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祭品 — 强奸节

門板被猛地拽開，撞在隔間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微娜縮在馬桶上，視線模糊地看見門口站著兩道人影。一個是剛才在展示櫃前圍堵她的平頭男，另一個是戴著銀色耳釘的高個子。兩人的目光越過小宇的肩膀，落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嘴角同時咧開。「操，小宇，你吃獨食啊？」平頭男伸手推開小宇的肩膀，語氣帶著不滿，「哥幾個在外面等著，你倒好，自己先進來了。」小宇擋在門口沒動，聲音帶著笑意：「我這不是先幫你們試試貨色嗎？」「少廢話，讓開。」銀耳釘男不耐煩地撥開小宇的手臂，側身擠進隔間。微娜下意識往後縮，後背撞上水箱，冰涼的瓷面讓她的脊椎打了個寒顫。她想併攏雙腿，但膝蓋抖得根本不聽使喚，裙襬還褪在腳踝處，絲襪早就被扯破了幾個大口子。「還挺白。」平頭男蹲下來，伸手捏住微娜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長得也不錯嘛，難怪小宇忍不住。」「別碰她。」小宇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壓抑的不耐煩。銀耳釘男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一個人還想包圓？」「我說別碰她。」小宇上前一步，抓住平頭男的手腕，力道不小，「這女的我要了，你們找別人去。」平頭男皺起眉，甩開小宇的手：「你什麼意思？」「意思就是——」小宇頓了一下，看了眼癱坐在馬桶上的微娜，語氣裡帶著奇異的佔有欲，「她是我抓到的。」三個男人在狹窄的隔間裡對峙。微娜的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移動，心跳聲轟轟地響在耳膜裡。她記得這個叫小宇的男生，剛才壓在她身上時，眼睛裡那種亮得嚇人的興奮。現在他站在兩個同伴面前，說要獨佔她。「你他媽吃錯藥了吧？」平頭男嗤笑一聲，「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大家出來玩，誰抓到算誰的。」「我不管。」小宇的語氣很硬，「她歸我。」銀耳釘男盯著小宇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啊，那你帶走啊。反正商場裡女人多的是，不差這一個。」「走吧，別跟這小子廢話。」平頭男拍了拍銀耳釘男的肩膀，兩人轉身往外走。小宇鬆了一口氣，正要回頭去看微娜，卻見平頭男突然轉身，一把抓住微娜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從馬桶上拽了起來。「你幹什麼！」小宇吼道。「既然你要獨佔，那我們幫你把人帶出去啊。」平頭男咧嘴一笑，另一隻手抓住微娜的胳膊，和銀耳釘男一起把她往外拖，「這麼好的貨色，總不能一直關在廁所裡吧？」微娜的腳在地上滑了一下，高跟鞋早就掉了一隻，另一隻也不知踢到哪裡去了。她整個人被兩股力道拽著往前撲，膝蓋磕在門框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放開——」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求你們……」「走。」銀耳釘男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拎著她的手臂像拎一件行李。小宇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又變。他看著兩個同伴拖著微娜往廁所門口走，她的針織衫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斷裂的內衣肩帶，白色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他猶豫了兩秒。然後他邁開腳步跟了上去。「喂，你們慢點。」小宇追上幾步，伸手按住平頭男的肩膀，「她走不動了，別拖壞了。」平頭男回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嘲弄：「心疼了？」「不是。」小宇的目光落在微娜的後頸上，那裡的皮膚因為緊張泛著一層薄汗，「我只是說，別把獵物弄壞了。」微娜的腳趾踩在冰涼的瓷磚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破布，被人扯著往前拖，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像一團霧，她只記得那個叫小宇的男生壓在她身上時的重量，還有那些她不想記住的觸感。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跑。膝蓋在發抖，雙腿之間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每一步都帶著鈍痛。「走快點。」平頭男催促道，手上加了力道。微娜被拽得踉蹌了一下，撞上銀耳釘男的後背。她抬起頭，看見廁所門口的光線從門縫裡透進來，白晃晃的，亮得刺眼。小宇走在最後面，目光一直落在微娜的背影上。她的針織衫破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瘦削的肩胛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他舔了舔嘴唇，喉嚨有些發緊。他還沒玩夠。平頭男推開廁所的門，走廊裡的光線一下子湧了進來。微娜瞇起眼睛，視線被白光刺得模糊。她隱約看見外面站著幾道人影，似乎在等著什麼。「出來了出來了！」有人喊了一聲。微娜的心往下沉。她以為逃出那個隔間就結束了，但外面的人比廁所裡更多。她被人拖著走進走廊，迎面是商場中庭明亮刺眼的燈光，從玻璃天頂傾瀉而下，照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