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小武收拾好碗筷，在廚房裡站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點開小凱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現在過來，八點。」 訊息發出去，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走進臥室，把床頭的枕頭拍鬆，又看了一眼冷氣的溫度。 門鈴在七點五十八分響起。小武走去開門，小凱站在門口，頭髮還帶著點濕氣，顯然剛洗過澡。他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運動短褲，腳上踩著拖鞋。 「不是說明天早上嗎？」小凱嘴裡這麼問，眼睛卻亮晶晶的，嘴角壓不住笑。 小武沒回答，只是側身讓開門口，用下巴往臥室的方向點了點。 小凱笑了出來，也沒多問，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進臥室。他站在床邊，回頭看小武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那眼神他太熟了——不急，不催，等你。 「脫光，躺上去，四肢打開。」 小武的聲音平平的，沒什麼起伏，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小凱卻覺得後頸一陣發麻，他低頭笑了一下，伸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白色T恤從頭上脫下來，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腰腹，他隨手把衣服往椅子上一丟，然後彎腰脫掉短褲和內褲。衣料一件件疊好放在椅面上，整整齊齊的。 他赤裸著爬上床，深色的床單襯得他的皮膚更白。他仰面躺下，兩條手臂往兩邊張開，掌心朝上，雙腿也打開，膝蓋微屈，腳掌踩在床面上。四角張開，身體完全敞開，像一隻攤開的書。 「這樣？」他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小武走過來，沒有急著坐下。他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小凱一會兒，目光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胸膛、腰腹、然後是兩腿之間那根已經半挺的陽具。龜頭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粉紅色的，在臥室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你今天特別興奮。」小武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你傳訊息叫我來的時候就開始了。」小凱老實承認，臉微微泛紅，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小武。「本來以為要等到明天早上，結果你提前了。」 小武沒接話，彎腰把枕頭拿起來，墊在小凱的頭下面。枕頭墊高之後，小凱的視線正好能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看——胸膛、肚子、那根半挺的陽具，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稍微動了一下，發現這個角度連龜頭頂端那條細縫都看得到。 「看得見嗎？」小武問。 「看得見。」小凱說，聲音有點啞。 小武走到牆邊，把冷氣的出風口調低了一格。風從斜上方吹下來，吹在小凱赤裸的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點乾爽的觸感。他舒服地瞇了瞇眼，身體放鬆下來，四肢維持著張開的姿勢。 「這樣皮膚不會太乾。」小武說，走回床沿坐下。 他坐在床邊，俯視著小凱。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小武的膝蓋幾乎碰到小凱的腰側，但沒有碰。他沒有急著動手，只是安靜地看著，目光緩慢地掃過小凱的身體，像在確認什麼。 小凱被他看得有點受不了，腰輕輕動了一下，陽具跟著晃了晃，龜頭又探出來一點。 「小武，」他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你不是說今晚照規矩嗎？」 「嗯。」小武點頭，目光落在小凱兩腿之間。「今晚照規矩，這段時間都歸我。」 「歸你。」小凱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笑意，四肢維持張開的姿勢，掌心朝上，像在獻出什麼。 小武坐在床沿，俯視著他。小凱躺在他面前，四肢張開，身體完全敞開，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那根半挺的陽具安靜地立著，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粉紅色的，在深色床單的襯託下格外顯眼。他沒有動，只是看著，享受這一刻——小凱躺在他床上，全身赤裸，等著他。 「準備好了？」小武問。 「早就準備好了。」小凱說，眼睛亮亮的。 小武沒再多說，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目光落在小凱身上。小凱也看著他，嘴角帶著笑，四肢張開，身體在冷氣的涼風裡微微放鬆下來。那根半挺的陽具安靜地立著，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粉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等著小武伸手。 --- 小武沒有立刻動手。他看了小凱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等著吧」的意思，然後側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裡躺著一卷棉繩，米白色的，下午他出門前特意繞了幾圈收好。小武把繩子拿出來，繩尾在他指間晃了晃，轉過身時，小凱的眼睛已經瞪圓了。 「這、這是幹嘛？」小凱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被小武一個眼神釘回床上。 「今晚得固定好，」小武語氣平淡，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不然你被彈得亂扭，我不好對準。」 小凱嘴巴張了張，耳根先紅起來，最後只擠出一句：「……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就不來了嗎？」 小凱沒答話，但他躺回去的速度出賣了他。他仰面躺平，四肢張開，掌心朝上，像一隻翻過殼的甲蟲，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攤在小武面前。 小武先繞過他的右腕。棉繩在手腕上纏了兩圈，打了一個活結，不會勒傷，但也不是隨便能掙開的。他拉了一下繩尾，測試鬆緊，然後低頭問：「手指能動嗎？」 小凱動了動手指，點頭：「可以。」 「會麻嗎？」 「不會。」 小武把繩尾繫到床腳的柱子上，接著繞到另一側，處理左腕。同樣的步驟，同樣的問話。小凱一一回答，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但沒有拒絕的意思。綁到右腳踝時，小凱的腳趾縮了一下，小武停下手，抬頭看他。 「腳會麻嗎？」 「不會啦，」小凱的聲音帶著點悶，「你綁快一點。」 「急什麼。」 小武綁完左腳踝，最後拉了一下四條繩子，確認鬆緊度都差不多。小凱被他拉成一個大字，四肢微微繃緊，胸口起伏著，那根半挺的陽具在空氣裡晃了晃，龜頭比剛才更紅了一點。 小武跪到他兩腿之間，低頭檢查。 下午彈了那麼多下，龜頭腫得讓人心疼。但現在——才過幾個小時——腫脹已經完全消退了。不只是消退，龜頭張得比下午更開，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亮光，像是充血充得正好，飽滿又柔軟。 「恢復得很快啊。」小武伸手，指腹輕輕扶住柱身，感受著底下血管的跳動。他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託著，像在確認這副身體的狀態。 小凱被他這一碰，腰就微微拱了一下：「你別……別光看啊。」 「先檢查。」 小武的手指沿著柱身慢慢往上滑，最後停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他沒有彈，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一圈，感受著皮膚的紋理。小凱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雙手不自覺地攥了攥拳，繩子被拉緊了一點。 「你下午說，」小武低頭，目光落在龜頭上，「彈到張不開為止。」 「嗯。」 「現在看起來，」小武的指腹抵住龜頭邊緣，輕輕壓了一下，「已經張得很開了。」 小凱的腰又拱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隨即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他的腿想夾緊，但腳踝被綁著，只能在小武腰側微微顫抖。 「別忍，」小武說，「忍著反而更敏感。」 「你、你廢話，」小凱喘著氣，聲音帶著點顫，「你倒是彈啊。」 小武沒有急著彈。他的指腹沿著龜頭邊緣慢慢繞了一圈，感受著那一圈微微腫脹的軟肉。龜頭在他指下輕輕跳動，像是裡面有另一顆心臟在跳。 「下午彈了那麼多下，」小武低聲說，「現在還要繼續？」 「要，」小凱的聲音悶悶的，「你答應了要彈到張不開為止。」 「我答應的？」 「你下午說的。」 小武輕輕笑了一下。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把拇指和食指分開，虛虛地夾住龜頭兩側，像是測量什麼。小凱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膛劇烈起伏，連帶著肚子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身體恢復得比我想像中快，」小武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作品，「下午腫成那樣，現在居然比之前還張得開。」 「因為……因為你下午說今天要繼續，」小凱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晚上回去就一直……一直想這件事。」 「想什麼？」 「想你彈我。」小凱閉上眼睛，聲音小得像在說給自己聽，「想你彈到我張不開為止。」 小武沒有說話。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收緊，夾住龜頭兩側，感受著那一片軟肉的彈性。小凱的腰又拱了一下，這次沒有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嗯——」，帶著哭腔。 「別夾那麼緊，」小武的拇指鬆開一點，「放鬆。」 「你……你倒是彈啊，」小凱睜開眼睛，眼眶有點紅，「別一直摸。」 「摸也是過程。」 小武的指腹再次抵住龜頭邊緣。那一片軟肉在他指下微微張合，像是呼吸。他沒有急著彈下去，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那規律的節奏——一下，一下，一下——然後抬頭看了小凱一眼。 小凱正看著他，眼神裡混著期待和緊張，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他的手握成拳，繩子繃得筆直，腳踝處的繩結也拉緊了。 「準備好了？」 小凱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啞啞的：「……好了。」 小武的指腹抵著龜頭張開的邊緣，微微用力，感受著那一圈軟肉的彈性。龜頭在他指下輕輕跳動，像是回應他的觸碰。他沒有彈下去，只是靜靜地抵著，感受著小凱的呼吸在他身下越來越急促。 --- 小武的指腹還貼在龜頭邊緣，那裡的皮膚比剛才檢查時更軟，恢復的速度比他預期的快。他抬眼看向小凱，語氣平穩得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 「這次要瘋狂地彈，彈到龜頭張不開為止。」 小凱的眼睛瞬間亮了，四肢被棉繩固定著，整個人卻像要從床上彈起來。他用力點頭，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好！但你一定要說到做到，不準中途心軟！」 「我一定會做到。」小武收回手指，下床走向浴室。 浴室裡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響了一陣，又關上。小凱躺在床上等著，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明顯，棉繩勒著手腕的地方微微發熱。他側過頭，看見浴室門縫透出的光，聽見毛巾被擰乾時水滴落回洗手檯的聲音。 小武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條剛洗好的乾淨毛巾，白色，折成長條，邊角還帶著一點沒擰乾的水氣。他重新跪回床上，膝蓋壓進床墊，一手托起小凱的下巴，拇指輕輕按在下唇邊緣。 「張嘴。」小武說，「塞著，晚上就不會吵到別人。」 小凱張開嘴，含住那條摺好的毛巾。布面壓著舌頭，他含糊地「嗯」了一聲，牙齒輕輕咬住布料，眼睛卻一直盯著小武的手，看著那隻手從毛巾上移開，回到他兩腿之間。 毛巾的棉質觸感在嘴裡慢慢被體溫浸透，帶著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小凱的呼吸從鼻子裡進出，胸膛起伏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小武的手指。那根手指又回到龜頭邊緣，指腹輕輕壓了壓，像在確認位置。 「準備好了？」小武問。 小凱含著毛巾，用力點頭，眼睛彎起來，像在笑。他嗚嗚地發出兩聲，下巴微微抬了抬，示意小武可以開始。 小武沒有急著動手。他先低頭看了看小凱的陽具——剛才那幾下輕觸讓龜頭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冠狀溝的邊緣微微發紅，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他換了個姿勢，從跪姿改成盤腿坐，把小凱的兩條腿分得更開，膝蓋壓在床單上，調整了角度讓自己正對著那根豎起的肉棒。 小凱嘴裡含著毛巾，視線跟著小武的動作移動，看他調整位置，看他伸出手，看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距離。小武的手指在龜頭上方停了一秒，然後彈了下去。 「啪。」指腹擊中龜頭側面，發出輕脆的聲響。小凱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毛巾擋住了大半聲音，只漏出模糊的尾音。他腳跟壓著床單蹬了一下，腳趾蜷了蜷，隨即又鬆開，像是在適應那一下的力道。 小武沒有停，第二下緊接著落在另一側，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小凱的腰往上拱了一下，棉繩繃緊，手腕勒出一圈紅印。他嘴裡含著毛巾，發出「唔唔」的聲音，眼睛卻沒有閉上，直直地看著小武的手。 「才兩下就這樣了？」小武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後面還有幾十下，你撐得住嗎？」 小凱含著毛巾不能說話，只能用力點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嗯——」。他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說「你儘管來」。 小武又彈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指腹精準地落在龜頭的冠狀溝邊緣，那是剛才檢查時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讓小凱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又落回床墊上。他嘴裡的毛巾被咬得更緊，唾液慢慢浸透布面，從嘴角滲出一絲透明的痕跡。 彈到第七下的時候，小凱的呼吸明顯亂了。鼻息變得又粗又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腰腹的肌肉緊繃著，像是隨時會繃斷。他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但是眼神已經有些發散，瞳孔微微放大，盯著天花板的某一點。 小武停下來，伸手抹掉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那根陽具已經完全挺立，龜頭漲得發亮，顏色比剛才更深，像熟透的果實。 「才七下就出水了。」小武說，「今天真的很敏感啊。」 小凱含著毛巾，發出幾聲含糊的音節，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催促。他晃了晃腰，示意小武別停。 小武沒有急著繼續。他換了根手指——無名指——用指側彈了一下龜頭正下方那條繫帶的位置。小凱的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被毛巾悶成低沉的嗚咽。他的膝蓋猛地夾緊，又被棉繩拉住，只能無力地張開。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 「這裡？」小武又彈了一下同一個位置，力道更重。小凱的腰整個拱起來，腳跟蹬著床單，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他嘴裡的毛巾已經被咬得變形，邊角露出口腔，沾滿唾液。 小武看著他這個樣子，嘴角微微揚起。他沒有停手，繼續用指腹彈弄那個位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讓小凱的身體彈跳一次，喉嚨裡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角滲出來，沿著脖子滑進鎖骨。 彈到第十二下的時候，小凱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似地微微顫動，大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動著。他的眼睛終於閉上了，眉頭緊皺，嘴裡含著的毛巾被他咬得死死的，像是要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回去。但漏出來的悶哼聲還是斷斷續續地從鼻腔裡溢出來，混著急促的呼吸聲。 小武停下手，看著他這個樣子，又看了看那根被彈得通紅的陽具。龜頭漲得比剛才更大，表面泛著一層水光，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沿著莖身往下流，在根部積成一小灘。 「還有力氣嗎？」小武問，「還是說，要休息一下？」 小凱搖搖頭，眼睛睜開一條縫，含著毛巾發出「嗯嗯」的聲音。他對著小武眨了一下眼，像是在說「繼續」。他嘴角的毛巾被唾液浸透，濕漉漉地貼著臉頰，但他看起來一點也不難受，反而像是越被彈越興奮。 小武伸手把那條毛巾往他嘴裡塞深了一點，讓布面壓住舌根。小凱發出一聲短促的「唔」，眼睛瞪大了瞬間，隨即又彎起來，順從地張著嘴，讓小武調整毛巾的位置。牙齒咬住布面，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小武的手重新回到他兩腿之間，指腹在龜頭邊緣輕輕摩挲了一圈，像在挑選接下來要彈的位置。小凱的呼吸又急促起來，胸膛起伏著，眼神一直追著小武的手指看，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呻吟聲，含含糊糊的，像是催促。 小武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那就繼續吧，彈到你張不開為止。」 小凱用力點頭，嘴裡含著毛巾，發出滿足的哼聲。他整個人往床墊裡陷了陷，四肢被棉繩拉得更緊，像是在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隔著濕透的布面，對著小武笑了。 --- 小武把毛巾往小凱嘴裡又推深了一點，指節對準那張開的龜頭口，沒再多話，落下今晚第一下。 「啪。」 指節彈在龜頭頂端那條張開的縫上，小凱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四肢的棉繩同時繃緊，在床腳木桿上勒出「咯」的一聲響。他嘴裡含著毛巾，發出一聲悶哼，眼睛瞪得圓圓的，水光在裡面晃。 小武沒有接著彈。他收回手，指節停在半空中，等著。 這是規則。彈完一下，小凱得自己把陽具推回他的指節上，才能有第二下。 小凱還在喘，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緩過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彈得歪向一邊的雞巴，龜頭紅紅的，那道口子還張著，像一張喘不過氣的小嘴。他咬著毛巾悶笑了一下，然後腰一挺，把龜頭重新頂回小武的指節上。 這次他沒有馬上退開。龜頭貼著小武的指腹，多停了半秒，像在感受那裡的溫度，才慢慢往後縮。 「這麼乖。」小武低聲說，指節沒有移開，直接對準同一個位置，落下第二下。 「啪。」 小凱的腰又彈起來，這次他沒忍住，毛巾邊緣漏出一聲「嗯——」的長音。他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兩條腿想夾緊卻被繩子綁著，只能繃著大腿肌肉微微顫抖。 他還在喘，腰已經先動了。像某種本能——龜頭自己往小武的指節上湊，頂上去，貼住，停了一下，才退開。 小武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來。他沒有急著彈第三下，而是讓指節就停在那裡，看著小凱自己把龜頭送回來，又退開，又送回來——像一隻小動物在往他掌心裡蹭。 「你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小武問。 小凱含著毛巾點頭，眼睛彎成月牙，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嗯」聲。 第三下落下。 「啪。」 這次小武用了比前兩下更重的力道。龜頭被彈得往後一甩，整根雞巴跟著晃了一下，小凱的腰猛地拱起來，背離開床面，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他嘴裡的毛巾被咬得死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呻吟，眼眶都紅了。 他沒有立刻把龜頭推回去。他躺在那裡喘了好幾秒，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沿著頸側流進鎖骨——不對，沿著頸側流到肩窩裡，在那裡積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水光。 小武沒有催他。他就跪在那裡，指節懸在龜頭上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等著。 過了一會兒，小凱終於動了。他先是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然後腰慢慢挺起來，龜頭一點一點地往小武的指節上湊。這次他頂上去之後沒有馬上退開，而是貼著指腹輕輕磨了一下，像在討好，又像在求饒。 小武沒有放過他。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每一次彈落，小凱的身體都會猛地繃緊一次，繩子勒進手腕和腳踝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紅痕。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毛巾被他咬得濕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下巴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線。 但每一次，他都會自己把龜頭推回小武的指節上。 而且推回去的速度越來越快。到第六下彈完，他幾乎是喘著氣就把腰挺了回來，龜頭「啪」地一下貼上小武的指腹，像怕他跑掉一樣。 「你看你。」小武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越彈越興奮。」 小凱含著毛巾「嗯嗯」了兩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眼角都濕了。 第七下。第八下。 龜頭已經被彈得通紅發亮，整顆腫了一圈，那道口子張得比剛才更開，像一張合不攏的嘴。小武指節彈下去的時候，能感覺龜頭表面那層皮膚繃得又燙又緊，彈上去的觸感比剛才更硬，帶著一種奇怪的彈性。 第九下彈完，小凱的腰沒有立刻挺回來。他躺在那裡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在肚臍附近積成一小片水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龜頭——紅得發亮，那道口子張著，邊緣微微顫抖，像在呼吸。 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汁液，掛在龜頭頂端，搖搖欲墜。 小武伸手，用指腹把那滴汁液抹開。汁液在他指節上拉出一條細長的絲，在燈光下閃著光。 小凱看著那條絲，呼吸又重了幾分。 「還沒到。」小武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還能張開。」 小凱含著毛巾點頭，眼睛裡帶著笑——還帶著一點倔強。他把腰挺起來，龜頭重新頂上小武的指節，這次他在指腹上停了整整一秒，才慢慢退開。 第十下。 「啪。」 龜頭被彈得往後一甩，整根雞巴跟著劇烈晃動。小凱的腰猛地拱起來，繩子勒到最緊，床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嘴裡的毛巾被咬得幾乎變形，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悶的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鬢角裡。 他躺在那裡喘了很久，久到小武以為他這次真的撐不住了。但他的腰還是慢慢挺了起來，龜頭顫巍巍地往小武的指節上湊，頂上去，貼住——然後停在那裡，沒有退開。 龜頭在小武的指腹上輕輕蹭了一下，像一隻小動物在撒嬌。 小武低頭看著這一幕。龜頭被彈得通紅，腫脹的頂端泛著一層水光，那道口子張著，邊緣還在微微顫抖。他的指節上牽著一縷透明汁液，在燈光下細細地閃著光。 --- 小武沒有急著落下第二掌。他低頭看著指節上那條透明的絲線，在燈光下細細地牽著，一端連著他的指腹，一端還黏在小凱的龜頭上。 小凱的胸膛起伏著，被棉繩綁住的手腕往上扯了扯，繩子發出一點繃緊的聲響。他嘴裡塞著毛巾，只能從鼻腔裡發出細細的哼聲，圓圓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小武，一點都沒有要躲的意思。 小武用拇指把那條絲線抹開，指腹在龜頭側面輕輕蹭了一下。小凱的腰馬上彈起來，又被小武另一隻手壓回床面。 「別急。」小武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我放慢一點，你好好感覺。」 他把指節從龜頭上移開，懸在距離頂端大約一掌的位置，穩穩地停住。小凱的視線跟著他的手移動，呼吸明顯變快了，鼻息噴在毛巾上，悶悶的。 第一下。 小武的指節落下來，不輕不重，精準地敲在龜頭正中央。小凱的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綁著的手腕把繩子拉得筆直，床單都被扯出了皺褶。 龜頭被彈得往下一沉，又彈回來，頂端那條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收攏回去。 小武沒有動，安靜地等著。 小凱喘了幾口氣，像是終於回過神來，被綁住的腿蹬了蹬床面，腰微微抬起來，把龜頭往前頂，自己湊回小武的指節上。龜頭碰到指腹的時候，他又抖了一下，嘴裡發出「唔」的一聲，但還是穩穩地抵著，沒有退開。 「好。」小武說，「自己推回來，很好。」 他等小凱完全停穩，才重新抬起手。 第二下。 這一掌落在稍微偏左的位置，龜頭被彈得歪向一邊，收縮的弧度比剛才更大，那條縫張開又閉上，像一張一合的嘴。小凱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夾緊又鬆開，腳跟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嘴裡的嗚聲比剛才更悶、更長。 他沒有等小武開口，就自己把腰抬起來，龜頭頂回指節上。這一次他頂得有點急，龜頭滑過指腹的時候蹭出一點黏膩的聲響，前端滲出的汁液比剛才多了一些，從細絲凝成一滴，懸在鈴口上，搖搖欲墜。 小武看著那滴汁液，沒有幫他擦掉。 「慢慢來。」他說，手掌覆上小凱的下腹，輕輕往下壓，把小凱剛抬起來的腰又壓回床面，「用腰推，不要用整個身體頂。」 小凱被壓回去的時候發出一聲不滿的哼聲，但還是聽話地調整了動作。他試著只動腰，把胯骨往上抬了一點點，龜頭頂到小武的指節上，力道比剛才輕，卻更精準。 第三下。 指節落下，龜頭張開的弧度又大了一分。那滴汁液被彈得甩出去，在床單上濺出一小點濕痕。小凱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又鬆下來，嘴裡的嗚聲帶著顫抖的尾音。 他喘著氣，把龜頭推回指節上。這一次他推得很慢，像是在感受龜頭摩擦指腹的每一寸觸感，推到定位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小武沒有立刻落掌。他低頭看著龜頭貼在自己指節上的樣子，頂端紅腫著，表面濕漉漉的，那條縫微微張著，還沒完全閉合。他注意到小凱的呼吸比剛才更淺、更急，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也繃得更緊了。 「還能繼續嗎？」小武問。 小凱點頭，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他含著毛巾，發出一聲模糊的「嗯」，腰又往前頂了頂，像是在催促。 第四下。 第五下。 小武維持著固定的節拍，一下、一下，間隔比剛才更長，每一掌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小凱的龜頭已經腫得發亮，每一彈都會張開一個更大的弧度，然後在小凱自己推回來的過程中慢慢收攏，但收攏的速度明顯變慢了，像是那條縫已經忘了怎麼閉合。 小凱的腰開始離床。不是剛才那種猛烈的弓起，而是一直維持著上挺的姿勢，繩子被拉得筆直，手腕上勒出一圈紅痕。他的腿張得更開，膝蓋往外倒，腳跟抵著床單用力蹬，整個下半身都在微微發抖。 嘴裡的嗚聲斷斷續續的，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毛巾堵住，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音節。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眼角有一點水光，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小武空著的手還壓在他下腹上，能感受到那塊肌肉在掌心下細細地抽搐。他沒有鬆開，反而稍稍加了點力，把小凱的腰壓回床面。 「腰放下來。」他說，聲音很穩，「用胯推。」 小凱發出抗議的嗚聲，但還是順著他的力道把腰放回床上。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胯骨往上抬，龜頭頂回小武的指節上。動作比剛才小了很多，卻讓龜頭和指腹貼得更緊，前端滲出的汁液順著柱身滑下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第六下。 小凱的腰彈起來，又被小武壓回去。他嘴裡的嗚聲拔高了一瞬，像是要喊出什麼，卻被毛巾悶成一聲長長的鼻音。龜頭張開，那條縫裡滲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順著柱身往下滑，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點。 他喘得很急，胸口劇烈起伏，被綁住的手腕扯了扯繩子，又無力地鬆開。但他還是沒有停，緩了兩口氣，又把龜頭頂回小武的指節上。 第七下。 第八下。 小凱的動作已經有些遲鈍了，每一次推回來都要比上一次多喘兩口氣，龜頭抵在指節上的時候會微微顫抖，像是撐不住重量。但他的眼神還是亮的，隔著濕漉漉的睫毛看著小武，嘴裡含著毛巾，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哀求意味的嗚聲。 小武看著他，沒有停手。 第九下。 指節落下，龜頭張開的弧度已經比一開始大了整整一圈，那條縫張著，過了幾秒才慢慢收攏，卻沒有完全閉合，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 小凱的腰懸在床面上方，繩子繃得筆直，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他含著毛巾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眼角的水光終於凝成一滴，順著臉頰滑下來。但他還是把龜頭頂回小武的指節上，頂得又慢又穩，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告訴小武——他還能繼續。 小武一手壓住小凱的下腹，把他的腰穩穩地按在床面上，一手繼續落掌。第十下落在龜頭正中央，小凱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嗚聲卡在喉嚨裡，龜頭張開又顫抖著收攏，頂端滲出的汁液滴落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個濕點。 --- 小武的手沒有停。他早就看出小凱的節奏——每次彈完，那顆龜頭會本能地往內縮，小凱得自己挺腰把它頂回指節上，像在追一個不斷滾遠的球。前面幾下他還有餘裕配合，但現在不一樣了。 「小凱，這次我不等你了。」 小武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掌已經落下。啪——指節精準地彈在龜頭最張開的那一點上，那圈粉紅色的肉膜被彈得往內凹陷，又猛地彈回來，張成一個幾乎撐圓的小口。小凱的腰瞬間從床單上彈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成弧形，嘴裡的毛巾被他咬得死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唔——！」 繩子跟著他的動作繃緊，床腳的木頭被摩擦得發出吱嘎聲。小凱的四肢被綁成大字，手腕和腳踝上的棉繩已經陷進皮膚裡，但他根本顧不上那些。他的雞巴高高翹著，龜頭紅得發亮，頂端那一圈皺褶全被撐開，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 「還沒完。」 小武的語氣平淡，手掌卻沒有半分遲疑。第二下、第三下，連續落在同一個位置上。啪、啪、啪——每一次彈擊都精準地砸在龜頭最敏感的那條縫上，小凱的腰一次次彈起，又一次次摔回床單，繩子摩擦床腳的聲音幾乎連成一片。 「嗯嗚……嗯！」 小凱的眼睛已經濕了，淚水從眼角滑進鬢角。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兩顆睪丸被牽動得上下晃動。他想推回去——他答應過要自己推回去的——但小武根本不給他時間。每一掌落下，龜頭才剛開始往內縮，下一掌就緊接著砸下來，把它重新彈開。 「你慢了。」小武說，手掌停在空中半秒，看著小凱那顆龜頭顫巍巍地張著口，收不回去。「我說過，要自己推回來。」 小凱嗚咽著，拼命點頭。他咬著毛巾，腰桿使勁往上一挺，把那顆腫脹的龜頭頂回小武的指節前。動作完成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像是用光了力氣，癱在床單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很好。」 小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調整了一下跪姿，膝蓋壓住小凱的大腿根部，左手重新按住小凱的下腹，把那片因為興奮而繃緊的肌肉壓平。右手舉起，落下——啪！ 「嗯啊——！」 這一掌比前面幾下都重。龜頭被彈得往上一翹，頂端那條縫張開又合上，像一張急促呼吸的嘴。小凱的腰弓得比之前更高，整個背都離開了床單，只有肩膀和後腦勺還撐在床上。繩子被拉到極限，床腳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要……要……」 他嘴裡含著毛巾，含糊不清地擠出幾個音節。小武聽懂了。他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節奏——啪、啪、啪、啪——連續四掌，一掌比一掌重，全部砸在同一點上。龜頭被彈得又紅又亮，頂端那圈肉膜已經完全撐開，幾乎撐成一個小圓，裡面的嫩肉都隱約可見。 小凱的悶叫連成了一氣，像是某種失控的哀鳴。他的腰一次次彈起，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繩子勒住他的手腕和腳踝，皮膚磨得發紅。汗水從他的額頭滑下來，沿著臉頰流進脖子裡。 「唔——唔唔——！」 第五掌落下的時候，小凱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他的腰弓到最高點，龜頭在那一瞬間脹到極限，頂端的裂縫猛地撐開——一股白濁的液體從裡面噴射出來，濺在小武的手背上，又灑在小凱自己的下腹。 牛奶一樣的顏色，帶著黏稠的光澤。 小武沒有躲。他甚至沒有停手。 「還沒完。」他重複了一遍，手掌再次落下，啪——剛射完的龜頭比剛才更敏感，小凱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嘴裡的毛巾幾乎被他咬穿。白濁的液體還掛在龜頭頂端，被彈得飛濺開來，沾在床單上。 啪、啪、啪——又是三掌。 小凱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他整個人癱在床單上，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痙攣，腰一抽一抽地往上頂，卻再也沒有力氣把自己推回去。龜頭張著口，顫抖著，那圈肉膜撐成一個小圓，收不回去。 白濁的痕跡從他下腹往下淌，跟汗水混在一起。 小武停了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灘白濁，又看了看小凱。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顆龜頭——顫抖著張開，像一張合不上的嘴，頂端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牛奶，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 --- 小武把毛巾從他嘴裡抽出來。小凱的嘴闔了兩下，像一條剛被撈上岸的魚，然後大口大口地喘氣，喉嚨裡發出粗重的聲響。他整個人還維持著大字型的姿勢，四肢被棉繩綁在床頭和床尾的柱子上，胸膛劇烈起伏，汗從額角淌下來，沿著顴骨滑進耳後。 「先別動。」小武按住他的小腹，語氣平淡，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看看。」 他低頭湊近。小凱那根陽具軟趴趴地歪在一邊，龜頭還微微張著，像一張闔不上的小嘴。比下午腫得更明顯，顏色從粉紅轉成深紅，頂端掛著一縷殘留的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柱身緩慢往下淌。小武伸手，用拇指輕輕抹掉那縷白濁。小凱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嘶」的一聲。 「別……」小凱啞著嗓子，聲音像砂紙磨過。「太敏感了。」 「知道。」小武收回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條溫毛巾，折成四折，先覆在他下腹上，讓熱氣滲進去。小凱的腹肌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小武壓著毛巾，從下腹往下擦，經過柱身時放輕力道，把殘留的白濁和淫水一點一點抹乾淨。龜頭碰到毛巾邊緣時，小凱又抖了一下，膝蓋微微夾緊，但沒再出聲。毛巾的熱度貼著皮膚，把剛才彈擊留下的刺痛慢慢揉開，變成一種鈍鈍的、發脹的暖意。小凱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鼻息不再那麼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小了。 小武擦完，把毛巾擱回床頭櫃，然後低頭看床單。小凱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塊，顏色深得發黑，邊緣還有一圈乾掉的痕跡，是下午那場留下來的。小武伸手，把濕掉的那截床單往裡摺，摺成一個整齊的方塊，壓在小凱腰側。指尖順過布面時，他摸到乾掉的那一圈發硬的紋路，像鹽漬。他沒多說，把濕布角塞進床單底下，壓平。 「好了。」他拍了拍小凱的胯骨，繞到床頭，先解開綁在左腕上的繩結。棉繩鬆開的瞬間，小凱的左臂像斷了線似地癱軟下來，砸在床上。小武把他的手收回來，輕輕放在他腹部。接著是右腕、左踝、右踝。每解一個繩結，小武都會按一按那圈勒出來的紅印，確認沒有破皮。右踝那圈勒得最深，皮膚上留下一道暗紅的壓痕，小武用拇指揉了一圈，小凱的小腿肌肉微微抽動，但沒有縮回去。小凱的四肢終於全部自由，他卻沒有立刻翻身，只是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胸口起伏著，像跑完一場長跑。手腕腳踝的繩痕在燈下泛著紅，像被什麼東西燙過。 「還沒……彈到張不開。」他啞著聲音說，眼睛盯著天花板。 小武坐上床沿，伸手把他撈起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小凱順勢蜷過來，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進小武的頸窩，鼻尖頂著他家居服的領口。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一根繃了太久終於鬆掉的弦。小武能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肩胛骨頂著自己的胸口，像一隻收攏翅膀的鳥。 「我知道。」小武一手環住他的背，另一手撥開他額前被汗黏住的瀏海。「沒彈到就沒彈到。先讓你睡。」 「可是……」小凱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含含糊糊的。「說好了要彈到張不開的。」 「明天早上繼續。」小武說。「你現在這個狀態，再彈下去會傷到。龜頭腫成那樣，你連碰都不讓我碰。」 小凱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悶悶地「嗯」了一聲。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抖了。小武感覺到他肩膀的重量一點一點壓下來，像是真的睏了。窗外傳來的蟬鳴斷斷續續，房間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聲。冷氣的風口正好對著床尾，吹得小凱腳踝上那圈紅印涼颼颼的，他把腳往小武腿邊縮了縮，蹭到一塊暖的地方，才停住。 「小武。」小凱的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睡意。「你明天……真的會繼續嗎？」 「會。」小武低頭，在他頭頂親了一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嗯。」小凱的鼻尖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是終於放下心來，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懷裡。「那我睡了。」 「睡吧。」小武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他裸露的肩頭。小凱蜷在他懷裡，呼吸越來越沉，越來越均勻。小武低頭，看著他側臉的線條，睫毛在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龜頭還露在外面，微微張著，沒有完全收攏，像一個沒寫完的句子。小武伸手，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小凱在睡夢中含糊地哼了聲，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卻沒有醒。 小武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蓋住他的腰。他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窗外的月光從簾縫裡漏進來，在地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銀線。小凱的呼吸聲均勻地貼在他胸口，溫熱的、穩定的，像一個小小的節拍器。小武閉上眼睛，手掌覆在他背上，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小凱蜷在他懷裡，龜頭仍未完全收攏，像一個未完的約定，等著明天早上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