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4

初醒

作者:失眠葉 · 本章 11,650 · 全作 59,959

清晨的房間裡,光線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我站在鏡子前,瞪著那張看了十八年的臉——五官普通,頭髮亂翹,眼皮底下那雙眼睛還帶著沒睡飽的浮腫。平凡,太平凡了,平凡到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可就在剛才,鏡子裡那雙眼睛閃過一道暗金色的流光。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撞上肋骨,連呼吸都忘了怎麼進行。湊近鏡面,鼻尖幾乎壓扁在玻璃上,瞳孔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我自己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和一雙瞪得太用力的眼睛。但我知道剛才那不是錯覺——那道暗金色從我眼底深處亮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眨了一下眼,然後又沉回去了。 指尖微微發熱,那股熱在皮膚底下竄動,像一群螞蟻沿著血管奔跑,急著要找出口。我握了握拳,指節喀喀作響,那股熱流順著掌心的紋路蔓延開來,鑽進手腕,沿著前臂一路往上爬。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昨天夜裡發現這件事之後,我幾乎沒怎麼闔眼,滿腦子都是那雙暗金色的眼睛。現在天亮了,陽光把一切照得太清楚,連自己那張懷疑了一整夜的臉都無處遁形。 我盯著鏡中的自己,試著把注意力集中到一點——就一個念頭:點燃某種情緒。 意念一動,眼底暗金暴漲,像有人在我瞳孔深處劃了一根火柴。 一股烈火順著脊椎直衝下腹,燙得我渾身發顫,皮膚表面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後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那感覺像喝了一口烈酒,辛辣的熱度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在發燙。 我猛地別開視線,暗金色瞬間消退,那股熱度像退潮一樣迅速縮回去,只剩下指尖殘留的一點餘溫。 我看著自己的手掌,手指微微發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 是真的。 不是作夢,不是眼花,不是昨天半夜太累了產生的幻覺。這份力量真實存在,就藏在我身體裡,等著被我使用。 我吞了口唾沫,鏡子裡那張臉看起來既陌生又熟悉——還是那雙眼睛,還是那張嘴,但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該找誰試?只要對上視線就能侵入大腦——光是這念頭就讓我口乾舌燥,心跳又快了幾拍。 班上那些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同學?不行,太熟了,出了事躲不掉。路上隨便一個陌生人?也不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來。 我抓了抓頭髮,煩躁地嘆了口氣,在房間裡踱了兩步,又走回鏡子前,瞪著那張困擾的臉。 這份力量到底從哪來的?為什麼是我?昨天之前我還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生,今天卻站在這裡,試圖催眠自己。 我搖了搖頭,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甩開,重新站直身體。 正當我還在猶豫該拿這份力量怎麼辦的時候,房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 「大雄?起床了嗎?早餐快好了哦。」 隔著一道門板,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每天早上一樣,帶著點催促,卻又捨不得真的催急。 我整個人一激靈,心跳瞬間從剛才的興奮跳到了心虛,像做了虧心事被抓個正著似的。 「……醒了!馬上下來!」 我朝門外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啞,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也不知道她聽出什麼沒有。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腳步聲往樓梯方向移動。 我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衣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頭髮亂得像雞窩,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剛從慌亂中回過神的狼狽。 我胡亂抹了把臉,扯了扯衣領,又深呼吸了兩次,才伸手去握門把。 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時,那股發熱的感覺又湧上來了——從指腹往掌心鑽,像有甚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竄動,比剛才更急切,更像催促。 我壓下那股異樣,轉開門把,推開房門。 走廊裡的光線比房間裡亮,清晨的涼風從樓梯口吹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味噌湯香氣。 我踩著拖鞋走下樓梯,木質階梯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步都讓我心跳更快一點。 樓下廚房裡傳來鍋鏟碰觸鐵鍋的聲響,還有油煎過後那種暖洋洋的焦香。 我走下最後一級臺階,視線穿過半開的廚房門,母親的身影逐漸清晰—— 她站在流理臺前,背對著我,正彎著腰把煎好的蛋捲從鍋裡滑到盤子上。 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細肩帶家居服,布料薄得幾乎透光,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勾勒出她彎腰時腰臀之間那條圓潤的曲線。 衣擺只到大腿根部,她沒穿褲子,光著兩條腿踩在拖鞋裡。 她抬手去拿架子上的醬油瓶,手臂向上伸展的動作把衣擺整個往上扯起,露出一抹雪白臀肉——裡面什麼都沒穿。 我的下身瞬間充血暴脹,內褲繃到極限,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布料上,脹得我太陽穴都在跳。 我僵在樓梯最後一級臺階上,進退兩難,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我想移開視線,但脖子像生了鏽,只能看著那截晃動的白——那是媽媽,我告訴自己,那是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餐的媽媽——但我的老二不聽話,硬得像一根鐵棍,脹得我連呼吸都不順。 媽媽轉過頭來,看見我站在那裡,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來了?坐下吧,蛋捲剛煎好。」 --- 我掀開門簾走進餐廳,味噌湯的熱氣迎面撲來,白茫茫地糊了我一臉。 媽媽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正把煎好的蛋捲從鍋裡滑到盤子上,動作俐落又輕巧,圍裙腰帶在身後繫成一個整齊的蝴蝶結,隨著她手臂的動作微微晃動。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她腳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也把她鬢邊垂落的幾縷碎髮照得發亮。 她沒回頭,語氣裡帶著笑:「坐啊,還熱著呢。」 我拉開椅子坐下,木頭椅腳摩擦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刺耳,掩住了我吞口水的聲響。餐桌上的擺盤已經整整齊齊——玉子燒切成均等的六塊,烤鮭魚邊上擱著半顆檸檬,白飯冒著裊裊的熱氣,小菜碟裡盛著醃蘿蔔和柴魚片她連早餐都擺得像店裡待客一樣講究,這也是她改不掉的習慣。 我拿起筷子,低頭扒了一口飯,溫熱的米粒在嘴裡嚼著,卻嚐不出什麼味道。 視線不自覺地往上飄,越過飯碗的邊緣,落在她身上。 她正把湯鍋裡的味噌湯舀進碗裡,動作從容不迫,湯勺碰到鍋沿發出輕脆的聲響,晨光在她側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線。 我趕緊把目光收回來,釘在碗裡的飯粒上。 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著,像有人在我胸口擂鼓。 她端著兩碗湯走過來,彎腰把其中一碗擱在我面前時,圍裙領口順勢往前垂——寬鬆的家居服底下,兩團豐滿的白肉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肌膚細膩得幾乎透光,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晃動,溝壑深得看不見底,邊緣隱約透出一圈淺淺的粉色,那是乳暈的顏色,只差一點就要從衣料邊緣滑出來 我握筷子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喉結滾了滾,把一口飯硬生生吞了下去,卻吞不下去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熱意 她在對面坐下,夾起一塊蛋捲放進我碗裡:「昨晚睡得好嗎?」 「……嗯,還行。」我低著頭,聲音含糊得像含著什麼東西,飯粒在嘴裡黏成一團,怎麼也嚥不利索 「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她用筷子撥著自己碗裡的飯,語氣帶著隱隱的擔憂,「晚上別老熬夜看手機,傷眼睛。」 「嗯。」我應了一聲,視線落在她擱在桌沿的手指上,細長白皙,指尖帶著做菜留下來的淡淡油光,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像一排小小的貝殼 她低頭喝了一口湯,碗沿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密,晨光下像沾了一層薄薄的金粉 我放下筷子,雙手擱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顫,掌心滲出一層薄汗 我凝住目光,將視線落在她側臉的輪廓線上——從額角順著眉骨滑下,沿著鼻樑的弧度落到唇峰,再往下,是頸側那幾縷碎髮垂落的弧度 意念從我眉心深處湧出來,無聲無息地順著視線流淌過去,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纏繞在她身上 她正伸手去夠桌上的茶壺,指尖剛碰到壺柄時,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我的視線沿著她的手臂滑下去,滑過她因為抬手而繃緊的衣袖線條,落在她領口微鬆的縫隙裡——那兩團白肉因為側身的姿勢擠得更深,衣服邊緣幾乎快要攔不住那圈淺淺的粉色,隱隱約約,若隱若現,比剛才更近一步,像只要再彎一點就會整個滑出來 然後她的手指顫了一下 茶水從壺嘴濺出來,在桌面上灑出幾滴深褐色的水漬 她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輕輕電了一下,肩膀微微縮起,呼吸忽然急促了半拍,像被甚麼看不見的東西碰了一下最敏感的地方 「……嗯?」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帶著困惑,又像帶著別的甚麼,尾音微微上揚,像貓尾巴輕輕掃過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裡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瞳孔微微放大,像剛從一個很深的夢裡被喚醒,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眼底卻已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猛地收回視線,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斷肋骨 「我吃飽了。」 我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也沒看她反應,轉身就往門口走,腳步又快又急,像身後有甚麼東西在追 走到玄關時,我停了一下,手指搭上門把,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卻降不下去皮膚底下那團滾燙的燥熱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還坐在餐桌前,沒有動,手指按在剛才濺了茶水的位置,指尖微微顫著,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在壓抑甚麼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耳根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從耳垂蔓延到頸側,像晨光裡慢慢暈開的胭脂 我拉開門,清晨的涼風撲面而來,吹得我臉上的燥熱退了一些,卻吹不散胸口那團又悶又燙的糾結 我邁出門口,門在身後闔上——喀的一聲輕響,隔斷了屋內的溫暖與氣味,也隔斷了她 門內,媽媽還坐在餐桌前,指尖按著剛才濺了茶水的位置,那裡已經被擦乾了,只留下一圈淺淺的水痕,正慢慢變淡 她沒有立刻起身收拾碗筷,只是安靜地坐著,手指從桌面移開,按上自己的胸口——心跳隔著衣料傳到掌心,比平時快了一些,帶著一種她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溫熱的悸動 她低下頭,指尖猶豫了一下,才輕輕往下探,隔著家居服的布料碰了碰自己——那裡比剛才更濕潤,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像身體某個沉睡已久的角落被誰輕輕喚醒 她沒有動,也沒有抽回手,只是坐在空蕩蕩的餐桌前,聽著門外漸遠的腳步聲 「……大雄。」 --- 傍晚的熱氣黏在皮膚上,我推開便利商店的玻璃門,冷氣迎面撲來,像一盆水潑在臉上。店內燈火通明,貨架上一排排零食飲料碼得整整齊齊,廣播裡放著某首節奏輕快的歌,鼓點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 櫃檯後方,小祈正低頭清點收銀機裡的鈔票。 她今天把頭髮紮成馬尾,露出整張乾淨的臉龐,幾縷碎髮垂在耳際,隨著她數錢的動作輕輕晃動。制服是店裡統一的淺綠色polo衫,尺寸合身,卻遮不住她嬌小身形下那抹意外的曲線——胸前的布料微微撐起,衣擺收進深色長褲裡,腰線細得像是能一手握住。帽簷壓得低低的,陰影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微微抿著的唇瓣。 門鈴「叮咚」一響,她抬起頭。帽簷底下那雙圓潤的杏眼對上我的視線,隨即彎成兩道月牙:「歡迎光臨。」 聲音甜甜的,像含著一顆糖。 我點了下頭,沒接話,轉身往飲料櫃走去。 其實我一點也不渴。從家裡出來之後,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晃了快兩個小時,腦子裡卻始終繞著早上那件事打轉——媽媽坐在餐桌前,耳根泛紅,指尖按著胸口,眼神裡那種困惑又隱隱發熱的光。那畫面像根刺,扎在腦海深處,越想拔越往裡鑽。 這股力量太危險了。它能讓媽媽的身體動搖,能讓她的眼神變軟——但我完全不知道界線在哪裡。我需要找一個更安全的目標,試試這份力量到底能控制到什麼程度。 飲料櫃的玻璃門映出我的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五官,丟進人群裡絕對認不出來的那種。我伸手拿了瓶綠茶,冰涼的瓶身貼住掌心,卻壓不住指腹底下那股發熱的竄動感。 我轉過身,視線越過貨架,落在櫃檯後的小祈身上。 她正把鈔票一張張理平,塞進收銀機的格子裡,動作嫻熟得像做過千百次。制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前臂,手腕上那條細細的紅繩格外顯眼,在她膚色映襯下像一道硃砂記號。 她似乎感覺到了目光,抬起頭,隔著半間店鋪與我對視。帽簷下那雙杏眼眨了眨,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問「怎麼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緊張。我握緊綠茶瓶身,深吸一口氣,邁步朝櫃檯走去。鞋底踩在磨石子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鼓譟的心跳上。 「那個……」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穩,「多少錢?」 小祈歪了歪頭,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才低頭掃了一下條碼:「二十五元。」 她把綠茶接過去,裝進塑膠袋裡。我沒有立刻掏錢,而是看著她——盯著她帽簷下那雙清澈的眼睛,集中精神,想像一股慾望的暖流從我的視線湧向她。 像一條無形的絲線,從我的瞳孔牽到她的瞳孔。 小祈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眨了眨眼,像是眼前閃過什麼東西,握著塑膠袋的手指微微收緊。接著,她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幅度很小,像被一陣無形的風推了一把,腳跟往後退了半步,肩膀靠在身後的貨架上。 「……嗯?」 她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像是自己都沒意識到出聲了。我盯著她,心跳快得像擂鼓,卻不敢移開視線。 她的耳尖慢慢泛紅。從耳垂開始,像被什麼點著了,一層薄薄的粉暈沿著耳廓擴散開來,蔓延到臉頰邊緣。帽簷下那截白皙的頸側也染上一層淡粉,細小的汗珠從鬢角滲出來。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太陽穴,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放下手,重新看向我。 「歡迎光臨。」她說,聲音比剛才軟了好幾度,像被溫水泡過,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稠感。 我胸口怦然,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有效。真的有效。她剛才的反應——那陣晃神、耳尖的紅、聲音的變化——全都是我的能力作用在她身上的痕跡。 她會記得嗎?還是只覺得自己突然暈了一下? 小祈垂下眼,指尖在發票邊緣來回摩挲,像在壓抑什麼沒說出口的話。我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枚硬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玻璃門「叮咚」一聲響,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逕直往啤酒櫃走去。 小祈迅速低下頭,帽簷遮住大半張臉,指尖卻仍在發票邊緣反覆摩挲,像要把那張紙揉出痕跡。 我退到一旁,假裝在看貨架上的口香糖,眼角餘光卻始終鎖在她身上。她剛才的反應太明顯了——那不是普通的晃神,那是身體被喚醒了某種知覺的瞬間。她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淺了一點,胸口微微起伏,連握著掃描槍的手指都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中年男人拿了一瓶啤酒走過來,小祈替他結帳,聲音恢復了平常的甜度:「總共三十五元,謝謝。」 她找錢、遞發票,動作俐落,笑容標準。男人離開後,玻璃門闔上,店裡又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該走了。但我的腳卻定在原地,像被什麼釘住了。 我走回櫃檯,把綠茶放在檯面上。小祈抬起頭,帽簷下那雙杏眼對上我的視線,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太懂的光——像好奇被點亮了,又像在等待什麼。 「二十五元。」她說,語氣平平的,卻沒有伸手接錢。 我掏出一枚硬幣放在檯面上,指尖碰到檯面的瞬間,她的視線落在我手上,又抬起來,對上我的眼睛。 「你今晚會來嗎?」她低聲問,尾音上揚,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邀請。 --- 深夜零點的便利商店,日光燈白得發冷,店裡空無一人。自動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街道的靜默。 小祈站在櫃檯後,低著頭,指間把一疊發票敲齊,又拿橡皮筋圈起來。棒球帽壓得很低,帽簷的陰影遮住她半張臉,只露出抿緊的嘴角和一截纖細的下巴。 我沒有開口,直接走過去。 腳步聲在磁磚地上響了兩下,她像是感應到什麼,動作停了,指尖停在發票邊緣,慢慢抬起頭來。 帽簷下那雙杏眼對上我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像被針扎了一下,整個人僵住,手上那疊發票「啪」地散落,紙張飛了滿櫃檯。 「你……」她聲音乾澀,眨了一下眼,像要確認什麼,「你真的來了。」 我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的眼睛。 這次我不打算留情。 我放開腦海裡所有的壓抑,讓那股力量從瞳孔深處傾瀉而出——想像她的皮膚從頸側開始發燙,像有人用嘴唇沿著她的耳廓一路吻下去,想像她的乳尖在制服布料下挺立,想像她的裙底濕了一片,想像她的身體每一寸都被點燃,像乾柴碰到火苗。 她的呼吸「嘶」地一滯,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接著整個人像被電擊般顫了一下。她伸手撐住櫃檯邊緣,指節泛白,雙腿在櫃檯後悄悄夾緊,膝蓋微微發抖,像是站不穩。 一聲極低、極細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被她自己硬生生壓下去,卻還是漏了一絲出來,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嗯……」 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染上一片粉色。她喘著氣,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制服領口下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你……」她啞著聲音開口,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你做了什麼……」 她的目光迷離,瞳孔有些渙散,卻又牢牢鎖著我不放。 「……但我……不討厭。」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尾音帶著顫抖。 我繞進櫃檯。她沒有退開,只是微微仰頭望來,呼吸還是亂的,胸口一起一伏,帽簷下那雙眼睛濕潤得像泡在水裡。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燙得嚇人,細細的紅繩在腕間微微勒著,脈搏在我指腹下跳得又急又快。 她沒動,我也沒動,只有呼吸在燈下交纏。 半晌,她先動了。手指輕輕顫著,反過來勾住我的指節,像是怕驚動什麼,又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鬆手。她低下頭,帽簷抵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裡面。」 我牽著她往倉庫走。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像是腿軟了,走兩步就要往我身上靠一下。我放慢腳步等她跟上,她的手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卻沒有抽開。 倉庫門是鋁製的推拉門,拉開時軌道發出沉悶的聲響。裡頭堆滿紙箱,靠牆的鐵架上整齊碼著飲料和零食,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起來,光線比店裡暗一些,空氣裡混著紙箱和塑膠的氣味。 我鬆開她的手,轉身把門推上。 鋁門在身後合攏,發出「咔嗒」一聲,將店裡的音樂和日光燈隔在外面。倉庫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冷藏設備低沉的運轉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喘息。 再回頭時,小祈已經退到鐵架旁,背靠著冰冷的金屬架,棒球帽不知什麼時候摘掉了,淺棕色短髮凌亂地貼在額角,幾縷被汗黏在頰邊。她仰頭迎向我,呼吸還是急的,胸口劇烈起伏,制服領口敞開,露出一片泛紅的肌膚。 她的眼裡濕潤潤的,水光在昏暗燈光下亮得灼人——沒有抗拒,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渴求的渴望。她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拉住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我會走。 --- 倉庫裡只有頭頂那盞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昏黃的光把鐵架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空氣裡混著紙箱的灰塵味和消毒水殘留的氣味,悶得人胸口發沉。我一手撐在她耳邊的鐵架上,低頭看她——小祈背脊抵著冰涼的金屬,制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衣被推上胸口,露出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乳尖因為冷空氣微微挺立,像兩顆淡粉色的果子。她仰著臉,圓潤的杏眼裡蒙著一層水氣,嘴唇微微張開,喘得很輕,像是怕被外面的人聽見,但胸口劇烈的起伏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反應。 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混著一點便利商店倉庫的紙板氣味,像是她下班前剛洗過澡,又被我拖進這裡——那股乾淨的氣味和她現在凌亂的制服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讓我下腹又緊了緊 「……會被人聽到的。」她壓著嗓子說,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眼睛卻沒有移開,直直地鎖著我,像是想從我眼底看出什麼端倪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她,心念一動,那股發熱的感覺便從指腹往掌心鑽,順著手臂竄上腦門——我看見她的瞳孔微微擴張,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像是被甚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掐住了意識,她原本撐在鐵架上的手指鬆了鬆,又無力地抓緊,指節泛著白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細密的汗珠在燈下閃著微光,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壓得說不出口——她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意識一點一點地軟化,眼神裡的清醒逐漸被一層朦朧的霧氣取代 我解開自己褲子的釦子,拉下拉鏈,把早已脹得發疼的陽具掏出來——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青筋盤踞,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握在手裡沉甸甸地跳動著,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等著往她身體裡鑽 小祈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明顯怔住了,圓潤的杏眼瞬間瞪大,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驚喘——那眼神像是沒料到會是這種規模,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有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奶子跟著微微晃動,乳尖在燈下顫了顫 「……你……怎麼……」她喃喃著,聲音又啞又軟,像是被甚麼噎住了,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根東西,移不開目光,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像是本能地被那股雄性氣味吸引,整個人微微往前傾了傾,又硬生生停住 我沒等她說完,伸手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繞到我腰後,再把她另一條腿也勾上來,讓她的背更貼緊鐵架。她整個人被懸空架起,後腰抵著冰冷的金屬,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乳尖在燈下微微顫抖,擦過我的衣襟,留下一道濕熱的觸感——她的皮膚貼著我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過來,像是要燒起來似的。我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扶著陽具,龜頭抵住她潮潤的花徑口,感受那股濕熱的吸附——她的身體已經軟了,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像是等著被填滿,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燈下泛著晶亮的光 「……會有人經過……」她氣若遊絲地說,卻沒有推開我,反而用腳跟在我臀後勾緊了些,像是催促,又像是認命——她嘴上說著抗拒,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懷裡貼,腰肢微微扭動,像是想要調整角度,讓那根東西對得更準些 我腰一沉,整根陽具就著那股濕滑一口氣捅了進去——她的穴又緊又熱,內壁像是有生命一樣綿密地絞著我,把我裹得寸步難行,龜頭頂開層層皺褶,直抵最深處,像是撞進了一團濕熱的棉花裡,被吸得牢牢的。小祈猛地仰起頭,嘴唇咬得發白,一聲呻吟硬生生憋在喉嚨裡,只剩下鼻腔裡急促的悶哼——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背脊離開鐵架,奶子貼上我胸膛,壓在我敞開的衣領上,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我的皮膚,留下兩道濕熱的痕跡 她的手指在我肩背上胡亂摸索,像是想抓些甚麼,最後攥住我敞開的衣領,指節泛白,布料被她扯得變了形,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肩頭的肉裡,留下一陣尖銳的刺痛——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鐵架上,又像是被那股脹滿的感覺逼得無處可逃,只能死死抓著我,像抓著一根浮木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往深處頂,龜頭撞開層層皺褶,直抵花心,感覺她內壁猛地一縮,像被燙著似的絞緊了我不放,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在鐵架上積了一小灘,隨著我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倉庫裡迴盪著,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悶悶地撞在牆壁上又彈回來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漏出幾聲破碎的呻吟,又趕緊咬住下唇,把聲音硬吞回去——只剩喉嚨裡的嗚咽和鼻腔裡的顫音,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倉庫裡悶悶地迴盪,像是被甚麼堵住了似的,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又被她自己硬生生壓回去 我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燈下閃著光,卻沒有掉下來,嘴唇被咬得又紅又腫,整張臉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緋色,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了似的——她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幾縷淺棕色的髮絲貼在頰邊,襯得她那張稚氣的臉格外脆弱,像是隨時會被撐壞似的 她的小腿在我腰側痙攣著,腳趾蜷縮,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陣一陣地顫抖——內壁也跟著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潮水一樣綿密地絞緊我,像是要把我吸乾似的 我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底,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潮水一樣綿密地絞緊我——她猛地仰起頭,無聲地張開嘴,全身繃緊,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像是被甚麼從內部擊穿了似的,顫抖著癱軟下來,穴裡一股熱流猛地湧出,澆在我龜頭上,沿著我抽送的縫隙往外淌,把我們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濕滑 我也到了極限,腰眼一陣痠麻,頂著她最深處猛地釋放出來——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灌進她體內,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內壁綿密地吸吮著我,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一收一縮地啜著,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乾淨 我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陽具帶出一片黏膩的蜜液,沿著她大腿往下淌,滴在紙箱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整個人癱坐在紙箱上,制服凌亂,奶子還露在外面,乳尖紅腫挺立,下身的內褲掛在一邊,大腿間一片狼藉,蜜液混著精液緩緩往下淌,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喘了好一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奶子跟著微微晃動,像是還沒從那股餘韻裡緩過來——過了半晌,她才抬起頭看我——眼神裡的迷離還沒完全褪去,卻已經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順從,像隻被馴服的貓,安靜地仰望著我,眼底那層霧氣還沒散,卻已經不再閃著抗拒的光 「你……到底是誰?」她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高潮後的顫抖,像是還沒從那股衝擊裡完全回神,語氣裡卻已經帶上了一絲軟軟的依賴 沉默在倉庫裡滯了一瞬,只剩下日光燈管細微的嗡鳴聲,和我們兩人還沒完全平復的喘息聲交錯著,在悶熱的空氣裡迴盪 我蹲下身,伸手把她散落的短髮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泛紅的耳廓,感受到她微微顫了顫,像是被燙著似的——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嘴唇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停留了一瞬,才緩緩離開 「以後你會知道。」 她沒再追問,只是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那條細細的紅繩,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數著什麼,又像是在安撫自己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她的呼吸已經慢慢穩下來了,但手指卻沒有停,一圈,又一圈 我站起來,把褲子整理好,拉上拉鍊,又伸手把她推上去的內衣拉下來,蓋回胸前,指尖擦過她柔軟的皮膚,感受到她微微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再把制服的肩帶拉回原位,理了理她凌亂的衣領,把皺巴巴的制服拉平整,像是想把剛才那些痕跡都藏起來 她安靜地任由我整理,低著頭,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在感受那些被我碰過的皮膚,細細地發著燙——過了一會,她才輕聲開口,聲音軟軟的,像一句囈語,又像是某種承諾 「……隨時等你再來。」 --- 倉庫的日光燈在我身後嗡嗡作響,我拉好褲子拉鍊,把襯衫下擺塞回腰間,又順手撥了撥頭髮。回頭看了一眼——小祈還坐在那堆紙箱上,制服裙子皺成一團,露出半截白晃晃的腿。她沒急著整理,只是低頭用拇指來回摩挲手腕上那條紅繩,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意。 「我走了。」我站在倉庫門口,語氣比我想像中平靜。 她抬起頭,圓潤的杏眼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貓一樣眯了眯:「嗯。」她頓了一下,聲音輕飄飄的,「下次來,我不會收你錢。」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我耳朵裡。她沒說「歡迎再來」,沒說「再見」,偏偏說這個——不收錢。我看著她那張甜美的臉,笑容還是那麼無害,眼角卻藏著一點算計的光。她是在跟我說,她是我的人了,還是說她認定我一定會再來? 「好。」我只回了一個字,轉身推開倉庫的門。 她從紙箱上滑下來,跟在我身後走了出來,腳步輕輕的,幾乎聽不見。我推開倉庫通往店內的門,她側身從我身邊擠過去,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混著剛才的汗味飄過來,鑽進我鼻子裡。她走到櫃檯邊,從底下摸出一串鑰匙,繞過櫃檯往店門口走。 我站在櫃檯邊,看著她的背影——制服裙擺在她膝蓋後面晃啊晃的,那條紅繩在她細白的手腕上跟著動作輕輕滑動。她走到玻璃門前,低頭開了鎖,推開其中一扇門,夜風立刻灌進來,涼颼颼的,帶著深夜街道特有的氣味:柏油、灰塵、遠處便利商店招牌的電器焦味。 她扶著門,轉頭看我,嘴角還是那抹淺淺的笑:「路上小心。」 我點點頭,跨出那扇玻璃門。身後傳來門鎖重新扣上的聲音,喀噠一聲,清脆而果斷。 我沒有回頭,沿著騎樓往前走。走了幾步,身後那盞日光燈的光線暗了一截——她關了店內的燈,大概準備收拾回家了。 我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家關了門的麵包店,鐵捲門上貼著過期的特價海報,被夜風吹得邊角微微掀動。騎樓盡頭是一盞路燈,燈下飛舞著一圈小蟲,在昏黃的光裡繞來繞去。 我走過那盞路燈,影子從我腳下拉長,又縮短,再拉長,像一個沉默的跟班,踩著我的步伐,一步一步跟著我走 夜風從巷口灌過來,吹得我衣領翻動,涼意貼著後頸竄下去。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剛才倉庫裡悶熱的溫度還殘留在皮膚上,她手指按過的觸感還沒完全消退,溫溫的,帶著一點濕氣。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殘存著她體溫的餘韻,指腹上還帶著一點她皮膚的滑膩感,像一層薄薄的膜,貼著洗不掉。 我翻了翻手掌,掌心的紋路亂糟糟的,生命線長長的,感情線卻在中間斷了一截,那條斷線像一道小小的裂谷,橫亙在掌丘之間,把原本應該連貫的線路硬生生劈成兩段。 我記得小時候媽媽牽著我的手去廟裡給人看手相,那個老先生瞇著眼睛看了半天,只說了一句「這孩子感情線有斷,怕是情路不順」,媽媽當時笑了笑,說「小孩子懂什麼情路」,就把我的手收回去,握在她溫熱的手心裡。空氣裡那時候飄著廟裡燒香的氣味,混著媽媽身上淡淡的醬油味——她從店裡直接出來的,圍裙都來不及脫。 那時候她的手心暖暖的,把我的手整個包住,像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一樣。 現在想起來,那條斷線大概早就預告了這一切——我站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指尖殘著一個便利商店女孩的體溫,腦海裡卻浮現媽媽清晨那張困惑泛紅的臉。 她那天站在我房門外,隔著一道門板問我早餐快好了,聲音溫溫柔柔的,和平常一模一樣,可是她臉上的紅暈,她按在胸口的手指,她眼神裡那抹隱隱的慌亂——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 我閉上眼,搖了搖頭,把那張臉從腦子裡甩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明天還要上學,我還有課要上,有報告要交,有考試要準備——這些念頭聽起來荒謬極了,像在一個剛發現自己擁有超能力的人嘴裡硬塞進「正常生活」四個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繼續往前走,走出騎樓,走上人行道。人行道旁的排水溝蓋上積著一灘水,映著路燈的光,像一面碎掉的鏡子,踩過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漣漪一圈圈盪開,又慢慢靜下來。 那灘水裡倒映著我的影子——一個十八歲的大學生,個子不高不矮,長相不帥不醜,走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口袋裡裝著手機、錢包、鑰匙,還有一雙能讓人在他面前軟下腰的手 我走過最後一盞路燈,前方是一段長長的黑。 便利商店的燈光在我身後「啪」一聲關滅——我回頭看了一眼,整條街徹底暗下來,只剩我一個人站在夜色中間。小祈大概已經關好燈,從後門騎著她那臺粉紅色的小綿羊回家去了。她會不會一邊騎車一邊哼歌,會不會在想我什麼時候會再去? 我深吸一口氣,把雙手插進口袋裡,繼續往前走。 街角的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然後——我轉過彎,身影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地方。
失眠葉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