶路。 曉柔跟在他身後,注意到他今天換了雙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回頭看了母親一眼,美玲正低頭回訊息,嘴角帶著笑。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從沿海公路拐進一條林蔭小道,兩旁是高大的棕櫚樹,樹影交錯,把陽光篩成碎片灑在車窗上。曉柔看著窗外越來越偏僻的景色,心裡那絲不安又浮上來。 「快到了。」馬克從後視鏡看了她們一眼,「莊園是我朋友的,平時沒人住,但酒窖裡的存貨可不錯。」 美玲笑了,「那今天有口福了。」 車子停在一棟白色別墅前,周圍是修剪整齊的草坪,圍牆上爬滿了藤蔓植物。馬克熄火,下車替她們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客廳很大,落地窗透進明亮的光線,沙發是米白色的,茶几上擺了瓶紅酒和幾個杯子。曉柔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裝潢簡單,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像是一個不太有人住的地方。 「隨便坐,我開瓶酒。」馬克走到茶几旁,熟練地開瓶,紅酒倒入杯中,深紅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光。 美玲接過酒杯,抿了一口,點點頭,「不錯,年份可以。」 「那當然,我朋友專門從法國帶回來的。」馬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在母女之間遊移。 曉柔沒接酒,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穿著一件白色開衫,裡面是細肩帶吊帶,牛仔短褲露出白皙的腿。 門忽然被打開。 一個男人走進來,穿著皺巴巴的花襯衫,領口大開,露出胸前一道淡淡的刀疤。他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渾濁,視線一進門就落在美玲身上,從臉掃到胸口,毫不掩飾。 「喲,馬克,今天有客人啊?」男人語氣輕浮,走到茶几旁,拿起另一杯酒就灌了一口。 「這是我朋友,約翰。」馬克介紹,語氣平淡。 約翰放下酒杯,走到美玲面前,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好幾秒。「這位美女是——」 「我媽。」曉柔突然開口,語氣緊繃。 約翰轉頭看她,笑了,「喲,母女啊?那更好了。」他走到曉柔面前,彎下腰,視線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又慢慢往下,「小姑娘幾歲了?」 曉柔往後縮了縮,轉頭看向美玲。「媽,我們走吧。」 美玲皺了皺眉,放下酒杯,站起來,「馬克,你朋友這是——」 「別急啊,」馬克攔在她面前,語氣變了,「才剛來,急什麼走?」 約翰繞到曉柔身邊,伸手摸她的肩膀,隔著開衫的布料,指尖帶著粗糙的觸感。「皮膚真好,年輕就是不一樣。」 「別碰我!」曉柔猛地站起來,往美玲那邊退。 美玲臉色沉下來,擋在女兒面前,「馬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朋友太沒禮貌了。」 馬克沒說話,和約翰交換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馬克伸手抓住美玲的手臂,用力一拽,把她摔到沙發上。美玲尖叫一聲,掙扎著想爬起來,馬克已經壓上去,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扯住她連衣裙的領口。 「放開她!」曉柔衝過去,但約翰從背後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回拖。 「小妹妹,別急,輪到妳呢。」約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 曉柔掙扎著,雙手亂抓,指甲劃過約翰的手臂。約翰罵了一聲,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她開衫的領口,用力一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刺耳,白色開衫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細肩帶吊帶和一片白皙的肌膚。 「不要——!」曉柔尖叫,雙手抱住胸口,蜷縮著往後退。 美玲在沙發上拼命掙扎,連衣裙的肩帶已經被扯斷,露出半邊肩膀和胸罩的邊緣。她抬腳踢向馬克,但馬克側身躲開,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讓房間安靜了一瞬。 美玲倒在沙發扶手上,嘴角滲出血絲,整個人被打懵了。馬克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臉朝下按在沙發上。 「安靜點,不然有妳們受的。」馬克的聲音冷下來。 曉柔驚恐地往角落縮,眼淚模糊了視線。約翰蹲在她面前,從腰間抽出一把折疊刀,啪地彈開,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把刀貼在曉柔的喉嚨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全身僵住。 「聽話,別叫,不然這張漂亮的臉蛋就毀了。」約翰低聲說,刀鋒沿著她的脖頸緩緩滑動。 曉柔不敢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視線越過約翰的肩膀,看向沙發上的母親——美玲被馬克按在沙發扶手上,連衣裙肩帶被扯斷,露出大片肌膚,嘴角的血滴落在米白色的布料上。 --- 約翰掐著曉柔的後頸,把她從角落拖起來。刀鋒始終貼在她喉嚨上,冰涼的金屬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微微晃動。 「走。」約翰低聲說,推著她往房間深處走。 曉柔踉蹌著腳步,視線模糊地越過自己的肩膀——美玲被馬克從沙發上拽起來,連衣裙的肩帶垂在臂彎,露出半邊胸罩和一大片肌膚。她嘴角的血已經乾了,變成暗紅色的痕跡。 「媽……」曉柔的聲音哽在喉嚨裡。 美玲抬起頭,眼神對上她的。那一瞬間,曉柔看到母親眼裡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絕望。 「別碰她——」美玲掙扎著想衝過來,但馬克從背後抓住她的手臂,反擰到她背後,把她整個人壓彎。 「閉嘴。」馬克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約翰推開一扇門,主臥室很大,中央擺著一張深色木床,床單是白色的,窗簾半拉,陽光從縫隙裡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飄浮的灰塵。 他把曉柔推到床前,膝蓋頂住她的腿彎,用力一壓。 曉柔雙腿一軟,跪在床邊的地板上。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很悶,痛感從骨頭裡滲出來,但她來不及管——約翰已經繞到她面前,蹲下來,刀鋒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後啪地收回刀鞘。 「張嘴。」約翰說,另一隻手已經在解皮帶。 曉柔搖頭,身體往後縮,但約翰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拽。她的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痛,整個人被拉到他胯前。 約翰拉開褲襠拉鍊,掏出那根半勃的陰莖。它在她眼前慢慢脹大,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浮在表面。 「我說,張嘴。」 曉柔緊緊閉著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約翰嘖了一聲,空著的那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開她的牙關。 「啊——」她的嘴被硬生生撐開,發出含糊的哭聲。 約翰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那一瞬間,曉柔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溫熱的觸感撐開她的口腔,龜頭頂到上顎,一股鹹腥的氣味沖進鼻腔。她的本能讓她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但約翰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用力往前壓。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約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意的語氣。 曉柔的喉嚨被頂到,反射性地乾嘔,眼淚掉得更兇。她雙手撐在約翰大腿上,想把他推開,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約翰開始前後抽送。 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逼出她壓抑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吊帶上衣上,濕了一小片。 「嗚……嗚……」曉柔的哭聲被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呻吟。 「聽,這聲音多好聽。」約翰低頭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叫起來都這麼嫩。」 另一邊,床墊發出沉悶的聲響。 曉柔偏過視線——馬克把美玲面朝下壓在床沿,一手按著她的後背,另一手扯下她的內褲。米白色的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渾圓的臀部和腿間那道縫隙。 「放開我——」美玲掙扎著,雙手在床單上亂抓,但馬克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馬克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找到穴口的位置,沒有任何預兆地插了進去。 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背弓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嗯……忍著?」馬克的語氣帶著嘲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攪動,「我倒要看看妳能忍多久。」 他的手指在陰道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曉柔聽到那個聲音,胃裡一陣翻湧——那是她母親的身體被侵犯的聲音。 約翰的抽送加快了節奏,陰莖在她嘴裡撞得更深、更猛。她的嘴唇被磨得發麻,下巴酸到快合不上,但約翰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只顧著在她嘴裡衝刺。 「看看妳媽。」約翰突然說,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床的方向。 曉柔被迫看著美玲——馬克的手指在她腿間抽插,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美玲的臉埋在床單裡,看不見表情,但她的肩膀在抖,手指死死攥著布料。 「叫出來。」馬克說,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陰道裡用力摳挖。 美玲的身體顫了一下,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大聲點。」馬克另一隻手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讓妳女兒聽聽,她媽是怎麼叫的。」 美玲沒有出聲。馬克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個角度,找到某個點,用力按下去。 「啊——!」美玲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叫聲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帶著顫抖和哭腔。 「對了,就是這樣。」馬克滿意地說,手指持續按壓那個點,節奏越來越快,「妳女兒正在被口交,妳聽到了嗎?她嘴裡含著別人的雞巴,叫都叫不出來。」 美玲的視線越過自己的肩膀,看向床邊的曉柔。 她們的目光在空中對上。 曉柔看到母親眼裡的眼淚——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美玲哭。那個總是自信、從容、無所畏懼的女人,此刻趴在床上,嘴角帶著乾涸的血跡,眼淚順著鼻樑滑落。 「嗚……」曉柔想叫媽,但嘴裡被陰莖塞滿,只發出含糊的嗚咽。 約翰在她嘴裡抽送了最後幾下,身體突然繃緊。 「要射了。」他低聲說,然後在最後一刻拔出陰莖。 溫熱的液體噴在曉柔臉上——第一股落在她的額頭上,第二股濺到她的眼皮和鼻樑上,剩下的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吊帶上衣的領口上。 曉柔癱坐在地上,嗆咳著,嘴裡殘留的鹹腥味和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讓她一陣乾嘔。她咳得彎下腰,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 另一邊,馬克拔出沾滿液體的手指。 美玲的穴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收縮了一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馬克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 龜頭抵在美玲的腿間,隔著那一層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 「看著我。」馬克說,陰莖頂在她的穴口,蓄勢待發。 美玲抬起頭,眼神渙散,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她看著馬克,又偏頭看向床邊的曉柔——女兒跪在地上,臉上沾滿精液,吊帶上衣的領口濕了一片,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在那裡發抖。 「不要……」美玲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馬克沒有理會她,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 --- 馬克拔出沾滿淫水的手指,從美玲身上翻下來。約翰拍了拍曉柔的後腦勺,站起來,褲襠裡的雞巴還半硬著,沾滿唾液和精液的痕跡。 「換個位置。」約翰對馬克說,語氣像在討論晚餐菜單。 馬克沒說話,走到曉柔面前,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提起來。曉柔腿軟得站不住,膝蓋一彎又往下滑,馬克乾脆把她整個拎起來,扔到床上,摔在美玲身邊。 「趴好。」馬克說,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反抗的冷硬。 曉柔趴在大床邊緣,臉頰貼著床單,上面還殘留著母親的體溫和汗味。她的吊帶上衣已經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和胸罩的邊緣,牛仔短褲還穿在身上,但釦子已經被解開。 約翰繞到曉柔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牛仔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布料摩擦過她的臀部和大腿,曉柔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雙腿亂踢,但約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別動。」 曉柔僵住了,眼淚順著鼻樑滑落,滴在床單上。 約翰把她的短褲和內褲完全褪到膝蓋處,露出白皙的臀部和腿根。他蹲下來,手掌撫過她的臀瓣,粗糙的指腹摩擦過細嫩的皮膚,然後往中間摸去,找到那個緊閉的入口。 「這裡還沒人碰過吧?」約翰說,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欣賞。 曉柔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不要……那裡不行……」 約翰沒有理她,站起身,解開褲子,掏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龜頭頂在她的臀縫間,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膚,緩緩滑動。 「放鬆。」他說,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得更低。 曉柔拼命搖頭,雙手抓緊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她感覺到那根堅硬的東西抵在她身後那個從未被碰觸過的入口,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約翰,輕點。」美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沙啞而顫抖,「她沒做過……你這樣會傷到她……」 約翰轉頭看了美玲一眼,笑了。「放心,我有經驗。」 他的視線回到曉柔身上,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那個緊閉的入口,強行擠了進去。 「啊——!」 曉柔的尖叫聲劃破房間的空氣,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背部繃成一條直線,雙手胡亂地抓扯著床單,指甲劃過布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從身後蔓延開來,像有人拿刀從她的身體內部往外割。曉柔的眼淚瞬間湧出來,視線模糊成一片,她張著嘴想呼吸,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 約翰沒有停下來,掐著她的腰,緩慢而堅定地繼續往裡推進。曉柔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抗拒,肌肉痙攣著想把他推出去,但那股力量太大了,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直到整個龜頭完全沒入。 「操,真緊。」約翰低聲罵了一句,額頭上滲出薄汗,他停了一瞬,讓自己適應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然後又往裡頂了頂。 曉柔的身體顫抖得像篩糠,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床單上。她咬著嘴唇,試圖壓住哭聲,但喉嚨裡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疼……好疼……媽……」 美玲聽到女兒的哭聲,身體猛地一震。她想坐起來,但馬克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回床上。 「別急,」馬克說,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頂在她的穴口,「妳也跑不掉。」 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緩慢地滑進去。美玲的陰道已經被手指充分擴張,淫水還殘留在穴口,所以插入並沒有太多阻力。馬克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完全埋進她體內。 「嗯……」美玲悶哼了一聲,頭向後仰,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 馬克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粗糙的舌頭舔過耳廓,低聲說:「妳女兒正在被操,妳聽到了嗎?她叫得真慘。」 美玲偏過頭,視線越過馬克的肩膀,看向旁邊的曉柔——女兒趴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身體隨著約翰的抽送而前後晃動。她的吊帶上衣已經滑到腰際,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肩膀在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那一瞬間,美玲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那是她的女兒。她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她第一次學會走路、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背上書包上學——所有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然後被眼前這一幕撕碎。 美玲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看著我。」馬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 美玲睜開眼,視線模糊地對上馬克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妳女兒的肛門被操了,」馬克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她會記住這一輩子。妳呢?妳準備好被操了嗎?」 美玲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越過馬克的肩膀,又看向曉柔——約翰的抽送速度加快了,曉柔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嗚……嗚……」曉柔的哭聲已經變得沙啞,像受傷的小動物。 美玲的身體突然湧起一陣奇異的衝動——不是快感,而是一種近乎自毀的慾望。她想把自己撕碎,想在這一刻徹底失去知覺,想用肉體的痛苦來覆蓋心裡那種撕裂般的疼痛。 她抬起腰,主動迎向馬克的撞擊。 馬克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聲。「終於想通了?」 他沒有再多說,腰部的動作加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報復般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穿透。 「嗯……啊……」美玲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和痛苦,但她的腰還是本能地迎合著,像是要把自己完全交給這種毀滅。 約翰在曉柔體內加速。他的手掌拍打在她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每一次撞擊都讓曉柔的身體往前一衝,床單被她的手指抓得皺成一團。 「叫啊,怎麼不叫了?」約翰喘著氣說,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床單上拉起來。 曉柔的臉被扯得仰起來,淚水和鼻涕糊了滿臉,嘴唇在顫抖。她想叫,但喉嚨裡只發出嘶啞的氣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約翰又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叫大聲點,讓妳媽聽聽。」 「啊……啊……」曉柔終於發出聲音,但那已經不像叫聲,更像是瀕死的喘息。 約翰滿意了,扶著她的腰,繼續在她體內衝刺。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曉柔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奶子在吊帶上衣裡晃動,胸罩的邊緣已經滑出來,露出半邊乳房的弧度。 另一邊,馬克的節奏也越來越快。他壓在美玲身上,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水聲,淫水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淌。 「爽嗎?」馬克問,語氣帶著嘲弄。 美玲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落在旁邊的曉柔身上——女兒的臉埋在床單裡,身體隨著約翰的抽送而晃動,肩膀在顫抖,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爽嗎?」馬克又問了一次,這次他的動作停了下來,陰莖埋在她體內深處,不再動彈。 美玲的身體因為突然的停頓而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對上馬克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最後吐出兩個字:「……爽。」 馬克笑了,笑聲低沉而滿意。他俯下身,咬住她的鎖骨,舌頭舔過那一層薄薄的汗,然後又開始動起來,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猛烈。 「那就讓妳更爽。」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子宮頸上,帶來一陣酸脹的刺痛。美玲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床單,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啊……啊……輕點……」 「輕點?」馬克的動作沒有減緩,反而更快了,「剛才不是說爽嗎?怎麼現在又要輕點了?」 美玲沒有回答,她的視線又飄向旁邊的曉柔——約翰的動作突然加快,然後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要射了。」 他在最後一刻拔出陰莖,濃稠的精液噴在曉柔的後背上——溫熱的液體濺在白皙的皮膚上,順著腰線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曉柔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她的臉埋在床單裡,肩膀在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約翰喘了幾口氣,拍了拍她的屁股。「還沒完呢。」 他繞到曉柔面前,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曉柔的眼神渙散,視線沒有焦點,任由他擺佈。 約翰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膝蓋,露出那個已經濕漉漉的陰道口。龜頭頂在穴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插了進去。 「啊——」曉柔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叫聲從喉嚨深處衝出來。 約翰沒有停,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淫水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 另一邊,馬克也加快了節奏。他壓在美玲身上,陰莖在她體內衝刺,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要射了。」馬克低聲說。 「別射在裡面……」美玲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馬克沒有理會她,腰部的動作更快了,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然後身體猛地繃緊。 「操——」 他悶哼了一聲,陰莖在美玲體內射精,溫熱的精液噴射在子宮頸上,一股接一股。 美玲的身體因為那股熱流而顫抖了一下,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幾乎同時,約翰也在曉柔體內衝刺到最後,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然後也射了。 精液灌滿了曉柔的陰道,順著大腿往下淌。 約翰拔出陰莖,喘著氣,和馬克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一左一右倒在床上,喘著粗氣。 曉柔趴在床上,身體已經沒有力氣,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她的吊帶上衣被掀到胸口,露出半邊乳房,牛仔短褲和內褲還掛在膝蓋處,大腿內側沾滿精液和淫水。 美玲側過身,手顫抖著伸向曉柔,想夠到女兒的手。 她的指尖剛碰到曉柔的手腕—— 馬克翻身壓在她身上,陰莖再次頂進她體內。 ---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 馬克翻身壓在美玲身上時,曉柔聽到母親發出一聲悶哼——不是叫,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聲音,像被人又往水裡按了一次。她趴在那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但耳朵卻異常清晰:肉體撞擊的聲音、床墊彈簧的吱嘎聲、馬克粗重的喘息。 然後是約翰從床上坐起來的聲音。 曉柔感覺到床墊震動了一下,約翰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她聽到他在房間裡走動,撿起地上的東西——鑰匙、手機、皮帶扣碰撞的聲音。然後是馬克的聲音,帶著喘息,卻異常平靜:「房間到明早,自己穿好衣服滾。」 「別報警,」約翰接話,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們有妳們的護照副本。」 床墊又是一陣劇烈晃動,馬克從美玲身上爬起來。曉柔聽到拉鍊拉上的聲音,皮帶扣扣上的聲音,腳步聲往門口移動。 門被打開。 走廊的光線從門口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條。 然後門關上了。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樓梯的方向。 房間陷入死寂。 曉柔趴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鼻尖全是陌生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床單上殘留的洗衣粉味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睜著,盯著床單上的水漬,視線模糊又清晰,模糊又清晰,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乾了。 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泣。 曉柔緩慢地轉頭。 美玲側躺在床上,背對著她,肩膀在顫抖。米白色連衣裙被扯得亂七八糟,一條肩帶斷了,布料堆在腰間,露出大片光裸的背和臀部。她蜷縮著身體,膝蓋幾乎頂到胸口,手指緊緊攥著床單。 「媽。」 曉柔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美玲的肩膀猛地一僵。 她慢慢轉過身來,臉上全是淚痕,眼線暈開成兩團黑,嘴角那一道乾涸的血跡還掛著。她看著曉柔,嘴唇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她爬過來。 膝蓋在床單上拖行,爬到曉柔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把女兒攬進懷裡。 曉柔的頭靠在母親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聽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亂,像受驚的鳥。 「對不起……對不起……」美玲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不該……我不該相信他……」 曉柔搖頭,動作很輕,額頭蹭著母親的鎖骨。「不是妳的錯……」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 美玲收緊手臂,把曉柔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眼淚滴落在曉柔的頭髮裡。兩個人就這樣抱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壓抑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 過了好久,曉柔動了動,聲音悶在母親的胸口。 「我想回家。」 三個字,輕得像嘆息。 美玲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下巴抵著曉柔的頭頂。「好……回家……我們回家……」 她鬆開曉柔,赤腳踩到地板上,腿還在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走向角落那個被踢翻的白色手提包,彎腰時身體晃了晃,扶住床沿才沒摔倒。她的手在發抖,拉開包包拉鍊,翻了好幾次才摸到手機。 曉柔從被單裡伸出手,冰涼的手指握住母親的手腕。 「先別……讓我緩一緩。」 美玲停下來,轉頭看她。 窗外,天已經濛濛亮了。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淺金色的光帶。空氣裡飄浮著細小的灰塵,在光線中緩緩旋轉。 母女在晨光中對視。 美玲的嘴唇顫了顫,沒說出話來。 窗外,鳥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