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章 / 共 4

白晝的共犯

作者:小提的主人 · 本章 7,240 · 全作 21,506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理睜開眼睛時,第一個看見的是他的側臉。 劉圖懿早就醒了。他仰躺著,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呼吸平穩,像在想什麼事情。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沒鬆開,但力道比昨晚輕了許多,像怕握太久會把她捏碎。 理沒動。她側躺著,枕頭壓出一條皺褶,就那樣安靜地看他。晨光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清楚——眉骨、鼻樑、下頷線條,還有那道從鎖骨斜斜延伸下來的舊疤,在光線下泛著淺淺的銀白色。 過了一會兒,劉圖懿轉過頭,對上她的視線。 他沒說話,也沒移開目光。就那樣看著她,像在等她先開口。 理的喉嚨動了一下。她想起昨晚他說的那句話——然後就再也停不下來。那句話像一根刺,卡在她胸口,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消失。 「你說停不下來。」她開口,聲音因為剛睡醒有點啞,「是什麼意思?」 劉圖懿的目光沒移開。他沉默了幾秒,像在想該從哪裡說起。然後他慢慢坐起來,背靠床頭板,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暴露的左手。 「十五歲那年,有人拿刀給我,叫我把另一個人按在桌上。」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理撐起身,坐到他旁邊,沒碰他,只是安靜地聽。 「那個人是地方幫派的小頭目。我媽欠他們錢,把我押過去抵債。」他頓了一下,拇指摩挲著自己手背上那些交錯的疤痕,「我做了。然後就回不去了。」 理沒說話。她看著他的側臉,看見他下頷的肌肉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後來為了脫身,我殺了那個老大。」他說這話時語氣依然平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沒用。另一夥人接管了地盤,連我一起接管。」 他抬起左手,翻過來,讓手背朝上。晨光落在那幾道舊疤痕上,疤痕的邊緣不規則,像被什麼鈍器反覆切割過。 「這些不是打架留下的。」他說,「是幫派紋身被切掉的痕跡。」 理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看著那些疤痕,想像刀片劃過皮膚的畫面,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刺青是後來自己補的。」他放下手,聲音更輕了,「為了蓋住那些疤。」 房間安靜了幾秒。窗外傳來鳥叫,一聲一聲,清脆而單調。 理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我父親在鄉下有一間廢棄的老宅。」她說,聲音比她預想的要穩,「很久沒人住了。我知道在哪裡。」 劉圖懿的身體僵了一瞬。他轉頭看她,那雙黑得看不出情緒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裂開。 「可以暫時躲一陣子。」理說完,沒移開視線。 劉圖懿的視線落在地板,喉結滾動,沒有回答。 --- 臥室裡安靜了幾秒。 理深吸一口氣,從床沿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翻出一件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放在床尾。 「我去客廳等你。」她說,聲音比她預想的要穩。 她走出臥室,穿過短短的走廊,推開客廳的門。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茶几上一杯隔夜的水上。她站在茶几旁,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水已經不冰了,帶著一點灰塵的味道。 身後傳來腳步聲。 劉圖懿走進客廳,已經穿上黑色襯衫,但沒扣好,露出胸前一片蒼白的皮膚和那道斜斜的舊疤。他手裡握著手機,走到沙發前坐下,把手機放在大腿上。 「你父親的老宅,」他開口,聲音低沉,「離這裡多遠?」 「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理放下杯子,「在山上,沒有鄰居。」 劉圖懿沒說話。他低頭看著手機,拇指在螢幕邊緣來回摩挲,像在想什麼。 理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劉圖懿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低頭看向螢幕,理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坤。 他沒接。手機震了五聲,停了。 理屏住呼吸。 三秒後,手機又響了。 劉圖懿接起來,貼到耳邊。他沒說話,只是聽。理看見他握手機的指節泛白,下頷的肌肉繃緊。他應了兩聲——「嗯」「知道」——然後掛斷。 他放下手機,臉色發白。 「怎麼了?」理問。 劉圖懿沒馬上回答。他盯著茶几上那杯水,像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 「阿坤發現我沒按時交貨。」他說,「他調了便利商店周邊的監視器。」 理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 「有可能查到你。」劉圖懿抬起頭,那雙黑得看不出情緒的眼睛直直看著她,「你不能再出現在那裡了。」 理沒動。她站在茶几旁,手還握著杯子,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沉,但沒退縮。 她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 劉圖懿坐在沙發上,仰頭看她。他的呼吸很淺,肩膀繃緊,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理蹲下來,讓自己跟他平視。她伸出手,握住他那隻暴露的左手。 他的手很涼。 「那就不要讓他知道我在哪裡。」她說,聲音比她預想的要穩。 劉圖懿的視線落在她握他的手上,沒說話。 「我們現在就走。」理說,「去老宅。」 她感覺他的手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了一下,又強行壓住。 理沒放開。她慢慢站起來,往前傾,另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他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裡。 劉圖懿沒動。他仰頭看她,喉結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理低下頭,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乾,帶著一點涼意。理沒有閉眼,她看著他睫毛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垂下來。他的手從她掌心裡滑出來,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指尖插進她後腦的髮絲裡,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緊。 理加深這個吻。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從淺變亂,從鼻孔噴出來的氣息又熱又急。他的嘴唇在她的壓力下微微張開,她趁勢探入舌尖,嘗到他嘴裡淡淡的菸味和咖啡苦味。 劉圖懿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抓住她制服的領口,指節用力到泛白。他沒把她拉近,也沒推開,就那樣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理的膝蓋抵在沙發邊緣,身體往前傾,幾乎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跳透過兩層布料傳來,又快又亂。 她退出舌尖,嘴唇還貼著他的,低聲說:「我們可以離開這裡。」 劉圖懿沒回答。他閉著眼,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他的手指從她領口鬆開,往上滑,穿過她汗濕的髮絲,掌心貼在她後腦勺上。 然後他把臉埋進她頸窩,用力吸氣。 理沒動。她讓他靠著,感覺他的呼吸噴在她鎖骨上,又熱又癢。她抬手環住他的背,手指輕輕按在他肩胛骨之間。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 --- 窗外陽光越來越亮,從斜角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理沒動。她還維持著環住他背的姿勢,下巴擱在他肩頭,感覺他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沙發的皮革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在她鼻腔裡纏繞。她閉上眼,數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她自己的慢,像某種穩定的節拍器。 「十分鐘。」劉圖懿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一點沙啞,「再待十分鐘就走。」 理嗯了一聲,沒睜眼。她感覺他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順著她的背脊往下,停在腰側。沒有進一步動作,就那樣輕輕搭著,像怕碰碎什麼。 她往後退了一點,讓自己能看到他的臉。劉圖懿的睫毛還濕著,眼眶有點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淡淡的平靜。他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領口,伸手慢慢把釦子一顆顆扣上,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 理靠回沙發,雙腿蜷起來,側身窩進他懷裡。她的頭枕在他胸口,耳朵貼著那塊布料,能聽見他胸腔裡沉穩的共鳴。劉圖懿沒說話,手臂從她身後繞過來,把她圈住,下巴擱在她頭頂。 「你喜歡什麼音樂?」理問,聲音悶在他胸口。 安靜了幾秒。劉圖懿的手指在她上臂輕輕劃著,像在思考。 「小時候聽過我媽哼一首歌。」他說,語氣很淡,「應該是搖籃曲之類的。」 理沒抬頭,感覺他胸腔的震動透過骨頭傳進她耳朵裡。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哼——斷斷續續的幾個音,旋律簡單,像一條繞不出來的線。他的聲音很低,幾乎被空調聲蓋過去,但理聽得很清楚。那幾個音符在她頭頂飄了一圈,然後停住。 「記不太得了。」劉圖懿說,語氣裡沒什麼遺憾。 理沒回答。她聽著他胸口的心跳,咚、咚、咚,比剛才更穩了。她覺得這個聲音比任何音樂都好聽。 「抱歉。」他突然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把妳扯進這種事。」 理搖頭,額頭在他胸口蹭了兩下。「我是自己走進來的。」 劉圖懿沒回話。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得更穩。陽光從窗簾縫隙移開,客廳的光線暗了一些,落在茶几上的那杯水映著淺淺的反光。 理閉上眼睛,感覺他胸口的心跳逐漸平穩。 --- 理的呼吸還平穩著,胸口的心跳聲像節拍器一樣規律。她睜開眼,看見劉圖懿的下巴線條繃得很緊,睫毛低垂,像在想什麼。她沒說話,從他懷裡滑出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轉身往臥室走。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帶著某種確定的力道。 她推開臥室門,沒回頭,只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讓他知道她等他來。 劉圖懿在客廳裡站起來,腳步聲跟著她進了臥室。她跪坐在地板上鋪開的棉被上,仰頭看他。他站在門口,黑色襯衫還沒完全扣好,露出胸前蒼白的皮膚。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理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下來。他沒抵抗,順著她的力道跪下來,膝蓋壓在棉被上,身體往前傾。理沒等他站穩,直接把他推倒,讓他仰躺在棉被上。她跨跪在他腰側,低頭看著他。 劉圖懿躺著,呼吸粗重,胸膛起伏明顯。他沒動,只是看著她,眼神裡混著渴望和自我厭惡,但身體誠實地顫抖著。 理伸手解開自己制服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她沒看他,視線落在他胸口,看著那道斜斜的舊疤在燈光下泛著淺淺銀白色。她脫下制服,扔到旁邊,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她的肩膀很窄,鎖骨突出,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俯下身,沒讓身體碰到他,只用手撐在他胸口兩側。她的頭髮垂下來,拂過他的臉頰。劉圖懿抬起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掌心貼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把她往下壓。 理沒抵抗,順著他的力道低頭,嘴唇擦過他的頸側。她沒停,繼續往下,嘴唇滑過他的鎖骨,在舊疤上停留了一秒。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還有他心跳的震動透過骨頭傳進她嘴裡。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劉圖懿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黑得看不出情緒,但他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順著她的背脊往下,停在內衣的背扣上。他沒解開,只是用指尖輕輕按著那個金屬扣,像在確認什麼。 理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自己的內衣,讓它滑落。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奶頭因為涼意而硬挺。她沒遮掩,就那樣跪在他腰側,讓他看著。 劉圖懿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胸口,又移回來。他抬起手,掌心貼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她肋骨邊緣的皮膚。他的手指很涼,觸感輕柔,像在試探什麼。 理沒動,讓他摸。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的背,沿著脊椎往下,停在腰窩處。他輕輕按了一下,理的呼吸一緊,身體微微往前傾。 「躺下來。」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理順著他的力道躺下來,側身躺在棉被上。劉圖懿翻身,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菸味。他沒立刻動作,只是看著她,像在確認什麼。 理抬手,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髮絲裡,輕輕往下壓。劉圖懿順著她的力道低頭,嘴唇貼上她的。他的吻很輕,像在試探,舌尖在她唇縫間遊移。理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進來,嘗到他嘴裡淡淡的咖啡苦味。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覆上她的乳房。他的手指輕輕揉捏,拇指擦過她硬挺的奶頭。理的身體微微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吻移到她頸側,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滑,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 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抓緊他後腦的髮絲。他的手從她乳房滑下來,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解開她制服的釦子,拉下拉鍊。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小腹上,輕輕往下壓。 理抬起腰,讓他脫下她的裙子。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還有他呼吸噴在她大腿內側的熱氣。她閉上眼,感覺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腿內側往上滑,停在穴口。 他沒立刻進去,只是用指尖輕輕按壓,像在試探濕度。理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滑進她的小穴,一根,兩根,緩慢而深入。 理的身體繃緊,手指抓緊棉被。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節奏規律,像在測量什麼。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他的動作。 「夠了。」理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進來。」 劉圖懿停下來,抽出濕淋淋的手指。他低頭解開自己的褲子,拉下拉鍊,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他的雞巴很長,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沒說話,往前挪動身體,龜頭抵在她穴口。 理抬起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壓。他順著她的力道,慢慢頂進去。雞巴撐開穴口的感覺又脹又滿,理的呼吸一滯,身體繃緊。他停了下來,讓她適應,然後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 他沒動,就那樣插在她體內,低頭看著她。理的視線模糊,呼吸急促,感覺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輕輕跳動。她抬手,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髮絲裡,把他往下拉。 「動。」她說,聲音沙啞。 劉圖懿開始動,緩慢而深入。他的抽送節奏規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理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理的指尖陷入他肩膀,低喘著加快節奏,劉圖懿的呻吟碎在喉間。 --- 劉圖懿的手從她腰側抽出來,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理的臉頰貼上棉被,還來不及反應,他的體重就壓了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從後面抵住她的穴口。他的雞巴還沾著兩人的淫水,濕漉漉地滑進她體內,沒有停頓,沒有試探,一口氣插到底。 理的背弓了起來,手指攥緊棉被,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他插得太深了,深到她覺得小腹被頂得發脹。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滑。 「劉圖懿——」理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他沒回答,呼吸粗重,額頭抵在她後頸上,汗水滴在她肩胛骨之間。他的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奶子,指節用力到發白,像在抓什麼會消失的東西。 理的腿在發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癱在棉被上。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黏膩、潮濕、沒有節奏。 「太快了……」理的聲音悶在棉被裡。 劉圖懿沒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理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快感的顫抖,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像繃緊的繩索終於要斷了。 「理。」他喊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理沒力氣回答,只能感覺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龜頭頂在花心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穴收縮。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腿在抖,腰在抖,連呼吸都在抖。 「理。」他又喊了一聲,這次更輕,像在確認她還在。 「我在。」理說,聲音沙啞。 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來,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壓在棉被上。他的身體繃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理感覺到自己也在邊緣,小穴收縮著咬住他的雞巴。 「要去了——」理的聲音斷在喉嚨裡。 劉圖懿低吼了一聲,身體僵住,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深處。與此同時,理的身體也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小穴痙攣著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 他癱在她身上,體重壓得她無法呼吸。他的臉埋在她後頸,呼吸又熱又急,噴在她皮膚上。理沒推開他,反而握緊他的手——那隻受過傷的手,指節畸形,疤痕交錯。 劉圖懿的啜泣聲悶在理的肩胛骨之間,她感覺到溫熱液體滴落。 --- 理的背還貼著地板,汗濕的皮膚沾了灰塵,黏黏的。劉圖懿的重量還壓在她身上,呼吸噴在她肩胛骨之間,又熱又濕,偶爾還有一陣輕微的顫抖——像抽筋剛過去的肌肉,還在神經性地收縮。 她沒動。地板涼意從背脊滲進來,和胸前殘留的體溫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知覺——身體一半是熱的,一半是涼的。她的腿還張著,膝蓋外側貼在地上,大腿內側濕了一片,順著皮膚往下流,在磨石子地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劉圖懿的啜泣聲慢慢停了。 他的呼吸從急促的抽氣變成平穩的吐納,臉還埋在她肩胛骨之間,但身體的重量已經稍微撐起來——手肘抵在她身體兩側的地板上,胸膛微微抬起。 理沒催他。 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動作很輕,然後翻過身。劉圖懿順勢往旁邊倒,側躺在她身邊,臉對著她的方向,眼睛還閉著,睫毛濕成一綹一綹。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帶著鼻音。 理伸出手,指腹擦過他眼角殘留的濕痕。他沒躲,也沒睜眼,只是把臉往她手掌裡蹭了一下,像貓。 「劉圖懿。」 他嗯了一聲。 「門鎖了嗎?」 他睜開眼,眨了一下,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他慢慢坐起來,被子從他肩上滑落,露出蒼白的上半身——那幾道舊疤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銀白色。他轉頭看向臥室門的方向,又看向客廳的方向,視線在空氣中停了一秒。 「鎖了。」他說,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理也坐起來,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地板上的體液已經涼了,貼在她大腿上,感覺有點不舒服。她沒急著去擦,只是靠著床沿坐著,膝蓋曲起來,手臂環住小腿。 安靜了幾秒。 「你剛才射在裡面了。」理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劉圖懿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她。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冷靜,但還殘留著一點紅腫的痕跡在眼周。 「我知道。」他說。 「我還沒到危險期。」 他沒接話,視線落在她小腹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理沒繼續這個話題。她站起來,大腿內側的淫水順著皮膚往下流,她沒管,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從抽屜裡翻出一件乾淨的內褲和一件寬鬆的T恤。 她正要穿的時候—— 門外傳來敲門聲。 兩下。停頓。再兩下。 理的動作僵住。劉圖懿的視線瞬間掃向臥室門口,身體繃緊,像一頭被驚動的野獸。他本能地要起身,手撐在地板上準備站起來。 理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壓在他鎖骨上。 「我去。」她說,聲音壓得很低。 劉圖懿沒動,視線釘在她臉上,呼吸變淺。他的拳頭握緊,指節泛白。 理迅速套上制服裙——裙擺還皺著,沾了地上的灰塵——光著腳走到門口。她沒開門,先從窺視孔看出去。 走廊燈光昏黃,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子站在門外,背對著門,正低頭點菸。打火機喀一聲,火光一閃,煙霧從他側臉飄出來。他沒回頭,也沒再敲門,就那樣站著抽菸,像在等人。 理的呼吸屏住。 她後退一步,腳跟無聲地踩在磨石子地板上。她轉身,走回臥室,劉圖懿已經站起來,褲子穿了一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定位圖示在閃爍。 「是阿坤的人。」理說,語氣比她預想的要穩。 劉圖懿沒說話,視線穿過她,看向客廳的方向。 理走到衣櫃前,拉開底層抽屜,翻出一個黑色行李袋,拉開拉鍊,丟在床上。 「穿褲子。」她說。 劉圖懿低頭把褲子拉好,扣上皮帶。他的手在抖,但動作很快。 理從抽屜裡抓了幾件內衣褲和T恤,塞進行李袋,又從衣櫃上層拉下一件羽絨外套。她的動作俐落而無聲——沒有猶豫,沒有停頓,像這個動作她已經在腦海裡演練過無數次。