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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 章

馴服終章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6,758 字 · 全作 27,403 字

我聽見龍哥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是貼著我耳朵炸開。眼皮沉得厲害,全身沒有一處不酸,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黏膩的熱。 「阿南,去看看小黑恢復得怎麼樣。」 龍哥的語氣帶著懶洋洋的愉悅,像是剛看完一場好戲,正在盤算下一齣。 我聽見腳步聲往地下室角落走去,那頭狼狗被拴在鐵欄杆邊,低低地喘著氣。阿南蹲下去檢查了一陣,半晌才開口,聲音平平的:「恢復了,龍哥。站得起來。」 「好。」龍哥笑了,那笑聲讓我脊椎發麻,「牽回來。」 我猛地睜開眼。 鐵鏈拖過水泥地的聲音由遠而近,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我心口上。我偏過頭,看見阿南牽著那條鐵鏈,小黑跟在他腳邊——牠的四肢穩穩踩著地面,舌頭微微吐出,濕熱的氣息從牠嘴裡噴出來,那雙狗眼正死死盯著我。 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四肢被皮繩綁在椅扶手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頭狼狗越走越近。 身體卻在發熱。 該死的春藥餘韻還沒退乾淨,我的穴口本來已經乾澀下去,被牠靠近的氣味一勾,又開始泛出一層薄薄的水光。我咬著嘴唇,想夾緊雙腿,但皮繩綁得太緊,膝蓋只能微微併攏,反而讓那處的濕意更明顯。 龍哥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眼看他。他臉上的刀疤在昏暗燈光下格外猙獰,嘴角卻掛著笑。 「聽見沒有,小母狗?」他的拇指摩挲著我下唇,語氣慢悠悠的,「小黑休息好了,回來繼續伺候妳。」 我喉嚨乾得發緊,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龍哥的手指從我下巴滑下去,順著頸側一路往下,沿著鎖骨那條線滑到胸口,輕輕掐了一下我挺立的乳頭,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弓。 「身體倒是誠實得很,」龍哥笑出聲,「藥效還沒過?」 我別開臉,卻擋不住那股從骨頭裡往外滲的癢。小黑的體溫和氣味近在咫尺,牠低低嗚咽一聲,爪子在地上刨了兩下,像是等不及要撲上來。 阿南把鐵鏈繫在拘束椅側邊的鐵環上,小黑被固定在離我不到半步的距離,牠的鼻子湊過來,濕涼的鼻尖貼上我的小腿,一路往上嗅,我整條腿都繃緊了,卻又忍不住微微顫抖。 龍哥站在一旁,手機舉起來,鏡頭對著我。「準備好了嗎?這次小黑可不會像剛才那樣客氣了。」 我喘息著,看著那頭狼狗的眼睛——黝黑、兇狠,帶著原始的慾望。牠的嘴湊到我腿間,濕熱的舌頭舔了一下我腫脹的穴口,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綁著手腕的皮繩被拉扯得發出咯吱聲。 「啊……」我咬著嘴唇,卻擋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的呻吟。 龍哥笑了:「叫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聽。」 小黑又舔了一下,比剛才更用力,舌頭整個掃過那處泛紅的軟肉,我腰一軟,整個人往椅背上癱下去,腿卻被牠的頭頂開,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阿南站在龍哥身旁,沉默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小黑低吼一聲,前爪搭上椅面,身體往前壓了過來。我感覺得到那根粗熱的東西抵在我腿間,頂端濕潤,帶著一股熱氣,一下一下蹭著我腫脹的穴口。 「龍哥……」我啞著嗓子喊他,不知道是求他還是順從地叫他。 「嗯?」龍哥的聲音帶著笑意,「想說什麼?」 小黑往前一頂,那根狗莖猛地插了進來,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一彈,綁著四肢的皮繩繃到極限。穴口被撐開的脹痛讓我眼前發白,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嗚……」 小黑開始動了,牠的腰有力而急促,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得到牠的狗莖在體內一點一點膨脹,比剛才更粗、更燙,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撐開。 龍哥的手機鏡頭對著我,他聲音裡帶著愉悅:「對,就是這樣,讓小黑好好幹妳。」 我仰著頭,眼眶發燙,卻擋不住身體深處那股被填滿的滿足感。春藥的餘韻讓每一寸內壁都敏感得要命,牠每抽一下,我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發顫。 「啊……哈……」呻吟聲斷斷續續從我嘴裡漏出來,我連咬嘴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身體隨著牠的節奏晃動。 小黑的速度越來越快,狗莖在體內脹得幾乎撐到極限,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根部那一圈鼓脹的肉結,正卡在我的穴口,隨著牠的動作進進出出,磨得那處又麻又燙。 「龍哥……好脹……」我啞著嗓子喊出來,淚水順著眼角滑下去。 龍哥卻只是笑:「脹就對了,等會還會更脹。」 小黑低吼一聲,狗莖猛地又漲大了一圈,我整個人被撐得弓起腰,綁在椅扶手上的手腕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只剩下體內那股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 「啊——」我尖叫出聲,腰塌下去,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 小黑沒有停,牠的腰還在動,一下一下頂著我,那根狗莖在我體內抽送著,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被牠操開,內壁又熱又滑,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阿南站在龍哥身旁,沉默地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那處平坦的皮膚正隨著小黑的抽送微微起伏。 龍哥的手機鏡頭對著我,聲音帶著愉悅:「撐住,小黑還沒射呢。」 我仰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脖頸往下淌。小黑又頂了十幾下,速度終於慢下來,狗莖脹到極限,卡在我體內,我感覺得到牠的脈搏跳動著,像是隨時要噴發。 牠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繃緊,我整個人被牠壓在椅背上,動彈不得,只能感覺著那根狗莖在我體內一跳一跳地脹大。 小黑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我感覺得到一股熱流從牠的頂端噴射出來,又濃又燙,直直衝進我子宮深處。 「啊……」我啞著嗓子發出一個氣音,整個人被那股熱流燙得發抖,腰軟軟地塌下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龍哥放下手機,笑了:「射了。」 小黑又頂了幾下,才慢慢退了開來,狗莖從我體內滑出去,帶出一灘濃稠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我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椅面上。 我癱在椅子上,全身發軟,只剩下喘息。小腹微微發脹,裡頭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液體,隨著我的呼吸隱隱作痛。 龍哥走過來,拍了拍小黑的背,語氣帶著滿足:「乖,休息一下,等一下再來。」 小黑低嗚一聲,乖乖退到一旁趴下,舌頭舔著嘴邊殘留的液體。 龍哥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還沒完呢。」 我閉上眼,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顫。龍哥的手機鏡頭對著我,他慢悠悠地開口:「等小黑恢復了,再讓牠好好灌滿妳。」 我沒說話,只是順從地癱在椅子上。春藥的餘韻還沒退,體內那股空虛感卻已經開始蔓延——我知道自己還在渴。 阿南蹲下身解開鐵鏈,牽著小黑站起來。那頭狼狗站起身,搖了搖尾巴,喘著氣,眼神卻還是兇狠的,盯著我的方向,像是隨時準備再撲上來。 阿南牽著小黑走向拘束椅,小黑喘著氣,眼神兇狠。 --- 阿南壓著我的腿,手掌像鐵鉗一樣釘死我的膝蓋,我整個人被釘在拘束椅上動彈不得。小黑的前爪搭在椅臂上,狗身壓低,狗莖在我穴裡又脹了一圈,根部那圈肉結卡得死緊,像個肉塞子堵住穴口,一滴都漏不出來。我感覺肚子裡那股熱流還在持續注入,一波接一波,像有人在往我肚子裡倒滾水,燙得我子宮壁一陣陣抽搐。 「啊……龍哥……不行了……肚子要爆了……」我仰著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順著太陽穴淌進頭髮裡。 龍哥蹲在椅子邊,手機鏡頭湊近我鼓起來的小腹,畫面裡皮膚繃得發亮,青筋隱隱浮現。他伸手按了按我肚皮,指尖陷進去又彈回來,硬得像顆灌滿水的氣球。 「還能裝,」他語氣平淡,像在評價一件貨物,「狗的精液比人濃,灌進去會慢慢吸收,撐不壞的。」 話音剛落,小黑喉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咕嚕聲,狗腰又往前頂了一下——那根膨脹的狗莖在我體內猛地抽搐起來,又一波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沖得我子宮口一陣發麻。我「啊」地一聲長叫,腰弓到極限,腳跟蹬著椅面打滑,卻被皮繩勒得動彈不得。肚子裡那股脹意越來越明顯,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胃部,壓得我呼吸都變淺了,只能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氣。 阿南的手從我膝蓋挪開,改按在我肚子上,掌心貼著繃緊的皮膚,輕輕往下壓了壓。我「嗚」地悶哼一聲,那壓力讓裡頭的精液往穴口擠,卻被狗莖堵得死死的,只能在小腹裡翻湧。「你按她肚子幹嘛?」龍哥問。阿南沒抬頭,聲音悶悶的:「看看能不能擠出來,免得真撐壞。」龍哥嗤笑一聲:「鎖結期沒結束,擠不出來的,你省省力氣吧。」 小黑又射了一波,這次量比剛才少些,但依然滾燙,我感覺子宮裡已經被灌到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肚子硬邦邦地鼓著,像懷了幾個月的身子。我低頭看了一眼,小腹高高隆起,肚臍眼都被頂得微微外翻,皮膚底下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穴口被狗莖根部那圈肉結撐得發白,邊緣滲出一圈白濁的黏液,卻始終沒有滴落——全被堵在裡頭了。 「哈啊……哈啊……」我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椅背,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感覺整個下半身都被撐成了一個容器,又脹又熱,快感被脹意壓得只剩下隱隱的麻癢,像隔著一層棉被在搔刮。小黑的身體開始顫抖,狗腰抽動的頻率慢下來,喉嚨裡的嗚嗚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鎖結期快結束了。 龍哥收起手機,站起來繞到椅子側面,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我視線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看著獵物慢慢耗盡力氣的耐心。他拇指蹭過我嘴角淌下來的口水,抹在我臉頰上:「撐過去了,嗯?比我想的耐用。」 我張著嘴喘氣,說不出話來,肚子裡的脹意讓我只想蜷起身子,卻被皮繩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小黑的前爪從椅臂上滑落,狗身往後退了一步——那根膨脹的狗莖終於開始縮小,肉結慢慢鬆動,從我穴口裡一寸一寸地滑出來。穴口被撐了太久,一時合不攏,像張小嘴微微張著,裡頭積蓄的乳白精液沒了阻擋,猛地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到拘束椅的皮面上,積成一小灘溫熱的黏稠液體。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高高隆起,皮膚繃得發亮,像顆熟透的瓜。精液還在往外流,一股一股地,帶著體溫,淌得我大腿內側濕成一片,但肚子裡那股脹意卻沒消多少——灌得太滿了,一時半會根本排不乾淨。龍哥蹲下來,伸手按了按我鼓脹的小腹,指尖陷進去又彈回來,滿意地點點頭:「行,這肚子夠大了,拍出來效果不錯。」 --- 龍哥的手掌拍上我的臉頰時,我整個人還在恍惚裡浮沉,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東西。那兩下不重,啪啪兩聲,卻把我從那片混沌裡硬生生拽了回來。 我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看見龍哥蹲在我面前,那張帶著刀疤的臉湊得很近,嘴角勾著一抹我看過太多次的笑——那種笑每次都伴隨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無論是什麼,我都沒有拒絕的餘地。 「還記得自己是人是狗嗎?」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啞著聲音回他: 「是母狗。」 那三個字從我嘴裡吐出來,像已經說了幾百遍一樣順。龍哥滿意地點頭,那笑紋更深了一點,伸手又拍了拍我的臉,這次輕得多,像在誇獎一條聽話的狗。 「乖。」 他站起身,朝身後站著的阿南揚了揚下巴:「解開。」 阿南沉默地走上前。我聽見他腳步聲靠近,然後是皮繩結被拉鬆的聲響——先是右手腕,皮繩一圈圈從我腕上滑落,血液重新流回指尖,一陣針扎似的麻癢竄上來;我動了動手指,感覺那隻手好像不是自己的。 阿南沒看我,繞到另一邊解左手,動作很快,皮繩被他收在掌心裡,一聲也沒多響。手腕自由了,我卻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癱在椅上,像是那幾條皮繩還綁著我一樣,身體已經忘了怎麼動。 阿南蹲下去解我腳踝上的繩結時,我低頭看他,看見他黑色T恤的領口露出一小截頸子,膚色比臉白一些。他解繩結的手指很粗,動作卻不慢,兩下就把左腳踝的皮繩扯開了,接著是右腳。 當最後一條皮繩從我腳踝上滑落時,我聽見龍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下來。」 我撐著椅子的扶手想站起來,腿卻根本不聽使喚——大腿還在抖,膝蓋軟得像煮爛的麵條,才剛撐起身子,整個人就往旁邊歪過去,手掌撐地撐得慢了一步,身體已經砸到地上。 膝蓋撞上水泥地的時候,我悶哼一聲,整個人趴伏著癱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鼻尖聞到灰塵和鐵鏽混在一起的味道。肚子還脹著,壓在地上又酸又沉,裡面那灘液體好像還在晃蕩,像要把我從裡面撐開一樣。 我趴在那裡,動也不想動。 龍哥的腳步聲繞到我面前,停了下來。我視線裡只看得見他黑色的皮靴鞋尖,離我的臉不到一掌的距離。 「爬過來。」 他說。 我撐著手臂,膝蓋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挪,肚子裡的脹意讓每個動作都變得遲鈍而笨重,像體內塞了一顆灌滿水的皮球。我爬到他的靴子前,停下來,抬頭看他。 他低頭俯視我,眼神裡那點滿意的笑意還在,像在看一件終於打磨成他想要的樣子的東西。他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摸一條狗——從額頭沿著髮頂往後,慢慢地捋了一把,然後收回手,轉頭看向阿南。 「把椅子收一收,帶她去沖一下。」 阿南應了聲「是」,腳步聲往拘束椅的方向去了。 我跪在龍哥腳邊,肚子貼著大腿,裡面的脹意還沒消,混著春藥殘留的那點癢意,一陣一陣地往上泛。我低頭看著地面,水泥地的裂縫裡嵌著深色的污漬,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龍哥沒再理我,自顧自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條刀疤的輪廓被照得格外清楚。我跪在那裡,膝蓋壓著冰冷的水泥地,身體裡殘留的熱度還沒完全退去,小腹裡那灘精液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脹意像一隻手從裡面撐著我的肚皮。 我聽見阿南拖動拘束椅的聲音,金屬腳架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是水管打開的嘩嘩水聲——他在沖洗那把椅子,把上面殘留的痕跡清乾淨。 龍哥收起手機,低頭看了我一眼,靴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肩膀:「跪好。」 我撐著身體把背挺直了一些,脖子上的皮項圈勒著喉嚨,呼吸帶著細微的哨音。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裡,像在等我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水聲停了。阿南走回來,手裡拎著一條舊毛巾,站在龍哥身後等吩咐。 龍哥用靴尖又碰了碰我的肩膀,這次往旁邊推了推:「起來,去沖一沖。」 我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腿還是軟的,試了兩次才勉強跪直,然後扶著牆慢慢站起身。肚子的重量拖著我的腰往下墜,我不得不微微弓著背,像懷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 阿南走過來,把毛巾搭在我肩上,沒有扶我,只是站在一旁等著。我拖著腳步往水管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覺得肚子裡那灘液體在晃。水龍頭下面有個鐵盆,我蹲下去,把頭湊到水流底下,冷水沖上後頸的時候,我整個人打了個寒顫,卻覺得那股混沌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一些。 我胡亂抹了把臉,又用毛巾沾水擦了擦大腿內側殘留的痕跡,冰涼的水碰到腫脹發熱的穴口時,我縮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擦乾淨了。 等我走回來的時候,龍哥已經坐到了旁邊一張舊沙發上,翹著腿,手裡點了一根菸,白色的煙霧在昏黃的燈光裡慢慢往上飄。他看著我走過來,目光從我臉上往下滑到肚子,停了一瞬,然後吐出一口煙,像是對自己的作品做最後一次檢視。 「過來。」 我走到他面前,站著,腿還在微微發抖。 他伸手,掌心貼上我的小腹,隔著皮膚感受那裡面殘留的溫度,輕輕按了按,我悶哼一聲,腰忍不住往後縮,但沒躲開。 「還脹著?」 我點頭。 他收回手,往旁邊的矮桌上彈了彈菸灰,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正常,過幾個小時就消了。小黑回來以後再給你灌一次,你就習慣了。」 那句話落在我耳朵裡,像一顆石頭沉進水底。我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龍哥把菸掐滅在桌上的鐵盤裡,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好了,今晚就到這。阿南,帶她上去。」 阿南走過來,沒有碰我,只是站在一旁,等著我跟上他的腳步。我邁開步子,跟著他往樓梯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踩得又慢又穩,像是怕走快了,肚子裡那些還沒消化的東西會從身體裡淌出來。 樓梯盡頭是扇鐵門,阿南推開門,外頭走廊的白熾燈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我跟在他身後,赤腳踩在走廊的地磚上,涼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脖子上的皮項圈還繫著,皮面貼著皮膚,帶著龍哥掌心殘留的溫度。 --- 龍哥把項圈上的連結繩往地上一丟,皮繩砸在水泥地上,發出輕脆的聲響。我趴在地上,眼睛盯著那條繩子——他沒有拴住我,只是丟下來,讓它躺在我面前,像一條死蛇。 「去角落休息。」 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條真正的狗。「爬過去。」 我四肢撐地,手掌貼著冰涼的水泥地面,膝蓋往前挪動一步。地面很冷,冷到我掌心發麻,但我沒敢站起來走——龍哥說的是「爬」,不是「走」.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和膝蓋交替著往前移動,赤裸的皮膚和粗糙的地面摩擦,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長髮垂下來,遮住我的臉,我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又重又濁,像個真正的畜生。爬過龍哥的腳邊時,他沒有動,只是垂眼看著我,那道視線壓在我背上,讓我脊椎發軟。我繼續往前爬,直到牆角那塊陰影處——那裡離龍哥幾步遠,離阿南更遠,光線暗一些,地面也冰一些。我停下來,蜷起身體,側躺著,把膝蓋縮到胸前,手臂環抱住自己。陰部還腫著,摩擦到大腿時又麻又脹,體內那股脹意還沒消退,春藥的殘留讓我的小腹一陣陣發酸,像有隻手在裡面輕輕抓撓。我咬著下唇,沒敢發出聲音。 龍哥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點漫不經心: 「阿南。」 阿南應了聲:「嗯。」 「錄影留著。」 那三個字砸進我耳朵裡,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錄影——他剛剛錄的,我剛才被小黑幹的畫面,被狗壓在身下、被狗莖插到肚子脹起來、被前列腺液灌到噴出來的畫面——全都留著。我縮在角落裡,手指攥緊自己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但我沒敢抬頭。龍哥的腳步聲往門口方向移動,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我聽見他停了一下,然後說: 「小黑回來,再帶牠過來。」 阿南低聲應了句「是」
變態獸

另有《女裝的秘密與被支配的開始》《被掰彎的小倫》等 2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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