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卿玉提著購物袋走出便利商店，夕陽斜照在巷弄裡，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穿著米色風衣，裡頭是淺藍色長裙，腳踩低跟涼鞋，頭髮整齊盤在腦後，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但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洩漏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走到公寓大門前，正要掏鑰匙，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陳太太？」 羅卿玉回頭，看見段令儀站在她身後，穿著一套淡粉色套裝，領口別著珍珠項鍊，手提一個名牌包，打扮得精緻優雅。她看起來剛從什麼聚會回來，臉上的妝容還很完整。 「古太太，真巧。」羅卿玉笑著打招呼，心跳卻漏了一拍。 段令儀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她一眼：「妳怎麼會在這裡？」 羅卿玉的手在皮包裡握緊了鑰匙，但臉上笑容不變：「喔，我先生之前投資了這裡一間房子，最近我在整理，打算之後出租。」 「原來如此！」段令儀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買多少啊？每個月又能收多少租金？我看看投報率怎麼樣？」 羅卿玉笑著說：「既然這麼巧，要不要上來坐坐？我剛好泡了壺茶。」 段令儀猶豫了一下，但畢竟是鄰居，而且她也好奇這棟老公寓裡頭的格局，便點點頭：「好啊，那就打擾了。」 兩人走進公寓大門，電梯正好停在一樓。羅卿玉按了五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 段令儀站在她身邊，目光在電梯裡掃了一圈：「這棟房子雖然舊，但保養得還不錯。」 「是啊，我先生說這邊地段好，將來都更應該有機會。」羅卿玉笑著回應。 --- 電梯門緩緩打開，走廊燈光昏黃，空氣裡飄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味。 「請進，房子有點亂，別介意。」羅卿玉推開門，側身讓段令儀進門。 段令儀踩著高跟鞋走進客廳，目光四處打量。客廳窗簾拉著，光線昏暗，空氣裡有股說不上來的氣味——汗臭混著潮濕，還有某種更濃烈的男人體味，像野獸窩。她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說話，眼角瞥見沙發方向有個巨大的黑影站起來。 她轉頭，看見一個男人從沙發起身。 那男人光著上身，滿臉痘疤，雜亂捲髮，下三白眼在昏暗光線裡像兩顆死魚眼珠。他下半身只穿一條灰色運動褲，褲襠那團鼓起像塞了顆球，褲縫邊緣露出半截暗紅色的龜頭——陰莖勃起了，整根從褲縫探出頭來，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 濃烈的男人味瞬間撲面而來，像一堵牆壓過來。 段令儀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身體本能地往後退，高跟鞋踩到門檻差點摔倒。她轉身要跑，手已經伸向門把。 「等等——」羅卿玉從後方一把抱住她的腰，手臂收緊，臉貼在她後背上，「古太太，別走——」 「放開我！那是誰——」段令儀掙扎，高跟鞋在地板上亂踩，名牌包甩到地上，珍珠項鍊撞擊發出細碎聲響。她力氣不小，但羅卿玉抱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蔡廣志從沙發那邊走過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甸甸的。他走到段令儀面前，居高臨下俯視她，鼻孔微微撐開，像在聞什麼味道。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厚嘴唇，蛇信似的舌尖在唇間遊動。 段令儀抬頭看他，近距離看見他滿臉痘疤、脫窗的眼球、滿口黃牙，胃裡一陣翻湧。她別過頭，又聞到那股濃烈的男人味——汗味、體味、還有從褲襠飄出來的腥臊氣，像發情的公狗。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喉嚨發緊。 「不——不要靠近我——」她聲音發抖。 蔡廣志沒說話，大手伸過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段令儀尖叫，頭皮被扯得發疼，身體被往後拖，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羅卿玉鬆開手，退到一旁，呼吸粗重，眼神裡閃著某種狂熱的光。 段令儀被拖到沙發前，蔡廣志鬆開她的頭髮，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進沙發裡。沙發彈簧發出嘎吱聲，她仰躺著，裙子往上翻，露出大腿根部。 蔡廣志站在她面前，褲襠那根雞巴完全暴露在外，直挺挺豎著，龜頭幾乎頂到她臉前。他伸手抓住她的裙擺往上掀，露出底下一件淺紫色的蕾絲內褲。 --- 蔡廣志抓住段令儀的淺紫色蕾絲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內褲被他扯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修剪整齊的恥毛。她的大腿內側濕了一片，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穴口微微開闔，像在呼吸。 段令儀尖叫，雙手推他的胸膛，指甲刮過他長滿痘疤的皮膚。蔡廣志沒理會，一手壓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到濕潤的縫隙，他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插了進去。穴口被撐開，嫩肉緊緊包裹住柱身，阻力很大，但他用力往下壓，直到整根沒入。 「啊啊啊——！」段令儀身體弓起，脖子往後仰，喉嚨擠出尖銳的慘叫。她的手指抓住沙發坐墊，指甲掐進布料裡，身體像被撕裂般顫抖。 雞巴太粗，穴口被撐到極限，嫩肉緊緊箍著柱身。蔡廣志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暗紅色的肉棒沾滿透明的淫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更多液體。他一手扯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手抓住她的奶子，五指用力掐進乳肉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留下紅痕。 「放開——好痛——」段令儀掙扎，身體扭動，但穴裡卻開始分泌更多淫水。蔡廣志的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奶子上下跳動，乳頭硬挺，摩擦著他的胸膛。 「不要——求你——」她聲音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開始迎合。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穴肉收縮，緊緊咬住雞巴。 段令儀眼淚模糊視線，但身體卻更熱了。蔡廣志加快速度，抽送越來越猛，額頭青筋暴突。他鬆開她的奶子，改為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沙發上，雞巴在她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段令儀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叫，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顫抖，穴肉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沙發坐墊上。 「啊——啊——不行——要去了——」她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射出來，噴濕了沙發坐墊。她的腰弓起，腳趾蜷縮，身體像斷電般抽搐。 蔡廣志把段令儀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上，從後方再次插入。段令儀雙腿發軟，膝蓋跪在沙發上，身體往前傾，蔡廣志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掰開臀肉，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猛地插進去。穴口被撐開，嫩肉緊緊包裹住柱身，他用力一頂，整根沒入。 「嗚——」她發出悶哼，身體往前滑，又被蔡廣志拉回來。她的奶子垂在沙發上，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頭摩擦著布料，又癢又麻。 蔡廣志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段令儀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身體像波浪起伏。蔡廣志的手掌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紅印，她痛得縮緊，但穴裡卻收縮得更緊。 「還要——還要——」她恍惚地呻吟，穴裡淫水直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她的身體已經失去控制，穴肉自動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液體。 蔡廣志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段令儀被掐得喘不過氣，臉漲紅，但穴裡卻收縮得更緊，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她身體痙攣，淫水噴射，沙發坐墊濕了一大片。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想拉開，但力氣不夠，只能任由他掐著。 「啊——啊——啊——」她尖叫，聲音沙啞，身體癱軟。蔡廣志鬆開她的脖子，改為抓住她的臀部，繼續猛幹。段令儀趴在沙發上，身體不時抽搐，穴裡淫水與精液混合，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她已經數不清高潮了幾次，身體像被榨乾一樣，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蔡廣志最後一次用力頂入，雞巴插到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射在她體內。他拔出雞巴，退後一步，看著她癱在沙發上。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 段令儀趴在濕透的地毯上，身體不時抽搐，陰唇外翻，淫水與尿液混成一灘。她的臉貼在地毯上，眼淚乾涸，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蔡廣志站在她身邊，褲子拉鏈還沒拉上，雞巴上沾滿黏液，在燈光下反光。 羅卿玉從角落走過來，腳步聲很輕。她蹲在段令儀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乖，沒事了。」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段令儀沒有回應，身體仍然抽搐，穴口開闔，流出混濁的液體。地毯濕了一大片，散發著腥臊的氣味。 --- 客廳裡只剩下冷氣的嗡嗡聲和段令儀細微的嗚咽。 蔡廣志癱在沙發上，運動褲只拉到膝蓋，陰莖半軟垂在腿間，龜頭還沾著乾掉的黏液。他伸手抓起茶几上那包洋芋片，撕開包裝，把碎片往嘴裡倒，咀嚼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羅卿玉蹲在段令儀身邊，用手帕擦拭她額頭的汗，動作輕柔。段令儀側躺在地毯上，薄毯蓋住身體，眼神空洞地盯著茶几腳，嘴唇微張，呼吸平穩下來。 羅卿玉站起身，轉頭看向沙發上的蔡廣志。她看見他褲襠間那根半軟的陰莖，喉嚨發緊，小穴深處傳來一陣痙攣——剛才看著段令儀被幹的畫面，她的穴早就濕透了，內褲黏在陰唇上。 她走到沙發前，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瓷磚上。她伸手握住蔡廣志的陰莖，掌心觸到濕滑的黏液，龜頭在她手裡慢慢變硬、脹大。 蔡廣志低頭看她，嘴裡還在嚼洋芋片，下三白眼裡沒有情緒。 羅卿玉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嘴裡，舌頭纏上柱身，用力吸吮。她閉上眼睛，發出滿足的呻吟，頭顱前後移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脹大，撐滿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 蔡廣志嚼完最後一片洋芋片，把空袋子扔到地上。他伸手抓住羅卿玉的頭髮，把她拉開，陰莖從她嘴裡抽出，帶出一條唾液絲。 羅卿玉抬頭看他，眼神濕潤，嘴唇紅腫，「阿志——我想要——」 蔡廣志沒說話，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 羅卿玉頭被打偏，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她沒有躲，反而轉回頭，眼神更亮了。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小穴收縮，淫水又流了出來。 蔡廣志又甩一巴掌，這次力道更重，羅卿玉身體晃了一下，手掌撐在地板上。她咬住下唇，穴裡收縮得更厲害，大腿內側濕成一片。 「啪！啪！啪！」 巴掌接連落下，羅卿玉的頭左右搖晃，臉頰紅腫。但她沒有躲，身體反而往前傾，雙腿夾緊摩擦，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啊——」她喘著氣，身體開始發抖。 蔡廣志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到面前，又一巴掌甩過去。羅卿玉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了出來，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癱在地上，身體抽搐，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 「哈——哈——」她喘著氣，臉頰紅腫，眼神迷離。 蔡廣志鬆開她的頭髮，站起身，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莖直挺挺豎著。他抓住羅卿玉的頭髮，把她往陽臺拖。 蔡廣志拉開陽臺的落地窗，把她推到欄杆前。午後的陽光刺眼，巷子裡傳來小孩的嬉鬧聲和遠處的車聲。羅卿玉雙手撐在欄杆上，身體往前傾，臀部翹起。 蔡廣志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陰莖對準穴口，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插入。 「啊——！」羅卿玉仰頭尖叫，聲音在巷弄間迴盪。 蔡廣志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羅卿玉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雙手抓住欄杆，指節發白，身體像波浪起伏。 「好舒服——好舒服——阿志——幹死我——」她大聲浪叫，完全不管會不會被鄰居聽到。 肉體拍擊聲在陽臺上迴盪，羅卿玉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喉嚨都喊啞了。蔡廣志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雞巴在穴裡進出。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羅卿玉尖叫，身體繃緊，穴裡劇烈收縮，高潮來襲，淫水噴在蔡廣志腹部。 對門的門鈴突然響了。 蔡廣志停下動作，轉頭看向門口，羅卿玉癱在欄杆上喘氣。 門鈴又響了。 羅卿玉從陽臺爬進來，膝蓋發軟，慢慢走向門口打開了門，門口站著對門那個中年鄰居——戴眼鏡，穿家居服，臉色陰沉。他看見蔡廣志褲襠鼓脹，又看見客廳地板上癱著的段令儀，眼神一沉。 「吵死了，幹什麼——」他話沒說完，羅卿玉看見他，眼神一亮，伸手抓住他的褲子拉鍊。 「進來——進來幹我——」她喘著氣，拉開拉鍊，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陰莖，張嘴含了進去。 中年男子倒吸涼氣，陰莖在她嘴裡迅速變硬。他伸手抓住羅卿玉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拖進對門，門「砰」一聲關上。 蔡廣志關上門，轉身走回客廳。段令儀仍然側躺在地毯上，薄毯蓋住身體，眼神空洞。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出來。段令儀沒有反抗，身體軟綿綿的，任由擺布。蔡廣志分開她的雙腿，膝蓋壓進沙發裡，扶著陰莖對準穴口，猛地插入。 段令儀發出悶哼，身體繃緊，穴裡又濕又滑，剛才的淫水還殘留著。蔡廣志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段令儀閉上眼睛，任由身體被撞擊，穴肉自動收縮包裹柱身。她的手指抓住沙發坐墊，指甲掐進布料裡，喉嚨發出細微的呻吟。 蔡廣志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揉捏，一手抓著她的頭髮，雞巴在穴裡進出。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節奏穩定，像鐘擺一樣規律。 時間慢慢過去，冷氣吹得皮膚發涼，但兩人都滿身是汗。段令儀的呻吟越來越微弱，身體已經麻木，只剩下穴裡傳來的痠脹感。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半小時，可能一小時——蔡廣志始終保持同樣的節奏，沒有加快，也沒有停下。 終於，蔡廣志身體繃緊，陰莖插到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他拔出陰莖，退後一步，喘著粗氣。 段令儀癱在沙發上，雙腿大開，穴口開闔，流出混濁的液體，眼神空洞，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 蔡廣志拉起褲子，走進浴室，幾秒後傳來水聲。 段令儀慢慢坐起身，身體發軟，膝蓋顫抖。她扶著沙發站起來，走進浴室，蔡廣志正在洗手，看見她進來，沒說話，側身讓開。 段令儀走到蓮蓬頭下，打開冷水。冰涼的水沖刷下來，打在她身上，順著乳溝、腹部、大腿流下。她閉上眼睛，任由冷水沖刷身體，手指抓住牆壁瓷磚，指節發白。 水聲嘩嘩作響。 她的眼神逐漸從茫然轉為晦暗的接受。 --- 深夜，蔡廣志的房間。 羅卿玉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往後頂，主動迎合蔡廣志的抽送，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肉體拍擊聲不斷迴盪，節奏越來越快。 「啊——好深——頂到了——」羅卿玉浪叫，身體發抖，「再快一點——幹我——用力幹我——」 蔡廣志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雞巴慢慢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猛地整根插入。羅卿玉被頂得往前踉蹌，手指在牆上抓出痕跡，穴裡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你——你故意的——」她喘著氣，聲音發顫，「快一點——求你了——」 蔡廣志沒理她，維持同樣的節奏，慢進慢出。幾十下後，他突然加速，雞巴在穴裡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羅卿玉尖叫出聲，身體繃緊，穴裡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癱在牆上喘氣，雙腿發軟。蔡廣志拔出雞巴，分開段令儀的雙腿，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段令儀悶哼一聲，穴裡還濕著，雞巴順滑地頂到最深處。蔡廣志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段令儀咬著嘴唇，手指抓住地毯，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羅卿玉跪在段令儀頭側，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舒服嗎？古太太，告訴我——」 段令儀別過頭，不說話。蔡廣志突然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猛力抽送，肉體拍擊聲急促而響亮。段令儀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洩出壓抑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她終於開口，聲音破碎，「慢一點——求你了——」 蔡廣志沒有慢，反而插得更深。段令儀身體弓起，穴裡一陣痙攣，高潮來襲，淫水噴出。她不停地喘氣，身體還在顫抖。 蔡廣志拔出雞巴，把羅卿玉拉過來，讓她趴在段令儀身上，從後方插入她的穴裡。羅卿玉趴在段令儀身上，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乳房壓著乳房，呼吸交織。 蔡廣志一手摟著羅卿玉的腰，一手狂拍她的屁股，雞巴用力地抽送。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額頭青筋暴突，突然猛地往前一頂，精液噴出射在羅卿玉穴裡。 羅卿玉癱在段令儀身上喘氣，穴裡還在收縮。蔡廣志拔出雞巴，退後一步，喘著粗氣。 夜更深了。 蔡廣志打了個哈欠，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靠著他。蔡廣志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羅卿玉把臉貼在他肩膀上，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胸口。段令儀側躺著，背對著他們，身體蜷縮。 沒多久，三人的呼吸都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