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爬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淺金色的光帶。 曉柔動了動，身體每一處都在抗議——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疼，腰像被折斷過，肛門那處傳來鈍痛。她咬著牙坐起來，被單從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瘀青的肌膚。 「媽。」 美玲已經站在床邊，背對著她，正在把散落的衣物塞進行李箱。她的手還在抖，但動作比剛才快了些。淺紫色絲質睡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裙擺邊緣有一塊深色的汙漬。 「我們得快點。」美玲的聲音啞得不像她，「中午前要退房。」 曉柔爬下床，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扶住床沿，深呼吸幾次，才踉蹌地走到行李箱旁蹲下，把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裡塞——內衣、手機充電器、那本被踩了一腳的旅遊筆記。 房間裡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行李箱拉鏈的咔嗒聲。 曉柔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去，正要拉上拉鏈，門鈴響了。 叮咚。 兩個人同時僵住。 曉柔抬頭看美玲，美玲的臉色刷地白了。她們對視著，誰也不敢出聲。空氣凝固成塊狀，壓在胸口上。 門鈴又響了兩聲，然後是敲門聲。 「美玲？是我，馬克。」門外的聲音帶著笑意，「來送送你們。」 美玲的嘴唇顫了顫，她慢慢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朝門口走了兩步。 「別開門。」曉柔壓低聲音，抓住母親的手腕。 美玲停下腳步，喉嚨動了動。 門外安靜了三秒。 然後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喀噠。 曉柔的心臟猛地一縮。 門被推開了。 馬克站在門口，休閒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手裡端著兩杯水，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約翰跟在他身後，花襯衫皺巴巴的，嘴裡叼著菸，眼神渾濁地掃過房間。 「怎麼，連杯水都不喝就要走？」馬克走進來，腳步輕鬆，像走進自己家。他把兩杯水放在茶几上，轉頭看美玲，「昨晚的事，大家都有點過火。喝杯水，冷靜一下，我送你們去機場。」 美玲後退一步，搖搖頭。 「不……不用了，我們自己叫車。」 馬克的臉沉下來，笑意沒了。 「喝。」 一個字，語氣平靜，卻讓房間的溫度驟降。 約翰吐掉菸，踩熄，大步走過來。曉柔來不及反應，他已經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後拖。曉柔痛得叫出聲，雙手去抓他的手腕，腳跟在地上亂踢。 「放開她！」美玲衝過去，馬克一把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杯，捏開她的嘴，把水往她喉嚨裡灌。 美玲掙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打濕了睡裙領口。她嗆咳了幾聲，喉嚨被迫吞嚥，大半杯水灌進肚子裡。 另一邊，約翰鬆開曉柔的頭髮，拿起剩下那杯水。 「自己喝，還是要我餵？」 曉柔瞪著他，手一揮把水杯打翻。水灑在地板上，濺到約翰的褲腳上。 約翰的臉色一變，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 曉柔的頭歪到一邊，耳朵嗡嗡作響。 「操。」約翰罵了一聲，彎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起來，「馬克，你那杯還有沒有？」 馬克把空杯子放回茶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塑膠袋，裡面裝著幾顆白色藥丸。他捏碎兩顆，丟進另一杯水裡，晃了晃，走過來。 約翰掐著曉柔的後頸，把她按跪在地上。馬克蹲下來，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張嘴呼吸時，把水杯湊到她嘴邊。 「喝下去。」 水灌進喉嚨，曉柔嗆得眼淚直流，一半吞了下去，一半從嘴角溢出。馬克等她吞完最後一口，才鬆開手。 曉柔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不到兩分鐘，身體開始不對勁。 一股熱從胃裡往上竄，蔓延到四肢。皮膚變得敏感，睡裙摩擦的地方像有火在燒。頭開始發暈，視線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她轉頭看美玲——美玲癱坐在地上，臉色潮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媽……」 曉柔想爬過去，手臂撐不住，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 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馬克和約翰站在她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們，嘴角勾起笑。 馬克踢了踢曉柔的腿，確認她沒反應，轉頭對約翰說：「把她們弄到床上去。」 約翰咧嘴笑了。 --- 約翰彎腰，一隻手穿過曉柔的腋下，另一隻手撈起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曉柔的頭向後仰，長髮垂落，意識模糊中感覺自己被拋到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床墊的震動從背脊傳上來，她悶哼一聲，想翻身，身體卻不聽使喚。 另一邊，馬克也把美玲抱了起來。美玲的頭靠在他肩上，雙臂軟軟地垂著，絲質睡裙的裙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膚。馬克把她放到床中央，動作不算粗暴，但也沒有溫柔——像是擺放一件物品。 「你看，皮膚都紅了。」約翰跪在床沿，伸手扯開曉柔的睡裙領口。布料被拉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泛紅的肌膚——藥效讓她的身體像煮熟的蝦子，從胸口到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 曉柔的嘴唇動了動，發出模糊的聲音：「不……」 約翰沒理她，手掌貼上她的鎖骨，順著胸口往下摸。藥效讓觸覺放大——他的手掌粗糙，帶著繭，碰到皮膚的瞬間，曉柔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到。她想躲，腰卻軟得撐不起來，只能任由那隻手從胸口滑到腰側，再滑到大腿。 「敏感成這樣，等下還得了。」約翰咧嘴笑，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擺，往上掀。 布料摩擦過皮膚，曉柔倒抽一口氣——每一寸被布料劃過的地方都像有火在燒。睡裙被推到腋下，露出她豐滿的胸部，白色的內衣包裹著渾圓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胸罩還穿著，真麻煩。」約翰伸手到她背後，單手解開釦子——啪的一聲，內衣鬆開。他扯下肩帶，把內衣從她身上抽走，丟到床下。 曉柔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空調的冷風吹過乳尖，她縮了一下，下意識想用手遮住胸口，手臂卻被約翰按住。 「別遮，讓我好好看看。」 約翰的目光在她胸口掃了一圈，舔了舔嘴唇，伸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手掌包覆住整個渾圓，揉捏——他的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腹摩擦過乳頭。 曉柔咬住嘴唇，但喉嚨還是洩出一聲呻吟：「嗯……」 聲音很低，帶著壓抑，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美玲聽到女兒的聲音，猛地抬起頭。藥效在她體內蔓延得比曉柔慢一些，她還能勉強撐起上半身，看到約翰跪在女兒腿間，一隻手揉著她的胸部。 「別碰她——」美玲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掙扎著想爬過去。 馬克從背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回床上。美玲趴倒在床墊上，臉埋進枕頭裡，馬克順勢拉起她的睡裙裙擺，往上一掀，露出她豐滿的臀部——絲質內褲包裹著渾圓的曲線，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 「妳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想管她？」馬克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舌頭沿著脊椎線條往下舔。 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藥效讓她的皮膚變得極度敏感，馬克的舌頭碰到後頸的瞬間，一股酥麻從接觸點炸開，沿著神經傳遍全身。她咬住枕頭，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臀部微微抬高。 「嘴上不說，身體倒是很誠實。」馬克低笑，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絲質布料滑過大腿，露出她濕潤的私處。 「不要——」美玲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顫抖。 馬克沒理她，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膝蓋，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他俯下身，舌頭從會陰處往上舔——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舌尖在頂端轉了一圈。 美玲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顫抖，雙腿想夾緊，卻被馬克的膝蓋撐開。她嗚嚥了一聲，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另一邊，約翰也開始動作。 他放開曉柔的胸部，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曉柔的雙腿被掰開，露出被白色內褲包裹的私處——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片，隱約可以看到穴口的形狀。 「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約翰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穴口，指尖陷入柔軟的凹陷中。 曉柔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約翰笑了，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露出濕潤的私處。穴口已經泛著水光，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水這麼多，看來藥效不錯。」約翰的手指貼上她的穴口，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淫水後，中指緩緩插入。 「啊——」曉柔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床單。異物侵入的感覺在藥效的放大下變得極其強烈——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體內彎曲、探索，指腹摩擦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 約翰的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幾下，插入第二根。兩根手指撐開穴口，在體內擴張、旋轉，發出輕微的水聲——咕啾咕啾。 「放鬆，等一下還有更粗的進去。」約翰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裡面又插了幾下，然後拔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擦了擦。 他跪起來，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已經硬挺的陰莖。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握住根部，對準曉柔的穴口，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處，沒有立刻插入，只是輕輕頂著，感受穴口的收縮和吸吮。 「求我插進去。」約翰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戲謔。 曉柔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藥效讓她的思考能力降到最低，身體只剩下本能的反應——穴口在空虛中收縮，渴望被填滿。她聽到約翰的話，但大腦無法處理這句話的意義，只是張著嘴，發出模糊的呻吟：「嗯……」 「不說？那我就不動了。」約翰故意往後退了一點，龜頭從穴口滑開。 空虛感瞬間襲來，曉柔的身體開始顫抖，腰不自覺地往前挺，追著那根離開的陰莖。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只是本能地想要被填滿。 「看看妳女兒，多想要。」約翰對馬克說。 馬克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美玲的淫水。他看了一眼曉柔，笑了：「藥效發作就是這樣，身體比嘴巴誠實。」 他轉回頭，調整姿勢，讓自己的陰莖對準美玲的穴口。美玲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微微翹起，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準備好了嗎？」馬克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輕輕頂了頂。 美玲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枕頭的邊緣，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不要——」 「妳說不要，但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馬克的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後，緩緩往前推進——穴口的肌肉被撐開，龜頭沒入，然後是莖身，一寸一寸地插入。 「啊——」美玲的哭喊聲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壓抑的痛楚和無法控制的愉悅。 馬克插入到底，停了一下，感受她體內的溫暖和收縮，然後緩緩拔出，再插入——動作不急不慢，帶著掌控的節奏。 「該你了。」約翰對馬克點點頭，重新調整位置，讓龜頭再次抵住曉柔的穴口。 曉柔仰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穴口在空虛中一張一合，淫水已經把床單浸濕了一小塊。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約翰模糊的輪廓跪在她腿間，感覺到一個溫熱的硬物抵住她的入口。 約翰沒有再逗她，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穴口，插入的瞬間，曉柔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尖銳的哭喊：「啊——！」 同一時間，馬克也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美玲體內。 美玲的哭喊聲和曉柔的哭喊聲在房間裡交織在一起，壓抑、痛苦、帶著無法控制的快感，在空調的低鳴中迴盪。 --- 約翰的陰莖在曉柔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曉柔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隨著撞擊的節奏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哈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藥效讓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陰道內壁隨著抽送收縮，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 「爽不爽？」約翰喘著氣問，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部的動作又快又狠。 曉柔的視線渙散，嘴巴張著，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回答：「好……好深……」 「深？還有更深的。」約翰調整角度，陰莖往上一頂，龜頭撞到她體內最深處的某個點。 「啊——！」曉柔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那種快感夾雜著痛，從下腹蔓延到全身，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另一邊，馬克在美玲身後重重衝撞，節奏同樣猛烈。他一手繞到前方，抓住美玲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拉。 「嗯……啊……」美玲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哭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馬克手裡被揉成各種形狀。 「妳的奶子真大，」馬克喘著氣說，手指掐得更緊，「一手都握不住。」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發出悶悶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穴口隨著抽送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床單濕了一大片。 約翰看了一眼馬克那邊，嘴角勾起笑。「換個姿勢。」 他停下動作，把陰莖從曉柔體內拔出來。曉柔的身體一陣空虛，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流出來。約翰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肩上，然後重新對準穴口，腰一挺——陰莖再次插入。 「嗯啊——！」曉柔的身體繃緊，側躺的姿勢讓插入的角度變了，陰莖頂到一個新的點，快感更強烈。她的腿掛在約翰肩上，整個人被固定住，只能任由他在體內抽送。 約翰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曉柔的呻吟聲變得尖銳，夾雜著哭腔：「太……太深了……不要……」 「不要？」約翰笑了一聲，動作沒停，「妳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夾得我好緊。」 曉柔的眼淚流下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隨著抽送收縮，淫水越流越多，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 馬克也跟著變換姿勢。他把陰莖從美玲體內拔出來，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美玲的眼神渙散，臉色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馬克分開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俯身壓上去，陰莖重新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啊——！」美玲的哭喊聲在房間裡迴盪。正面插入讓陰莖頂得更深，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硬物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看著我，」馬克說，俯下身，臉湊近她，「我要妳看著我是怎麼幹妳的。」 美玲的視線模糊，但還是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裡帶著征服的快感，嘴角掛著笑。她想要別開視線，但做不到——藥效讓她的身體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支配。 馬克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美玲的呻吟聲變得破碎，夾雜著哭腔和無法控制的浪叫：「啊……哈啊……嗯……」 「爽嗎？」馬克問，語氣裡帶著戲謔。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張著嘴，發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淪陷——乳房隨著撞擊晃動，穴口收縮，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 約翰那邊也加快了節奏。他把曉柔的腿放下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從背後插入。曉柔的雙手撐不住身體，上半身癱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約翰在身後衝撞。 「這個姿勢怎麼樣？」約翰喘著氣問，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帶。 「啊……啊……嗯……」曉柔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眼淚和唾液把床單弄濕了一塊。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垂下來，隨著動作搖晃。 約翰彎下腰，一手繞到前方抓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揉捏。曉柔的身體一陣顫抖，喉嚨裡洩出尖銳的呻吟：「嗯啊——！」 「要射了，」約翰喘著氣說，動作越來越快，「接好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在花心上，然後射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噴進曉柔體內。 曉柔的身體繃緊，穴口隨著射精收縮，淫水跟著流出來。她的視線一片空白，嘴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約翰拔出陰莖，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滴。他喘了幾口氣，退到一旁，看著自己的傑作。 馬克那邊也到了極限。他把美玲的腿壓得更開，腰部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要射了——」馬克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陰莖插到底，龜頭頂在花心上，然後射了——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美玲體內。 美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口隨著射精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的視線渙散，嘴巴張著，發出模糊的呻吟。 馬克拔出陰莖，癱坐在床邊，喘著粗氣。約翰也躺下來，胸口起伏。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空調的低鳴。 曉柔癱在床上，身體完全使不上力。藥效還在，但高潮的餘韻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她感覺到體內的液體在往外流，濕濕的，黏黏的，但沒有力氣去擦。 美玲也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分開，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她的眼神空洞，臉上全是淚痕和唾液，嘴唇微微顫抖。 兩根陰莖仍然半硬挺，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馬克和約翰沒有急著離開，只是躺在那裡，享受著征服後的滿足感。 曉柔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母親微弱的喘息聲。她想說話，但喉嚨發不出聲音。 美玲動了動，伸出手，摸索著找到曉柔的手，握住。她的手很燙，還在抖，但握得很緊。 曉柔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回握住母親的手。手指交纏在一起，在濕透的床單上靜靜躺著。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空調的低鳴聲填滿了房間的寂靜。 --- 馬克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約翰的肩膀。「起來，還沒完。」 約翰咧嘴笑了，翻身下床，彎腰抓住曉柔的腳踝，把她從床上拖下來。她的背擦過床單，癱軟的身體毫無反抗之力。約翰把她拖進浴室，鬆開手，她的身體癱在地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跪好。」約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曉柔的膝蓋撐在地磚上，身體搖搖晃晃。藥效還在，四肢使不上力，但意識比剛才清楚了些。她抬起頭，看到約翰站在面前，那根半硬的陰莖就在她眼前晃動。 約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近。「張嘴。」 曉柔的嘴唇顫了顫，張開了嘴。約翰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乾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吸。」約翰按著她的後腦勺，前後抽送。 曉柔含著陰莖，舌頭被壓在下面，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她的喉嚨發出嗚咽聲，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泛白。約翰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每次頂到喉嚨深處，她的身體就會抖一下。 「對，就是這樣。」約翰喘著氣，腰挺得更深，「含深一點。」 浴室外面傳來美玲的聲音——低沉的呻吟，夾雜著肉體拍擊的悶響。曉柔的視線模糊了，她聽到馬克的聲音：「屁股翹高一點。」然後是母親的喘息聲。 約翰的陰莖在她嘴裡脹大，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嗆得眼淚直流。約翰的動作越來越快，腰往前挺，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射了。」約翰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陰莖插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裡。 曉柔嗆咳起來，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約翰拔出陰莖，剩下的精液噴在她臉上，濺到眼睛和頭髮上。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地磚上。 約翰喘了幾口氣，彎腰抓住她的腋下，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洗手檯上。大理石檯面冰涼，曉柔的屁股貼在上面，身體往後縮。約翰分開她的腿，把她拉近，陰莖頂在穴口，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 「還要來？」曉柔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約翰沒回答，腰往前一挺，陰莖插了進去。 曉柔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洩出尖叫。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在花心上，那股飽脹感讓她的視線一片空白。約翰按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洗手檯隨著動作發出撞擊聲。 浴室外面，馬克把美玲按在椅子上，讓她雙手扶著椅背，從後面插入。美玲的乳房隨著抽送晃動，乳頭摩擦著椅背的皮革。馬克一隻手抓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 「看著鏡頭。」馬克的聲音低沉。 美玲的視線渙散，臉上全是淚痕，嘴唇微張。鏡頭對準她的臉，拍了幾張，然後往下移，拍到她的乳房晃動的畫面，再到兩人的交合處。 「叫大聲一點。」馬克說，腰往前頂了一下。 美玲的喉嚨裡洩出呻吟，聲音沙啞，帶著哭腔。馬克又拍了幾張，然後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拍她翹起的屁股和被插入的畫面。 浴室裡，約翰的抽送越來越快。曉柔的腿夾住他的腰，身體隨著動作晃動，乳房上下跳動。她的視線一片模糊，嘴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要射了——」約翰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陰莖插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進她體內。 曉柔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到洗手檯上。約翰拔出陰莖，喘了幾口氣，退到一旁。 馬克那邊也到了極限。他把美玲的身體壓得更低，腰部的動作又快又猛。美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椅背上。 「要射了——」馬克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陰莖插到底，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美玲體內。 美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口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到椅子上。 馬克拔出陰莖，關掉手機，喘了幾口粗氣。「還沒完，把她們拖到門口。」 約翰咧嘴笑了，彎腰抓住曉柔的手臂，把她從洗手檯上拖下來。曉柔的腳踩在地磚上，腿軟得站不住，被拖著走過房間。美玲也被馬克從椅子上拉起來，拖到門口。 馬克打開門，走廊上空無一人。他把美玲按在地上，讓她趴下，屁股翹起來。約翰也把曉柔按在地上，讓她趴在母親旁邊。 「趴好。」馬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曉柔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磚。她聽到馬克的手機又打開了，鏡頭對準她們。 約翰蹲下來，陰莖頂在她的穴口，沾滿了剛才流出來的液體。腰往前一挺，插了進去。 曉柔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洩出呻吟。約翰的抽送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馬克也在美玲體內抽送，鏡頭對著她們的臉，拍下全臉特寫。 「看著鏡頭。」馬克的聲音低沉。 曉柔的視線模糊，臉上全是淚痕和精液。鏡頭對準她的臉，拍了幾張，然後往下移，拍到乳房晃動的畫面，再到兩人的交合處。 約翰的抽送越來越快，腰往前挺，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曉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上。 「要射了——」約翰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一股滾燙的精液噴進她體內。 曉柔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約翰拔出陰莖，喘了幾口氣，退到一旁。 馬克也在美玲體內射了，拔出陰莖，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地上。 馬克關掉手機，約翰拉起褲子。 母女癱在門口的一灘體液中。 --- 門口的空氣凝滯了幾秒。 馬克收起手機，踢了踢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起來，去洗乾淨。」 曉柔趴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腿間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聽到美玲撐起身體的聲音，然後一隻手伸過來，扶住她的手臂。 「來，站起來。」美玲的聲音沙啞，手在發抖，但力氣卻意外地穩。 曉柔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差點又軟下去。美玲扶著她，一步一步走進浴室。鏡子裡映出兩人的模樣——頭髮糾結，臉上混著淚痕和精液，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 美玲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她先幫曉柔沖掉身上的痕跡，手指輕輕梳開她糾結的頭髮。曉柔站著不動，任由熱水流過身體。 「媽……」 「別說話，先洗乾淨。」 兩人輪流洗完，美玲用浴巾幫曉柔擦乾身體。她找出曉柔的吊帶短裙，裙襬已經破了，但還能穿。曉柔沉默地套上，胸貼露出來，她拉了一下裙擺，遮不住。 美玲自己的連衣裙也皺成一團，釦子錯位，她低頭重新扣好，手指顫抖，扣了三次才扣上。 曉柔把散落的東西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鏈。美玲拎起包包，走到門口。 門外，馬克靠在牆上抽菸，約翰站在樓梯口，手插在口袋裡。 「走吧。」馬克掐掉菸，走在前面。 約翰跟在後面，一雙眼睛在母女身上掃來掃去，嘴角掛著笑。 計程車已經停在門口。約翰先上車，坐在後座中間。曉柔猶豫了一下，美玲推了推她的背，她才坐進去。美玲從另一邊上車，坐在靠窗的位置。 車子啟動，駛出飯店車道。 約翰的左手搭在曉柔肩上，右手搭在美玲肩上，像在攬著兩個朋友。但他的手指收緊，語氣輕鬆卻帶著警告。 「回到臺灣之後，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們心裡有數。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報了警——」他頓了頓，「那些影片就會出現在你們親戚朋友的手機上。」 曉柔的手指冰涼，緊緊握住母親的手。 美玲沒說話，眼睛看著車窗外，眼淚無聲地滑落。 車子開上機場高速，風景往後倒退。海面在陽光下閃著光，和昨天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計程車在機場門口停下。約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機票，塞進曉柔的外套口袋裡。 「好好享受回程。」他咧嘴笑了笑，拍了拍曉柔的臉頰。 馬克從副駕駛座下來，繞到美玲那一側，幫她開門。美玲下車，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像在安撫老朋友。 「別想太多，回去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上車。車門關上，計程車駛離，匯入車流。 曉柔站在原地，手裡握著機票，紙張被汗浸濕。她轉頭看向母親。 美玲站在陽光下，眼淚從墨鏡後滑落，滴在衣領上。 曉柔走上前，抱住她。 美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緊緊回抱住女兒。兩個人在機場門口的人群裡，無聲地哭了起來。 機場廣播響起，播報著航班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