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場裡人聲鼎沸，空調的冷氣混著人群的體溫，吹得人昏昏沉沉。林哲掛著相機，剛從一個攤位前退開，正低頭檢查剛才拍的幾張道具細節，就感覺手臂被人一把勾住。他抬頭，一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湊到他面前——紫色薄紗的袖子擦過他手腕，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假髮的長鬢掃在他肩上。芷晴笑瞇瞇地仰頭看他，眼尾勾著眼影的亮片，語氣又軟又嗔：「林哲，好久不見啊。」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出角啊，你沒認出來？」她退半步，轉了一圈，薄紗裙擺揚起來，露出腰側一片光滑的皮膚，「我這身打扮有這麼難認嗎？」 林哲視線從她露出的腰線滑過，又回到她臉上：「認出來了，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芷晴哼一聲，重新勾住他手臂，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你少來。上次在儲藏室吃了人家，居然這麼久都沒連繫，連一頓飯都沒有。」她語氣帶著笑，但指尖在他手臂上微微使了勁，「你是不是怕我纏上你啊？」 林哲任她勾著，低頭看她：「怕你纏上我，我就不會去了。」 芷晴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瞇起眼，隨即又笑了：「你倒是會說話。」她放開他手臂，往旁邊欄杆一靠，薄紗的裙擺貼著鐵欄杆，露出一截大腿外側的皮膚——她沒在意，從裙子口袋摸出一根髮圈，隨手把假髮紮成馬尾，露出後頸一片薄汗：「你一個人來逛？」 「跟朋友約了，他臨時有事，就自己走走。」林哲靠到她旁邊的欄杆上，兩人隔著半臂的距離，展場的廣播聲和人群的嘈雜在他們周圍流動。 芷晴偏頭看他，語氣像是隨口提起：「對了，前陣子同學會，我聽說你跟雅琳碰上了？」 林哲沒閃避，點頭：「嗯，她跟我說了些近況。」 「近況？」芷晴嘴角勾了一下，「她男朋友不是還在一起嗎？你們『聊近況』聊得還開心吧？」 她語氣帶著調侃，但眼神銳利，直直盯著他。林哲笑了一下，沒接話，只低頭轉了轉相機的鏡頭蓋。 芷晴看他這個反應，哼了聲：「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高中的時候就對她念念不忘，現在碰上舊情人，還不把握機會？」 「你對我的事倒是記得挺清楚。」林哲抬眼看她，「連我高中喜歡誰都記得。」 芷晴被他反將一軍，頓了頓，隨即別開視線，語氣淡了些：「我記憶力好不行嗎？」 她撥了撥紮成馬尾的假髮，沉默了幾秒，又轉回來看他，語氣換成那種帶著試探的輕快：「對了，我高中的時候好像有本筆記本還是什麼的，放在你那裡一直沒拿回來——你有印象嗎？」 林哲想了想：「筆記本？」 「就那個，藍色封面的，裡面還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紙條。」芷晴比劃了一下，「我那時候借你抄筆記，後來好像就忘了拿回來。」 林哲搖頭：「我沒印象了，不過我回去翻翻看——」他頓了一下，「你現在要拿回去？」 芷晴笑了一下，眼神在他身上轉了一圈：「不急啊，你找到的話——」她往前一步，，薄紗的裙擺擦過他手背，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邀請，「不然你哪天有空，來我家一趟，順便拿給我？」 她站在他面前，展場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薄紗的布料幾乎透出腰線的弧度，假髮的鬢尾垂在她胸前，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眼神帶著笑，但那笑意底下有一絲試探的意味，像是等著看他怎麼接。 林哲的視線順著她薄紗領口往下滑，那層紫色紗料幾乎是半透明的，貼著皮膚的地方被汗微微浸濕，黏在胸口曲線的邊緣，隱約能看見底下深色的乳暈輪廓。她沒穿胸罩，紗料底下只貼了胸貼，兩片小小的圓形膠布勉強遮住乳尖，其餘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他的目光停在她腰側那道曲線上，又往上回到她眼睛裡，點頭：「好，改天。」 芷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帶著點得意的味道，伸手重新勾住他手臂：「那就這樣說定了。」 她牽著他往出口方向走，薄紗的袖子蹭著他小臂，腳步輕快，像是怕他反悔似的。林哲被她拉著走，低頭看她紮成馬尾的假髮在人群裡一晃一晃，沒說話，只跟著她的步伐穿過擁擠的展場，往大門的方向過去。 --- 林哲跟著芷晴踏上公寓樓梯時，她還勾著他手臂，假髮馬尾在他眼前一晃一晃。她掏出鑰匙開門，屋裡傳來電視聲——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回來啦？」 芷晴語氣自然地應了聲：「嗯，碰到朋友，帶他來看個收藏。」她說著已經跨進門，林哲跟在她身後，看見客廳沙發上坐著個穿灰色T恤的男人，手裡拿著遙控器，朝他們這邊點了下頭，視線又轉回電視螢幕。 芷晴沒多停留，拉著林哲的手就往走廊走：「我房間那套限量版在櫃子裡，你上次不是說想看嗎？」 林哲被她拉著走，經過客廳時朝那男人禮貌性點頭，對方視線沒離開電視，只「嗯」了聲算是回應。走廊不長，盡頭是廁所，門半掩著。芷晴推開門，把他拉進去，反手關門，鎖扣「咔」一聲落下的同時，她已經踮起腳尖。 她吻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衝勁，像怕他跑掉似的——嘴唇撞上他的，牙齒磕了一下，帶著點報復的力道。林哲後腰抵上浴缸邊緣，冰涼的陶瓷沿硌著他脊椎，她的身體卻整個貼了上來，隔著那件前排未扣的COS服，胸口的軟肉壓著他胸膛，溫度燙得他心口一跳。 他愣了一瞬，手掌隨即沿她側腰滑下去——她腰線收得窄，隔著布料能摸到一層薄薄的汗意，指尖滑到臀側，隔著牛仔褲按住她臀線，往自己身上帶。 芷晴的吻混著喘息，鼻息噴在他唇上，帶著點濕熱。門外傳來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模糊地隔著一道木門，反而讓這狹小空間裡的聲音更加清晰——她喉嚨裡壓著一聲細碎的嗚咽，嘴唇離開他，喘著氣說：「幫我脫。」 林哲低笑一聲，偏頭湊近她耳廓，嘴唇蹭過她耳垂：「你男朋友在外面。」 芷晴瞪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水光，語氣卻兇：「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她扯住他衣領，把他往自己身前拉，「他看電視不會過來。快點。」 林哲的手從她臀線往上移，隔著衣料沿她脊椎一節節摸上去，指尖勾住她COS服肩頭——那衣服本來就沒扣前排，布料鬆垮垮掛著，他一拉，半邊衣領就滑下她肩膀，露出裡面黑色內衣的肩帶。芷晴的肩膀露出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縮，反而往前靠了半步，胸口貼上他手臂。 林哲低頭含住她肩頭那塊皮膚——她身上有股香水混著汗的氣味，甜膩裡帶著點鹹，他舌尖舔過她肩窩，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手攀住他肩膀，指尖抓皺他襯衫領口。 「嗯……」她壓著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隨即咬住下唇，像是怕門外聽見。 林哲的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隔著內衣覆上她左胸——她乳房不算大，但手感飽滿，隔著薄薄蕾絲能感覺乳尖已經硬了，頂著他掌心。他拇指隔著布料壓著她乳尖打圈，她呼吸明顯重了起來，胸口起伏著往他掌心裡頂。 「你……你輕點……」芷晴聲音發顫，嘴上卻說，「別弄出聲音……」 林哲沒理她，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捲著那點軟肉，同時手上力道加重了些，指腹揉著她乳尖，隔著濕掉的布料能感覺那點突起又硬又燙。芷晴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被他另一隻手撈住腰，按在洗手檯邊緣——她後腰抵上冰涼的瓷面，身體一激靈，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正好把他卡在她腿間的手夾住 林哲的手被她夾在腿根間，隔著牛仔褲能感覺她大腿內側的溫度——他指節動了動，沿著她褲縫往上蹭，指腹壓住她恥骨那塊，緩慢地畫著圈。芷晴咬著唇，眼神裡又急又氣，壓著聲音罵：「你……你手放哪！」 「你夾這麼緊，我手拿不出來。」他聲音帶著笑意，嘴唇沿她頸側往下蹭，舌尖舔過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她COS服領口敞著，內衣邊緣露出來，他牙齒咬住內衣肩帶，往下扯了扯，半邊乳房從布料裡滑出來，乳尖露在空氣裡，微微顫著 芷晴倒抽一口氣，手撐著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你瘋了……門沒鎖……」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躲，胸口反而往前挺了挺，把乳尖送進他嘴邊 林哲沒客氣，低頭含住她乳尖——舌頭捲著那點硬粒，吸吮著往口腔裡帶，同時手從她牛仔褲腰間探進去，指腹貼著她小腹往下滑，指尖鑽進內褲邊緣，碰到一片濕滑的軟肉——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流到他指根，黏膩溫熱 芷晴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腰軟下去，後腰抵著洗手檯邊緣，雙腿微微打開——她沒說話，但身體已經讓開了空間。林哲的指尖沿著她穴口縫隙上下滑動，沾著騷水畫著圈，偶爾壓住那粒腫脹的蒂尖，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又急急咬住下唇 「……快點……」她喘著氣，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別磨蹭……」 林哲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指腹壓著她蒂尖輕輕揉動，卻不往裡進：「你不是說要給朋友看收藏嗎？」他聲音壓得低，嘴唇蹭著她耳廓，「你男朋友要是問起來，我怎麼說？」 芷晴瞪他，眼睛裡全是水光，又氣又急：「你——」她話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電視聲被調大的動靜，綜藝節目的笑聲轟然響起，隔著門板震著耳膜——客廳裡那男人似乎換了臺，笑聲一陣陣湧過來 芷晴整個人僵住，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夾住他手指——她大氣不敢出，眼睛直直盯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還露在空氣裡，微微顫著 林哲也沒動，手指靜靜停在她內褲裡，指尖還壓著她蒂尖，兩人對視著，誰都沒出聲。門外的笑聲持續了一陣，又慢慢低下去，電視聲恢復成正常的音量，夾著球賽轉播的播報聲——那男人似乎又換回原本的節目 芷晴這才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著林哲胸口：「……嚇死我了。」 林哲的手指在她內褲裡輕輕動了一下：「繼續？」 芷晴抬起頭，眼神還帶著水光，嘴角卻勾起一抹笑：「繼續。」她伸手去扯他褲腰，「這次你脫。」 林哲低笑，任由她扯他褲腰，同時手從她內褲裡抽出來——指腹上沾著亮晶晶的水光，他沒擦，直接摸上她腰側，把她往自己身前帶：「你轉過去，扶著檯子。」 芷晴瞪他一眼，卻還是轉過身，雙手撐住洗手檯邊緣，後腰低低塌下去，翹挺的臀線抵著他胯間——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你動作快點，他廣告時間會出來倒水。」 林哲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牛仔褲按住她臀線，往自己身上帶。芷晴後腰抵住洗手檯邊緣，林哲手探入她衣內揉捏胸前。 --- 林哲的手指從她衣內抽出來，順著腰線往下滑，一把撩起堆在腰際的裙擺。芷晴的內褲早就濕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臀縫間，幾乎能看到底下的形狀。他沒費什麼功夫，兩指勾住褲緣往下一扯，濕黏的布料順著大腿滑落，掛在她腳踝上晃了晃。 「都濕成這樣了。」他在她身後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剛才在外面就忍很久了吧？」 芷晴咬著唇沒答話，雙手撐住洗手檯，指節微微泛白。鏡子裡映出她的臉，顴骨泛著潮紅，眼神卻倔強地瞪著他。林哲沒等她回應，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探，碰到穴口時她縮了一下，但他沒給退路，兩指併攏順著濕滑的淫水頂了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腰往前躲了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髖骨拉回來。 「躲什麼？」他貼著她耳根說，手指在裡面慢慢彎曲，按壓著濕熱的內壁，「明明這麼想要。」 芷晴的喘息亂了，撐在檯面上的手臂微微顫抖，卻硬是擠出一句：「你……廢話那麼多，要做就快……」 林哲笑了一下，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騷水，順手抹在她臀肉上。他解開褲頭，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磨了兩下，龜頭蹭過陰蒂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而後他沒給她準備的時間，扶住她的腰，猛地挺身——整根雞巴一口氣貫到底。 「唔——！」芷晴的悶哼被自己咬進嘴裡，肩膀往前一聳，指甲刮過洗手檯光滑的瓷面發出細微的刺耳聲響。她的穴肉被撐開的瞬間猛地絞緊，又熱又濕的內壁緊緊裹住他，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似的。林哲也沒動，就這麼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她穴壁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被她的穴口咬得死緊，濕亮的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夾這麼緊……」他啞聲說，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撩開衣擺，握住她垂著的乳房，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剛才不是還讓我快點？」 芷晴被他揉得腰眼發軟，卻還是撐著一口氣反嘴：「你……你倒是動啊……」 林哲沒再客氣，腰往後撤了半截，隨即狠狠頂了回去。洗手檯被他撞得往前一推，發出沉悶的聲響，鏡面上凝著霧氣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前傾的背脊繃出一道弧線，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上，他襯衫敞開著，精瘦的腰腹緊貼她的臀，一下一下往深處鑿。浴室裡的換氣扇嗡嗡轉著，門外電視聲隱約傳進來，夾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水龍頭沒關緊，一滴水珠在瓷盆裡滴答作響，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壓抑的喘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林哲的抽送逐漸加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壁時芷晴的肩膀就往前一聳，撐在檯面的手臂越來越軟。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方揉弄她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扯了扯。「嗯……啊……」芷晴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又軟又啞的尾音，「你……輕點……」 「輕點？」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緩慢地磨蹭，「這樣？」 芷晴被磨得難受，腰肢不由自主往後蹭，想把他吞得更深。林哲卻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就這麼淺淺地磨著，磨得她穴口發癢，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你——」她回頭瞪他，眼眶泛紅，聲音又急又氣，「林哲你故意的吧！」 他笑，低聲湊近她耳邊：「求我。」 芷晴的呼吸又重又亂，鏡子裡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卻倔得要命。她咬著下唇，半晌才擠出一句：「……你愛幹不幹。」 林哲沒說話，退開一步，雞巴整個抽出來，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芷晴腿一軟，差點撐不住，他卻在她快要滑落時猛地掐住她的腰，重新對準穴口，一口氣頂到最深——「啊——！」芷晴的叫聲衝破齒關，又尖又軟，隨即被電視聲蓋過大半。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胸口撞上洗手檯邊緣，撐著檯面的手臂劇烈發抖。林哲沒停，扶著她的腰就著這個深度開始猛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水聲和喘息在浴室裡迴盪。「太深了……你……」芷晴的句子被頂得斷斷續續，聲音又啞又軟，「林哲……啊……慢、慢一點……」 林哲沒理她的討饒，反而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讓雞巴埋得更深。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後腰抵著他小腹，軟熱的穴肉被撐到極限，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莖身淌下來。他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濕熱的舌尖沿著頸側一路舔到肩窩，張嘴含住那片薄薄的皮膚用力吮了一口。芷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穴肉跟著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這麼敏感？」他啞聲說，牙齒在她肩頭輕輕磨了磨，「咬這麼緊，怕我跑了？」 芷晴被他吮得腿根發軟，膝蓋打顫，撐在檯面上的手臂幾乎要滑下去。她張嘴想罵他，卻被他一個深頂撞得只剩破碎的呻吟——「啊……嗯……你、你別……啊……」林哲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壁時她的腰就往前一拱，奶子在他掌心裡被揉得發脹，奶頭硬挺挺地頂著他指縫。浴室裡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鏡子上的霧氣更重了，只映出兩個交疊的輪廓——她前傾的背脊繃出一道弧線，他俯身貼在她背上，腰腹猛烈地撞擊她臀肉，每一次都把她往前頂得幾乎要趴上洗手檯。門外電視聲換了廣告，一個女聲尖銳地推銷著洗髮精，蓋不住芷晴嘴裡漏出來的軟膩呻吟。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嗯……林哲……啊……你……你輕……」 --- 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接著是男友的聲音：「芷晴，你有沒有看到我那條深藍色領帶？」 芷晴整個人僵住，正含著林哲雞巴的小穴猛地絞緊，濕熱的穴壁像要把他整根吸進去。林哲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氣，低頭咬住她耳垂，啞聲說：「你男朋友在找你呢。」 芷晴瞪他，眼神又慌又怒，卻不敢出聲。她硬逼自己張口回答，聲音又濕又軟：「我……等下幫你找……」 「喔，好，好像放客廳了。」男友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腳步聲往客廳方向移動。 芷晴鬆了半口氣，身體卻還繃著，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林哲見狀更興奮了，一手撈起她整個人，把她轉過身來，背貼上門板。 芷晴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被他托起，掛在他腰間，整個人懸空。 她驚得摀住嘴，壓在喉嚨裡的驚叫變成一聲悶哼。 林哲跨前一步，把她釘在門板上，陽具從下往上狠狠頂進去。 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上花心，芷晴全身一顫，眼眶瞬間發紅，嗚咽全被掌心堵住。 「你男朋友要是聽見了——」林哲低聲在她耳邊說，腰卻沒停，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悶響，「——會怎麼想？」 芷晴搖頭，手指死死摳住他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又趕緊鬆開，改成抓他背脊的肌肉線條。她不敢叫，只能從鼻腔漏出細碎的鼻音，像小貓嗚咽，又像忍耐到極限的哭腔。 林哲低頭含住她頸側，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個紅印，又用牙齒輕磨那塊皮膚。芷晴被他吸得頭皮發麻，腰不自覺往前送，穴口一張一合咬著他的雞巴，騷水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林哲察覺她身體的變化，低笑一聲：「嘴上不敢叫，身體倒是很誠實。」 芷晴惱怒地瞪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頂得她思緒斷裂，連氣都喘不勻，更別提鬥嘴了。 她只能咬著下唇，眼神又濕又軟，像在求饒，又像在說「再用力一點」。 林哲讀懂了，託著她臀的手收緊，把她往上拋了一下，又重重接住，雞巴順著重力狠狠貫穿到底。芷晴全身弓起，腳尖繃直，小穴劇烈絞緊，一股淫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濺濕兩人大腿。 她摀嘴的手終於撐不住，滑下來抓住他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刮出幾道白痕，又立刻鬆開改成攥住。 她喘得厲害，聲音碎成一片：「你……你輕點……他還在……」 「他已經去客廳了。」林哲偏頭聽了一下，門外確實安靜了，但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你聽，沒聲音了。」 芷晴也聽到了，但那根雞巴正狠狠操著她，頂得她眼前發白，理智和快感拉扯到她快瘋掉——明明該鬆口氣，身體卻因為「男友可能隨時回來」的緊張感而繃得更緊，穴壁絞著他的陽具不放，像要把每一寸都吞進去。 林哲被她夾得額角冒汗，啞著嗓子說：「你這張嘴……比你嘴上會說多了。」 他開始加快，不再有剛才那種遊刃有餘的節奏，而是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囊袋拍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水聲嘖嘖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蕩著芷晴仰起頭，後腦抵著門板，眼眶泛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她已經分不清是爽的還是怕的，只知道那根雞巴一下一下鑿進最深處，鑿得她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她終於忍不住，從鼻腔漏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又趕緊咬住手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只留下悶悶的嗚咽聲。 林哲見她這樣，反而更興奮，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舌尖頂著乳尖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乳汁都吸出來一樣，另一手揉著另一邊乳房，指腹搓著乳尖，搓得她全身發抖，小穴跟著一陣陣痙攣，絞緊他的雞巴不放。 他吸夠了，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笑，聲音卻沉：「你裡面好燙，夾得我好舒服。」 芷晴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喘：「你……你別說了……啊……」 林哲偏不聽，託著她往門板上壓得更緊，雞巴從下往上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又退出來，再狠狠搗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在門板上釘穿一樣，芷晴終於撐不住，全身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澆在林哲龜頭上——她高潮了，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眼睛失神地看著他，眼淚滾滾往下掉。 林哲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把精液深深射進她穴裡，燙得芷晴又是一顫，癱軟下來。 他及時抱住她，兩人共同倚在門板上喘息，她全身脫力，靠在他懷裡，穴裡還含著他半軟的陽具，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磚上，留下一灘水漬。 --- 芷晴先從他懷裡退開，低頭拉好內衣肩帶，又套上那件寬鬆外衣，手指迅速攏了攏散亂的長髮。林哲靠在門板上，看著她動作俐落地把自己收拾回人樣，嘴角微微勾起。她回頭瞪他一眼，壓低聲音：「笑什麼，還不快穿好。」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扣襯衫釦子，拉上褲鏈。芷晴已經轉開門鎖，探出半個身子朝客廳喊：「朋友要走了，我送一下。」 客廳傳來男友的聲音：「這麼晚還走？要不要留他喝杯茶？」 「人家明天要早起上班。」芷晴語氣如常，順手帶上浴室的門，回頭朝林哲使了個眼色。 林哲穿好鞋，走出浴室時，客廳裡的男友正好起身走過來，朝他點頭：「辛苦你了，這麼晚還送她回來。」 「順路而已。」林哲笑著回應，語氣自然，「剛好經過，就陪她走了一段。」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芷晴已經站在玄關處，手裡拎著他的外套。「外套穿上，外面涼。」她語氣平淡，像對普通朋友說話。林哲伸手接過，在低頭穿外套的瞬間，一張對折的紙條無聲滑入他外套口袋——芷晴的手一閃而過，快得幾乎像錯覺。 他抬眼看她，她已經轉頭看向男友，語氣帶著點不耐煩：「好啦，人家要走了，你別攔著人家聊天。」 男友笑著擺手：「好好好，慢走啊。」 林哲推開大門，跨出去，鐵門在身後咔噠闔上。他走到樓梯間，感應燈亮起，才從口袋掏出那張紙條——對折的便條紙，上面是芷晴俐落的字跡，寫著一個數字：週四。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嘴角微微揚起，將紙條折好收進口袋，朝樓下走去。身後的門內，隱約傳來芷晴的聲音：「你領帶不是在這嗎——」語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