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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0

五方交合

作者:棍棒 · 本章 16,500 · 全作 156,292

林虎站在帳篷中央,嘴角那抹冷笑還沒收,帳簾突然被人從外面掀開。夜風灌進來,燭火猛地一矮,差點熄滅。 老煙槍彎腰鑽進來,渾濁的眼睛在燭光裡閃著油光,身後跟著黑熊、王老五、瘦猴,趙莽最後一個進來,垂著頭,親兵甲冑在燭火下泛著暗沉的光。 「將軍還沒歇?」老煙槍語氣隨意,像在閒聊,但腳步沒停,直接走到榻前,掃了一眼案上空碗和茶壺,「藥都喝了?」 林虎沒答,目光從五人臉上掠過。黑熊赤膊短褲,胸口的傷疤在燭火下泛著油光,眼神興奮。王老五軍服半解,領口敞到胸口,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瘦猴單衣束腰,搓著手,眼神緊張又期待。趙莽站在帳門邊,甲冑未卸,目光躲閃,不敢看他。 「有事?」林虎聲音平穩,壓住丹田裡那股翻湧的燥熱。 老煙槍沒急著答,從腰間掏出煙桿,慢吞吞地裝煙絲,點上火,吸了一口,煙霧在燭火下裊裊升起。他吐出一口煙,這才開口:「將軍,算日子,蝕心蠱該發作了。」 林虎心頭一緊。他確實忘了這茬——這幾天忙著試驗那股陰寒真氣,忙著琢磨怎麼掌控它,把蝕心蠱的事拋到腦後。此刻被老煙槍一提,丹田裡那股燥熱像是聽到召喚,猛地翻湧起來,順著經脈往上爬,胸口一陣發悶。 「還有三天。」林虎說,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三天?」老煙槍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將軍,您這蝕心蠱的發作時間,可不是按日子算的。是按您體內真氣的變化算的。」 林虎皺眉。 老煙槍走到榻前,在燭火旁蹲下,煙桿在指尖轉了一圈:「將軍這幾天,是不是覺得體內有股熱流,不是以前那種真氣的感覺,而是更燙、更實,像一條活蛇在經脈裡跑?」 林虎沒答,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老煙槍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那就是蝕心蠱在適應將軍的身體。它感受到將軍體內那股陰寒真氣在壯大,知道再不發作就壓不住了。」 「所以?」 「所以,它會提前發作。」老煙槍站起身,煙桿指了指林虎的丹田,「按我的估算,不是今晚,就是明早。」 林虎胸口一緊。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荷包——冰蟾丸還在裡面,沒吞。他本來打算留著它,測試自己對陰寒真氣的控制力,沒想到蝕心蠱會提前發作。 「那怎麼辦?」林虎問,故意讓聲音裡帶上一絲緊張。 老煙槍沒直接答,而是看了黑熊一眼。黑熊往前一步,粗聲說:「老煙槍說了,這蝕心蠱發作的時候,得我們五個人一起上,才能壓得住。」 「五個人?」林虎眉頭皺得更緊。 「對。」老煙槍接過話,「將軍體內的蝕心蠱已經適應了單一個人的陽氣,光靠一個人壓不住。得五個人同時輸送陽氣,才能把蠱蟲壓回去。」 林虎沉默了片刻。他故意低下頭,讓燭火在他臉上投出陰影,遮住他嘴角那抹冷笑。他早就料到老煙槍會來這招——五個人一起上,既是壓制蠱蟲,也是試探他的底線,更是給他一個下馬威。 但他也有自己的算計。 冰蟾丸沒吞,那股陰寒真氣還在他體內流動,像一條蟄伏的蛇。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在五人面前展現力量的機會——不是現在,而是等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 「那...」林虎抬起頭,眼神裡刻意帶上一絲畏懼和無奈,「只能這樣了?」 老煙槍點點頭,煙桿在燭火上磕了磕:「將軍放心,我們不會讓您太難受。就是...得委屈將軍一下。」 林虎沉默了很久。帳篷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的聲音,五個人的呼吸聲在帳篷裡迴盪,壓得人喘不過氣。他緩緩點頭,聲音低沉:「那就...脫吧。」 黑熊第一個動了。他一把扯掉短褲,露出胯下那根粗壯的陽具,已經半硬,在燭火下泛著油光。王老五嘿嘿一笑,解開軍服,露出精瘦的胸膛,褲襠鼓起一大包。瘦猴動作最快,三兩下脫光,瘦長的身體在燭火下顯得有些單薄,但胯下那根東西倒是不小,已經直挺挺翹著。老煙槍慢吞吞地脫了上衣,露出滿是傷疤的胸膛,褲子沒脫,只是解開褲腰帶,露出半硬的老二。 趙莽站在帳門邊,沒動。 「莽子?」黑熊回頭看他。 趙莽咬了咬牙,低下頭,開始解甲冑。鐵片嘩啦作響,他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最後他把甲冑卸下,脫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子沒脫,只是解開褲腰帶,露出半軟的陰莖。 林虎坐在榻沿,看著五個赤條條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燭火在他們身上投出晃動的影子。他感覺到丹田裡那股燥熱在翻湧,像一團火在燒,燒得他下腹發緊,陰莖不受控制地脹大,在褲襠裡頂起一個鼓包。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將軍,您也脫了吧。」老煙槍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林虎沒動。他看著五個人,目光從黑熊臉上移到王老五臉上,再移到瘦猴、老煙槍、趙莽臉上。他看見他們眼神裡的期待、興奮、緊張、愧疚——每個人都不一樣,但都盯著他,等他脫衣服。 他緩緩站起身,手指搭在單衣的衣襟上。布料粗糙,磨得他指腹發燙。他慢慢解開衣襟,露出古銅色的胸膛。燭火照在胸肌上,泛著油亮的光,乳頭在空氣中迅速硬挺,像兩顆深色的豆子。 他脫掉單衣,扔在榻上。然後解開褲腰帶,褲子滑落,露出結實的大腿和粗壯的小腿。陰莖已經完全硬挺,翹得老高,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五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陰莖上。 黑熊舔了舔嘴唇。王老五嘿嘿笑了兩聲。瘦猴嚥了口唾沫。老煙槍眯著眼,煙桿在指尖轉了一圈。趙莽別過頭,不敢看。 「將軍這身體,真是...」黑熊說,聲音粗啞,「練武的人就是不一樣。」 林虎沒答。他站在燭火下,赤身裸體,任由五個人的目光在他身上遊走。他感覺到丹田裡那股燥熱在翻湧,像一團火在燒,燒得他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漲得發亮。 他想起荷包裡的冰蟾丸。只要吞下去,那股燥熱就會壓下去,蠱蟲就會沉睡。但他沒吞。他需要這股燥熱,需要它作為掩護,讓老煙槍以為他還在掌控之中。 「將軍,躺下吧。」老煙槍說,煙桿指了指榻。 林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躺下。榻上的褥子粗糙,磨得他後背發癢。他仰躺著,看著帳篷頂,燭火在篷布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像一群鬼魅在跳舞。 五人圍了上來。 黑熊站在他左側,王老五站在他右側,瘦猴蹲在榻尾,老煙槍站在榻前,趙莽站在榻邊,垂著頭,不敢看他。 「將軍,放鬆。」老煙槍說,煙桿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越放鬆,蠱蟲壓得越快。」 林虎深吸一口氣,讓身體放軟。他感覺到五個人的手同時落在他身上——黑熊的大手按在他左胸,粗糙的指腹壓在乳頭上,輕輕揉捏。王老五的手按在他右胸,拇指在乳頭旁邊打轉。瘦猴的手按在他大腿上,隔著褲子揉捏。老煙槍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趙莽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手指發抖,像在忍耐什麼。 林虎閉上眼,讓身體放鬆。他感覺到那股燥熱在丹田裡翻湧,像一團火在燒,燒得他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漲得發亮。他咬住牙,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那些被插入、被摳挖、被含住乳頭的畫面。 但他控制不住。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黑熊插入時他喊疼,老煙槍說「將軍忍忍」;瘦猴掰開臀瓣,王老五按腰,趙莽抓他的手讓他握自己的陰莖。他照做了,弓背埋臉,隨著撞擊聳動腰身,射出的元陽被五人分食。 他猛地睜開眼,額頭滲出冷汗。 「將軍,別緊張。」老煙槍說,手掌在他小腹上輕輕按壓,「放鬆,讓身體自己反應。」 林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他感覺到五個人的手在他身上遊走——黑熊的手從胸口滑到腰側,王老五的手從胸口滑到腹部,瘦猴的手從大腿滑到膝蓋,老煙槍的手從小腹滑到陰莖根部,趙莽的手從肩膀滑到手臂。 五個人的手同時停住,像在等待什麼。 林虎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他在等他自己開口,等他自己說出那句「可以了」。 但他不說。 他閉上眼,讓身體放鬆,讓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他感覺到陰莖在脹大,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他感覺到乳頭在硬挺,像兩顆深色的豆子,在空氣中顫抖。他感覺到後穴在收縮,回味被撐開的飽脹感。 但他不說。 帳篷裡安靜得能聽見燭火噼啪的聲音,五個人的呼吸聲在帳篷裡迴盪,壓得人喘不過氣。林虎躺在那裡,赤身裸體,任由五個人的手停在他身上,任由那股燥熱在體內翻湧。 他睜開眼,看著帳篷頂,燭火在篷布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可以了。」他說,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五個人的手同時動了。 --- 王老五的手最先動。 他俯下身,兩根手指捏住林虎左邊乳頭,指腹粗糙的繭子壓在紅腫的肉粒上,輕輕一搓。林虎的胸膛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王老五沒停,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來回揉搓,像在搓一顆藥丸,力道從輕到重,節奏從慢到快。 「將軍這邊的乳頭,比昨天又腫了一圈。」王老五低頭看著指尖那顆深色的肉粒,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藥力還沒散透,揉開了血氣才走得順。」 林虎咬住牙,不讓自己出聲。但乳頭在王老五手指間被揉得發燙,那股酥麻順著胸口往下竄,經過腹部,直達胯下。他感覺陰莖又脹大了一分,龜頭頂在肚臍下方,馬眼滲出的液體在腹肌上拉出一道濕痕。 瘦猴趴到他左側,臉湊近他敞開的腋窩。林虎還沒反應過來,一條溫熱潮濕的舌頭就舔上了他腋下的皮膚——從腋窩最深處,沿著肌肉紋理,一路舔到手臂內側。林虎渾身一抖,手臂本能地夾緊,卻把瘦猴的頭夾在了腋下。 「將軍別夾,」瘦猴含含糊糊地說,舌頭在他腋窩裡打轉,「這兒汗腺多,舔開了全身都鬆快。」 舌頭又軟又熱,在他腋下來回掃動,偶爾用舌尖頂進腋窩最深處的凹陷,像在鑽一個小洞。林虎從不知道自己腋窩這麼敏感——瘦猴每舔一下,那股酥麻就順著肋骨往下蔓延,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他忍不住弓起背,腋窩不自覺地張開,讓瘦猴的舌頭鑽得更深。 黑熊跪在他右腿邊,兩隻大手按在他大腿上,從膝蓋往上,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揉按。掌心的粗繭刮過皮膚,留下一片火辣辣的觸感。黑熊的力道比昨天輕了許多,不再是那種粗暴的抓揉,而是一種帶試探的撫摸——拇指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來回推壓,像在揉一塊需要耐心軟化的皮革。 「將軍這腿繃得太緊,」黑熊低聲說,手掌在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停住,輕輕一按,「放鬆點,肌肉僵著血氣過不去。」 林虎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黑熊掌下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但黑熊的手一碰到大腿根部,那股酥麻就順著會陰蔓延到後穴,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老煙槍坐到他頭側,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木塞,一股辛辣的藥味混著某種甜膩的花香飄出來。他用中指挖了一坨墨綠色的藥膏,塗在林虎陰莖根部——從睪丸上方的皮膚開始,沿著莖身兩側,均勻地抹開。 藥膏一碰到皮膚就開始發燙,像一塊燒過的炭貼在陰莖上。林虎倒抽一口涼氣,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老煙槍的手沒停,中指沾著藥膏,在陰莖根部畫著圈,一圈比一圈大,從根部往上,塗到莖身中段為止——沒碰龜頭。 「這是『青藤膏』,」老煙槍低聲說,語氣像在交代藥方,「活血化瘀,通經活絡。塗在將軍這兒,能讓血氣往下走,不堵在丹田裡。」 他的中指在陰莖根部又畫了一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帶起一陣戰慄。「將軍感覺到燙了吧?那是藥力在走。等會兒會越來越燙,但別怕,那是正常的——越燙,說明將軍的身體越吃藥。」 林虎咬住下唇,陰莖上的藥膏越來越燙,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皮膚。那股燙意順著莖身往上蔓延,經過龜頭的時候,龜頭猛地跳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泡清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混進墨綠色的藥膏裡。 老煙槍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將軍這反應,比昨天還快。」 他轉頭看向趙莽,趙莽跪在林虎右臂旁,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老煙槍下巴一揚,示意他:「趙莽,將軍脖子那兒,你來。」 趙莽愣了一下,抬頭看林虎。林虎正閉著眼,胸膛起伏,乳頭在王老五手指間被揉得紅腫發亮,腋窩被瘦猴舔得濕漉漉的,大腿內側被黑熊揉得發紅,陰莖上塗滿了墨綠色的藥膏,在燭火下泛著油光。 趙莽喉結動了一下。 「將軍,」他低聲說,聲音發啞,「我——」 林虎沒睜眼,只從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嗯。」 趙莽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嘴唇貼上林虎的左側脖頸。 他的嘴唇乾燥,帶著輕微的顫抖,貼在林虎頸側的皮膚上,像一隻猶豫的蝴蝶停在花瓣上。林虎感覺到趙莽的呼吸噴在脖子上,溫熱,急促,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趙莽沒動,嘴唇就那樣貼著,像在等什麼。 「舔,」老煙槍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指導一個學徒,「不是讓你貼著。舌頭,順著血管的方向,慢慢地舔。」 趙莽的舌頭伸出來,從林虎耳垂下方開始,沿著頸側的肌肉線條,一路舔到鎖骨上方。舌頭又軟又濕,帶著輕微的顫抖,在林虎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 林虎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沒想到趙莽的舌頭會這麼軟——跟黑熊粗糙的大手、王老五熟練的手指、瘦猴靈活的舌尖都不一樣,趙莽的舌頭帶著一種生澀的溫柔,像在舔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既怕弄疼他,又想讓他舒服。 趙莽舔完左邊,又換到右邊,嘴唇貼上林虎右側脖頸,舌頭沿著血管的方向,從耳後舔到鎖骨。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噴在林虎皮膚上的氣息越來越燙,舌頭也越來越不聽使喚——從一開始的緩慢試探,變成一種略顯慌亂的舔舐,像在趕時間,又像在害怕自己會停下來。 林虎閉著眼,感覺四個人的手和舌頭在他身上同時動作——王老五揉他的乳頭,瘦猴舔他的腋窩,黑熊揉他的大腿,老煙槍塗他的陰莖,趙莽舔他的脖子。五種不同的觸感從五個方向湧進大腦,像五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湖,攪得他意識模糊。 他感覺到那股陰寒真氣在丹田裡緩緩旋轉,像一條冰蛇蜷縮在爐火旁——涼,但被外界的熱氣包圍著,既不會被融化,也不會被察覺。他維持著那股真氣的運轉,讓它沿著任脈往上走,經過胸口時,乳頭的酥麻感被冰涼的真氣壓下去一半,變成一種鈍鈍的、可以忍受的脹痛。 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不能讓自己完全陷進去。 但王老五的手指又換了節奏——從揉捏變成彈撥,拇指按在乳頭頂端,食指在乳頭側面輕輕一彈,像在撥一根琴絃。乳頭被彈得往旁邊一歪,又彈回來,那股酥麻從乳頭炸開,順著胸肌蔓延到整片胸膛。林虎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將軍這兒,」王老五低聲說,拇指又在乳頭頂端按了一下,「比女人的奶子還敏感。」 林虎睜開眼,瞪著王老五,但眼神已經沒了威嚴——眼眶泛紅,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咬得發白。他張嘴想罵,但瘦猴的舌頭正好舔到他側腰最敏感的那塊皮膚——肋骨下方,腰側的凹陷處——他的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吸氣。 瘦猴的舌頭在那塊凹陷處打著轉,舌尖頂進皮膚的皺褶裡,像在鑽一個洞。林虎的腰側肌肉猛地繃緊,又鬆開,一股酥麻從腰側蔓延到後背,順著脊椎往下竄,直達尾椎。他的後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夾緊,又放鬆。 黑熊的手從大腿內側滑到膝蓋窩,拇指在膝蓋窩的凹陷處按了一下。林虎的小腿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到。黑熊笑了,大手握住林虎的小腿,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肚的肌肉,緩慢地往上揉。 「將軍這腿,繃得跟弓弦似的,」黑熊說,拇指在小腿肚上用力一按,「得揉開了,不然待會兒抽筋。」 林虎咬住牙,感覺黑熊的手從小腿揉到大腿,從大腿揉到臀部,手掌包住他臀瓣的側面,輕輕一捏。臀瓣在黑熊掌中顫了一下,肌肉繃緊,又慢慢放鬆。 老煙槍的手在陰莖上停了下來,藥膏已經塗勻,墨綠色的膏體在燭火下泛著油光,把陰莖襯得又粗又亮。老煙槍沒碰龜頭,手指停在莖身中段,拇指在莖身側面輕輕一刮,帶起一陣戰慄。 「將軍,」老煙槍低聲說,渾濁的眼睛盯著林虎的臉,「您感覺到了吧?藥力已經走到會陰了。等會兒它會往裡走,走到您後頭那兒——到時候,您會覺得後頭發燙,發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頂著。」 林虎的呼吸猛地一滯。 老煙槍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天氣:「那是藥力在擴張經脈。將軍別怕,越燙,說明將軍的身體越吃藥。等藥力走透了,將軍會覺得全身都鬆快了——比您練一晚上功都管用。」 林虎閉上眼,感覺那股藥力確實像老煙槍說的那樣,從陰莖根部往會陰蔓延,經過會陰的時候,那股燙意變得更加清晰——像一條燒紅的鐵絲,從會陰穿過,直達後穴。後穴的括約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放鬆,一股溫熱的脹感從後穴深處升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慢慢撐開。 他咬住牙,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畫面——那個被插入、被撐開、被填滿的畫面。 但身體記得。 後穴的肌肉在藥力下慢慢放鬆,像一朵花在熱氣中緩緩綻開。那股脹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像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後穴深處輕輕按壓,試探,等待。 林虎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乳頭在王老五手指間被揉得發燙發硬,腋窩被瘦猴舔得濕漉漉的,大腿被黑熊揉得發麻,脖頸被趙莽舔得發紅,陰莖上塗滿藥膏,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鋪上。 五個人的手和舌頭在他身上同時動作,像五種不同的樂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虎感覺那股陰寒真氣在丹田裡旋轉得越來越慢,像被外界的熱氣包裹住,動彈不得。他試著催動真氣,但那股真氣像一條被曬軟的蛇,懶洋洋地蜷縮在丹田裡,不願意動。 他睜開眼,看著帳篷頂。 燭火在篷布上投出晃動的影子,五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一隻巨大的多足怪物,趴在他身上。 他閉上眼。 身體在快感中慢慢下沉,像一塊石頭沉入溫熱的水中——先是被水包圍,然後是被水浸透,最後是徹底沉入水底,被水淹沒。 他不再抵抗。 讓身體去感受——感受王老五的手指如何揉捏他的乳頭,感受瘦猴的舌頭如何舔舐他的腋窩,感受黑熊的大手如何揉搓他的大腿,感受趙莽的嘴唇如何吻他的脖頸,感受老煙槍的藥膏如何在他陰莖上發燙。 五種快感從五個方向湧來,在他身體深處匯聚,攪成一團滾燙的漩渦。 --- 那團滾燙的漩渦在林虎體內旋轉,像燒熔的鐵水在經脈裡亂竄,燙得他渾身發抖。他趴在毯上,四肢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膝蓋和手掌壓在粗氈上,臀部本能地翹起——那是身體記住的姿勢,比大腦反應更快。 「開始。」老煙槍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黑熊的呼吸聲第一個靠近。林虎感覺到那雙粗糙的大手按住自己的腰側,拇指壓在髖骨上緣,力道重得像要掐進骨頭裡。然後是一團滾燙的硬物抵在後穴口——黑熊的龜頭,漲得發燙,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穴口的皺褶。 「將軍,忍著點。」黑熊的聲音粗啞,腰往前一挺。 那根雞巴頂開穴口的時候,林虎的後穴猛地收縮——不是抗拒,是本能地夾緊。黑熊的龜頭卡在穴口,進不去也退不出,兩個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放鬆。」黑熊的手掌拍在林虎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您夾得這麼緊,我怎麼進去?」 林虎咬住牙,強迫自己放鬆後穴的肌肉。那股藥力還在體內流竄,從丹田往會陰蔓延,經過後穴時,括約肌像被熱水燙過一樣鬆軟下來。黑熊感覺到阻力減小,腰一沉,整根雞巴順著那股濕滑的藥力,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 「啊——」林虎的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下巴抬起來,脖子繃緊。 那根雞巴又粗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後穴一路頂到腸道深處。林虎能感覺到黑熊陰毛紮在臀縫的刺癢,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體內跳動的脈搏,能感覺到腸壁被撐開的飽脹感——不是痛,是一種被填滿的脹,脹得他想叫,想哭,想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 黑熊沒有馬上動,就那麼插在裡頭,讓林虎適應。他的大手按在林虎的腰上,拇指在脊椎兩側的肌肉上來回揉壓,力道不輕不重。 「舒服嗎,將軍?」黑熊的聲音帶著笑意。 林虎沒有回答。他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鋪上。他的陰莖在兩腿間晃蕩,硬得發燙,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鋪上。 王老五這時候走到他面前,蹲下來。那根雞巴就在林虎眼前——又粗又長,莖身佈滿青筋,龜頭漲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懸在馬眼處,搖搖欲墜。 「將軍,張嘴。」王老五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那根雞巴往前一送,龜頭抵在林虎的嘴唇上。 林虎本能地想閉嘴,但王老五的手已經按住他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那根雞巴順著他微張的嘴唇頂進去,龜頭擦過牙齒,頂到舌面上。 一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男人的體味,汗味,還有淡淡的尿騷味。林虎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但王老五的手按得更緊,那根雞巴又往裡頂了一寸,龜頭頂到上顎,頂得他喉嚨發緊。 「用舌頭。」王老五的聲音啞了,「舔。」 林虎閉上眼,舌頭順著莖身舔過去——從根部到龜頭,舌尖繞過冠狀溝,在馬眼處輕輕一點。王老五的腰往前一頂,那根雞巴在林虎嘴裡脹大了一圈,燙得他舌頭髮麻。 與此同時,老煙槍走到林虎左側,蹲下來,把那根半軟的雞巴塞進林虎的左手掌心裡。那根東西不像黑熊的那麼粗,也不像王老五的那麼長,但莖身微涼,像一條溫熱的蛇在林虎掌心裡蠕動。 「握緊。」老煙槍的聲音低沉,「慢慢地上下動。」 林虎的手指本能地收攏,握住那根雞巴。莖身在他掌心裡慢慢脹大,從半軟變成硬挺,龜頭從他指縫間露出來,漲得發亮。 瘦猴從右側湊過來,蹲在林虎身邊,把那根雞巴塞進林虎的右手裡。瘦猴的雞巴比老煙槍的細一些,但更長,莖身光滑,龜頭尖尖的,像一根削尖的木棍。瘦猴的呼吸急促,那根雞巴在林虎手裡跳動,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將、將軍——」瘦猴的聲音發抖,「您、您慢點——」 林虎沒有回答。他的嘴被王老五的雞巴塞滿,左手握著老煙槍的雞巴,右手握著瘦猴的雞巴,後穴插著黑熊的雞巴——五個人的雞巴同時在他身上,他像一個被五根木樁釘住的人偶,動彈不得。 然後趙莽走到他面前。 趙莽站在林虎頭頂上方,那根雞巴懸垂在他面前——又粗又長,莖身繃緊,龜頭漲得發亮,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林虎的額頭上,涼涼的,黏黏的。 林虎抬起眼,看見趙莽的臉。趙莽的臉色發白,嘴唇緊抿,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他。但那根雞巴硬得像鐵,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林虎的眉骨上。 「趙莽——」林虎想說話,但嘴裡的雞巴頂得更深,把他的話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嗚咽。 黑熊開始動了。 他的腰往後一撤,那根雞巴從林虎體內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撞到最深處。 「啊——」林虎的身體往前一衝,嘴裡的雞巴頂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頂得他乾嘔。 黑熊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抽出,頂入,抽出,頂入,像打樁一樣,穩穩地,一下一下地,把林虎的身體往前頂。林虎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膝蓋在地鋪上磨得發紅,手掌在粗氈上撐不住,滑了一下,又撐住。 王老五趁機抓住林虎的頭髮,把他的頭固定住,腰往前一挺,那根雞巴在林虎嘴裡進出——不是黑熊那種深插,而是快速的抽送,龜頭在舌面上刮過,在牙齒上擦過,在上顎上頂過,每一次都帶出一股鹹腥的液體。 林虎的舌頭本能地跟著那根雞巴的節奏——王老五抽出的時候,舌頭順著莖身舔過去;王老五插入的時候,舌頭縮回去,讓龜頭頂到喉嚨口。他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鋪上,混著王老五雞巴上滲出的液體,糊成一團。 左手裡的老煙槍開始動了——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緩慢地挺腰,讓那根雞巴在林虎掌心裡進出。老煙槍的節奏很慢,慢到林虎能感覺到那根雞巴上每一條血管的跳動,感覺到龜頭從他指縫間滑過時帶起的摩擦。 「對,就是這樣。」老煙槍的聲音低沉,「將軍這手,比女人的小穴還會夾。」 右手裡的瘦猴則完全不一樣。瘦猴的呼吸急促,腰往前頂,那根雞巴在林虎手裡快速地進出,像一隻發情的狗在操一條母狗的大腿。瘦猴的雞巴在林虎手心裡滑來滑去,龜頭從他指縫間露出來,又縮回去,又露出來。 「將、將軍——」瘦猴的聲音發抖,「您、您的手——」 林虎沒有回答。他的嘴忙著吞吐王老五的雞巴,左手忙著套弄老煙槍的雞巴,右手忙著握住瘦猴的雞巴,後穴忙著迎接黑熊的撞擊——他的身體被分成五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在被操,都在被填滿,都在被使用。 但他還有一張嘴。 趙莽的雞巴就在他面前,龜頭抵在他的額頭上,滲出的液體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流進他的眼睛裡。林虎閉上眼,張開嘴,含住趙莽的龜頭。 趙莽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雞巴在林虎嘴裡脹大了一圈,燙得他舌頭髮麻。趙莽的手按在林虎的後腦勺上,力道很輕,像是不敢用力,又像是怕他跑掉。 林虎的舌頭繞著趙莽的龜頭轉了一圈,從冠狀溝舔到馬眼,在馬眼處輕輕一點。趙莽的腰往前一頂,那根雞巴頂進林虎的喉嚨裡,頂得他乾嘔,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將、將軍——」趙莽的聲音發抖,「對、對不起——」 林虎沒有回答。他的嘴被趙莽的雞巴塞滿,舌頭順著莖身舔過去,從根部到龜頭,在馬眼處繞了一圈,又從龜頭舔回根部。他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鋪上,混著趙莽雞巴上滲出的液體,糊成一團。 五個人同時動了。 黑熊的撞擊越來越快,那根雞巴在林虎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林虎的身體往前一衝,嘴裡的雞巴頂得更深。 王老五的雞巴在林虎嘴裡進出,節奏越來越快,龜頭在舌面上刮過,在牙齒上擦過,在上顎上頂過。林虎的舌頭跟著那根雞巴的節奏,舔,繞,吸,含,像一隻馴服的母狗在舔主人的雞巴。 老煙槍的雞巴在林虎左手裡進出,節奏依然很慢,慢到林虎能感覺到那根雞巴上每一條血管的跳動,感覺到龜頭從他指縫間滑過時帶起的摩擦。 瘦猴的雞巴在林虎右手裡進出,節奏快得發瘋,那根雞巴在林虎手心裡滑來滑去,龜頭從他指縫間露出來,又縮回去,又露出來。 趙莽的雞巴在林虎嘴裡進出,節奏不穩——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停住,讓林虎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林虎閉上眼,讓身體沉入快感中。 他的後穴收縮,夾緊黑熊的雞巴——不是抗拒,是迎合,是邀請,是催促。黑熊感覺到那股收縮,腰往前一頂,那根雞巴頂得更深,頂到腸道最深處,頂得林虎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他的舌頭在王老五的龜頭上繞了一圈,從冠狀溝舔到馬眼,在馬眼處輕輕一點。王老五的腰往前一頂,那根雞巴頂進他的喉嚨裡,頂得他乾嘔,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他的左手握緊老煙槍的雞巴,從根部往上套弄,拇指在龜頭上打轉。老煙槍的呼吸變重了,那根雞巴在林虎手裡脹大了一圈,燙得他掌心的皮膚發麻。 他的右手握住瘦猴的雞巴,虎口卡住龜頭,快速地套弄。瘦猴的身體發抖,那根雞巴在林虎手裡跳動,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的嘴含住趙莽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轉,吸,含,舔,咬——不是咬,是含住龜頭,用嘴唇輕輕地磨,像在含一顆糖。 五個人的呼吸聲在他周圍交織,粗重,急促,壓抑,像五頭野獸在同時喘息。 「換個姿勢。」老煙槍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將軍,翻身。」 林虎的身體一僵。 翻身——意味著他要仰躺,要面對這五個人,要讓他們看見他的臉,他的眼睛,他臉上無法掩飾的快樂和渴望。 但他還是動了。 他鬆開嘴裡的雞巴,鬆開手裡的雞巴,身體往後一退,讓黑熊的雞巴從後穴滑出來。後穴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又放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翻身,仰躺在地鋪上。 --- 林虎仰躺在地鋪上,雙腿還蜷著,膝蓋沒來得及打開。身體各處殘留著五人的體溫和唾液,胸口、大腿、會陰都濕漉漉的,空氣裡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鹹味。 黑熊跪在他腿間,大手抓住他的腳踝,往兩邊一拉。林虎的雙腿被分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氈毯上,大腿根部完全敞開。後穴還紅腫著,穴口收縮了一下,滲出一絲乳白色的濁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將軍這腿張得真開。」黑熊說,手掌按在林虎的大腿內側,拇指在會陰處輕輕按壓,「還想要?」 林虎沒說話。他側過頭,視線掃過帳篷裡的五個人——黑熊跪在他腿間,王老五跨到他胸口兩側,老煙槍坐在他頭頂方向,瘦猴和趙莽分別跪在他左右兩側。五雙眼睛都盯著他,像五頭餓狼盯著一塊肉。 他深吸一口氣,把雙腿抬起來。 膝蓋彎曲,小腿懸空,大腿幾乎貼到腹部,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個姿勢比他想的更羞恥——雙腿高舉,像一個等著被操的女人。 「對,就這樣。」黑熊說,抓住他的腳踝,把他的小腿架到自己肩上。林虎的膝蓋彎到胸口,大腿被壓得幾乎貼到腹部,整個下半身懸空,只有後背和肩膀撐在地鋪上。 黑熊往前一頂,那根雞巴頂在穴口上。 林虎的身體繃緊,後穴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又放鬆。他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溫度,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的壓力,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顫抖。 「進去吧。」林虎說,聲音啞得像砂紙。 黑熊的腰往前一送,那根雞巴頂開穴口,一點一點地插進去。林虎的後穴被撐開,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從腸道深處湧上來,帶著鈍痛和快感混雜的刺激。他咬住下唇,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黑熊的雞巴整根插進去,停在最深處。林虎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腸道裡的形狀,感覺到龜頭頂在腸壁上的壓力,感覺到黑熊的睪丸貼在他會陰上的觸感。 「將軍,您這後穴可真會吸。」黑熊說,腰往後退,雞巴抽出一半,又猛地插進去,「夾得我雞巴疼。」 林虎沒回話。他的後穴收縮,夾緊那根雞巴——不是抗拒,是回應,是催促。黑熊感覺到那股收縮,腰往前一頂,那根雞巴頂得更深,頂得林虎的身體弓起來。 王老五跨坐在林虎胸口,膝蓋壓在他肩膀兩側。那根雞巴懸在林虎臉上,龜頭幾乎貼到他的嘴唇。 「張嘴。」王老五說。 林虎張開嘴。 王老五的腰往前一送,那根雞巴插進林虎嘴裡。林虎的舌頭本能地捲住龜頭,含住,吸吮。那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混雜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 「對,將軍,就這樣含著。」王老五說,腰開始前後聳動,那根雞巴在林虎嘴裡進出,節奏不快不慢,「舌頭別停。」 林虎的舌頭跟著那根雞巴的節奏動——龜頭頂進來的時候,舌尖在馬眼上打轉;龜頭退出去的時候,舌面貼著莖身舔。他閉上眼,讓身體沉入這種節奏中——後穴被黑熊的雞巴操著,嘴裡含著王老五的雞巴,左右兩側還有三根雞巴等著他伺候。 瘦猴跪在他左側,那根雞巴湊到他左手邊。林虎的左手摸過去,握住那根雞巴。瘦猴的雞巴比黑熊的細,但更長,握在手裡像握一根燒紅的鐵棍。林虎的手開始套弄,從根部往上,虎口卡住龜頭,拇指在馬眼上打轉。 趙莽跪在他右側,那根雞巴湊到他右手邊。林虎的右手摸過去,握住趙莽的雞巴。趙莽的雞巴粗短,握在手裡沉甸甸的,龜頭脹得發紫。林虎的手開始套弄,從龜頭往下,又從根部往上,節奏跟左手不一樣——左手快,右手慢。 老煙槍坐在他頭頂方向,那根雞巴湊到他嘴邊,從王老五的雞巴上方伸過來。林虎的頭微微往後仰,張嘴含住老煙槍的龜頭。老煙槍的雞巴帶著一股煙草味,混雜著汗味和體味,林虎的舌頭繞著龜頭轉了一圈。 五根雞巴同時在他身上進出——後穴一根,嘴裡兩根,左右手各一根。林虎的身體被五個人同時佔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身體各處湧上來,在丹田處匯聚成一團滾燙的熱流。 黑熊的雞巴在後穴裡進出,節奏越來越快。那根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林虎的身體往前滑,又被王老五的膝蓋壓住肩膀固定住。後穴的肌肉被操得發麻,快感從腸道深處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 王老五的雞巴在嘴裡進出,節奏也加快了。那根雞巴頂進喉嚨深處,頂得林虎乾嘔,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但他沒停,舌頭依然在龜頭上打轉,喉嚨的肌肉收縮,夾住那根雞巴。 老煙槍的雞巴在林虎嘴裡的位置變了——從側面插進來,龜頭頂在頰內壁上。林虎的舌頭轉過去,舔著龜頭冠狀溝,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點。老煙槍的呼吸變重了,那根雞巴在林虎嘴裡脹大了一圈。 瘦猴的雞巴在林虎左手裡進出,節奏快得發瘋。那根雞巴在林虎手心裡滑來滑去,龜頭從他指縫間露出來,又縮回去,又露出來。瘦猴的身體在發抖,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趙莽的雞巴在林虎右手裡進出,節奏不穩——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停住,讓林虎的手在龜頭上打轉。趙莽的呼吸也亂了,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喘息。 「換個姿勢。」老煙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側躺。」 林虎的身體一僵。 但他還是動了。 他鬆開嘴裡的雞巴,鬆開手裡的雞巴,身體往側邊翻。黑熊的雞巴從後穴滑出來,穴口的肌肉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 他側躺下來,身體蜷縮,膝蓋彎到胸口。 黑熊從他身後貼上來,那根雞巴從後面頂進後穴。林虎的身體往前一頂,後穴的肌肉被撐開,那根雞巴插進去,頂到最深處。 王老五從他前面貼上來,那根雞巴頂在他臉上。林虎張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轉。 瘦猴和趙莽分別從他上下兩側貼上來——瘦猴的雞巴湊到他左手邊,趙莽的雞巴湊到他右手邊。林虎的雙手握住那兩根雞巴,開始套弄。 老煙槍從他頭頂方向貼上來,那根雞巴從王老五的雞巴上方伸過來,插進林虎嘴裡。 五根雞巴又同時在他身上進出。 這個姿勢比仰躺更親密——他的後背貼著黑熊的胸口,能感覺到黑熊的心跳;他的臉貼著王老五的腹部,能聞到那股汗味和體味混合的氣息;他的雙手握著瘦猴和趙莽的雞巴,能感覺到那兩根雞巴的脈搏。 「再換。」老煙槍的聲音又傳來,「抱起來。」 林虎的身體被黑熊和王老五同時抱住——黑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王老五從前面托住他的臀。兩個人同時用力,把他從地鋪上抱起來。 林虎的身體懸空,雙腿被分開,膝蓋彎曲,腳掌懸在空中。黑熊的雞巴從後面頂進後穴,王老五的雞巴從前面頂進他嘴裡。 瘦猴從左側貼上來,那根雞巴湊到他左手邊。趙莽從右側貼上來,那根雞巴湊到他右手邊。老煙槍從上方貼上來,那根雞巴從王老五的雞巴上方伸過來,插進他嘴裡。 林虎的身體完全懸空,被五個人同時佔有。 黑熊的雞巴在後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王老五的雞巴在嘴裡進出,頂進喉嚨深處。瘦猴和趙莽的雞巴在左右手裡進出,節奏快得發瘋。老煙槍的雞巴在嘴裡進出,龜頭頂在頰內壁上。 林虎的身體在顫抖,快感從身體各處湧上來,在丹田處匯聚成一團滾燙的熱流。那團熱流在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燙,像一團燒紅的鐵球在丹田裡滾動。 他的身體繃緊,後穴收縮,夾緊黑熊的雞巴。他的舌頭在王老五的龜頭上打轉,舌尖在馬眼處輕輕一點。他的左手握緊瘦猴的雞巴,虎口卡住龜頭,快速地套弄。他的右手握緊趙莽的雞巴,拇指在龜頭上打轉。 「要去了——」林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含糊不清,像一隻垂死的野獸在低吼。 他的身體弓起來,陰莖猛地噴出一股白濁,濺在地鋪上,濺在黑熊的腿上,濺在王老五的腹部。 同時,黑熊的雞巴在他後穴裡脹大,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王老五的雞巴在他嘴裡脹大,噴出一股鹹腥的精液。老煙槍的雞巴在他嘴裡脹大,噴出一股帶著煙草味的精液。瘦猴的雞巴在他左手裡脹大,噴出一股溫熱的精液。趙莽的雞巴在他右手裡脹大,噴出一股黏稠的精液。 五股精液同時噴進他體內、嘴裡、手上。 林虎的身體痙攣,全身肌肉繃緊,又放鬆。丹田處的熱流猛地旋轉,形成一個陰寒的漩渦,在丹田裡緩慢旋轉。 他咬住牙,強忍住那股陰寒真氣的異樣,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他的身體癱軟,被黑熊和王老五緩緩放到地鋪上。 --- 帳篷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五個人都沒說話,胸膛起伏著,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燭火在帳角搖曳,火光在帳壁上投出晃動的影子。林虎躺在毯子上,身體還在一陣陣痙攣,後穴的肌肉不住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浸濕了臀下的粗布毯子。那股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涼颼颼的。 嘴裡還殘留著王老五和老煙槍精液的鹹腥味,舌頭發麻,下顎痠痛得連合攏都費力。兩隻手掌心黏糊糊的,瘦猴和趙莽的精液正在慢慢乾掉,皮膚繃得緊,像糊了一層乾掉的漿糊。 他的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四肢軟得像麵條,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但丹田裡那股陰寒真氣正在緩慢旋轉,像一條沉睡的蛇在盤踞,每一次呼吸都讓它更穩固一些。 老煙槍率先動了。 他從林虎嘴邊退開,跪坐起來,伸手抹了把嘴角,又舔了舔手指,發出嘖的一聲。渾濁的眼睛掃過癱在毯上的林虎,嘴角勾起一道滿意的弧度。他伸手在褲襠處摸了摸,確認褲帶繫緊了,才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成了。」他聲音沙啞,像老鴉叫,「蠱蟲壓住了。」 林虎沒動,胸膛還在起伏,眼睛半睜半閉,看著帳頂的陰影。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一隻剛從水裡撈起來的落湯雞。 黑熊從他身後退出來。他的雞巴從後穴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林虎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毯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黑熊喘著粗氣,跪坐在地鋪邊,低頭看了眼自己那根沾滿黏液的雞巴,隨手在毯子上抹了兩把。他的手掌粗糙,抹過龜頭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嘟囔了一聲。 「他孃的,累死老子了。」黑熊嘟囔著,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疲憊。他繫好褲帶,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又伸手在褲襠處抓了兩把。 王老五從林虎嘴邊退開,跪坐起來,舔了舔嘴唇,又伸手抹了把下巴上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他低頭看了眼林虎,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滿意,又像是得意。他伸手在林虎的胸肌上拍了拍,手掌拍在濕漉漉的皮膚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將軍這嘴,嘖嘖,比窯子裡的姐兒還會吸。」王老五嘿嘿笑了兩聲,收回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瘦猴和趙莽也鬆開了手。 瘦猴甩了甩手上黏糊糊的精液,在褲子上擦了擦,嘿嘿笑著湊過來,討好地看著林虎:「將軍,您感覺怎麼樣?」 林虎沒答話。 他躺在那裡,身體像散了架,四肢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後穴還在痙攣般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嘴裡那股鹹腥味揮之不去,舌頭發麻,牙齦痠痛。手掌心黏糊糊的,精液正在乾掉,皮膚繃得緊。 但他丹田裡那股陰寒真氣正在緩慢旋轉,像一條沉睡的蛇在盤踞,每一次呼吸都讓它更穩固一些。 老煙槍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扣好腰帶。他走到林虎頭側,蹲下來,渾濁的眼睛盯著林虎的臉,伸手翻了翻林虎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脈搏。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厚繭,按在林虎的手腕上,涼颼颼的。 「嗯,脈象穩了。」老煙槍點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得意,「蠱蟲在將軍體內安分了,沒亂竄。這一回壓住了,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會發作。」 林虎睜開眼,看著老煙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喉嚨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水。」 老煙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將軍要喝水?行,瘦猴,去倒碗水來。」 瘦猴應了一聲,連忙跑到帳角的矮几邊,倒了碗涼水,端過來。他的腳步輕快,碗裡的水晃動著,濺出幾滴在地面上。林虎撐起身體,手臂發抖,好幾次才撐住。他接過碗,手還在抖,碗沿磕在牙齒上發出噹的一聲。 他大口喝著水,涼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沖淡了嘴裡那股鹹腥味。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涼絲絲的。他一口氣喝完一整碗,才放下碗,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黑熊也站起來了,繫好褲帶,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他看了眼林虎,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有滿足,有疲憊,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敬畏。他伸手在褲襠處抓了兩把,又撓了撓後腦勺。 「將軍,您好好歇著。」黑熊甕聲甕氣地說,「明兒個操練,您要是起不來,弟兄們也不會說啥。」 林虎沒答話,只是繼續喝水。 王老五也穿好衣服了,繫好腰帶,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他走到帳門側,回頭看了眼林虎,嘿嘿笑了兩聲:「將軍,您這身子骨可比以前軟乎多了。以前那身硬邦邦的肌肉,摸著跟石頭似的,現在這胸肌,軟得跟娘們兒的奶子似的。」 「閉嘴。」林虎的聲音從碗沿後面傳出來,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王老五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多說。 老煙槍走到林虎頭側,蹲下來,壓低聲音說:「將軍,一個月後,還得這麼來一回。蠱蟲每個月都得餵一次,不然它餓了,會在您體內亂竄,到時候可就不是疼那麼簡單了。」 林虎抬起頭,看著老煙槍那雙渾濁的眼睛,眼神平靜得讓老煙槍有些意外。 「知道了。」林虎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些。 老煙槍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末了,他點點頭,站起來,拍了拍林虎的肩膀:「將軍是聰明人,知道輕重。那我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朝帳門走去。 黑熊跟在他後面,臨走前回頭看了眼林虎,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掀簾出去了。 王老五嘿嘿笑了兩聲,也跟著出去了。 瘦猴臨走前,討好地朝林虎點了點頭:「將軍,您好好歇著,我明兒個再來給您送藥。」 趙莽是最後一個走的。 他站在帳門邊,手按在帳簾上,回頭看了眼癱坐在地鋪上的林虎。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愧疚,有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釋然。他張了張嘴,喉嚨動了動。 「將軍……」趙莽開口,聲音有些啞。 「出去。」林虎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莽喉嚨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掀簾出去了。 帳簾落下,光線暗了下來。 帳篷裡只剩下林虎一個人。 他坐在那裡,手裡還端著碗,碗裡的水已經喝完了。他低頭看著碗底殘留的水漬,沉默了很久。燭火搖曳,在帳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他的影子在牆上拉長,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然後,他把碗放下,撐著地鋪慢慢站起來。 腿還在發軟,膝蓋抖得厲害,但他咬著牙站住了。後穴還在往外流精液,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褲管。他沒管,只是站直身體,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那股陰寒真氣在旋轉,順暢自如,像一條馴服的蛇在盤踞。 他睜開眼,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壓制……成功?」他低聲重複著老煙槍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他抬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張。丹田裡的陰寒真氣順著意念流動,沿著經脈匯聚到掌心。掌心浮現一層淡淡的寒霧,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在燭光下閃爍。冰晶在掌心旋轉,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他握緊拳頭,冰晶碎裂,化成一縷白煙消散。 「一個月?」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夠了。」 他站了一會兒,身體的疲憊和痠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到處是精液乾涸的白痕,胸肌上還殘留著齒痕和唾液,乳頭紅腫,大腿內側黏糊糊的,後穴還在隱隱作痛。那股痛感像一根鈍針在體內攪動,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 但他沒覺得羞辱。 或者說,羞辱感還在,但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尖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一場暴風雨過後,海面歸於死寂。 他走到帳角的矮几邊,倒了碗水,慢慢喝完。碗沿碰在嘴唇上,涼水順著喉嚨流下去,身體的溫度慢慢恢復。他喝完水,把碗放下,又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回到地鋪邊,看著那張凌亂的毯子,沉默了一會兒。 他沒有躺下。 他站著,挺直腰背,雖然腿還在發抖,雖然後穴還在痛,但他站著。他抬頭看著帳頂的陰影,眼神平靜而冰冷。帳篷裡的空氣還殘留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燭火在帳角搖曳,發出噼啪的輕響。 他的倒影在帳壁上拉長,像一頭蟄伏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